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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F5腹中祥云、青狐符道、蛛母战术、安宁胎梦、生命雨、学生会长、猪猡贱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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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说,那位同伴距离再远一些,视线所及不是那光头男人的背脊的话,他兴许会发现,他的同伴走姿很怪异,膝盖无弯,宛如飘着走的木偶。

「啪塔~」

洗手间入口门因为自动弹簧的缘故合上了。同伴也转过了身体,背对着门,开始为那位光头兄弟站岗。

光头男人倒在了那叠为他铺在地上的女性奢侈品衣物团上,无声无息,他是一个枕在某知名奢侈品牌旗下的某款昂贵胸罩上安睡的“天线宝宝”。

他的大光头上还插着那根单分子钉的黑色长柄,那就是“天线宝宝”的天线。

从入门到死亡,一共历时七秒钟。

解除屏息的约瑟芬呼了口气,她果然还是有点生疏,毕竟是凯特的拿手绝活。

一口气呼出后,约瑟芬便重新从口袋中掏出一根单分子钉,衔在口中,宛如衔着女士香烟那般悠闲。

……

工具间的凯特用笔电外放毛片,这部毛片是关于电车痴汉和JK的。

并不是单纯的那种外放,而是用了特制的音频输出探针,凯特把探针插在了墙壁中,有了墙壁作为介质传输音频,音频会更加真实。

在门口站岗的同伴隐隐约约听见了女孩子的声音,那是女孩子嘴巴被捂住的呜咽声,求饶声,然后是哀鸣,像是有什么重要东西破了一样的哀鸣……

自己的光头兄弟,光头兄弟在厕所里猥亵妙龄少女的画面涌入了同伴的脑子里,一个衣着光鲜的JK少女被光头男人按在厕所隔间里捂嘴后入无润滑的妹穴,破瓜之痛让她娇啼不已……

门口的同伴暗骂一声,早知道这次让光头站岗看守L型走廊,自己进去搜厕所了。

他推开了们,准备加入其中,反正那女人既然有力气叫,不如把空出来的嘴穴借自己爽爽。

同伴推开了门,女人的哀鸣戛然而止,诡异的寂静里,第二位“天线宝宝”躺在了光头“天线宝宝”的身上。

小小一扇洗手间的门,竟成了天堂和地狱的分界线。

……

安宁胎梦,浑噩的癸水听见了似识的声音。

「娘。」

声音不是小葵水的那种稚嫩音色。

「娘?」

声音中没有大葵水的那种不怀好意。

「娘!」

虽然不知道自己腹中的那双狐崽子的声音像自己还是像珀魅子,但总之不是。

「娘~」

癸水想起来了,这是靥朵的声音,不过比曾经听过的靥朵声音要成熟许多。

癸水睁开了眼睛,周围的环境依旧是熟悉的林碎子宫,但却是林碎未曾受孕时的子宫,有点像是那天自己投胎时的子宫画面去除掉了两枚正在着床中的受精卵。除此之外,空气中的胎腔肉媚味和林碎的一模一样。

现在的自己,是癸水世界那边女体化的自己,而喊自己娘的人,是一个和自己别无二致的少女。

「娘,你终于醒了。」

少女看上去很开心,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肩膀。

「你是靥朵?」

「是呀。」

「怎么这么大了。」

「啊,我是未来的靥朵。」

「哦。」

癸水习惯了,有了未来的葵水,自然不会惊讶于未来的靥朵,更何况,癸水知道,这里是胎梦,安宁胎梦。

「娘,陪靥朵看看“生命雨”吧。难得一见的奇景。」

「哈?那是啥。」

虽然很莫名其妙,但是癸水还是被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靥朵拉着,往着越来越狭窄的地方游去。。

直到这时,癸水才发现,这里是林碎的子宫峡,往下,便是林碎的子宫内口,再往下,便是林碎的子宫颈,而最下方,便是林碎的宫口胎门了。

此时,癸水才注意到林碎的子宫正在颤抖痉挛,时不时会往上升上几厘米,再而是往下跌回原位,甚至是更低。而托举林碎子宫的罪魁祸首就在现在,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容——林碎的胎门被撑开了,虽然幅度不大,但癸水还是能透过胎门的开口,看见下方的一字型马眼。

林碎的完美倒梨型子宫也在这个时候,被压扁了,胎腔成了一个扁葫芦。

滚烫的白浊宛如高压激流,从胎口处径直冲击在了林碎的胎底,精液拍击在胎底肉壁上的声音如此清晰且淫靡。

癸水终于知道了,这是个什么时间线,这是那天自己在病床上被林碎猥亵,少女强迫自己给她授胎的时间线。

虽然如此,但自己也从未怪罪过她,毕竟自己同样也爱着她。早在少女第一次向他微笑并坦白自己是少年的新任主治医师时,自己便对这位狡黠的大姐姐一见钟情了,便开始想要让她的腹下子盆为自己聚胎了。

「娘,生命雨!漂亮吧,难得一见的奇景。」

靥朵拉着癸水,指向了林碎的胎门,林碎的胎门现在被癸水的肉茎托举,微微隆起。

「被肉茎托举的胎门啊,像不像火山呀,喷射生命白浊的活火山。」

「呃,不错的比喻。」

癸水也不知道怎么评价自家干女儿靥朵,那奇怪的脑回路,但遵从“不清楚就夸女儿并摸头刷好感”定律总没错。

「娘,快看那刚刚喷出来的小生命们,那匹尾巴特别长一看就很华丽的,同时还染着虹光的就是“小葵水”的阳性面。」

顺着靥朵的指示,癸水也看见了组成葵水的那匹精虫,确实诚如靥朵所说,尾巴又长又华丽,同时还冒着虹光。

「啊,我看见了,她确实很漂亮。还有你说的,嗯,“生命雨”,也是同样的漂亮,和流星雨一样漂亮。不过靥朵,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主要是靥朵喜欢看难得一见的生命雨呀,或者说观测娘身边的生命浪潮。对了,未来的靥朵可有好好记录每一次生命雨噢,任何娘身边发生过的生命浪潮。」

「话说,这个生命雨,应该挺…挺常见的吧,差不多,每天都有?」

癸水面露绯红,想起来了和珀魅的羞羞日常,但是母亲的身份让癸水不好明提交欢这种亵事。

「不是呀,生命雨是很神圣的。一般情况下,女孩子的体内至少需要十个月才能观测一次。」

「啊,我知道了,是要形成生命的那种?」

「是呀,狭义上的生命雨就是指喷发这个片段,但是广义上的生命雨是指形成精子和卵子最后到受精这个过程。靥朵观测的都是广义上的生命雨,靥朵会记录那些成功受精的精子和卵子在各自睾丸和卵巢中的发育历程,再而是二者相遇,形成受精卵。」

靥朵的眼睛中带着小星星。

「靥朵很喜欢这种过程,就像是公主和王子命中注定相遇那样。娘,不觉得这很美好么?」

「嗯,很美好。」

癸水无意对自家的干女儿靥朵的私人爱好产生干预,尽管这种私人爱好算是侵犯了她和她身边的人的隐私。

话说靥朵是什么时候觉醒了这种偷窥盗摄癖好?

「对了,你为什么也能和葵水那样,嗯,跨越时间?」

「这是娘的力量呀,嗯,未来的娘。」

「好吧,那是心牝的体质?」

「不是,是心▇。」

在癸水耳中,刚刚靥朵说了一个不可名状的屏蔽词。

总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肯定是未来的自己又觉醒了一种不同于心牝的体质。

「对了,靥朵,为什么突然找我。」

「噢,是这样的,靥朵想提醒一下娘,娘和小娘遇到“心素”了,接下来会有点危险,请小心“迷惘”。」

(嗯,心素的设定来源便是道诡异仙里面的心素,基本上七七八八相似,有一些微小的改动,咱就不详细介绍心素了,那些小改动到时候会提。)

也许是癸水对于心素本身就有一些了解,因而心素成了一个和心牝一样的非屏蔽词。

「……」

癸水很清楚心素的恐怖,正努力回顾到底是什么阶段遇到了心素。

「草,林碎有危险。」

癸水突然就明白了,刚刚到底发生了啥,为啥林碎要跑。

「靥朵,快,送娘回去。」

「别急,娘和小娘遇到的并不是一般的“心素”。具体来说,娘和小娘遇到了我的“五姊”了,我的“五姊”现在的状况很复杂,而她,她成了心素。」

靥朵停顿了一下。

「我的五姐「饰物神·喵好」,她颠了,彻底疯掉了,然后变成了我哥。娘你知道的,我是霓裳神,而她是饰物神。而她的前一世,寄宿在了心素身上,并成为了捆在心素睾丸输精管上的“小饰物”,呃,结扎环,差不多类似吧。」

「啊这…(扑哧」

癸水虽然知道现状紧急,但还是没忍住笑。

「娘你知道高等祥瑞和高等邪祟么?」

「嗯。」

癸水从珀魅那边稍微知道一些,比如说九尾和魅魔就是高等邪祟。

「高等祥瑞中的一类叫做“清异”,而高等邪祟中的对应的一类叫做“怪奇”。九尾、胎神便是邪祟中的怪奇一类,而我和我的五个姐姐,都是祥瑞中的清异。」

癸水想起了珀魅曾经说过的,「胭神·嫣娘」、「脂神·予缀」、「粉神·芷绽」、「黛神·殄漪」、「饰物神·喵好」、「霓裳神·靥朵」。

(注,改编自《采兰杂志》,膏神曰「雁娘」,黛神曰「天轶」,粉神曰「子占」,脂神曰「与赘」,首饰神曰「妙好」,衣服神曰「厌多」。昔杨太真妆束,每件呼之,人谓之「神妆」。)

「我的喵好姐,她…太不幸了。在心素死后,作为对方的输精管结扎带的喵好姐,得到了心素的体质,同时也沉溺于心素的“迷惘海”。作为祥瑞清异的她,已经从清异颠鸾成了怪奇。因而我姐喵好她颠了,从我姐变我哥了。后面我的喵好姐甚至吃掉了我的胭脂粉黛四姐姐。」

未来的魇朵继续说着。

「那你姐怎么会出现在葵水世界,你们不是癸水世界的么?」

「是心素体质,不是喵好姐的心素体质,而是早在更早之前,她所寄宿的那位心素先生便把她带到了葵水世界。」

「和我一样的“穿越者”?」

「差不多。」

「……」

癸水现在思绪繁杂,一些曾经自己下的推测被推翻了,自己也许并不是唯一的特殊之人。

「娘,能帮靥朵一个忙吗?」

「嗯。」

「帮我把我姐喵好从迷茫海里带出来,她已经吃了我的四个姐姐了,必须因此赎罪。」

「怎么做?」

「靥朵不知道,现在是娘的时间“关键帧”。靥朵所在的这条未来时间线上,娘拯救了小娘、还有我姐喵好,并且同时把我的胭姐、脂姐、粉姐、黛姐都救了。」

「皆大欢喜的Goodend时间线吗?」

「差不多。」

「好,我尽量。」

「谢谢娘,娘真好,靥朵喜欢娘。」

「母女不用言谢。」

癸水摸着自家女儿的头,哪怕是干女儿,也是女儿。

……

「靥朵要回去了,在离开之前,靥朵给娘留下一些污染吧。」

靥朵将小手放在了癸水的阴阜上,一股暖流进入了自己的子宫,再而是分为了两份,分别各自进入了癸水左右卵巢中。

「这是?」

「是靥朵的祥瑞!属于清异的污染。不过这份污染来自于未来,并不都是能久存的。」

靥朵微笑着,像个乖宝宝那样。

「第一份力量是暂时性的“清明”,清明能持续到娘救出小娘,它的力量是让娘在心素的迷惘海中保持明晰的清智。而接下来,即便是小娘甚至也无法摆脱心素的迷茫,因而靥朵觉得这份“清明”会给予娘一些帮助。」

「第二份力量没有名字,如果有的话,大概是厌多吧。这是未来的靥朵给过去的娘和过去的靥朵的,这种力量能够提升娘和靥朵之间的共鸣值,能让娘在一定程度上,借用靥朵的力量。这种共鸣本身便蕴藏在娘的体内,但是靥朵稍微催化了一下,所以娘提前觉醒了这种共鸣,这是属于娘的力量,可以久存!」

「靥朵,你做的好。可是,娘现在在葵水世界,而靥朵在癸水世界。娘大概,没办法借用小靥朵的力量。」

「不,心字辈的特殊体质是沟通两个世界的通道,如果说心素的心智是两个世界之间的门扉,那么心牝的门扉便藏匿在了娘的子宫胎腔。一直以来,癸水和葵水的子宫是相连的。因而也是为什么,娘得到了淫纹和媚骨成为了魅,魅魔的“道”便同时也会出现在小葵水的身上。」

「那么,小葵水,她也具备了九尾的血统?」

「是,大概再过几周,小葵水便能长出狐狸耳朵了,当然,对于心字辈,这种特征和魅魔特征一样可以自由展露隐藏。」

「不过,娘是▇▇的校准参照之▇▇▇,因而▇▇▇出现了互相▇▇,小娘▇▇和狐狸小娘▇▇▇互成了▇▇,▇▇,狐狸小娘的▇▇▇体现在小娘▇▇,她们是▇▇▇。」

靥朵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身影也越来越暗淡,在这安宁胎梦中的最后一刻,靥朵说了一堆不可名状的屏蔽词。

然而不知道是为什么,兴许是原初天道的打码水平较差,抑或是祂需要重新更新屏蔽库了,癸水七七八八能猜出个靥朵所说的大概。

也许林碎说的没有错,珀魅或许可能是另一个世界的林碎。

不知不觉,癸水想起了林碎最近的睡姿,真是越来越像自家的狐媚子了。由于狐媚子平躺会压到狐尾巴,因而总是选择侧睡。而林碎,林碎最近也开始侧睡了。

并非是腹中的胎儿所影响,只是林碎隐约说过,她屁股后面有块天生的痒痒肉,只是最近胎里有了小宝宝后,不知为什么自己一平躺,那块痒痒肉就特别痒。

……

癸水从安宁胎梦中醒来,林碎的胎腔正在急剧变化中。

羊水在晃,林碎在坠。

林碎的子宫正在退化,失去了24岁性熟少女所拥有的那种成熟风韵,幼稚地像个初中少女的子宫肉袋那般青涩稚嫩且软糯。

小葵水的胎儿身体在子宫肉袋中并没有发生多少变化。

而芷汐和汐芷姐妹则开始融化,最终,她们被妈妈的子宫消化掉了。

癸水知道,自家的两个女儿并没有被林碎的子宫吃掉,她们只是暂时性地被林碎藏匿了。仅存的母性理智让林碎暂时性地遗忘掉了自家的芷汐和汐芷,只有这样,林碎和癸水才能保护住她们。

癸水把胎儿的小手分别放在了林碎两侧胎肉上,两种几乎同步的心脏律动自林碎的卵巢卵心中传出。

芷汐和汐芷,现在变成了妈妈的左右卵巢。

从三居室变成了一居室,并没有给小葵水带来多少自由空间。甚至,由于林碎子宫的幼稚化,来自于胎肉的包裹感和压迫感更强了。

然而,无论是小葵水还是癸水,都挺喜欢这种包裹感的,就好像是林碎把自己拥入了怀中哺乳一般。

「(被子铺在了赤裸身体上的声音)」

下坠感消失了,癸水知道,林碎轻飘飘地落在了一张床上,并无大碍。

于是,癸水抽空开始尝试使用靥朵的力量。

在经过了几次尝试后,终于,癸水感知到了另一个世界的靥朵。

「娘?」

靥朵的声音很轻,回荡在小葵水的幼稚子宫中。

「靥朵,能听见吗,娘遇到了麻烦,你能过来帮娘一下吗。」

「好的,靥朵知道了。」

幼年靥朵的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似乎是信号不好的手机被塞在了小葵水的子宫里。

「娘,靥朵能感受到共鸣。但靥朵现在是三个月的小宝宝,对于自己的力量掌握得并不是很好。靥朵只能传递一些靥朵衣分身过去,可以吗?」

「可以的,小靥朵,你做的很好!」

「娘,现在您已经和靥朵共鸣了,应该能代替靥朵控制靥朵衣了。」

「好的,娘会尝试的。」

一些宛如母乳一般的液态魇朵,或者说靥朵衣,突兀地出现在了小葵水的幼稚胎腔中。而小葵水的胎腔宛如胃袋,把这部分的靥朵衣给消化掉了。

癸水察觉到了自己血管中流淌着的靥朵衣,于是试着共鸣。

这种感觉很微妙,但是癸水的尝试成功了。她成功地把靥朵衣沿着毛细血管送入了胎儿的手心皮下肌肉层中,再而从胎儿的手心中生长出了一根触手。

这些靥朵衣就宛如癸水的分身一样,癸水能够感受到靥朵衣的一切感官。

靥朵衣能变成触手,还能包裹皮肤再而演化成癸水想象中的服饰。

癸水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帮助林碎了。

癸水将自身的液态靥朵衣重新收回自身体内的血管下,血管中的靥朵衣沿着胎儿的脐动脉进入了脐带,再而是小葵水的胎盘。通过了胎盘和宫肉之间的母子交换系统,癸水的靥朵衣进入了林碎的宫壁动脉中。再而是进入了林碎的大动脉。

现在,癸水可以在林碎体内自由遨游了。

「娘,靥朵好像闻到了姐姐们的味道。」

靥朵衣作为靥朵的分身,能够充当一下癸水和靥朵之间的信号增幅器,但是现在的效果并不是很好。

「是的,是你的喵好姐姐,娘会努力尝试带她回来。如果可以的话,你的另外四位姐姐,娘也会想办法让喵好她囫囵个吐出来的。」

「谢谢娘。」

「不用,你是我的女儿,同时,靥朵你也在拯救你的姐姐。」

……

……

……

林碎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了学校里的校医室。

她很困惑,也很迷惘,窗外的春色难遮,麻雀在树梢上鸣着。窗帘和窗帘之间的缝隙间,透过了一束光,光洒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而她,她正躺在一张干净无尘的病床上。

不知道为什么,怀念的感觉自内心中油然而生,就好像是怀念许久之前的记忆一样,怀念起了当下。

她的头很痛,好像有很多事情被自己忘却了,但是审视记忆,却什么都在。

林碎,女,13,中学2年级,学生会长;成绩优异,天才;美人胚子,校花;获奖无数,乖巧安静,高岭之花……

随着自我回想,许许多多的标签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虽然有点困惑和迷惘,但是林碎接受了这个现实。

在林碎身体里逛了一圈的癸水把一部分靥朵衣顺着林碎的脑血管送入了自家爱人的脑子,总之凭借魇朵的力量,癸水算是明白了当下状况。

目前的画面来源于林碎13岁时的记忆。

13岁时的某日,体育课时,有一个女生,因为嫉妒林碎得到了著名芭蕾舞大赛的唯一名额,在林碎跑步时绊了她,这导致了林碎脚折了。可好在林碎体内的纳米机械是当时的新型号「癸水ecp21型」,同时她的骨折也不是很严重,只是让林碎在床上消磨了三天时光。

当然,几个月后的芭蕾大赛上,林碎还是夺了桂冠。

靥朵能让癸水知道林碎目前的所思所想和一部分与当下有关的深度记忆。虽然不是说靥朵不能干涉人类的脑部生理,但是癸水并不敢这么做,他可不是林碎,没有那种海量的脑科知识。更何况,那还是自己的挚爱兼母亲林碎的脑组织,她根本不敢乱动。

用靥朵身上具备的那种翻译脑电波的能力读取一些林碎的所思所想和一些与当下有关的深度记忆便是癸水能做的极限了。

只是,现在的情况稍微有点不同,似乎是有人拿了林碎的记忆为底层蓝本,篡改了部分设定,并展示给了林碎。

就比如说,那位因为嫉妒而绊倒林碎的少女消失了,林碎在跑步中跌倒是因为自身的贫血。

……

(接下来会出现轻度的绿帽情节,不过,这些只是女二林碎在被迷惘污染下产生的幻觉,如果纯爱党实在无法接受,就当作女二的春梦。世界上其实不存在没有做过春梦的女孩来着,如果有,那应该是早夭的。)

「林碎,没事吧。我一听说你出事了,就从校董会上早退来探望你。」

一个中年谢顶的胖男人冲进了病房,他的嗓门很大,丝毫不以在病房里大吼大叫为耻。

他是初中部的校长,一个让林碎感觉很恶心的人。那男人的眼神很恶心,身上的气味很恶心,嘴角挂着的淫笑也很恶心。

即便是幼年体的林碎,也很轻易地从他身上嗅出那份属于恋童癖、恋物癖、大淫魔、大变态、大便、包皮垢…..的恶心酸馊味。他对于林碎身体的那份渴望和占有欲也毫不掩饰。

权力、金钱、女人他有了其中之二,之所以是其中之二,那是因为他自身的恋童癖本质。现在他正谋求林碎的酮体,来完成最后那三分之一的主线任务,实现一切欲望,成就大和谐、大圆满。

这恶心的校长也是恶心的记忆“修正液”,癸水把那些和林碎深度记忆相悖的变更点比喻为修正液。林碎的初中校长是一个利欲熏心的老太婆,林碎虽然很恶心她,但也没有到恶心这种肥猪的恶心程度。

顺带一提,林碎之所以恶心那个老太婆,是因为那个老太婆听说林碎被人绊了,有可能无法代表学校登上芭蕾舞台得奖,因而她直接把那女孩用各种方式弄进了精神病院。不是为了林碎而报复,只是那老太婆单纯为自己的钱途报复。

毕竟林碎是学生之花,真正的全才美人,能上台必得奖的那种。

「校长,谢谢您。」

林碎现在还昏沉沉的,身体很不舒服,同时也很恶心这肥猪的来访。即便如此,林碎也没有吝啬自身的礼貌。

「校长,麻烦看一下这个,刚刚我对林碎的脚做了医疗处理,顺便也为她做了一下体检,发现了一些…呃…你还是亲自看一下吧。」

一个面目模糊的女医师走了过来,给肥猪递上了林碎的体检报告。

那肥猪的脸庞变得通红,左手握拳,拳上青筋裸露,陷入了狂怒之中。

顺带一提,此时的癸水在林碎的视网膜后的毛细血管中,清楚地看见了那女校医脸上的马赛克。

她宛如动画中的那些画师懒得画脸的无面大众脸一般,显示在现实中却诡异到了极致,可即便如此,林碎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看来是心素的迷惘污染了林碎。

「校长,怎么了,我的身体状况很差吗?」

小林碎的声音十分悦耳,声音中带着困惑。

「没,没事,没事的,只是贫血导致了昏厥,再而是轻度的骨折。」

校长把狂怒压了下去,满脸堆笑地对小林碎说着。

「对了,阿碎,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癸水对这肥猪强行用自己对爱人的称呼很是不满。

「不记得了,也许吧?」

迷惘中的小林碎,脑子昏昏沉沉的。

校长一把扯下林碎身上盖着的被子,小林碎的赤裸身子被他尽数纳入眼底,肥猪狂喜地把这画面刻入了他那恶臭的DNA中。

林碎慌了,拼命地拽着那被头,可她的力气根本比不上肥猪,只能任凭自己的香艳身子被对方所窥。

「阿碎,不要怕,校长我是大人,大人是不会对小孩子产生歪脑筋的,校长我是在关心你的身体。」

肥猪的裤裆已经顶帐篷了。

「呜。」

林碎想吐,可还是夹紧了腿,一手护住胸脯一手护住耻丘。

「咿——」

小林碎的肚子被肥猪摸了,肥猪的大手按在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上,还时不时地按捏搓揉着。

恍惚中,小林碎感觉那肥猪仿佛抓住了自己盆腔中的圆鼓鼓子宫,自己的子宫就像个装了水的气球一样在他的按揉挤压中产生形变。

一种来自于母性本能的愤怒让林碎用小手拍在了肥猪的手背上,清脆的响声宛如在肥猪脸上打耳光。

癸水现在也同样的怒不可遏,不提林碎的妊娠期子宫被那肥猪按捏搓揉后,子宫中的自己差点也被那怪力揉成肉团,更重要的是,癸水可一直把林碎视为禁脔的,除了自己和自己的孩子们,没有人可以亵渎林碎的神圣子宫。

「请自重!校长。」

怒火在小林碎的眼眸中只持续了一瞬,但并不代表它已经熄灭了,而是被小林碎给藏住了。

「啊,阿碎,你看吧,你的肚子上已经有肉了。」

肥猪的手虽然还贴在小林碎的肚子上,但是他显然是被少女的突然反抗给吓到了,他不再上下其手,拿走手前轻轻捏了一下林碎的小肚子。

「噁。」

小林碎捂住了嘴,恶心感再次袭来。

她原本想忍耐住,重新把那些食糜和胃酸咽下去,但是看着那恶心的肥猪脸,还是忍不住侧过了头,吐在了垃圾桶里。

「阿碎,你看吧,你的肚子鼓起来了,校长我呀,轻轻按揉几下,你就吐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呜……噁……」

呕吐中的林碎不想听肥猪废话。

面目模糊的校医给肥猪递来了一个胎听器。

肥猪便打算把胎听器的橡皮拾音器不做任何润滑,塞入小林碎的阴道中,抵在对方宫口胎门。

小林碎自然不可能让肥猪得逞,把最后那些食糜和胃酸重新咽下去,于是便如同炸毛的小奶猫一样,抱着枕头,缩在床头。

……

对峙持续了两分钟多,肥猪退了一步。他似乎还妄想能刷一下小林碎的好感,便让校医给胎听器换了个听头。

面目模糊的女校医把小林碎强行按在床上,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喷了些酒精,再而是用手把酒精揉开,随后贴了一个听胎器的橡皮吸头。

肥猪把自己公文包里的笔电打开,把胎听器的接头插入了自己的笔电。

林碎看见了笔电上的壁纸,那是自己,或者说,正在蹲着上厕所的自己。肥猪在女厕所的蹲坑中藏了摄像头,自己浑然不知,黄澄澄的尿液正在空中划过弧线,射在了摄像头上。

那壁纸还是个动态壁纸,清晰度4K,尿口嫩肉被尿液撑开,尿穴宛如火山那般喷射的画面清晰可见。

那肥猪还以为林碎的角度看不见自己的壁纸呢。

肥猪想要把林碎的耻辱胎音外放,找了半天医务室的扬声器,结果最后手一抖,选了个全校广播,连同那隔壁高中部师生也都能听见。

于是,全校师生都听见了林碎的胎音。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情,困惑地听着广播。

首先是水的声音,水声很稠,不知所谓,然后是心跳声,心跳声有两种,第一种心跳声虽然很响亮,但是距离拾音器比较远,反而不如第二种心跳声,第二种心跳声虽然相比于第一种微弱,但是同样很有力。

(第一个是小林碎的,第二个心跳是癸水的,只有清明状态的癸水能感觉到林碎卵巢中的芷汐和汐芷的心跳。)

接下来,困惑的师生们都听见了校长的声音,校长开始说话了。

……

当然,此时的医务室里,无论是肥猪还是林碎,都不知道现在的对话混合着胎音全校外放中。

「阿碎,你不是胖了,是你肚子里有喜了。」

「……」

小林碎沉默了,很突然地从校长口中得知了自己肚子里有了小生命。

小林碎感觉自己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好像有好多好多事情都记不得了,在这之前,自己醒来之后,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怀孕了,但是,自己的潜意识没有对校长的话语产生意外,也许在自己醒来之前,自己已经清楚认知到了自己腹中有喜,将为人母。

「阿碎,你的肚子里面有了小宝宝。你听,那响亮的心跳声是你自己的,除此之外,剩下的那心跳声,是你肚子里的小宝宝的心跳。」

「……」

小林碎沉默了,她不想对此发表评价。她很聪明,高三的课本她都已经学完了,更别提男女之间的那些生理事。

思绪虽然还是一团乱麻,但是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让这肥猪去伤害自己和自己肚子里的小宝宝。肥猪可以羞辱自己,但是不能碰自己的肚子,那里面有自己的逆鳞。

虽然小林碎并不清楚,自己是怀了谁的孩子,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自己被歹人给强奸了,怀上了不该怀的孽种。但无论自己的卵子是心甘情愿地被心仪少年的精虫所钻,抑或是自己的卵子极不情愿地被陌生老头的精虫所钻,自己腹中的胎儿终究是从自己的身上得到了一半的遗传物质。

不管怎么样,林碎基因中的馥郁母性让她决心生下这个孩子,哪怕自己还小,哪怕这条道路遍荆布棘。可毕竟自己子宫中的骨血选择了自己,赋予了自己人母的身份,那么自己便一定要为她负责。

哪怕是这恶心肥猪的肮脏基因玷污了自己的遗传物质,但只要那小兽能在自己的子宫中着床,自己也一定会护着它,哪怕是怀胎十月生下猪崽。

现在,这校长的外貌已经彻底变成了肥猪,这是一头直立行走的肥猪,口吐人言的肥猪。

然而即便目睹了校长从“肥猪人”彻底退化成了肥猪,小林碎也没有因此产生恐惧,她被迷惘污染了。

(PS,故事中的角色的行为不一定都是作者所赞同的。大家不要学林碎,如果你被人强奸怀孕了,那么趁早堕胎,剜掉孽根。正如同咱也不赞同林碎的那种野心家性格。但是,咱给林碎的人设就是母性辉光下的野心家。)

(PS2,如果林碎只是野心家,为了野心甚至可以杀掉自己的孩子,抑或者,林碎只是母爱特别泛滥的圣母,没有任何野心,那么就不是林碎了。前者咱比较讨厌,一般不会在这种角色上花费过多笔墨,后者的人设感觉重复度太高。)

……

「阿碎,你可能不清楚,小宝宝们都是从女生的肚子里面钻出来的,而不是什么送子鹤。你看,你的肚子鼓起来了,那是因为你的肚子里面有了胎儿。」

直立行走且裹着人皮的肥猪似乎是以为林碎的沉默是因为她不懂男女之事。

「叫我林碎。」

林碎的声音冰冷,冷眸中带着刀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小林碎觉得这肥猪不配喊她阿碎,那种亲昵的称呼似乎是属于某人,但她不记得了,总之这称呼不应该由这肥猪喊。

与此同时,林碎的声音伴随着她的胎声出现在了广播中,没有她的这句话,许多男生甚至无法相信学生会长林碎,校花林碎,天才林碎,冰山美人林碎,那株高岭之花竟然真的被人提前采摘与亵玩了,她甚至还结了那禁忌的果实。

有人恸哭,有人狂怒,有人歇斯底里,更有人不顾场合,从裤裆里掏出了勃起的包茎短根开始用手努力套弄,闭上眼睛,听着林碎的胎音,幻想着赤身裸体的林碎捂着孕肚M字开腿,把那孕肚里面的孩子想象成自己和她的结晶,再而射了前座女孩一背。

而女生之中,也有人崩溃了,不敢相信自己的偶像,学生会长林碎竟然做了如此亵渎不齿之事,还光明正大的早孕怀胎,不知廉耻的把自己的胎音全校广播…..

也不乏也有女孩狂喜,她们终于等到了自己最嫉妒的大敌从王位上陨落,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已经随着处子肉膜一同被野男人给捣了个稀巴烂,甚至,她还想给那野男人生娃,真是笑死人了。

剩下的人则是麻木,如今这个时代,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可是真当发生了,他们又没有勇气去面对,仅剩下了无尽的麻木。

……

「好的,你喜欢我叫你林碎同学呢,还是林碎会长呢,还是林碎小甜心?」

肥猪淫笑着。

「叫我林碎。」

小林碎的声音依旧冰冷。

「好的,林碎,你知道你怀孕多久了吗?」

「……」

林碎继续用沉默来面对羞辱。

「不知道吗,看来你对自己的身体不够关心呀,这样可不行,女孩子可是要好好关心爱护自己的身体才行。不过,校长我可以给你念一下校医给你做的胎检。」

「……」

「林碎,妊娠十三周,早孕,胎数一,胎内羊水充足,胎温正常,胎压正常,胎儿生命体征正常,胎内供养充足,胎检时胎位:横位(建议纠正,同期胎儿平均体型对比:已超(超过同期胎儿平均体型50%,胎儿性别初步判断:女......」

肥猪把林碎最不能示人的地方给震声朗读给了全校师生。

「……」

「林碎,你的胎位不正常呀,这样很危险,让校长我帮你调一下吧。」

「别碰我肚子,我会自己调的。」

林碎双手护住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现在的林碎甚至不遮挡自己的胸脯和耻穴,仿佛那微微隆起的小肚子才是她全身上下最羞耻的地方。

「好吧好吧,林碎,你记得你怀了谁的孩子吗?」

「……」

「不清楚吗?还是…你不知道呢?」

「……」

「看来你的生理知识需要校长我帮你好好补一补呢,这样可不行。女孩子必须要知道怎么造宝宝才行,不然的话,就会像你这样,被人授了胎,也不知道自己怀了他的种。」

「……」

林碎再一次地,想要呕吐,不仅仅是因为自然妊娠反应的孕吐,还有那对于肥猪的恶心。这肥猪的可怜脑容量也许无法理解羞辱这个概念,但是他确确实实地在羞辱自己。

林碎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肥猪,宛如看着一扇被扒了皮的猪肉。

她只能用冷冰冰的沉默回赠肥猪对于自己的羞辱。

「是这样的,你努力去想一想,在十三周之前的某一天,你和一个男孩交欢了。」

「……」

「还是不记得吗?你好好想想,脑子里有没有这样的片段。有一个男孩对你恶作剧,他摸到了你的奶子,然后揉呀揉,你感觉很舒服,他便把嘴贴在你的嘴上,拼命的吮着你的舌头,你感觉自己很快乐,于是你便被他剥了衣服,首先是校服衣裙,再而是胸衣和内裤。他开始乱摸你的小穴,小穴,就在你平时嘘嘘的尿穴下面,最近你的小穴每个月都会有几天流血。」

「啪。」

林碎再一次拍了那妄图偷摸自己小穴的咸湿猪蹄,肥猪讪讪地收回去了贱蹄。

「然后,你看见了他的下面有一根又烫又硬的肉茎,于是你突发奇想地,想要试一试用自己的小穴来恶作剧地吃掉它,看看男孩子的脸上会露出什么样子的惊愕反应。于是你突然把他的肉茎对准了自己的小穴坐了下去,你出血了,那肉茎好像顶到了你身体里的某个肉嘟嘟的小门,你虽然很痛,但是那男孩子脸上的惊愕神色更盛。」

「……」

「对你恶作剧的人反而被你恶作剧了,你感觉很开心很骄傲。疼痛在消退,你开始好奇再一次用那滚烫的肉茎捣一下自己体内的肉嘟嘟的小门会是什么样子的感觉,于是你又试了一次,你感觉不到痛,你很舒服,你便坐在了男孩的肉棍上,上下摇晃着自己的屁股。你很享受那种看他被你欺负到喘息的模样,你更享受那肉嘟嘟的小门被肉茎捣鼓的舒适感,于是,你的屁股越摇越快。男孩被你折磨得求饶,你没有放过他,只是把嘴贴了回去,把自己的舌头递进对方口中叫他快点吮吸。最后,你感觉道了自己仿佛飘在云上,那男孩的肉茎抵在了你的肉嘟嘟的小门上,并把它撑开了,白色的稠尿被注入了你的肉门后。。」

「……」

林碎的眸子难掩杀人的欲望,只是她很清楚,现在的自己远远不是这肥猪的对手,只能沉默以对羞辱。

肥猪现在尚未触及林碎的逆鳞,在林碎的潜意识中,肥猪羞辱自己可以,毕竟自己确实违反了校规提前偷尝了篾伦悖理的禁果并伤风败俗的早早身孕,自己以学生之本份行了娼妓之亵事。但如果肥猪想要羞辱自己肚子里面的小宝宝,甚至是想要对自己动手的话,触碰了逆鳞的肥猪势必会招致自己的报复。

哪怕是被送入管教院,从此成为一个没有了未来的女学生,她也要用最锋利的牙咬掉这肥猪的贱根,嚼碎对方的两颗猪蛋。让他成为一个废人,一个不男不女的缺人,一个后半生只能用屎穴性交的阉奴。

「好好想想,有没有这种男孩子。」

「……」

「看来是没有,那你再想想是不是下面这种情况。」

「……」

「有一天中午,你被一位一直以来都很崇拜的老先生给喊住了,对方是学校里德高望重的校董会成员,更是你尊敬的校长。你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但对方竟然只是摸了摸你的小手便让你离开了。你心存不满,想要给对方更多的,更多的展示自己,你想要了解他,同样的,你也想要让他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的全部。」

「……」

「在这之后,你去了一趟化学实验室,脱下了自己身上那黏糊糊的内裤,浸泡在了一些试剂里,你偷偷的进入了那位老先生的办公室,趁着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正在午睡,于是把自己的内裤塞在了对方的嘴里。你害怕了,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只是想知道,这位老先生为什么每一次从你身边走过,他身上的味道都会让你觉得心驰神往,自己小裤裤也湿漉漉黏糊糊的。」

「……」

「你开始在这位老先生的身上寻找着味道的来源,你最终发现了那无法让你移开视线的巨根。好奇心得到了满足后,你吻了一下那亲爱的巨根,但是它在你的吻下变得更加粗壮梆硬。什么都擅长的你,唯独不擅长生理学,你觉得老先生有可能生病了,你害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生病了。你拍了拍自己的脸庞,觉得自己很下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便喂了午睡中的老先生吃了你那脏兮兮的泡过麻醉剂的内裤,甚至还让老先生生病了。」

「……」

「于是你开始想办法为自己赎罪,你突然想到了用自己的身体来治疗老先生,既然用上面的嘴吻它会让它生病,那么用下面的嘴吻它便一定能治好它。你坐在了老先生的肉茎上,你的身体无法完全吃掉这巨根,你的体内深处有一扇肉嘟嘟的小门,你想着,如果能用老先生的肉茎捣开这扇小门的话,自己便能用下面的小嘴彻底包住老先生的肉茎了,这样便能用自己的身体治疗老先生的怪病。」

「……」

「你不停的用屁股砸着老先生的肉茎,终于让老先生的肉茎抵入了你那肉嘟嘟的小门中,那肉茎的顶端龟头被你吞入了肉门之后,你发现自己体内的那个“嘴”咬住了老先生那德高望重的肉茎,你拔不出来了,你更害怕了,你拼命地摇晃着臀肉。在你第三次从云端中飘飘然回到了现实后,老先生的肉茎终于有动静了,你感觉粘稠的白色尿液被老先生尿在了你那肉嘟嘟的小门之后,那些是老先生的病根,老先生的病根被你用下面的小嘴吸出来了。你治好了了老先生的病,然后把恢复健康的肉茎从肚子里拔了出来,然后面带歉意地拿走了老先生口中的内裤,重新穿在了自己的屁股上,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校长室。只是那内裤上的唾液,以及那肉门之后微微晃荡的白色尿液,让你感觉十分的幸福。」

「意淫很有意思么?」

「不,老先生我啊,我是真的想问一下,你有做过这种事吗?」

肥猪的表情十分坦诚,他似乎很想听见林碎说,自己做过这种事,或者说,她做过类似的事情。自己每天中午睡过头一定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而不是自己单纯嗜睡如猪。虽然,这种事,是自己做出的推理,可是万一呢,万一林碎肚子里的种子真的是自己播下来的,那就太美好了。

「呵呵。」

林碎的嘴角带着嘲讽,这种嘲讽是哪怕肥猪这种脑容量极低的虫豸也能读出来的。

「好吧,那就是最后一种可能,孩子生父不明,你被人强奸了,你肚子里面怀的是贱种孽胎。」

肥猪叹了口气,努力表现成关心林碎生理健康的样子,试图再刷一下自认为对方心目中的极高的好感度。殊不知林碎的眼中,这肥猪和自己一天不翻洗一次就会滋生出很多的阴蒂垢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连自己的阴蒂垢也不如,堪比那种三天只吃校园营养午餐,无论如何也排不出去的,粘在大肠内壁上的黑臭宿便。

「你再说一次,骂谁贱种孽胎呢?」

林碎张开了口,锋利的牙床咬向了肥猪,肥猪吓了一跳,后倒摔了一跤。

肥猪的笔电也掉在了地上,林碎把那耻辱的听胎器从肚皮上拔了下来,准备下床咬杀这可耻的猪猡贱畜。

「没有没有没有,不是贱种孽胎,是圣腹仙胎,是圣腹仙胎。」

猪猡贱畜倒在地上,讪讪而笑,仿佛不知道自己触碰了林碎的逆鳞。

小林碎不会原谅他,牙床摩擦出了咯咯的响声,正要扑杀猪猡贱畜时,几个面目模糊的男校医赶快把裤子上的皮带解下,困在了林碎的赤裸身子上。

「啊,林碎,你不要生气,我知道你也不是有意想伤害最尊敬的校长的,是这样的,孕期并发症往往会让女孩子表现的不够理性,出现情绪失控。总之,既然你是被歹人要挟受胎的,那么学校就不给你记过处分了。」

「呵呵。」

被拘束住的林碎牙床磨的咯咯响,似乎想要生啖猪睾。

「总之,林碎,别忘了,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会长,需要给大家起一个带头作用,你手上的那份芭蕾名额十分的珍贵,半年之后的大赛上会来很多很多贵人,这关系着你和我们学校的未来。如果你能得到冠军,那么你便会拥有在世界之心这样的陆岛都市就读的机会,我知道的,你很想去世界之心,这是你的理想。」

「呵呵,你觉得我这样子能跳舞么。」

林碎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

哪怕她知道,这肥猪的脑容量不够让他说出对自己的羞辱、讽刺……肥猪所说的都是陈述句和祈使句,但却很难让林碎不产生攻击欲。

「我相信你,林碎,你可以的,带着孕肚跳舞并没有什么不妥。你看,你今天在体育课上表现得不是很好么,要不是贫血让你稍微昏厥了一下,脚折了,否则你一定能再次跑出个第一名。」

「现在是几月。」

「三月。」

肥猪不假思索。

「呵呵,大赛是九月。你用你那聪明的小猪脑想一想,我到时候是生了还是没生,还是快要生了。」

「你的理想不是去陆岛读书吗?」

「你会因为赶不上凌晨五点的那班公交车而怨声载道?」

「校长我没有听懂,林碎,你能解释一下这个比喻句吗。」

「果然是猪脑,烦请这位猪猡校长,另请高明,比起把名额强赛给一个孕妇小女孩,不如交给那些子宫里空空荡荡的,肚子平平坦坦的女子高中生。」

「不行,林碎,你是我们学校中最闪耀的宝石,没有人比你的芭蕾跳的更好,你去了便一定能夺冠。」

「呵呵,反正我不会因为这个,选择去剜宫清胎。」

「不,不可以,林碎,你在说什么,你已经妊娠了十三周了,过了人流的安全期。而且这个国家,法律明文规定了,妊娠未满四胎的孕妇禁止堕胎。林碎,你是想去管教院吗。」

「逼迫一个四十周的临盆孕妇穿着那紧绷绷的芭蕾舞服在聚光灯下跳芭蕾的猪猡贱畜没有被送进监狱,真是律法的漏洞。」

……

癸水真的怒了,虽然她知道,这里是心素的迷惘海,林碎所经历的都是幻梦。但正因如此,杀人欲望才会更加旺盛,没有任何负罪感。她要杀人,从那位羞辱自家爱妻的猪猡贱畜开始,再而是整个学校,无论是有脸的NPC还是面目模糊的大众脸填充物。她要在那场既定的临盆芭蕾上屠杀看台上的所有人。

就在刚才,癸水要不是因为靥朵衣的浓度不够,否则早就从林碎的身上长出触手来,直接掐死那个猪猡贱畜。

癸水向靥朵承诺,她会在之后奖励靥朵十升母奶,并且带回她的五个姐姐。而靥朵,靥朵必须尽可能多的,把自身分泌出的靥朵衣都送过来。

在这之后,听娘话的乖宝宝靥朵肾虚了近乎一个月。

……

14点52分。

洗手间的纯粹死角中,已经叠了12俱尸体了。其中8位是“天线宝宝”,分便是丁丁、迪西、拉拉、小波以及丁克、迪克、浦西以及大山雀。

剩下的四俱尸体则是单纯的,被约瑟芬给掐断了喉咙。。

化作蛛母而倒悬的约瑟芬早已用掉了凯特所携带的那8枚单分子钉。

好在这些教徒对于约瑟芬来说,都是可以单手处决的杂鱼。

室内战术中。

贱畜会直接进入房间。

残疾人会蹲着进房间。

神经病会匍匐进房间。

一般干员和普通士兵会检查完门框后进房间。

人质会检查完门框后再检查左右门侧。

资深干员会蹲伏着检查完门框以及门侧,并继续探明屋内死角,再而匍匐着进入房间。

高级资深干员会抬头。

而凯特,凯特通常在他们抬头也看不见的门框正上方玩分子钉。

可约瑟芬,约瑟芬通常喜欢走自己用炸药开的门,不过从今天开始,她便很少水平爆破开门了。只有体验过凯特的快乐,才能知道垂直探点是多么安全。

这间厕所,已经掳走了太多的生命。目前位置,约瑟芬和凯特都很幸运,幸运的没有遇上穿着外骨骼装甲的教徒,幸运的没有遇上杂鱼以上的高级兵,幸运的没有遇上杂鱼团同时搜点。

可这间厕所终究会暴露,哪怕那些尸体在室内的纯粹死角藏的再好,浓郁的血腥气也会让推开门的敌人产生应激反应。约瑟芬已经让凯特从那些尸体的身上取下了AK404突击步枪,待到遇上了约瑟芬也无法从上方处决的敌人,凯特便会在工具间的掩体护盾后,对着工具间的木门射空一个弹匣,而工具间的木门正对着洗手间的门。

凯特已经改制了这些教徒们从联合军轻械库中盗走的AK404。她手上的那把AK404的重型枪管,正裹着层可笑的粉色外壳,外壳里面装了水。这种改制相当于在枪上套了个水桶,让其在水中射击,从而达到近似于消音器的效果。AK404是联合军的制式轻械之一,无论是水下还是无重力太空,都能完美的履行自身的职责。

直到现在,男厕所中都未曾传出过过任何声音,但是约瑟芬和凯特,都没有擅自离开自己的岗位,她们相信大小姐,正如大小姐相信她们,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她们。

……

林碎已经不记得是怎么从校医室回家的。

(十二月份的更新l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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