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DM0复活术是回炉重孕性转转生术,这样的妈妈你喜欢吗】(1/2)
(本系列是咱将之前发布的又因故删除了的D系列重置,DM也就是咱之前D的重制版。重置版主要是将原文润色,并且增补一些设定和故事,并且将其和即将会重置的CM系列以及BM系列共同放在一个世界观下,也就是【云轨上的魔女】,部分人名以及地区名称会有改动,毕竟咱打算整合世界观和设定,在重置整合后,也方便咱填坑。XD)
【DM云轨上的魔女:精灵胎可梦,一二三小姐的育种大冒险!】
【DM0复活术是群体回炉重孕术,这样的妈妈你喜欢吗】
【楔子】
-京都伏见区-
我望了一眼讲台,见东乡老师依旧捏着粉笔书写着板书,便稍稍松了一口气,思考着这节课要怎么摸鱼。
「大家把书本翻到43页,今天我们来欣赏柳川龙介的《森林中》。」
东乡先生提了提眼镜,摸了摸自己半秃的头。他不自觉地把无尘粉笔的粉笔尘弄到了仅存的黑发上,一撮黑发变得斑驳起来。
这节课是国语课,但我是一个来自西边的留学生。他们的国语课应该与我无关吧?
呃,也就是说,这节课摸鱼应该是没关系的吧?
我如是想着,内心的罪恶感在慢慢减轻,主要是上课摸鱼的罪恶感。
邻座的JK玲奈显然比我这个留学生还要没有心理负担。她的口水都流到了书上文豪的黑白肖像上了,那可怜的龙介先生,快要溺亡在青春少女的唾液里。
欣赏了一会青春JK的睡颜,我低头玩起了手机。
手机上的通知栏弹了一条奇怪的消息。
「劲爆!米国大统领就昨夜误射不明飞行物致歉……」
我随手划一下,扫了一眼新闻稿的主要内容。
大概是昨夜,米国大统领打瞌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不明红色按钮,这导致米国前任大统领的混凝土半身像在米国黑房子的草坪上喷出尾焰升空,下落不明。
「啊这。」
我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表情看完这条比娱乐新闻还要娱乐的国际要闻。
关闭浏览器,我准备看会小说。这个时候,刚刚那条新闻的后续弹出来了。
「突发!米国前大统领的半吨混凝土雕塑撞击米国卫星解体……」
主要内容:据Space Y公司的埃隆·史塔克证实,他的工程师已确认,米国前大统领的半吨混凝土的目标应该是太阳。
而就在不久前,那半吨混凝土撞上了米国在同步轨道上的卫星,造成卫星和雕塑双双解体……据日本航天局预测,卫星的残骸已坠入地球大气层。午时,米国卫星残骸将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飞跃京都地区……
……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左手边的窗外,一尘不染的晴空一如既往。
「等等,那是什么?」
我看见天边突然出现了一颗红点,红点越来越大,好像有向我撞击的趋势。
大脑一片空白。
……
「后续!米国卫星残骸砸死一位高中生……」
米国卫星残骸,一块长度约十厘米的电池板坠入京都某高校教室,不幸砸死了一位男子高中生。万幸,此残骸并未给其他学生造成伤害。
据死者的同桌玲奈(一位17岁的JK)所说,她当时正在认真听课,突然间就听见“咚”的一声……
……
不过并没有多久,这条新闻便被下一条新闻压过去了。
……
「震惊!前首相J先生遇刺,现场摔了一位无辜的JK。」
……
……
……
……
……
……
……
迷迷糊糊中,我仿佛听见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她的声音很干净,哼唱着诡异的童谣。
……
采蘑菇的胖汤姆~
用起木棍戳老虎~
放学后的小雪莉~
走向阴暗小巷里~
……
南茜——
少女藏进洗衣机~
艾妲——
自主学习开飞机~
杰克?
杰克先生在哪里?
哦,他在用私处钓鳄鱼~
……
少女的歌声结束了,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笑嘻嘻的孩子们,露出了雪白且锋利的牙齿,在粉色舌床的尽头——银色的铃铛,莫可名状的银色铃铛。
……
(以上捏他自某民谣歌曲。)
……
……
……
【楔子完】
……
我突然惊醒,身体麻木,但血管正逐渐恢复充血,麻木的四肢因而酥软起来。
落地窗斟满了夜色,窗外,绯红的月华洒满了城市。
在一片安宁邪异的气氛下,我注意到了自己的姿势——我正坐在一张陌生的书桌前,桌上有一张从某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
单薄的纸张上留有被泪水打湿的痕迹,它的标题处写着遗书二字,字迹清秀,但是并未有下文。
我的左手握着一把黑色的左轮手枪,枪口正对准着自己的太阳穴。
「我去。」
我下意识把手一松,让左轮手枪随着重力摔在地毯上。
「发生了什么???」
……
大概过了五分钟,身体的麻木渐渐消退到了能够忍受的地步。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拉动了桌子一角的绳子,我那混乱的思绪让我做出了它是灯绳的猜测。。
昏黄的灯光一抖一抖的,仿佛随时要熄灭,漆黑的房间内骤亮的桌面让我的眼睛感到不适。我又花了几分钟缓和过来,从书桌边站了起来,径直走向房间一角的全身镜边。
借助桌上翠色的“银行家台灯”的翠下昏黄,我看清了镜子中的少女。
全身镜中的是一位穿着黑色繁复连衣裙的女孩子,身高大概1.7m,她有着一头如同雪金色绸缎般的头发,那是一种淡白至极的金色。长发被编织成了麻花辫,随后被主人盘在了头上。眼睛像是两枚闪闪发光的琥珀,一枚属于一斥染,一枚近似花浅葱(两种日式传统色,可以简单理解为粉色和青色),五官精致至极。
或许用琪花瑶草之类的美好词汇才能描述这份颜值和气质,她更像是陶瓷人偶而不是活生生的人。她的身材极佳,胸口的隆起也恰到好处。唯一奇怪的是,她有着尖尖的精灵耳朵,也许不是人类?
她有着不应当存于人世的美貌。
传说中吸人阳气的魅魔、魔女不过如此!
我深吸了一口气。
「嘶……」
只是凝视了半分钟,我便感觉到了幻肢痛。
我有一个确定但又不敢去确认的猜测————
「噫…」
「好…」
「我穿越了!」
被卫星砸死的我,穿越成一个美少女了!
……
回到书桌,我在凌乱的书桌上找到了原主的皮夹。它是一只青色的皮夹,皮夹上别着一只圆形兔子徽章。打开皮夹,我在皮夹里找到了一张身份证明,一张转学通知书,一张银行存款单以及456帝国马克(简称马克)。
……
薇德妮絲-身份证明
姓名:安妮萝洁.华尓裘蕾(曾用名:东风谷一二三)
性别:女
户籍:冬之国京洛府惊蛰街区123号(旧)→薇德妮絲瑙湾城威蕾塔大区玛丽娅街区123号D(现)
出生日:I-Q16.1.23
……
薇德妮絲帝国国立威蕾塔高中-转学通知书
安妮萝洁(东风谷一二三)同学,您的转学申请已获批,请持本通知书和身份证明于今年三月一日入我校报道。
……
薇德妮絲千年帝国银行-瑙湾城威蕾塔大区分行
卡号:159753XXX123DFG
密码:19160123DFG
余额:123123帝国马克。
……
看完文件,我完全无法忍耐住自己的吐槽欲望。
「为什么原主曾用名是一二三???」
「以后别人喊我…一二三小姐…」
「那也太羞耻了吧…」
脑补起来社死画面,我不知不觉中面颊潮红。
「不过还好,原主的新名字……」
「嗯,安妮萝洁。」
「倒是挺合适的。」
吐槽完,我把文件重新塞回了皮夹,然后从桌子上找到了一份报纸,也许是今日的。
《薇德妮絲帝国邮报》
I-Q33年1.23日。
报纸上的头条写着希尔德加德女伯爵就职帝国首相。
……
原主的记忆中,隐约出现了一些有关于这位女伯爵的信息,一位爱好绘画的军事贵族。
随着原主的一些记忆逐渐苏醒,我松了口气。
「还好,不用伪装失忆了。她的记忆虽然有所丢失,但是一些基础常识都还在。」
原主是一个冬之国商人的女儿,因为在薇德妮絲帝国经商,索性入了帝国国籍。在原主出生时,母亲就难产而死,几年前原主的父亲因云海上的空中船难去世。凭借父亲的遗产和保险,原主过着还算体面的生活。
父亲为一二三留下了一栋威蕾塔大区的独栋别墅,它有一座不算太大但很精致的花园,除此之外,还有数十个上市公司股份。一二三把股份委托给了证券事务所代管。每个月,事务所都会提供一笔收益。除去开支外,一二三每个月的净收入便有一万马克。
……
「17岁的美少女,生活也不算窘迫,为什么要写遗书呢?」
我拾起了地毯上的左轮手枪。原主她混乱的记忆并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结束生命。
先前我已经在全身镜那边确认过了,原主大概没有开枪,因为我还活得好好的。除非这个世界是有什么超凡之力,能把破碎的颅骨和飞溅的脑浆一同修复的那种超凡。
黑色的左轮手枪很新,扳机护圈上还环着商品纸牌,似乎刚从黑市买来不久。
「黑钢R123型特制微声0.50R超级马格南。」
我念出来了这支左轮手枪的型号。
「惊了,超级马格南,还是微声手枪,这个世界的科技树好怪啊。」
我想起在我原来的世界上,哪怕是科技飞速发展的新世纪,要想让使用0.50弹药的左轮手枪做到微声手枪的程度,黑粗长的消音器是必不可少的,甚至还只是做到减音而不是消音的程度。而我手上的这把,已经做到了无消音配件,原装就是微声的超级马格南。
我甩出左轮弹巢,四发弹巢不知道为什么空了一个弹巢,还剩下三颗黑色的超级马格南子弹。
(杂谈:呃呃呃,咱在D0的时候记得写的是.50微声马格南,现在重制版的DM0修复了BUG。呃呃呃,咱那个时候还太年轻,并不清楚枪械,只是谷歌了一下什么手枪威力大(捂脸,后面发现马格南是一种口径,貌似是.38或者是.44,与设定的.50有了冲突。不过重制版DM0,修复了这个问题,把马格南变成了超级马格南,可以理解成异世界的.50AE。设定上.50R要比地球上的.50AE还要大一些,无论体型还是威力。)
(呃呃呃,咱后面谷歌的时候,是在脑子里拿不同口径的弹药和不同色号的口红类比的,,,(捂脸)
……
「不会吧。」
头隐隐作痛,恍惚间我看见了少女的头被这支手枪打爆的画面。我隐约觉得她也许、可能、大概开枪了。
——她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开过了一枪。
「等等,难道是穿越后,我的灵魂修复了这个身体?」
想到了碎成几十块的颅骨重新飞回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为了检查自己的身体,也就是一二三小姐的身体是否有异常,我脱掉了自己的连衣裙,把它随意地丢在了地毯上,然后是胸衣和内裤。
不同于这个年纪的少女所拥有的青春但保守的风格,原主的内衣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轻浮一些。不过无论如何,穿蕾丝的女孩不一定是坏女孩就是了。
尤其是在我用手指验证过之后,我清楚明白了那象征着原主纯洁的处子肉膜还在。
啊,我其实也不清楚普通女孩穿什么类型的内衣,在我穿越来之前,也只是很清楚邻桌的JK玲奈平时是穿普通的素色内衣的,嗯,从领口偷瞄的。至于坏女孩都是穿蕾丝的暴论是来自于我在穿越前的经验之谈——便利店R18区的黑皮辣妹至少都是穿蕾丝的。
不过比起蕾丝,我发现——女式衣物真…(粗口)…难脱。
……
「好嘞,没有受伤的痕迹。」
认真地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后,我并没有在全身镜前停留过久,因为一定程度上对自己的注视和欣赏能导致一定程度上的可怕结果。
「一二三小姐的身体,能轻易地调动生物的情欲。」
我叹了口气。
她,或者说是现在的我,有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闭上双唇,单纯用表情和肢体配合这双眸子,便能轻松调动其他生物的怜悯、占有欲抑或是别的什么。
刚才在全身镜前的自检,让我的幻肢隐隐作痛,那是我失去的雄性性征。
不过倒也还好,我并没有对性转有什么想法,也没有什么抱怨的情绪。甚至,我连重新穿越回去的想法都没有。
既来之,则安之。
我想起了古老的俗语。
我过去的性格是一条咸鱼,讨厌一切麻烦的事情,除非被迫。
莫名其妙的穿越后,明明一样能过着咸鱼生活,却非要像个大英雄一样,完成什么不思议的赫拉克勒斯十二大伟迹,最终才能回到过去的世界,重新过上那种和过去一样的咸鱼生活,那种俗套剧本还是免了吧,除非被迫。
甚至,为了回家,升级打怪个几千章,好不容易在魔女序列上攀到了半神层次,却突然被作者背刺,来个这个世界就是地球什么的,只是过了几万年罢了这样的剧情,那还不如刚开始就什么也不干,当一条漂亮的咸鱼过上普普通通的生活。
不过,地球上的生活还是给我留下了一些故乡的痕迹,那就是——哪怕是性转成了美少女,我也会努力把变嫁剧本给活成变百,除非被迫。
……
整理了一下思绪,我花了近十分钟的时间重新穿回了内衣与连衣裙,穿得很艰难也很勉强。将褪去的布料重新勒回自己的身体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我讨厌麻烦,但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如果一丝不挂地在自己家乱跑可能会发生更加麻烦的事情,比如说——感冒,毕竟威蕾塔大区的一月还是蛮冷的。
当性别变成女后,第六感还是相信比较好。
拉上书房灯,把手枪藏到长裙内侧的暗袋里(这需要从裙子下掏出来,比较反人类的设计,但优点是隐蔽性极佳。),我走向原主记忆中的三楼卧室。
三楼主卧室的壁纸是红色的,黑与红是整个卧室的主色调,给人一种阴郁的气息,比起那种粉色调的闺房下一定是住着涉世不深的单纯少女,这种到底是什么极度中二的哥特风萝莉才会把自己的闺房装修成这样阴郁的风格。
这也为我在脑海里给原主脑补的性格上加上了浓墨重彩的几笔——一位中二病晚期的哥特风林黛玉。那种能一边抱着《人O失格》,一边握着马格南玩轮盘赌的林黛玉,还是那种喜欢玩弹巢满仓除非射的是.50史莱姆弹以外不可能不死的轮盘游戏。
「啊,确实没死。」
我摸了摸自己的头,仔细地思考了一下,果断把林黛玉抹去了,改成了富江,川上富江。
《重生之我是川上富江》、《变百之我和另一个自己百合》、《血楼梦:不死林黛玉以及她的死亡轮盘》、《花开克苏鲁》……
把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古早书名抹掉,我重新把自己剥得光溜溜的,倒向松软的双人公主床上,盖上被子,陷入梦乡。
在此之前,我已经把手枪藏在了枕下,用空弹巢对着击发处,防止在睡着的时候误击发。
……
……
……
青与红的雾气笼罩着这个世界,思绪逐渐凝聚,我意识到了自己在做梦。
现在是薇德妮絲的威蕾塔大区的凌晨,有人睡着,有人醒着,有人在睡着也在醒着。
在梦境中,我看见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面容很模糊,然后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的面容同样模糊。虽然看不清脸,但是他们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应该就是原主的父母。
可是这两个人并没有夫妻的样子,反而有点像…
「怎么感觉像是两个邪教徒……」
看着青与红的雾气编织出的一场舞台剧,作为观众的我发表着评价。
似乎是原主父亲的那个男人单膝跪在地上,他的眼睛用黑布绑着。那黑布好像是用来防止他对高位者的直视,从而避免不敬。
「圣女大人,血月已莅临,请现在饮下神血,诞下最后的神子。」
男人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一只圣杯,圣杯里盛满了诡异的血与肉。
「距离…轮回的清算…还要多久?」
被称呼为圣女的女人穿着华丽繁复的纯白长裙,接过了圣杯。
「距离对我们这一支血系的最后清算还有十年。」
「……」
圣女叹了口气,然后饮下了圣杯里蠕动的血肉。
「不过,去薇德妮絲的两张船票已经买好了,我们还能再拖延一会。」
男人低声道。
「这是我们这支血系的血族…最终宿命。」
饮下神血的女人抹了一下嘴角,纯白的袖口染上鲜红。
……
画面转换,我看见了那位疑似血族圣女的女人娩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婴后死去,而血骑士般的男人则死于十多年后云海上的一次诡异船难。
……
「妈耶,原来我是血族圣女吃饭送的赠品?」
「呃……」
「我妈是吸血鬼圣女,我真正的爸其实是那个圣杯里面的血肉?」
「妈耶…..」
我感觉自己能吞下一头鲸。
「那血肉又是什么东西…...」
在我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青与红的雾气再次交织。
那是黄昏下的神国,天上的太阳与双月都鲜红如血,有一位和原主长得一模一样的病弱女士倒在铺着白色餐布的长桌上,从她口中溢出的鲜血浸润长桌,让纯白被鲜红晕染。凄美而绝望的画面逐渐扭曲,那位病弱女士变成了一团不可名状的血肉……
大脑好像要爆掉了,我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头。
……
「呼…」
我从梦境里惊醒,然后深呼吸。
耳边的白噪声逐渐趋于宁静,只剩下自己的小腹发烫。
……
「为什么…我的…小肚子这么…烫?」
望了一眼挂钟,大概是二十四日凌晨四点不到一些,我掀开了被子,只见自己的小腹上多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等等,这是啥,我肚子上怎么会有…淫纹…???」
「我不会穿越成黄油里面的魔法少女了吧…」
我十分肯定这就是我上辈子在一些特殊文艺创作上看见的淫纹,虽然这个款式没见过,但是她明显是有子宫的象征。
「子宫的位置…左右对称的心型图案…这怎么看都像是淫纹呀…」
脸颊发烫,早已潮红。
「等等,我为什么要因为这个害羞啊…呃…难道说…这副…身体分泌的激素会逐渐让…我…雌性化?」
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我仔细研究了一下自己小腹上的淫纹。
小腹上的淫纹并不像是纹身,而是像一种会发光的魔法符文阵列。淫纹发出淡淡的微光,她的颜色在青与红之间不断跳动着。颜色变化同时,淫纹上的禁忌纹路与隐秘符文也在有规律地蠕动着。
她是一个繁复魔纹描绘的子宫,宫腔和正常女孩子宫一样是倒梨形。宫腔内部并未描绘事物,宫口的花纹华丽且紧闭,没有开口,紧闭的宫口下是淫纹描绘的阴道。
在淫纹描绘的阴道里,每块褶皱和肉壁都在蠕动着。两颗的卵巢是淫纹着墨最多的部位,她们就像是两颗小孩子的心脏,做着规律的跳动。
整套淫纹给人一种隐秘且禁忌的诡异感觉。
「不会吧…好像真的在动…这不科学…」
我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小腹下传来的阵阵“卵跳”与肉壁缓缓蠕动让我怀疑现实。
……
「不行,肚子里面越来越烫了……」
我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奔向主卧室的盥洗室。
……
……
……
【I-Q33.1.24凌晨3.57,薇德妮絲,威蕾塔大区帝国防剿局,首都第七秘密警察局】
康妮.格蕾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她已经有好几个晚上没有睡觉了。她的面容憔悴,黑眼圈很深,给人一种病态的美人印象。作为帝国防剿局探员,一位见习督察,康妮本可以把监听工作推给手下警员的,但是她很害怕自己的手下因此而殉职。
监听“深海”是一件枯燥且危险的事情,无数情侦科的探员因此殉职。
当康妮将电台旋钮稍稍左旋了一些之后,白噪音中突然出现了声音。
康妮感受到了不详的预感,一种难以描述的悲伤和潮水一般的绝望从耳机流入内心。她好像嗅到了铁锈的味道,鲜红的鼻血不断流出。电台耳机中,有教堂的羽管键琴发出的不协调音,还有一群唱诗班儿童的尖锐童音,这些声音比指甲刮黑板的噪声还要难听。
它们的歌词由不可名状的知识组成,如海洋一般的禁忌知识,甚至是与现实矛盾的真理。
例如有唱诗班的孩童在尖锐地高歌赞颂那永恒纯白且亘古唯一的月,但在那苍穹之上,明明是双月,雪月之外的血月却不见了,除此之外,他们还在高歌海洋,无尽的海水,可现实的云海上却明明只有无尽的流云……
在疯狂亵渎的噪音中,思考就是踏入恶魔圈套的脚步,只要康妮开始思考,思考月的唯一性和海、云、水的关系……那么她就在深海的知识下开始形变。
康妮.格蕾想要伸手取下自己的耳机,视野扭曲间,她看见自己的手变成了章鱼的触须,每个吸盘都在蠕动着,分泌着黏糊糊的不明液体。她想吐,却吐出了一堆黄色的肉虫子……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不…不想…死掉…」
「我…好…怕…」
凌晨四时整,帝国防剿局的一位见习督察在自己办公室里失控了,她异变成一只不可名状的,邪恶亵渎的恶心怪物。
……
与此同时。
……
【I-Q33.1.24凌晨3.59,薇德妮絲,威蕾塔大区东莱茵工业园区44号】
挂牌“巴哈姆特安全顾问商”的二层小楼里,一只浑身长着狼毫的“怪物”倒在地毯上。他胸口的健硕肌肉上嵌有着几颗弹孔,这些血洞正不断往外冒着热气腾腾的狼血。
这“狼人”怪物似乎刚从一场追杀中逃逸。倒在自己据点里的他已经奄奄一息,身体随时都有失控的迹象。
狼人用最后的力气将自己变回一个灰发蓝眸的年轻人。
欧根.沃尔上身赤裸,下身穿着带血的西装长裤,胸口的鲜血不止,染红了廉价地毯。
「最好…用人类的姿态…死掉…」
「不能…连累…雇员…」
……
……
……
【I-Q33.1.24凌晨4.00,薇德妮絲,威蕾塔大区玛丽娅街区123号D】
我坐在主卧室的盥洗室里的马桶上,子宫依旧发烫,小腹上的淫纹蠕动和闪烁的频率都不需要我“眨眼补帧”了。
「我人都傻了。」
「这身体也太怪了吧。」
「这是发…发情了?」
我的双手双脚酥麻发软,粘稠淫靡的液体从花径流入马桶,在瓷壁和花道之间拉丝。
「我会不会脱水啊。」
「这身体有毒吧。」
「我不会穿越到痴女身体里了吧。」
「神明大人,我想再申请穿越一次。」
我碎碎念抱怨着。
快感的烈度其实到还好,强忍着也没什么。但是啊,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的就很犯规啊!
没有人愿意排斥快乐的事情,但是一直快乐就很…很…让人觉得…恐怖。
其实吧,一直快乐,到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很麻烦。
咸鱼一样的我,很讨厌麻烦。
「呃,你是不是在渴求着什么?」
我忍住快感,伸出玉葱般的食指,戳了戳自己的子宫位置。
「嘶…」(触电般的快感)
……
我在思考要不要用手发一下“电”。当然,就在那一圈花瓣上揉一揉,并不进去,毕竟第一次还是留给喜欢的人比较好。
「嘶…」
「为什么我会想到“第一次要留给喜欢的人”啊啊啊啊。」
「…….(质疑人生)」
也许,对于这副身体来说,这不是第一次自我发电,但是对我来说,这确确实实是人生中的第一次,第一次作为女性自慰。
揉了一会,我便发现那颗小豆豆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于是变着花样用手指捏揉着。
「嘶…这也…太舒…酥呼了…」
最汹涌的一波浪潮结束后,我失望地发现自己的小肚子还是那么的烫。
「喂喂喂,你也太色了吧。」
「到底在渴求着什么啊。」
「我都用手了,还不行吗?」
我又戳了戳自己的小肚子,和自己最重要的肉房子对话,以平等的地位。
就在此时,小腹上的淫纹躁动的更加厉害了。身体越来越烫,而盥洗室的空气却变得阴森寒冷。一月的威蕾塔大区虽然寒意逼人,但是现在盥洗室的冷多了一种阴森感,一种墓地才有的阴森感。
「我去,有鬼啊。」
密闭的盥洗室内,我好像看见了鬼魂。
那是一位灰发蓝眸的男人和一位黑发绿眸的女人,他们的灵体被绝望和痛苦裹挟,扭曲的表情中带着一种失去理智的疯狂。
我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两个鬼魂是被我的身体的异变吸引来的。
女人的灵体是最先靠近我的,她趁着我毫无防备的时候,从我岔开的双腿之间涌入了我的花径。一种冰凉和扩张带来的快感中和了身体深处的燥热。
「嘶…」
「这啥啊???」
「呃↗」
「…嗯…」
「不…不可以…钻进去…!」
清醒过来的我下意识闭合双脚,双手捂住自己的小穴穴口。
我做着亡羊补牢一样的事,却处于满盘皆输的边缘。我虽然捂住了外面的穴口,而我最深处的穴口已经被攻克了,女人的灵体进入了我的最深处的肉房子里。
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淫纹有了相应的变化,倒梨形的子宫腔内,有一团扭曲的事物,应该就是那女人的灵体。
胎内的燥热被灵体的寒意中和了许多,但是现在早已不是考虑燥热问题的时候了,那女人的魂魄侵占了我最重要的地方,还稍稍扩张了我的子宫。
她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我的子宫里四处碰壁,胎内最深处的那些敏感肌被弄的一颤一颤的,淫靡的粘液也在不断分泌。紧紧包裹子宫体的神经网络接收着连绵不绝的刺激信号,将下体反馈不断传递给大脑。
最终,四处乱窜的灵体找到了一只小肉洞,她似乎陷入了兴奋状态,拼命往里面钻,就像是自发涌入吸管的果汁。
「嘶…那里…不可以…」
「那里…是…我的…输卵管…」
强烈的快感刺激下,我的双腿酥软打颤,捂住花道口的手也有了破绽。那男人的灵体霸道地从我的指缝中探入我的花径,随后一鼓作气,冲撞向我的花心。
女人的灵体应该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她走的是我处女膜上的狭窄肉洞,而男人则是霸道地冲撞,撕裂开那层阻碍自己的处女膜。
少女最重要的子宫就像是不设防的城市,花心一揉即开,把那男人的灵体迅速吞入腔内。
一个吃到“牛奶糖”的小女孩又怎会吐出自己的宝藏,先前一揉即开的花心此时又变成了“公主”最忠实的骑士,她要为“公主”的纯洁站好最后的岗哨,仿佛刚刚吞纳了两份灵体的是别的“痴女”,而她是一直坚贞守节的“少女”。
我那不知廉耻的花心让自己又羞又气。
男人的灵体比女人的灵体要更加霸道,每次冲击都用全力,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他也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我的子宫腔里乱撞,有几次撞到了那个已经有灵体在钻的输卵管管口,他被女人灵体留在子宫腔的剩余部分踢开了,只好继续寻觅,又有几次撞击到了我的花心,可这个时候的花心就像是监狱的守卫,哪有放走囚徒的意思。
厄运女士没有关注他太久,他最终还是找到了我的另一侧输卵管肉穴,霸道地向我那纤细的输卵管肉穴展开冲击攻势。
如果说女人的灵体走卵管是类似细管喝果茶的话,那么男人的灵体就是细管喝珍珠了。
不过我的输卵管比我想象中的要有骨气,她没有一丝丝扩张的意思,男人的灵体越不愿把自己变细,我的输卵管里面的肉绒毛就越是要阻挠他的冲刺。最终,男人还是像女人灵体那样,把自己的口径变细,力求快速通过我的输卵管。
「唔唔唔…」
「这又什么…」
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花道口不断涌出混合处子鲜红的淫靡蜜液。小腹上的淫纹处,两边“卵跳”的卵巢里各有一枚圆形的小球在不断成形,她们快速发育着,卵泡里面的卵子以一种超乎常理的速度成熟。
随着两枚白白胖胖的卵宝宝进入成熟期,两颗卵巢便迫不及待地赶着女儿“出嫁”。她们让自己的女儿过早离开舒适区,降临这个温柔又陌生的世界。
女子灵体最早抵达我的输卵管伞部,也是最早被我的卵子吸收的。她没有抗拒这种被生命本源接纳吞噬的行为,而是主动配合着我的卵子,将自己在输卵管里的剩余部分慢慢送上前。卵宝宝也在不断往子宫滚着,加速自己对灵体的吞噬。
望着淫纹上两边一快一慢的“受精”过程,我试着用手在淫纹上点了一下那个已经完全吞噬女子灵体的卵子象征。
淫纹上倒梨形的子宫腔体变成了屏幕,一颗“受精卵”的分裂过程在屏幕上放大显示。由于灵体并未携带遗传物质,所以“受精卵”里的两组遗传物质的来源都是我自己,或者说,是我现在的身体里的遗传物质。
我最初的想法是,这受精卵内部的两组遗传物质都是由一组源自我的母本分裂而成,但是放大受精卵的细胞内部后,我发现又与我想的有点不一样。
其中一组遗传物质,在灵体未完全融入前便分裂成了两份,这两份都携带着我现在身体的“气息”,一份较强、一份较弱。而正常受精过程里,卵细胞只会提供一份遗传物质,另一份由精子提供,我的卵细胞是直接提供两份。
当卵细胞吸收完灵体后,灵体便开始影响其中一份带有我精神烙印较弱的那份遗传物质。让这份遗传物质源于我又有点不同,以“我”的遗传物质作为胚子与母版,基于这个母版进行“捏脸”一样的突变行为。这种基因层面上的“捏脸”会让这份遗传物质在“我”的基础上突变向她们生前的种族与自我个体表现型,基因层面上与“我”相似又与她们生前的遗传物质相似。
女人的灵体让那份带有我较弱气息的遗传物质变得有人类基因编码风格,而男人的灵体则让他影响的那份遗传物质变得有狼人基因编码风格。
我不是很清楚为什么我突然知道了一些奇怪的知识,我自己的猜测是来自小腹上的淫纹。
「这个身体不正常…」
看见自己的特殊后,我再次肯定自己先前的猜测。
受精卵里,两颗雌原核相互吸引,卵内的纺锤丝把雌原核们拉近,直到两颗雌原核的核膜破裂,所有的遗传物质混杂在一起,每只染色体都在寻找与自己配对的另一方。随着时间的推移,合子染色体组建立完成,一颗二倍体的受精卵形成,正式为受精过程画上句号。
望着输卵管里容纳男人灵体的受精卵也完成了受精过程。我感觉有点好笑,他的受精过程里也是两只雌原核配对,这注定他这一世也要和我一样,性转换成美少女。
嗯,必然是美少女。
这虽然很好笑,但却是一堆不科学事情中最科学的事情,因为她们的遗传物质中的母本和父本都是源自我自己,要知道女孩子是只有X染色体的,再怎么突变也很难让一只X染色体变成Y,这不是不可能,而是概率低到了两秒钟后太阳爆炸。
即使是带有我的那份较弱气息的遗传物质,也并非每段基因片段都是含有较弱精神烙印的,有些基因片段的精神烙印足以抵挡突变影响,比如说性染色体X。
「呵,以后无论是谁,哪种鬼魂,不经我同意就非法侵入我肚子的,通通变成女孩。」
「特别是那种自以为是,蛮力入侵的男孩。」
失去处子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我捏了捏粉拳,恨恨道。
「让你们欺负我。」
「让你们也感受一下性转换的痛苦。」
……
凌晨4.10分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正常,和我先前穿越过来时没有多少区别,除了自己的胎内多了两个小不点。
我意外地发现自己原来可以控制小腹上的淫纹显现与隐藏,除此之外,还有一件让我很惊讶的事情是身体的生命力。这个身体竟有着超现实的生命力,被那男人灵体撕裂开的处子肉膜竟然愈合了。
没错,愈合了!
我又成为处子了!
将肚子里面多出来的两个小不点暂时抛开不去想,把麻烦的事情拖到明天是我这样的咸鱼本能,只要还有时间,那就明日再考虑。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洗澡,经过这么一折腾,少女的身体早就香汗淋漓了。若是就这样黏糊糊地离开盥洗室,我今天一天的心态肯定都会爆炸。
还好玛丽娅街区是威蕾塔大区的中产偏上阶级人群居住的地方,热水和暖气是全天候提供的,因而我可以泡一个暖呼呼的澡。
……
凌晨4.15分。
「呼…」
「好舒服…」
我泡在瓷白色的浴缸里,肆意舒展着四肢。
可是一旦放松下来,我的思绪便无法控制地想到一些问题,紧随问题而来的是小肚子上莫名解除隐藏状态的发光淫纹。
「明明是一只拖延症晚期的,无可救药的,咸鱼。」
「为什么还会胡思乱想哇。」
思绪一直离不开肚子,淫纹被我的潜意识激活显现好几次了,一次次主动隐藏后又弹出来,就像是关不掉的垃圾广告。
「呃↗(表疑惑)」
「也许是身体的缘故?」
「嗯,应该是……」
「现在的少女身体里每时每刻不断分泌的雌性激素都在影响着我的脑子。」
「脑子决定着身体的行为,但是身体分泌的各种激素又反过来会影响脑子。」
「呃…也许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被这个身体同化…」
「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女孩子…」
「连心灵都是…」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还能拖好久……」
(注:咱再次解释一下咱的一个老设定。就是在咱书中,大脑决定身体行为,但是身体也会反过来影响大脑。)
(注2:比如说刚开始性转的女性角色的行事准则还是之前身为男人时的准则,比如说穿裤子而不是穿裙子,抵触穿胸罩,上厕所会下意识站起来上,再而尿裤子。但是由于她的身体彻底雌性化,她体内的那些属于女孩子的脏器也在不断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的大脑,随着她的卵巢开始不断分泌浓郁的雌性激素甚至是孕激素等激素,她也开始在潜移默化下被自己的女性身体真正塑造成为一个女孩子,甚至是一位坚强的少女母亲。)
(注3:产生的后果就是刚开始的她对着自己的身体很不习惯,甚至想要去变回去,再而到她开始习惯这副身体,在之后,她甚至不会抵触用女孩子的身体交配和繁衍。这是因为她的身体也在反向影响她的大脑,把她塑造成一位真正的女孩子,甚至可以是一位年轻的母亲。虽然她以后也可能会傲娇地说想要变回男孩子,但是她却不会刻意寻求能变回去的方法,因为她也逐渐习惯了这副躯体,觉得当女孩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注4:以上是本系列文,甚至还有前几个系列的老文都套用的一个设定。也就是大脑影响身体,但是身体也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大脑,问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也就是说,大多数角色在性转后最后都会走向习惯这副新身体的结局。可能这种变化最开始是抗拒,然后是自我质疑,然后是傲娇,最后是接纳。)
(注5:至于为什么一二三小姐没有经历想要变回去的阶段而直接达到了自我接纳的最终阶段,是因为她本身的性格就是咸鱼,遇事不决会先接纳再拖延达到自我麻痹的程度。第二个原因就是她的这个身体比较不正常,分泌出的激素过于浓郁等,在穿越过来没多久,她的雄性脑子就被这副躯体给彻底改造成了女孩子的脑子。
可以脑补成雄性的大脑刚出现在少女的颅腔里,「小男孩」的身边便有一堆「小姐姐」在他的耳边念叨着你是个女孩子,你是个女孩子……然后又被一群带着「柴刀」的「小姐姐」围上来,把多余的部位和组织切掉,再而改造和催化成女孩子的模样……激素等生理物质甚至深入了脑髓,把一切带着小鸡鸡标签的认知给涂改成小妹妹,把插在小鸡鸡勃起的插口上的脑部神经插头拔了出来,重新插在了新的小蒂蒂勃起插口上。哪怕是原先没有的插口,也强行给它造出来,比如说多了很多子宫与卵巢方面的控制纽带,那是普通人类女性也没有的功能。这副躯体的非人本质让脑组织在短时间里进行硬件和软件方面的升级换代,以适应这副新的身体,并且让主角的意识在潜移默化下被改变。
假如说还是刚穿越过来的那会儿的主角,在莫名其妙下被鬼魂钻入了肚子,并且被素不相识的幽灵钻了自己的卵子,哪怕她再怎么咸鱼,也一定会陷入极度恐惧中,进行一个sancheck判定,但是随着她在小腹逐渐发烫的过程中,她那腹腔中跳动的卵巢也在无时无刻不在分泌着浓郁的孕育相关激素,这也让她的大脑从未经人事的少女变成了渴望受胎的年轻母亲,尽管她本人尚未发现,她已经潜移默化地接纳了自己胎中突然多了两个小包子的事实。)
(注6:咱想起来了以前有人反馈咱的这个设定不科学,嘛,就当作这个世界的激素效果被特化了吧。这个世界的雌性激素和我们地球的稍微有点不同,因而只要身体变成了女孩子,那么她的大脑就一定会被浓郁的雌性激素塑造成女孩子。也就是说,一个不管孩子死活的滥交坏女孩,只要体内的相关孕激素上升,那么她甚至能成为一位极度护子的母亲,为了孩子可以任何人对抗。)
(注7:由于这个世界的激素和我们地球的激素不一样,所以不能拿地球上的那些体内雌性激素过高的副作用来套用在这个世界观下。在这个世界观下,如果体内的雌性激素等激素上升,那么她很有可能会变得更像是一个美少女,颜值上升,而衰老就是因为体内的一些激素开始下降,只要能补充回来,很有可能会返老还童。)
(注8:在这个世界观下,通过外界注射的合成激素无法在体内生效,原因不明,所以如果一个男孩觉得自己不够男子汉,像个女孩子,那么注射合成激素对他无效,从别人体内提取的也是无效,只有通过无形之术让他自己体内的睾丸产生更多雄激素才行。假如这个时候有个一般路过的魔女,用秘术催化了他的睾丸,使其变大与变强,生产更多的雄激素。那么这个女孩子气的小男孩,很可能过段时间便会长成一个八块腹肌的男子汉。当然,健身也是一种提高体内的雄性激素来让自己男孩子化的方法。)
(注9:如果有BUG,咱以后再写补充设定。)
(注10:没错,这长长的设定最早是咱写在D系列的旧篇里的,后面被咱搬到了E2.5,现在被咱重新改了改又塞到了D重置篇的DM系列里面去了。(笑XD)
恍惚间,我又想到了肚子里新多出来的两个小家伙。
「好麻烦…」
「女人的身体好麻烦…」
「这个女孩的卵…卵巢什么的,脏器,分泌的激素也太…强悍了吧。」
「连我这样咸鱼都觉醒了…那个…母…母性。」
「好想拖…」
「明明她们还要在我的小肚子里呆至少三十几周的…」
「完了…」
「彻底被身体同化了,我的卵巢不断分泌的激素在催促我的脑子快点想孩子的事情。」
「好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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