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约稿】白雨馆中雀翎织(2/2)
“我也不想这样啊!薛姐,我好痒啊!不管是乳头,还是食道里边,都痒得不行!但是我止不住这种痒啊!连摸都摸不到,不这么做,我就要疯了!你们把我变成这个样子,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除了自残,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姚荆再也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崩溃,大声地哭诉着自己来到白雨馆中之后内心的种种委屈和痛苦,连带着自己人生中体会到的所有的辛酸苦楚和不甘都一并宣泄了出来。
无法止住的眼泪让姚荆的视野完全的模糊,直到一个温暖的身体将她搂在了怀里,脸部接触到被丝滑的面料包裹住的柔软,才意识到,她好像被薛姐抱住了。
来自薛姐身上的芳草香气驱散了姚荆身体内外的痒意,在薛姐轻柔的拍打和抚摸下,抽泣着的姚荆激动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
这样的安抚,对于姚荆来说,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了。
自从很小的时候母亲去世,她便在父亲的养育下,被要求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成为家庭的顶梁柱,要永远坚强不屈,不能在任何人面前示弱,而流泪就更是被完全禁止的事项,好不容易熬到父亲意外离世,独自一人却又要为了生活而四处奔波,不得不卑躬屈膝地挣着辛苦钱,根本不会有人来同情她安慰她,每个人都可以严苛地要求她,而她自己也早已经将被剥削和打压当作了生活中习以为常的一部分。
直到被薛姐抱在怀里,没有任何的批评和辱骂,没有任何的控制和打压,有的只是温柔的安抚,姚荆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所留恋的一切,其实也并不是她真正希望的。
“小瑶,对不起,我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这是薛姐的错。”
明明作为魔女,完全可以不用道歉,因为作为绝对意义上的强者,就是可以将自己的意志随意地凌驾在弱者之上,而薛姐之前也确实是这么做的,无视了姚荆本人的意愿,强行将她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但是,当薛姐说出“对不起”时,原本姚荆心里的种种憎恨和仇视,渐渐地消散,一种名为依恋的情绪,不知不觉间,悄然地在她的内心生根发芽。
感觉到怀里的少女的身体不再紧绷,变得松软下来,薛姐并没有松开姚荆,而是有些心疼地抚摸着她身上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疤痕,召来了装着各种魔药的瓶罐,小心地涂抹在伤痕上。
在魔药的作用下,姚荆身体上的伤痕被一点点地祛除,而她千疮百孔的内心,随着身体的治愈而有了弥合的迹象,对他人紧闭的心房,也不自觉地缓缓打开,不再如之前那般对现在一切如此抗拒。
也许,应该去试着接受新的人生……
感受着薛姐身上的温暖,姚荆缓缓地闭上了双眼,陷入了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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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当李小静再次来到白雨馆继续织造礼装的工作,发现给她开门的并不是薛姐,而是长发盘髻戴簪、身穿一袭绣着金丝凤纹的深蓝色无肩无袖高领织锦缎旗袍的姚荆。
“李小姐,今天也要麻烦您了。”
姚荆戴着玉镯的双手放在左侧,双腿微曲,向着李小静施了一礼。
“接受得挺快嘛,看来,你是想通了?”
看到气质已经焕然一新的姚荆,李小静有些奇怪在她不在的这几天里,姚荆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她的小雅妹妹可是直到今天都还没有像是小瑶一样痛快地接受作为女孩子的现实。
“也许吧,毕竟我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如果还像是之前那样,也不过是在自己折磨自己。”
在紧裹着身体的旗袍的约束下,穿着同样深蓝色的高跟鞋的姚荆迤迤然地引着李小静走进了客厅,然后自己来到薛姐的身边,娴静地侍立在一旁。
直到薛姐将那天织完内衣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在李小静面前讲了出来,李小静才知道自己将孔雀尾翎植入姚荆体内的行为居然出现了这种变化,顿时也有些懊恼和脸色难看,要不是薛姐返回及时救下了濒临疯狂的姚荆,她在魔女协会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毕竟接了个委托却把目标对象给弄疯了,那是个不折不扣的污点。
在了解到这几天姚荆的体内全靠着薛姐制作的熏香来压制那不受控制的酸痒,李小静有些坐不住,立刻将裁缝间里的手提箱招来,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写写画画,不时与薛姐进行一番交头接耳的商讨,又对姚荆的身体进行了多次检查,最后确定了用来弥补失误的措施。
脱掉了身上的旗袍和饰品,只留下无法脱下的抹胸连体内衣,姚荆红着脸又一次跪趴在了裁缝间的平台上,而她对应着肛门位置的面料在李小静手里的金属扩肛器靠近之后,自然地显露出了一个圆洞,让扩肛器可以顺利地插入其中。
依然不熟悉的肛门口被强制扩张的撕裂感让姚荆不自觉地娇哼出声,环绕着扩肛器的括约肌不断地试图夹紧,用触感反复地告诉她,这个冰冷的异物侵入了她的身体的事实。
如果是按照上一次的流程,现在就应该到了点香的时候,但是这一次,李小静并没有急着点燃焚香,反而是拿出了一根细长管子一样的工具,将之从空洞伸了进去,直到直肠尽头转折的乙型结肠位置,在她念咏了一段咒语之后,这根管子突然膨胀起来,将姚荆的直肠完全撑满到了极限。
“啊!!!”
与肛门被撑开完全不同的感觉如触电一般顺着脊椎流入姚荆的大脑,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全身绷紧,十根脚趾也不受控制地蜷缩了起来。
如果不是牢记着不要乱动和说话的命令,姚荆大概已经要开始求饶,因为她感觉到体内被撑开的东西好像随时要裂开了一般,之前织成了抹胸连体内衣的所有丝线都被挤压在肠壁上,与肠壁互相摩擦,而且这种撑开的幅度远超过了扩肛器扩张的肛门口,在李小静拉扯了一下之后,她更是确认了将她的肠道撑开的东西是正常情况下拔不出来的。
姚荆无助地看向站在身边的薛姐,得到了对方表示不会有事的安抚,才又心安下来,在她此时的心目中,薛姐不会害她的念头不知不觉已经根深蒂固。
确定了姚荆的直肠扩张极限,李小静念动新的咒语,将肠道撑开的工具收缩了一些,但依然还是超过肛门口的直径,工具的内部则发生了变形,形成了一个有着复数空腔的圆柱状中空模具,扩肛器被拆除,模具的一部分露在了肛门外,让姚荆的括约肌夹到了并不冰冷可还是坚硬异常的东西。
接着,李小静拿出了一个坩埚一样的器具,将一根根金条和各种特殊的材料放入其中,用魔力作为燃料的火焰迅速将坩埚里的材料熔化成了一滩滚烫的金水,让整个裁缝间的温度都上升了起来。
随手打了个响指,那两条从天花板垂落下来的绳索绑住了姚荆的双腿,在她的慌乱中,将她摆成了上半身趴在平台上,肛门洞正对着天花板的姿势。
“好了,别乱动,我现在要把金水注入模具里,给你铸一个内置肛塞,你也不想以后整个肠道都发痒却抓挠不到吧?”
李小静平静的话语让姚荆立刻不敢再挣扎,只是从金水到肛塞,中间的跨度有些太大,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不过她也听得出来这大概是为了解决孔雀尾翎带来的消化道酸痒的问题。
混合了特殊材料的金水被倒入了模具里,又在魔力的作用下迅速冷却,作为模具的材料在李小静的咒语之下重新分解变形,不一会儿便恢复成了最初的细管模样被取了出来,只在姚荆的直肠之中留下了一个表面和内里都有着复杂魔力纹路的沉重黄金中空肛塞,外边还有一截宽度小于肛门直径,但另一端大于肛门直径的贴合着臀沟的C字形中空底座露在肛门外,卡住了肛塞的位置,使得肛塞既不会整个落入直肠里,也不可能被拔出。
当双腿被放下之后,姚荆的下半身被重达七斤的黄金肛塞拖拽着贴在平台上,并不适应的她努力想要抬起屁股,却由于重心的变化非常的难受,要不是因为肛塞在直肠内的直径超过肛门口,她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直接脱肛。
“这个黄金肛塞加入了各种材料之后,不用担心腐蚀,也不会像正常的黄金那样有易于形变的特性,坚固程度有保证,内外壁都有魔纹,具备好几个功能,第一,就是能够在你需要的时候在体内旋转摩擦肠壁止痒,第二,可以将事先注入其中的止痒熏香灌入肠道内,这样的话,你就不需要担心整个肠道会发痒的问题,第三,能将孔雀尾翎的绒毛直接转化成丝线,方便我织造礼服,等到礼服完全织完,还可以作为礼服的控制中枢,至于重量的问题嘛,现在你只能先适应一下,等你逐渐掌握了魔力,可以就自由进行调节。”
对于这个黄金肛塞的设计,李小静似乎很满意,而作为实际的装备者,姚荆则是一脸的哀怨,任谁被突然在肛门里塞上这么一个重物都不会好受。
“好了,把屁股抬起来,该继续干活了。”
随着焚香顺着中空的肛塞灌入肠道,经过黄金肛塞的处理,一条条深蓝色的丝线居然从肛塞边缘与括约肌之间留下的夹缝中向外爬出,李小静轻车熟路地把它们用线轴卷起,将孔雀尾翎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魔力又一次压榨一空,而抹胸连体内衣之前为了放入扩肛器而露出的圆洞,也随之封闭了起来,兜住了不断下沉拖拽着整个臀部的肛塞。
姚荆再次被双手吊起,而双脚则是保持自由。
这一次收集的丝线,在李小静的操作下,顺着抹胸连体内衣的下沿,在姚荆的双腿上交织出了一双渐变色的超高弹力吊带长袜,从大腿根部的点缀着无数仿佛群星的银点的浅蓝色,直到脚尖变成了彻底的纯净深蓝,完美地塑造出了姚荆优美的腿型。
双腿被吊带长袜挤压着,大腿根部的蕾丝袜圈直接是勒进肉里,姚荆本以为今天的织造就到此为止,却没想到自己被松绑之后,薛姐和李小静还在窃窃私语,不时地打量着她,不知道她们在商量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在薛姐和李小静似乎终于敲定了主意,李小静在手提箱里左挑右捡,又在裁缝间堆积的材料里翻找了片刻,凑出了一堆姚荆根本看不明白的东西,既有金属,也有宝石,还有皮革、珍珠和羽毛,而薛姐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朵蓝玫瑰。
“为了防止你这个小东西又因为什么意外而自残,还有解决你食道里的酸痒,经过我和薛姐的商量,还是要再给你的礼装配件增加新的功能。”
姚荆听话地躺在了平台上,手脚伸到了平台外边保持悬空,在捏了捏姚荆的双手和双脚之后,李小静向薛姐点了点头,便开始念动咒语操纵起各种材料,让它们开始围绕着姚荆的双手双脚旋转分解和再融合。
有些紧张的姚荆下意识想要将手脚收回,但在薛姐的控制下,她再次失去了身体的操控权,只能安静地等待着李小静的工作结束。
没过多久,一双深蓝色的短手套出现在姚荆的手上,材质像是哑光的细腻软皮,又带有一种丝绒的感觉,手套口是一圈贴合着手腕的金丝手圈,点缀着玉石翡翠,因为完全整体贴合着她的双手,几乎感觉不到厚度,没有任何的接缝,手套口也没有半点弹性,所以根本不存在脱下的选项。
随后,一双鞋跟三公分的黑色的单鞋也在姚荆的双脚上直接一体成型,哑光材质的皮面,鞋头处镶有羽毛和珍珠制成的饰花,鞋后跟处有着孔雀翎一般装饰包裹着贴合着脚踝,缠绕在脚腕上的没有开口的珍珠脚链将她的双脚与鞋体紧锁成了一体。
而制作完了与礼装配套的手套和鞋之后,李小静的手中也制成了一根表面和内里同样有着魔力纹路的黄金材质的中空弯曲伪具,靠近底部的地方有着牙套,底端是那朵薛姐带回来的蓝玫瑰,她随意的扭动了一下伪具,可以看得出虽然是金属,却有着惊人的弹性。
当这个姚荆怎么也想不到的配件越来越靠近她的脸部,她才意识到这个东西似乎就是李小静和薛姐商议之后用来止住她食道酸痒的道具。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姚荆不受自己控制的小嘴被迫张开,无奈地将伪具吞了下去,蓝玫瑰的清香让姚荆没有感觉到之前的那种恶心呕吐的冲动,牙齿被嵌入了牙套之中,让那朵蓝玫瑰覆盖了自己的娇唇。
“你现在戴着的手套和穿着的鞋子,都会在你有自残的倾向时控制你的行动,让你无法伤害自己,同时也会限制你一些在人前不合礼仪的行为,让你保持淑女的形象。”
“而这个黄金口塞,实质上和黄金肛塞的作用类似,掺入了能让它变得柔软有弹性的材料,除了可以自己延长到你的胃部之外,也同样可以喷射止痒的熏香,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食道酸痒的问题了。”
在李小静简单的介绍了这些配件的作用之后,姚荆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她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试图将嘴里的伪具拔出来,但是无论怎么做,都无法让牙齿从牙套里解脱,只能感受到一个粗大的异物塞在自己的食道中,虽然不会完全限制头部和颈部的动作,但是时刻都在从内部压迫着脖颈,如果扭转头颈,就会刮擦着食道内壁。
“这些配件你都是需要习惯的,等到礼装完全织好以后,它们能用来帮你对付苏醒过来的孔雀尾翎的灵性,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你都不得不保持这种状态,直到你自己的灵魂完全压制住孔雀灵性,到了那一天,你才会有自主将这些配件解除的权力,在那之前,就和你的乳贴一样,只有薛姐可以控制。”
做完了今天的工作,尤其是涉及到了本该是冶金魔女才擅长的领域,即使是作为天才魔女,这种跨领域的操作让李小静也感觉到了有些疲惫,在吃了些点心之后,她便离开了白雨馆,等她下一次再来,就要准备开始织造礼装最重要的裙体部分了。
重新穿上了那身无袖无肩的高领旗袍的姚荆,不得不开始习惯这些新添加在自己身上的物件对于自己接下来生活的影响,唯一的好消息是,在薛姐同意的情况下,手套会被收纳进金丝手圈,鞋子会被收纳进珍珠脚链,而那最让姚荆羞耻心爆棚的黄金口塞,也可以变形成一支蓝玫瑰簪子,只有肛塞是无法解除,在她能够真正掌控魔力之前,都必须要忍受着身体里多出了这么一个重物带来的改变。
“薛姐,你们为什么会想到把塞进我身体里的东西做成这些形状……尤其是这个塞进嘴里的,感觉好羞耻的……”
看着手里的发簪,姚荆羞红着脸,她作为男人时候都还是个处男,结果没想到变成女人才几天,就被这东西给塞进嘴里玩了深喉,肛门也直接被做了无法想象的扩张和内置了无法移除的肛塞,直接把她残留的男性自尊都给粉碎得一干二净,要是阴道里下一步也要加上新的配件,她就等于是被三洞齐开了。
“我自己都有在用,这类东西很奇怪吗?”而对于姚荆的疑问,薛姐反而是有些迷惑,“作为一个女人,有这方面的需求,不是很正常吗?不说我生活的那个年代,即使是更古老的时代,女性也并不避讳这类物件啊,谁私底下还没有藏着几件闺房玩物?只是不会拿到台面上来说这种事情罢了。”
“这……难道我作为一个现代人,反而观念才是落伍的吗?”
姚荆感受到了剧烈的文化冲击。
“不过小瑶,虽然你可能很抵触,但是我也还是要告诉你,你必须要尽快地适应这些礼装配件,因为你的灵魂还太过弱小,现在由于礼装不全,孔雀灵性不得不沉眠,你还能不受影响,等到礼装织造完毕,孔雀尾翎里的灵性完全苏醒,你就必须面对时刻要夺舍你的对手。”
薛姐轻抚了一下姚荆的俏脸,语气非常的郑重。
“你与孔雀灵性的战斗,将以你的身体作为战场,谁能最终完全控制身体,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我们能为你做的,就是给你提供帮助你压制孔雀灵性的工具,让孔雀灵性无法发挥自身的优势,给你制造胜利的机会,但是战斗本身,只能靠你自己,我们是无法插手的,因为在那个时候,你的灵魂与孔雀灵性将合而为一,即使是大魔女们也无法将你们分拆开来,更别说只攻击其中的一方。”
“尽管我可以通过魔药和熏香,让你在礼装织造完成之前,都可以不用担心孔雀灵性的影响,也可以让你继续自由的活动,但是我希望你能够适应这些配件,这个过程会很难受,可是只有完全适应它们,你才有机会吞噬孔雀灵性,成为与我们一样不受寿命制约的存在。”
薛姐爱怜地凝视着姚荆,比起拥有一只孔雀魔物当作宠物,她更希望姚荆能够成为与自己同样的存在,而不是那些只在她生命中短暂停留的过客。
姚荆默默地握住了发簪,她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我知道的。”
她露出了微笑。
“薛姐,比起‘一时的自由’,我选择‘一世的自由’。”
从前几日她决定开始新的人生,放开心防之后,她在薛姐那里了解到了很多她不曾知道的有趣的事物。
她想要去看看薛姐所在的世界,成为她们中的一员,而不再愿意只是芸芸众生中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为此,一时的羞耻难堪,并不算什么。
“小瑶,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我很开心。”
看到姚荆能有如此觉悟,薛姐感到了欣慰。
“不过……薛姐,这个口塞的样式真的不能换一下吗?”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握着手里的发簪,姚荆还是没法立刻做到脸不变色地把一支伪具塞入嘴巴。
“不能。”
看着可怜巴巴的姚荆,薛姐无奈地摇了摇头,要把已经做好的口塞样式回炉重造,她可没有李小静那样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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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从姚荆被安上肛塞那天算起,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
由于织造裙体所需要的材料远非织造抹胸连体内衣和吊带长袜时候消耗的量可以比拟的,需要给孔雀尾翎更多的时间来积蓄魔力,而随着魔力量的逐步提升,原本沉睡着的孔雀尾翎的灵性渐渐苏醒,姚荆那被占据的整条消化道即使没有被刺激到,也开始随机地产生酸痒感。
对于已经越来越适应被口塞和肛塞给上下堵塞状态的姚荆来说,虽然整个消化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非常怪异,但是并不足以影响到姚荆在白雨馆中的日常生活,甚至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已经越来越沉迷和期盼着消化道产生酸痒,因为,一旦发生这种情况,她的口塞和肛塞就会自动开始对正在发痒的地方进行止痒处理,口塞会不断地进行直到胃部的深喉抽插,而肛塞则是不停地旋转摩擦,只有实在无法触及到的部位,才会喷射出止痒熏香。
从最开始的对体内的抽插和摩擦感到恐惧和恶心,到逐渐开始迷恋上这种感觉,对于这样的心态变化,姚荆感觉到很羞耻,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在习惯了被深喉抽插与肠道摩擦之后,她已经无法忘记那种身体内部酸痒的地方被口塞和肛塞不平整的表面刮擦之后得到的舒服感,身而为人却被不受自己控制的工具在身体内部疯狂蹂躏的无力感,以及身穿着凸显女性魅力的旗袍正装被体内上下双通却还要保持淑女礼仪亭亭而立以免被人发现的背德感。
实际上,要不是因为姚荆成为女人以后,阴道被抹胸连体内衣封得死死的,无法直接触及,她甚至偶尔还有想尝试体验一下被伪具三通的感觉的念头,可惜的是戴着有礼仪约束能力的短手套的她,就连想要在抹胸连体内衣外间接摩擦阴部都做不到,每当她的双手即将触及到裆部的时候,就会失去控制无法再靠近,让她即使有自我慰藉的想法都无法实施,只能依靠肠道酸痒时肛塞旋转发力,偶尔从肠道撞击到她的子宫外壁,然而这种隔靴搔痒,虽然能一定程度上缓解她体内的空虚,但始终无法让她达到高潮将积蓄的欲望彻底宣泄,让她非常的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至于为什么要将姚荆的下体封闭起来,在询问过薛姐之后,她被告知这是她用来战胜孔雀灵性的最终武器,不可以随意使用,而具体的内容,则暂时不可以告诉她。
姚荆并不是没有让自己达到高潮的办法,那就是去回忆在魔药注入床里的感觉,但是这种方法在私底下偷摸着又用过一次以后,她就不敢再去尝试,因为在达到高潮的瞬间,她的全身会不由自主地从所有的孔洞大肆排泄体液,虽然所有其他身体分泌的体液都会被抹胸连体内衣吸收,但是胸部应该喷出的乳汁却由于乳贴的缘故被封堵无法排出,被裹小了一号的乳房在内外同时的挤压下有一种几乎要爆炸的难受感,让她不得不被折磨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例行的排奶工作才让她得到解脱。
自从被装上了乳贴之后,姚荆每天早上都要将乳房里分泌出来的新鲜乳汁在乳贴定时开放的时间挤出来收纳在一个罐子里,据薛姐所说,她的乳汁因为身体在魔物化的缘故,所以拥有了特殊的性质,可以用来制作一些特殊的魔药,而那天高潮之后憋了一晚上产出的乳汁量比往常要多,让薛姐都有些诧异,最后没有用完的乳汁就拿来做了鲜奶鸡尾酒。
为了不要再一次体验喝下自己乳汁的窘迫和胸部爆炸的痛苦,姚荆便只能彻底放弃了这个办法。
而随着孔雀灵性的逐渐苏醒,姚荆的脑海中会不时地出现一些从未有过的记忆碎片,因为这些记忆碎片的视角太过怪异,水平视角极宽,而且看到的世间万物的颜色都与她的记忆有各种区别,所以直接可以推定为来自孔雀灵性,应该就是曾经的那只孔雀魔物的记忆。
这些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没有什么连贯性,但是有不少都曾出现过同一个身穿着不同古代服饰的女人,如果没有猜错,应该就是那位饲养了孔雀魔物的魔女。
伴随着这些记忆碎片流入姚荆脑海之中的除了孔雀魔物自身的记忆之外,还有一种感情,她能感觉到一种虽然形式异样却本质相同的依恋,就好像她依恋着薛姐,孔雀魔物则是依恋着那位魔女,而且更为纯粹和浓烈,让姚荆不知不觉间对于孔雀魔物的记忆碎片有了一种渐渐感同身受的认同感,对于薛姐的依恋,也受此影响变得越来越深,就好像是将孔雀魔物对于魔女的依恋,转变成了自己对薛姐的依恋。
面对越来越喜欢撒娇的姚荆,薛姐虽然也很欢喜姚荆变得黏人,但是随着姚荆不自觉地摆出一些和她作为人类的身体不匹配的别扭姿势,比如把手和手臂像鸟类那样折起来贴合身体,薛姐很快就发现了问题,用了特制的熏香将姚荆的意识唤醒,才让姚荆知道自己居然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中了孔雀灵性无意识施展的魔法。
作为孔雀魔物的一根精华尾翎,尽管已经不是曾经完整的孔雀魔物,可是天生的魔法依然是被孔雀灵性继承了下来,这是一种名为“依恋”的魔法,通过将自己的依恋之情分享给他人,让他人对于距离最近的某种相近的事物也产生同样的依恋。
魔物的智慧虽然有限,但是作为代价,它们的情感通常会非常的纯粹,当具备这种纯粹之情的魔物施展以情感作为基础的天生魔法时,就会变得非常难缠,因为这份纯粹的感情,会让受术者难以分辨到底是来自于自身还是魔物的影响。
只具备本能的孔雀灵性无意识间分享给姚荆的“对魔女的依恋”,仅仅只是它所承载的孔雀魔物残余记忆的一小部分,可想而知,如果是完全形态下的孔雀魔物,施展这种魔法会造成的影响,恐怕就是立刻把受术者也变得同样依恋于它的魔女主人。
这一次的意外,也让姚荆真正第一次意识到了孔雀灵性的可怕之处,不敢再有半点放松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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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裁缝间里,还没等李小静说话,姚荆便已经熟练地跪趴在了平台上,高高翘起来的屁股不由自主地颤动着,口含着蓝玫瑰,可以看到她的喉咙处有什么东西不停地在她纤细的脖颈内前后移动,浑身上下只留下了之前就固定在身上的抹胸连体内衣、吊带长袜、短手套和鞋子,表情在迷离间又有些忐忑不安。
在等待着李小静前来的这几天,不止是体内的酸痒频率越来越高,姚荆已经可以明显感觉到她身上用孔雀翎作为材料织成的抹胸连体内衣和吊带长袜,经常会莫名其妙地揉搓她的身体,按照薛姐的解释,应该是孔雀灵性已经快要苏醒,开始本能地试图控制作为它身体一部分的衣物。
正常情况下要将一个凡人转变成魔物,在这种时候,凡人的身体应该已经彻底变成了魔物应有的姿态,而作为最熟悉魔物身躯的魔物灵性,在苏醒之后,便会自然而然地掌握熟悉的作为魔物的身躯,完成对被困在魔物躯壳里的凡人灵的吞噬。
而薛姐和李小静所准备的这个办法,由于是把魔物材质织成了衣物,孔雀灵性在这个状态下对于被变成了衣物的身躯完全不熟悉,因此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一次,我们要把礼装剩下的部分全部完成,在这个过程中,最重要的一点是要维持孔雀灵性处于即将苏醒的临界点,不能让它真正醒来,又不能让它陷入沉睡,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们要使用魔药让你和寄生在你身体里的孔雀翎一起进入这种将醒未醒状态中,”李小静一边检查着姚荆的身体,一边警告着她,“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这会让你的灵魂与孔雀灵性发生深层次的同步,两者逐渐合为一体,一旦你将自己彻底视作了孔雀,就将万劫不复,所以千万要记住,你是要成为一个拥有孔雀力量的魔女,而不是成为拥有人类意识的魔物孔雀!”
含着口塞的姚荆无法说话,被不断深喉抽插的她连点头都做不到,只能眨了眨眼睛,忍受了这么久的内外折磨,不就是为了等待这个机会吗?她要成为与薛姐和李小静一样的存在,绝对不要成为孔雀灵性的食粮!
当一枚圆润的药丸被薛姐从肛塞的中空塞入,没过多久,一股暖意顺着肠道流入了姚荆的体内,孔雀尾翎所寄生的消化道不断地将这股暖意吞噬并输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活跃变得迟钝了下来。
无法抑制的困倦感让姚荆的眼皮缓缓地闭上,她体内的口塞和肛塞也停下了活动,因为不再感觉到身体里有酸痒感。
李小静朝着薛姐点了点头,便由薛姐操控着浸入姚荆身体每一处的魔药,带动着她的身体缓缓站起身来,摆出了一个身体站直,双脚并拢,双臂平齐肩膀展开的姿势。
因为孔雀灵性已经与姚荆一样进入了将醒未醒的状态,不需要再使用焚香来引导体内的魔力,这一次,李小静直接用自己的魔力去引动肛塞里的魔纹,霎时间,大量的深蓝色丝线便从肛塞边缘与肛门的缝隙之间接连不断地井喷而出,就好像无数细微而纤长的触手一般,与之前不同的一点是,这些丝线都散发着梦幻般的微光,那是满溢的魔力充斥其中的证明。
已经准备好的各种材料被李小静的魔力分解之后掺入了这些丝线之中,不断地改换着彼此的性质和色彩,然后开始贴合着姚荆被抹胸连体内衣紧缚着的娇躯进行互相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穿插交错,以李小静之前便设计好的样式织成了一件紧裹着姚荆窈窕身段不留半点缝隙的提花织锦缎的挂脖无袖连衣裙。
色调深蓝的主裙体由两种面料组成,正面和背面都是主面料,两侧是辅面料,主面料色泽偏亮,宽度大约等同于姚荆两个乳头之间的距离,从胸口直垂而下,满是孔雀尾翎样式的翠色和金色提花纹路,就好像无数支孔雀尾翎铺就在裙体面料之上,以金色的绲边作为修饰和满是由深蓝与黑色构成的孔雀尾翎提花纹路的辅面料相连,显得整体优雅而华贵,从胸部到腰肢最纤细的位置都是紧裹身躯,勾勒出少女的完美的曲线,然后裙摆从此处开始扩张,直到姚荆的大腿中段,裙边也全是金色绲边。
一条与主面料相同材质的精致半圈腰带从背后贴合着少女的腰肢最纤细的部分,两端黄金的孔雀纹饰咬住了正面的主面料的金色绲边,挂着两个同样做工精巧的黄金翅纹禁步,腰带从身体的侧面到身后垂落下数条像是展开的孔雀尾羽形制的装饰,同时裙身两侧也有多层深蓝色的罩纱连接在腰带上,这些罩纱后长前短,就好像是半透明的羽翼,隐隐散发着金光,每一片的尖端都有着一颗珍珠,边缘也全是金色的绲边。
胸部以上的部位是同样深蓝色的半透明薄纱蕾丝,贴合着姚荆从脖颈、肩膀、背部到主裙体之间的每一寸肌肤,只在胸前留下了一处三角形的缕空,装饰着深蓝的翅纹花边,颈部的样式类似于旗袍的领子,黄金的盘扣并没有扣上,好像还缺了些什么。
裙摆张开得不算很大,但是在这裙摆之下,也是类似于芭蕾体服的连裆,将裙体和姚荆的身躯紧紧相连,使得姚荆从脖颈到裆部的整个躯干都被紧裹在了这件连衣裙中,而没有弹性的面料,使得被困在裙中的姚荆身体被紧绷着,就算是想要扭转腰身或者弯腰都不可能做到,一旦她脖颈处的盘扣被扣上,便整个身体都被禁锢其中。
织完了礼装的主体,姚荆的双臂被控制着往下放了大约四十五度角,李小静擦了擦汗,随后凝聚起精神,开始在包裹了姚荆娇躯的无袖连衣裙袖口处织造出两条飘逸的薄纱袖片,随后是一件袖长达到手肘、下沿刚到胸下围的同样色调和风格的短马甲,又马不停蹄地在这件短马甲之上织出了一件长达腰带处的小斗篷。
袖片、短马甲和小斗篷在织造完成之后互相散发着魔力进入了一种类似共鸣的状态,随后一件件融入了主裙体之中,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在李小静的设计中,这套礼装有着春夏秋冬四个状态,对应了无袖、袖片、短马甲和小斗篷四种状态,在不同的环境下,礼装可以按照其穿戴者的需求自己切换样式。
至此,整套国风洛丽塔裙的魔物礼装总算是基本织造完毕,只等待将领口的盘扣闭合扣紧。
姚荆体内的药力被薛姐引导着散去,没有了薛姐的控制,姚荆的身体以鸭子坐的姿势瘫坐在了地上。
在薛姐和李小静的注视下,姚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起来非常的迷茫,想要站起身来,却又像是不熟悉身体四肢不听使唤。
“小瑶!快醒过来!!”
薛姐的呼唤传入了姚荆的耳中,她艰难地晃动了一下头部,而她身上的礼装也开始像是活过来了一般,裙摆不受控制地上下翻飞,不停地在无袖、袖片、短马甲和小斗篷之间切换,似乎像是在奋力地挣扎,想要从姚荆的身上脱离出去。
见到这样的情况,薛姐和李小静都知道姚荆和孔雀灵性都已经醒了过来,而没能得到自己孔雀的身躯,发现被织成了一件裙子的孔雀灵性,此刻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试图改变这种完全不熟悉的姿态。
姚荆努力地站起身子,她的整条消化道都在体内疯狂地扭动,即使是口塞和肛塞以之前从未有过的频率去压制,也根本不起任何的作用。
薛姐靠近前去,不顾礼装对自己的拍打,扶住了姚荆站立不稳的身体。
“小瑶,还能坚持住吗?”
姚荆无法说话或是点头,只是握住了薛姐的手,在上边写了一个“快”字。
明白了姚荆意思的薛姐抱了抱她,然后将双手抓住了礼装的领子。
“小瑶,这扣子一旦被扣上,在你能够掌控自己的魔力之前都无法再被打开,是被永久的囚禁在礼装里,还是破茧而出,就看你自己的意志了。”
说完,看着姚荆坚定的眼神,薛姐将黄金的盘扣扣在了一起,然后拿出了一枚珠状的孔雀石,按在了盘扣的凹槽之中。
“以捣药魔女薛芸之名在此见证,从今以后,名叫姚荆的人类不复存在,名为瑶婧的魔女,将就此诞生!”
随着薛姐的动作,终于被补完的魔物礼装突然安静了下来,体内的口塞和肛塞一起停止,一道道亮着蓝光的魔纹在裙体上接连浮现,爬满了姚荆的全身上下,然后被牵引着流向了那颗孔雀石,将绿色的宝石染成了亮蓝色。
“不好!”
李小静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原本并不是由孔雀翎作为材料制作的短手套和鞋子已经被从礼装上浮现的蓝光侵蚀,而后四道埋藏在其中的魔纹也一同流入了孔雀石里。
“怎么了吗?出了什么问题?”
薛姐也紧张了起来,不知道李小静到底是在担心什么。
“孔雀灵性刚才居然趁着礼装魔纹融为一体的时候,把短手套和鞋子的魔纹也吞噬进去了……不过还好,这并不影响礼装的完整性。”
观察了一阵,李小静松了口气,只要礼装整体完整,其他的问题都还好说。
片刻之后,全部流入孔雀石里的蓝光黯淡了一瞬,然后转变成了翠绿,姚荆的额头和眼角随之浮现出了翠绿的花钿妆,全身上下的礼装也开始不断地闪烁起了翠绿的光芒,然后集中在了后腰的腰带上,从贴合着脊骨的地方,生长出了一支支真正的孔雀尾翎,而在裙子的内侧,也长出了层层叠叠的灰色绒羽,形成了羽毛的裙撑,将礼装的裙摆给撑开。
拖拽着身后大约上百支长达一米五的尾翎的少女艰难地张开了双臂,似乎是在熟悉这陌生的躯体,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缓缓地用双脚踱着步,直到“她”看到了一面镜子中自己的身影。
孔雀少女呆愣了一下,在试探着做出几个动作之后,混杂了人类意识的“她”,认出了镜子里是自己此刻的倒影,“她”,并没有变回“她”真正的样子。
在孔雀灵性受到冲击的瞬间,少女额上的花钿妆变作了金色,身躯跪倒在地,眼神中满是恐惧,她能够感觉得到从衣服上长出来的羽毛就和她的身体是一体的,准确来说,是整件礼装都像是她的身体一般,只是没过多久,那花钿妆又再一次变回了翠绿。
孔雀少女试图发出愤怒的鸣叫,但是被奇怪的东西堵塞着嘴部的“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发出自己的声音,想要用这双不熟悉的人类的手不熟练地将里边的东西拔出,却也无可奈何。
艰难地扭转着内外都有束缚的脖子,孔雀少女怒视着薛姐和李小静,依靠着瑶婧的意识和记忆,“她”分辨出了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这两人的手段,而薛姐的行为,更是让“她”感觉到了还是魔兽时候的她无法理解到的被背叛的痛苦。
明明答应了要让自己得到补全,却选择了让这个凡人来作为意识的主体,无法抑制的名为仇恨的情绪油然而生。
魔力随着孔雀少女的情绪而激荡起来,翠绿的光芒在礼装上不断地闪烁,身后的尾翎忽地立起,然后展开成了色彩艳丽的扇幕,仿佛上百只眼睛在怒视着薛姐和李小静。
凝聚起来的魔力使得孔雀少女身上每一部分的礼装都在变化,不一会儿,原本穿着单鞋的双脚,已经变成了一对巨大的鸟爪,而戴着短手套的双手则是和袖片结合化作了一对翅膀,身上的裙装紧贴着身躯,几乎是变作了一个孔雀版的鹰身鸟妖。
而在这期间,原本属于瑶婧的意识也在试图抢夺身体的控制权,然而每次都是最多只能坚持十几秒钟,额头的花钿妆就会从金色变回翠绿。
半人半鸟的少女跪倒在了地上,属于人类的意识与属于孔雀的灵性都在争抢着身体,但是属于人类的部分却是毫无疑问的落入下风,偶尔从孔雀灵性的包裹下逃出,掌控身体的短暂时间内也什么都做不到,因为被异化的躯体,同样也对瑶婧来说非常陌生。
逐渐瘫软下来的身躯贴在了地毯上,瑶婧努力地试图移动手脚重新站起,可是翅膀和鸟爪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回应她的期待,反而是她身上的裙子似乎在对她的想法做出了些许反应,让她与孔雀灵性一样陷入了错乱的境地之中。
孔雀的灵性又一次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之后,被染成了翠绿色的礼装发生了新的变化,从衣物的边缘,再次向外延伸出了翠绿的丝线,一层层包裹着少女的身姿,居然在试图把身体编织成鸟的形状。
变成翅膀的双手变回了原本戴着短手套的样子,然后以背祷式的姿势固定在了背后,被丝线所织成的鸟羽包裹覆盖,而两侧的袖片则在这个过程中被作为基础织成了一对巨大的羽翼。
化作了鸟爪的低跟单鞋变回原形,又被折叠起来使得鞋跟与少女的臀部相触,而从裙上延伸出来的丝线,在将大腿和小腿紧紧包缠之后形成了孔雀的大腿,又从少女的膝盖处往下编织,重新形成了一对更加符合孔雀肢体的纤长小腿和细爪。
少女的发髻被拆解开来,丝线盘绕纠连,逐渐形成了一个由长发和翠绿丝线编织形成的孔雀的脑袋和纤长脖颈,而原本属于少女的脑袋,已经被丝线完全包裹在了一片翠绿的丝绒的鸟身之中,只留下了一朵蓝玫瑰露在鸟身的胸口处。
不过片刻,孔雀少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以女体和裙装作为基础变化编织而来的怪异而巨大的雄孔雀,遍体都有着丝绒,翠绿的羽毛上点缀着金色的纹路和装饰,隐约可以透过光亮看见被包裹在其中的少女被折叠拘束起来的诱人的躯体。
仿佛绿宝石一般的孔雀眼在新生的孔雀头上亮起光芒,然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鸣叫,依靠衣物和瑶婧的身躯组成的身体让它找回了过去的感觉,尽管与曾经的身体还是相差巨大,但这至少是它熟悉的结构,而非人类的躯体,稍微活动了一下,便张开了自己的双翅,向着静立在一旁的薛姐和李小静飞起,上百只尾羽上的眼睛迸射出让人致盲的彩光,尖利的鸟爪毫不留情地对准了两位魔女的头颅。
“愚不可及。”
李小静打了一个响指,之前用来绑缚过瑶婧的长绳结实地捆绑住了孔雀的翅爪,即使她看不见,身处于自己的临时阵地之中,仅凭借这怪异孔雀的能力,这里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毫无威胁。
孔雀在半空中挣扎着叫唤了一会儿,却始终无法挣脱绳索的束缚,而它所发动的依恋魔法,对于这两个魔女也毫无作用,因为她们的魔力远超过它从瑶婧体内汲取和产生出来的魔力。
恢复了视力的两位魔女看着这只怪异的孔雀,都知道在最初的身体争夺中,瑶婧已经处于绝对的劣势,不然不会出现从人变化为半人半鸟,最后甚至直接变成现在的样子,如果不是因为孔雀尾翎被掺入了各种材料织成了衣物,恐怕这个时候瑶婧已经从身体上都被扭曲侵蚀成了孔雀的肉身,而不是眼前这样由织物形成的怪异形体。
当孔雀的绿宝石眼睛变成了深蓝色,瑶婧的意识又一次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体内,此刻的她,只能感觉到极其的感官错乱,她似乎失去了对双手和双脚的感应,但是又好像有一对新的翅膀和脚爪,她的头部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包裹,什么都看不到,又像是有了两只分开角度极大的双眼,将色彩混乱的周围映入她的脑海。
这种像是被牢牢全身包裹,又好像赤身裸体的错位感,让瑶婧恍惚了一下,又再一次被孔雀灵性所压下。
在一次次的控制权切换中,因为曾经接收过孔雀灵性的记忆碎片,瑶婧逐渐适应了这具孔雀的躯体,但她能掌握身体的时间,也一次次越来越短,因为孔雀灵性随着这怪异的身体的稳固而越来越难以抵抗。
瑶婧感到了绝望,她试图冲破孔雀灵性的限制,然而,每次接管身体,她都能感觉到孔雀的翠绿在渗透进她肉身,皮肤、肌肉、骨骼、血管、内脏,每一次切换,她都能意识到对一部分身体组织失去了控制,而属于孔雀的记忆碎片也在这个过程中再一次灌入她的脑海之中,想要将她取而代之!
(不要!我要成为魔女!不要变成魔物!)
即使再怎么竭尽全力去试图扭转态势,可是凡人的灵魂对于曾经作为魔物的一部分的孔雀灵性,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代表着瑶婧的深蓝色越来越暗淡,而与之相对应的翠绿,已经渗入了她身体的五脏六腑,全身上下,只剩下了最后的一个地方没有被侵占,而一旦这最后的部分被攻陷,那么她也将完全被孔雀灵性吞噬。
(还不可以放弃!薛姐说了这是最终的武器,绝对还有希望的!如果我不能坚持住,就真的完了!)
属于瑶婧的意识躲藏在了子宫的深处,惶恐不安地等待着孔雀灵性的到来。
当翠绿入侵进了作为孔雀时候从未拥有过的这处器官,孔雀灵性与瑶婧都感觉到了一种恍惚,就好像是回到了自己的生命诞生之前的混沌之中,意识在飘忽中回归到了一颗蛋里。
(不对!蛋!?我才不是从蛋里孵化出来的!)
与自己认知完全不一样的错位让瑶婧的意识瞬间清醒了过来,因为她知道自己作为人类,并不是出生于蛋中,而是由母体怀胎十月产下。
意识到自己是人的瑶婧感觉到了自己的子宫在发生奇特的变化,属于孔雀灵性的翠绿大量地从身体的每一处涌入了两侧的卵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其中生成。
借着这个机会,瑶婧重新夺回了孔雀灵性所占据的身躯,而被欺骗着进入了子宫的孔雀灵性虽然发现了不对,但是为时已晚,除了深埋在瑶婧消化道里的本体里的根本,外边所有的孔雀灵性,已经全部汇入了瑶婧的卵巢之中。
失去了孔雀灵性的控制,由织物组成的孔雀之躯也自然地崩解开来,让瑶婧被绳索绑缚在半空的身体落回到了地毯上。
身穿着完整的魔物礼装,披散着长发,全身都没有什么力气,以鸭子坐的姿势跪坐在地的瑶婧还没来得及庆祝自己与孔雀灵性的斗争的第一回合取得了短暂的胜利,就感觉到了身体之中产生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痛楚和快感。
难道是孔雀灵性在试图挣扎吗?
两处古怪的酸胀感从小腹内侧传来,让瑶婧不受控制地全身颤抖着,她恐惧地伸手按压了一下对应的位置,感觉到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边。
不安的瑶婧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面露喜色的两位魔女,她不知道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来我们的计划成功了。”
薛姐走到了瑶婧的身边抱住了她,安抚着她的情绪。
“小瑶,不要害怕,你的卵巢,现在正在对孔雀灵性进行转化,在转化完毕之后,孔雀灵性就会以蛋的形式进入你的子宫里,然后再经过阴道排出到体外。”
薛姐向全身瘫软的瑶婧解释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因为孔雀灵性始终是和人的意识是不同的,当它进入了瑶婧被改造过的子宫里,就会与瑶婧的意识一起陷入胎内回归的迷茫之中,只要瑶婧能够意识到自己并非由蛋孵化出来的孔雀,那么会被陷阱捕获的只会是孔雀灵性,经过卵巢的转化,被作为富有孔雀的灵性的蛋被产出。
而之前不告诉瑶婧,就是为了防止她对于卵生和胎生有了奇怪的思考,导致在胎内回归的过程中陷入迷茫,也被陷阱捕获,万一出现那样的情况,她就要真的被作为一枚寄宿着自己意识的蛋被排出体外,完全由孔雀灵性来得到身体了。
中了陷阱的孔雀灵性缺失了大部分的灵性,只剩下了留在消化道中的根本,算得上是重创,虽然这部分灵性对于瑶婧来说依然还是非常强大,瑶婧还完全没机会重新占据自己的消化道,但是需要重新修养的孔雀灵性,在短时间内也无法再次对身体进行夺取。
在这短暂的停战期内,瑶婧必须要学会使用自己的魔力,成为魔力的主人,得到与孔雀灵性进行争夺身体控制权的能力,如果做不到,尽管还有子宫里的胎内回归陷阱可以利用,可是多次使用的话,瑶婧自己也中招的可能性会越来越大,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不得不使用的最后手段。
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意识差一点就要被作为蛋给生出来,瑶婧忍不住瑟瑟发抖,虽然逃过了一劫,但是一想到自己刚成为女孩子这么一段时间,连处女都还没有毕业,就要准备像一只母鸟一样下蛋,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怪异感让她感觉到了非常的害怕,即使薛姐再怎么安抚,她都无法完全冷静下来。
按照薛姐和李小静的说法,这包含着孔雀灵性的蛋一旦被生下来,就必然能够孵化出具有许多魔女都喜爱的使魔天赋的小孔雀,甚至可能诞生出魔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意味着,这些小孔雀等同于她的孩子。
(我的孩子吗……)
曾经的处男没有毕业就变成了处女,然后又连处女都没毕业就变成了可能被孵化的小孔雀的妈妈,这巨大的反差变化让瑶婧试图请求薛姐帮忙停下这恐怖的产卵,但是此刻完全无法说话的她,根本无法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而且就算她能说得出口,薛姐和李小静也大概率不会同意。
当那在卵巢中孕育的两枚孔雀灵性结晶顺着瑶婧的输卵管挤出,落入了子宫里,她疼得满身都在不断流着冷汗被礼装吸收,连打滚的力气都没有,而口塞的存在,也让她没办法痛叫出声。
子宫内的异物随着瑶婧浅浅的呼吸不断刮擦着内壁,被礼装束缚地紧紧的腰腹外表虽然看不出来,但是瑶婧却能够准确地感觉到它们的存在,甚至就连它们内部的魔力和朦胧灵性都能感觉到。
(该怎么办?)
少女轻轻地隔着裙子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各种纷乱的情绪让她的眼神或明或暗。
然而还没有等瑶婧做好心理准备,好似胎动一般的感觉从腹腔中传出,她的子宫已经开始收缩,试图将坚硬的孔雀蛋从娇嫩的腔室中挤出。
在第一枚孔雀蛋挤开宫颈的瞬间,瑶婧的大脑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着,绒毛的裙撑覆盖着的双腿也在打颤,被黄金肛塞的重量拖拽着贴在地面上的臀部无法移动,只能继续以鸭子坐的方式瘫坐在地上。
比鸡蛋还要大上一圈的孔雀蛋顺着少女稚嫩的阴道被推挤而出,却被一层薄膜阻挡了一瞬,然后便直接从内部突破了少女未经人事的处女膜。
瑶婧的头部高高昂起,似乎是要宣泄自己的处女被自己尚在蛋里的孩子给夺走的不甘和痛苦,又像是得到了解脱。
蠕动着的阴道内壁推着孔雀蛋来到了阴道口,而一直被裙体和抹胸连体内衣所包裹保护着的阴部,也悄然地分开了一个口子,让沾染着血迹和粘液的孔雀蛋滑落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随后,第二枚的孔雀蛋也顺利地被瑶婧产下。
看着两枚翠绿发光的孔雀蛋,瑶婧的眼角流下了泪水,没有人知道她的内心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因为就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她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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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白雨馆,安静一如往常。
客厅的角落里,原本摆放的家具被挪动了位置,换成了一个精致的巨大金色鸟笼,圆形底座安置在地板上,直径大约三米,顶部则几乎与天花板平齐,从鸟笼的顶端垂下一个垫着天鹅绒软垫的秋千,离地大约一米,一名身穿着华丽的深蓝色裙装的少女闭眼倚坐在上边,一根链条将她左脚腕上的黄金脚环和底座相连。
大概是感受到窗外的光亮,瑶婧睁开了眼睛,柔和而又略带无奈和悲伤的目光第一眼便是凝视着在她身前的一个从鸟笼顶端垂下悬挂的软垫上摆放的一枚翠绿的孔雀蛋。
在经历过第一次产卵之后,瑶婧感觉自己的内心发生了一些变化,也许是所谓的母性,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对于两枚从她子宫里生出来的蛋,她有了难以割舍的感情,每天醒来只是看着它们,她就能感觉到内心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所填满。
然而,为了她此时所居住的这个鸟笼,一枚孔雀蛋被作为报酬交给了那个制作了鸟笼的魔女,只留下了一枚还留在她的身边。
魔女的世界就是如此,在薛姐为了她能够成为魔女而支付过代价之后,剩下的一切,都需要由瑶婧自己支付,而她此时仅有的可以作为代价交付出去的东西,就只有从她体内孕育出来的孩子们。
对于不得不将一个孩子送给别的不认识的魔女这件事,瑶婧虽然很痛苦,但是她也只能选择接受这样的结果。
之前的日常挤奶,由于乳贴现在被连衣裙包裹着,当乳汁流出时,便被礼装完全吸收,因此在那天之后,就没有再继续进行挤奶,得到了瑶婧乳汁滋养的魔物礼装,也一天天变得越来越光鲜亮丽。
而没有了瑶婧的乳汁,薛姐虽然遗憾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制作对应的特殊魔药,但是现在一切还是以帮助瑶婧成为魔女为主。
坐在秋千上的瑶婧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光滑如玉的蛋壳,感受着蛋里与自己的手指碰触产生的魔力波动,她更加深刻地意识到了,在蛋里孕育着与自己有着密切联系的小生命,等待着自己将它抱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和魔力将它孵化。
她有时候会克制不住想要将蛋拥入怀中的本能,但是一旦想到自己还要与孔雀灵性争夺身体,她便又熄灭了这样的念头,她害怕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什么意外,让蛋被她或者孔雀破坏。
在变成了孔雀蛋之后,原本属于孔雀尾翎的灵性因为胎内回归的原因,已经化为了完全的新生命,不用担心再出现什么灵性被孔雀尾翎重新吸收的情况,而混入了魔力的坚固外壳,使得孔雀蛋不像正常的鸟蛋那样脆弱,但是也经不住被刻意的破坏,一旦瑶婧在和孔雀争夺身体的过程中身体发生变化,是没办法顾及到蛋的安全的。
至少,在她真正地掌控住身体,成为真正的魔女之前,她都不可以去将孔雀蛋孵化。
因为魔物礼装已经完成的缘故,瑶婧的身体此刻是被全副衣裙完全束缚,又或者说,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的上半身,是被斗篷所包裹着,斗篷内侧满是在完成之后因为孔雀的魔力而长出的绒毛,让瑶婧感觉非常的舒服,而整件礼装所蕴含的魔力,也使她不惧气温的变化,随时保持着让她最为舒适的温度,如果不是因为每一件衣物时刻都在紧箍着她的身体,限制着她的行动,提醒着她这并不只是一套外表美丽的裙装,更是囚禁着她和孔雀灵性的囚衣,那大概这就是实际上对她来说最适合的裙子了。
在与孔雀灵性的身体争夺中,属于孔雀的本能伴随着大量的记忆碎片被瑶婧吸收,而她也熟悉了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太适应之前的一些作息方式,不能像是以前那样可以随意地躺在床上睡觉,她必须要顾及到新长出来的尾翎,而比起侧躺着睡,她发现自己似乎更加希望能有什么东西缓解她肠道里的肛塞的重量,因为侧卧的话,会不自觉地向后倾倒,可以说,光是要安心睡觉休息这件事,就让她颇为烦恼。
与孔雀灵性的斗争,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学习和同化孔雀灵性留给她的本能和记忆碎片,当她将这些东西转化为属于自己的东西,她就能突破自己作为凡人的本质,去触及到名为魔力的存在,而目前最好的转化方式,她所能使用的,就是在梦中体验这一切。
为了尽快解决身体变化导致的没法安心睡觉的问题,通过纸笔交流,薛姐在知道了瑶婧的困难之后,又去咨询了其他的魔女熟人,最后选择了请一位专业的冶金魔女花了好几天时间帮忙制作适合她现在情况的物件,也就是现在她所栖身的鸟笼。
经由冶金魔女打造的鸟笼,特殊材质的合金在注入了魔力之后,可以对鸟笼进行变形,随意地变大或者缩小,从顶部垂下的秋千上,有着一个用来可以与瑶婧体内的肛塞互锁的机关,一旦她坐上去,就会伸入肛塞的中空里,从内侧锁住肛塞,让她无法从秋千上离开,而将她的左脚和底座相连的锁链,也让她一旦上了锁,就无法从鸟笼里走出,这一切都是为了防止她在睡梦中被孔雀灵性夺取身体控制权。
醒来之后的瑶婧,在薛姐过来帮她开锁之前,都只能乖乖地被固定在秋千上,就算想要跳下来也根本做不到。
如果是过去的瑶婧,可能对于连睡觉都要在鸟笼里坐着秋千会非常的不适应,但是现在吸收了不少来自孔雀灵性的记忆碎片之后,属于孔雀的一些习性也在逐渐改变着她,使得她对现在的这种睡眠方式只是短暂的不适之后,很快便习惯了下来,甚至于感觉比起睡床还要更舒服,就连戴上脚环都是她自己主动提出。
由于无事可做,在等待薛姐醒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瑶婧便开始下意识地像是鸟儿用嘴梳理自己的翎羽一般,仔细认真地从挂在秋千下方的小篮子里掏出放着的各种毛刷打理和养护着自己的裙子和从裙子里长出来的羽毛和绒毛,随着她对于魔力的逐渐熟悉,这段时间她已经渐渐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操控作为自己身体一部分的魔物礼装,甚至包括控制从腰带上长出的尾翎移动位置,将这上百根华丽而繁杂的尾翎均匀地围绕着她的纤腰排布出圆形,然后以这些尾翎作为骨架,将原本的短裙延伸再临时织成一件拖地的长裙,使整件魔物礼装从国风洛丽塔裙变成了一件参加宫廷舞会也完全合适的舞会礼裙。
不过现在坐在秋千上被锁住肛塞,并不适合将裙子完全铺开,因此瑶婧此时也只是普普通通地抚顺自己的每一根尾翎,让它们上的每一根羽毛都能保持最为顺滑和美丽,就等到薛姐将她解放下来以后,再好好去打理整个裙子。
实际上,自从拥有了这个鸟笼之后的这半个月时间,瑶婧每天的生活基本上便是在醒来时打理羽毛和裙子,疲倦时便回到鸟笼里睡觉的循环中度过,每隔几天还要进行一次沐浴清洁裸露在衣服之外的肌肤和长发,在魔物礼装完成之后,她就连正常的饮食流程都不再需要,只要操控着任何一根尾翎浸入薛姐给她调配的营养液里,便能通过礼装的特性将其中的身体所需的营养成分顺着裙子吸进肠道之中,而存在于消化道内的孔雀灵性在之前的胎内回归打击下,这段时间也没有任何要反击的迹象,可以说,这样的日子非常的安稳,以至于有时候瑶婧都会忘记还有这么一个威胁。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瑶婧感觉到自己今天的注意力不如往常集中,即使是在打理尾翎,也会不时不由自主地看向仅剩的那枚孔雀蛋,回忆起当时被迫将另一枚蛋交出去时候的场景,甚至于她内心都泛起了一丝对于薛姐的怨恨和迁怒,尽管很快就被她强迫自己忘记这种感觉,可是那种不得不与自己的孩子分离的感觉,又怎么可能被真正忘记。
当瑶婧打理完第七十三根尾翎,准备要打理下一根尾翎时,薛姐也终于下了楼来。
“小瑶,今天你感觉怎么样?”
走进鸟笼给坐在秋千上的瑶婧梳好发髻戴上头钗,薛姐一如往常一样用自己的魔力控制着鸟笼,从瑶婧的裙下和脚腕处传来清脆的声响,将她禁锢在鸟笼中的锁具便已经打开。
虽然隐约感觉自己状态有些不对劲,但为了不让薛姐担心,她还是用笔写下了“和往常一样”的语句作为回应,瑶婧脚不着地的身体从秋千上一跃而下,可以看到秋千对应着她肛塞的位置有着一根竖直的金属棍状物,每次她坐上去以后,都会深入到肛塞中空的内部,然后在顶端向外弹出金属的凸起物,让这个棍状物无法从肛塞里被拔出。
看到瑶婧状态似乎没有异常,薛姐走出鸟笼,却没有注意到在她转身的瞬间,瑶婧白净的脸上浮现出了翠绿的花钿妆,而那一丝魔力的波动,也因为太过微弱而被薛姐误认为是与之前几天一样是瑶婧正在不熟练地操控魔力给忽略了。
瑶婧的眼神变得空洞,跟在薛姐身后的她,脸上显露出挣扎的表情,只是当她看到那枚孔雀蛋之时,突然便从原本正常的样子瞬间变成了被孔雀灵性抢夺身体时候呈现的半人半鸟的形态,一双利爪原地站定,然后猛然侧身向前踢出,在薛姐刚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而回过身子来的同时,一只利爪便已经刺破了薛姐的旗袍,直接穿胸而过,将薛姐的心脏抓在了爪心里。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恢复了自我意识的瑶婧感觉到自己的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刚失去了一会儿意识,回过神来自己高高抬起的一只脚已经穿入了薛姐的胸膛,而且她还能感觉到被鸟爪握在爪心里还在跳动着的那颗心脏。
无法接受眼前的场景,受到冲击的精神又一次被孔雀灵性击败,重新夺回了身体控制权的孔雀少女满意地收紧了爪子,将薛姐的心脏直接捏碎,从薛姐的胸口拔出,而注意到了少女脸上的翠绿花钿妆的薛姐也意识到了瑶婧的身体此时是被孔雀灵性所掌控。
强忍着心脏破碎的痛苦,薛姐的魔力注入了鸟笼,原本落在底座上的锁链忽然伸长弹出鸟笼,缠绕在了瑶婧的身体之上,将她拖拽进了笼子里,只留下了薛姐被穿胸而过的身体倒在地上,血液不断地从创口处向外流淌。
(我……我杀了薛姐!?)
再一次夺回了身体的瑶婧想要去往薛姐的身边,想要尽自己所能做些什么,但是被驱动的鸟笼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在将她绑缚起来之后,整个鸟笼便开始不断地收缩和变形,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将她拘束起来的刑笼,半人半鸟的形态也在鸟笼的作用下重新变回了人形。
瑶婧的双腿被折叠到了一起,穿着吊带袜的大腿中段被金色的大腿环锁定,而她脚上的鞋子被收回了珍珠脚链中,锁上了一双直到小腿中部的金属无根芭蕾靴,靴口与大腿环接触后合为一体。
而瑶婧的双臂也被拉向背后,大臂中段和小臂中段都被扣上了臂环,双手也被锁进了无法动弹的金属手套中。
一根金属支架贴合着她的脊椎,顶端形成了一个金属的眼罩扣住了她的面部,一个颈环锁住她的脖颈,然后顺着脊柱一路向下,延伸出一个金属束腰牢牢锁住纤腰,最后末端化作一个臀钩深入了她的肛塞里,迫使她的身体不得不被按照支架的形状摆出了一个向前挺立姿势。
而另一根笔直的金属支架则是一头与颈环相连,另一端则与金属无根芭蕾靴相连,瑶婧的大臂环、小臂环以及金属手套也在贴合了这根支架后被熔铸成了一体。
身体的正面也被一根金属支架从颈环沿着胸椎一路往下,形成了一个金属的胸托将她的胸部抬起,又与束腰相合,末端扣进了大腿环里。
几条锁链将各处支架锁住之后,顶端与天花板相连,将瑶婧固定在了半空中,每当她试图移动任何一处身体,都能够感觉到禁锢着她身体的金属会收紧。
被吊在半空的瑶婧痛苦地哭泣着,虽然看不到,但她能想象得到薛姐的身体正逐渐变得冰冷,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早一点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早一点提示薛姐,不要将自己从鸟笼里解放。
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欺骗薛姐自己一切正常,如果她有足够小心,就不应该那么随便地应付薛姐的关心,以至于被孔雀灵性借着这短暂的掌控身体的时间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该死的人……应该是我啊!!!)
过去与薛姐相处的种种画面在瑶婧的脑海中一一闪回,最终定格在了薛姐倒在血泊中,让瑶婧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求死的想法。
她奋力地挣扎着,刺激着刑笼收紧,想要利用这个机制让刑笼最终将她绞杀,然而随着刑笼越来越紧,她的身体最终失去了动弹的余地,却还没有达到能让她被彻底绞死的地步。
(我必须死掉……害死了薛姐的我,没有理由再苟活在这世上了……)
随着瑶婧心中的死意与缺氧导致的意识模糊,她突然感觉到了身体里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被她利用,而这流淌在她身体内部的东西,似乎也会引起刑笼的进一步变化。
(这东西……就是魔力吗?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让我死……)
本来生涩的操控,在濒临死亡的关口,终于突破了瑶婧原本的极限,不受控制的魔力,开始顺从她的意志在体内流动起来,而受到这股魔力的刺激,固锁着瑶婧身体的刑笼再次发生了变化,回应着瑶婧渴求死亡的愿望,一根根尖刺长出,扎进了瑶婧的身体之中,不断地撕裂着她的肉身,即使是魔物礼装,也无法阻止这些尖刺的刺入,而且随着瑶婧的挣扎,尖刺上又长出了新的尖刺,不过片刻,刑笼的尖刺已经在瑶婧的身体里长出了大片仿佛荆棘一样的肢体,不仅是血肉,就连内脏和骨骼都被大量的尖刺贯穿,而她的血液也从伤口被魔物礼装不断地吸收。
强烈的剧痛再一次唤醒了瑶婧那曾在自残时候被扭曲的感官异化,因肉体的痛苦而忘却了精神上的痛苦,逃避着现实的她,在某种程度上,当这种扭曲的等式完全成立之后,痛苦等同于了快乐,而沉浸其中的瑶婧已经无力去思考这一切。
本想着借此机会重新夺取身体控制权的孔雀灵性,似乎也因为全身上下到处都被金属荆棘贯穿,在尝试了几次之后,不得不放弃,因为它既无法解开刑笼,更不愿意去承受这种痛苦的折磨,只能躲回了瑶婧的消化道中的本体里,而由于不愿意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躯体就此死亡,孔雀灵性也被迫开始转换着瑶婧的魔力对身体进行着修补。
口塞上的蓝玫瑰在不断地抽取着白雨馆中的药香为瑶婧补充体力,结合着孔雀灵性对身体的修复,不知不觉间,原本瑶婧属于人类的肉身,在不断地发生着异化,被金属荆棘破坏的各种身体组织和器官外在还是人类的样子,内部结构在重造的过程中却越发地接近于魔物的孔雀,而从异化的骨髓中所制造出来的新血,也开始充斥着魔物的特性,强大的生命力让瑶婧虽然濒临死亡,却始终维持着一线生机。
而在瑶婧将自己陷于将死未死的自我折磨中时,倒在地上的薛姐的身体弹动了一下,大量的药香涌入了薛姐的伤口处,在原本心脏的位置组成了一颗跃动的药丸,与周围断裂的血管相连,临时性地起到了作为心脏的作用。
失血过多的薛姐艰难地站起身来,失去心脏这种事情对于人类来说是致命的伤害,但是对于魔女这种存在来说,却还不足以让她们真正死亡,尤其是身处自己的老巢之中,更是有着各种办法在受到重创之后重新恢复。
痛苦地咳嗽了片刻之后,理顺了气息的薛姐看着被吊在半空中浑身都在冒出金属荆棘的瑶婧,即使好脾气如她,对于这一下体验了一番从未想象过的被捏碎心脏的重创,也不得不对瑶婧生了气,尽管看到瑶婧的样子很心疼,但是还是狠下了心,在确定了瑶婧被吊着命没有生命危险之后,便利用药香的帮助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回去了魔药房,躺进魔药注入床中治疗伤势,只留下瑶婧一人在客厅里继续接受仿佛铁处女刑一般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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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治疗,薛姐在魔药注入床里躺了两天的时间才将她的心脏重新长好,而瑶婧也就在这种情况下体验了两天的全身被金属荆棘不断贯穿撕裂,又被缝合重塑的痛苦,或者说,异化的快乐。
经过了两天的休息,薛姐虽然对瑶婧气消了大半,可是每每想到自己一个活了上百年的魔女,居然被不完整的魔物灵性给捏碎了心脏,这种前所未闻的糟糕体验让她感觉丢尽了脸面,所以在恢复后的第一时间,她让刑笼将已经在瑶婧体内编织成网的金属荆棘全部缩回解除,变回了最初的拘束形态,并没有直接让瑶婧从里边解脱出来。
没有了不断破坏身体的金属荆棘,已经在这两天里重塑体质接近魔物的瑶婧,很快便全身都得到了愈合,而她在“痛苦既是快乐”的错乱感官中变得混沌一片的头脑,也在痴乱了两天后,终于有了一丝清醒。
“小瑶啊,你这次可是犯了大错,要不是因为我是魔女,恐怕已经死在孔雀灵性的手里了,作为你疏忽的代价,薛姐不得不惩罚你,让你永远记得这个教训,不然你下次可能还会犯同样的错,不要怪薛姐狠心。”
当听到薛姐生气地表示要严厉惩罚她的声音,瑶婧被金属眼罩封堵的双眼热泪盈眶,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直到确认了薛姐确实是还活着,她心中充满了喜悦,只要薛姐依然还在,不管她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惩罚,瑶婧都愿意接受。
而作为对瑶婧这次被孔雀灵性控制之后做出伤人的举动的惩罚,薛姐一番思量,查探过瑶婧的身体情况,发现瑶婧的身体已经变得开始内在魔物化,最终决定了惩罚,同时也是帮助瑶婧适应她现在的新身体的方案。
整个刑笼在注入了薛姐的魔力之后,跟着薛姐的脚步漂浮进入了魔药房里,将自己的锁链固定在魔药房的天花板上。
在薛姐的操控下,魔物礼装的胸口被撕裂,原本被魔物礼装包裹着的乳贴,被强制着显露了出来,而汲取着瑶婧乳汁得到滋养的孔雀灵性,本能地想要抗拒,但是在薛姐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抵抗都是徒劳。
特制的魔药被薛姐涂抹在了黄金乳贴上,然后顺着原本就留有的空隙渗入了瑶婧的乳腺之中,很快,瑶婧就感觉到了自己的乳房变得胀堵了起来,本能地想要去揉搓缓解,然后才又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被刑笼困锁着无法动弹。
当乳房到了几乎要爆炸的地步,乳贴打开了挤奶的机关,白色的乳汁不断地排出流入了薛姐摆放在地上的容器中。
随后,薛姐将一层透明的胶状体泼洒在了瑶婧的身上,这层胶状体仿佛活物一般,将瑶婧、魔物礼装和刑笼都浸透,在空气里渐渐固化,变成了仿佛水晶一般的封蜡,将穿着光鲜裙装却被刑笼拘束的美丽少女紧紧包裹封印在其中,只留下了蓝玫瑰和乳贴还露在外边。
“小瑶,你虽然这会儿已经能够逐渐能够控制自己的魔力,但是你的身体也被孔雀灵性侵蚀得太厉害,如果不是因为要维持你的生机,腾不出来多余的力量将你的肉身彻底变成孔雀,你的身体此时恐怕已经无法维持人类的外表了,所以,接下来,薛姐要用炼制魔药的手段,将你身体里过分魔物化的成分作为杂质排挤出来。”
“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不亚于将你的身体粉碎了再次重新组合,你不要怪薛姐,即使再痛苦,也希望你能坚持住。”
完全不知道瑶婧已经感官异化的薛姐心情有些低落,因为她体验过了被捏碎心脏这种痛苦,现在却不得不让瑶婧再接受比这更加强烈的过程。
薛姐的工作持续了七天七夜,瑶婧就像一枚被封裹在丹皮中的魔药一般,接受着薛姐不断的炼制,每天薛姐都会将各种魔药按照不同的顺序和时间通过蓝玫瑰注入瑶婧的体内,运用魔药之间的反应不断地粉碎着在她看来不适合的身体组织,然后再生,而那些被抛弃的身体成分,最终都汇聚到了瑶婧的乳房,作为奶水被排挤而出。
错乱的感官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进一步的固化,到了这个阶段,瑶婧已经完全将肉身上的痛苦转化为了快感,以至于在被封裹的这七天里,她被迫无休止地高潮了七天,每一次喷奶,就像是坠入了无限高潮的地狱一般,如果不是薛姐每天都在不断地唤醒她的意识,恐怕她早就被无尽高潮给彻底烧坏了脑子,变成只知道露出阿黑颜的母猪。
当最后一丝的不协调的身体组织被粉碎后作为奶水从乳贴中喷出,瑶婧在达到高潮的顶峰的同时,感觉到身体变得异常地轻松了起来,这是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完满,除却整个消化道,都处于仿佛灵肉合一的状态,她也意识到了薛姐这七天以来的不眠不休,就是为了让她重新掌握这具再度新生的更加接近魔女的躯体。
随着水晶封蜡的融化,拘束着瑶婧的刑笼解体,瑶婧浑身颤抖着睁开了双眼,终于又一次见到了薛姐的身影的她,再也抑制不住夹杂着开心和愧疚的复杂心情,拥抱住了神色疲惫的薛姐。
“好了,没事了。”
感觉到瑶婧小心翼翼的动作,知道她还在担心之前挖心留下的伤口,薛姐爱怜地抚慰着瑶婧,让她的脑袋贴着自己的胸部,聆听体内心脏跳动的声音。
“这一次薛姐就原谅你了,千万不要有下次了哦。”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发誓!)
在魔药房中拥抱的二人,就这样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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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祸得福掌握了魔力的瑶婧,随着一天天地熟悉新生的魔女之躯,逐渐掌握了她身上魔物礼装控制权,学会了如何用魔力去驱使每一个部件。
在薛姐的看顾之下,在熟练地掌握了自主控制口塞和肛塞的能力之后,瑶婧开始尝试着主动出击,去挑衅和引诱深埋在她消化道中的孔雀灵性,虽然在最先的几十次尝试中都是大败而归,被孔雀灵性杀得丢盔弃甲,但是越来越了解孔雀灵性之后,运用人类的狡猾,她也成功地骗过了几次孔雀灵性,将之引入了子宫之内,生下了多枚新的孔雀蛋。
而孔雀灵性也并不是彻底的坐以待毙,像是第一次反杀薛姐那样一直在寻找着机会,只是因为有过了经验的瑶婧和薛姐时刻注意着,并没有给孔雀灵性真正的机会,反而还多次将计就计,让等待孵化的孔雀蛋又多了几枚。
就这样在不断此消彼长的拉扯了一年之后,已经在本质上魔女化了的瑶婧,终于足够强大到了逆转自己与孔雀灵性的差距,将潜伏在消化道中最后的一丝孔雀灵性,也是孔雀灵性最纯粹的本质,驱逐进了子宫里,完整的夺回了自己整个身体的控制权。
少女身上的深蓝色礼装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在这一刻,原本作为囚笼的魔物礼装,变得柔软而贴身,不再有半点束缚的感觉,瑶婧知道,从现在起,她就是自己身体的主人,也是这套魔物礼装真正的主人,而她所期待的“一世的自由”,也终于被她握在了手中。
当她从口中拔出黄金口塞,一时半会儿还有些不适应,有一种不舍的感觉,就好像她天生就应该被伪具填满整个食道和口腔,被时刻进行深喉。
摇了摇脑袋把脑中淫乱的想法抛开,已经超过一年没用嘴说过一句话的瑶婧看着面带笑容的薛姐,艰难地张开了口:“薛姐……我……做到了!”
“是的,小瑶,你已经是一个完全的魔女了。”
相顾的两人并不需要多余的话语,就能够明白彼此的心意。
久违地走进了最初的房间里,瑶婧将魔力注入了肛塞,李小静留在其中的魔纹第一次被逆转触发,原本在少女身上一体织就的魔物礼装,从最外边的无袖高领连衣裙,到内部的抹胸连体内衣,以及腿上的吊带长袜,全都在这一瞬间解织,化作了纯粹的魔力,借助肛塞中的魔纹之力,被重新吸入了少女的体内。
作为魔物礼装控制核心的肛塞,在魔力的作用下轻若无物,如果不是肠道依然有着被填满撑开的感觉,瑶婧大概都要忘记它的存在,在她成为了魔女的现在,原本对她闭锁着的各种功能,终于全部解锁,让她能够将作为身体一部分的魔物礼装重新化作魔力收回体内,而在需要的时候,也可以将魔力抽出在身上再次将完整的礼装重新织出,也就是说,她不再会被永远拘束在这一件魔物礼装之中,可以自由选择穿或不穿,当然,如果没有了魔物礼装,她自然也就无法使用许多继承自魔物孔雀的力量。
而在她更加熟练之后,甚至可以做到借用这个肛塞的力量,将自己的魔力化作丝线,强行在他人身上织成衣物。
将手套和鞋子收回了手圈和脚链中之后,瑶婧的身上,便只剩下了乳贴和由鸟笼变化而来的脚环,看着镜子里自己许久未见的裸体,少女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忘记了还是男人时候自己的样子。
“对啊……我的名字是……瑶婧……是一个魔女……”
抚摸着自己的俏脸,瑶婧没有再去纠结自己的过往,虽然那是组成自己生命的一部分,但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不重要。
摆放在床上的深蓝色旗袍被穿在了少女的身上,完全合身的布料紧裹着她动人的身姿,将她身上娴淑女子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熟练地把长发梳成了发髻,蓝玫瑰的发簪固定其上,瑶婧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你确定要这么做了吗?”
看着瑶婧轻抚着小腹的动作,薛姐虽然已经知道答案,却还是问出了声。
“它的机缘让我成为了魔女,”瑶婧目光异常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的腹部,“我希望也能给它一个机缘。”
依靠着白雨馆中药香的滋养,瑶婧的语言能力逐渐恢复,不再如刚摘下口塞时那般断断续续。
属于瑶婧的魔力,包括魔物礼装在内,在完全融入了体内之后,此刻,已经被她全部投入了子宫之中,与最后的孔雀灵性本质混为了一体。
曾经的魔物孔雀,好不容易等到了重新回到世间的机会,却因为薛姐的想法而成就了瑶婧,尽管在这个过程中,不是魔物孔雀吞噬瑶婧,就是瑶婧夺得孔雀魔物的一切,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你死我活,但是在瑶婧已经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的现在,她并不打算如薛姐和李小静为她安排的那样,将魔物孔雀最后遗留在世间的本质彻底吞噬。
“我毕竟不是天生的魔女,想要孵化和供养所有的孩子是做不到的。”
瑶婧无奈地摇着头,作为人为制造而出的魔女,她很明白自己与像是薛姐和李小静这类真正的魔女之间的差距,也知道之前生下的那些孔雀蛋,如果落入正常的魔女手中成为使魔,绝对比由她孵化照看要更好。
“我的能力只够养活一个孩子,这是我能给它的全部了。”
与作为全新生命降生的其他孔雀蛋不同,为了保下魔物孔雀最后的本质,瑶婧必须将自己成为魔女后的一切力量都投注其中,只为了让它能够以魔物的身份降生,保留它大部分原本应该拥有的一切。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瑶婧本就是先天不足的人造魔女的力量将再次被拆分,虽然魔女的本质不变,依然能够像是正常的魔女那样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成长,但整体的天赋、潜力和实力都将大不如前,可谓是元气大伤,不知道要休养多久才能恢复到如今的状态,光是要重新凑足能将魔物礼装织出来的魔力,哪怕有白雨馆里薛姐特制的熏香帮助,大概也要几个月的时间了。
要以魔女之躯生下魔物,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枚魔物孔雀的蛋,也不知道要孕育多久才能够成形,在那之前,没有了魔物礼装护体的瑶婧,就是一个能稍微运用魔力的有名无实的魔女。
只是对于瑶婧来说,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既然你决定这么做了,那以后将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也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看到瑶婧心意已决,薛姐也没有继续劝下去的必要,她能为瑶婧做的一切,都已经做了,之后的事情,就要由瑶婧自己去承受。
“我知道的……我也愿意承受这一切。”
瑶婧轻轻点头,感受着子宫里在缓缓孕育的小生命,露出了微笑。
“这个孩子,就叫‘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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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个世界上多出了一系列关于“谜之孔雀少女”的都市怪谈。
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中,有时会突然出现一只好像是由奇怪的织物组成形体的体型巨大的怪异孔雀,有时则是会变化为身穿着仿佛孔雀一般华丽的深蓝色裙装的美丽少女,当她张开华丽的尾翎开屏之时,就会有无数道的丝线喷出,遇上这种情况的人,会被那些丝线在身上织出各种样式繁复裙装,不过这些裙装虽然会牢牢禁锢在身上无法脱下,也无法受到损伤,但并不会永远将受害者困在裙中,最多会存在几天的时间,然后忽然消散,就像是一场临时起意的恶作剧。
而在一些相关的故事中,也有人被穿上裙装之后,又被化上了奇怪的妆容,将整个人的行为举止都改变。
偶尔,也会有人看到除了怪异的大孔雀之外,还有一只看起来与动物园里能看到的正常孔雀没什么两样的小孔雀出现在大孔雀身边,亲密的关系,就像是母子一般。
类似的都市怪谈有许多,但是除了有人声称亲身遭遇过之外,大都没有几个人会相信,毕竟,这样的事情太过怪诞,而各种现代设备都无法拍下的谜之孔雀少女的身影,更是让许多人认为这只是好事之人编造出来的谣言。
然而,谜之孔雀少女在这个隐居着各种魔女的世界,确实是真实不虚的存在。
当谜之孔雀少女又一次现身,下一个被作弄的倒霉受害者,会是谁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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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