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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千粉贺文1】雨林中的圣女,沉沦于黑奴主人奸淫的波丽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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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热带的金色海岸,狭长的沙滩分开青色的海水与葱翠的红树林,三色旗在树梢无精打采的倒挂。一艘载着军官和少女的小船缓缓靠岸时,只有一个黑人奴仆在岸边等候着。

身着靛蓝色长裙的女孩走下木舟,一脚踩进沙中,被高温炙烤的白沙粒冲着她的脚心狠狠地咬上了一口,她一个激灵跳到一边的树荫里,差点摔一个跟头。

“小心一点,波利娜。这里可不比巴黎来的舒服。”

“不好意思夏尔,我会更注意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靠在一棵树旁,脱下鞋子用力甩着沙子。女孩左脚轻踩右脚,微微弯着腰,裹着的白丝袜的细足比海沙还要澄亮,乌黑的长卷发从她肩头垂落,像柳枝随风舞动,遮住稚齿佳人的粉润锁骨,一颗汗珠沿着柔媚俏皮的脸蛋滑落,被晒得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她纤美的玉颈上。

蚊蝇跟随升腾的热气飞了上来,波利娜抓起遮阳帽扇了扇汗。风也是热的。她扯开喉咙前的乳色蝴蝶结,更加卖力地把风扇向自己的白润胸脯。

“我从来没有到过这么热的地方,你呢夏尔,你在埃及的时候,是否比圣多明各还要热?”

“…也比不上这里,波利娜,这里的气候实在不适合建立任何定居点,还有害人热病的虫子。但愿我们的敌人也受不了这种环境。”

少女束拢秀发,环顾四周寻找文明的迹象。除去一间新搭的木屋和兵营之外,周遭便只有雨林。

“夏尔,你觉得哥哥…为什么派遣你来这里?”

“或许是因为他没有别的人选,亦或许,他觉得只有我们这些猎骑兵才能驾驭世间最严酷的地方咳咳咳…吉姆,去帮着把船上的货物卸下来。”

穿着绿色军装的金发男人被仆人扶下船,艳阳照在他白蜡般的脸上,毫无血色,但他依旧尽力维持着身为军人的威严仪态。夏尔·勒克莱尔倚着军刀站在一旁,监视黑人奴仆们把船上的货物送进林边的小木屋,一只蚊子从他手背上起飞,他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只能看它飞向正忙着扎营的士兵们。数月以来,横穿大西洋的行船与军务让他筋疲力尽,更不幸的是他还被热病缠身,这位曾经在意大利战场上叱咤风云的法兰西猎骑兵统帅,而今却形如枯槁,犹如风中残烛,不禁让人怀疑他能否挑起远征军的大任。

“我想你哥哥总有他的安排,毕竟,他比我们所有人都聪明,如果他认为派你我来此地镇压那群黑奴的叛乱最为合适,那我想我们也不会辜负他的期待。”勒克莱尔走到和波利娜相同的树荫下,却保持着一段距离。

“确实如此,夏尔,确实如此…但我现在更希望,他让我们来圣多明各所做的一切,是为了维护自由与博爱的信条。”少女说到。

“当然,因为我们是来与野蛮和蒙昧作战的,也是来保卫法兰西的荣誉,那些杀害与绑架法兰西公民们的黑奴们,那些食人生番,必须接受最严厉的制裁。吉姆,去把夫人的行李也送进屋去。”

“遵命,先生。”

波利娜向勒克莱尔发号施令的方向看去,一个敦实的黑人正在海滩上忙忙碌碌地奔波,他厚厚的嘴唇关得死死的,赤裸的上半身大汗淋漓,黝黑的肌肉发出黑曜石的光泽,他弓着背扛起箱子,脚步踉跄,汗水大颗大颗地从他宽大的鼻子头上滴下来,整个人仿佛一头穿了短裤的驴子。他忽然把头扭过来,与她四目相对,而后又快速闪开,专心于搬运工作。

“你看到了,波利娜,”勒克莱尔突然说到,“在圣多明各,白人只有依靠黑人才能生活,他们反正热不死,不像我们咳咳...随随便便就被气温击倒。那个叫吉姆的,他就是生在圣多明各的黑奴后裔,不怎么说话,但很忠诚,像头驴子一样有力气,也像驴子一样呆。”

“勒克莱尔…我觉得,他或许也有他自己的想法。”

“也许吧,我知道他只会关心每天吃什么睡在哪里,还知道各种原始的巫术,如果你去过埃及就会知道,劣等民族的脑袋就像雨林一样堆满乱七八糟的杂碎。等你见过那些不幸被他们俘虏惨遭折磨的可怜人,你就一定能够理解我的话了。”

“也许吧,勒克莱尔…”

波利娜转过头,发现自己就站在丛林面前,放眼望去,无边无际的阴暗之绿占据了她的全部视线。高大的雨树错落层叠,大多数都高不见顶,俨然是自天空生根向大地生长,或粗或细的藤蔓在它们之间勾连成无首无尾的绿蛛网,五彩缤纷却不过巴掌大的鹦鹉在枝丫间跳跃,每次它们一鸣叫,从树林的深处便传来更沉重有力的声音回应它们,并伴随一簇簇阴影闪动。那影子有时是一只黑面猴,有时是跟炮弹一样大小的螃蟹拖曳着比它自己还大的椰子艰难爬行,更多的时候,则只有树冠与灌木间难辨远近的颤抖,太阳自树梢洒下散碎光斑,多数只有叶子大小,宛如树木的眼睛,窥视脚下的入侵者。

“夫人,老爷,行李都装好了,等下可能要下雨,还是快进屋子吧。”收拾好东西的吉姆走到两人面前说到,波丽娜看着他的粗鼻呼吐着热气,一股浓烈的雄性体味随着热气悄然袭来,令她躲闪不开。

“走吧波利娜,在屋子里,等太阳落山了就凉快了。”

“好的。”

她登上台阶,回首再度望向那片雨林。那里除了白暗的雾,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夜晚,山上飘起蒙蒙细雨,到了山麓则变成了中雨,林中生灵的聒噪都被水流声所淹没,但雨越是下,它们就越是叫得起劲,黑紫色的夜幕让一切声音失去了时空感,传到林地的边际仅剩下孤独的回响。

林边的木屋中,还有一盏烛台闪烁着橙光,沿着烛影看去,曼妙身材的少女正跪坐床上,纤细的腰肢前后摆动,伴随着动人的呻吟与身下男人的喘息,在烛光中展露她诱惑无比的倩影。女孩的动作十分猛烈,几乎要甩开男人抓在她腰部的双手。

“波利娜我…我快要…”

“来吧亲爱的,啊啊…快给我吧,快…”

波丽娜如同听到指令一样,整个人趴在男人的胸脯上,称不上丰满但却白嫩无比的乳房被压向两侧,在烛光下仿佛油亮亮的面团。在勒克莱尔深吸一口气之时,波丽娜感到她丈夫布满汗液的胸膛发出一阵虚弱的颤抖,而她的身下则涌进她渴望已久的欲流,温暖但却不多,丈夫肿胀的肉棒只是在她瘙痒难耐的甬道间跳动了两三下,便无可挽留的萎靡了下去。

少女梳拢长发,轻抚丈夫的胸脯。“亲爱的,能不能简单的…再来一次好吗,我想睡在你的怀里。”她低声恳求道。

“你知道的,波利娜,我多么想一直搂住你,但我们现在应该休息,之后还有许多工作…要我们保持清醒咳咳…”

“我明白…你需要更好的休息,为了祖国也为了我…我想先出去透透气,晚安亲爱的。”她浅吻勒克莱尔的额头,穿好衣服依依不舍地从他身旁起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她走到门廊外,雨水已经停止了,军营里的士兵都已昏昏大睡,世界上清醒的只剩下她自己与这片雨林。鸟群在林中起伏吟叫,像是在呼唤来客加入它们。天地之中只有月亮尚存寒光,晦暗至深的线条勾画出山脉的骨架,恍若一头巨型黑豹正静卧在夜幕中。

她斜倚立柱,手指在自己柔润的大腿上无主游走,似乎是要抓住不存在的爬虫。现在潮湿的不止是雨蛙爬过的叶片,还有她那两条反复摩擦的双腿之间的秘泉。与丈夫短暂的交合如隔靴搔痒,自从来到圣多明各后,她在一个个午夜都不得不忍耐这种燎原烈火的空虚。

当还在军校之时,波利娜便意识到自己对性的渴望不断增长,直至今日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登基之后的波拿巴原本以为把他的小妹嫁给自己最好的战友是很完美的部署,然而婚后的勒克莱尔成天忙于军务鲜有回家,就算是同床也只是草草了事,少女的欲望便如决堤之水肆意横流。即便是婚嫁之后,她的乳房依旧如豆蔻少女一般玲珑可爱,雪峰上的红果实与胯下的贝肉也依旧粉润,在巴黎市民眼中,她永远是无瑕高洁的圣女,共和国的玫瑰。可只有她清楚,一朵玫瑰会多么希望能有蜂蝶来采摘她的蜜糖,欣赏她淫荡的呻吟,优美,摄人心魄的堕落。

“我…为什么不能…克制我的欲望…这难道是圣女的诅咒吗…”

她一只手攥起裙边,另一只手的动作则渐渐激烈,不过是几下勾挑,穴口便已泛滥成灾,湿漉漉的爱液或是顺着蕾丝搭扣流进白丝袜筒里,或是滴滴答答落在门廊地板上,不一会儿就酿造出了一块黏热的蜜泉。两条美腿同样随着肉穴的收缩不停颤抖,带动高跟鞋中的玉足先紧绷,再弯曲,连门厅的立柱也开始有节奏地轻微晃动起来。可对比下半身这样激烈的动作,上方却是无比的安静,因为波利娜用另一只手紧紧按住自己的嘴巴,不叫出来一声以免吵醒门后的丈夫。

“想…被操…被操死…我是个淫荡的女人…我是淫荡的土伦圣女…”

忽然间,她感觉周围的风向发生改变,某个像是人型的黑色身影钻过树丛,踩断枝叶劈啪作响,但转瞬即逝,四周骤然恢复了安静。她停下手指的游戏,紧张地观察四周,一切依旧是漆黑一片,但她内心的力量感觉的到,某种存在正躲在昏黑里窥视她。

“谁…有人偷窥了我?…他还没有离开…怎么会…?”

羞愧和紧张蓦然而生,可它们又一下子转作兴奋。某种异样的情绪在她心中升腾,想想看吧,土伦的圣女,巴黎的救星,正在这世界尽头的小岛上向着不知身份的人表演自慰技巧,这种光环之下被凝视身体的耻辱感是无与伦比的。她自认为自己并非变态,但是她就是停止不了去追求种种欢愉的冒险,越刺激她越渴望,正是这份渴望,使得她甘愿离开巴黎来到荒凉的绿色沙漠,也正是这份渴望,推动她的两指重新开始运动。

“可以…请靠近一点…呜嗯~能看的到吗…自慰到潮吹的淫乱圣女…”

对快感的渴望让她使劲浑身力气,也多少让她的圣女之力产生了波动,虽然四下只有虫鸟啼鸣,她却听得见这片树林中存在人类的心跳声,似乎…还不只一个,两个,三个,乃至更多…那搏动的节奏也愈发剧烈,像一面面军鼓咚咚作响,无数的喘息推动她手指的节奏愈发急促。她闭上眼睛,岔开双腿将粉艳的肉穴向外暴露,想象自己以从圣女变为某个地下酒馆的脱衣娼妓,被用黑布蒙上眼睛,一丝不挂地向看不见的客人们表演色情至极的舞蹈。

“来,随便看吧,看看我淫荡的身子…把我抓走狠狠操我吧…唔嗯…快不行…啊啊❤~”

一声呜咽过后,她瘫坐在台阶上,纤美的长腿支起湿哒哒的裙子,咸腥的蜜浆射出一尺远后沿着肉缝泊泊流淌,从裹着白丝袜的脚踝处渗进鞋跟、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红彤彤的脸蛋滚烫到濒临烧起来,一团乱麻的黑发丝散落在撕扯开的领口旁,却也遮不住少女胸前白花花的春光,一枚小巧的乳房裸甚至露在外面。没有理智,也没有力气抗争,释放过后的圣女像个布娃娃瘫倒在地,小嘴张张合合只剩喘息,等待夜色将自己一点点吞噬。

她的听觉逐渐恢复,觉察到周遭的脚步声逐渐明晰起来。一片乌云不请自来,遮蔽住月亮的最后一丝光辉,世界彻底消失在夜幕之下,所有物种都只能依靠声音与气味来存活。她感觉有人把她从台阶上拉了起来,又有其他力量扯动她的袖子将衣扣解开,少女水润如膏的上身肌肤裸露在污浊的空气之中。更多的手接连出现,都长着如竹节虫般硬突突的骨节,纷纷裹附在她的腰上、肩上、腹上,带着滑腻的汗液朝她的乳房与脸蛋爬行,粗鲁地掐紧饱含弹力的奶头,用力揉搓直到指尖沾染几粒香醇的乳汁。

他们是士兵吗…?有多少人,三个、五个、还是十个?每个人都要来一轮的话究竟有持续多久?他们会不会一个个轮奸我后把我扔在这门前自生自灭,等着明天早上勒克莱尔醒来,看到他的淫荡妻子躺溺在精液中的骚样子,不…不不要呜嗯❤……

恐惧与羞愧的念头如滔天巨浪席卷而来,被包围的圣女陷入了欢愉的迷离之中难以自拔,而肉体的敏锐感知却节节高升。她弯下腰,瘦细的腰肢被人托在手中使得她的双臀向后怒挺,鹤颈般优美的两条长腿左右岔开,好让中间的粉润幽泉最大限度地张开蚌唇,在黑暗中吐着泡泡。沉重的鼻息一股接一股地从上方袭来,带着某种雄性野兽的膻腥,充满力量与饥饿,被她毫无保留地吸进肺部。她感觉快要站立不住,双脚已经踮到最大高度几乎完全脱离地面,完全依赖那些黑暗中的爪子托扶她的身躯,如蝰蛇般游走。

她保持这种姿势不知多久,一根坚硬的肉柱碰到了她的嘴边,她微微张开双唇,那条湿臭的巨蛇便一猛子钻进来,推开两排皓齿,将那幼小的粉舌压在身下用力操弄着,在少女狭小潮热的口腔中摆动自己庞大的身躯。波利娜感觉它甚至还没有全身进入,可每一次冲撞都要快顶到咽喉,让她止不住一阵阵干呕,然而干呕所产生的颤抖又刺激着怪物使之更加兴奋,它进一步横冲直撞,坚硬的龟头几乎要撞破她娇嫩的脸蛋,而它的腥骚味道也被圣女微甜的口水浸润得更加浓烈,并在每次冲击之时把这股野兽的气味推向少女的食道,狠狠灌入一股股白浊的浓汤。

更多的毒蛇拥簇上来,寻找任何娇润的皮肤着陆并开始分享大餐。波利娜发现自己已经离开地表,她的两条腿被岔开抬在半空,整个人就像趴在一张不存在的网中一样。不知数量的阳具贴紧她的丝腿,隔着白丝袜在她的身上反复摩擦,如同是有许多画匠正同时用滚烫的肉笔在她身上作画一般。她的脚亦不能幸免,紧紧绷直的莲足正好朝内弯曲成一块浅窝,毒蛇便向此处袭击,用冒汁的泉眼舔舐少女的脚心,很快脚上的乳白丝袜就被染得又湿又黏,把奇异的瘙痒感向波利娜的大脑不断传递。

好痒咕嗯…好热…好…要憋不住了❤…

而在小穴之间,则是另一番景象,一条粗如女孩小臂的肉鳗已经抵住她的肉缝,蓄势待发。它先是在泉眼周遭的肌肤上兜兜转转,接着再滑向穴口缓慢摩擦,好似雄兽标记自己的领地后啜饮甘泉。突然之间,它顶破肉壁钻入洞穴,女孩整个人都随着这一击而猛烈震动一下。那巨物的速度很快,所过之处只传出咕湫的水声,它像是条渴望寄生体内的欲虫一般,完全占据圣女狭窄的腟腔并朝着子宫口不断推进,少女俏挺的双臀与精瘦的小腹都被它挤得剧烈膨胀。疼痛与快感混合交织,不停演变成深不可知的濒死感受,最终吞噬了波利娜最后反抗的念头,她嘴里的粉舌还在尽力服侍肉棒,双手也各自握住一根火棍无意识地上下撸弄,翻白的双眼睁大到极限望向天空,却只看得见无尽的漆黑。

“对~对~噫嗯!就这样…呜呜咕唔~就这样肏我~要死了~死了~呜齁噢啊啊啊啊❤”

就像接收了无声的暗号,射击发生在同一时间,一股股污浊的浓浆喷洒在波利娜的身上、嘴中还有嫩鲍中,少女百合花味的体香一瞬间便被胡狼似的膻腥所掩盖,骚臭不堪。奄奄一息的圣女被放回到地表,她的头歪向一边,流淌着精液的小嘴依旧不能停止娇喘,白嫩的脸蛋烫如熔岩,红得快要蒸发汗珠,不知是出于满足,还是因为无地自容的羞耻。

“我…我…勒克莱尔…对不起…我就是个想被注满精液的淫荡圣女…”

她昏沉沉地躺在地上,把柔嫩的身子暴露给咸腥的风,任凭穴中的淫水四下流淌,脑子充满了雨林湿热的聒噪。

[newpage]

“波利娜,波利娜?谢天谢地,你终于醒过来了…”

“夏尔,我这是…”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周围是卧室的装扮,波利娜看向四周,看见勒克莱尔正关切地凝视自己,吉姆正站在远处,低头不语。

“是吉姆在门厅外发现了昏倒的你,波利娜,你似乎也染上了热病,咳咳咳…”勒克莱尔转过头去,用手帕捂住脸急促地咳嗽,“是我的问题…我应该…我应该从到圣多明各一开始就让你独自待着的…”

“不夏尔,你不必自责…我感觉我没有什么大事…真的什么事也没有…”

她说着话,手滑向胸间,惊慌地摸索自己的衣领。扣子居然都是扣好的,但哥哥送给她的乳色蝴蝶结消失不见了。她看向吉姆,发现那个黑壮的身影已经不在房间里。她转向看着勒克莱尔,想叫他把吉姆叫回来让她问清楚,然而那声音却突然抵在唇边,说不出来一个字。

“怎么了亲爱的,你有哪里还不舒服吗?”

“我…没事的勒克莱尔,我没事…我只是需要继续休息一下。”

“你说的对,好好休息吧波丽娜,为了不让你再加重病情,我觉得咳咳…我觉得我们从现在开始,应该与彼此保持一定距离…”

“什么…但,但是亲爱的,我还是更想有你陪在我身边…”她听了勒克莱尔话,连忙抓住爱人的衣袖,清澈的双眼几乎要泛出泪光,然而金发青年却依旧保持着无奈与歉意的表情,用他枯黄的手将她的手从衣服上拉开。

“很抱歉,我也希望能够一直陪在你身边,但是…但是现在军队之中,热病非常严重咳咳…我们必须为了彼此保持克制,在结束战争之前…”

勒克莱尔尽力克制不让他枯瘦的双手颤抖。他扶着波丽娜躺回床上,替新婚妻子盖好被角,全程避免与她的眼神发生触碰,仿佛是避免她那对碧波般的眸子会让他瞬间失去自制,在完成这一切后,他克制住咳嗽低语了一句“早日康复”便速速离开了,留下床上的娇妻独自抵抗孤独与愧疚。

怎么回事,明明…明明昨晚发生的事那么真实,我的下面甚至还能感到火辣辣的刺痛…难道真的是我记错了…

她头昏沉沉地,不知多久后又在汗渍中睡去。梦里都是奇异的林地,金刚鹦鹉和天堂鸟把天空染成彩色,恍若她婚礼时的教堂玻璃。她感觉自己正在勒克莱尔身边,看着他抱起自己放于婚床,一扣一扣解开她的婚纱,胸衣,上等蕾丝勾连的束腰内衣不再是阻碍,粉光若腻的乳肉尽在男人眼前,雪艳诱人。

“亲爱的…请,请好好的享用我吧…”

少女张开手臂与双腿邀请爱人,可男人却只是微笑,一步步后退,留下惊声呼唤他的妻子独留床头。床犹如一艘船,在河流中漂泊,向着雨林的深处进发。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人能满足我…”

她艰难起身,发现夜幕已降,蟒形曲折的枝桠上,一头又一头的黑豹爬下树干,它们伺机跳到少女的床头,用粉锐的利舌刮食她的肌肤,舔尽她的汗液,饥饿的鼻息呼出火雾打在她的脸上。少女却意外的不害怕,反而伸手搂起野兽坚实的胛骨,雄壮的黑兽跨坐在少女娇小的腰肢上,把她压向鹅绒被的洁净深处,揭开她纯白外表下的罂红之心,她知道,当那炽热的兽茎碰触到她花口的唇瓣时,欲之火蝶便会破茧而出,振翅高飞。

“你就是…昨夜的那个…你一定就是…唔呜…”

舔弄,轻咬,梦中的河无尽无止,亦如那根粗黑的兽茎一样悠长,顶开蜜唇深入幽径,火辣的硬木生硬撑开一线蚌脂。天空转粉,大雨倾盆而下,雨中洁白的圣女紧紧抱住身上的黑兽,一双玉腿夹紧兽胯,秀美的雪白莲足在背上勾起蝴蝶结上下抻舞。她轻声喘息,感受自己的纤纤玉颈在野兽鼻息与利齿的压力下泌出咸涩的汗露,吸引其他的雄豹舔舐,而那黑剑还在她体内小心抽动,黑色筋肉跳动的每一刻,艳红的阴阜都会颤抖着喷出一股清蜜,沿着嫩如血橙的膣肉奔流,留下白床单上不断扩大的洇湿。

“要…要更多呜呜❤…太、太大了啊啊…不要…不要❤…”

乌棕的发卷如瀑散开,粉俏娟秀的脸鬓红晕泼散,雪白娇小的圣女紧紧搂在野兽的身体,皓腿蜷曲,细踝交扣,她仿佛变成一根缠在那健硕黑影上的寄生藤花。野兽的厚舌也如刀子,撬开她的贝齿锁住她的舌,大啖蜜津,把她的嫩舌连同萦萦娇啼全部掳掠到豹口中,一刻不停,就像是在饮食她身体的一切滋味。

“…你…很饿吧唔呜呜❤…是要…吃掉我吗…当然可以…请…尽情享用我…”

她吻的越深,便越感受到那些野兽喉咙中的腥凝血气,滚烫的兽茎愈发快速,仿佛头次性爱时急不可耐的阳刚男孩,撕咬,她猜到当交欢结束的时候,她一身的香醉嫩肉便会是这些怪物的晚餐,在这洁白的床单上,血会如泉喷薄,如溪奔流,她作为圣女和女人的一切美好都会在野兽的热胃中香消玉殒。

“没关系的,我是圣女,但我更是…一个女人呜呜要…要射了吗啊啊要射进来了❤…”

波丽娜感觉自己正拼命抓紧一切,因为那力量不停将她向深渊推去,她急声惊呼,婉转嘤啼不成词句,下身,爱汁横流的膣穴挤榨兽茎到了极限力度,完全适应它筋骨的廓形,粗糙坚硬的柱头轰撞着蕊心千万次,突然用力一挑,破开她的宫腔口注入滚滚浓热的岩浆。粗长的肉柱在射了足有一分钟后才半软下去,伴随少女的颤音缓缓退出,留下无法闭合的穴口,不停外泄精浆灌溉床单。

“…终于要…吃掉我吗…哈啊…请您…用餐吧❤…”

情欲中的圣女星眸微启,想在最后一刻记住那野兽的样貌,然而她只看见黑漆漆的天花板,燃烧殆尽的烛,还有一大片被她的汗、淫水、以及某种不明的腥黄液体染透的床单。

“是梦吗…可是…可是我的衣服,为什么会撕开…屋里的味道…好像也有人曾来过…”

环顾四周一无所获,她只好推开窗户,不顾自己半裸的样子直面那片雨林。魆黑的林莽令她突然一阵头疼,月亮与星星的光点犹如梦中的豹眼,顺着那些光斑,她能看到一个人影从屋门前匆匆跑过,一直奔向雨林。

“吉姆…吉姆!你等一下!”她抄起手边的步枪翻出窗户,跟随那魅影冲入黑暗。

[newpage]

雨林是世界的迷宫。

没有光亮的迷宫,植物与水的迷宫,以及各类声音交响的迷宫。落入水下的人能够看到阳光投下的光点,闯入山洞的人能摸着岩壁寻找道路,漂泊海上的人能看着晨星确定方位,然而在雨林里,没有方向,没有时间,粗壮的树木连片生长,怪叫的鸟兽此起彼伏,这座迷宫将一切信息都告诉你,但都是迷幻的,没有位置也没有先后,摸过的树干在转过一圈后又出现在手边,方才跳走的狐猴又在眼前的树梢倒挂,呀喳嘶吼。波丽娜听哥哥说一些殖民地的部落十分相信:人一旦独自陷进黑暗的雨林中,灵魂就永远出不来了。

“站住!吉姆!我命令你站住…”

急促的沙沙声响彻不绝,波丽娜穷追不舍,她虽然衣衫不整,但常年的军旅生活仍然让她体力卓群,而她作为圣女的优秀感官能让她紧咬住目标不放。她跳过横卧的枯树杆,踩过雨后新生的地衣,在锥尾鹦鹉的惊鸣中不停飞奔,越来越快。她胸口的胸衣都散在一旁,咸湿的雾汽随着少女的胸线流向两侧,惊起拳头大的食鸟蛛跑向巢穴,而她步伐不停,仿佛一只掠行叶隙的蜂鸟,距离面前的黑影越来越近。

“我命令你停下!你…”

出乎她意料的是,男人真的在快要被她抓住前停下了,他转过身,背靠着林中的一条河流,两颗大眼睛透过睫毛上的汗露盯着少女,急促的呼吸声听起来就像一头黑豹。他们四目相对,男人露出诡笑,他不再后退,反而上前一步走向少女,只在当波丽娜举起手中的步枪瞄准时才停下脚步。

“你…是你在昨晚,还有刚刚…”

“你记错了,夫人,我什么都没做…”

“不要狡辩!你明明…明明手里还拿着我的蝴蝶结…把它交出来!”

男人听了哑然一笑,他只好摊开手,一个被捏皱浸汗的蝴蝶结正躺在手心,仿佛一只死去的雏鸽。少女举着步枪一步步走近他,然而就在她要抓住他时,黑人却一下子把那蝴蝶结甩到一旁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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