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处刑与宰杀 下(2/2)
“啊~~~主人的大肉棒~~~~插死骚茗~~~让淫畜高潮~~~变成肉块~~~”此时的骚茗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全身心的享受着最后最终极的性交。骚茗期待着早点达到高潮被砍下脑袋,变成肉块被人淫玩奸亵,然后在烤架上彻底变成食物。疼痛快感与心中的期待让骚茗体验着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骚茗的菊穴也因此以匪夷所思的方式蠕动着,仿佛这残缺的身子的全部生命力量都集中在菊穴一般,爆发着它全部的性爱潜能,“先锋”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肉棒上传来,差点射了精,好在他的反应够快拔了出来。
“天呐,这个菊穴是怎么回事,变的这么紧。”“先锋”发出惊叹,可周围的人却投来鄙视的眼神。
第二个“先锋”把肉棒插进了骚茗的菊穴里,结果他也没有坚持多久,在拔出来的一瞬间还发射了,差点激活了最后的切割刀。
“大家小心,这个菊穴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第二个先锋提醒到。
此时大家的表情变的凝重起来,可即使后面的先锋做足了准备也没坚持多久、,终于到了最后的大将小伙子上场了。
小伙子将肉棒插进骚茗的菊穴后,也意识到了问题,这个菊穴现在不仅十分紧致而且吸力十足,更他以前玩过的A级肉畜相比也毫不逊色,不过好在现在骚茗也到达了最后的临界点。小伙子并没有掉以轻心,而是全神灌注的用肉棒凶猛的插着骚茗的菊穴。
“主人~~主人~~~ 肉棒~~~要去了~~~要变成肉了~~~~主人~~淫畜的嘴好想要~~好想要~~~~啊~~~~~~~~~~~”
随着骚茗的淫叫声,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骚茗的肉棒中猛的喷出,一直喷到了高高挂着的断头刀上,可断头刀并没有落下,而是响起一阵锯齿切割的声音,已经变成人棍骚茗被从腰部切成了两半。
失败了的男人们并没有责怪小伙子,毕竟肉畜菊穴的突变是大家没想到的。不过,现在骚茗的上半身和脑袋还在断头台上,宰杀还没结束,所以男人们决定给骚茗一点惩罚。
此时的骚茗失去了下半身,本来就空虚的口穴现在成了唯一的性穴,变的更加饥渴。
“肉棒~~~小嘴~~~~想要肉棒~~~~小嘴~~~很舒服~~~可以射在里面~~~”骚茗渴求着肉棒,可男人们并没有搭理她,而是抱起了骚茗的下半身来到骚茗面前,当着骚茗把肉棒插进了菊穴里,由于换血的缘故骚茗的下半身仍然充满活力,菊穴仍在蠕动着,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厉害,但也是堪比B级的极品,这让男人们非常满意,而骚茗的手足断肢也被男人们用肉棒猥亵着。这下可苦了骚茗,四肢切断又被腰斩的疼痛开始这么着骚茗,现在的它满是对肉棒的渴望,可大家宁愿玩弄它的残肢断臀也不愿意砍下它的脑袋插的小嘴,让骚茗逐渐陷入到对肉棒的痴狂之中。看到骚茗的这副样子,男人们感到发泄的差不多了,准备启动断头台砍下这只有趣肉的脑袋,再用肉棒继续玩弄,不过小伙子想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玩法,他抱着骚茗的下半身把骚茗的肉棒插进骚茗的嘴里,然后又用自己的肉棒干着骚茗的菊穴。被自己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小嘴里让骚茗感到十分耻辱,可没一会儿肉棒填充着口腔的快感就打破了骚茗的理智,在耻辱中骚茗吸吮舔舐起自己的肉棒来。而随着小伙子的抽插,骚茗的肉棒也随之在骚茗的口中抽插着,时不时的还会顶到喉咙伸出,这让骚茗的小嘴的渴望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冲击着骚茗,让骚茗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现在的它已经失去了四肢,连躯干都被拦腰切成了两半,仅存的上半身固定在断头台上等待着最后的斩首,被砍下的手足和四肢成了男人们的性玩具被肉棒猥亵着,而下半身不仅像倒模飞机杯一样被男人干着性穴,另一端的肉棒还在干着自己的小嘴,而自己却享受着自己肉棒插入带来的快感。现在的骚茗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真正的淫肉,疼痛快感屈辱与满足的感觉交织在了一起,让骚茗终于抓住了那种奇妙的感觉。突然,斩首刀落下,将骚茗的脖子和里面的肉棒一起切成了两段,骚茗的脑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奇妙高潮,而颈部断面里的肉棒也喷出了精液。
被斩首后的骚茗脑袋并没有直接掉下去,而是挂在它自己的肉棒上。已经被砍掉的脑袋仍然在卖力的吮吸着自己的肉棒。原来这就是被斩首的感觉,好舒服,嘴里的肉棒好充实,好想要肉棒,我的脑中不断冒出奇怪的想法,好像在台上被斩首的那只肉畜就是我一般。
对于骚茗来说,宰杀的快乐还没有结束,执刑官将一个简易维生装置安装在了骚茗的断颈上,现在它就是一个活体口交器,一边为肉棒提供服务一边享受肉棒带来的充实快感,作为一块淫肉被套在肉棒上不断的高潮直到失去生命。在这之前它还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淫玩之后,清洗干净去掉骨头放在烤架上烤制,变成烤肉被分割食用。
而另一边,挂在“绞刑架”上的淫煦舌头已经不动了,仍然保持着在空中舔舐的姿势,双目也还睁着,可眼中已经失去了神采,显然淫煦已经在羡慕渴望懊悔与痛苦中结束了生命。刚刚失去生命的肉畜脑袋也是一个不错的口交器,执刑官把淫煦的脑袋取了下来,肉棒对着淫煦小嘴的位置准备插进去,这时,淫煦的小嘴似乎动了一下。
就在我感到诧异的时候,突然,我的面前出现了一根充满雄性气息的大肉棒,肉棒连着的是强壮有力的男性胯部,我对这个肉棒有着莫名的渴望,让我不由的想要伸出舌头,这时我发现我的舌头早已伸了出来,不由我控制的朝着肉棒的方向舔动了起来。怎么回事,好奇怪,我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却发现身体完全动不了,全身好像在剧痛之中,尤其是脖子的位置特别疼。
“居然还有最后一口气,真有意思。”我听到了执刑官的声音,然后感觉头被抬起了一点角度,这时我看到执刑官正在俯视我,现在的我好像一个物品被执刑官拿在胯前,而这里因该是淫煦脑袋的位置,怎么回事,难道我的灵魂跟淫煦互换了?
“看你可怜,给你最后一点安慰吧。”执刑官说罢,我感到自己的嘴离执刑官的肉棒越来越近,舌头终于碰到了执刑官的龟头,在上面舔了起来。我想控制舌头,可完全动不了,好在舌头舔舐的动作比我自己控制的要好不少。舌头上传来龟头的触感让我意识到这应该不是梦,看来我真的成了淫煦,成了一只被处刑只剩一个脑袋即将结束生命的肉畜。很快,对肉棒的渴望把我从思考中拉回现实,执刑官的肉棒已经破开了我的嘴唇,插进了我的嘴里,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从我的口中蔓延,肉棒穿过了我的口腔和喉咙,从断颈里穿出,我感到这个肉棒就是我的中心,是我生命的意义,嘴中的肌肉开始消耗着最后的生命力蠕动起来,想要让肉棒更加舒服,而肉棒也在我的口中抽插起来,摩擦着我敏感的口穴,向我回馈着快感,随着每一下抽插我都能感觉到一个奇妙的高潮在我口中爆发。高潮中,我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隐约中我似乎看到一个少女模糊的身影,穿着性感的水手服风的情趣衣。虽然看不清,但少女给我一种又淫荡又神圣的奇怪感觉。
“谢谢你,帮我救赎了这只肉畜。作为报酬,就让你体验一点她的快美,不过只有百分之一哦。”说完,少女的身影逐渐消失,我也继续沉浸在奇妙的快感中,口中的肉棒抽插的越来越快,一波波的奇妙高潮练成了一片,肉棒开始颤抖起来,我感到我的灵魂都被肉棒震碎了一般,终于,一股炽热的液体冲进了我的口中,精液的味道充斥着我的脑袋,我的灵魂好像也化为碎片,围绕着肉棒旋转起来,然后又逐渐消散。
一阵眩晕之后,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我看到执刑官把肉棒从淫煦嘴里拔了出来,白色的精液从淫煦的嘴角和断颈流出,淫煦脸上是一副充满诱惑的表情,显得十分淫荡。刚才我居然有了变成淫煦的幻觉,真是奇怪。
处理掉两只肉畜之后,就是公共服务活动的时间,而没有通过考核正式上岗的肉畜没有参加的资格,我们回到了饲养场,开始又一天的肉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