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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女警丈夫的雌堕之路(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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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丈夫的雌堕之路

西南边境城市云州市,位于蓝仓河畔,与免老两国接壤,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却没有带来良好的经济发展,只勉强挤进四线城市之列,究其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来云州山多平地少限制了发展,二来山高皇帝远导致了贪污腐败的风气。

近年来,全国上下刮起了扫黑除恶之风,云州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却暗潮涌动。飓风行动后,黑势力似乎收敛了许多,可时不时的还是会有毒品流入市面。市刑警队经过几番追查,终于在一次行动中成功抓捕一名疑似毒贩的嫌疑人,此人倒是良心未泯,很快就招供了,据他供述,他只是免国黑帮组织联兴帮的小头目,名叫吴盛,因为是云州本地人,对云州比较熟悉,所以这次被派入境物色一名制毒师,至于联兴帮制毒工场位置,如何把货运入境内,又是与何人对接,他则一无所知。

据核查,吴盛原是云州的一名普通百姓,因到免国打工被骗,辗转加入联兴帮,因表现好受到上面信任,还把他升为小头目。种种迹象表明吴盛所说可信。刑警队长徐志峰思虑再三,决定把此事上报给上级领导,并说出自己的计划,局长宋赫仔细研究后觉得可行,准备实施计划。以打击跨国犯罪。

徐志峰的计划并不复杂,就是派一名刑警以制毒师的身份跟随吴盛回联兴帮,暗中收集情报,搞清楚他们在国内的合作对象或者运输路线。吴盛倒是挺配合,愿意成为警方的线人,只求将功赎罪,从而得以轻判。可难就难在,派谁当卧底制毒师呢,这是一门技术活,一般警员难以胜任,按说最合适的的人选应该是刑警支队化学检验科的科长苏晓柔了,她毕业于名牌大学的化学系,工作已有八年了,过硬的专业知识,出色的工作表现让领导对她青睐有加,同事对她肃然起敬。

“可她是个女人啊,还是个绝色美女,让她去卧底,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局长宋赫摇摇头,表示担忧。

徐志峰沉默不语,一时间却也没想到更好的人选。

“女人怎么了,消灭罪恶不分男女!”

一个冷厉的声音传来,徐队和宋局不约而同看向门口,一位高挑的美女推门闯入,她不施粉黛已是女神,如炬的双目充满自信,由于工作的关系,她长发简单的扎起,魅力却丝毫不减。警服外面白色的长袍似乎并不能完全掩盖她的身材,胸前那饱满的双峰随着步伐微微颤动,身高一米七的她即便是穿着平板鞋也毫无压力。她就是公认的云州警界女神苏晓柔。

“苏晓柔,你怎么又不敲门啊。”宋局长有些不悦的说。

苏晓柔眨了眨眼,装模作样的敲了两下门,说:“谁让你们对女性有偏见,我一生气就给忘了。”

“偷听我们说话,你还有理了?”宋局长瞥了她一眼。

“我可不是故意的,我是来送报告,不小心听到的。”晓柔一边解释一边搁下文件,又说:“这份差事非我莫属了,你们就不用商量了,我去。”

“可是,你老公那,怎么跟他说?”徐志峰有些为难的说。

苏晓柔脸色微微一变,想起了她新婚还不到三个月的丈夫韩修言,两人是高中同学,在情窦初开的时候彼此暗恋,大学毕业后又再次相遇相爱,虽然没有轰轰烈烈,却也是甜甜蜜蜜,经过几年的爱情长跑,终于在三个月前登记结婚,却因为他在省城工作,还没来得及办婚礼呢,本想等他调回云州工作再办,可没想到公司对他的调动申请迟迟没有批复。

也就一刹那,晓柔调整好情绪,淡淡的说:“工作要紧,就说单位派我到国外进修吧。”

“可我还是不放心让你一个女同志深入虎穴。”

“有啥不放心的,我那些擒拿格斗又不是白学的。”晓柔自信的说。

“咱不能轻敌啊,那可是毒枭,他们无所不用其极。”徐志峰严肃的说。

“这不是还有吴盛吗?又不是我一个人单打独斗,放心吧徐队。”

“可是...”

“别可是了,你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晓柔反问道。

徐志峰沉默了片刻,似是下了决定:“好吧,晓柔,你记住你的任务只是搜集情报,无论何时,都要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

“知道啦,我又不是第一天当警察,别那么婆妈。”苏晓柔表面淡定,可她也清楚,此次任务极为危险,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殉职,但为了更多人的幸福,她必须要去,义无反顾。

第一章 妻子失联生死未卜,韩修言孤身闯雷氏

韩修言心急如焚,文件上的字仿佛都跳了出来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是一个也认不得了,昨晚又没睡好,他盖上文件夹,想闭目养神,妻子的倩影却又浮了出来。

“晓柔啊,你到底在哪里啊?”韩修言越想越伤心,已经三个月联系不上妻子了,每次去刑警队找,徐志峰都闪烁其词,一会儿说可能国外信号不好,一会儿又说可能手机丢了,然后又说这次是封闭学习,不能和外界联系。

韩修言半信半疑的等,没想到一晃就是三个月,妻子依然杳无音信,他忍无可忍,周五一下班就驱车回云州来到刑警队闯进徐志峰的办公室,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吼道:“徐志峰,你把晓柔还给我!”

“你冷静点!”因为理亏,徐志峰没有挣扎。

“你叫我怎么冷静!你快说,晓柔到底去哪了?”其实韩修言心里已然有了答案,无故失联三个月,除了去卧底还能干嘛?但他仍然希望徐志峰能给出不一样的答案。

“不是跟你说了吗?她出国学习了。”徐志峰一如既往的忽悠着。

“你糊弄鬼呢?说!她是不是去当卧底了?是不是?!”韩修言逼问道。

“别瞎说,没有的事。”徐志峰避开他的目光,低声道。

“算了,他也有知情权,把实情告诉他吧。”

两人一看,宋局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了。只听他继续说道:“晓柔已经失联两个月了,说不定已经...已经...”

“你说什么?!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不信!不信!”韩修言激动的喊道。整个身体都瑟瑟发抖。

宋局长安慰了几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韩修言听完,只觉眼前一片漆黑,一下瘫软在椅子上。

“修言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晓柔白白牺牲的,一定要将雷老大绳之於法。”宋局长拍了拍韩修言的肩膀,哽咽着说。

“什么?雷老大?”韩修言疑惑的看着宋局长。

“忘跟你说了,两个月前,晓柔最后一次传来的信息,只有四个字,雷氏集团。我们推测应该就是指云州出了名的家族企业雷氏集团。”

“那还等什么,去抓人啊!”韩修言咬牙切齿的说。

“你先别着急,我们已经调查了两个月了,暂时还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他们有违法犯罪的行为。”宋局长无奈的说。

“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晓柔的情报有误?”韩修言怒问。

“修言,宋局不是这个意思。”一旁的徐志峰开口了,只听他接着说“只是我们警方不能随便抓人,我们需要继续深入调查,掌握有力的证据,这样才能一击即中。”

雷氏集团,是云州数一数二的纳税大户,由雷厉强一手创立,早年以赌石生意起家,发展到现在,经营范围甚广,从矿山开采,工艺品生产加工,到跨境贸易,船舶运输等等都有涉猎。目前雷厉强已经退居幕后,主要是其女雷婷和上门女婿鲁大威当家。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韩修言厉声问。

宋局长和徐志峰都没有出声,因为他们心里都没底。

看来光靠他们是不行的,韩修言知道,要为妻子复仇,还得靠自己。

“我自己去查!”韩修言扔下一句话就要往外走,他要去雷氏,为妻子报仇。

“等等。”徐志峰叫住了他。“修言,你的心情我们能理解,但是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如果雷氏真的是跟境外黑帮合作的人,你这样贸然行动很容易出事。毕竟你和晓柔已经结婚了,如果晓柔已经暴露,让雷家发现你们的关系,后果不堪设想。”

徐志峰顿了顿,又说:“幸好你之前一直在省城工作,恋爱结婚都比较低调,只要我们找兄弟单位把你的婚姻信息抹去就好。”徐志峰看了韩修言一眼,问:“不过,你想怎么查?到雷氏工作?”

韩修言点了点头。

“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之前你一直在省城的大公司工作,不容易引起怀疑,不过你得答应我,要随时和我保持联系,一有线索马上通知我。”徐志峰低头看了看手机,又说:“不过他们最近只招一个岗位,总裁助理,也就是雷婷的助理。”

“没问题,我之前是在省城当大区经理的,给她当个助理,绰绰有余。”韩修言有些不屑的说。

宋局长也没有反对,毕竟雷氏是在云州,一切都比境外可控。

周一,韩修言就回到省城公司提离职的事,说是要回老家工作,想离父母近一些,方便照顾,由于之前韩修言一直想调回云州,上面没批,其实就是上司故意为难他,想让他自己辞职,好安排亲戚顶替他,所以这次离职出奇的顺利,甚至不用等一个月,大笔一挥当场就结束了合同。

出色的工作经历和面试表现,让韩修言轻易打败了大部分竞争对手,高分进入复试。

所谓复试,就是由总裁雷婷亲自面试。雷婷,是雷厉强的唯一的女儿,自小娇生惯养,事事如意,唯一例外的是在选择丈夫这件事上,她没有权利说不,她的丈夫鲁大威,是鲁当科技的大公子,资质平庸,在鲁家极其不受待见。雷厉强就是想强强联合,通过联姻巩固两家在云州甚至是全省的地位。鲁大威虽然身材高大,但样貌极丑,雷婷非常讨厌,甚至曾以死相逼,可雷厉强就是不为所动。只说了一句:“如果你不和她结婚,我就把公司卖了,一分钱也不给你,和他结婚的话,就让你接手公司。”

雷婷不是一个爱情至上的女人,她更喜欢权力和金钱。当然,她也喜欢帅哥,而韩修言,正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帅哥。

雷婷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手里不停的转动着那只笔,双眼却是目不转睛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只见他长的眉清目秀,俊俏的脸蛋甚至比自己的还好看,他皮肤白皙细致,妥妥的一个小白脸,那略带忧郁的小眼神看的雷婷心里像长了草一样,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作为一个男人,他看起来并不算高,简历表上写的是身高一米六六,只比自己高了一厘米。

不过这是瑕不掩瑜的,雷婷认真打量了一番,问:“你叫韩修言?”

韩修言点点头。

雷婷接着说:“字写的不错,一看就很有艺术天赋,会跳舞吗?”

“这很重要吗?”韩修言没想到她会这样问,脸色微红,轻声说。

“声音也蛮好听的嘛。”雷婷盯着这个文静又有点羞涩的男生,实在难以想象他已经有30岁了。

“当然重要,你应聘的可是总裁助理,偶尔需要出席酒会的。”雷婷微笑的看着他。

“会一点。”韩修言弱弱的说着,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那我得试试。”雷婷说着,马上办公室就响起浪漫的音乐。走到韩修言身前,暧昧的拿起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腰间,韩修言下意识的把手缩了回来,可一想到他来的目的,又慢慢的把手扶了上去,另一手则去触碰女人的手,两人伴随着音乐开始了曼妙的舞姿。

一曲终了,雷婷似乎不是很满意的样子,淡淡的说:“确实不够熟练,得多练练。”

韩修言露出难掩的失落,这回肯定没戏了,进不了雷氏,还得另寻办法去查他们,真是让人头疼。

雷婷调皮的一笑:“小帅哥,你惆怅的样子可真好看呢,明天9点去人事部报道,别迟到了。”

韩修言微微一愣,说了声好。

次日,雷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韩修言站在雷婷办公桌前,弱弱的问:“雷总,请问我应该做些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站这里就行。”雷婷抬头笑眯眯的看着他,这真是一个美男子啊,如此让人赏心悦目,百看不厌。

韩修言被他看得有些尴尬,脸都有点红了,却又无可奈何,可想到他的妻子,他胆也大了起来,清了清嗓子,不卑不亢的说:“雷总,这不太好吧,我毕竟是您的下属,还是让我来帮您分担一下工作吧。”说着便走到雷婷身边伸手就要去拿她正在看的文件。

雷婷却及时的抓住了他的手,调笑道:“哟哟哟,还挺有性格,你还知道你是下属啊,我叫你站着就站着。还有,不要叫我雷总,在公司只有老头子喜欢别人叫他雷总,你可以叫我总裁,或者雷小姐,也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婷婷。”雷婷一边说一边看着韩修言的窘态,觉得甚是有趣,还想继续逗弄他,便把另只手也伸了过去,轻轻抚摸他的手背。

“你皮肤真好呢,用的什么护肤品啊。”雷婷呵呵的笑着。

韩修言更是尴尬得要死,堂堂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说皮肤好,在他听来这根本不是什么赞美之词,简直就是另类的侮辱。

韩修言正想说些什么,这时忽然一个大汉闯了进来,雷婷赶紧松了手,正襟危坐在那里,冷冷的说:“一点规矩都不懂,不会敲门啊。”

来人没有马上回话,恶狠狠的瞪着韩修言,韩修言被他看得心里都有点怵了,低下头不敢说话。那人见占了上风,才开口道:“怎么,我进我老婆办公室还用敲门啊。”他特意把老婆二字提高了声调,声音洪亮如同一记闷雷。

“这不是在家里,这是办公室你不知道吗?在公司你只是我的副总。”雷婷不悦的反问道。许是因为心虚,她只能岔开话题:“行了行了,有事说事。”

来人正是雷婷的丈夫鲁大威,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没什么事,我就是听说你招了个小白脸助理,来替你把把关。真是闻名不如一见啊,果真是个小白脸呢,看那脸蛋,嫩得都能掐出水来,连根胡子都没有,再看这小身段,这是男人吗?我看啊,就是个娘们!”鲁大威瞥了韩修言一眼,满是蔑视。

韩修言心里难受极了,面对这样的侮辱,再有修养也想过去揍他一顿,可自己这小身板明显不是他的对手,再说了自己可不是来打架的。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站在那里,紧紧的握着拳头。

“你以为男人个个都要像你那样啊,不修边幅,一身味儿。”雷婷有些嫌弃的说。

“好啊,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是看上这小白脸了吧。”鲁大威阴阳怪气的说。

“鲁大威!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雷婷怒了。

“别装了,刚刚还摸他的手来着,当我瞎啊!”鲁大威一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雷婷忍无可忍,走到他身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你...你竟然为了这么个小白脸打我...”鲁大威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三步并作两步就跑了出去。

雷家的大宅院占地足有十亩之多,因雷厉强骨子里残存不少封建思想,故而在现代别墅的基础上融合了古代大户人家庭院的修建方法,内分东西南北厢房,客房司机房,佣人房等等一应俱全,当然,亭台楼阁,小湖花园也是少不了的。

晚上,满肚子委屈的鲁大威跑到雷厉强夫妇那哭诉:“爸,妈,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这般模样实在是对不住他那魁梧的身材。

雷厉强,江湖人称雷老大,虽已年过五十,可看着却还是精神饱满,老当益壮,看来平时也没少锻炼,甚至都没有明显的白发,身高一米八的他和女婿鲁大威站在一起更像是兄弟,只不过他更多了几分睿智和沉稳。

看着毛毛躁躁的鲁大威,他有些恨铁不成钢,怪不得鲁家那么瞧不上这家伙,要不是他自愿入赘并保证头一个儿子姓雷,真的是不愿让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当自己女婿,说出去都觉得丢脸。可这结婚都快两年了吧,女儿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莫非他俩谁有病?

雷厉强喝了口茶,缓缓说道:“大威啊,你能不能淡定点啊,整天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着急上火,何必呢?说吧,婷婷又怎么惹你不高兴了。”

“爸,这次可不一样,平时她在外面逢场作戏也就罢了,这次她居然,居然玩到公司来了,你知道吗,她招了个小白脸,白白嫩嫩的那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刚来第一天,就...就摸上手了,这么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爸,您得替我做主啊。”

雷厉强沉吟了一下,良久,才说:“那,你觉得这事该如何处理?”

“当然是把那小白脸开除了,以绝后患。”鲁大威说。

雷厉强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可是,之前我说过公司就交给婷婷了,我这样插手,似乎有些不妥。”

鲁大威急了:“哎呀,爸啊,您可别有顾虑了,这涉及到家事,可不能只算是公司的事了。”

一旁的雷夫人也忍不住帮腔道:“是啊,老爷,咱雷家在云州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女儿这样做实属胡闹,要是这事传到亲家那边去,咱脸上也挂不住啊。”

雷夫人,本名郭可卿,祖辈是省城的官宦世家,据说当年雷厉强创立公司的启动资金,大部分来源于郭家,郭可卿今年已经48岁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也都颇有大家闺秀之范,所以就算郭氏没有为雷家添丁,雷厉强也不敢轻易有非分之想。

果然,雷厉强微微一笑:“好吧,那,就依你们了。”

第二天,鲁大威早早的来到公司门口,就为了堵人,快上班的时候,远远就看到韩修言,鲁大威来到他面前,得意的笑道:“小子,你被开除了。哈哈。”

韩修言没有理他,直接进了电梯。

“不信啊,不信去人事部问问。”鲁大威嘲弄的说。

韩修言依然没有理他,出了电梯,快步的走向总裁办公室。鲁大威却走在他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麻烦让一下,我要见总裁。”韩修言终于开口。

第一次听到韩修言说话,竟是这般柔声细语,鲁大威更是瞧不起他,提高嗓门道:“今天你找谁也没用,这是董事长的决定。”

正说着,雷婷回来了,只听她厉声道:“让开!”鲁大威无奈的闪到一旁。

雷婷又说:“修言你进来。”说着指了指鲁大威:“你,外面候着。”

鲁大威只好乖乖的站在门口,侧耳倾听,不只是办公室隔音太好,还是里面说话太小声了,他什么也没听到,只能干着急。

没多久门就打开了,韩修言走了出来,脸色平静,问:“董事长来了吗?”

鲁大威本不想告诉他,可总觉得让他就这么走了有点太便宜他了,如果,他去找董事长闹,那不是自寻死路吗?鲁大威想着心里都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竟装作客气的说:“来了,在办公室呢,我带你去。”

韩修言此刻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他早就听说雷厉强霸道惯了,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可确实心有不甘,如果什么都不做,那真是憋屈死了,刚来上班第二天就被人开除了,那还不得让徐志峰笑死,况且这次无功而返,妻子下落不明,一系列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虽然不能把雷厉强怎么样,但还是想当面骂他一顿,反正都被辞退了,如果他敢打自己,就报警抓他,然后找媒体曝光他。

下定决心,韩修言也顾不上敲门,直接撞门而入。屋内一男一女正坐在那悠闲的喝着功夫茶,女的就是人事部的老大郭可欣了,男的不用问,肯定就是雷厉强了,听说他已经五十出头,可看着也就四十五六,他皮肤黝黑,神采奕奕,脸上留有些许胡茬,不难看出岁月的痕迹,可能因为正聊着天,他面带微笑,显得有些和蔼。可在韩修言看来却是面目可憎,笑里藏刀。

门打开的那一刻,雷厉强心里微怒,却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抬眼看向闯进来的人,好一个俊美的男子,桃花眼,细长眉,樱桃嘴,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深邃乌黑的眼眸,藏着不为人知的嗔怒。白色的衬衣简洁而华美,略微敞开的衣领下露出一小块细嫩如女子般的肌肤,修身西裤下一双长腿格外显眼,似乎与他的身高不成比例。

两人的对视也就一刹那,韩修言就朝雷厉强怒气冲冲的吼道:“雷厉强,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个专横跋扈的暴君,怪不得你女儿不待见你,你根本就不懂得尊重人,你除了独断专行包办婚姻,刚愎自用开除员工,你还会什么?也许你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但你永远是一个失败的父亲!我跟你说,今天不是你开除了我,是我开除了你,我让你自以为是,迟早自食恶果,有你这样的老板,公司不倒闭都是老天不长眼!”

一口气说完,韩修言心里的怨气终于得到发泄,看着在场的人一脸目瞪口呆的样子,别提有多解气了。

雷厉强闯荡半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温柔漂亮的女子,有耿直帅气的男子,有撒泼打滚的妇人,有无赖粗俗的痞子,可眼前这漂亮的男子,明明是在骂人,却没有一句脏话,明明是在发怒,声音却还是那么动听,这种情形实属罕见。他不禁觉得有趣。

只见韩修言骂完就转身意欲离开,被雷厉强叫住了:“站住!”短短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是铿锵有力,有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韩修言一愣,心里嘀咕着:“这下糟了,他不会真的想要打我吧。”虽说早有准备,可真的要挨打了,还是多少有些郁闷,毕竟被打得鼻青脸肿可不是什么好体验。

“该来的始终要来,死就死吧。有本事打死我,正中我下怀。”韩修言想着,转过身去,冷眼瞪着雷厉强。

雷厉强看着他这赴死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可他还是不露声色,淡淡说道:“你,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你会吃人吗?”韩修言反唇相讥。

雷厉强终究忍不住了,他嘿嘿一笑:“吃人我倒是没试过,可打人嘛,我可是轻车熟路了。”说着他朝着鲁大威问道:“大威啊,去年有个被我辞退的员工闹事,现在怎么样了。”

“哦,您说的是老李头吧,腿瘸了,在家里休养呢,也没事,反正医药费咱包了,他下半辈子吃穿不愁。”

韩修言只觉得头皮发麻,看来这雷厉强今天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他咬了咬牙,对雷厉强喊道:“来吧,有本事打死我,我韩修言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雷厉强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良久,才莞尔一笑:“哈哈,韩修言,我是该说你蠢呢,还是该说你傻呢?”说着便向门口走去,可刚走没几步,他又停住了,回头瞧了韩修言一眼:“今天你作为总裁助理被我开除了,可是董事长办公室还缺个秘书,你要是不嫌弃,明天来上班。”说完便拂袖而去。

鲁大威这一惊非同小可,自从他和雷婷结婚之后,雷厉强就没有再过问公司的事情,偶尔来办公室坐坐也就喝喝茶,连秘书都辞退了,他今天居然要招这小白脸当秘书,那岂不是要重新拿回大权?不能吧,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他只是给这个小白脸一个闲职罢了,等他熬不住了,自然就会滚蛋,对,肯定是这样,还是老头深谋远虑啊。

韩修言怔怔的站在那里,这个结果明显出乎他的意料,骂了他一顿,居然没有挨揍,还把自己调到他身边当董秘,这人莫不是有病?等等,他不会是变态把,让我留在他身边好慢慢的折磨我?韩修言忽然觉得背脊有点发凉,俗话说伴君如伴虎,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查明他的罪行,为了不知所踪的妻子,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第二天早上,来到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雷厉强已经坐在那里了,门敞开着,韩修言还是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来到雷厉强面前。

“董...”刚开口就想起雷婷说过雷厉强喜欢别人喊他雷总。

“雷总,我坐哪里?”韩修言轻声问。

雷厉强指了指他正对面的墙边,那里有一扇并不明显的门。

“里边。”

韩修言推开门一看,里面是一个小型办公室,估计就是上一任秘书的办公场所了,可能是每天都有阿姨打扫吧,房子还挺干净。

“桌上有一些文件,你今天先看一下,熟悉一下公司业务,门不许关,有事我会叫你。”雷厉强不咸不淡的说。

韩修言说了声好,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迫不及待的翻着文件,奈何都是一些无关重要的旧文件,根本找不到一丝有用的线索,也是,如果雷厉强是犯罪分子,怎么可能让一个新员工轻易接触到核心的东西。

接下来的好几天,韩修言都只是坐在办公室里发呆,雷厉强没有参加过任何会议,没有接见过任何客户,有时候来办公室坐不到半小时就走了,也不带上韩修言,仅有一次,来了一个七八十岁的老翁,好像是什么棋友,下了几盘棋就走了,韩修言在一旁负责端茶递水,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两人离开的时候说是约了好几个棋友去酒楼喝茶叙旧,韩修言也不好跟着。其实这几天雷厉强不在的时候,韩修言就想到处找找,也许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又担心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有什么微型摄像头,便没有贸然行动,恰好今天清洁阿姨请假了,他拿了块抹布,装模作样的擦着桌子,又故意弄掉桌上的笔,然后蹲下身去捡,整个过程都很自然,但他的双眼则扫视着各个角落,万一有摄像头,也能解释自己的行为。

到处都看过了,没有发现摄像头,韩修言放下心来,开始四处翻找,桌子上的文件没有什么特别,打开书架下面的柜子,竟然有一个保险箱!办公室里放保险箱,这里面一定有重要的东西,兴许有他犯罪的证据!韩修言有些小兴奋,可惜,这是一个按键密码锁,不知道密码根本无法打开。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

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密码,无奈只有求助徐志峰,毕竟他是刑警队长,对这类事情了解得要比自己多。

“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有点冒险。”徐志峰欲言又止。

“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啊,我什么都不怕,大不了一死。但凡有一丝机会能将他绳之以法,我就得去做。”韩修言说。

徐志峰看着他,又低声问:“你决定了?”

“决定了。”

“好,回头我给你一个针孔摄像头,你到办公室找一个位置,或是文件夹,或是花盆,或是插座,把摄像头对准保险箱装好,就可以通过手机监控到他输入密码的画面。”

三天后,趁雷厉强不在,韩修言找准机会,果然找到一个插座侧对着保险箱的位置,侧对比正对还要好,可以避免被雷厉强的身体遮挡视线。于是他按照徐志峰教的方法,把摄像头装好。接下来只需静静等待雷厉强开箱就行。

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天晚上,雷厉强果然要开保险箱了。大晚上的跑回办公室开箱,这里面没鬼才怪呢,在家里看监控的韩修言心情激动,很快就看到了他输密码,箱子打开后,雷厉强从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打开后,韩修言清楚的看到“入货记录”四个字。

可气人的是,雷厉强转了个身,到办公桌上去看了,好像还写了什么,由于拍摄角度的关系,韩修言无法看到更详细的内容,可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只是普通的入货记录,怎么可能放在一个保险箱里。反正密码已经知道了,只要明天趁他不在的时候打开保险箱,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第二天早上,雷厉强在办公室坐了一个多小时,不到十点半就要出门,说是要去河边钓鱼。韩修言心中窃喜,赶紧把门反锁了,跑到书柜前,蹲下身去输密码,果然成功打开了。他拿出档案袋翻看着,虽然里面有很多暗语,但是在商场上混迹多年的他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端倪,是走私记录!没错,只要把这份文件交给徐志峰,雷厉强恐怕要牢底坐穿了。韩修言既兴奋又有些紧张,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

可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小韩,你在这干什么呢?”

韩修言心头一震,是雷厉强!他怎么回来了,门明明反锁了,他怎么进来的?这回死定了,只能搏一把了,说时迟那时快,韩修言一下站了起来拿着文件就向门口跑去,可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完了,这下腹背受敌,还怎么跑?

他想喊救命,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忽然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第二章 修言被擒境外软禁 徐志峰计划终成空

本文涉及伪娘调教改造等情节,口味略重,不喜勿看。

不知过了多久,韩修言从黑暗中惊醒,只觉得浑身软绵无力,他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盏大得夸张的吊灯,水晶吊坠纷纷繁繁,折射着刺眼的光。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十字形的木架上,感觉就像置身于电影里的刑讯室。

“醒了?”一个熟悉的低沉的声音问。

韩修言条件反射地四处张望,屋子很大,雷厉强正坐在远处一个角落的沙发上看着他,脸上带着胜利者得意的笑。

“说吧,谁派你来查我的。”

完全失败了!韩修言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目前的处境,今天恐怕是难逃一劫了,作为一个普通白领,他此刻内心充满了恐惧。还是轻敌了,雷厉强真不简单,他能突然出现在反锁的办公室里,想必是有自己不知道的暗门吧,可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觊觎他的保险箱的呢,难道真的装有极其隐秘的监控设备?太可怕了,简直是一个魔鬼!可事已至此,想太多也没用,只能见一步走一步了。韩修言用力闭上眼,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再睁开时也就接受了现实。他颤声问:“这是哪里?”

雷厉强不禁哑然失笑:“你为什么不问我会如何处置你?这是哪里重要吗。”

“这很重要,如果我知道我死在哪里,那我就永远不去那个地方。”韩修言淡漠的说。

“你是被吓傻了吗?都开始胡言乱语了。”雷厉强冷笑着说。

看韩修言没搭理他,他倒也不生气,继续说:“看来你是不打算招供了。”

“招供?我没什么要招供的,自古以来,成者王败者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须多言。”韩修言不卑不亢的说。

“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那我就不问了,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条生路,一条死路,就看你怎么选了。”

“洗耳恭听。”

“死路很简单,就是这个。”雷厉强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摆弄着。

韩修言冷笑了一声,问:“那生路呢?”

“生路是...我把你阉割了,当太监。”雷厉强说得轻描淡写,似乎在讲一件很普通很平淡的事情。

韩修言“哼”了一声,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我选死路。”是的,他只能选择死路,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能有尊严的死去,总比没有尊严的活着要好,如果从此变得不男不女,不人不妖,那样的活又有什么意义?反正妻子或许早已不在人世了,自己已经生无可恋。

“晓柔啊,你我今生有缘无分,愿来生再做比翼鸟。”韩修言心里祈祷着,他闭上了眼睛:“动手吧。”

“好,我成全你。”雷厉强话音刚落,韩修言忽觉一阵刺痛,便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有知觉的时候,韩修言觉得自己像是置身于一个很舒服很绵软的大床垫上,全身轻飘飘的,难道这就是天堂吗?我是已经死了吗?他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可居然能看到一朵朵粉红色的浮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只是一个梦境?他想用手掐自己的大腿,看看能不能醒来,可一点力气都没有,天啊!这也太可怕了。

朦朦胧胧中,他好像听到有人在用不太标准的发音喊他的名字:“秀言...秀言...”

他猛的一下惊醒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令人恐惧又厌恶的脸,是雷厉强!正俯下身看着他,脸上满是猥琐的笑容。

韩修言马上就意识到自己没有死,他瞪着雷厉强的眼睛,怒道:“雷厉强!你言而无信,小人!”这时他已经发现了自己正躺在一张松软的床上,粉红色的床单,粉红色的被褥,整个房间都是粉色的格调,这应该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忽然,他想到一个可怕的事情,自己没有死,那...岂不是已经被阉割了,现在明显自己是没有穿衣服的,他想掀开被子去看,看看自己的胯下,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被剥夺了做男人的权利,可是他没有力气,手无法动弹,这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测,肯定是因为阉割的时候使用了麻醉药,现在药效没过所以动不了。

一种空前的绝望涌上心头,韩修言再也控制不住,两行热泪不争气的从眼角夺眶而出。即便是面临死亡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绝望过。

雷厉强见状,调笑道:“行了行了,就你那不足3厘米的小鸡巴,割了就割了,没什么好惋惜的。”

男人最怕别人说短,韩修言听到雷厉强的嘲笑,还是忍不住反驳道:“你知道个屁,硬了有将近10厘米长呢!”

雷厉强一听,禁不住捧腹大笑:“哈哈,是挺长的。”

“你笑个屁!雷厉强,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不是说让我选吗?我明明选的是手枪,我选的是死路,你为什么不杀了我!”韩修言怒道。

“没错啊,你确实选的是手枪,我已经给了你一枪了,不过嘛,那是个麻醉枪,韩修言也确实已经死了,你现在叫韩秀妍,秀是清秀的秀,妍是女开妍。”

“你...你放屁!雷厉强!我要杀了你!”韩修言有些气急败坏了,听雷厉强这番话,他更加肯定了自己已经被净身的事实,他恨得咬牙切齿,如果有力气,他真想冲过去咬他的肉,喝他的血。

“嘿嘿,我以为你是个斯文人不会讲脏话呢,没想到今天三句都不离屁字。着实让人大跌眼镜啊。”雷厉强嘿嘿笑道。

“土鳖!你懂什么,屁字那能算脏话吗?”这下意识的反驳,韩修言忽然觉得自己搞错重点了,又说:“说脏话怎么了,哪条法律规定斯文人不能说脏话?我今天就要用脏话问候你祖宗十八代!”说到问候,第一句浮现在韩修言脑海里的脏话就是“我肏你妈屄!”他就要脱口而出的时候,忽而想到了自己已是不男不女之身,如果骂了这一句,不但会被反驳,还可能再被羞辱一番,此刻他真正觉得无尽的悲凉,作为一个男人,连说脏话的底气都没有了,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真不如一头撞在墙上撞死算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身体好像恢复了一点力气,第一反应不是去袭击雷厉强,也不是去撞墙,而是掀起被子去看自己的胯下,是啊,有什么能比命根子更重要呢?

咦?小鸡鸡竟然还在哦,正安静的沉睡着,小蛋蛋也还仍在,韩修言松了一口气,有些哭笑不得,原来雷厉强是在捉弄自己!

他没有杀我,也没有阉割我,那么我是不是应该感激他?呸!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走私犯罪,把我掳到这里,还如此耍弄我,简直丧心病狂!居心叵测!我日他奶奶的!

韩修言想着,随手拿起一个枕头就往雷厉强身上扔去。

“雷厉强!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敢耍我,我弄死你!”

雷厉强轻松的接住枕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吟吟的说:“你可别高兴得太早,是,我的确没有阉割你,那是因为我不想看到那血淋淋的场面,可是你发现了没,你的力气没有以前大了,这可不是因为麻药劲还没过,而是因为我给你注射了另一种药剂——超级雌激素,这可是我花重金买来的新药,不出三个月,你的小鸡鸡和小蛋蛋就会萎缩到初生婴儿状态,而你的乳房则会发育变大,所以我没有耍你,对你来说,这跟阉割没有太大区别。”

韩修言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刚刚经历了从谷底到山顶,现在又从山顶坠入无尽的深渊。他心如死灰,喃喃说道:“你这个恶魔,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杀了你?那多可惜啊,看看你这俊俏的小脸蛋,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我说你也别哭丧着脸了。”

雷厉强正说着,忽然一把掀开被子,韩修言光溜溜的裸体一下就全部暴露在他面前,想要伸手去扯,可哪里是雷厉强的对手,他懊恼不已,只能伸手去盖住小鸡鸡,却发现雷厉强用淫邪的目光盯着自己的眼睛。他只好双手捂脸,这样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场面十分尴尬,雷厉强笑了笑继续调侃着:“看你这双美腿光滑得连根毛都没有,再看这小脚,最多38码吧,还有你的喉结呢,几乎看不见,你说除了这多余的小鸡鸡,你哪里像个男人?这么短的东西,能满足女人吗?我看啊,你就是天生挨肏的命。”

“你…你胡说八道!”韩修言气得浑身发抖。虽然身体与别的男人相比,似乎少了些阳刚之气,但并没有雷厉强说得那么夸张,腿毛不是没有,只是很少很细,即便这样,他也从来不认为自己不是男人,从小到大,他都是钢铁直男,无论是穿衣打扮,行为动作,都没有一点娘炮,他有着正常的性取向,并且已经成家立室,真的没想到今天竟会被雷厉强这般羞辱。

雷厉强给他盖上被子,又说:“瞧你这羞赧的模样,不承认也没用,在你这男人的躯壳下,躺着的就是一颗女人心!如果你觉得自己是男人,怎么会怕被我看。”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男人就不能害羞了吗?韩修言心想,可事到如今,再反驳也无济于事了,哀莫大于心死。他静静的躺在那,一言不发。

雷厉强似乎觉得有些无趣,淡淡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衣柜里有衣服,出了房间外面有保姆佣人,还是穿上衣服的好,安心在这待上三个月,吃喝不愁的,你可别想着逃跑,下面有保镖守卫,跑不掉的。也别想着自杀,多想想你乡下的父母,你要是死了,他们可就无依无靠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真的没想到雷厉强竟然会以父母的安危来威胁自己,果然人至贱则无敌。

“卑鄙!无耻!”韩修言怒道。

雷厉强没有理他,只奸笑了一声便开门离去了。

韩修言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甚至真想一死了之,可还是拿不准自己死后雷厉强会怎么对自己的父母。他出生在云州一个下属县的偏僻小山村,家境贫寒,直到90年代末家里的生活水平都还达不到温饱,可是一家五口也算其乐融融,十岁那年,三姐弟去水库钓鱼,韩修言不慎落水,两个姐姐好不容易把他救上来,却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尽管父母嘴上责怪他,可还是省吃俭用供他上学,好不容易大学毕业出来挣钱,二老也算老怀安慰,前不久他和晓柔领证结婚,本想调回云州工作后把父母接到市区再办婚礼,给他们一个惊喜的,谁曾想事情会发展成今天这种地步,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既然不能死,那就活下去,对,好好活下去,兴许还能找到机会报仇,雷厉强,事情还没有结束,今天你不杀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追悔莫及!

想要活下去,就得要吃饭,韩修言忽然觉得自己很饿,也不知道有多久没吃东西了。他从床上爬起来,地上却连一双拖鞋都没有,幸好是毛地毯,看起来很干净,于是下了床,打开衣柜,天啊,全是各种款式的女性衣服,大部分还都是裙子,没有一件男式的,这雷厉强真是可恶,一点余地也不留。可总不能不穿吧,韩修言无可奈何的挑选起来,这都什么衣服啊,怎么都那么暴露啊,真是个死变态!他一边暗骂着,一边选出一件相对正常点的白色蝴蝶结衬衣,说是正常,其实胸部以上的位置都是半透明的,衣领的位置只是镂空的蕾丝,双袖是超薄的雪纺,比较宽松,然后在手腕的位置收紧,形成一个喇叭花,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下装还是比较好选的,就一条黑色的荷叶短裙,可是内衣裤就比较尴尬了,乳罩穿不穿呢,自己毕竟不是女人,穿胸罩那不是很奇怪吗?可不穿吧,在外人看来,我岂不是变成了一个平胸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穿上吧。于是他选了一个白色的蕾丝花边胸罩,比较正常的尺码,看起来不会太违和,罩杯大概是C cup的,反正也不能出去,在屋子里不用担心被人挤到,都不用往里塞东西,胸罩选好,内裤就不用选了,本就是一套的,这内裤也是很性感的那种,后面包着屁股的布料是半透明的,前面有蕾丝花边,还有粉色的蝴蝶结,真搞不懂女人都是怎么想的,净整这些花里胡哨又没有实际作用的东西。

看着选好的这几件衣服,韩修言禁不住一阵唏嘘,他没有易服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直男,可现在,就要穿上这些女装了,他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罪恶感,但,又别无他法。

他咬了咬牙,首先穿上那条性感的小内裤,当柔软的布料接触到小鸡鸡时,一种莫名的兴奋直冲脑门,小鸡鸡充血变硬,不过不知是因为本钱太小,还是因为内裤太窄,抑或是雷厉强所说的超级雌激素已经发挥作用,小鸡巴并没有撑起帐篷,很快就老实下来。

韩修言叹了口气,尽量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然后就尝试着去戴胸罩,可是后面的挂扣怎么也扣不上,他只好先脱下来把扣子扣好,当作穿背心那样穿进去,哎,真麻烦,他无奈的感叹着,利索的穿好衬衣和裙子。忽然他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左看右看才留意到自己为数不多的腿毛,以前从未觉得它们有那么碍眼,可总不能拔掉吧。这时他注意到衣柜里面各种颜色的丝袜,灵机一动,选了一条黑色的薄丝袜穿好,天啊,这感觉太奇妙了,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抚摸他的双腿,一阵阵电流微波通过双腿传入大脑,让他浑身都轻轻一颤。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他走到化妆镜前检查成果,一看吓了一大跳,什么都挺好,就是那头短发着实有点让人出戏,毕竟是男装头,穿上女装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伦不类的。于是他翻箱倒柜,希望能找到一个帽子或者头巾什么的,可最后却让他发现了几个假发套,这雷厉强,想得还蛮周到的!他选了一个过肩的长发戴上,一切妥当,再照照镜子,他惊呆了,没想到自己穿女装居然这么好看,以男性心理去欣赏,这简直是妥妥的大美女啊,即便是素颜,也毫不掩饰的散发着女性特有的魅力,难道自己天生就该是女人?我呸,又胡思乱想了,韩修言定了定神,正想走出去,走了两步才发现没穿鞋,到处找最后在衣柜下面的抽屉找到了,可全是高跟鞋,也没办法,只好选了一双鞋跟低一些的黑色高跟凉鞋穿上,这才抬头挺胸走出房间。

因为第一次穿高跟鞋,他走得很慢,这在别人看来,反而成了淑女,出了门走了几步便是客厅,客厅很大,与饭厅连在一起,饭厅旁边则是厨房,两个佣人打扮的中年妇女不知在忙着什么,听到脚步声,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看她,其中一个放下手里的活便迎了过来,微笑着说:“秀妍小姐,你起来啦?我是保姆何姨,她是厨师兼营养师陈老师。你想吃点什么?”她的口音有些奇怪,不像是云州人。

听到她如此称呼自己,韩修言脸微微僵了一下,可很快也就认命了,他淡淡的问:“有什么可以选的?”

“有雪蛤炖燕窝,木瓜炖牛奶。”

“没有米饭吗?”韩修言吃惊的问。

“很抱歉,老爷吩咐过,秀妍小姐早上和中午都不能吃米饭,只有晚上才可以吃半碗。”

我靠!这雷厉强是有毛病吧,连米饭都不让吃,还让不让人活了。虽然他没吃过,但也早有耳闻,那雪蛤是什么东西,那是雌性蛙的输卵管,那玩意是给女人吃的,我堂堂一个大男人,才不要吃那种恶心的东西呢。

他只好要了份木瓜牛奶,可味道还没品清楚就已经吃完了。

“还有吗?”韩修言意犹未尽的问。

“抱歉秀妍小姐,只有一份。”

韩修言心里暗骂了一句,又问:“几点了?”

“十点。”

十点,离自己在办公室初次昏迷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一夜,24小时没进食,就喝了一小碗木瓜牛奶,这怎么行啊,真他妈的扯淡。韩修言心中愤怒却又不好发作,只低声问:“那是不是再过两个小时就可以吃午饭了?”

“抱歉秀妍小姐,超过9点半就算午餐了,所以你的下一餐是在今晚18点。”何姨依然面带微笑。

“我日!”韩修言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

“什么?”何姨似乎没听清楚,又像是没听懂。

“没什么,把那个什么雪蛤也端上来吧。”韩修言无奈的说。此时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能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管它是输卵管还是输精管呢。

吃完后,韩修言觉得有些无聊,想出去侦察一下周围的环境,看看有没有逃脱的机会,便试探的问:“何姨,我能出去逛街吗?”

“秀妍小姐,我劝你最好还是打消这个念头。”何姨笑着说。

“为什么?”

“因为这里是免国,外面乱得很,像秀妍小姐这么漂亮的女子,不安全。”何姨半开玩笑的说。

免国?韩修言心中一惊,没想到在这么短时间内,自己竟然被转移出境了,这个雷厉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罢了罢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即使能跑出这个屋子,又能到哪里去呢,没有证件没有钱没有通讯工具又不懂免语,想要回国简直比登天还难。还是老老实实先待着吧,先熟悉周围环境,再慢慢等待时机,于是他漫不经心的说:“那整天待在屋里不得闷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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