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上(2/2)
在驾驶位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捧一杯热枸杞茶,调试员悠哉哉地朝着下机的丽塔和比安卡打了一声招呼。
比安卡脸上的红晕本来已经消掉了不少,可被这么一喊又飘了起来,她没敢转过身,只是背着挥了挥手,“知道了,我会遵守时间的!”
欧洲的清风温暖宜人,拂过身体却更显身上衣装的暴露,单腿长袜实在是有些别具一格,即便女武神的技巧能让走光不那么容易,可没穿打底的感觉依旧叫比安卡有些不自在。
丽塔掩唇微笑,一直落在比安卡身后半步的距离,直到支部的大门口。
“就在这里分别吧,比安卡大人。”
拎着小包,女仆欠身作别。
独自漫步在宁静的河边街道上,比安卡思绪渐行渐远。
这里是维也纳,奥地利首都,坐落于多瑙河畔,世界音乐之都,过去的天命总部就曾坐落在这里,不过现在那里只剩下一座纪念性质的建筑,从比安卡现在的位置,一眼就能看到不远处起伏的丘陵。微风拂过,少女的金发被吹得纷扬,她驻足打理紊乱,身边就是波光粼粼的多瑙河,河面上倒映着山脉的影子。
这里并不是最繁华的地段,风景却是最好,临河的公共长椅被打扫的很干净,比安卡小心地坐下,却还是被凉的一激灵。
丽塔不在身边,做什么都好像差些意思,她从现在的支部坐公车来到多瑙河畔,无视了路人异样的目光,闲逛到了正午,却只觉得索然无趣。
“丽塔现在在哪里呢……”
拿出随身设备,比安卡开启了设备的定位功能,这是分发给女武神防止任务执行时走散的,不常用,只是如今无事可做,比安卡就拿出来玩玩。
却不曾想,丽塔的定位离她不远,就在越过多瑙河之后的繁华城区。
她会在那里做些什么呢?也许是一家花店,丽塔穿梭在其中照顾那些柔嫩的花朵?
满怀着期待的心情,比安卡徒步踏上了寻找丽塔的旅程。
………………
情侣酒店。
出现在比安卡眼中的并不是想象里的花店,而是一家躲藏在暗巷深处的情侣酒店,丽塔的信号位置就在酒店的正上方二楼。
这是丽塔为了她定下的吗?一定是的吧?
比安卡这样自我欺骗着,压下了心中的不安。
她大胆走进店里,取出了自己的身份凭证。
迎客的是一位穿正装的男人,相貌大约四十多岁,他戴一副单片镜,正看着手中一份报纸。
“这位小姐,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男人放下报纸,直起身来。
“要一件房间,二楼的。”
拿起比安卡的身份凭证,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对不起,您没有成年,这里不适合你。”
少女骑士忽地心里一恼,直接拿出了另一份证件,往柜台上一拍,“天命女武神执行任务,请配合。”
这可真是把大叔吓到了,他拿起证件看了一眼,抖得跟筛糠似的,诚惶诚恐地从柜台里走了出来,站在比安卡身边低声下气。
“抱歉,比安卡阁下,打扰了您的工作,请问需要我如何配合?”
这里是维也纳,是天命过去的总部,哪怕如今已经不是了,天命女武神在这里的行动权依旧接近无穷大,她们要人怎么配合工作,就不敢有人不听。
“店里有多少人?”
“只有二楼一间有人。”
“那把店关掉,回避一下吧,损失会由天命官方补偿给你的。”
“明白了,那我告辞了。”
走上二楼,风格典雅的走廊里回荡着蔷薇和茉莉的花香,淡香怡人,比安卡耳朵机灵,听到有音乐从走廊深处传来。
曲目是蓝色多瑙河,卡拉扬于1987年指挥演奏的版本,富有节奏感的旋律伴着花香一同舞蹈,悦耳动人。
这里是音乐之都维也纳,哪怕是情侣酒店里播放音乐也不值得奇怪,可正是因为听觉灵敏,比安卡才能够听见悦耳交响曲中混杂的零星杂音。
少女压着自己的步子,小心翼翼地走向音乐传来的方向,她是优秀的女武神,静步潜入对她来说是基本功,哪怕穿的是塑质的高跟也不影响技巧的发挥。
越是走向深处,花香也越浓郁,灯光温暖,让这里弥漫着别样旖旎的氛围,比安卡细细嗅着,不知不觉竟有些放松。
“嗯啊……”
直到一声细怜哀弱的轻吟把她猛然惊醒。
是丽塔的声音吗?
不会听错的。
绝对不会听错的,那毫无疑问就是丽塔的声音。
那呻吟是如此地迷人,如此地甜媚,比安卡甚至不需要细想,昨夜丽塔与她交媾时那动情迷离的丽颜便已经浮现在脑海中。
比安卡愣住了,只觉得自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可以选择一走了之,这样丽塔不过是稍稍走丢了一天而已,回到天命总部,她们还是同房的好友,并肩作战的女武神,只要比安卡什么都不知道,那一切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可这么自欺欺人的事,比安卡扪心自问,她做不出来。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打开一缕缝隙的木门前。
“嗯嗯啊……请,啊,温柔一些……”
比安卡心脏猛烈跳动着,妖柔妩媚的熟悉呻吟从门缝里渗出,鼻息间满是蔷薇的花香,她只觉得一阵异样的晕眩感袭来,险些站不稳脚步。
“这可不能求我啊丽塔,你的身体那么色情,一直在勾引我,我怎么忍得住,嗯?”
那最后的疑问带着上扬的愉悦,尤其特意加重的语气,让比安卡能够察觉到他突然的发力。
“噫啊啊……别,别这样……太舒服了……唔……”
这陌生又熟悉的男性声音,骑士少女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她脱力倚在门边墙上,听着丽塔在一墙之隔的房中销魂陶醉的呻吟,心中只觉得一阵难言的酸楚。
昨夜丽塔与她的缠绵,与她的温言,在此时此刻都已化作了沉默的苍白色,不断在记忆中徘徊。
【对不起,比安卡大人,对不起,请原谅丽塔……】
温存之际的轻言耳语,原来是这样的意思,也怪不得昨夜的丽塔如此奇怪,她含着背叛的心情与她缠绵,纵情共欢,这份情意是那般苦涩,即便是丽塔也忍不住淌下清泪。
究竟是谁呢?究竟是谁能让丽塔甘心做出这样的事?
那是一种不甘,即使明白男女之别也依然在心底翻腾的不甘,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够折服丽塔?丽塔这样的人真的会被一个男性折服吗?
她想要弄明白。
随之涌现的,是一份无法言喻的罪恶感觉。
她即将做下的事是偷窥,偷窥丽塔和另一个男人欢爱的过程,她的良知深切地谴责着这样的行为,可另一份嫉妒和好奇同时催促着她尽快行动。
悄悄地凑到门缝上,碧蓝色的眼睛犹豫地朝房中看去。
氤氲的香气扑面而来,那似乎不只是茉莉和蔷薇的花香,有更多旖旎的成分混杂在其中,比安卡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却不是因为察觉到了香气的异常,而是因为她看见了房间内的景象。
丽塔茶发披散,眯着酒红色的眼睛,满面红润和陶醉,乖顺地伏在雪白的床被上,清晨穿在身上的女仆装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凌乱破碎,几乎没了遮掩的丰硕嫩乳被压出蓬勃的形状,纤腰沉下一个窈窕的弧度,黑丝裤袜撕开大口子,露出其下雪白柔滑的肌肤。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她身后健壮精干的男人。
这个男人比安卡认识,正是昨天帮她们测试装甲,今天又驾驶飞机送她们下来的研究员。
她从没想象过,那身宽松的研究员制服下面会是如此精瘦有力的身体,往日百依百顺的态度完全遮盖住了他俊美的气质,以至于此刻他全身赤裸凶猛地在丽塔身后挺动身体的模样险些让比安卡都认不出来。
轮廓线条分明的肌肉在昏暗的房间里挥汗如雨,两腿间的肉杵粗大狰狞,随着蓝色多瑙河的旋律在丽塔腿心花穴里野蛮地耕耘着,每一下都插得极深,丽塔的哀声一再婉转,伴着歌曲的旋律或是轻哼或是啼吟。
比安卡就这样透过门缝呆呆地望着,两人媾和的下半身在她的视线里分离又叠合,男人腿间巨根的规模也被少女骑士一览眼底,乐曲流淌的旋律里,湿黏的水声不曾停歇,仿佛有真正的蓝色多瑙河在丽塔的穴中流淌,又被男人的动作狠狠操弄搅动,满溢出来。
那样巨大的肉杵真的是能够被女性的小穴容纳的的吗?这是比安卡此时此刻的疑惑。房中旖旎醉人的香气将这样的疑惑化作幻想,比安卡眼前又好像回放起了昨夜丽塔和她的缠绵,酥麻如电的感觉随着妄想的复苏再度于腿心绽放。
少女骑士伸手抚去,裹着耻丘的轻薄丝绸已经染上湿润,指腹落下只觉得手感滑腻,轻抚过便带来舒服到脊髓里的酥麻。
丽塔,正在被男人那样侵犯着……
“呵呵,刚刚还很神气呢丽塔小姐,现在就已经在求饶了吗?”
伴着一次格外用力的深深插入,男人得意地伏到了丽塔身上,将女仆完全压下,蹭到她耳畔戏谑调笑。
淋漓爱液被插得像是喷出来,比安卡模模糊糊地望见丽塔浑身一抖,喘着幽幽的呻吟,压下弧度的纤腰起起伏伏,将那巨根纳入深处。
“唔嗯……是,是丽塔不自量力了啊……太深了……嗯嗯……”
少女骑士呼吸一窒,听着丽塔美艳的低饶声,指尖一滑,失控地抚摸过被爱液完全湿润的丝衣。
房间里巨大落地窗户的帘布并未完全拉起,些许光芒照进来,窈窕妖娆的小腹被肉棒顶起一个吓人的凸起,仿佛男人的巨根要顶穿身体,露出那份狰狞凶狠来。
媚眼低垂,香涎淌落,丽塔此刻惺忪的神态是比安卡从未见过的,似乎被那样巨大的肉棒插入身体不是一种折磨酷刑,而是这天底下绝顶美妙的事情,雌媚娇躯不仅没有反抗,甚至轻微摇晃起来,顺从着身后男性的姿势。
真真好美一个人儿,却不是展现在比安卡面前,而是对着一个男性这样地放纵,这样地展现属于女性的一面。
不甘心,好不甘心。
比安卡很明白,她和丽塔间的恋情是畸形的,而在她眼前展现的,恍若偷情一般的性爱才是人心所向,可她心中的不甘却在丽塔这样纵情欢好的仪态前被挑动得越发激烈。
隔着完全湿透的丝绸,指尖抚摸到湿润的蜜瓣,爱液润泽后的骆驼趾黏腻淫靡,轻轻触碰就带来钻心的麻痒酥软。
丽塔正享受的便是这样的感觉吗?
视线中的男人缓缓抽离巨根,退到半途却又狠狠地插入。
“噫呀——!!!”
轻盈凄美的尖音溢出女仆小姐的唇角,她淌下清泪,比安卡知道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源自贯穿身体和意识的激烈快感,氤氲的氛围里回荡着艳丽的春色,骑士少女心中一荡,食指悄然滑入穴缝。
指腹细纹摩擦过柔软唇肉,这娇嫩敏感的穴儿只被丽塔的纤指侵犯过,所以瞬间的感觉激烈异常,比安卡开始没有预料,险些娇喘出声来,努力用手蒙掩也觉得依然双膝发软,只好靠着门沿腿弯颤着慢慢放松力气,目视丽塔在床帏上被男人不断抽插侵犯的艳丽模样,心中强烈的不甘化作酸楚和难言的心跳加速。
丽塔正在被男人侵犯着,她不仅没有去阻止,甚至看着丽塔放浪的姿态神情淫乱地自我安慰,那带来的不仅仅是浑身发麻的羞耻感,更有从大脑深处漫溢出的强烈刺激和冲动,想要就这样看着丽塔,就这样看着恋人被侵犯的模样直到高潮……
“嗯……嗯呜……”
不知不觉间,少女骑士已经完全软了身体,满是肉感的双腿夹得很紧,她少见地流露出少女似的仪态,身子完全倚在门沿,白皙的手指愈发深入腿心,在半边丝绸半边肌肤的触感里耐不住地上下摩擦着,宁静活泼的蓝色多瑙河曲目里,混入了第三曲黏腻的摩擦声,伴着姬骑士羞耻的舒爽闷吟。
“嗯啊——!!!哈啊啊……主人啊,主人……慢些,丽塔,丽塔要不行了,要丢了……”
朦胧氤氲的视线里,微光中丽塔再度喘出甜美腻人的迷离喉音。
竟是男人的动作忽然变快,那根粗壮的秽物沾满淫露,每一次抽拉都要带出一泼的汁水,闪着微亮拉着丝泄到被单上,咕啾咕啾的湿黏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作响彻底搅乱了蓝色多瑙河的旋律,也搅乱了比安卡的心神。
骑士少女动作一下变得无措起来,视线里尽是丽塔被男人抽插得酥软雌媚的身躯,肉体交媾带出臀浪阵阵,她望着,赞叹着丽塔那不论怎么看都美丽诱人的曲线,停留在温暖湿淫包围里的指尖怀着连比安卡自己都觉得心惊的兴奋和刺激,猛地加快了动作,乃至按着丝绸深陷下去,几乎与抠挖的动作无异。
“嗯嗯……”
指腹的每一次摸索都带来如电的酥麻感,听着丽塔富有节奏韵律,宛如歌剧一般的呻吟,比安卡心中的情感越发强烈越发扭曲,自慰带出的那一浪浪快感里,身体都随着浪潮轻微地摇摆,心跳得很快,浑身又暖又软,舒服得忘了神,只是徒劳地遮掩着嘴唇,却完全已经阻拦不住薄唇间流淌的微甜轻吟。
她在……自慰,她在看着丽塔被侵犯的神态,像个痴女一样在暗处自慰。
比安卡无比地清楚这一点,可现在就连这样的意识都在快感里慢慢淡去,高洁纯美的姬骑士任凭心中的激情和欲望失控,将自己带去无人可知的绝妙境地。
“哈啊……噫啊……太舒服了……”角色的女仆被顶得在床被上猛往前滑了一些,她耐不住快感,仰起身子艳情地叫着,乳浪摇曳。
丽塔是不会发现的,她现在正那样忘我那样迷离地享受着被男人后入的快乐,她是不会发现的。
既然这样,那她也可以一起放纵一下吧,就在这无人瞧见的角落里。
比安卡这样想着,指尖陷入蜜唇更加柔软湿淫的纠缠中,某种酝酿喷涌的感觉正在那淫靡的私处不断淤积,快感激爽似电,聊聊数轮便击穿了过往她约束自己的某些执念,比安卡终于难耐地反弓起窈窕纤腰,薄唇衔着指尖,满面迷红地浑身颤抖起来。
她望着房间里,丽塔被男人抓着手臂抬起来,像把控住雌畜一样将女仆小姐优雅的身体摆出骚浪的姿势来,献上狂猛的抽插,每一分软糯的肌肤都被他撞得热汗涔涔,在微光里摇曳生辉。
“哈啊……主人,插得好深……噫啊……要来了,丽塔,啊……要……快要,噫啊啊啊唔唔——!!!”
茶发女仆奋力扭转过身体,短发纷扬瞳眸迷醉,在被男人后入猛顶得即将高潮之前,她努力送上了自己的唇,与男人吻在一起。
丽塔吻得是那样热情,那样附和,仿佛是要把身心都一起献上,娇躯舒展,小腹绷紧又纵开,具化作一朵盛放的蔷薇,比安卡望着这一幕,这丽塔从未展现与她的热情又艳丽的一幕,终于难以忍受地高潮了。
“嗯啊——!”
激烈爽利的快感从湿淫的穴肉间喷薄而出,涌向四肢百骸,比安卡喉间泄出轻喘,眯起眼睛全身都在这快感里痉挛不已,窈矫躯干一下一下难抑地前后跃动着,修长美腿激颤着张开又并拢,直到涓涓清液透过湿白的丝绸潺潺流出,顺着细腻迷人的单腿长袜流淌出淫靡粘稠的湿痕。
蓝色多瑙河绝美的韵律里,少女骑士失了力气,轻轻跪倒在门前,双腿完全瘫软,腿心夹着被爱液打湿的自慰的手,时不时轻轻抽动,成鸭子坐的模样,波浪卷的金发微乱,英气的容颜沁着些许余韵微红,姬骑士垂首轻吟,碧蓝色的眸子躲藏在因沉醉而显得松弛软媚的眼帘后,迷离失焦,羞于见人。
她居然,居然真的在这里就这样自慰到高潮了……
泄身之后激烈的舒爽和余韵里,少女骑士害羞得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贝齿不甘地勾了勾嘴唇,比安卡撑着身体想要站起,却只觉得膝弯软绵绵的,高潮的余韵还在媚穴里幽幽荡漾着,稍稍提起一点力气便就马上快感融化,让膝盖大腿一点力气都站不起来。
“哈啊……嗯嗯啊……进来了,精液……好烫,咦喔……”
高潮脱力之际,房间里的声音重新吸引了比安卡的注意力,她羞着脸看去,原本趴伏的窈窕女体已经被男人粗暴地拉起,优美白皙的臂膀折到身后,小腹挺着迷人的弧度,丽塔被强迫着压坐到男人身上,媚穴漫着浑浊淫靡的水,唇瓣被肉菇强迫分开,再度将硕大的肉茎吞入。
这个动作下肉棒插入得格外深,方才的后入式还能够瞄见露在外面的些许长度,此刻已经彻底压入妩媚女仆的身体里,绝顶激烈的刺激下丽塔o起嘴唇瞳孔翻白,被插得吐出舌头,淫叫声痴媚荡漾。
还在做……比安卡已经能看见丽塔穴里涓涓不断地淌出水来,丽塔刚刚经历的绝对是比她更加激烈的舒爽高潮,此刻浑身都比平时敏感,再被那样的东西插入操弄的话……
意识有些涣散的姬骑士亦是轻轻磨蹭着自己仍插在小穴里的手指,爱液已经充分润泽了指纹与褶肉间的缝隙,插入抽出间尽是滑腻迷人的触感,比安卡附和着蜜处的黏润声响,轻轻喘着吟着,任凭更加激烈的酥麻感和陶醉淹没身体。
丽塔正在经历着……比她此刻更加叫人咬牙切齿的快感……
男人的肉棒便真有这样难以抵抗的魅力么?即便是丽塔也承受不了,流连于高潮和快感之间成了那副模样?
“啊,啊哦……主人,主人的肉棒顶……啊啊,顶到子宫了……不行……不要嗯啊……这样又会,又会高潮的……”
看着丽塔坐在男人的肉具上起伏翻飞,比安卡心中的不甘愈加汹涌,视线里傲人巨乳正一上一下颠悠悠地晃着,乳浪在明暗交错的光影里摇曳出动人心魄的韵律,蓝色多瑙河充满生命力的乐曲也在这一刻与房中的绝景融为一体。
“去了,去了——!噫啊啊啊啊——!”
第二次的高潮来得格外迅速,也格外激烈,纤细柔美的躯体失控地痉挛着,窈窕的腰腹曲线美艳地扭动,丽塔绷劲地攥紧了身后男人的臂膀,全身都在痉挛中一阵一阵地朝后仰躺,足丫蜷紧释放,舒爽纵情的呻吟拖着长长的尾音,蜜汁拉着丝,向前喷溅。
男人颇为无情地抽离肉棒,比安卡望着那根凶猛的巨物那样干脆利落地拔出离开,狰狞棒身上淫汁蜜水点点滴落。
比安卡透过门缝呆呆望着那高昂着宛如马首的巨根,热腾腾飘着水汽,她恍惚间仿佛闻到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无比浓烈熏得她浑身都在发麻,陷在小腿心里的细指从丽塔再次被侵犯时便早已经开始了抚慰,甚至撩拨开遮盖耻丘的白丝,浅浅地插入蜜唇。
温热汁水倏地漫出来,高潮之后敏感的身体只感觉到更多更舒服的快感,明明在做着淫乱又背德的行为,心里却没有任何的反感,甚至……期盼着更多,期盼着丽塔和那个男人继续做下去,她就这样继续看着,继续自慰着高潮。
可男人只是随手把软烂的女仆扔在床上,衣服也不穿,就这样展示着他雄起的肉棒,冒着热气边走边散发着他的气息,赤脚走到黑胶唱片机旁。
那根肉茎竟是如此抓人眼球的东西,比安卡视线完全无法从它身上移开,油亮发光的柱身上是丽塔淋漓的爱液,以及浓白浑浊的浆液,红得发紫的龟头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蒸腾的白雾上仿佛能隔空感觉到这孽物灼热的温度。
丽塔就是被这样的东西插成那副模样的……
这样想着,比安卡心底一揪,说不清是酸楚还是动容的情绪已在心中酝酿了许久,她望着那肉棒,想着丽塔在男人身下承欢纵情的模样,在那一瞬间,比安卡恍惚间却想着——被这肉棒侵犯的人不是丽塔,而是她自己。
这样淫乱的妄想中,花穴又被撩拨出一阵难忍的酥麻,姬骑士努力捂着唇和鼻,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让自己闻到房间里淫乱的气味,只是这样的努力多少显得有些于事无补,门缝不知为何悄悄扩大了些,飘出房中浓厚的气味。
扑面而来的热意里,比安卡嗅到了蔷薇的花香,嗅到了丽塔迷人的芬芳,还有更加强势更加汹涌的,属于那个男人的气味,浑厚又腥臭。
姬骑士夹紧了腿,目眩神迷间身体生不出任何反感,她不自觉松开了手,嗅着那股浓熏浑厚的气息,眼眉迷离无法约束地放松下来,保持着自慰的动作,轻轻托起胸前鼓胀的硕乳,用生疏的动作抓柔、抚弄。
男人哼着小曲,换好了胶片,唱片机运转起来,这次是爱德华·格里格创作的《培尔金特组曲》,悠扬宁静的曲调能让人感受到悠闲清晨的韵律,也是比安卡极为喜爱的音乐,丽塔常为她播放这首曲子当做休息时分的伴奏。
金发姬骑士轻咬住嘴唇,熟悉的旋律让她的目光稍稍恢复清醒,可身体的无力感并未散去,自慰时的快感和强烈的羞耻让她膝弯一点力气都用不上,目光牢牢停留在男人和他的肉棒上,注视他一步步走到床边,俯身压住丽塔艳美的身体。
“居然在自慰啊,我们受人敬仰的a级女武神。”
仿佛是故意一般的,研究员用他沙哑地声音低沉地在丽塔耳边轻语,可偏偏又能让比安卡也清清楚楚地听见,在培尔金特组曲宁静的旋律里,就像清晨恋人间的亲密耳语。
丽塔已经翻过身来,微微分开双腿,纤细葱白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勾起,正抠挖抽插着自己的小穴,动作并不激烈,却也半眯双眼,吞吐着媚态十足的呼吸,她望一眼迎面压下的男人,羞赧地偏过脸。
比安卡毫无疑问看见了,看见了丽塔也在自慰的模样,即使是在被男人那样侵犯过之后,似乎也没能彻底满足她的欲望,浓精混着淫汁从她穴缝里溢出来,涓涓流淌。
这话,是对丽塔说的。
可在姬骑士听来,研究员那句话在她耳边反复回荡,心里无比强烈,无比鲜明地想着——她自己。
男欢女爱不过人之常情,可她却是个看着丽塔和其他男人做爱,欲求不满地在门外自慰的淫乱女武神,这样的自我认知,即便房间里的男人其实没有发现她而是在和丽塔调情,比安卡也根本按捺不住地想到了自己。
“研究员先生……希望您对您的禽兽行径有充分的自我认知。”故作嗔怨地说了一声,丽塔鼻尖凑近,嗅着近在咫尺的气息,酒红色瞳眸噙着闪闪泪花,贝齿轻咬在男人锁骨上,“丽塔是天命的女武神,不是您的性爱飞机杯。”
天命女武神也该有自己的私人爱好,她的小穴并非天生为了塞进男性的肉棒而存在,简而言之,她自慰有理。
“呵呵,把欲求不满说得那么好听,真佩服小姐的口才,上面的小嘴和下面的小嘴一样能言会道呢。”
“嗯唔……”
仰躺着的女仆小姐轻哼一声,原来是研究员粗暴地把他手指塞进了丽塔穴里。
比安卡看着这一幕,浑身麻痒意识荡漾,本能般地学着男人的动作把指尖往小穴深处送去,便觉得快感如潮,余韵未消的身体微微痉挛,爱液从蜜穴幽深处溢溅出来,在冰凉的地面上留下更多淫靡的水迹。
“嘶,这小穴里这么多汁,我合该温柔一些,我们的女武神小姐。”男人轻轻笑着,指节往丽塔媚穴里深深一送。
“啊……您,您……嗯啊……”
女仆小姐整个人都被摸得酥了,努力维持着矜持的动作,手脚却不知所措地乱动着,白里透红的肌肤玉嫩似水,酒红眸子里荡漾着诱人的浪花。
“就用你最喜欢的节奏吧,连你的比安卡小姐也没告诉的那个。”
连我也没有告诉——?!
比安卡听着男人说的话,不由得咬紧了牙根。
姬骑士看着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女仆,即便是被这野男人用在乎的人轻薄,丽塔也没有反感的意味,只是半眯着眼睛颔着下巴,悠悠地呼吸着,试图从强烈的羞耻感中缓解过来。
视线缓缓移动,比安卡瞧见男人的指节一路没入丽塔嫣红湿亮的糜唇,做着搅弄的动作。
“噫啊——!!!嗯啊啊啊……”
小小的动作却带着媚药似的魔力,丽塔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优雅和端庄,她紧紧攥着床单,丰腴玲珑的美腿绷紧着颤抖,妖娆女体微微反弓起,几乎将那雄硕的肉棒挤在两人身体中间,仿佛是在用她性感的小腹和肚脐迎合取悦她身上的男人。
“是这里……对吧?”虽是疑问,可男人的语气无比笃定,他和丽塔迷离躲闪的目光对视,极具侵略性,“女人的G点还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女武神这样格外敏感的身体更是一碰就被刺激得要高潮了呢。”
什……什么点?
比安卡并不理解男人口中所谓G点的含义,但姬骑士绝佳的视力能看得见他手上的动作和深入的位置,在快感和羞耻中她升起了好奇心,想要了解能让丽塔露出那副神情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学着男人手上的动作,比安卡忍受着湿黏中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软着身子越加深入探索她早已经发情的小穴。
在温软的泥泞和柔嫩里,指腹摩挲到一处触感截然不同的地方,那像是躲藏在小穴肉褶深处的隐秘,轻轻触碰便叫骑士少女睁大了眼睛,跪下的娇躯无法控制地挺起腰打着颤,即便有了少许防备,也被突如其来的触电般的感觉击穿了意识,薄唇微微张开,泄出无可忍耐的些许娇喘。
“啊——!”
这方寸之地的敏感远超比安卡的想象,她并未用力,甚至动作非常谨慎,可就是这样也让极力忍耐的她喘出如此明显的声音来,即便立刻反应过来捂住嘴唇,彻底敏感紧张起来的身体完全受不了更多的刺激,比安卡咬着银牙无助地颤抖着,不敢再让小穴里自己的手指有一点点的移动,担心又刺激到男人口中属于女性的那处G点。
这里的快感这么激烈,丽塔会受不了的……
“果然一下不行了啊。”男人舔过丽塔的耳廓,任凭身下的女仆小姐被他抚摸挑逗得扭动不止,“和你平时那副模样完全不一样呢。”
比安卡听得耳根一麻,浑身都在男人低沉的声线里起了鸡皮疙瘩。
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比安卡阿塔吉娜是一位不畏艰苦的顽强女武神,可现在私底下的比安卡却只是一个偷看别人做爱还自慰的淫荡少女罢了……
“这样不行,这样可不行,今后你和你的骑士小女友还有的天长地久呢,这么敏感怎么怎么能让她尽兴呢?来吧,来吧,让我来好好锻炼锻炼你……”
男人的手指动了起来,呵着气,在丽塔丽塔耳边念念有词,“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他喃喃的节拍踩着培尔金特组曲旋律里的重音节,和着悠扬的交响乐,插进丽塔穴里的手指轻轻抽动着,环绕着那处极为敏感的软肉轻轻抚慰,再最后施以力道恰到好处的按揉。
嗅着男人避无可避的气息,丽塔在他抚慰的前奏里就已经方寸大乱,睁着酒红色的眸子慌乱地挣扎,玉足踩住床被胡乱蹬了几下,“请……啊,请不要这样……丽塔,丽塔会不行的……噫啊——!!!”
那声略重的节拍还未打下,女仆就已经浑身都在颤抖,比安卡亲眼看着丽塔挣扎的美腿忽地绷紧,接着像是失控似的弹抖一阵,最后在美艳的啼鸣里酥软落下。
丽塔,又……高潮了?
比安卡迷迷糊糊地想到,可又觉得不像,那比起高潮更像是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手足无措,少女骑士远远地就看见女仆小姐眼角的清泪,眉宇痴怨夹带着强烈的幸福和满足,丽塔毫无疑问正乐在其中。
这令姬骑士越加觉得羞辱,可强烈的羞辱感之后却只剩下无可奈何,她忽地悲伤起来,汹涌的酸楚感和眼泪一起流淌出,模糊了视线。
在悠扬的管弦乐里,火热的欲望和情感一同激昂起来。
循着男人低沉的节奏,回忆着他下流的动作,比安卡一同搅动着她修长玉指,环绕着深处那酥麻醉人的敏感,几近放纵地宣泄起来。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八个节拍的循环往复,前面七个节拍仅仅是预热,蜻蜓点水般的刺激挑弄起身体的欲望,心跳渐渐加速,直到对快感的渴求积蓄到无法忍耐,再随着那命令般的语气给予那处方寸敏感强烈的刺激。
“嗯……啊……!”
姬骑士指缝间,极力忍耐却又无法抑制的呻吟幽幽流淌着,却被房中丽塔更加高亢的啼鸣遮掩。
这实在是舒服得难以用语言来形容,所有道德的抗拒和坚强的意志都在触电似的快感里消融殆尽,少女骑士酥烂的身体像朵花儿一样在交响乐的旋律中摇曳着,又激烈地颤抖,在自慰中绽放着她青春动人的美丽。
丽塔更是化作蔷薇,在男人的抚慰中极力地盛开,她的歌喉甜蜜又幸福,似乎是明白了男人的想法,跟随着节拍靡靡颂唱起来,用她淫靡艳丽的呻吟伴奏着典雅悠扬的乐曲。
比安卡听着丽塔陶醉的呻吟,又听着男人低沉磁性的念拍,意识一片迷离,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觉得快感如潮水,一浪一浪地拍来,像是要把她淹没在窒息的潮湿感里,乐曲声,念拍声,歌喉般的呻吟纠缠在一起,在思绪里不断扭曲束紧,直至——彻底崩断。
“噫啊——!!!”姬骑士娇声一颤,窈窕健美的身姿向后仰弯成美丽的弧度,迎来了高潮。
激烈到让她完全茫然的爽利电流击溃了身体的防线,跪坐的少女如一条脱水的鱼儿一样在难挨的快感里挣扎着,小腹反复地挺起又回落,几度并拢又分开的双腿最终停止在一个僵硬的姿势上,插着葱白指尖的小穴里,温热湿黏的体液倾泻似泉。
“看看你这高潮的样子!”
比安卡耳边忽地响起男人凌厉的声音,伴随着清脆的“啪”一声响,在少女骑士听来无比扎耳,沉浸在强烈余韵里的身体如同隔空受到了刺激,蜜液呲的一下又泄了出来。
“什么女武神,我看你就是个妓女!”
我不是……
“怎么,不服气?被草得烂成泥还想要自慰的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啊?”
又一声掌掴,眯着眼睛视线迷离的比安卡听出来了,这是落在屁股上的脆响,她也便觉得臀上一麻,似爽似痛。
我,我不是……
“看看你的小穴,被我打屁股还在流着水呢,还说自己不是婊子妓女?”
姬骑士已经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依旧保持着淫荡的自慰动作,但她一点也动弹不了,耳边盘绕的淫语不断刺激着身体里高潮的尾调,蜜液一刻不停地淌着,像是汪甘泉。
我才不是……
悠长甜美的高潮余韵里,比安卡浑身一麻,几近失声地挺腰绝颤。
又去了……
“还说自己不是婊子妓女,这不是又高潮了吗?妓女都没你这么敏感吧?”
勾着丽塔腿弯,男人将女仆整个抱起,背对他自己摆出一个小狗把尿的姿势来,直接朝向了房间门口。
“你是故意的对吧?房门都没有关紧,是不是在期待有人从外面看见你这个骚货女武神被干的神魂颠倒的模样?那我满足你!”
丽塔慌乱地挣扎着,但是根本挣不开身后男人的臂膀,蜜穴桃臀完全暴露的的羞耻感让她根本没法目视前方,像只伊人的鸟儿全身心地向后靠去。
“请……请怜惜丽塔……噫嗯……”
肉茎狂猛地插入滴着水的蜜道,和柔情爱怜丝毫也不沾边,女仆色情淫媚的肉体被顶得往上一抬,一对雪白腻人的硕乳晃悠悠的,油亮发光。
男人贪婪地嗅着丽塔后颈散发出的女人香味,从床上走到地板上,一步跨出便要连着操干数下,每一次肉棒的顶入都惹得丽塔浪叫不止,羞耻的姿势成倍放大了快感,每一次凶狠的拔出都要带出一片浑浊的浆液,蜜汁混着精液,顺着男人的脚步,滴落留下一整串淫靡的水迹。
比安卡心乱如麻,她看见男人在朝房间门口走来,即便正全身心地投入在丽塔身上,也绝对会发现此刻正在门前的自己!
神智一下子清醒过来,姬骑士拼尽全力让自己发软的双腿站立起来,想要逃离这里,临走之际却脚下一滑,险些跌倒,就这样腿间湿润脸红迷离,狼狈不堪地仓惶离开。
离开情侣酒店的比安卡一路逃窜,像个被发现马脚的小贼,多瑙河畔的微风吹过她的耳畔,慢慢带走热量,少女才在这音乐之都的街道上慢慢冷静下来。
她抹过眼角泪痕,察觉到腿间微凉的湿润黏腻感和周围人投来的少许关注,这才察觉到此刻的模样有多失态,像是个被人始乱终弃的可怜女孩。
自慰和快感带来的温度才刚刚散去,姬骑士就又被强烈的羞耻感弄得满脸通红,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好不容易恢复思考,敏捷的思维一下子就让比安卡转过弯来,察觉到了刚刚情况的不对。
那个男人的表现和漏下的门缝,太诡异太反常了,恐怕就是专门为了她设下的陷阱!
没有多等,比安卡又立刻转身火急火燎地跑回了情侣酒店里,这次她可没初来时那么谨慎,到了门前抬起一脚,整个房门就被她踹开,嘭的一下摔到墙壁上。
房间里并无丽塔踪影,而那个刚刚还将丽塔按在身下蹂躏操干的男人此刻依旧赤裸,坐在床沿悠哉悠哉,肉具涨挺得极大,毫不畏惧地迎上比安卡质问的目光。
“幽兰黛尔大人,您不去享受维也纳的好风光,来我这里有何见教啊?”
培尔金特组曲的唱片并未被换下,宁静的交响乐依旧缓缓流淌着。
研究员甚至不曾起身,面对最强女武神没有畏缩,也没有被异性目睹全身的羞耻尴尬,反而是幽兰黛尔,瞧见他这副模样裤子也不穿一条,闹了个红脸移开了视线。
“你这家伙,明知故问,给我放了丽塔!”
红着脸,比安卡抬手遥遥指着研究员的脸。
“这我可听不懂了。”男人摊手,目光疑惑,“比安卡小姐,天命应该没有规定女武神不准谈恋爱不准和男性做爱吧?这里是天命又不是天庭。”
“我和丽塔可是两情相悦,哪怕奥托主教也没有拆散恋人的权力吧。”
可比安卡根本不想听他那些奇奇怪怪的东方俚语,她飞身一脚给研究员踹翻在床上,白丝湿润的大腿踩着男人胸口,比安卡高高在上地望下。
“凭你这样子也能追求到丽塔?”她语气不屑,眼神里透着狡黠和蔑视,“你肯定是用了违禁药物吧?我如果向奥托主教检举的话,你逃的掉吗?”
尽管被欣长丰满的美腿踩着胸口,可研究员一点都不慌乱,甚至随和地笑着,“比安卡小姐,我听过这个笑话,当天命女武神怀疑你藏着违禁药物的时候,你最好真的藏着违禁药物。”
钻心的针扎感刺透皮肤,注入冰凉的液体,比安卡瞬间反应过来,那里是动脉的位置。
她想要在药物生效之前挣扎,却看见熟悉的手轻柔地缠绕着她的身体,蔷薇的花香和温暖触及后背,让她心底慌乱。
“很幸运的是,我正好有一些违禁药物。”
身体的控制权仿佛在和大脑渐渐脱离,四肢陷入温暖的麻木和无力中,意识在逐渐飘离身体,比安卡的挣扎只坚持了几秒就在药物的作用下宣告失败,视线在变得黑暗,昏迷之前,她用仅剩的意识轻轻呢喃,不知是痛苦亦或是困惑,“丽塔……为什么……”
黑暗之中,却并非冰冷,而是不曾感受过的温暖,像水一样在身边流淌,滋润身体和皮肤,朦胧迷离的幻觉萦绕在思绪里,比安卡猛然间回想起昏迷前的处境。
她想要睁开眼睛,却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沉重,困倦和无力感纠缠着眼帘,她只能勉勉强强地睁开。
“好像醒了呢,真不愧是最强的女武神,能够放倒一只大象的剂量在她身上也就这点程度。”
男人熟悉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回音,在耳边不停地回荡,纠缠。
身体被人抱离绵软的触感,光滑柔顺的感觉将她手腕缠起,比安卡再度试图睁开眼睛,酥软无力的身体扭动挣扎着,分辨不出是反抗还是撒娇。
视线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她似乎是被人拴着吊起,双腿尽管努力站着,腰却使不上力气,完全没办法抬起上身,只好弯下腰,让手腕上的绳索承载起重量。她看见地面,鲜红的蔷薇和纯洁的白百合铺满了地面,艳美芬芳,某种异样的感觉被人挤进了小穴,比手指更纤细,可快感却强烈得惊人,比安卡薄唇微张,泄出轻吟。
“嗯啊……”
她转过视线,研究员正站在她身后,他那只肮脏的手正落在她臀沟间,往她腿心蜜穴探索,搅出湿黏温润的声响。
金发姬骑士抬着臀陷着腰,明明是在努力抵抗的姿势,却显得格外淫荡。
“拿开……你的脏手!”
喘着浑浊的呼吸,声音都有些娇软走样,比安卡在男人的抚慰里颤抖不已,白丝下的肉臀不自然地紧张起来,却止不住湿淋淋的蜜液被挑拨着流淌出来。
“嘴上很不乐意,但是穴里怎么这么湿?口是心非哦,幽兰戴尔大人。”研究员半闭着眼睛,探入穴中的手指动作绵长,细微灵巧的撩拨配合着迟缓的抚摸,抽带出来清冽的体液,芬芳怡人。
“这么滋润的小穴,比丽塔都要舒服,呵呵,刚才在门外自慰的人是似乎您对吧,真是想不到哇。”
“嗯唔……”忍受着到小穴里那不断作祟的快感,比安卡闷哼一声,极富肉感的双腿局促地夹紧,却对这淫靡的猥亵之举毫无办法。“你……现在悬崖勒马,我既往不咎,否则的话……”
“您慌了?”
研究员慢慢抽出手指,揉捻着指肚间的湿润滑腻,举到比安卡面前,他故意向姬骑士展示指尖丝连的爱液,甚至凑到她鼻尖,好让那微腥的湿黏气味清清楚楚地让比安卡闻见。
姬骑士咬紧牙关,别过她精致的脸蛋。爱液的气味并不好闻,可她却恍惚间觉得心绪荡漾,不知如何形容的羞耻感回荡在股穴残留的快感里,紧蹙的眉宇一下松弛了下来。
他的手虽然离开了,可异样地条状物的触感却依旧留在身体里,微微鼓胀。
朝下的视线里,多出一片阴暗,一对光洁的脚丫踩在蔷薇和百合上,站在比安卡身前。
“丽塔……为什么要这么做……”
比安卡努力昂起首,想要看清丽塔的神情,“丽塔,你被他控制了吗?我会救你的,一定能救你的……”
可令比安卡感觉到慌乱与悲伤的,却是丽塔的目光,促狭,欢喜,兴奋,她似乎是在欣赏比安卡此刻的体态,眼眸深处潜藏的欲望泉水般涌动着,笑意盎然。
没有谁比姬骑士更了解眼前女仆的目光,也正因为她才知道,丽塔此刻并没有受到任何胁迫或是控制。
“并没有哦,比安卡大人。”
女仆小姐浑身赤裸不着片缕,捏着几片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男人绕到丽塔背后,粗糙双手托住她丰满桃臀和浑圆玉乳,放肆地揉捏起来。莹莹雪白落在他掌中,毫无反抗之力地变换着形状,泛开柔软的乳浪。
丽塔闭眸轻喘,神情松弛而又陶醉。
男人从女仆小姐手里取下片状物,贴在她嫣红的乳尖上。
“一直以来,丽塔都对比安卡大人怀着非分的念想。”温软的喘息中,丽塔幽幽地倾诉,脉脉含情,她俯身到比安卡脸颊边,动作亲昵地蹭着,“却并非是和比安卡大人鱼水之欢的那般。”
姬骑士嗅着丽塔身上淡香的汗味,间或察觉到些许生腥的气息,那是男性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是野蛮粗鲁肮脏的精液的气味。
“丽塔,想要让比安卡大人感受被肉棒抽插的快乐,想要看着您在这样的快乐里高潮,想要和比安卡大人一起在这样的快乐里高潮……”
女仆小姐痴笑着,清泪淌下眼角,纤细指尖毫无怜惜地扒下比安卡堪堪遮掩住酥胸的衣服,将她手中的片状物贴在左右两颗红樱桃上,压下乳尖的凸起,浑圆玉润恍若一体。
几乎是贴上的一瞬间,比安卡就能感觉到冰凉贴片上传来的丝丝酥痒,似乎是某种细微的电流刺激,落在她挺翘的雪乳上却如同……如同一双大手粗鲁地揉捏把掐。
那个男人此刻在丽塔身体上的所作所为,比安卡能够同时感受到。
那粗糙的指纹轻佻放肆地摩擦过乳沟缝隙,女仆小姐浑身酥颤地轻喘,也伴随着姬骑士略显慌乱的呼吸。
“这,这是什么……”
比安卡往常绝不会因为这样的刺激就变得敏感失态,但此时此刻身体里充盈着无法忽视的暖意,任何一点点刺激哪怕是丽塔的呼吸轻轻拂过身体都带来了成倍激烈的感觉。
骄傲高洁的骑士时而扭动身体,试图消去乳尖上那羞人的感觉,时而紧咬银牙,不想让自己靡靡的呻吟逃逸出来。
她的姿态完全被男人看在眼里。
“当初某个巨型机甲双联驾驶的遗留产物,为了让两个驾驶员能够共同驾驭巨型机甲的计划,可惜实验初期就被废弃由我接手,虽然我没办法完成这个计划的全貌,但拿来做一些小玩具却是足够了。”
研究员似乎是玩腻了丽塔的美乳,转而朝乳尖电极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拍下。
“噫嗯……”女仆小姐媚眼流丝,整个人都在男人怀里软烂成了水,手背掩唇努力向后倚靠,似乎要化进身后男性的身体里。
比安卡美眸一紧,胸前似痛似痒的感觉叫她膝盖发软,险些便维持不住站立。
“通过模拟神经电流来实现两人间的感同身受,幽兰戴尔大人感觉如何?能感受到丽塔小姐此刻的快乐与陶醉了吗?”男人嗤笑着,极富嘲讽,他粗鲁地把握着丽塔的乳肉,挤弄抓柔仿佛是在故意炫耀宣誓主权一般。
“我不会放过你的……”比安卡恨恨地低下头去,不愿看丽塔陶醉的神情,“嗯……这样对待丽塔,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带着某种仿佛认命似的屈辱。
她要忍耐下去,等待下去,等到药效消退,那才是她绝地反击的时刻。
“嗯唔……”姬骑士脸色一变,眉宇间的愤恨化作不敢置信的惊讶,眼角余光瞥到丽塔,一只手正在女仆小姐的腿心蜜缝抽抚弄,动作妩媚温柔。
比安卡只觉得蜜穴深处的异物恍若震颤,带来腿心之间酥软麻痒的氤氲。
“做得好,丽塔,不要给她停!让我看看我们最强的女武神幽兰黛尔会不会因为同性恋人的感同身受而兴奋得高潮啊!”
研究员亢奋地嘶吼,用双手品味丽塔身上每一处柔媚的曲线,俯身啃咬舔弄女仆小姐的香肩。
正如比安卡所见,现在正在丽塔蜜穴作祟的那只手,正来自于丽塔自己。
她正当着比安卡的面,在知晓彼此的感同身受之后并未选择忍耐自身的欲望,而是承受着强烈的羞耻感和陶醉,忘我地自慰着。
拇指拨弄蜜缝,指节摸索肉褶,丽塔半眯着眼,在自己腿间上下其手,爱液涓涓流淌着,搅动出粘稠的声响。
“对不起,比安卡大人……丽塔是个坏女仆……啊……”妩媚身段随着男人的抚弄和自我的慰藉波浪般摇曳着,丽塔扭动着她的桃臀,紧紧夹着臀沟里那根硬挺滚烫的肉具,她似是悲伤似是欢喜地呻吟,眼光时而迷离时而沉醉。
“丽塔……没关系的……嗯啊……我会救你的,我会……嗯,让你恢复正常……等我……额嗯……”
俊美挺翘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比安卡压着自己的喘息,她瞧得见男人对丽塔的肆意猥亵,也瞧得见丽塔沉迷陶醉的自渎,她想要抬起上身,可身体依旧是使不上力气,脑子里迷迷糊糊的,酥软的快感从乳尖蔓延到脊背,从小穴触电似的向上传递,身体里的温暖氤氲完全被调动起来,她只觉得全身都沉浸在诡异难言的幸福松弛感里,小穴里的异物感正在消失,快美的韵律和震颤正让酝酿许久的高潮一点点满溢出来,比安卡根本提不起抵抗的念头,因为那和丽塔撩拨抚慰她的节奏完全一致。
要去了……
“真是叫人感动的爱恋啊,丽塔小姐,你还真是找了个完美的伴侣,真可惜,你们两个绝世美人马上就全部落到我手里喽!”
欣赏着隔空对望的两位美人间缠缠绵绵揪扯不清的目光,研究员兴奋得哈哈大笑,纵身一挺,粗硬滚烫的肉棒穿过女仆小姐的腿心,紧贴着嫣红湿亮的蚌肉,沾满清澈粘稠的蜜液,探出紫红色的龟头来。
“嗯唔……”
几乎是同时地,比安卡和丽塔娇声轻颤,仰靠着男人胸膛的女仆整个人都朝上抬起了片刻,滚烫的温度和激烈的摩擦叫她应对不及,在这强烈的沉沦背德中便要痉挛过去。
比安卡艰难地忍耐着,可媚药已将她青春年华里不曾释放的性欲望完全勾引出来,蜜瓣上感受到和丽塔别无二致的温度,小腹里的温暖像是寻到了去处,迫不及待地化作清液,涓涓流淌出来,这让姬骑士不由得夹紧了腿心,在强烈的羞耻感中左摇右摆,难耐地摩挲着那两瓣尽显青春美好的樱唇。
原本是她试图消解快感的动作,可不知不觉间,少女骑士却在这样的动作里品味到了更加让她陶醉的感觉。
比安卡迷蒙地仰起首,身体的无力让她此刻的动作显得尤其无助又性感,她已无法再阻止快感的侵袭,那强烈的预感正告诉她高潮的临近,她想要在身体失控前再好好地看丽塔一眼,却望见女仆小姐卖力地扭转脖子和身体,将她的吻送给身后粗鲁的男人,唇舌交媾,几度分离却又复吻,酒红色的瞳孔里牵拉着纠缠不休的欲望。
强烈的酸楚再度淹没了比安卡的意识,她恍惚间泪眼朦胧,轻声啜泣,从来坚强的少女第一次流露出她软弱悲伤的模样。
“没关系里的,比安卡大人。”
和男人吻别,丽塔俯下身来,和心爱的骑士少女交颈相拥,自慰之后沾满爱液的纤指温柔地探入比安卡的唇齿,剐蹭揉弄。
强烈的酸楚感中,比安卡品味到了丽塔的气味,蔷薇的香气伴着淡淡的腥臊,充满了欲望的荷尔蒙一下便迷离了骑士少女的意识,她半眯着美丽的蓝色瞳孔,含着丽塔指尖轻轻吮吻。
“就是这样……嗯嗯啊…和,和丽塔一起……”
女仆小姐轻颤着,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素股腿交的快感积攒到了顶,丽塔呜呜咽咽地呻吟,悠长唯美,玲珑玉润的足趾绷紧踮起,极度绷紧之后便是纵情的释放,丽塔美艳地弹动躯体,爱液如泉涌,一股股地从蜜缝里渗出来,身体挣扎得像是条脱了水的鱼儿,少女骑士亦是在高潮中彻底放弃了反抗,玉蛤凄艳地张合,淫液吞吐,娇躯几度反弓,感受着丽塔的欢愉和沉沦,和丽塔紧紧相拥。
晨曲宁静的尾调渐渐落下,比安卡高潮得恍惚失神之际,感受到唇边的温软和津甜,她动容地回应着丽塔的吻,已无心思考自己如今的处境,只觉得绵绵不绝的爱意和酸涩涌现出来,清泪划过脸颊,被柔和的舌尖舔去,比安卡轻声呜咽,夹揉着幸福和悲哀。
温存尚未结束,一只粗鲁的手便伸过来,掐着丽塔细颈将她重新揽到怀里。
“幽兰黛尔大人,和您的好女仆一起高潮的感觉如何啊。”
研究员挺挺腰,让丽塔腿间的粗硕肉棒张扬地展示了一下存在感。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嗯,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即便用不上力气,即便被高潮后的异样幸福感完全充斥了意识,可比安卡依旧不曾沉沦,她眯着眼睛别过目光,语气强硬而又骄傲。
这样强势的少女,也不愿意让眼前的男人看见她目光中的犹豫和迷离。
就像只不愿低下头颈的白天鹅,高贵而又骄傲,此时此刻更是平添一份凄美。
“当然不只是这样,music!”研究员笑意昂扬,伸手打了个响指,原本正在运作的胶片机缓缓停下,转而响起另一首悠长舒缓的曲目。
那是一首很有年代的曲子,名叫做贝多芬第九交响乐曲第三章,昏暗的房间里忽地亮起光来,某台放映机将模糊的画面映在了雪白的墙壁上,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画面里。
比安卡只是一眼就觉得自己看透了研究员的目的,“觉得这种东西就能威胁我……我看你是痴心妄想……”
画面渐渐清晰下来,正是比安卡刚刚在房间门口,倚着门框自慰的模样。
“nonono,我知道幽兰黛尔大人您不会被这么粗浅的手段吓到,所以我并没有威胁您的意思。”研究员亲了丽塔颈肩一口,深深吸气,享受着女仆小姐身上令人陶醉的香气,“不过我们亲爱的丽塔小姐说不定会喜欢这段录像,所以我只是让她欣赏一下而已。”
正如男人所说,丽塔的眼睛直勾勾看着画面里的比安卡,看着自己心爱的骑士小姐靠在门沿上,用她笨拙生疏的动作抚慰自己的处女湿地,明明已经舒服得用不上力气,也坚持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这样矜持美丽的姿态吸引着丽塔,女仆小姐的眸子一刻都不愿意从这样的比安卡身上离开,似乎想要将这副模样永远记在心里。
而丽塔的神情,也清清楚楚地落在比安卡眼里。
心有灵犀的百合恋人之间,几乎同时感觉到了彼此身上涌现的酥麻羞赧。
“丽塔……不要看……嗯……”
姬骑士又一次挣扎,可结果还是失败,她声若蚊呐地说着,几不可闻。
才刚刚高潮过的女仆小姐面露痴笑,望着画面里的比安卡就像望着天上的星辰,指尖抚向自己的淫穴,夹着嫣红肉蔻上下揉弄。
“很好,丽塔,就是这样……你的幽兰黛尔大人看着你被我后入的模样自慰过,她这样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不是吗?”
比安卡感受着小穴深处一阵阵的酥麻,眼角余光瞥到丽塔的动作,女仆小姐轻轻点头,似乎很同意研究员的说法。
“告诉我,丽塔,你想不想看她更可爱的样子?我们的最强女武神更加可爱更加动人的模样?”
男人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诱惑力十足。
丽塔更害羞了,视线胡乱地动来动去,依旧点了点头。
“这便对了,丽塔。”
雄伟肉棒在丽塔腿心昂扬着,男人稍稍捧起丽塔酥软柔媚的身体,龟头轻轻蹭过蜜瓣,留下灼人的温度。
“说出来,丽塔,说出来,告诉我,告诉你的比安卡大人,你想要的是什么。”
姬骑士羞愤恼怒地望过来,她一口银牙紧咬,熏醉的脸蛋上满是怒容。
男人暗自感叹着,他就是想要看到这样的表情,幽兰黛尔此刻越是愤怒越是顽抗,待她陶醉沉沦后的滋味便越是美妙,他和丽塔都期待着这样的情景。
“丽塔……嗯,丽塔想要看到比安卡大人可爱的模样……请,请插进来,主人,让比安卡大人也感受到丽塔的幸福吧……”女仆小姐轻声呢喃着,主动踮起趾尖,让自己湿淫的穴口对准了雄伟昂起的肉棒,手指分开唇瓣,无比湿润无比淫靡的小穴抵着龟头让身体压下,硬挺肉具缓缓撑开靡肉,进入到丽塔过分美妙的小穴里。
“嗯……请,温柔一些嗯啊……”
温暖似水的绵密触感紧紧包裹着肉棒,研究员轻轻喘一口气,不断的深入中享受着丽塔穴道里的温柔,女仆小姐色情的雌肉一层一层吸吮缠绵上肉棒,简直能把人的骨髓都榨得射出来。
于此同时的比安卡,那满面的怒容也正在一点点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