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上(2/2)
“明白!”
月魂月魄是一套姊妹装甲,它们拥有相似的功能,能够控制崩坏能形成背后灵一般的存在,由丽塔召唤的白银之月是一位手持巨镰的幻灵,释放新月粒子吸收热量,让本就寒冷的气温变得更加严寒,足以形成特殊的“冰牢”,将崩坏兽短暂地冻结、控制。
当白银之月挥动巨镰,大片的冰牢直接冻结了数十只靠近过来的触手团。
而后,一柄巨剑从天而降,将这些崩坏兽连同冰牢一并敲得粉碎。
白银之月的后方,两尊巨大的幻灵傲然挺立着,一者手执巨剑,一者架起重盾,比安卡从这两尊幻灵中间走出,奔走冲刺,一瞬间便跃到丽塔前方,挥舞骑枪,和两尊幻灵一起冲锋。
两位S级女武神以及与她们相配的第四代装甲,尽管只有两人,但她们的冲锋势不可挡,摧枯拉朽般消灭了忒塔西身边的小型触手群,直面这只帝王级的崩坏兽。
成片的触手交缠聚集,化作粗大的长鞭,拉着尖锐的呼啸声甩来,丽塔代替比安卡站到前方,冰霜巨镰割开一道光,触手随之断裂,从断裂根部开始冻结,沉沉落在地上。
比安卡紧接着压上,重盾阻挡攻势,巨剑劈开纠缠的触手,位于中央的紫色核心随即暴露在比安卡面前。
她用尽全力,提枪刺下。
崩坏兽的核心应声碎裂,可散溢出的却不是崩坏能,而是蓬勃的紫红色雾气,在姬骑士讶异的目光里,将她连着身后的丽塔完全淹没。
迷雾的味道很特别,香气浓郁扑面而来,比安卡来不及屏气,不小心吸到了些许,轻微恍惚了片刻,她的意识仿佛回到了不久之前的那个午后,隔着门扉偷偷窥视丽塔和男人做爱的时刻,那时的鼻腔里游离着同样迷人的芬芳。
她忍不住深吸两口,幻觉愈甚,恍然惊觉却已经为时太晚。
力气在消失,姬骑士膝盖软绵绵地打弯,她试图用手中骑枪很勉强地撑着身体,但越来越沉重的感觉还是让比安卡慢慢跪下,雪白的护膝轻轻磕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大意了……果然不应该对这个男人选择的模拟实战掉以轻心……
“情况不对……丽塔,快撤退!”
在自己已经中招的当前,她希望丽塔能够多一分警惕,如果丽塔能够撤出去的话,那就都还有挽回的机会。
但在这种时候,往往事与愿违。
当比安卡回头看去,丽塔也一样已经跪倒在地,情况比她还要似乎更严重一些,妩媚秀丽的容颜上满是红晕,目光里已经快看不出清明,浑身轻轻颤着,呼吸急促,不断地将迷雾吸入身体,鸭子坐在地上双手已经下意识地轻轻抚摸身体,渐渐朝着胸前乳肉和腿心媚穴摸去。
“丽塔……清醒一点!”
骑士少女努力想要唤醒友伴的神智,可她自己的嗓音也已经甜腻走样得完全不在状态了。
小穴里热得好像要烧起来,乳尖也痒痒的,让比安卡忍不住想要用手去安抚这样躁动的感觉,丽塔也一定被这样的感觉折磨着,她不能现在倒下,她要和丽塔战斗到最后……
骑枪撑起身体,比安卡慢慢迈着步子走向丽塔,她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不过三两米的距离,可这样短短的距离也仿佛天堑,每走一步都要牵动蜜穴雌肉,被那灼热的滚烫感化作电流似的淫荡快感,淫水骚汁止不住地流淌着,才迈出两三步就已经完全润湿了衬底,从边缝里漏出来。
听到比安卡的呼唤声,丽塔的目光似乎是清醒了一瞬间,她在那一瞬间里悲哀地笑了,随即目光又再次被欲望吞没,纤细指尖探入裙下,隔着雪白裤袜按住馒头唇瓣,用力地揉弄起来。
“嗯啊……哈啊……”
在比安卡面前自慰对丽塔而言似乎格外刺激,她发出的雌喘声听上去比往常更淫乱放荡,比安卡终于走到丽塔身边,本就已经被腿心摩擦的快感弄得蜜穴湿滑,这样毫无顾忌的淫声浪叫更是听得她面红耳赤,骑士少女身体完全瘫软下来,跪在丽塔身边,和女仆小姐互相依偎着,热切的呼吸彼此交融,已经能够闻到来自对方身上那无法压抑住的欲望。
“丽塔,快清醒过来,我们不能在这里……嗯唔……”
比安卡仍想要继续尝试唤醒丽塔的理智,可女仆小姐根本不买账,她们此刻距离很近,几乎是脸贴着脸,正是适合接吻的距离,而丽塔很少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唇吻嚅嗫中和心爱的少女吻在一起。
嘴唇一下子被堵住,姬骑士惊慌失措,她想要尽快分开,可是丽塔身上的黯香和唇吻间的甜美又令她流连忘返,软化下来的意志支持不了果决的行动,比安卡只是挣扎了几下,目光就在丽塔迷离的注视里柔软下来,她们情深意切地对望着,松开牙关,主动回应那热切的吻。
她们越吻越深,很快就舌尖交缠,在爱欲里享受着彼此的温度。
而崩坏兽已经在她们彼此纠缠的时间里慢慢修复了身体,重新藏好了核心。
悉悉嗦嗦的声响从四面八方靠近过来,但沉溺于深吻的两位女武神已经无心注意,成片成片的粉白色触手在粘液上攀爬过来,在丽塔和比安卡身边盘绕纠缠,筑起囚禁的围笼,不断释放着带有强烈催情效果的粉紫色雾气。
“嗯……嗯啊……丽塔,我们好像被包围了……”
雾气越来越浓郁,已经有些遮蔽视线,比安卡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只能不断地将这些粉雾吸进身体里,欲望像火一样在身体里烧着,烧得有些意识模糊了。
松开绵长的深吻,骑士少女主动拥着丽塔盈盈一握的腰肢,她瞧一眼身边越来越高的触手围墙,心中难免升起些许绝望。
可同时她又忍不住想着,如果是和丽塔一起沦陷在这种地方的话,似乎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意志变得软弱,心也不断妥协,怪不得,怪不得这只崩坏兽能如此猖狂……
身边的女仆早已经沉沦了,她抚着穴弄着乳,倚在比安卡身上颔首呻吟,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兴奋,已经是向着高潮不断迫近,比安卡自己也忍不住夹弄起腿心,想要舒缓欲望的行为却越来越向着放纵变化。
触手终于围上来了,几十上百根粉白色的条状物从四面八方朝她们靠近,密不透风的围墙在上方合拢,最后一丝光芒消失。
“模拟实战结束。”
机械枯燥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比安卡缓缓睁开眼,她正和丽塔跪坐在地相拥着,脸贴着脸,唇吻着唇,而男人站在不远处,用心记录着数据。
“很遗憾,比安卡大人,你们没能战胜这只崩坏兽,我只好提前结束模拟实战,希望二位不要怪罪我。”
笔头敲敲垫板,男人努力装出严肃又遗憾的表情,可惜他嘴角那奸诈的弧度根本藏也藏不住。
姬骑士当场怒不可遏地站起来想要掐死这个不着调的男人,可两腿之间凉嗖嗖的湿润感让她一下子闹了红脸,捂着裙子夹紧腿,警惕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没在刚才做什么奇怪的事吧!我现在要捏死你不比杀只鸡难!”
比安卡凶巴巴地威胁,可爱极了。
“这说的什么话!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不能怀疑我的敬业精神!”
男人把手里本子在比安卡面前一放,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数据,那表情义正言辞得就像是在对天发誓一样,“月魂装甲和月魄装甲果然还是不够完善,面对这种气体攻击的时候效果很差,可惜这两套已经没有设计冗余了,只能靠外挂设备解决,以后在月轮装甲上可以做针对性改善……”
“幽兰黛尔大人,您和丽塔小姐先去休息吧,或者也可以去健身室热热身,装甲先换下来,我做做调试。”
那之后,比安卡在健身室里待了整整一天,从上午练到下午,不论丽塔怎么招呼她都不愿意从那些健身器械上离开,最后一个人回了自己宿舍。
洗好澡换下衣服,她躺在不算宽阔的床铺上,月光照得那一头铺开的长发散发出温柔的淡金色,比安卡闭上眼,平静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而又热切。
完全忘记不掉,忘记不掉那个男人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那迅猛的力量,那粗大的肉具,那舒爽至巅峰的快感,一切的一切,都在记忆里不断作祟。
模拟作战里中了那只崩坏兽的能力,明明应该只是一个不存在的幻影,却实实在在地唤醒了身体中的欲望,她用了一整天的高强度训练让自己疲惫下来,想要摆脱这些欲念的骚扰,但无济于事。
现在她躺在床上,身边宁静无事,就又回想起了他在自己身上征伐时的景象,粗大滚烫的阴茎顶在花穴蜜瓣口,装模作样地抚慰几下,而后粗暴野蛮地插进去。
比安卡红透了脸,她呜了一声,盖住自己眼睛,蜜唇间伴随着这样淫乱放荡的性幻想分泌出黏腻的清液。
欲望不仅没有半分缓解,甚至越来越焦灼,白皙修长的手掌悄然滑向浴衣下方没有遮盖的馒头唇,食指无名指分开唇瓣,中指贴紧那处湿润,上下抚慰。
“嗯嗯……”
自慰的感觉,很舒服……
比安卡主动分开腿,让自己放松地接触床面,微微挺起小腹,幻想中的肉茎正毫不留情地抽插着小穴,插得汁水飞溅,虚幻的快感和自慰的舒爽一并侵扰着少女的思绪,那个男人将她制伏在身下,抬起起她的美臀肆意侵犯。
不够……
“呜……”尽管捂着嘴,可受尽欺辱的悲鸣声裹挟着难以言明的快乐,仍旧从她喉间溢出,比安卡已经是跪伏的姿势,两腿之间的白皙素手正极尽淫乱地在小穴里反复抽插着,她插得很用力也很深,水声黏腻作响,快感一浪浪拍打着意识,高潮在不断逼近。
不够不够……
“咚咚咚”
“幽兰黛尔大人您在吗?”
濒临高潮的感觉里,门外却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性幻想中的那个男人恍惚间化作实质,他邪笑着压上来,肉棒凶猛地插入又抽出,带出丝丝缕缕的爱液。
不行不行不行……要被看见了要被看见了要被看见了——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
“咔哒”
门锁被钥匙拧开,比安卡看见那人无所顾忌地迈步进来,天人交战中的少女立刻便崩溃了,纷纷扰扰的思绪完全溃散,快感一瞬间便抵达巅峰。
“嗯哈啊——!!”
意识舒服得一片空白,美腿张开,腰腹在床被上几番痉挛弓起,小穴紧紧吮吸着手指,爱液嗖嗖地射出,在月光下画出一溜晶莹的曲线,淅淅沥沥浇在地上,姬骑士淫声娇喘,在自己的抚慰中抵达了高潮。
丢了……被这个人看这着丢了……
意识溃散之际,金发少女这样无助地想着。
男人静静欣赏着美少女自慰潮吹的美景,一言不发,直到比安卡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下来,在床铺上软烂成泥,他才拎着两袋东西走过去。
姬骑士别过脸去,不想看到这个叫她生厌的男人。
“……你要做什么便做吧,我不会反抗的。”她从腿间抽离玉手,指尖垂落靡靡银丝,明明很努力地绷着自己声音,但还是遮掩不住那丝丝舒服到甜蜜动人的音色。
浅色床被上已经漫开大片温润的湿痕,被月光照得格外显眼。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哦。”
男人的语气似乎是在揶揄她,可比安卡也无心跟他还嘴,明明早就被他反复凌辱侵犯,坦诚相见不应该是什么值得害羞的事,可在自己卧室里自慰到潮吹的一幕被男人看见仍是让她无比害臊。
“反正,我在你面前也没什么尊严了。”
比安卡闭上眼,等待着粗暴侵犯的临幸,却感觉到身体正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即便是在刚刚自慰到高潮之后也难抑地兴奋起来。
在期待着吗……我难道在期待着他的侵犯吗……
男人走到她身边,宽大的身躯遮住月光,带来深沉的阴影。
“张嘴。”
比安卡乖顺地张开嘴巴,努力给自己的口腔腾出空间,好让对方粗硬的肉棒顺利地侵犯进来,那不断靠近的浑厚气息钻到意识里,让她从小穴酥麻到了四肢。
直到一支汤勺猝不及防地伸到她唇舌间,留下香浓美味的高汤。
姬骑士猛地睁开眼,看见男人正蹲在她身边,捧着一碗浓汤炖菜,举着调羹笑意盈盈地给她喂食。
她脸蛋刷一下子红透了,热滚滚的简直要冒出烟来,可在挣扎之前却听见对方故作严肃的话语:“你说的,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也不会反抗,可不能违背约定啊幽兰黛尔大人。”
于是刚被挑起来的些许羞愤就只能强忍着压下去。
“张嘴,啊——”
咽下食物,比安卡用她晶莹剔透的眸子盯着男人,“你在把我当小孩吗!”
“当然不是,您可是天命最美丽最强大的女武神,我怎么会把您当小孩呢?来,啊——”
明明就是!
“等一下,我已经吃得够多了,再吃就超过摄入需求了!”
“这锅炖菜可是丽塔的心意,吃不完浪费了就太可惜了,比安卡大人也不想成为一个浪费食物的人吧?啊——”
就这样,一勺一勺地把一大碗炖菜全给姬骑士喂了下去,她打个嗝都带着食物的香气。
“丽塔还和我说,‘如果进门看到比安卡大人在为一些青春期的琐事困扰的话,就把第二个盒子打开’。说实话我还挺好奇丽塔往里面放了什么的。”
男人安顿好碗勺,把第二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到姬骑士身边,盒子的一角压住几缕柔金色的卷发。
青春期的琐事……
想到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比安卡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下去,可现在说什么都太晚,明月正好的时候,自慰潮吹得床单都湿透的样子已经被这个男人一点不落地看到了。
金边的蓝色礼带慢慢抽开,男人揭开盖子,却莫名奇妙咦了一声。
盒子里是一套纯白色的礼裙,整整齐齐叠放好,蓝色发带和束腰盖在礼裙上,色彩分明。
“这不是我给丽塔缝的衣服吗,我还以为她早就扔掉了。”
男人捏着裙装领口把礼裙从盒子里拎出来,在月光下端详欣赏,颇为怀念。
“你还会缝衣服?”比安卡大为不解。
“别那么惊讶嘛,每个人都有发展兴趣爱好的权利,我不仅会缝衣服,还会做菜呢,丽塔准备的这锅炖菜就是和我学的哦,顺便一提,上次让您穿的衣服应该也是我亲手缝出来的。”
比安卡躺在床上看着他,满脸鄙夷。
“可是丽塔送衣服给我做什么……我又不需要……”
“上次我让丽塔试穿过,可惜不是很合她的身,气质上也差了一些,要不幽兰黛尔大人您穿着试试?”
“喂!”
但还是被男人强迫着从床上起来,在月光下换上这身礼裙。
礼服本身只有洁白柔软的绸缎和湛蓝色的纹边两种布料,但做了很多漂亮的褶,穿在身上的时候会自然蓬松地撑开,这件露背连身裙甚至没做肩膀和腋下,仅靠自然的包覆让护胸贴在丰腴柔软的乳球上,露出雪白色的北半球和深深的乳沟。
蓝色束带将少女的窈窕腰线完全勾勒出来,男人甚至乐乐呵呵地在比安卡身后扎了个蝴蝶结,又替她盘起金色长发,拿同样的蓝色发带扎好。
过膝长袜配着蓝色吊带,穿在比安卡那对饱满的美腿上却显得有些紧了,袜根的蓝色蕾丝边微微勒进肉里,勾出一抹可口的弧线,姬骑士戴好长袖套,在男人面前转过来,眼眸里荡漾着柔情,月光照着她无暇的侧颜,羞赧的柔红色隐约可见。
“你送丽塔这件衣服……”
“当然是为了和她做爱。”男人语气淡然,表面上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但心里已经激动得快要翻天了,说出口的话也因此变得毫无遮拦,“她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只有这件穿到她身上的时候少了些韵味。”
“以那个传说中女性亚瑟王为对象量身打造的礼裙,果然还是要幽兰黛尔大人您穿上才合适。”
什么女性的亚瑟王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件衣服明明连个打底的内裤都没有,裙摆下面就是完全真空的身体,到底什么样的礼裙会设计成这种样子啊!
比安卡脑子里现在乱糟糟的,这件衣服莫名其妙很合她心意,可偏偏却被弄得像是某种情趣用品一样,想着丽塔穿上的样子,又难免想到丽塔被这个男人用各式各样的姿势侵犯的淫乱场景,脑子里一下子闪过一万个念头,脸蛋红扑扑的,完全已经不知所措。
在女方没有行动的时候,当然就要由男方掌握主动,男人牵起比安卡的右手,躬身轻吻手背,做了个姿势不太标准的吻手礼。
比安卡也终于在他的动作下回过神,有些过于害羞地扭过脸。
“怪不得……丽塔会这么喜欢你。”少女目光闪烁地岔开话题,顾左右言他。
会裁衣服会做饭,还会讲好听的话哄人,平日里的为人也足够礼貌,而私下里的好色甚至不能算是什么缺点。
比安卡一下子就想通了,丽塔送来的能让她免于青春期的小烦恼的礼物应该是这个男人本人才对,又是喂食又是换衣,最开始心底那可有可无的厌恶感已经被他完全消弭了,现在被牵着手,心脏正不争气地怦怦跳着,脑袋更是羞得发烫。
“可否赏脸共舞一曲?”
吻手礼之后,他礼貌地发起邀请。
脑袋还在发热的比安卡甚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轻若蚊呐地“嗯”了一声,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就在宿舍房间这狭小空档里,他们手牵着手,腰贴着腰,在肖邦《夜曲》宁静的旋律里翩然起舞。
男人其实并不会跳舞,比安卡更是对此一窍不通,他们的舞姿一点都不像样,那与其说是舞蹈,不如说是某种做爱前的调情,男人时而抚过少女柔滑的脸蛋,时而摸索过她青春美好的身体,沿着她动人的曲线探索细微的敏感点,从腰际到臀瓣,他施展着带有魔力的抚慰,挑逗出少女迷离轻巧的喘息,从脊背到乳侧,他只是用指尖轻轻划过,掀起那碧色眼眸里无法平息的荡漾波纹。
他与她交换步伐,与她耳鬓厮磨,呼吸吹打在她泛红的耳畔,在欲火难耐之际紧紧搂抱着她的纤腰,用胯下的温度粗鲁地抚慰着少女腿心那处饥渴难耐的湿润。
“嗯哈……”
肉棒隔着裤子,顶着丝滑柔顺的绸缎礼裙,将那份欲望蓬勃的温度和强韧的触感送到比安卡腿心花瓣,带来触电似的快感,姬骑士那一身过人的力量被顶弄得十不存一,若有若无地推搡男人胸口,在这有力的拥抱里,骄傲的白天鹅露出她娇羞莞尔的模样。
比安卡微红的脸蛋迎着皎洁月光,银辉洒落在她柔顺的金发之间,半垂的眼帘下目光惺忪迷离,这瞬间的美丽让人窒息。
似乎是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已经无可避免,比安卡不再抵抗,只是轻声地和面前男人说,像是害怕被其他人听见,“你……温柔一些,我有点喜欢这件衣服。”
“如您所愿。”
热吻落在姬骑士羞怯的樱唇,交融的温度点燃彼此心中的欲望,主动探出的温软舌尖被男人轻松地招架、俘虏,感受着对方粗糙的舌苔缠绵在那些敏感地带,早已动情的身体又被那对不安分的手来回刺激着腰际和美臀,比安卡努力想和男人对视的眼眸只坚持了短暂的片刻就完全晕眩模糊了,只好在剧烈的羞耻感里闭紧,不愿被他看见那流露出的些许脆弱。
但这样主动示弱的行为只能反过来刺激男人的凶性,他笑着停下索吻,让唇舌拉出银丝缓缓分离,在《夜曲》的旋律里继续那些未完的舞步,却不是共舞,而是高抬起少女双手,引导着她不断地旋转,一缕红绳籍此得以缠绕在霜白似雪的晧腕上,比安卡被转得头晕目眩脚下虚浮,无力地卧倒在床上,被紧缚的双手感到极不自在,可思绪却仍旧沉浸在不久前的热吻中,桃色旖旎的念头不断冒出来,想象中尽是那根肉棒千方百计地强奸凌辱自己的场景,身体更是无比兴奋,腿间淫液一刻不停地流淌着,期待着被男人的雄伟肉棒插入身体。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再这样下去,会变得奇怪的……
“嗯唔……”
堕入妄想的少女喘着幼兽似的轻吟,月光照在她绝美的身体上,裸露的皮肤流淌着热切的汗水,恍惚之际,男人觉得自己似乎真的看见了那位女性的骑士王。
现在,便是将那些妄想化作现实最好的时候。
解开衣服,脱下裤子,性器早已经为了眼前的少女澎湃地勃起,男人俯身压下,阴影遮盖了比安卡月下的身姿,他完全地占了侵犯这具酥软的女体,指尖抹过白皙柔滑的皮肤,其下健美有型的肌线触感别致,紧俏柔软,没有丝毫过于坚硬的意味。
肉棒挑开松散的裙摆,但龟头没有直冲着少女耻丘而去,一转方向,从温暖湿滑的腿心向上探索,陷入到丰满淫熟的臀瓣之间,在两片柔腻肌肤的簇拥中上下探索。
他能感觉到金发姬骑士的紧张和不安,比安卡不像丽塔那样习惯于做爱,面对快感仍旧有些羞涩腼腆,而像现在这样在身体敏感的时候被肉棒抽插臀沟,更是紧张得浑身都在颤抖,臀肌下意识绷紧,把肉棒夹在那深深的沟壑里。
这对男人而言完全不是什么坏事。
“放轻松,我的骑士王啊……”拨开金发,男人柔柔吻在比安卡后颈,往那无暇的颈肩锁骨轻轻吹出热气,“这可是世间最美妙的事。”
“你嗯……别那么磨蹭……小心被我夹得射出来!嗯嗯……”
完全耐不住快感的姬骑士被肉棒磨得心痒难耐,在男人身下扭着动着,主动去研磨那滚烫的肉柱,呼吸焦躁不安,喘息不止,红着脸皱着眉说出异常挑衅的话来。
她下意识觉得男性都是很经不起挑衅的生物,只要稍稍用一下激将法就能挑起那蠢蠢欲动的胜负欲,然后……
可没想到她身后的男人根本不吃这套,他只是热切地吻着比安卡耳垂,喃喃低语,“如果想要被我的肉棒插进来的话,您可以直说,幽兰黛尔大人,在那之前,请容我好好享受您的身体。”
肉茎野蛮地动了起来,一上一下,从娇嫩菊蕾蹭到尾椎,卵袋啪啪地撞在臀肉上,比安卡脸色已经红透了,不仅仅是因为身体被侵犯的快感,心里那点青春期的淫乱想法被一语道破之后产生的强烈羞耻更是占据了主要的原因。
男人呵呵笑着,乐见这骄傲少女罕有机会流露的纯情模样,肉棒维持着缓慢抽拉的动作,一如他们之间最初的性爱,像是在演奏一架高雅的大提琴。
“嗯唔……”
晶莹闪烁的眸子很快便柔软下来,比安卡感受着滚烫龟头亲吻菊蕾的异样体验,棒身研磨臀沟带来的刺激比之做爱也不示弱半分,少女不曾预感过自己的身体会这样敏感,在尾椎骨那一阵阵的快感里垂下骄傲的臻首,脱力似的磕在柔软被单上,神情陶醉地屈辱呻吟。
终于无法再忍受那小猫挠心似的焦躁痒意,比安卡就这样被男人压在身下低伏着开口,“已经……嗯,可以了……插进来,不要再作弄我了……嗯唔……啊……”
声如泫泣,荡漾着少女懵懂的春情。
“……这可不像是你啊,幽兰黛尔大人,不过,我也没那么不习惯就是了。”
抹去少女眼角的些许湿润,男人耸动身体,肉棒擦过股沟和菊蕾,重新回到丰腴柔软的大腿之间,紧贴着蜜唇研磨起来。
直到这时,男人才意识到比安卡早已经动情得厉害,蜜水完全浸透了柔嫩阴唇,随着他的动作一股股漫出来,整个腿心化作温暖湿润的水袋,很快便润湿了整个棒身,比安卡更是被这阵动作摩擦得娇躯轻颤,眼波朦胧似水,在他身下止不住地呻吟着。
他放纵欲望,搂着姬骑士腿弯抬起一条修长饱满的长腿,好让饥渴得不断张合的蜜瓣暴露出来,龟头在研磨中寻到唇口,腰胯用力,迎接着那片紧致湿滑的谷地,男人纵身挺入。
“嗯……嗯啊啊——”
比安卡原本试图紧咬着牙关承受其中痛苦,可肉棒再次开拓蜜道却没有让带来任何不适的刺痛,反而是一阵阵猛烈的快感随着蜜褶被龟冠撩拨不断地涌现出来,美眸迷离的姬骑士唇吻微张,喘着动情而又甜蜜的悠长呻吟。
蜜肉甬道主动吸吮着肉棒,并非是比安卡有意为之,而是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回应着插入进来的肉棒,久经锻炼的肌肉带来了极强的吸力,让男人也不得不放缓自己的动作。
“呼——放轻松,幽兰黛尔大人,让我来侍奉您。”
他用低沉的呢喃声试图唤醒少女的神智,让她主动控制自己的身体,可比安卡微微偏过脑袋,迷蒙的目光里看不见半点清醒,她甚至主动扭起了腰,插入进小穴深处的肉棒一下便陷入到四面八方的吮吻纠缠里,快感陡增。
“嗯……啊……深,深一点……嗯啊啊,这,这样好舒服……继续,继续这样,再,再深一些……嗯,哈啊……”
被肉棒插着捅着,快感完全麻痹了意识,比安卡再也顾不得那些曾经所在意的矜持体面,主动去迎合男人动作的同时,倾吐出发自内心的淫言浪语来。
夹在淫语里一声声甜美的娇喘烫得男人神智发昏,不断蠕动的蜜褶紧紧依偎着肉棒,像无数张贪心的小嘴同时舔舐亲吻,舒服得简直要了命。
他再也忍不住了,腰胯猛顶起来,啪啪作响地撞着比安卡身体,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射精的欲望不断靠近,少女亦是汗出如浆,在每一次深深插入的节奏里欢悦地悲鸣,他们仿佛化作了毫无理性的兽,在本能的控制下追逐着最原始的快感。
姬骑士一味地迎合着性爱的韵律,呻吟陡然间变得高亢。
“嗯啊……哈……啊……要,不行了……嗯嗯……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噫嗯嗯——!!”
男人猛一挺腰顶到最深,伏在男人身下的娇躯更是被插得痉挛数下,而后便是漫长的娇颤伴着源源不尽的春潮,一股脑地宣泄出来,比安卡呜咽地悲鸣,强烈的高潮快感里感受到身体深处被注入另一股滚烫的温度,身体在欢呼,意识却朦朦胧胧地无法回应,便只能由着那根肉棒在射精之后继续抽插延长高潮的余韵。
拥抱着比安卡,男人肆无忌惮地品味着少女的滋味,淡香的气味怎么嗅闻都感觉不到满足,他贪婪地吻着舔着白皙无暇的肌肤,留下一个个带着温度的吻。
仅仅一次的射精是难以满足他如今的身体的,但看着少女秀眉松弛满面红晕的模样,他却难得升起些许的怜爱,肉棒抽离扔在蠕咽吮吻的小穴,复归到姬骑士美臀之间,涂抹爱液余精,释放那不知餍足的欲望。
只是对于比安卡来说,一次高潮也远远还没到她体力的极限。
她慢慢从潮吹的余韵里舒缓过来,回过头,耷拉着眉毛,红着脸神情不屑,“你……嗯,这就结束了?”
这样刻意的嘲讽也没有惹恼男人,他语气平静从容,甚至还有些揶揄。
“注意节制,幽兰黛尔大人,明天还有强度更高的训练呢,别太过火了。”
“不过如果幽兰黛尔大人实在是觉得不够满足的话,我也能陪您做下去,做到您满意为止……”
他亲了一口姬骑士的脸蛋,纯情的少女被他亲的有些不知所措,少许反客为主的念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那,那好吧……呜……”
怀着不知是遗憾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情绪,比安卡动了动身子,男人很识趣地从少女身上爬起来,扶着她坐回床沿。
月亮已经升到窗户中间,两人面对着月光,互相依偎着沉默不言。
姬骑士目光稍稍偏过去一点,就看见男人腿间那根雄壮昂起的肉棒,它好似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过了这么久居然也没萎靡下去。
那浓烈的味道时时刻刻都在散发出来,熏得比安卡头晕目眩。
“……当年,蕾安娜是怎么战胜那只崩坏兽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主动打开了话题。
“……居然是在耿耿于怀这个吗?”
男人讶异地开口,随即遭到了身边少女不留情面的白眼。
他哑然失笑,主动去抚摸整理姬骑士散乱的发丝作为谢罪。
“蕾安娜她接受了魂钢改造,在三百年的时间里不断将自己身体的器官替换成魂钢,最开始是四肢,然后是内脏,直至整个大脑,从头到脚变成一个完完全全的魂钢改造人,所以那只崩坏兽的能力对她完全无效。”
男人的话很简短,可却震撼了比安卡许久。
完完全全的魂钢改造,这中间要经历何种风险,要下多大的决心,要承受多少痛苦,哪一样都让人无法想象,比安卡抿着唇,不自觉低下头去。
“果然……我做的还不够,远远不够……”她自顾自地说着,“明明是那么伟大的人,却还是牺牲在了崩坏里……”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蕾安娜有蕾安娜的使命,而你有你的,以后挑个时间,我和你讲讲她生平的一些细节吧。”
少女抬起脸,倔强地咬着嘴唇,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些许湿润的光泽。
她觉得这个男人在说一些腰不疼的风凉话。
脑子一热,比安卡伸手就去捉那根昂起的肉棍,轻而易举的,这对男性来说无比重要的器物就被她握在手里。
肉棒上还留着不少爱液精水混着的浊液,又黏又滑粘在雪白的长袖手套上,糟糕极了,比安卡只觉得心跳加快,不自觉用了些力气。
绸缎手套下的细指力量出乎意料地大,抓得男人叫苦连连,嘴皮子上下翻飞一个劲求饶,“停停停停停,幽兰黛尔大人,我道歉,我投降,我不该对您有非分之想,请饶了小的,小的今后一定为您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现在求饶,晚了!”
红着脸,姬骑士稍稍放轻了一些手上力气,但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任凭湿黏的触感浸透白手套沾染到指尖上,动作笨拙地上下撸动。
动作虽然笨拙,但毕竟是妙龄少女穿着绸缎长袖手套的抚慰,稍稍放轻一些力量,鼓胀难受的感觉就化作了绝妙的爽感,男人干脆用手往后撑着身体,半仰着享受姬骑士的撸管侍奉,神情陶醉。比安卡握着肉棒从上到下反复撸动,动作大开大合,包皮之间很快就响起咕啾咕啾的黏腻声音,先走汁浓烈熏臭的气味迎面扑来,比安卡故作嫌弃地掩住口鼻,可她目光之间却偶尔浮现几许迷离,两腿之间夹弄梭磨的动作更是又色情又淫乱。
“丽塔……她经常为你做这种事吧?”
肉棒的气味不断侵蚀着理智,比安卡正慢慢弯下腰,脸庞靠近男人跨间的一柱擎天,她想着丽塔和男人之间的关系,忍不住问道。
“丽塔……她的手要巧得多。”
随即他便为这句话付出了代价,比安卡鼓着脸颊狠狠揪住男人的卵袋,狠狠地揉弄。
“嘶……轻点……”
可第二次示弱却并未让姬骑士轻易放过男人,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他也不得不主动反击,伸手从比安卡身后侵入,越过裙褶沿着幽深温暖的臀沟摸索到她跨间羞耻的湿润,指尖插入到温暖湿黏的小穴里。
不服输的少女不愿发出荡漾的呻吟,她一口含住肉棒顶端,蛋大的龟头顶满了樱唇檀口,比安卡来来回回地吸吮着,撸动肉棒的动作不曾停止,浓烈的雄臭味和来自耻丘的快感让她意乱情迷,沉迷在这样淫乱的侍奉动作里。
他们就这样依偎着彼此,抚慰着对方的性器,享受着静谧的快感,月光照在身上,洒下霜白的银辉。
高潮的感觉来的并不快,可对于沉浸于做爱的两人来说,再长久的时光也显得短暂。
“咕……咕嗯嗯嗯……”
姬骑士的身体一阵痉挛,腿心夹紧又纵开,腿间再度蔓延出湿黏的潮水,即便含着肉棒也发出沉闷的呻吟,口中龟头剧烈跳动着,浓厚浑浊的精浆在高潮时分灌满了喉咙,粘稠的感觉涂满了香舌,腥咸的味道和浓厚的气味让思考都迟钝下来,她含着肉棒被男人指奸到高潮,也几乎同时让男人也忍不住射了精,两人因此静默了些许时候。
许久,姬骑士才主动抬起身,月光照着她微红的脸蛋,精致美丽的容颜因为精液气味的熏染变得柔弱迷离,眉毛微微蹙起,半阖的目光里含着一汪秋水,痴痴地看着男人,鼓起的脸颊几度涌动,最终倔强地咽下口中粘稠腥臭的精液。
只留下嘴角一缕淫靡的白浊。
“我不会输给任何人,不管是丽塔,还是那只崩坏兽,还是你,我都会赢给你看。”
听着比安卡呼着精液的味道说出这样不服输的宣言,男人叹一口气,主动摸了摸她的头以示鼓励,“不错,挺有志气。”
“对了,这里还有份文件,您签一下。”
没有过多思考,比安卡接过男人递来的电子板和签名笔,刷刷写下名字。
天命常有这样的文件需要她签署,不是作战任务的文件她很少细看,签完了才后知后觉地问,“这是什么?”
男人拿回电子板按下确认提交,答道:“是我和丽塔的换宿申请,主教大人跟丽塔那边已经同意了,就差幽兰黛尔大人您点个头。”
“今后一段时间,我就是您的舍友了。”
“嗯……嗯?!”
姬骑士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
不仅仅是舍友,作为研究人员,男人还要负责比安卡的饮食起居,以及其他生活方面的帮助,只不过在同居的第一天,就发生许多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比方说帮丽塔搬走日常用品之后在宿舍里洗澡清洁,却被女仆小姐强行闯入浴室里强制做爱,做爱做到一半却被比安卡撞破,享受完鸳鸯浴性爱之后又在床上发现了自慰的骑士小姐,只好勉为其难地帮比安卡用手解决了生理需求什么的。
除此以外,骑士小姐确实履行了她说过的话,在下午的模拟实战里顺利击败了崩坏兽忒塔西,取得了极高的作战评价。
唯一让男人感觉遗憾的是,正式同居的第一个晚上居然没有听到比安卡在隔壁床抚慰寂寞的声音,难免让人觉得有些不够完美。
第二天早上准备好了早餐等候比安卡起床用餐的时候,男人还是忍不住叹气。
然后就被起床洗漱完毕的骑士小姐用手指头戳着脑门狠狠指责了,“你在失望些什么事情啊!”
心里的想法当然是不能直接说出来的,男人颇为忧愁地开口,“装甲还在调试,上午大概是没办法做实战测试了。”
姬骑士落座准备用餐,毫不在意,“做不了实战测试那就去热身,没什么好叹气的。”
说着说着,那鄙夷的目光又狠狠扎在男人身上。
“还有,今天你做的是哪个地方的早餐?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瘦肉白粥,油条,豆浆,鸡蛋还有腌菜,对于一位从小在欧洲长大的少女来说的确是很新鲜的东西。
“中式早餐,来自东方古国的搭配,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拒绝。”
男人笑着解释。
“那你知不知道,为了消耗掉这些热量,我要多做多少组有氧训练?”
以前由丽塔负责备餐的时候,女仆小姐会在比安卡的授意下控制食物总热量,但这样的工作对于一个男性来说有些过于细腻了。
“……下次我会向丽塔请教诀窍的。”
比安卡对此充耳不闻,她静静吃了起来,只不过原本还有些寡淡的目光在白粥入口之后立刻亮了起来,进食的动作也变得欢快,甚至有些狼吞虎咽的意思。
看上去她很喜欢。
进餐之后便是惯例的热身时间,男人和比安卡一起来到了健身室,因为时间还早,所以没有人,男人就习惯性地拿起垫板和本本记录骑士小姐的健身习惯和出力数值。
但很快他就无心关注仪器数据,目光像是着了魔一样落在比安卡身上。
虽然尚未完全长开,但现在的比安卡已经称得上是挺拔高挑,她穿着包臀热裤和清凉短衫,内里隐约可见黑色文胸,矫健美丽的身体挥洒汗水,就像古希腊时代艺术家刻刀下的雕塑那般充满力量感,和她的皮肤又是那样白皙光滑,柔嫩得就像刚刚出生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