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下)贵为终焉律者的琪亚娜因爱妻芽衣遭野男人控制而被迫接受催眠,随后在狂暴的欢爱攻势下逐步堕落,最终双双怀上孽种,沦为侍其左右的百合淫妻惹??~(2/2)
“骗……骗人的吧,瑟莉姆大人怎么可能……”
“没错,瑟莉姆大人那么强,怎么可能被这样的家伙……怎么可能变成这种低贱的样子!”
“对!这些家伙肯定是害怕了,所以随便找了个下贱的婊子扮成瑟莉姆大人的样子,况且……瑟莉姆大人的奶子才没有这么大!”
不过任有不死心人开口呼喊,旁边的人也连忙附和,好像这样就能扭曲事实似的。
对于这些家伙的质问,豚田显然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不耐地用鞋面顶住正孜孜不倦吐露乳液,几乎要把乳贴顶开的硬挺乳首随意蹭了两下,瑟莉姆便像触电般的直起身体,那早就牢记于心的下贱淫语也随之吐露。
“咕呜呜呜噫哈❤️~乳尖不……哈呼❤️~不要累积快感了哈,继~继续下去的哈……身体咕!!?”抱怨话语被来自乳尖的又一轮刺激打断,黑桃形的贴纸不堪重负地脱落,甜腻乳液直接喷溅在地上,引得一旁虚张声势的男人们大吞口水。
“错了咕❤️~母狗不……不废话了哈~对不起大家,是……是瑟莉姆输了,完全不是主人的大❤️~大肉棒的对手,一开始还十分嚣张什么的,结果被一击即堕,彻底沦……沦为了主人大人的泄欲孕壶❤️~所以大家呼……也是主人大人的所有物了呢,高潮❤️~求主人大人……求黑爹爸爸,就把高潮~恩赐给小母狗吧……”
那无比熟悉,刻印在每个人心底的嗓音令众人瞬间呆愣,随之而来的则是希望破灭的愤怒与绝望,近几日被黑人压迫所积累的负面情绪已然到达了顶点,而瑟莉姆正是最好的宣泄口。
至于那两个将希望寄托于她的女孩嘛,此刻也已被其他黑人捕获,正如便携肉套一般被捏住肉臀肆意使用,在黑人怀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求救悲呼,只是在身为统治者的瑟莉姆都已雌伏的现在,迎接她们的命运,似乎也只有成为性奴了呢。
见围观群众中似乎还有人不死心,豚田索性拽住手中的狗链上提,察觉主人意图的瑟莉姆立即撑起身体,将姿势从趴跪改为了更能展示下流体态的蟹股蹲姿。虽然下意识的配合来自主人的牵引,但这身着逆兔女郎的白发少女显然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在努力驱使酥软双腿无果后,只能依靠脖颈处的拉力而维持平衡,随着那束住纤细脖颈的粗糙项圈越勒越紧,窒息快感悄然而至。
“像这种模棱两可的表达可是不行的哦,既然是面对自己的臣民,作为主君应该要事无巨细地将现状陈述吧~”豚田故作腔调地揶揄,又加重了几分手上的力度“在说完之前,我可是不会松手的哦,还是说你想要直接像母猪一样昏死在他们面前,用行动来回答呢。”
在窒息快感的凌虐下,瑟莉姆那本就因情欲而泛着诱人绯色的双颊几乎瞬间变得通红,勉强摆在急促跃动的酥乳两侧充当爪子的双手也不受控制地抓向项圈,不过碍于主人大人的淫威,白发少女最终也不敢过度挣扎,待颤颤巍巍的双腿勉强找到平衡支点后,便忍着腹腔的燥热来说更加不知廉耻的下流自白。
“咕呼❤️~我,瑟莉姆……在此宣誓,今后将作为黑爹大人的泄❤️~泄欲肉奴而活哈……不论是奶子还是小穴,亦……抑或者别的什么的,只要主人爸爸喜欢,都可以被当作玩具,至于领地内的姐妹咕❤️~既然作为雌性,那就只能……拜托大家履行雌性的义务,一起成为便器惹❤️~”
似是为了验证她所言非虚,这羞耻自白话音刚落,恶趣味的黑人便将那耷拉在黑丝美腿中间的犬尾猛地一拽,随着“噗嗤”一声下流淫响,将整个粉润菊穴扩张扭曲,尺寸骇人的肛塞便被强行拽出。
“咕呜呜呜呜噫齁哈❤️~死掉了……真的要被快感杀掉了噫,为……为什么还不能高潮咕~好烫好烫好烫噢噢噢哦哦❤️❤️❤️!!!”
禁止高潮的命令仿若堤坝般牢牢固守,不论子宫再怎么卖力抽动,下流雌液再怎么喷溅流淌,甚至连尿液都不受控制的失禁外溢,可那梦寐以求的快感巅峰就是无法抵达,这仿若炙烤魂灵的焦躁让瑟莉姆涕泗横流,居然像小女孩一样哭出了声。只是比起脸上濒临崩坏的下流痴态,围观众人的注意力,却是更多被她那不断吐露下流雌汁,甚至被黏稠淫水冲刷的略微外翻的肥软蜜穴与从因过度开发而一时无法合隆的后庭中外涌,顺着抖若筛糠的葱白玉腿的黄浊精种所吸引。
刚踏出门时的羞涩已彻底不见,周围民众们或是嘲讽或是不敢置信的央求呼喊也已完全没有分辨的余力,在这不间断的寸止调教下,此刻瑟莉姆脑内有且仅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央求主人将她从这了无边际的寂寞淫狱之中拯救!无法言喻的酥麻灼热好像将整个腹腔内的脏器融化,明明只是被旁人灼热的视线轻扫,便已不受控制地反弓抽搐,先前还淅淅沥沥洒落的淫水尿液更是直接化作水线飚射,甚至还喷到了某些“幸运”群众的脸上,惹得某些失去敬畏之心的好色之徒迈步上前,只为将这原本只存在于他们幻想中的场景尽可能多地收入眼底。
不断外涌倾泻的淫水尿液与后庭之中淌出的浊精将瑟莉姆身下的地面浸透,构成一道恰好可以将色情风光补充的下流水镜,在仿若不会穷尽的快感浪潮的冲击下,那先前还能稍微起到支撑辅助作用的修长美腿也已彻底没有了气力,只能无措地并拢,紧绞在一起拼命摩挲,若不是来自脖颈处的窒息拉力迟迟不肯将她放过,恐怕在犬尾肛塞被拽出时,这可怜的白发少女便会因不堪快感的重负而瘫软昏死过去吧。
“❤️!?❤️❤️❤️——!!!”
这已经脱离愉悦,称得上是折磨的体验让瑟莉姆一时间连呻吟悲呼都无法继续,只能如同被钓上岸的游鱼一样滑稽地扭腰摆臀,那将黑丝美足拘束点缀的漂亮高跟都被甩飞一只,染满白浊的圆润脚趾无措重复蜷缩与舒张。奶水、精液、淫液,甚至于尿液在空中溅出数道淫靡的水花,将那些曾经将她仰慕崇拜的众人眼中虚幻的偶像彻底击碎。
虽说看着这曾支配一切的小女王哭喊挣扎,表露出如她外貌年龄相符合的脆弱的确非常有趣,但恶趣味的黑人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没有仪式感地把她弄坏,就在瑟莉姆感觉自己腹腔一热,高潮欲念再次浮起之时,豚田终于说出了她梦寐以求的命令。
“罢了,既然这么喜欢高潮,那么接下来就一直高潮好了~”
在这饱含玩味的轻佻话语入耳的瞬间,本就被连续快感弄得乱七八糟的思绪彻底熔断,唯有下流淫躯本能地执行的命令,明明是被迫以如此滑稽的样子面对自己曾经的臣民、明明连对私处的触碰都没有、明明还处于屈辱的窒息感之中,但就像刚才不能决定何时释放一样,此刻的她也无法将那外涌的激流遏制。
失去来自脖颈处拉力的曼妙淫躯不受控制的前倾载倒,哪怕是这种时候,仍下意识地高撅淫臀摆出一个便于被后入侵犯的下流姿势,晃动着喷吐淫液的肥软蜜穴,央求挚爱主人可以将那能带来更多快感的滚烫巨物恩赐。
对于如此露骨的央求,豚田自然是不介意将快感恩赐,毕竟这次将她牵出来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将其在民众中的形象来彻底击碎而瓦解反抗意志,对于这些曾爱戴信仰瑟莉姆的家伙来说,恐怕没有什么是比自己心目中的女王被肏更下贱母狗所更有冲击力的呢。随着粗糙大手钳住难堪一握的纤细柳腰,粗硕肉茎以无可阻挡的气势再次挺入,远超承受阈值的快感便顷刻之间地引燃,明明只是简单将肉棒肏入,居然就直接把瑟莉姆弄得螓首高仰肥奶跃动,居然就这样昏死在了黑人的胯下。
“喂喂喂,我应该没有允许你这婊子昏过去吧,还不快点给老子醒来!”
不知是因来自主人的命令还是狰狞肉茎冲撞子宫的刺激,总之话音刚落,好不容易借着昏迷获得喘息空间的瑟莉姆便再次狼狈地高仰螓首,于莫大的快感冲击之下重新寻回理性。甘甜乳液因敏感乳首与地面的摩擦而喷溅,可塑性极佳的浑圆嫩乳随着后方冲击跃颤,每当快感来临双臂无法支撑身体之时,便会因上身的重量而化作无比诱人的饼状,而凌乱扑洒着的纯白长发与那满是下贱痴态的精致俏脸,则无疑是成为压倒围观雄性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至此,哪怕是对瑟莉姆最为虔诚,仍自欺欺人地不愿相信眼前场景信徒,也本能地对这幅荒诞淫戏产生了反应呢。
虽说自被催眠控制以来不知被奸肏了多少次,身上的每一个可用的穴口都经受了充分的开发,自己也是全心全意地爱上了做爱的感觉,但在这种几乎可以让普通雌性生理性死亡的快感冲击下,求生本能最终还是战胜了对爱欲的渴求。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白发少女便开始了一边拼命扭腰配合肉棒的进出冲撞,一边努力向前爬行,试图挣脱那宛如船锚般深入狭窄蜜腔的粗硕肉茎的矛盾场景。这种有趣的反应令豚田格外受用,甚至还刻意控制起了挺腰奸肏的节奏,每当瑟莉姆好不容易将肉棒吐出大半,整个人因被龟冠牵拽淫软媚肉和连带着的激烈高潮酥软喘息之际,他便会恶趣味地将钳住纤细腰肢的双手猛力收回,连带着重归狭窄的甬道也会被再次贯穿,将她妄图逃离的愿望无情浇灭。
“噫呼呜呜呜呜齁哈❤️~哈……哈咕齁呼❤️~主……求主人了咕,不要哈……求你❤️~死掉了……要……要真的被,被大肉棒哈❤️~杀死了……不行……高潮什么的噫❤️~求……求主人咕呜呜呜呜噫❤️!!?”
与用餐时几乎如出一辙的悲鸣浪叫从瑟莉姆娇喘不断的薄唇之中满溢,只是央求的内容从想要高潮变为了祈求主人收回命令,对于这种“朝三暮四”的态度,恶趣味的黑人自然不会应允,甚至还拽住她那平日里被精心护理的柔顺白发,当作缰绳来拉拽,逼迫她高仰螓首把整个上半身向着众人展露。
因为丰硕乳球的尺寸过于饱满夸张的缘故,即便瑟莉姆已顺着来自后方的牵拽拉力将上身挺起,乖巧地配合自己敬爱主人的侵犯使用,这双被重力牵拽成下流水滴形的酥乳也依旧无法完全抬起,每当曼妙女体随着来自后方的冲撞而激烈晃动,敏感乳肉总会不可避免地与地面摩擦。虽说以瑟莉姆的身体强度,这种程度的剐蹭完全不会给她带来伤害,但随之而来的快感电流却切实地影响着她的身体,令甘甜乳液也像高潮雌汁一般不断外溢流淌,在地上留下无比醒目的飞溅水痕。
“放心,这种程度死不了人的啦,至少在我满足之前,是不会让你这淫乱的婊子出现生命危险的。况且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明明从出门开始就嚷嚷着想要高潮,结果真奖励给你之后又嫌弃,这种态度似乎不是女奴该有的吧?”
“咕呜呜噫哈❤️~错……错了咕,只是身体太过敏……敏感咕,所以哈❤️~”
“所以我凭什么要为你下贱的肉体而买单呢,身体太过敏感这种不该是你的错吗,而且居然还在自己曾经的子民面前露出这种下贱痴态,你这母狗不觉得自己应该向大家忏悔吗!”
饱含戏谑意味的调笑淫语与狰狞肉茎的进出一刻不停,迫使这具被指令操控的躯体用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愉悦去迎合侵犯,如涓涓细流般绵延不绝的雌液与湿软媚肉裹挟棒身,极尽谄媚之意的蠕动索取,不过即便已经如此卖力,那狰狞巨物却依旧岿然不动,令被连续高潮弄得快要虚脱的瑟莉姆心焦不已,昏沉的大脑更是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若是正常状态,那催眠无法完全磨灭的,潜意识中残留的高傲与自矜自然会阻止瑟莉姆的行为,只是在思绪已经停摆,大脑里只剩下对快感渴求的现在,显然只能遵循本能爱欲了呢。
“咕哈呼❤️~对……对不起哈,对不起大家,是……是淫乱的母猪输了呼❤️~彻底输给肉棒大人了……都是下贱的母❤️~母猪瑟莉姆以前故作矜持,才……才让大家误会,其实人家从……从一开始,就是渴望被大肉棒弄坏的下贱婊子噫❤️!!!”
过于羞耻的下贱自白令蜿蜒甬道不住地收缩,好似要将羞耻欢愉全部发泄在锚钉其体内的粗硕肉茎上似的,几乎被熨平的蜿蜒蜜褶主动嵌入粗硕肉茎上蠕动暴起的血管与青筋,明明已被连续高潮弄得快要混乱崩溃,下贱肉体却依旧在本能的贪婪索取,完全是一副性爱上瘾的迷乱雌态。
在她将呼喊全部脱口,大口喘息之时,在一旁肏了个爽的黑人便在豚田的示意下抱着那位先前还将希望寄托于她,此刻却已沦为下贱肉套,小腹更是因强制灌精而股胀的如同怀胎三月般的半大萝莉走到了瑟莉姆的面前,随后淫笑着拔出了肉棒。
伴着一声宛如红酒开瓶般的沉闷淫响,蓄满小巧子宫,甚至还夹杂着些许血迹的浓稠白浊便顺着释放的负压而汹涌外溢,结结实实地喷在了瑟莉姆那挂满痴浪笑容的俏脸之上。也顾不上当众被浓精浇脸的屈辱,在那浑浊精臭涌入鼻腔,混杂着少女蜜液气味的熟悉咸苦又一次在口腔中蔓延开时,高潮得一塌糊涂的瑟莉姆便开始本能地将精液大口吞咽,浊黄色泽顺着俏脸与不断蠕动的修长脖颈滚落,为那早就被淋漓香汗与乳液浸透的丰软乳球又增添了几许下贱浊色。
“咕嘟❤️~咕啾❤️~呼咕❤️~啾哈❤️~”
迷乱的吞咽淫响清晰地钻入围观众人的耳中,聪慧的少女自然也注意到了围观众人或是饥渴或是鄙夷的目光,只是同时作用于口腔与下身的满足感实在让她难以分心,就算那富有活力的萝莉肉穴重归紧致,不再将浑浊精种吐露,也仍卖力吐舌向前追逐着,直至黑人不耐地挺腰用肉棒又重击子宫,才于快感冲击下恍然回神。
“看样子小母狗很喜欢这样呀,不过也是,身为主君~服务民众也是正常的呢,既然这么想舔,那就帮她全部吸出来好了!”
“咿噫!?”
不等瑟莉姆理解此番话语的含义,一直以来都在刻意压制挺腰冲撞的交媾力度,以便围观众人将这活春宫观看的豚田便不再压抑,开始以如同将她当做一次性飞机杯的粗暴力度来奸肏使用。前面那个黑人则是将意乱情迷的小萝莉身体下压,直接将整个湿漉漉的白虎雌穴贴上了她的嘴唇,股间温热的刺激令这疲惫幼兽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性,不过在发现身下之人居然瑟莉姆时,这位曾经将她仰慕的萝莉却没有选择躲闪,而是报复性的直接用双腿锁住了她的脑袋。
“这个婊子居然真的……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居然一直以来都骗我们,变态痴女!”
“而且还因为一己私欲颁布这种法令,真是下贱的婊子!”
触觉被不断涌入四肢百骸的酥麻快感支配,嗅觉与味觉则是被萝莉蜜液与恶臭浊精的气息覆盖,视觉更是只能看见腿心的一片肉色,在这般屈辱的境地之下,方才那些一直被忽视着的羞辱谩骂,便开始不受控制地钻入了瑟莉姆的耳中。
明明不过是一些无意义的羞辱,却在瑟莉姆那摇摇欲坠的内心激起涟漪,想要挣扎、想要辩解的欲望在心中涌动,可与只要稍微搅动舌头或是晃动肉臀就能汲取到的激烈快感相比,那些欲望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最终也只能于这原始本能中沉沦。黝黑与洁白、丑陋与美丽、高贵与低贱,这极具反差感的对照几乎将在场的淫靡氛围推升到了极点,不只是正在孜孜不倦耕耘的豚田与迷乱扭腰的瑟莉姆,就连旁边围观的雄性们也开始纷纷奸淫起身边的女人,剥夺女性人权的法令就以这种荒诞的方式刻入众人心中。
这盛大的露天淫趴不知持续了多久,待到豚田射了个爽时,可怜的白发少女已如一摊烂肉般的软倒在地,大量红肿吻痕牙印分布在颤颤巍巍的美艳豪乳之上,肥软肉臀也遍布抽打的青紫,就连原本无比紧致的色情肉穴也被顶撞的红肿不堪,无数腥臭温热的浊精从被白浆浸染的糯软肉褶中向外喷溅,明明已停歇了好一会,却仍如小号喷泉一般,看上去格外的淫乱壮观。
“齁❤️~呼齁哈……哈齁……”
或许是因为真的脱力了的缘故,所以哪怕黑人恶趣味地下达了禁止昏厥的命令,瑟莉姆也只是抽搐几下,显然已没有执行命令的能力。
“罢了,姑且就到这吧,下次该怎么调教好呢~”意犹未尽的黑人壮汉十分随意地拽住她的长发,将这令人怜惜的尤物随意拖行,想必真正的调教淫狱……才刚刚开始。
……
…………
作为这个动荡世界中少有的,可以称得上是避风港的存在,瑟莉姆的领地内理所当然地汇聚了诸多不同的民族,而身为统治者的白发少女又恰好不屑于控制他们的信仰,故此除了城内不许搭建教堂之类的宗教场所外,几乎没有对其有任何管束。
久而久之,在距城外不远处,便伫立起了一座座形态各异,诸如教堂、道馆、神社之类的奇怪建筑。
随着时间的推移,除了少数信徒众多,仅靠捐赠就可以自给自足的大型教派之外,其余的宗教为了延续只能在容许范围内发展商业行为。而这供奉着的象征着约定与爱的女神拉娜的教会则是其中的典范,仅是数年的功夫,便已将整个领地内结婚相关的业务垄断,无论是否信仰拉娜,只要钱包允许,恐怕没有新人会吝啬去索求神职人员的祝福,倘若可以让神父亲自接待,那更是可以吹嘘许久的谈资。
而今天,这原本几乎每日都人声鼎沸的教会总部却意外地空无一人,只有一对男女漫步其中,就好像这见证无数魂灵结合的圣洁场地被包场了似的。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那自然是因为剥夺女性人权法令的颁布毁灭了原本的婚姻制度,意识到风向不对的神父及时将婚纱从原本的古朴典雅换成了轻薄诱人,宛如情趣内衣一般的下贱款式,那些用于讨好女性的饰品也换作了可以充当乳环、乳链、乳夹、之类的情趣用具,在观摩完豚田侵犯瑟莉姆的记录后,更是准备了项圈犬尾之类的做配饰,不过即便及时转型,一时间也无法弥补客流的损失。
所以在看见久违客人的瞬间,苦恼于教会存亡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上去欢迎,直至走到近前才被来人的形象所吸引。
有着与稚气未脱外表不符的丰腴胴体的白发少女亭亭而立,一席标准的黑白撞色女仆装将她有着诱人曲线的曼妙身段勾勒,明明并未裸露出大片肌肤,但光是那呼之欲出,在胸前布料上挤出两点明显凸起,正欢快跃动的饱满峰峦与随着轻快步伐摇曳,长度恰好可以令裙下春色若隐若现的短窄下裙,便已将寻常女性所不具备的妖媚展现得淋漓尽致。如丝丝缕缕细雪般的纯白长发随风飘荡,虽是肆意披散在脊背与肩上,却丝毫不显凌乱,反而将那白里透红的耳朵与粉颈衬得更加可口诱人,哪怕是已不为女色而动多年的神父,也是不由得暗吞口水,好似被这绝美少女唤醒了第二春似的。
若是止步于此的话,恐怕神父还会以为这种装束只是少女与自己的恋人在玩扮演play,虽然算不上多见,但在长久的经营中,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组合。但随着目光下移,礼貌性地回避饱满峰峦,跃过可以隐约窥见水滴形肚脐的平滑小腹,最终落在被轻薄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之时,他才意识到,这对新人之间可能并不是夫妻或者恋人那么简单。
轻薄透肉的黑丝将修长美腿逐寸勾勒,将圆润的小腿肚与肉感大腿的每一寸细节凸显映衬,但越是接近腿根,那极具羞辱意味的评价与涂鸦便越是刺眼,母狗、渴精痴女、反差婊子、骚货、♠️……明明被写满了如此羞辱的涂鸦,少女却依旧保持着贵族般的优雅,哪怕是经验老到的神父,也一时间无法确定她究竟是没有意识到那些下贱字符的含义。
而在将目光挪向少女旁边那人,也就是与她相伴而来的,比起丈夫更像是主人的存在后,神父心中的疑虑才被终于打消。
体型与略显纤瘦但该丰满的地方也丝毫不含糊的少女不同,男人的身材宛如高耸的铁塔,哪怕瑟莉姆努力踮起脚尖,脸颊所能达到的位置估计也只是他的小腹略微往上,似乎只要被抱住脑袋就可以方便地直接开始口强制口交。他的呼吸沉重且能听到声音,好似在宣示主权的野兽,满是健硕肌肉的黝黑肌肤更是与少女宛如凝脂般的雪白形成激烈对比,仿若下贱的野兽与高贵的公主。
而现在,似乎公主才是奴隶……
随着距离的缩短,更多细节钻入神父的眼中,一身不修边幅的西装被这丑恶黑人随意套在身上,就连衣扣都未扣紧,将他的胸肌与腹肌肆意袒露,下身西裤股间更是被隆起占据,哪怕下一秒会被挣开裤链也不足为奇。男人的手掌也并非像寻常恋人一样牵着瑟莉姆的小手,而是同小臂一起随意耷拉在她的胸前,将被衣服勾勒的高高隆起,宛如注满奶浆的下流水袋一般的丰软乳球肆意揉捏,惹得白发少女不由得面染绯色,就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若是法令颁布之前,神父当然不会允许有人在他面前做出这种亵渎举动,只是现在女性已经没有人权,再加上豚田还是黑人,故此无论对方做什么,他都没有掺和的权利与义务,只能撑起职业性的笑容营业。
“请问这位小姐,以及黑人大人,你们是来寻求女神祝福的吗?”
“祝福?这教堂不都被你改造成情趣用品店了,还搞信仰那一套啊,总之这条母狗需要一套婚纱,还需要一些专业摄影师来记录,去安排吧。”
豚田不屑的口吻令神父稍感恼怒,但迫于对方的淫威,最终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开始安排,而在听闻自己主人挑选婚纱的指令后,瑟莉姆更是直接欣喜地将衣衫褪下,在经历了不知多少次公开露出调教的现在,她已习惯了在男人面前暴露身体,即便不是主人也丝毫没有问题呢。
随着繁琐女仆装的剥离,那因一路调教而早就将淋漓香汗分泌,失去布料拘束的浑圆嫩乳便迫不及待地从中跃出,兼具Q弹与可塑性的饱满乳球欢快颤动,浅粉乳晕因微凉空气的刺激而微微扩散,将硬挺的樱红乳首衬托的更加可口诱人。就算已在心中反复默念着非礼勿视,但面对如此诱人的绝美尤物,生理为男性的他还是不由得侧目偷窥,敏锐的瑟莉姆自然将一切都收入眼底,甚至还故意放慢了解开下摆的速度,刻意将裙身逐寸下移,让那诱人程度丝毫不逊于挺拔峰峦的蜜桃淫臀与修长匀称的美腿一并呈现。
虽说主人大人的确禁止她与别的雄性苟合,瑟莉姆也没有出轨的念头,但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被他人窥视乃至于一定程度内的抚摸,这位白发少女都不怎么在意,显然是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浪贱痴女。
“那个,小姐,请问……”
“黑色的,最好能配这双丝袜,当然~如果是成套的也不是不行。”
不等神父将询问话语说完,浑身赤裸着,仅有一双轻薄的透肉黑丝将双腿点缀的瑟莉姆便袅袅婷婷地走向了陈列黑色婚纱的所在。宛如凝脂奶冻一般白皙温软的臀肉随着轻快步伐小幅度地跃动,每当踮起脚来取下陈列架上轻薄的布料,又或者不经意分开双腿时,还能窥见那饱满阴阜的轮廓与白皙腿肉之间牵拽起的黏腻丝线,这不断涌入眸中的下流春色将他的道心轻易搅乱。
当然,比起这具宛如神明完美造物的诱人胴体,还是那些书写于大腿根部和丰软肉臀的羞辱淫语和媚黑图案更令他兴奋在意,只可惜这位定居在外城的家伙并不清楚瑟莉姆曾经的地位,不然恐怕早就按捺不住的出手了吧。
“那个,除此之外,请问录像是要什么风格,以及滤镜这些……”在又饱了一番眼福,直至瑟莉姆选定“婚纱”,神父才在职业道德的驱使下僵着嗓子开口。
“唔~主人大人应该是想要直播来着,城内应该已经同步好了,麻烦多安装几个机位,毕竟这种重要的事情,肯定是要全方位记录的,一定要把我淫乱的样子完美呈现给大家,然后……”
瑟莉姆用欢快的语调将早就商讨好的一切陈述,与清纯冷傲面孔不相符的下流词汇被随意吐出,若是不看裸露着的身体,仅从那挂满雀跃与期待的精致俏脸来看,恐怕任谁都会被她的欣喜所感染,从而为这将要踏入婚姻殿堂的少女献上真挚的祝福吧。
与方才在那个丑恶黑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对肉欲的渴求不同,虽然动摇的内心依旧有些不敢置信,但在反复窥视确认之后,神父在瑟莉姆那仿若珍贵宝石一般剔透璀璨的美眸中所读到的,也只有他最为熟悉的,见到过无数次的东西——
那便是无比纯粹、浓烈,只有深陷爱河中的女性眼中才有,强烈的爱意。
对于任何一个女孩来说,身着婚纱簇拥在挚爱之人身边,与之完成约定相伴一生的典礼都是自懂事之初就根植在心中的梦想,哪怕这次新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平等,但发誓要为所有人带去女神福音的神父显然没有让眼前少女笑容黯然失色的觉悟。
自开始挑选就一直努力组织的劝阻话语如鲠在喉,最终也没能吐出,只是化作无奈的叹息,随着瑟莉姆“贴心”地将提早准备好的祝词塞入他的手中,摄像师们也已准备就位。
“那么,原领地的统治者,七术之一的瑟莉姆……”神父的嗓音猛地一僵,若非长久的主持工作已将流程刻入他的身体,几乎形成了肌肉记忆,恐怕现在的他便已因惊愕而不得不停止主持“瑟莉姆小姐,你愿意成为这个男人的母狗吗?爱他,忠于他,不论贫穷、疾病,直至死亡也要和他在一起,永远做独属于他的泄欲便器,此生为供他泄欲而生,你愿意吗?”
在庄严肃穆的女神像前,只有某些特殊读物中才会出现的誓词响起,随着神父的诵读结束,瑟莉姆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那双被催乳开发得格外丰硕,尺寸连生产后的熟妇都难以比拟的酥乳托起,将嫣红乳首向着黑人献上,昔日被无数人垂涎仰慕的精致俏脸上洋溢出病态的痴笑,黑色镂空婚纱见若隐若现的奶白与雪白发丝一同将这淫靡仪式的亵渎氛围推向了顶点。
当那特质的戒指嵌入敏感乳首,远超痛感总和的欢愉涌入大脑,少女也欢喜地开口。
“齁咕哈❤️~母……母狗愿意咕,不论是便器还是别的什么,只❤️~只要主人大人喜欢,母狗都会做的咕……好开心哈~乳头……乳头被主人的戒指夹住了咕,彻底呼……变成主人的所有物了哈❤️~”
即便再怎么努力压抑着欲望,想要用正常语调去回应,但敏感乳首被尖锐金属挤压的微痛愉悦与自白宣誓内的下流淫语都让她体内欲火中烧,就连这本该圣洁的结婚誓词,都被甜腻喘息与浪荡自白蒙上了一抹化不开的情欲色彩,以至于城内的投屏转播刚一开始,就几乎被兴奋的群众挤满广场。
而对于瑟莉姆如此谄媚热切的告白,黑人并没有直接回应,而是猛拽链在乳环戒指上的锁链逼迫她垫脚站起,然后一边用大手顺着侧腰向下肆无忌惮地亵玩起仅被宛如泡沫般的层叠纱幕遮挡,只要动作稍大一点就会暴露在镜头之中的软糯肉臀肆意亵玩,一边强吻住泛着诱人樱粉,充斥着惹人怜爱柔情的娇嫩唇瓣,丝毫不顾仪式完成,就这样开始宣示主权似的粗暴深吻。
纵使被先前一连串的刺激弄得有些意识恍惚,但随着嘴唇交叠,白发少女还是本能地将香舌吐露,乖巧地配合起自己敬爱主人的索取侵入,在镜头前不知廉耻地亲昵舌吻起来。宽厚大舌轻而易举地将整个狭窄口穴占领,在丁香软舌的诱导下把所能触及的每一寸舔舐抚慰,那宛如琼浆玉露般的甘美唾液也没被放过,直至口腔近乎干涸,才将那满是雄性腥臭的唾液让渡,就这样将二人的气息交换。明明只不过是在镜头前深吻,顺带将敏感乳蒂与丰软桃臀略微刺激,莫大的渴求便已不受控制地从下腹涌起,让踮着脚尖才能勉强保持舌吻缠绵的瑟莉姆不由得将美腿并拢摩挲,浪荡雌液顺着嫩白腿肉滚落,晕染出一片无法掩饰的诱人晶莹,下流子宫更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沉降,提前做好了迎接肉棒的准备。
“咕啾哈❤️~啾咕❤️~啾呼❤️~”
看着眼前极具反差与亵渎感的画面,神父识趣地退到了一边,将舞台完全留给了沉溺在爱欲中的两人,似是觉得现在还不够刺激,豚田索性松开了对乳环的牵拽,转而将手掌下探掀起瑟莉姆那将神秘谷地欲盖弥彰遮挡的蕾丝纱裙,把盈盈一握的细润纤腰与完全没有布料约束,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之中的白虎馒头肉丘暴露在众人的眼中。或是因为冷风的刺激,抑或者是感受到了众人灼热的视线,总之在私处完全暴露的瞬间,小股雌液便恰到好处地喷出,好似在向众人炫耀这具身体的敏感度是何等的惊人。
粗糙大手的侵略还在继续,在将少女私处诱人风光向着镜头充分展现之后,那如棍棒般粗壮的手指便毫无怜惜之情地探向了肥嘟嘟的白虎肉丘,结果只是轻轻触碰,那早就饥渴难耐的蜜唇便随着纤腰的挺动而主动咬上手指,细密皱褶随之紧锁缠绕,卖力蠕动着将这快感源头向内邀请。
“啊啊啊哈❤️~坏……坏死了咕,老公大人别……不要用力了咕❤️~不然身体……”
如熬煮过的糖水一般黏腻透亮的下作雌液顺着粗糙手指肆意流淌,几乎是在开始指奸的瞬间,黝黑大手就已被浸润大半,连绵不绝的下流水声与宛如糖果般的甜美娇吟在教堂内回荡,圣洁的环境将这场即将发生的交媾淫戏衬的更加令人兴奋。
沉溺在快感之中的瑟莉姆自然不会知晓此刻她的模样是何等的色情,只是在本能的驱使下伸出被娟秀有精致花纹的蕾丝手套勾勒的纤细素手,无比依恋的搂上了黑人的脖颈,将摇摇欲坠的娇小淫躯艰难固定,努力分开双腿将黝黑大手夹裹拘束,更加饥渴贪婪地索取起来。随着纤细幼腰的卖力前挺,手指于狭窄甬道内肆意进出所带来的刺激也是指数级的增长,只是那宛如葱白玉柱一般的美腿已然开始激烈颤抖,踮起的小脚也苦闷的内八收紧,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因体力不支而软倒。
“啧啧啧,都被我当便器用了这么多次,结果身体还是这么敏感下流啊,亏你以前还装作高高在上的样子,实际上脑子全都是想要怎么被肏吧?”
豚田一边将手掌从湿漉漉的肉穴之中抽离,将黏稠拉丝的下流雌液向瑟莉姆与镜头同时展示,一边轻浮的羞辱揶揄,贪婪目光则是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身由对方亲手挑选的“战衣”。一看就品质极高,但在用料上却格外吝啬的镂空蕾丝布料将呼之欲出的饱满峰峦拘束,精致锁骨与诱人侧腰也略有点缀,不过除此之外的小腹与美背则是肆意袒露在外,只有几根好似要展示这具躯体恰到好处丰满的勒肉细线欲盖弥彰的缠绕。
似是刚才的亵玩过于激烈,那仿若刚出生婴儿一般奶白细腻的娇嫩肌肤已被诱人红霞晕染,虽然他已无数次享受过这具雍容华贵,仿若倾注了世间一切爱意才成功凝结出的娇媚胴体,但此刻他才有将其彻底占领的实感。心中暗藏的最后的一丝胆怯褪去,此刻的豚田无比笃定,哪怕将记忆归还,哪怕瑟莉姆重新获得失去的权能,这只白发雌兽都已无法脱离他与肉欲的控制。
“咕嘿,这种事情就别❤️~别戳穿人家嘛……谁让人家从一开始就是反差的婊子,是下贱的抖m母猪,成为统治者什么的也……也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遇到主人大人……”
谎言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为了自己敬爱的黑爹主人,瑟莉姆已然将所有的尊严与自矜摒弃,哪怕是用谎言来羞辱自己都在所不惜。对此倍感满意的豚田将满是淫液的手指插入小嘴随意搅动了一番,随后慢悠悠地躺在了让摄影师们早就准备好的加宽沙发上,刚一坐定,白发少女便轻车熟路地爬到了他的股间,用嘴叼住裤链将那把股间撑到高耸,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挤破布料的狰狞释放。
“呼哈❤️~主人,这次……”
“这次就不用嘴了,自己上来动吧,要好好把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示给大家哦~”
“咕!是……”
瑟莉姆慌乱地止住凑近肉棒的薄唇,在接过旁边侍从递来的不知名液体略微漱口后,才缓缓起身,扑进豚田宽厚的臂弯中,如精液中毒的下流痴女般贪婪地挪动身体。先是刻意用柔软小腹去摩挲棒身,逼迫硬挺龟冠顺着光润平滑的软肉划过,将躁动难耐的子宫媚肉唤醒,随后则是绵软腿肉与湿糯外阴的双重夹裹,宛如果冻一般糯弹的蜜肉亲昵地吻上黝黑坚硬的滚烫棒身,随着纤腰的驱使而把浪荡雌液均匀涂抹,直至润滑工作结束,才恋恋不舍地将身体后仰直起,给接下来的索取与镜头拍摄留出空间。
在镜头的注视下,白发少女小心翼翼地将下身抬起,与棒身紧密贴合的,宛如肉馒一般的白虎耻丘被坚硬棒身挤压形变,爱液淅淅沥沥地流淌,在将棒身打湿浸润的同时,也洒满了黑人坚实的腹部,好似在做着某种标记。而被如此诱人的细腻温软摩挲刺激的肉棒自然是理所当然的雄起,如发怒的巨龙般“咆哮”震颤,待到那被不知使用过多少次,只属于他的肥软肉腔吮住龟冠时,整根肉棒已经膨胀到了近乎少女手腕粗细的程度,哪怕是已见过瑟莉姆吃下这根巨物的观众,也不由得为这与高大黑人形成激烈反差的娇小佳人捏一把汗。
“那么呼,主人大人❤️~我……我开动了……”
纤细柳腰没有丝毫犹豫地向前发力,原本还能起到支撑作用的美腿也骤然放松,借着少女自身的体重与下流雌液的润滑,这根雌杀魔剑几乎没有受到哪怕一丝多余的阻力,就这样咕咚一声直插子宫口底,那光润平滑的小腹更是如变魔术似被柱状凸起占据,若是凑近观瞧,还能隐约窥见棒身上的脉络与轮廓。虽然很想逞强地加速索取,但仅是被这根巨物撞击宫颈,钝痛自子宫深处涌入四肢百骸,瑟莉姆便已狼狈地高仰螓首激烈绝顶,外涌的蜜液与本能紧缩的腔肉一起将棒身裹挟咬死,哪怕仅是略微挪动身体,也会因那船锚般的狰狞巨物对敏感嫩肉的牵拽剐蹭而丢人泄力。
然而躺下身下享受这极品蜜穴按摩索取的男人自然不会如此简单地将她放过,见瑟莉姆迟迟无法撑起身体,他便坏笑伸手捻住未佩戴戒指的那一粒粉润乳头,故意将整个饱满酥乳拉拽形变,逼迫白发少女前倾身体。狰狞肉茎对穴道的剐蹭与腹腔压迫令激烈高潮好似不会停歇地到来,鼓胀到略有不合理的巨乳随着牵拽从原本完美浑圆变成了更加淫靡的水滴淫形,被捏在指腹间的乳头已然完全硬起,不断有甘甜乳液从中溢出,好似在向外界炫耀其惊人的储量。
豚田撑起健硕的躯体,不顾瑟莉姆央求眼神地将这不断吐露甘甜汁液的雪白肉馒紧紧吮住,不愿遗漏其中任何一滴,熟透了乳脂仿佛有奇特的生命力,仅是略微施加压力,就已色情形变,将抓握侧乳的粗糙手指拘束紧裹。另一只大手则是恶趣味的托住了白发少女的小腹,仅是单纯的压住那骇人激凸,还未发力,同时来自内外的刺激便让她如触电般地将身体抬高,随后又不得不再次下落索取,就这样狼狈的小幅度侍弄。
“咕噫哈❤️~差劲……坏死了咕,同时刺……刺激子宫内外什么的咕,这样哈❤️~身体……乳尖也是,好麻……好烫,坏掉了……又要被肉棒欺负的哈❤️~”
“还真是聒噪,明明作为母畜只要向大家展示你的低贱浪荡就够了,哀求个这么起劲,还不快道歉!”
蜿蜒膣肉与敏感宫壶被冲撞侵犯的火辣快感让瑟莉姆已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虽然想要遵循命令,但在如海啸般倾倒而来的快感面前,最终也只能用词不达意的含糊呻吟来回应。不过哪怕已被快感折磨成如此凄惨的模样,这具已对性爱彻底上瘾,再也无法摆脱对欢愉渴求的身体却依旧不依不饶地索取配合,就连短暂失神时都凭借惯性而孜孜不倦地索取,小幅度的潮吹淅淅沥沥的从股间撒下,已在沙发与地面同时积起无比淫靡的下流水镜。
看着她这幅已然淫堕的痴态,豚田示意旁边的摄影师凑近,就在瑟莉姆因突然靠近的灯光而迷蒙地眯起美眸,困惑自己主人将要做什么时,丑恶的黑人凑到了她的耳边。
“可以苏醒了哦,小女王~”
原本还在浪荡扭腰,宛如下贱的全自动性偶一般痴迷索取肉棒的娇小淫躯骤然停摆,精致脸庞上的欣喜迷醉也被定格,取而代之的则是极度的惶恐与憎恶。不过还不等终于拿回权柄的瑟莉姆出手惩戒,那长久以来被当作性奴调教侵犯,甚至如母犬般恬不知耻的当众欢爱放尿,以及今日“婚礼”的记忆便一股脑的涌入了她的大脑,同肉体上无法磨灭的改造一起将她推向了迄今为止最为激烈的盛大高潮。
“咕呜呜呜呜呜呜噫——!??❤️❤️”
如豚田预料的那般,没有一丝抵抗,或者说是连抵抗的念头都还未生成,这有着绝美容貌的高傲小女王便开始浑身痉挛抽搐,不受控制地仰头浪叫。一双黑丝美腿绝望地夹紧男人的侧腰,狭窄蜜腔更是以前所未有的,近乎要将棒身绞断的气势收紧,比起面对将自己催眠侵犯的仇人,这种浪荡淫贱的反应,更像是正在迎合情郎的怀春少女呢。
虽然欣赏瑟莉姆这副痴态非常有趣,但这个丑恶黑人还是理解乘胜追击的含义,随着又一股温热雌液冲刷敏感龟冠,他也适时地将滚烫白浊释放,浓稠白浆畅通无阻的流淌灌入,填满本该与未来挚爱一同孕育生命的宝贵宫室。远比记忆中清晰激烈的烧灼快感让少女牙关紧咬,本能地想要起身挣脱,只是酥软躯体早已脱力,在象征性地扭动几下桃臀,让逆流而出的浊精溪流又汹涌几分之后,便只能认命似的瘫软,唯有饱满脚趾还在无措的蜷缩收紧。
“你这个恶心的家伙,我……”
借由绝顶后短暂清明寻回意识的瑟莉姆咬牙切齿地瞪视着眼前的男人,脑内拼命寻找着突破逆境的对策,而豚田不过是将腰身微挺,她那好不容易凝聚的思绪就因下流淫躯的高潮再次混乱,完全没有最初面见黑人们时的嚣张高傲。
而这时,白发少女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骗……骗人的,我的力量……我的身体,你这个家伙……”
瑟莉姆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色彩,随后便开始用双手撑住眼前黑人的胸膛,拼命抬臀试图挣脱狰狞巨物的锚定,不过蜜肉吸吮棒身的力度显然出乎了她的意料,在努力挣扎了好几分钟后,才在豚田笑嘻嘻的注视下,以穴肉外翻的代价将粗硕棒身吐出。可就在瑟莉姆即将让最后一道肉褶挣开龟冠牵拽,让蓄满精液的蜜穴解放之时,黑人便笑嘻嘻地压住了她的小腹,没有任何多余的刺激,仅是让因寂寞而收紧的子宫感受到属于雄性的温度,激烈高潮便没有一丝预兆的降临,连带着好不容易抬起的身体又再次落下,宛如发情野兽般的粗暴交媾再次开始……
狂暴的侵犯一刻不停,黑人将她如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抱起,又将她彻底压倒后人,种付这种经典的姿势也没放过,再抓着头发将她当做玩物般“开车”使用,像是要重新摧毁她的精神似的变换着各种极限姿势,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待到录像结束之时,这位曾经的统治者已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悲鸣,若不是清楚七术的体质异于常人,恐怕连豚田都会误认为她已濒死。
贵为七术首席的瑟莉姆面部朝下地趴跪在地,整个口鼻都浸没于浓厚浊精与淫水的混合物中,那平日里被精心打理的纯白秀发宛如地毯般肆意摊开,其上还有浓郁到化不开的斑驳精痕,被残破黑丝点缀的美腿宛如宰杀后的肥青蛙般滑稽大张,正对镜头的则是塞着啤酒瓶的后穴与不断向外流淌残精蜜汁的红肿肥穴。
豚田用脚将她高高撅起的肉臀又向上凑了几分,随后把那满是撞击红印的肥软蜜臀当做脚垫般的直接踩了上去,似是觉得不满意,还左右拧了拧脚掌,以便让脚印变得与烙在其上的♠️纹路一样醒目,而瑟莉姆对此的反应却只有雌兽般的浪叫,股间居然又小小的潮吹喷水。
“齁咕哈❤️~咕齁……”
做完这一切的豚田好似也终于对她失去了兴趣,朝小弟们挥了挥手后,便开始物色下一个猎物,而可怜的瑟莉姆……
估计也会在无尽的肉欲中迎接她的终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