第10章(2/2)
“那已在后世!到时,定会不断有更多更强的人子成为英雄,来将你我讨伐!”神母喃喃道。
“可惜,没有什么后世了!”黑影平静地宣判:“回到人间吧。这一世,我会要你活到永远;好叫天下人皆知道:寻仙问道,长生不死,并非镜中花,水中月。”
…
——“…容态好比,顺弥代些!弱颜固植,謇其有意些!姱容修态,絚洞房些!蛾眉曼睩,目腾光些!靡颜腻理,遗视矊些!”
黑暗忽地消去,一阵灼目的纯白冲刷过来,在眼前留下一片朦胧的橘红。
耳畔,隐约听到了莺儿那有些急切的颂词声。
太吾明珏想要睁眼,却觉着眼皮沉甸甸的,又好似有胶一样浓稠的东西糊得自己满脸都是;嘴巴一张,才发觉口鼻中也全是这种腥咸的液体。
“——对!回魂!快回魂吧——!回来了就让你奶子更舒服!”见神母好似有了反应,李黄莺更加卖力地交替猛掐她人中和狂捋她乳晕,一点点把她心爱的尤物师尊唤醒♡♡。
捋动♡——捋动♡——
“啊♡——!哇啊♡——!”
“醒来吧——!璇玉神母太吾明珏!醒来吧——!”
噗呲♡!
噗呲♡!
莺儿用虎口箍住太吾明珏的乳晕根部,使劲一捋——熟悉的喷奶高潮,顿时让神母娘娘,又找回不少曾经还活着时的感觉♡♡——
“呀♡——哇哇♡——!”
噗呲♡!噗呲♡!噗呲♡!奶子又喷了♡♡♡——
“咕喔哦哦哦♡♡——”
“哈!回魂了!”莺儿一阵欣喜,赶忙把手伸进尤物仙后的两腿之间,三指并拢呈锥,搅着冷媚神母的阴唇,在她的肉蒂和阴道口间来回按摩起来!!
“喔噢♡♡——!!”
“高潮吧——!回魂吧——!还阳吧——!”
“哇呀呀♡——!”
“潮吹吧——!泄身吧——!舒服完了就快苏醒吧——!!”莺儿温柔而期许地呼唤着。
双手轮番轻抚着太吾明珏的乳晕、乳头,和阴唇、阴蒂,让这冷傲仙后,舒服得媚眼直翻,也不知到底是回魂,还是销魂♡——
“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太吾明珏浑身猛地抖动了几下。
那肥软的美鲍中喷出一股浓稠的熟女阴精,热热地打在莺儿的手心——滑溜溜的更加敏感♡高潮一直来一直来♡♡一阵使人骨酥的娇媚骚叫之后,居然吐气如兰,起伏着胸脯轻轻喘息!
“师尊♡?!!你还阳了!!”莺儿欣喜地抱着神母,深情地亲吻着她的脖颈。
“呀啊♡?!莺,莺儿♡?!!”冷媚神母是在连续的性高潮中苏醒的♡,一睁眼,就问道:“璇女派如何了?!”
李黄莺心想:必不能让尤物师尊晓得璇女派发生了何等惨事!
如今这风骚的美母,已全然没了内力和精纯,完全就是个空壳,再也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天下第一高手了♡——失去了功法加持的璇玉神母太吾明珏,根本就只不过是个貌美淫熟的花瓶♡——什么抟罡炼煞、水火不侵,冰肌玉骨、刀剑难犯的神异之处;落到魔头眼里,恐怕也就只是让这极品骚货炉鼎,显得更经久耐用许多罢了♡——天知道,这冷媚性感的大奶子仙后,若是落到魔门手中,会被怎样羞辱和奸淫♡♡!!
于是她就绝口不提璇女派的变故,避重就轻地隐瞒道:“师尊!徒儿布置斋醮科仪,用了‘天枢玄机’,吟了招魂辞,又通过抚摸你浑身的性敏感带,刺激你仅剩的性魂‘幽精’,才终于让你魂魄归位,再活一世!!”
可这哪里是她所能隐瞒得住的呢?
太吾明珏稍一观气——就见血光冲天!
掐指一算,居然是涣卦,便赶紧再问:“莫哄骗我!璇女派可是已经亡了?!!”
“啊!神母说的哪里话?我璇女派高手如云…怎会,轻易…亡了呢?”李黄莺脸色一变,说话都支支吾吾起来。
“莺儿!莺儿!你老实交代…!到底出什么事了!!!”神母颤声追问。
看到莺儿神情不对的时候,她就晓得自己恐怕说中了,顿时如遭雷击,又感到了失魂落魄!
“师尊!你才刚刚还阳,不可情绪过于激动!!”见再也瞒她不住,莺儿就只好如实说道:“是柳婵媛那孽畜,将师尊你谋害了之后,便去闯后山禁地!被太上长老夏天珺所拦之后,气急败坏,羞恼成怒,就拉响信号弹,引五大魔门攻山!”
“啊,怎么会,这样!!”太吾明珏不敢置信地摇头,“这么多年,璇女派可是已经普及了采气术,门派中高手无数,怎会被凡俗武夫轻易攻破山门?!”
“柳婵媛那孽畜一路喊着:神母薨了!神母薨了!之类的话,让一众姐妹,人心惶惶,士气溃败!再欺瞒哄骗那些尚不知她已堕入魔道的师姐师妹,甚至门派长老,然后突然偷袭,和魔教里应外合!!”李黄莺带着点哭腔道,“就算这样天音阁众弟子也结成战阵,守住登山关隘!是那些魔道拿刀赶着我派溃逃的弟子,朝山上逼去,才将沿途关卡冲开!!”
“啊…!啊…!璇女派,还有多少活人?!!”
“长老们几乎全部战死…只有太上长老和天音阁长老一路收拢残部,从密道下山…!逃出生天着不过百余;其他人…就都被赶到无路可退的死路,活活困杀了!不知多少师姐师妹,是走投无路,极度恐惧之下跳崖而死…整条河上全都是…神母?!师尊?!你怎样了?!”
眼看太吾明珏惨叫一声,美眸一翻又昏死过去;李黄莺赶忙猛掐她人中,好久后才再次唤醒。
却见这风骚的美母浑身颤抖,咬牙切齿道:“可恨!可恨!!五大魔门,真是讨杀呀!!”
“魔道当然是该死的!”莺儿赶忙抱着她,给她顺气,“神母!如今邪魔势众,还是让徒儿先送你下山,和太上长老汇合了,再从长计议,可好?”
太吾明珏却沉默下来。半晌后,才幽幽答道:“本宫哪来的颜面再见她们?连哀家自己,都嫌弃自己,怎么这样淫荡,这样无耻,这样骚贱!”
“不是这样的!只要璇玉神母还在,师门传承还在,人心所向还在;再加上我等百余弟子还在;到了哪里,都还能重建璇女派!”
李黄莺焦急起来。神母却轻轻挣脱了她的怀抱:“可是莺儿啊!今天的玉女峰上,满是许多的阴煞呀——”
“神母——”
“——这场淫劫既由我而起,就也由我而止罢!”
…
“…那徒儿也也不离不弃。”
“…好。”
……
盘旋而上的山道中,两道魔影一前一后,急急而奔。正是两大魔头,伏龙坛主和血犼教主!
“伏龙坛主,好功夫!一拳龙象大力,打的那小人妖呕出什么灵膏,一举奠定了胜势!若不然只怕还要和她再多纠缠!!”
“哪里哪里!还是血犼教主出手狠辣!一爪掏肛,把那小蹄子的前列腺都拽出来了!可笑她那假鸡巴被一把扯掉的时候,还在像模像样的喷精!”
“桀桀!那巫王和暗主自诩聪明,结果也不过是同傻子罗汉一起围着破镜子打转!哪如伏龙道友胆大心细,想到璇女派余孽定要来取仙后法蜕,提前上山埋伏?”
“哈哈!那人妖婵儿,已无大用了!要破解仙镜奥秘,当然还需再另抓其他人物!!”
忽然。
只见天色暗沉下来。
无数水珠从山上各处升起,汇入高空,好像一场逆流的雨。
这异象让魔头不由抬头看去——就只见一缕缕彩带般的青蓝流光,卷着如墨的黑云,朝着高峰上的碧霄宝殿涌去。
血犼教主伸手抓住一把“水珠”:“此乃属阴的滓质。阴本沉重,应当积在地下;此刻倒流上天,是此方土地和大气里充满了更为沉重的阴煞,才叫这些滓质借了浮力,升空上去——伏龙老魔,你杀了这样多的人吗?”
“血犼老魔,定是你手段残忍,才招来灾愆——这呼啸发光的,不是东南西北风,不是和熏金朔风,亦不是花柳松竹风!依我看,可不就是传说中的赑风吗?!”
呼呼——
风一刮,就让魔头身上的甲胄飞快朽烂,护体点滴瓦解。水珠子般的滓质但凡触到面门,更把人头上的阳火都浇灭下去。
“桀桀桀!伏龙老儿还敢继续上山吗?”
“哈哈哈!管那山上是仙是魔,是人是鬼——都挡不住我寻仙问道的真心啦!!”一口浊酒饮下。
霸刀舞得猎猎。
伏龙坛主斩开身前的风雨;足灌真气,一脚蹬下;就如离弦飞矢,破空疾行!!
几下便跃出百丈开外!!
跶——
是一脚踏裂了大殿前的石砖。
啪——
是一只白皙细嫩的小手,扑面按来,然后和魔头布满厚茧的铁掌叩在一起。“小姑娘内功不浅!!”
“魔头!我派祖师在举行斋醮,尔等休要打搅!”两掌交击瞬间,李黄莺便被反震之力弹开。
运个轻功后退,身子好似一片飞花,好险地躲过一片白光乱闪;直到足尖点地,才看清原来是魔头挥起大刀,咔嚓嚓一阵连砍。
“斋醮!就是指把这些死人的阴煞,炼进自己体内吗?!”伏龙坛主刀尖朝天,指向面前那漏斗般聚集收细,灌入碧霄宝殿中的赑风,滓质,和阴煞!
“家师是抟罡炼煞的人仙。太阴炼形的步骤,在数十年前,就已功成了。就连我,也早就修成一副玉作的肌骨!”
轰隆——李黄莺摇了摇头,尔后炸气冲穴,拓宽经络!
内息运转间,脏腑间隐作雷鸣之声;罡煞放出,更吹得衣裙猎猎作响。
居然还真有模有样,是大高手的风范!
“——此番,不是炼煞,而是超度。”
铛——屈指一弹。工整的指甲和刀刃相触,居然发出金铁交击的声音。在精钢打造的宝刀上崩出小块明亮的火花!
“好俊的功夫!!”伏龙坛主鼓了鼓浑身肌肉,神情惊愕。随即揭开身上酒葫芦,猛灌一口酒来。拔刀再砍。
“来接我两仪醉刀!!”
伏龙坛主高喝一声,大刀势若开山,直上直下地劈斩。
这一招,端的是大开大合,刚猛无敌!
可却见莺儿身子一转,运个“镜花水月”的护体绝学,一手搭在他的腕间,将他手臂连同大刀一起朝下压去,令他刀气泄在地面,就将伏龙坛主这招化解开来;尔后立刻反攻,另一只手趁势朝上,指法连点,正是“常羲十二式”!
这一招之特点,便是能够速重复施展,并且连击之时威力大幅增加。
李黄莺正是看出这伏龙坛主用了“醉卧东海”的身法,一刀斩下,虽然威力绝俗,可也却也耗尽了提气和架势。
所以此时就果断以指法加紧连攻,力求抓他破绽,一举压制!
“小娘子好胆!”
伏龙坛主一声惊呼。
话说寸长寸强,寸短寸险;这糙汉被莺儿摸进怀里,还来不及欣喜说出下流荤话,便发觉自己一身刀法施展不开;反倒是她指法凌厉,点得自己疲于招架!
躲无可躲,横掌挡下一戳,只感到一阵钻心剧痛从掌骨间传来,护体已被破了大半。
顿时再也不敢硬抗,高声喊道:“血犼道友,还不快出招助阵?!”
“桀桀,竟令伏龙教主落了下风,果道是名师出高徒呀!!”
——那石阶下传来一声怪笑,正是跟在后头的血犼教主拔腿来战!
这腿法作为催破武学,不用拿“式”,而是消耗移动时的能量,来发挥威力。
一记“血影腿”踢出——逼得李黄莺抽身一退,替伏龙坛主解了指法连击;再一把毒砂洒出,又让莺儿不得不闭眼屏息,真气流于体表拒斥毒素;攻守瞬间又易形了!
“小姑娘!我血犼教有招‘百鬼化骨掌’,和你那‘常羲十二式’是异曲同工!且待本座打予你看——”
莺儿一声轻哼,就要同他斗作一团。
岂料这老魔阴险,嘴上喊着“百鬼化骨掌”——可实际却是两爪一左一右,又催发真气喷出毒砂!!
这一下,劈头盖脸,李黄莺猝不及防只能赶紧横臂护住面门,结果便是胸口被打实一掌,当场就也破气破体了!!
“噗——-卑鄙!!!”
“桀桀,魔头嘴里喊的招,哪里能信呢?!!”血犼教主活动了一下手指,好像是在回味方才的触感,“啧啧,奶子不够丰满,还是差点味道!不过这脸蛋真俏,倒也算是个炉鼎胚子,可在我帐下做一血奴!”
“下流!”李黄莺怒斥道,“魔头,可敢与我捉对较量?”
“小姑娘!这不是切磋!所以莫怪我们以多欺少!!”伏龙坛主扎一弓步,吸气入肺,吐之如龙吟虎啸,“醉卧东海——化龙掌!!”
“可惜了!”血犼教主也再运极招:“天魔残魂掌!!”
“魔头,休要得意!”
腥风直逼面门,李黄莺怎不晓得这招难接?当下便足尖轻点,抽身一退,争取些许时间!
“伪典·象龙演画!”
待到落定,既从袖中取一绘卷,口中念念有词:
“仙遗之民,泼墨成画,象龙其上,以昭神威!”
随即双手舞动,卷起掌风,画卷贡于半空,大方光芒!
“——寒冰神掌!”
啪——!啪——!
四掌交击,就是最险恶的内功拼斗。
李黄莺各将一道寒毒打进两魔体内,叫他们手掌发青,里面的骨头从掌心一路枯黑到肩颈部位!
然而,她自己的左臂经络也一阵焦热,是被血犼教主打入热毒;右臂则干脆猛地一涨,血管破裂,滋滋冒血,承受不住化龙掌的大力,遭到外伤!
“强!临摹的伪典,居然就有如此威力!”伏龙坛主眼神热切,左手却摸向刀柄,尔后寒芒一闪——在莺儿的手腕上斩出一道见骨的深痕!!
李黄莺脸色煞白,若非她习了罡煞炼形之术;已将骨骼炼到玉化;恐怕方才整只手就被一刀砍飞!
可不待她提气震飞两魔,血犼教主却已扬起另一只魔气弥漫的阴森鬼爪:“血犼魔掌!去!!”
“气海为混沌,诸脉为阴阳!和同清浊,绝止凶戾,生机复苏,化伤止害!”这时莺儿终于亲身体会到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自己的掌势均摊给两个魔头,便毫无优势可言;反倒他们还各自空出一手,打自己一个左支右绌!
可如今李黄莺也没有旁的办法,便是晓得不妙,此时也只能急念心法,运出运起防御功法来死顶——被魔头以毒功一掌直击,顿时五脏如焚,一张口便呕出不知源自哪个器官的碎肉糜!
“伏龙老儿!快快使出你那‘龙牙四斩’,破了她这‘女娲补天式’!”血犼教主怪叫道,“若不然,等她运功结束,伤势又会复原!!”
“哈哈!血犼老魔果然见多识广!”伏龙坛主想到大计就要功成,见识过天书神奇的他顿时不禁发笑,“李黄莺!!你被识破招式,已不行啦!!神奇的天书,你们师徒,是守不住咯!”
笑着,他扬起手中大刀——
这一刀哇,当是会封了那小美女的护体功法,让其不灵!
然后血犼老魔再一抓下去,直接就能给她胸膛和肚皮都一起挠开,肠儿肝儿纷纷掉落下来——轮到了自己大刀再砍,这回要直取她项上的秀美脑袋,咯拉一声斩断颈骨,带出一朵血喷泉。
再左右交错两下,就把她剩余还屹立着的优美肢体,也砍成稀里哗啦的碎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