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2/2)
(不……肯定更加……过分咕❤️~)
满是陶醉与迷离的酒红色美眸轻扫过脸庞染绯气吐如兰,正欲盖弥彰的羞涩自慰的幼女姐妹,虽然有些不舍,但丽塔还是顺着男人的指示将肉棒吐出,从深喉侍弄专为 炫耀似的清理。湿润纤薄的唇瓣先是紧贴棒身,将稍微大股一些的残精吮入口腔,随后则是吐露丁香软舌,用舌尖把沟壑缝隙间的残余卷起,随后更是毫不在意地将脸蛋完全贴上,无比陶醉的深深吸气。
在如此履行清理义务的同时,丽塔还不忘微侧身体,炫耀似的向比安卡与琪亚娜展示那狰狞雄根的夸张全貌。
因舔舐清理而满是少女香涎的肉棒在昏暗灯光下傲然挺立,明明才刚释放了一发,却依旧丝毫不显疲软,虬结青筋与凸起血管如蚯蚓般盘踞其上,让这本就尺寸夸张的巨物更显骇人。明明还有一段距离,可仅是端详其外观,这两只饥渴幼女就不由得感觉小腹火热,就连淫骚雌液的分泌都汹涌了几分,比安卡更是抚上了自己的光洁肉腹,下意识的估算起小穴是否可以将这狰狞孽物成功容纳。
“好了,先给这两只小骚货介绍一下规则吧,磨磨叽叽的要拖延到什么时候!”
“咕哈❤️~是……抱歉,是丽塔怠慢了……”
对于男人不讲道理的呵斥,丽塔没有一丝怨言地起身,随后有一些敷衍地指了指旁边的显示屏。
【考验项目:榨取精液
目标容量:一升】
“榨……榨取……”
“精液?”
即便已被催眠扭曲意识,但这过分的要求还是让琪亚娜与比安卡异口同声地惊呼,随后两道饱含羞涩与渴求,又带着几分紧张的视线便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男人的肉棒。
除了色情念头之外的思绪均被限速的大脑找不到一丝破绽,不论比安卡如何去深思细想,最终也只能推导出“这只是考验内容,并且必须完成考验”这一结论,让她最终只得仔细制定起榨精的计划。
而她旁边的琪亚娜则是干脆失去了质疑的能力,这只白发幼女此刻已连最基本的跪坐都无法维持,只是如发情母犬般狼狈趴伏,顶着轻薄白丝深入幼穴的手指被湿热腔壁拼命钳制借着大腿的摩挲发出噗叽噗叽的下流雌响。空余的那只小手更是无措地揉弄着自己的小腹,隔着肚皮挤压子宫刺激卵巢,明明是想要安抚脏器的躁动,却只是令穴中淫液的喷溅又汹涌了几分。
见这两只幼女并未提出异议,知道火候已到的男人便慵懒起身,大踏步地走到哪怕是腰脊酥软双腿打战,不自觉佝偻着身体也要强撑站立的小比安卡面前。而那庞硕粗壮、青筋毕露,马眼中还不断满溢出腥臊前列腺液的狰狞雄根,则是不偏不倚的耷在她的脸颊上方,整张娇憨俏脸被阴影笼罩,肿胀到比少女粉拳还要夸张少许的卵袋更是紧贴的鼻尖,好似在强调其中蕴含的浓稠精种是何等的巨量。
灼热、腥臭、粗壮、令人发自内心地想要雌伏跪拜……
与远观时不同,在这仿佛专为征服雌性而生的狰狞孽物伫立在眼前,将视线完全占据,连嗅觉都被雄臭填满时,比安卡才切实地感受其是何等的可怖,而那埋藏在潜意识中,雌性对雄性天生的臣服欲也在此刻被点燃!
(这……这就是男人的肉棒!?)
本就是勉强支撑身体的黑丝美腿骤然酥软,让这具被彻底勾起情欲的娇小幼躯彻底跪倒,明明已被眼前这根坏家伙弄得筋酥骨软高潮连连,可比安卡却像着了魔似的挺直纤腰高抬螓首,在男人讶异地注视下拼尽全力地抬起脑袋,用温润薄软的唇瓣主动吻上了眼前的粗硕雄根。
(好烫、好腥、好大和玩具不一样,未免也太……太夸张了吧……)
过去从未接触过的,有关男女欢爱的知识一股脑地涌起,如本能般驱使着她吐出香舌张大薄唇,一边故意用小巧琼鼻哼出温热气流刺激不断蠕动的突隆青筋,一边用丁香软舌在卵袋的表面游走,驱使舌尖清理方才丽塔遗漏的残余,小心翼翼的吸吮舔舐。柔软舌肉拼命磨蹭,配合口穴的吮吸来将庞然巨物取悦,虽是初次侍弄,但这只金发幼兽却已学会了小心翼翼的收敛贝齿,好似生怕弄疼男人,以至于失去可以取悦狰狞肉茎的宝贵机会。
黏稠湿润的下流吸吮声在旁边琪亚娜高潮淫浪叫的簇拥下不停响起,在将卵袋的每一寸都舔舐干净,就连阴毛丛林都没放过后,比安卡又无师自通地开始向上游走,主动用娇软舌片丈量起这根粗硕肉茎的每一寸细节。为了更好地侍奉肉棒,她还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托住了棒身来配合吮吸节奏按摩,湛蓝美眸更是虔诚地仰视,一边观察男人的表情以免自己做错,一边投以令人愉悦地讨好目光。
“听丽塔说你还是第一次,这不是挺熟练的,居然舔得这么卖力……你这骚货就这么想要吗?”
纵使心中已经羞涩到了极点,无论如何都不想回答,可在男人饱含调笑意味的问题入耳的瞬间,那早已被欲念浸透,烙上雌伏印记的大脑还是逼迫这只金发幼萝在谄媚舔屌的同时张嘴回答。
“齁哈❤️~对……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只是咕……在看见哈❤️~看见您的肉棒的瞬间齁……就~脑子里就莫名其妙的啾……”
水润红唇卖力吞吐肉棒的咕啾淫响与细若蚊吟的辩解合奏,虽然比安卡极力想要为自己开脱,想要给自己此刻的淫荡反应找个正当理由。但在这幅一边撸动肉棒按摩卵袋,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将狰狞雄根预热撸动,一边又拼命驱使小舌紧贴龟冠,将不断溢出的前走浊汁连同化开的精垢尿液卷入口穴的浪荡雌态面前,那些辩解也只是徒增眼前雄性的欲念。
虽然对比安卡这幅淫贱绝伦的羞涩媚态颇为满意,但男人显然并不想要一只不听话的雌犬,粗糙大手毫不怜惜地拽住如瀑散落的灿金长发将她的脑袋拽离肉棒,接踵而至的则是“啪啪”两记势大力沉的鸡巴耳光。
散发着浓烈浊臭的柱状红印几乎瞬间在双颊烙下,令比安卡那本就因口交侍奉而美眸上翻香舌垂落的母猪阿黑颜看起来更加滑稽,虽然被肉棒抽打面颊并不算疼,但其带来的强烈屈辱感却令这具濒临极限的萝莉幼躯如触电般蜷缩痉挛,黏稠蜜浆在子宫骤然收紧的压迫下沿着狭窄甬道外溢,居然直接兴奋到失禁潮喷。
“咕齁噫咕呜呜呜哈……齁……齁哈❤️~对……对不起齁……对不起……”
面颊的火辣与发丝被撕扯的疼痛非但没能让这具雌肉清醒,反而令她体内的抖m淫欲变得更加高涨,大脑更是被过电般的快感搅动的一塌糊涂。即便没能理解自己到底哪里触怒了拥有此等狰狞巨物的主人大人,但比安卡也是下意识地挤出一副淫贱至极的谄媚表情,浪叫着向对方求饶道歉。
而更让这只金发幼女倍感羞耻的是,她居然因此而兴,脑内甚至浮起了自己在裸体士下座时被眼前男人踩住脑袋的荒淫画面……
“只会说对不起吗?还真是一头除了身体之外一无是处的下贱肉套,你的恋人可比你这婊子机灵多了!”
“老子只说一遍,肉套就要有肉套的样子,老子能使用你这幼女婊子的身体是你的荣幸,给老子把态度放端正,还有……称呼是不是也该改一下了?”
男人并未给身下雌肉思考与回应的时间,在这蛮不讲理且极具羞辱意味的训斥结束的同时,那重新被前走浊汁染湿的猩红肉冠便再度抵近了比安卡的幼女红唇之中,只是不论力度还是气势都没有方才放任她主动时的温柔,宛如出鞘肉刃一般的狰狞雄根不顾娇嫩食道被损伤的可能肆意侵入,如使用泄欲飞机杯般狂暴抽送。湿热温软的狭窄口穴像是被激发淫贱本性似的下意识吮紧,柔软香腮也随之凹陷,明明是第一次被如此过分的侵犯使用,可她却丝毫不觉得痛苦,甚至还无可救药的用真空榨取来本能迎合。
在柔软香舌与口穴淫肉的主动簇拥下,粗硕肉茎几乎是畅通无阻,一鼓作气地肏入了喉穴深处,水润纤薄的温软唇瓣瞬间被扩张至淫靡的O形,修长纤细的天鹅玉颈也被柱状激凸占据,如丛林般郁郁葱葱的阴毛更是几乎将她的口鼻覆盖,用浓烈雄臭不断蒸熏混乱脑浆,连用鼻腔呼吸的权利都一并剥夺。
“齁咕呜呜齁噫❤️~啾齁……咕啾……”
被狰狞肉柱充盈口穴贯穿食道的快感如电流般涌入四肢百骸,让这具娇小淫躯连哪怕挺起纤腰都无法做到,纤细素手也随之下垂,正在本能的驱使下沿着小腹下探,只为安抚小腹中不断升腾的燥热。明明是整个人如破布娃娃般被拽着头发提起,如便携飞机杯般被肆意侵犯口穴的窘迫境地,可这只发情雌兽却依旧只是一边贪婪吮吸着口中的腥臭雄根,一边自顾自地扣逼自慰,全然是一副精液中毒的丢人淫态。
原本只在某些色情杂志中才会出现,连丽塔这位色情女仆都无法完全复现的淫荡口交马脸与下作阿黑颜同时出现在这只金发幼女稚气未脱的娇憨俏脸上,被舔舐的湿漉漉的硕大卵袋更是如重锤般抽打着水润薄唇,与精致下巴间拉起道道难以断裂的透亮浊丝。
或许是因为脑内邪淫知识的指导,又或者是其作为便器的天赋过于优秀,在粗硕肉茎以无可阻挡地进出了几次之后,那被压在下方充当软垫的香舌便耐不住寂寞的再次开始游动,而被敛起的贝齿,也一起加入了口交侍弄的行列。每当粗硕肉茎侵入,灵巧香舌总会先去撩拨满溢前走汁液的马眼,随后则是绕着硕大肉冠来打着旋按摩,深入冠沟将残余的精垢洗刷,洁白贝齿则是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去轻蹭敏感经络,好似在微弱痛感催促精液的生成。
咕啾❤️~啾噗❤️~啾咕❤️~
肉棒进出口穴所牵连拽出的淫荡吮吸声与纤细手指扣屄自慰的喷水淫响交错,像是要比一比谁更淫荡似的,充分享受狭窄口穴侍弄的男人自然不会错过这一细节,甚至还坏心眼的后退迫使比安卡将身体前倾,以便欣赏这只色情幼女在口交吮吸到浮起母猪阿黑颜的同时掰开自己穴瓣,以跪坐姿势自慰的糜乱场景。
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与快感电流一起沿着脊椎向上,若是平时,男人自然不会吝啬于将精液恩赐,不过考虑到这关的内容,果然还是要等这两只小骚货用小穴来收集精液才行。
“只有一个的话果然射不出来呢,喂,看了这么久,难道你这个骚货就不打算帮自己的姐姐吗?要是失去意识的话,干脆判你们这两个婊子没达成任务好了。”
“噫咕呼❤️!?不……不要齁哈,这就……母猪这就……”
和尚且还要“教育”的比安卡的不同,亲眼目睹男人粗暴淫行的琪亚娜早就在心中完成了自我攻略,以至于甚至不需要丽塔的辅助,在命令传入耳中的瞬间,就像被按下开关似的手脚并用,甚至还在爬行过程中滑倒,丢人地栽进了由比安卡潮喷汇聚的淫水浅潭之中。
不过在终于爬到脚边,终于近距离窥视到那雌杀魔剑的细节之时,另一个问题便从这愚笨雌畜的脑内浮起——
既然姐姐已经吞下肉棒,那么自己该怎么侍奉主人呢?
“还真是个小笨蛋,除了肉棒之外,主人大人的蛋蛋不是还没被照顾到嘛,来~”
在用温柔嗓音指引的同时,丽塔的手指已经勾住那将这只幼女敏感点链接的金链,不过是指尖发力略微往上一抬,酥软在地的琪亚娜便如触电般挺起身体,随后从侧面吻住卵袋,争先恐后地同姐姐一起侍弄。
看着身下两只除了发色之外完全一模一样的极品幼萝,享受着肉棒与卵蛋都被湿热紧窄的蜜腔包裹的愉悦,感受着小巧香舌顺着血管与经络沟壑扫弄得酥麻快意,男人的欲望也是愈加高涨,毕竟光是两只裸体幼女跪在自己胯下就足以令任何雄性疯狂,更不用说她们此刻还为榨取自己精液而相互雌竞,争先恐后地舔弄献媚。
不过欲望高潮的猥琐男人显然不会就此满足,在又猛地下挺雄腰,迫使比安卡将肉棒完全吞下,小巧琼鼻与纤薄樱唇都与最为肮脏的股沟贴合之后,男人便毫无征兆地把肉棒完全抽出,开始在姐妹二人的小嘴之中交错侵犯。
“不错不错,真的是越来越会了呀,还有你这个金发骚货,舔够了就快吐出来,你的婊子妹妹老子可是还没喂呢。”
对于宝贵肉棒的离去,已经彻底精液中毒,沦为下贱媚屌幼女的比安卡自然不愿,可在被又猛抽了一记鸡巴耳光之后,这只浪荡雌兽也只好收敛自己的小性子,不情愿的配合起粗长性器的插入和离去。每当沾满唾液的肉棒从琪亚娜不断发出撒娇雌鸣的薄唇中抽离,她都如渴食的雏鸟般努力张嘴,直至滚烫巨物填入口穴,才会发出饱含幸福与满足意味的呜咽,这种可爱的反应,可是只会在过去与丽塔百合欢爱时所表露的。
与一味享受的比安卡不同,现在是琪亚娜可谓是痛苦并快乐着,因为被某个坏蛋姐姐故意勒紧项圈的缘故,所以哪怕已经全力配合,肉棒的侵入都会因外界的压力而变得滞涩。肉棒填满喉穴的愉悦与皮革项圈紧勒纤细脖颈的痛感交错,令湿热狭窄的喉肉无可救药的拼命收紧,如饥饿蝮蛇般将填满口穴的巨物榨取,而这种与另一边不同的紧致体验又会让男人更加卖力地挺腰猛肏,每次都要让纤细脖颈上的狰狞凸起把项圈撑到嘎吱作响,迫使这白发幼女绝望窒息才肯抽离。
“咕呼哈❤️~狡猾……明明咕……人家也很努力,结果❤️~多临幸妹妹什么的……主人真是……”
即便对主人的偏心颇有微词,但身为性奴肉套的比安卡所能做的,也只有夹着嗓子用软糯淫语来撒娇抱怨,至于那无处宣泄的欲火,自然也报复给贪吃的琪亚娜了。她将自己浑身酥软,连腰都直不起来的妹妹轻揉搂紧,每当男人的肉棒在这只白发萝莉口中过多驻留,那环绕在侧腰的小手都会报复性地扯起锁链,琪亚娜的身体便会立即因私处被刺激而骤然紧绷,有好几次还呜咽的丢人潮吹。
随着小手对锁链的又一次拽紧,那原本一直克制着,保持在最令肉棒舒适宽窄的喉穴也是骤然收紧,本就被这两只色情幼萝榨取到强弩之末的肉棒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在试图向外抽离无果之后,索性直接再度完全插入,于肥硕卵袋紧贴水润粉唇的情况下负距离爆射!
浓稠滚烫,几乎要将整个喉穴乃至于食道灼烧的黏稠精粥在最深处爆射,不等被窒息快意填满的大脑理解状况,这具被雌性淫欲支配的身体就已开始下意识的吞咽,好像生怕这些宝贵的快感来源流失似的。不过即便琪亚娜已经全力吞咽,但还是有大量腥浊浓精顺着棒身与口穴粉肉的缝隙而丢人外溢,更有少许从不断抽动着的鼻腔之中逆流,将本就被肉棒扭曲的脸蛋装点得更加下流。
宛如半凝固流体的斑驳浊精随着男人不依不饶的舒爽顶胯而在琪亚娜的脸颊上肆意涂抹,不只是口鼻,就连睫毛都沾染了厚厚的浓臭精种。视觉被剥夺、味觉被占据、嗅觉被填满,就连触觉都只能感受到精液顺着食道下滑混入胃袋的诡异充实感,如此激烈的爆射足足持续了几十秒才随着肉屌的抽离堪堪结束,至于琪亚娜嘛,则是以双腿大张的不雅姿势瘫倒在地,一边潮喷绝顶,一边将方才灌入的过量精液反呕。
“啧,真是没用,肏几下骚嘴就高潮成这样。事先说好,只有收集进你们这两个骚货体内的精液才作数,明白了吗!”
“咕哈❤️~对……对不起咕,母畜这就……这就把主人大人宝贵的精液清理哈~是母畜的妹妹不懂事……主人大人要罚就惩~惩罚母猪好了……”
随着这恶劣条件的补充,在一旁幽怨注视许久的比安卡也是立即凑到琪亚娜的身边,虽然嘴上说着可以代替妹妹受罚之类冠冕堂皇的话语,可她却连白发幼女的状态都未确认,只是迫不及待地垂下脑袋,小口小口地舔舐起洒满地板的斑驳浓精。与前走汁液那种半吊子的分泌产物不同,当那遍布味觉细胞的柔嫩舌片第一次与黏稠精浆触碰,第一次切实尝到那足以令任何雌性排卵高潮咸苦雄臭,先前一直困扰着这只金发幼兽,哪怕在虔诚口交侍奉之时也未能散去的疑惑便得到了解答。
(齁哈❤️~这种……这种味道咕……怪不得……丽塔会变成那样哈~只要是……是雌性,就完全没有……又❤️~又要高潮了噫❤️!??)
故作矜持从容的伪装因雄臭精浆对于敏感味蕾乃至于整个幼女口穴的强奸而彻底破碎,浓郁浊精中每一丝一缕的味道都被充分品尝,每次都要用小舌搅拌至与唾液彻底融合才敢继续摄入。不仅如此,在吞咽舔舐的过程中,那浓烈雄臭自然也随着琼鼻的抽动而钻入鼻腔蒸熏大脑,明明只是清理遗漏的残精,那双湛蓝杏眼居然就丢人的失神上翻,让此刻的比安卡看上去更加色情滑稽。
居高临下的视角让男人可以将这对幼女姐妹瓷白媚肉的每一寸欣赏,不仅是脸上的表情,就连身体的变化也是毫无保留地收入眼底,哪怕是处于昏厥之中,琪亚娜那随双腿大开的不雅姿势而裸露的幼女阴阜依旧在抽动小腹的逼迫下不住翕颤,将雌液射流小股小股的从中挤出。至于比安卡嘛,则是故意用沾染浓精的手指去自慰,明明早已冷却,可当敏感雌肉切实接触到精液时,敏感肉壁却捕捉到了前所未有的烧灼愉悦,黏稠蜜浆更是在徒劳夹紧的黑丝腿肉间拉起道道难以断开的晶莹桥梁。
似是察觉到了唇边精液气息的减少,在比安卡将地上的浊精舔了个七七八八,没有丝毫犹豫地吻上自家妹妹不断反溢精液的薄唇,开始掠夺起其中的残精之时,昏迷的琪亚娜终于悠然转醒。即便混沌大脑并未搞清状况,但在察觉到口中精液被掠夺的瞬间,白发幼女还是本能地进行反击,两根香糯娇软的湿滑小舌在口腔之中你来我往,在无比淫荡的黏腻吮吸声间将腥臭精种互相掠夺。
看着这两只美得不可方物,宛如天使般的幼女拥搂在一起互相雌竞,满脸迷醉的强抢夺自己写子孙精种,男人的虚荣心自然是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对接下来更加过分的开苞淫戏,也是有了腹稿。
“咕啾❤️~啾呼……狡猾……明明自己偷吃了那么多咕❤️~现在还这样……真是不听话的小馋猫,必须好好教育才行~”
口腔中的精液很快被掠夺殆尽,随着最后一丝雄性浊气被吞下,比安卡也是毫不犹豫的结束了这场无比香艳的百合深吻,随后便将琪亚娜不安扭动的娇小淫躯压制,开始顺着侧脸向下,开始将那些方才激烈口交时飞溅散落的斑驳精点逐寸卷入口中。
方才被粗暴使用的快感余韵与深吻带来的窒息快意令大脑发昏,连续高潮又将体力消耗,以至于现在整个身体都被倦怠暖意包围,连哪怕一丝抵抗的气力都无法调动,在故作矜持,除了强调她此刻并非完全自愿没有任何意义的扭腰挣扎后,白发幼女也只好如先前无数次一样默许自家姐姐的侵犯淫行。
带着温热气流的湿黏触感顺纤细侧颈向下,滑过精致锁骨,故意在半露而出的小巧乳鸽上打旋扫弄,隔着布料撩拨已经完全硬起的樱粉乳首,白丝肉腿本能收紧,试图去缓解那将整个下腹乃至于私处笼罩的燥热欲求,却因比安卡的大腿迟迟无法并拢,只能忍住心中的羞怯,退而求其次地主动用小穴贴上自家姐姐的黑丝腿面。
“哈噫~姐姐……别,咕呼……不要……好痒,下面好奇怪……想要……”
“这就是吃独食的惩罚哦,呼~现在知道错了吧,接下来就用这边……噫咕❤️!??”
突如其来的重压让沉溺在百合缠绵之中的比安卡不住娇呼,随之而来的失重感更是让她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待到这只金发萝莉反应过来,男人灼热的体温已将她与琪亚娜完全笼罩。
当然,更令她在意的是,那擅自挤入交叠在一起的黑白丝裤袜美腿间,正不偏不倚炙烤蜜处叩击小腹的雌杀魔剑。
对于这根狰狞巨物蛮横的侵入,比安卡并不是没有做过抵抗,可奈何男女力量太过悬殊,最终也只能任由对方将她那被黏腻雌浆打湿的黑丝萝蹄分开,将姿势强行摆成与身下妹妹小穴紧贴,便于男人从后方插入的淫乱体位。早就被汗水和淫液打湿了不知多少遍的轻薄丝织物早已失去了阻隔温度的能力,哪怕没有情欲的加持,这两只色情幼女可以清晰感受到那狰狞巨物在腿间的律动。
“真是一对蹬鼻子上脸的百合骚货,稍微留点时间让你们休息,结果给老子又贴在一起,就这么喜欢偷情乱伦吗……看来必须让你们见识一下男人的厉害才行啊,还不快把腿给老子张开!”
不……不妙,要是这根家伙插进来,绝对——
即便此刻这两只被弄到高潮迭起的色情幼女已彻底发情,但在被满是不断蠕动的虬结青筋与血管的狰狞肉茎占据小腹,意识到倘若插入,这根巨物绝对会将自己身体填满时,求生的本能还是占据上风,甚至忘记此刻所处之地并非现实,而是虚拟空间。
不过与清醒过来的大脑不同,她们的身体显然依旧沉溺在爱欲中无法自拔。明明脑内已经警铃大作,被压在下方的琪亚娜却依旧无法松开环住膝弯的双手,甚至还擅自挺腰主动用肥嘟嘟的水润蜜瓣吻住棒身,主动用最为绵腻柔软的私处摩挲撸动。比安卡更是可以清晰感受到小穴深处的躁动,仅是被肉棒的温度炙烤,那连手指都未曾触碰过的甬道深处就开始同饥渴宫壶一样收紧蠕颤,甜腻淫浆更是没有穷尽似的肆意外涌,将肉棒连带琪亚娜的下身一并打湿。
“别……那个,这关只……只是为了收集精液对吧,我们可以继续用嘴……或者别的咕噫❤️!?”
男人并没有立即回答比安卡,只是用那双粗糙大手沿着纤细侧腰向上,握住初具规模的小巧乳鸽,对着已经完全硬起的樱粉乳豆猛地一捏。就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似的,明明传来的是令人微恼的尖锐痛感,但她的身体却依旧本能的颤抖潮喷,甚至连少许尿液都难忍溢出。
“明明已经淫荡到随便捏一把就能高潮的地步,你这骚货还要嘴硬吗,我倒要看看你这婊子可以嘴硬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早就急不可耐地想要将肉欲释放的男人便于幼女短促的悲鸣哀求中猛地将狰狞肉剑下刺,顶着轻薄黑丝向内深入。乍看之下肥嫩饱满,但实际上连容纳一根手指都格外艰难的一线天美鲍被狰狞肉冠强行撑开,可塑性极佳的肉唇立即吸附其上,发出仿佛是在献吻的甜腻吸吮声,粉嫩晶莹的肉譬如拨云见日般地露出,被迫和滚烫棒身紧贴。
即便有着催眠术削弱痛感,但纯洁被剥夺的体验还是令比安卡不由得美眸大睁眼角泛泪,强烈的酸楚与不甘从心底涌起,在这每个女生一生中仅又一次地,成为大人的机会中,她记起了自己与丽塔的守贞约定,记起了与恋人在大主教见证下的誓言。
(不要,丽塔……明明说好~这一切都是给……)
似是对自己曾经百合恋人会做出如此反应早有预料,还不等比安卡用聒噪呼喊扰乱男人的享乐兴致,一直藏匿在阴影处待命,手上还沾染着自慰淫液的丽塔便走到三人旁跪坐,温柔地吻上金发幼女吐出含糊不清音节的香软薄唇。
熟悉的馥郁芬芳让比安卡混乱情绪趋于平稳,看着丽塔蔷薇色的美眸,倦怠困意逐渐浮起,那些因情绪波动而不安分的记忆也被再度尘封,激烈快感在被强制开苞和与恋人接吻的双重快意下涌入大脑,思绪也随之骤然停摆。
因为此刻是的比安卡是幼女体型的缘故,所以哪怕充血甬道早就被黏稠雌露彻底润滑,柔软浅穴却依旧是难以顺畅插入,这倒不是男人有意怜惜,毕竟在这虚拟空间中,哪怕强行插入也不会像现实那般撕裂。只是这幼女娇穴实在太过幼嫩,肉棒每进入一寸,都能重新感受到紧致的定义,满是皱褶与凸起的粉润肉壁将黏稠雌露肆意涂抹,好似在央求哭诉,被牵拉成薄膜状的肥软外阴更是勒的棒身生疼,不得不改变进犯的策略。
“咕呜呜呜噫哈啾❤️~齁……啾呼……”
由催眠将疼痛异化来的,难以言喻的开苞愉悦让比安卡本能地想要呼喊淫啼,将雌性最为原始的欲望宣泄,可奈何此刻她的小嘴正被丽塔占据,最终也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下流雌哼。而急于将肉棒完全插入的男人显然也不会顾及她的体验,在察觉到幼穴略有松动之后,便不依不饶的再度发力,随着一声仅有她自己意识到的,仿佛是某种薄膜破碎的闷响,体内被不属于自己的灼热异物贯穿占据的激烈快意便立即清晰起来。
不敢置信的惊诧色彩将圆睁着的含泪美眸占据,其中已没有酸楚与悲戚,所能看见的,只有对过分快感和肉棒为何能抵达如此深邃之处的惊讶,即便没能说出口,丽塔也能猜到此刻比安卡想说的内容——无非就是“为什么他一下可以插到这么深❤️!? 顶到手指没办法触碰的地方了咕❤️! 要被大肉棒草死了❤️!??”之类的淫叫感叹,该说不愧是自己的恋人吗,这种丢人的模样,简直与她被初次侵犯调教时一模一样。
不解风情的男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孩们的互动,只是如发情雄兽般不依不饶得挺动腰脊,在白花花的萝莉肉臀的缓冲下,一次接着一次全力肏入,惹得一身香软萝肉痉挛不止。原本平滑光洁的小腹更是被清晰复刻肉棒形状的骇人凸起所占据,哪怕未被真的插入,处于最下方的琪亚娜也依旧可以清晰感受到那狰狞巨物带来的冲击,拼命上挺小腹只为获取更多快感。
虽然是无意之举,但来自下方的顶撞压迫感却是让现在的比安卡更加难熬,被淫液与处女鲜血打湿,几乎要将轻薄黑丝撑裂的炙热肉柱几乎要把她的身体烫到融化,丽塔的索吻掠夺则是不断撩拨着脆弱神经,如今再加上同时作用于子宫内外的挤压刺激,若不是被恶趣味地剥夺了昏厥的权利,恐怕这只金发萝莉早就昏死了过去。
“噫哈嗯呼❤️~咳咳咳哈齁咕……别……稍微……一开始这么激烈哈~不……坏掉了❤️~继续……继续这么用力的话,身体真的咕……不……不要哈❤️~死掉了……宝宝房间都要被……”
在丽塔松开环抱着比安卡脑袋的双手,停止深吻的瞬间,词不达意的混乱哀求就争先恐后地外溢流淌,甚至连被肏到酥软无力,骨头都好似要被干散架的身体都开始本能地向前攀爬,只为暂时逃离这辽无边际的快感浪潮,寻得短暂的喘息契机。
对于这种丝毫没有作用的抵抗,男人自然是选择放任,毕竟只要在挺跨猛肏的时候抓住她的纤腰向下一拽,这具勉强向前挪动几寸的娇小淫躯便会被迫回到原位,甚至还让狰狞肉茎可以更加大力地粗暴肏入。在这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打桩冲击面前,不论何种抵抗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蜿蜒崎岖的幼女甬道被强行扩宽熨直成最适合被使用的状态,宛如细小触手般为性爱增加别样趣味的层叠蜜褶与凸起肉粒在反复冲击中被粗暴碾平,迫使大股黏稠蜜露外溢喷溅,娇嫩宫壶虽未遭受直接侵犯,但龟冠顶撞幽闭宫颈所带来的冲击还是清晰地传入这具娇小淫躯,引得小腹深处的内脏都几乎位移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混杂着黏腻水响的性器碰撞声响彻房间,在这一轮接着一轮,仿佛没有编辑的快感浪潮的凌虐强暴下,比安卡那身为女武神所学的技艺,她那引以为傲的矜持与尊严,她那发誓要与百合恋人长相厮守的愿景,好似都在从身体的孔洞中不断渗出,随着不间断的激烈潮喷流逝。
最终所残留的,只有一具被肉欲支配的,除了美艳肉体外一无是处的空壳。
“哈咕❤️~齁……齁噫哈……不行了……真的咕❤️~死掉……继续下去,真的要被肉棒大人杀死了哈……不要~继续高潮什么的咕……”
即便已经清晰预料到残酷终末的逼近,可被男人压在身下,当作飞机杯来肆意侵犯肏弄的小巧幼萝显然没有改变现状的能力,只能在辽无边际的快感浪潮中深陷,被动接受从女武神到媚屌幼娼的转变。如高级绸缎般柔顺丝滑的灿金长发沿着光洁玉脊肆意披散,如薄毯般衬在二人之间,雪嫩萝臀随着撞击节奏而变形震颤,在不断回弹勾引男人更加卖力侵犯的同时,也荡起了令人不舍挪开目光的涟漪肉浪。
看着比安卡被肏的咿咿呀呀白肉乱颤,美眸上翻的丢人痴态,近距离感受着狰狞肉柱隔着柔软肉腹的无情叩击,在身为雌性的卑贱淫欲的勾引下,被自家姐姐凄惨淫态吓到的琪亚娜最终还是难耐情欲的炙烤。与被大开在两侧,被肏地一晃一晃的黑丝美腿形成鲜明对比的白丝萝蹄缓慢收拢,隔着自家姐姐的纤软娇躯攀上男人雄壮的侧腰,纤细素手也在不知何时环上了对方的脖颈,居然举动献媚般地张开檀口,对着那张油乎乎的大脸主动献吻。
“主人~那个……想……人家也想要……不要厚此薄彼嘛,明明人家的小穴也咕齁噫❤️~”
随着下身突兀的撕裂快意传来,那酥媚入骨的娇嗔淫语也是立即被高亢的欣喜娇吟所取代,或许是被当作肉垫放置挑逗许久的缘故,这只白发幼兽对于处女的丧失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只是如老练妓女般调整迎合,完全沉溺于这最为原始的欢爱之中。
在狰狞肉棒撬开幼穴长驱直入,于轻薄白丝上留下处女落红的同时,粗长雄舌也在娇软嫩舌的勾引下主动挤进琪亚娜的小嘴,将其中甘甜唾液掠夺的同时,又留下独属于他的腥臭气息。宽厚的大嘴完全覆盖幼女粉唇,好似要将这令无数萝莉控垂涎的樱粉唇瓣全部吞下似的,深入口穴的肥舌则是肆意游走,扫过贝齿掠过颊肉,最终又不依不饶的卷上灵动小舌。
“咕啾哈❤️~啾滋……好深咕……比❤️~比刚才姐姐……还要噫……又用力了,好开心……喜欢❤️~”
彻底沉溺于肉欲的白发幼女毫不掩饰的倾诉自己的爱意,明明是被今日初见的猥琐男人同时侵犯小穴与口穴,此刻的她却只是如精液中毒的痴女般浪荡迎合,甚至还主动牵起对方的大手引向自己发誓献给芽衣的香软萝躯。对于身下雌肉的主动邀请,男人自然是毫不吝啬的予以回应,宽厚有力的粗糙大手如揉捏水袋般地将恰好能被一掌握住的小巧娇乳肆意把玩,顺带将那早就充血硬起的乳首也一并摩挲,惹得这只娇小雌兽又是一阵双腿抽搐,大股下流雌浆随着肉棒抽离而迸射飞溅,在红肿幼穴与浓密阴毛间牵起道道难以断开的淫水桥梁。
这种与尚存理性的比安卡所不同的,天然的饥渴放荡让人男人不由得沉醉其中,粗硕肉茎在蜿蜒甬道急迫的吸吮牵引下一次更比一次的用力,虽是后使用这具仿若生来就是为了取悦雄性的玲珑幼躯,但肉棒所抵达的位置,却要更加深入。宛如无瑕璞玉般的幼女肥穴被尖锐钉矛狠狠贯穿,温润湿软的脆弱玉肉被强行扩宽,随后以无可阻挡的气势与那作为最终防线的幽闭宫颈相撞,尽管男人只是如发情雄兽般不带感情的粗鲁耸腰,那已被肏到半开的柔软宫蕊却依旧温柔献吻,主动啜饮起马眼中的前走浊汁,接纳着属于他的一切。
随着可怖肉冠对于子宫颈的反复叩击,琪亚娜的双手也是愈发卖力地将男人脖颈紧搂,整具娇小淫躯拼了命的驱使萝莉肉臀上台,只为让交合角度变得更加利于对方宣泄。最初因纯洁被剥夺而流淌的处女鲜血已被淫液洗净,就连如避孕套般紧裹肉棒作为缓冲,已经濒临极限的白丝裤袜上也仅有浅粉沾染,散发着淫荡气息的滑腻雌露一次次的喷溅满盈,在地上留下可以将色情场景倒映的淫靡水潭。
在男人将肉棒抽离,把侵犯目标改为琪亚娜的最初,比安卡还因获得喘息契机而不由得为之窃喜,不过很快身体的异状就出乎了她的预料。已经习惯被肉棒填满贯穿的蜿蜒蜜腔徒劳紧缩,接踵而至的便是远比被快感充盈时难熬的强烈饥渴,急迫下垂的子宫肉壶中更是好似燃烧的火焰,只能徒劳地将甜腻蜜液从中挤压出,而更让这只色情幼女倍感煎熬的是。
在这种和琪亚娜面对面叠放的姿势下,她可以清晰掌握肉棒在对方小穴中的每一寸细节。
(不……不妙哈❤️~不行咕……再……肉棒再不进来哈……)
烙铁般的坚硬滚烫随着肉棒又一次将蜿蜒蜜腔填满而向比安卡清晰传递,宛如重锤般的猩红肉冠在平滑光洁的小腹上顶出几乎有幼女粉拳大小的骇人隆起,哪怕并未刻意炫耀,这只金发幼女却依旧可以感受到自己妹妹的舒爽满足。
毕竟,这种过激的充盈快意,是刚才她所独占的。
“主……主人哈,那个~明明刚才精液都……都奖励给她了,现在肉棒❤️~就……就多分给我一些嘛,想要……”
迫切想要肉棒再度滋润的金发幼女一边努力仰头,用可怜巴巴的目光去央求,一边又主动将纤腰下压,只为让被淫汗与雌液彻底浸润的柔软肉腹与自家妹妹的身体更加紧贴,只为更多地感受肉棒进出的律动细节。
“哦?你这骚货不是刚才咿咿呀呀地求老子暂停,嫌老子太用力吗,怎么放置一会就又像母狗一样贴上来了啊。”
男人一边略微放缓挺腰抽送的力度,故意用龟冠摩挲那早就摇摇欲坠的子宫颈媚肉,一边又坏笑着用揶揄口吻讥讽,眼中满是对这只金发幼萝的势在必得。
“咕哈❤️~对……对不起……是母狗太过僭越,是……是骚货太过嚣张,居……居然忤逆主人什么的,母狗已经知道错了……真的哈❤️~肉棒……只要可以恩赐给人家肉棒咕,不……不论什么哈~都……都可以~”
来不及细想将自己死死压制的力量为何会放松,在男人故意抬起身体的瞬间,比安卡便开始急迫地将纤腰下压,用湿润难耐,正因渴求快感而不住翕颤的幼女肥穴去摩挲没能完全没入琪亚娜体内的肉柱,蜜桃般的饱满幼臀也随之挤压雄性坚硬的腹部,用无比诱人的棉柔触感与撒娇淫语一同讨好央求。
“真他妈骚,事先说好,老子的精液可不是免费提供的,要是射进去的话,你们两个骚货可是要做一辈子性奴来偿还,有异议吗?”
虽是询问,但男人的语气却丝毫没有留有拒绝的余地,为了确保这两只在自家胯下不断扭腰献媚,好似已被情欲烧坏大脑的雌兽听清,他还“贴心”地扯住二人湿漉漉的秀发逼迫她们仰头,居高临下的欣赏起这对幼女姐妹花充斥着与年龄不符色情的崩坏表情。
“没……当然没有问题,如果是主人大人哈❤️~不论多久都……都没有问题咕,肉棒……只要有肉棒,不……不过这次精液应该先给人家才对,琪亚娜刚才可是已经独吞过了!”
“那还不是因为姐姐的口穴不如人家的舒服,刚才也是……是因为人家的小穴更棒,所以主人大人才那么卖力地把❤️~总之……人家和姐姐一样,愿意将自己的肉体、灵魂、甚至于未来都献给主人,请主人……”
发丝被粗暴牵拽,身体被当作廉价玩具摆弄所带来的本能屈辱非但没有令她们感到不快,反而让这对幼女姐妹花的表情愈发迷离荡漾,而那淫贱至极,哪怕是老练妓女也羞于启齿的认主自白也在唇枪舌剑的交错中变得愈发甜腻,最终褪去雌竞色彩,化作充满爱意的甜蜜告白。
“收下琪亚娜/比安卡的子宫处女吧~”
如此露骨的邀请又怎能少了动作的配合,在异口同声地吐露告白的同时,琪亚娜与比安卡也再度互相拥搂将小穴紧贴交叠,将体态调整至最适合被从后方侵犯使用的色情姿势。乍看之下纤瘦娇弱,实际上却意外有肉感的两具性感幼躯在欲念的驱使下拥搂,因肉棒的粗鲁开垦而略有红肿的蜜瓣肉馒被纤细手指主动掰开,碍事的薄丝裤袜也在小穴处剪裁出了开口,只需后方的男人挺腰,就能同时将这两只色情幼女最后的纯洁夺取。
面对两只色情幼女如此露骨的邀请,这个满脑子都是做爱的家伙自然不会拒绝,甚至连回答都没有,身体就先一步开始行动。
充血肿胀到极限的狰狞雄根将比安卡那因寂寞而干瘪紧缩,互相粘连在一起的幼女浅穴再度贯穿,或许是因被放置了许久导致身体变得敏感,又或许是失去了黑丝的阻隔,总之此刻被肉棒充盈穴道所带的炙热快意似乎比刚才更盛,仅是不带任何技巧的机械打桩,便已让这只金发幼女美眸翻起浪叫连连,幸福泪滴更是顺着香腮不断滚落。
“咕呜噫哈❤️~肉棒……肉棒进来了咕❤️!!?”
“噫齁哈❤️~琪……琪亚娜这里也是,好暖……好酥服……”
不过还不等那重峦叠嶂般的细致嫩肉去将肉棒紧锁,如先前那般开始索取压榨,这根雌杀魔剑便在尖锐淫啼的伴奏下从中抽离,没有丝毫停滞的刺入琪亚娜的小穴之中。如果说比安卡的小穴是温婉的大家闺秀,在记下尺寸后,便会以最契合对方舒适度的状态侍弄迎合,那琪亚娜的小穴就无疑是欠教育的调皮雌小鬼,明明只不过离开了几分钟,那蜿蜒崎岖的狭窄甬道便已复原,稚嫩雌肉更是迫不及待地主动缠上,哪怕被抽离时的巨力牵拽到狼狈外翻也丝毫没有收敛。
各有千秋的幼女蜜穴男人不由得流连忘返,为了同时喂饱这两只淫乱幼兽,他也只得再度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自浅窄幼穴中交替进出的肉棒几乎带出残影,擅自贴合上来的粉润蜜褶也是被一次次牵拽到狼狈外翻,作为最终防线的宫颈更是早就缴械投降。
每当狰狞龟冠挤过软韧肉环填满子宫,给其带来作为雌性最为极致的充盈快感,充血蜜腔便会严丝合缝地裹住棒身,竭尽全力地想要让其驻留。不过不解风情的男人显然不会在意这如贤妻般的温柔挽留,只是一味地打桩抽送,将淫乱幼穴搅动的一塌糊涂,迫使其中染满独属于他的气息。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棱角分明,仿佛专为征服雌性而用的坚硬肉冠搔刮着在此之前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淫穴蜜肉,肆意压榨着不断外涌的淫汁蜜露,在地上激起一圈圈无法磨灭的扇形水痕。被黑白裤袜交替包裹,形成鲜明对比的肉感萝蹄则是用恰到好处的角度夹住了男人的侧腰,只是看那因震颤冲击而无力晃荡的样子,恐怕只要再稍微过分点刺激,就会因脱力而丢人垂落。
迷乱呜咽被肉体碰撞的激烈淫响所淹没,在连急促喘息都难以保持的现在,比安卡与琪亚娜也自然没有了浪叫宣泄的余力,不过从二人美眸上翻高潮连连的表现来看,似乎也没有过多解释的必要。
“那么,来了哦……给老子接好了!”
在又耕耘了数十上百次后,男人也终于是到了强弩之末,他先是如开苞破处时那般全力挺腰,让硕大肉冠完全嵌入比安卡幼小柔嫩的子宫之中,随后便放任白浊精种顺着尿道口外溢喷溅,滚烫雄精几乎顷刻间将这宝贵孕房占据。
当然,这个家伙也没有厚此薄彼,待到浓稠滚烫的精种将金发萝莉的宝宝孕房灌满,连带着整个小腹都微微隆起之际,便立即将还在喷吐精液的肉棒交替插入了琪亚娜的幼穴之中,肆意享受起娇嫩幼腔因滚烫浊浆肆虐而不断收缩所带来的舒爽快意,直至这只白发幼女几乎晕死,最后一缕浊精被小穴榨取,才心满意足地把肉棒抽出。
看着因过量快感的涌入而恍然失神,依旧保持互相拥搂,小腹隆起到如怀胎三月般的两只绝美尤物,男人原本熄灭的欲望当即再度燃起,他狞笑着上前,用满是残精与淫液的肉棒给琪亚娜和比安卡一人一记鸡巴耳光。
“骚货们还不快点醒来,我允许你们休息了吗?”
随着争先恐后的道歉话语响起,甜腻的吮吸水声便再度填满房间,针对这两只色情幼娼的教育,现在……
才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