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如俾斯麦,也不能承受提尔比茨忽悠的魔力(2/2)
“我就知道,嘻嘻”
提尔比茨翻了个身,松开了俾斯麦的手,她轻轻的咬着俾斯麦的耳朵
“噫!”俾斯麦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这么敏感吗,真可爱呢”
待俾斯麦再躺下,提尔比茨渐渐有了困意
“姐,我睡了”说罢,提尔比茨像抱抱枕一样抱住了俾斯麦
....
俾斯麦注视着眼前睡着的提尔比茨正均匀起伏的胸口
与其身份并不相称的微微香气混杂着屋内的再净化空气的味道,俾斯麦不知道为何,这种气息让她安心,俾斯麦不再想这些,她把自己的手环到提尔比茨身后,顺便在提尔比茨的脸上啄了一下
“晚安,我的妹妹”
两人就这么拥抱着度过了一夜
....
第二日早上
8:00
俾斯麦少见的起晚了,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提尔比茨的那双眼睛盯着自己
“哈啊~ 几点了提子”
“八点了哦”
俾斯麦一惊,几乎是弹了起来,没时间吃早饭了,她穿上大衣,稍微洗漱了下就直奔连部
8点10分 俾斯麦到了连部,差一点迟到
.....
3:00
俾斯麦抬起左臂,时间到了
她看着眼前一排排的舰娘士兵,头戴钢盔与防毒面具,身穿风衣,手持地狱枪的士兵,这些人最后还能剩下多少? 她不清楚,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金属哨子,然后如往常一样吹响了它。
士兵们从战壕里翻了出去,没有动员,没有吼叫,有的只是靴子踏在地面传出的声音
无声的冲锋
俾斯麦不知道提尔比茨的命运如何,但那些已经不重要了
她拉上自己的防毒面具,抄起地狱枪,也翻出了战壕
深海阵地上的机炮不断的开火,舰娘的战士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当他们快冲到深海的堑壕里时,炮兵开火了,炮弹在深海阵地上开了花,但这无法阻挡他们冲锋的脚步
附带伤害在所难免,但无论是炮兵还是被炸飞的士兵,都不在乎这件事
他们冲进了阵地,三人一组的小队在CQB的时候总是很有效
提尔比茨接敌了,掩体后有一名深海,提尔比茨一发一发的把自己的光弹招呼在那掩体上
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那名深海跳了出来,链锯斧砍向提尔比茨,提尔比茨用自己的地狱枪挡下了这一击,并推开了那个深海,她扣动扳机,只传来了一声闷响
“该死”
提尔比茨扔下自己的枪,从背后掏出一把工兵铲,她冲了上去,用另一只手击中了那名深海的腹部,但是效果不大,换来的是链锯斧的一击,这被她成功用工兵铲招架住了,她反手将那把斧头从深海手中打掉,然后对着深海的腿猛的一脚
深海倒下,她看见不远处的光枪,准备伸手去拿,提尔比茨又怎会让她抓住机会,她踢开了光枪,然后举起铲子,结束了那个深海的生命
....
不远处
舰娘的坦克被几个深海的动力装甲围住了,那些其他部队的驾驶员明显有些慌乱的呼叫支援
无线电里一片安静
“我们要完蛋了”车长惊慌的说
他们身边的随车步兵也快被屠杀殆尽,同样穿着动力甲的声望,她的胸口被开了个洞,正靠着坦克残骸喘着气,她面前的深海准备结束她的生命
这时,地面传来了震动
深海的那些穿着动力甲的战士朝声音的方向看去,然后举枪开火,完全不顾那些杀的只剩一点点的舰娘小队
骑兵,这个古老的兵种,又一次的出现在战场上
拿着爆炸长矛的德系舰娘冲锋着
爆炸长矛的尖端精准的戳进了深海动力装甲的连接处,一瞬间火光四射,深海应声倒地
剩下的深海杂兵的组织度瞬间清零,不顾一切的向后逃去,但只是徒劳,大部分都被长矛从背后贯穿
这里的战斗结束了,德系的船们如来的时候一样,平静且安静的有序撤出战场
那个车长从坦克探出头来,喊了一声谢谢
没有回应,她们仍旧走着自己的路
....
提尔比茨很幸运的又捡到了一把枪,当然,是从死人手里
她的幸运并未就此结束,她又碰见了同伴,并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地面的战斗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仅留下了一小部分兵力解决剩余的敌人,大部分部队已经转入地下
在那支小队里,提尔比茨见到了兴登堡,在她的领导下,这个战斗团体正在有秩序的向地下深处推进
分到一个岔路口,兴登堡把这支小队分成两队,自己带了一队朝着右方的洞口走了进去,剩下的士兵由毛奇带领
...
兴登堡的小队从洞口进去后才发现里面是一个大洞,作战指挥部设在其中一个角落
兴登堡下命令让z16布置炸药
几个人在掩体掩护着z16,瞄准着任何可能出现深海的地方,很快z16就完成了布置炸药的任务,她提起引爆器,如来时一样,小跑着向掩体方向奔去
这时,深海战列舰从阴影中出击,她跳了出来,用爪子抓住了z16的头,z16拼命挣扎着,不过随着咔嚓的一声脆响,她的头碎的不成样子,四肢无力的下垂着,接着就是像被扔垃圾一样扔到了一个角落
接着那个深海战列舰拿起了一把光束机枪,疯狂的向兴登堡的掩体扫射着
“通讯员,向上面汇报...通讯员?”
兴登堡回了下头,发现通讯兵早就被光束打穿了身体
正当兴登堡决定探出头进行压制射击的时候,随着爆弹的响声,机枪的声音停了下来,随后是人倒地的声音,兴登堡探出头,发现那个深海的头被爆弹掀飞,斜上方的架子上,z17熟练的退下一发弹壳
兴登堡点点头,随后一发光弹闪过,接着就是z17半截身体从高空掉落的响声
兴登堡注意到了这发光束从何而来,她对那个方向压制性的射了几发,效果拔群,一个深海倒下了
到现在为止,兴登堡的小队就仅剩她一人了
她看向了那个引爆器,义无反顾的翻出了掩体
不过 一个角落里出现的敌人让她猝不及防,那个深海手上的等离子火焰喷射器开了火,火焰包裹了兴登堡,等离子燃料附着在她身上,灼烧着她的身体
兴登堡被绊倒了,而她燃烧着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她再爬起来了,她甚至能闻到肉烧焦的味道
“还有几步....”
兴登堡强撑着燃烧的身体慢慢爬动,她够到了引爆器,燃烧的手握住了那个手柄,她义无反顾的按了下去
随着一声巨响,整个洞都坍塌下来
....
俾斯麦此时正带领一队士兵跟随着穿着动力装甲的胡德
她们稳步推进,直到身后的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奔跑声
俾斯麦下意识的把枪口对准后面,不过,已经晚了,那是大和的动力装甲
胡德被撞倒在地,而大和准备给她的脑袋上开个洞
被一起撞到的俾斯麦和其他士兵很快重整
俾斯麦在通话频道里很平静的说了句 “plan a”
其余的士兵动了起来,朝着大和开火,或许大和是为了享受慢慢折磨胡德,决定先解决这些“凡人”
士兵们从四面八方向大和冲锋,并开火,大和手中的爆弹枪和链锯剑把他们一个一个的送进地狱
很快,她的身边就横七竖八的堆了一地尸体
此时,在角落的俾斯麦已经整理好了集束炸弹 “为了提督,愿提督保佑提尔比茨那小家伙”
她义无反顾的冲向了大和,大和则是以为又一个送死的,用链锯剑刺穿了俾斯麦的胸膛,把她提了起来
俾斯麦对着她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本来垂下的手有力的举起,按下了引爆按钮
隧道里产生了巨大的爆炸,大和,必死无疑
等到提尔比茨的队伍听到胡德的呼叫赶过来时,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
唯有死亡才是责任的尾声。
......
提尔比茨挺过了战斗,等她幸存着回到营地时,她没有看见自己的姐姐
她疯了一样冲向连部,翻找着阵亡名单,她此时希望看不到俾斯麦的名字,她希望俾斯麦只是受了伤,走的慢一点,才没回到驻地
现实让她失望了,第一页,第一个名字,就是俾斯麦,职务那一栏写着政委
提尔比茨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她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抱着那堆还有俾斯麦味道的被子大哭了一场
....
这场战斗之后,提尔比茨被晋升为营长
熟悉她的人都能看出她的巨大变化,每天拼了命的训练,她的营也成为了整个连战斗力最高的营,不过没人知道为什么她很不喜欢新来的政委
....
一天的训练结束了,提尔比茨板着脸进行了总结,回到她的单人宿舍,简单的冲了个澡
然后走出营区,到一个悬崖边上,此时正好能看到夕阳,而悬崖下,就是墓地,一排排整整齐齐的墓碑埋葬着这些为战争所生的舰娘,在死亡中,他们终将寻得安宁....
提尔比茨坐了下来,望着夕阳
“姐,你看见了吗,今天...今天的我,也有...也有好好训练哦.....你看见了吧....我不...不需要你操心了”到了最后,这句话仅仅剩下哽咽,提尔比茨把头埋在双臂之中,任凭眼泪滑落。春天的风温柔的吹动着她的头发,就像当年俾斯麦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发一样
.....
随着夕阳落下,提尔比茨站起身来,用手帕拭干了泪水重新板起脸,回到营地
........
......
......
俾斯麦回到了提督身边
她看向提督 “我们,洗刷了自己哪怕是一点因背叛带来的罪孽吗”
提督看着她 慢慢的说 “没有”
俾斯麦显然很失落,她叹了口气
提督又慢慢开口道 “你们从未背叛”
......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