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庄生晓梦（2/2）
而嫩唇已经交合，两人都忘我的享受对方给予的软腻和甘甜，嘴唇还未分开多久，又心有灵犀的再次互相奔赴……
果然，女孩子应该和女孩子在一起才对……
……
……不知过了多久。
凉汐洛缓缓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往窗外望去，才发现已经晚上了。
“唔……”凉汐洛扶着脑袋下床，身上的衣服都很正常，但梦中的景象都还历历在目，一想到那些害羞地不行的画面，就不由得俏脸羞红，可手却鬼使神差地慢慢贴在了小腹上。
“汐洛？你醒了吗？”林清雨似乎是听到了房间内的声响，推开门进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凉汐洛的脸瞬间从慌张变成了恼羞，大步上前直接扬起手准备挥下。
林清雨一惊，但她也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直接紧闭双眼准备挨下这一巴掌，不过预想中的事却迟迟没有发生。
林清雨再次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凉汐洛抿紧嘴唇，晶莹的泪珠划过羞红的脸颊的样子，那双手在空中扬了很久却迟迟不打下来。
最终红了眼眶的少女扑进面前人的怀里，既在大哭，又在责备。
林清雨不记得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了，她只记得那天晚上，她的爱人哭着原谅了她。
——不是因为催眠暗示，而是因为那个如水的少女，太爱她了。
不论出于愧疚，还是什么……她又催眠了她，删去了那些她觉得会让她伤心的记忆。
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但第二天开始，那个如水的少女热情地向自己打招呼，也在私下里询问什么时候进行下一次催眠。
……我应该做对了吧。
……这样就好。
两人只有那一晚上是爱人，之后，一直是闺蜜。
她们相处的很愉快，为了方便凉汐洛体验催眠，林清雨录了很多催眠音频，都很让凉汐洛喜欢。但不再对催眠后那个毫无防备的少女做爱，始终成了林清雨心中的一根刺。这跟刺扎在心头上，就这样一直将她压抑的爱意，情感当做燃料。
——只等，一颗火星。
最近因为郁闷，林清雨已经连续好几天没认真听课了。
而今天的心理系课程教授者，换成了一位面生的教授。
很奇怪，是一位自我介绍为Argentum的中年男子。
“同学们，你们好，因为你们的讲课教授今天生病，所以，只好让生物系的我来代课了。”
这一句话，引得不少同学笑了起来。
“其实我呢，接下这节课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中年男教授上了讲台，一脸尴尬地说道：“因为我连和妻子的关系都处理不好，和我分居好久了。”
笑的同学更多了，不过也有不少人感叹长得如此俊秀的中年教授还能有和妻子的感情问题。
“不过，来代课，我也并非没有做过功课。”Argentum教授拿起粉笔开始写写画画，“本人一直对心理系的催眠颇感兴趣，觉得这是很神秘的东西。”
“不过作为本职生物教授的我来说，我其实清楚，催眠状态从生物角度上只是一种容易接受暗示的似睡非睡状态，但还是没法让人去做违心的事情，如果成功了，那叫洗脑。”
“如果我能无视道德和现实的限制的话，说不定也早就和妻子复合了，哈哈哈。”
“同学们别笑，男生们学心理学，难道不想未来谈恋爱的时候用上嘛。女生学心理学，难道不想得知对象有没有二心嘛。简单直接点的话，男生女生直接对另一半催眠到死心塌地，不就一点后续问题都没有了嘛。”
“好了不开玩笑了啊，气氛也活跃了，同学们打开课本，开始我们枯燥的学习吧。”
真是个怪老师……
林清雨如此想到，但他所说……并非没有道理。
回想起最初催眠凉汐洛的时候，就已经把她催眠进入了很深的状态，只要自己想……可以，做到洗脑。
……我爱她，我爱她！可这么多天，我们始终是普通朋友……我，我……不能没有她。
手掌握成拳头，林清雨的眼神坚毅了几分。
……
……
学校外的露天奶茶店，今天没什么课的凉汐洛正坐在这里品尝奶茶。
她坐了很久，奶茶都喝到第二杯了。把她留在这里的原因是在正中遮阳伞座位下那位演奏手中小提琴的少女。
黑发的少女微睁双目，沉浸在自己演奏的旋律中，琴弓在少女手中优雅地游走在琴弦上，将乐音练成安逸祥和的曲子。
随着不知名的曲子来到高潮，少女也缓缓起身，用完美的演奏画上了最圆满的句号。
曲毕，路过的不少路人和顾客无不鼓起掌来。
黑发少女向周围微微躬身致意，收起琴和弓，往凉汐洛这边走过来。
凉汐洛自然也注意到了，然而周围的其他人似乎在曲子结束后就不再对黑发少女关注，像个普通顾客一样，黑发少女微笑着坐在了凉汐洛对面。
“你好，我最忠实的听众。”黑发少女向凉汐洛微微点头，“不管是路过的人，还是顾客，在这里最久的，是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听完我的曲子吗？”
“就像喝饮料。”凉汐洛晃了晃奶茶杯，道：“我从你的曲子中品尝出了很多情绪，欢快，压抑，急促，绵长……虽然很好的都藏在了平缓而安心的曲调里，但……最后的高潮，旁人听出来或许是盛大，但我感受到了……悲伤。”
“喔……用神州的话来说，这就叫知音难觅？”黑发少女并没有太多吃惊，只是依旧保持着微笑，道：“我的名字是……沐，不知您贵姓？”
“我姓凉。”凉汐洛单手撑着下巴，吸了口奶茶，道：“可最后那一段，还有一种情绪，我听不出来，能告诉我吗？”
“最后……是个很复杂的情绪。”名为沐的少女难得在脸上浮现了一丝愁容，“这首歌，纪念一位重要之人。对于我来说，她一直是个特殊的存在，奏者无意，听者有心，我无法给出准确答案，只能说是——释然吧。”
“凉小姐，我很欣喜，世上众多人类大多庸俗，而我所见的你——”
突然，仿佛是被什么杂音混淆，沐接下来的话凉汐洛并没有听清，当她试图追问时——
面前的沐，不知何时站起了身，并做好了演奏的姿势。
那神秘的微笑重现在沐的脸上，沐做着演奏的姿势，却没让琴弓与琴弦接触。
“告辞。”
……
凉汐洛思考了下，完全没理解对方的哑谜。
“真是，社会上奇怪的人越来越多了……”刚吐槽一句，凉汐洛就感受到衣兜内手机的颤动。
“诶……清雨的信息？”
半小时后。
凉汐洛来到了林清雨的家门口，之前的信息中，既是邀请她来做客，也告知她新的音声做好了。
哎呀呀，只是因为救过人家，就能这么多次费心费力满足我想听催眠音声的愿望，怎么说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门一打开，凉汐洛就结束了胡思乱想，热情地打起招呼。
“嗨，清……”
还没等她招呼打完，林清雨就上前一步迅速抱住了凉汐洛。
“诶，诶？清雨……”凉汐洛还没理解现状，就听到耳边一句——
“潮起汐洛”
几乎是一瞬间，凉汐洛的眼神就暗淡下来，脑袋无力地向前垂下，陷入了催眠状态。
因为这些天听了很多林清雨的催眠音声，凉汐洛对林清雨的声音十分敏感，对其给自己下的催眠暗示更是如此。不再和之前一样，现在已经能瞬间进入催眠状态了。
看着凉汐洛无神的表情，林清雨轻抚她的脸庞，嘴角渐渐上扬。
“醒来。”
响指和命令把凉汐洛从催眠状态中唤醒，而她醒来后，视线中的林清雨依旧微笑着看着自己，但……
“唔——诶！”凉汐洛想动弹，双腿没事但双臂一动不能动，因为她不知何时穿上了结结实实的拘束服。
“不要害怕，汐洛。”林清雨坐在凉汐洛面前，轻抚她的脸庞。
林清雨：“这一切都因为我太爱你了……抱歉，我想把你洗脑。”
“诶？不是，清雨，这是不是恶作剧啊？把我放开，我们好好说……”凉汐洛有些慌张。
林清雨几乎是喊出来的，“你还不明白吗？！我爱你啊！可我……不能容忍你不在我身边了，这些天，我真的，真的很煎熬，我想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一直陪着我！”
“……好吧，我……”凉汐洛正要说出应允的话时，神色一变，从空气中凝结出的水弹直接袭向林清雨。
“让你清醒清醒！”
林清雨发觉了，但并没有过多反应，只是自信的在原地，做一个活靶子。
然而，水球却在逼近林清雨的时候直接消散。林清雨并不意外，凉汐洛却不敢置信，因为水球不是莫名消失，而是自己不想伤害到林清雨……自行遣散的。
“抱歉了，我知道即使束缚住手，你也能使用法术。所以提前给你下了个催眠暗示，你不能伤害我，任何形式都不行。”林清雨解释着，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歉意。
“你！你真是疯了，你不可理喻！”见这样不行，凉汐洛转而去试图挣脱手上的拘束服。
“你果然没法理解……不过没关系，让你恢复一点记忆，你就可以了吧。”林清雨打了个响指，接着道：“想起我让你忘记的事情。”
一瞬间，那天自己在催眠中和林清雨做爱的记忆重现在脑海中，与其一同出现的不只是讶异感和羞耻感，还有那自己对林清雨的——爱。
“你……我……”凉汐洛一边深呼吸，一边整理思绪。
“我们互相爱慕，你能理解的吧，我真的……无法忍受你离开我哪怕一秒了！”林清雨蹲在凉汐洛面前，用恳求的目光仰视着自己的爱人。
凉汐洛：“我，我也是……可！你说洗脑什么的，还有你现在做的……”
“不，我想让你的眼中只有我。其他人，哪怕是你的家人都不去注视，因为我才会是你唯一的家人。”林清雨站起来，语气变得冰冷，接着道：“只有洗脑，才会把你脑子里那些不重要的东西全都洗掉，那样，你才会只属于我一个人。”
“现在，不要反抗。”林清雨打了个响指，凉汐洛的身体突然无法动弹，她只能看着林清雨给自己的脚上拷上锁链。
“相信我，这会是个很长的梦。”林清雨把凉汐洛抱到床上躺下，然后给她戴上耳机和遮住眼睛的目镜。
林清雨：“而我，正好有时间。”
“你……我的家人，我妈妈和弟弟会发现不对劲的，你不……”凉汐洛刚想接着说，嘴唇就因为被一根手指抵住而失去继续发声的能力。
林清雨：“亲爱的，你的手机在我这里，我大可以发消息说你借宿在朋友家，就算有问题，我也能催眠你然后让你说出自己一切安好。”
“安心接受吧，我不会让任何变量打扰到我的。”
言罢，林清雨打开了耳机和目镜的开关，早就亲自录制好的洗脑音频和不断旋转的光彩漩涡开始播放。
“不要……不要……”凉汐洛哀求着，但林清雨无动于衷，只是贴在她耳边轻声道：
“建议你不要费力气喊叫了，我早就做了隔音措施，如果你顺从，这一切才能结束的更快。”
“潮起汐洛，进入半催眠半清醒的接受性极强的状态，感受自己慢慢堕落吧……晚安。”
“喂……喂！”凉汐洛无助地大喊：“不要这样！求你了！清雨！不要……”
“咔嚓。”回应她的，是冰冷的关门声。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凉汐洛试过挣扎，手没用，这拘束服质量该死的好。而脚更别提，为了挣脱这东西都快能把脚裸磨破了。
她试过奋力叫喊，但屋里只会回响她自己的声音，没多久嗓子就疼的难受，而这只会加快体力的流失。
而当她静下来后，就只能看着眼前不断旋转没有止境的漩涡，并听着耳机里那一遍遍诱导性极强的强催眠暗示。
挣扎了很久，她早就没了力气，自己还处于半催眠半清醒的状态，这让耳机里回响的强催眠暗示更容易钻进脑海里，哪怕尽力去想别的事，也会慢慢不自觉地去认真听那些话，再配合眼前一直旋转的彩色漩涡，凉汐洛几度陷入意识模糊。
——不要抵抗，沉沦吧，成为傀儡吧。
不行……不能……沦陷……
——思考很累，放弃思考，成为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
不行……傀儡……不能成那样……
——听主人的话，主人的命令就是你的思想。
……呼，呃……
……
凉汐洛不断深呼吸，她已经越来越难以抵抗了，视觉和听觉上的双重影响已经让她的精神防线几度崩溃，口中念叨的也从刚开始的“不行……不能……不可以……”或者“我要清醒……”等变成了沉重的呼吸声和间断的呻吟声。
不行了……我真的……快不行了……
连轻咬舌尖刺激自己都做不到……或许，我早就被下了“不能咬舌自尽”的暗示吧……
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啊……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汐洛？来，喝点水。”
那是自己开始厌恶但又依赖的声音。
喝了几口水，凉汐洛差点呛住，目镜和耳机被拿下来，林清雨也担心洗脑过度会造成不可逆的精神损伤。
重见光明后，凉汐洛尽力去倚靠身旁的林清雨，满脸泪痕的她已经哭不出来了，但刚刚喝水润了喉咙，起码能说些什么了。
“放过我吧，我……我已经只能看着你了，我不会再看别人了……”凉汐洛用有些沙哑的嗓音哀求道。
“……”回应她的，是林清雨的沉默。
“那你……杀了我吧。”凉汐洛低下头哀求道：“我好痛苦……我不想活着了……”
“还不够……”林清雨沉吟，瞳孔中满是不受控制的恐惧。
汐洛想死……是因为我吗……
不行……她不能死……她是我的光……她是我的一切……她不能……
“汐洛……”林清雨扶起凉汐洛，看着那张憔悴的面庞，她咬着牙，坚毅道：“你得……活着！为了我！活着！”
洗脑的装置又被戴上，凉汐洛已经不去做反抗了，她木然的接受着，直到音声中的内容发生变化，目镜也黑掉。
——从现在开始，你会越来越无法忍受身上的衣服。穿着衣服让你越发痛苦，越暴露才会越幸福。
“唔……啊，啊……”凉汐洛不受控制地深呼吸，开始尽力扭曲身子，没来由的因为身上穿着衣服而全身难受，而她的手还牢牢被束缚住，根本没法脱下衣服。
——从现在开始，你的性欲愈发强烈，每听到一句淫荡，你全身的敏感带就会越来越刺激。
“呃！哈……哈……不，不……”凉汐洛咬紧牙关，耳朵，腋下，锁骨，胸部，蜜穴，大腿，脚底都在发了疯的渴求刺激，随着耳机里一句又一句淫荡重复，她痛苦地试图绷紧全身。
——你没法高潮，只能等着我的爱抚。我能帮你释放这一切。
“做梦去吧……混蛋……混蛋！”凉汐洛不住地咒骂起来，但这并不能缓解身体和精神上的痛苦。
——你知道应该怎么做。顺从，接受……
“呸！去死吧！去死吧……”
“我不会……”不等凉汐洛说完，一只手轻柔地隔着她的三分裤和内裤，抚摸那已经渗出淫水的蜜穴。
一瞬间，全部的痛苦突然消失，凉汐洛刚松了一口气，紧接着那只手挪开，感受过快感的身体再次被痛苦侵袭，达到了比先前更恐怖的痛苦层次。
“啊啊啊——”凉汐洛嘶声力竭地惨叫，在被不断加剧的痛苦和性欲折磨地快失去意识时。
还是那双手，为她解去衣物，此刻少女的身体只剩胸罩和内裤，林清雨把手伸进凉汐洛的内裤里，去抚摸她的蜜穴。
“你的小穴敏感度上升十倍。”清冷的声音传入凉汐洛耳中。
“上升二十倍。”清冷的声音伴随手指的搅动。
“三十倍。”凉汐洛的喘息声已经越来越重。
“四十。”凉汐洛口中已经开始呻吟。
“五十倍。”冷清的声音说出，手指的抽插更加剧烈。
“啊，啊啊……”先前的痛苦转化成积蓄的快感，把凉汐洛的精神彻底摧垮。
“求你了，让我高潮……让我高潮！”
“嗯，听你的，亲爱的～”林清雨俯身，到凉汐洛耳边，轻语道：“去吧。”
“哦哦哦哦——”仿佛闸门被打开，大量的爱液喷薄而出，凉汐洛甚是弓起身子，下意识让欲望全部释放出去。
待高潮过后，凉汐洛还沉浸在失神的余韵中，林清雨舔舐着手上新鲜的爱液，默默重新启动了耳机和目镜。
彩色的漩涡再次出现在失神的凉汐洛眼前，她没有反抗，她无法反抗，意识随漩涡消散。耳边耳机说出的每一句暗示都深深烙刻在她的脑海中，甚至让她情不自禁说了出来。
“我是……主人的傀儡……”
“我只……属于主人……”
“我永远服从……主人……永远……顺从主人。”
高潮后的余韵是人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而经历过长时间的洗脑和痛苦快感的双重洗礼，这已经是洗脑最后的阶段了。
林清雨心满意足地躺在凉汐洛身旁，为她解开手部的拘束服，拉起一只手，让自己的小拇指和她的小拇指相牵。
——要永远，永远在一起哦。
……
……
……
“啊呀呀，原来，这就是清雨构想的结果嘛。”
“清雨还真是，想法和现在一样可爱呢。”
“对吧，我的，清雨～”
凉汐洛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身旁人的脸颊，然而她身旁的林清雨此刻目光空洞，直视着前方，嘴角偶有口水留下。
林清雨面前，是一面由流动的水构成的镜子，其中流转着奇异的光芒和诡异的暗流，无不牵引着看着它的人的目光和意识。
“水镜——我心钻研出的法术。”凉汐洛伸出手指沾了沾林清雨嘴角的口水，放进嘴里开始舔舐。
“托你的福，我体验了催眠状态，然后逆向推演，重构还原……再加上实验和诱导……靠水元素施展精神类法术，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切，多亏了你啊，亲·爱·的。”
“庄生晓梦，假亦真时真亦假。”凉汐洛的手在水镜边划了划，接着道：“你给我的暗示，我有好好记住，不允许伤害，那……也有不少空子可以钻。”
“你该让我拿你怎么办呢，主·人～”
“眼神空洞，毫无防备，反被我催眠……”
“没关系哦……我爱你，我会包容你的一切，哪怕你想占有我，想控制我。”
“稍微能理解你看我被催眠时的快感了……呼呼……”
“来吧，夜还长，我们能缠绵的时间还很久。”
“反正，明天周末……你甚至可以想想，你是什么时候，被我的水镜催眠的。”
“这次，就让我当次清醒的攻吧。”
……
……
……
“这就是我预想的未来，主人。”
全身只穿着胸罩和内裤的凉汐洛跪在林清雨身前，手中拖举着“水镜”，恭敬地为她解释。
“吼——这样吗，汐洛，你好厉害啊。”林清雨也是只穿胸罩和内裤，如女王一样坐在床上。和凉汐洛不同的是，她的贴身内衣都是蕾丝的，更显魅惑和性感。
“假亦真时真亦假，这是你自己说的吧。”林清雨抚起凉汐洛的下巴，轻笑道：“看来，说的是你自己呢。”
“而且看画面里的内容……你似乎想把我压在身下。”林清雨的笑容更显几分魅惑，道：“难道，你现在也是这样想的？”
“不！我，我怎敢……”凉汐洛瞬间想受惊的小兽，趴在地上，低下头完全不敢看林清雨一眼。
“主人是至高无上的，汐奴只是奴隶，怎么敢僭越……”
“好啦起来吧，汐洛。”林清雨温柔地把凉汐洛扶起来，捏着她的脸蛋，怜爱地说道：“汐洛呀汐洛，看来我把你洗的太彻底了，有时间还得让你再变回去一点，这样我还不习惯呢……”
“主人……”凉汐洛幸福地笑起来，“有主人，是汐洛最幸福的事情！”
“那，现在，舔我的脚。”林清雨话锋一转，命令道。
“是！”凉汐洛直接扑倒在地，珍惜地捧起林清雨的脚丫，伸出舌头轻轻舔舐。
“想更大胆一点……”林清雨嘀咕着，伸手把自己的蕾丝内裤剥开，命令道：“汐洛，舔我的小穴。”
“啊……主人……是！”凉汐洛明显更加激动了，立起身子跪在林清雨身前，脸正对主人的小穴，忘我地舔舐上去。
“唔，哈……”
“啾，唔——嘶，哈——”
“汐洛……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我也是，清雨。”
林清雨抱起凉汐洛，往身侧一跃，两个少女一起倒在床上，互相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一起笑了起来。
两人再次相拥，唇齿相交，放纵欲火的燃烧，久久不能分离。
——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
……
……
晨曦的风轻柔地拂过，把蓝色的长发吹拂而起，随风飘逸。
天台上的蓝色少女把一颗糖塞进嘴里，孤独地注视面前水镜里的画面。
除了幸福，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那副景象。
我该离开吗……
我该留下吗……
思索至深，让少女未察觉，晶莹的泪滴在眼眶落下。风的吹拂，将一滴落下的泪恰好送入少女唇内。
苦涩，糖都压不住。
或许，自己买的糖还是缺了那种味道吧……
我的爱人，许你一梦，就这样，忘了我吧。
……
……
……
“姐姐，吃这么多糖，小心蛀牙哦。”
“蛀牙这种事是你这种小孩子才需要担心的，姐姐都是大人了！好了，晚上不回来住了哦。”
“又在同学家住嘛……妈妈又得念叨了。”
“我相信我可爱的弟弟会帮我劝服妈妈的，走了哦。”
少女心情愉悦地迈着轻快的步子，往目的地赶去。
想见到……想见到！
门锁转动，大门打开，熟悉的面孔再次微笑着，张开臂弯迎接自己。
“清雨！”如水的少女小跑助力，一个飞扑扑进爱人的怀中，两人一同坐入沙发中。
“汐洛，我在。”文静的少女拥住爱人，把脸埋在对方脖颈里，嗅闻那清纯的气息。
“好想你，想见你……”
“我们才分开一个下午啊。”
“分开一个小时，一分钟，一秒我都嫌长！”
“唔，别蹭啦，像只仓鼠一样。”
“你不喜欢吗，嗯？”
“喜欢，当然喜欢。汐洛，我们永远不会分开，对不对？”
“当然。”凉汐洛扬起手，身上的外衣逐渐化为水沫消散，湛蓝的眼睛怜爱地看着骑在身下的林清雨。
“我的主人，我们不会分开的。”
温柔的唇齿相交，让两人在沙发上再次缠绵。
（作者的话）↓
芜湖湖，第二章终于——写完了！（伸懒腰）
真的很难，花了两天时间才写出来，30%的内容花了一天，昨天弄完了剩下70%，游戏什么的都没上线，555，凉风是不是最称职的写手？
这一章如标题一样，庄生晓梦，究竟是谁催眠了谁，谁处于幻梦中，而谁又是那个清醒的？这是个开放性结局，也是我给读者们的问题，希望你们可以在评论中发出自己的见解哦。
然后，谈谈我对女儿凉汐洛和这篇故事的看法。
这一章讲真我超满意，或许是我的巅峰作了，从一开始仅仅是想催眠调教凉汐洛，慢慢写出了百合味极度浓重的文章，啊，真的……女孩子贴贴真的是好文明啊！
为了催眠凉汐洛我可谓是使劲了浑身解数，吊坠催眠，手电筒催眠，晃头催眠，音频催眠等。把纯洁如水的凉汐洛催眠什么的，毫无防备的虚目什么的……简直不要太戳我的文字敏感点！
还有什么催眠方式，调教方式，还请在评论区提出哦！我真的，真的太爱汐洛酱了啊！（所以想欺负她催眠她调教她……）
最后，附上热情且有些傻白甜的自信水系法师汐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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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已经最喜欢的泳装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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