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处刑与宰杀 上(2/2)
“想要…大鸡鸡…插…”
“想要大鸡鸡插哪里啊?”
“大鸡鸡…插…骚畜…菊穴…”
“可我现在正插着你的菊穴,看。”说着肥宅用力在淫煦的菊穴飞机杯里深插了几下。而这又把淫煦拉回到性器变成飞机杯被任意玩弄的耻辱中。
“不要…不要…插了…”
“可是刚才是你要我插的。”
“不…不要…太丢人了…”
“那我拔出来了。”说着,肥宅把肉棒从淫煦的菊穴飞机杯里抽了出来。
“谢…谢谢…主人…”
“你要怎么谢主人啊?”
“骚畜…菊穴…给主人…插…”
“那好。”肥宅又把肉棒猛的插进了淫煦的菊穴飞机杯。
“啊…羞死了…不要啊…”
在肥宅的调戏下,淫煦被屈辱与痛苦反复折磨着,为处刑添加了不少趣味。
执刑官已经抽完了淫煦的肠子,又从屁股洞里把淫煦的内脏活生生的拽了出来。虽然淫煦只有脖子能动,剧烈的疼痛还是让淫煦的全身在脖子的挣扎带动下颤抖起来。
肥宅在淫煦的菊穴飞机杯里射了精,然后十分恶趣味的把菊穴飞机杯拿到淫煦的眼前,活力尚存的肠子仍在震颤着,浓稠腥臭的液体随之从穴口流了出来,看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玩弄成这副淫靡的模样,让淫煦羞耻到了极点。
“太丢脸了…好恶心…快拿开啊…”淫煦羞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可飞机杯却离淫煦的脸越来越近,穴口已经贴近了淫煦的嘴边,精液的气味冲进了淫煦的鼻腔,再一次勾起了它的情欲,让它隐约感到了刚才被执刑官安慰时的奇妙感觉,淫煦伸出了舌头,在自己的菊穴上舔舐了起来。肥宅见状直接把飞机杯怼在淫煦的嘴上,精液的味道似乎真的缓解了淫煦的痛苦,很快淫煦就把舌头钻进了自己的菊穴,更多的精液流进了它的口中,可精液并不是肉棒,并不能真正安慰淫煦的痛苦,只是虚空的快感,淫煦为了填补这种虚空开始疯狂的在自己的菊穴里吸舔起来。肥宅也趁势捏住飞机杯的尾部用力一撸,里面的精液猛的从穴口喷了淫煦满脸,仿佛是块潮吹了的淫肉一般,内心的耻辱让淫煦露出一副极度羞愧的表情,可又十分饥渴的继续舔舐着,显得可怜又淫荡。
清理完腹腔的内脏后,淫煦的身体里还剩下心肺让它能够继续发出悲鸣声。绳索又开始下降,网格刀逐渐将淫煦的身体变成肉条,又被切割刀变成肉块。而感觉玩够了的肥宅把飞机杯挂了回去,而淫煦的口中还在渴求着“主人…还要…还要…”。不过淫煦刚才的表现让不少人产生了兴趣,很快有人接替了肥宅的位置,淫煦又继续被耻辱与痛苦折磨着。
没一会儿淫煦的两条腿已经没了,切块刀开始切割淫煦的下身。身体的神经比四肢更敏感,淫煦也感受到了更大的疼痛,由于换血的缘故淫煦一直保持着顽强的生命力与清醒的意识,眼神逐渐变的迷离又欲求不满起来,脸上娇羞痛苦又淫荡的表情,口中夹杂着前后矛盾的淫语的惨叫,让围观的人们兴奋不已。可对于淫煦来说,这是痛苦又屈辱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求肉棒也不能的地狱。
当淫煦的腹部也都变成肉块,只剩下上半身的时候,执刑官暂停了下降的绳索,随着切割的停止淫煦的痛苦也减轻了,这让它得到片刻的喘息。
“好了小肉畜,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执刑官问到。
“大鸡鸡…好疼…想要大鸡鸡…插…屁股”
“可你的屁股已经变成肉块了,不过屁眼倒是还在。”
“屁眼…插我的…屁眼…”
“那好,我来插插你的屁眼”
此时淫煦脑袋的高度和执刑官肉棒的高度差不多,执刑官抓起了淫煦的菊穴飞机杯贴在淫煦的眼前插了进去。粉嫩而淫荡的菊肉一张一合的吞吐着肉棒,白浊的液体沿着肉棒和菊肉的交合处缓缓渗出,随着抽插发出噗噗的声音,这一切都清晰的印在淫煦的眼睛和耳朵里。
“不要…不要玩弄…那个…”
可执刑官可不顾淫煦的抱怨,抽插的越来越猛。
突然,执刑官把肉棒插进了淫煦的嘴里,这是真正的肉棒,淫煦感到充实的快感从口中蔓延开来,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吮吸起来。原本执刑官抽插淫煦的菊穴飞机杯已经接近顶点,在淫煦口穴的刺激下很快射了精。而淫煦显然想要更多的肉棒安慰,仍然在死命的吸着,以至于执刑官拔出肉棒的时候发出拔瓶盖一般的“啵”的声音。
“小嘴…想要…大肉棒…主人…插骚畜的…小嘴…”淫煦哀求到。
“没有大肉棒了,这是对你的惩罚。”
“不…不要…好疼…骚畜知错了…求求主人…原谅…骚畜…”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
“骚畜…自己…喜欢大鸡鸡……骚畜…嫉妒…那些…得到大鸡鸡…的女人……所以…骚畜…讨厌女人…做出…那种事……骚畜…以前弄不清…自己……以为…自己…没错……成了肉畜…还要…装出…讨厌大鸡鸡…模样……现在…骚畜…知道…没有大鸡鸡…痛苦……”淫煦的话中充满痛苦与悔恨,而我有些不屑,明明是个男人却要喜欢男人的肉棒,落得如此下场真是活该,换做是我肯定不会这样。虽然我心中这样想着,可淫煦的样子让我有种莫名的悸动感,身体感到燥热,肉条阴蒂里也流出了一些粘稠的液体,对了,一定是我把淫煦当作了母人,看到母人被虐杀让我兴奋。
“看来你知道自己错在那里,作为最后的奖励就让你再尝尝肉棒的味道。”
“谢谢…主人……”
太好了!没想到还能尝到肉棒!我的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执刑官把刚射完半软的肉棒塞进淫煦的嘴里,淫煦用香舌和口穴包裹着肉棒,感受着肉棒的形状、温度和味道。淫煦感到口中的肉棒越来越大越来越硬,让淫煦再一次感受到那种充实的快感。执刑官在淫煦的口穴中抽插起来,快感从淫煦的口穴中蔓延开来,让淫煦的整个脑袋都沉浸在淫欲中,虽然淫煦的下半身都变成了肉块,可淫煦感到自己的小嘴替代了菊穴,成了新的快感中心。就在淫煦快要高潮的时候,执刑官恰到好处的拔出了肉棒。
“主人…大鸡鸡…就差一点了…主人…”淫煦哀求着,可淫煦在失去生命之前也没有机会尝到肉棒的味道了。
执刑官再次启动了“绞刑架”,淫煦身体开始缓缓下降,穿过网格刀,一点点被切成没有生命的肉块。
“啊…好疼…不要…大鸡鸡…对不起…饶了我吧…求求…主人…大鸡鸡…插进来…好疼…”
身体被切割的痛苦再次让淫煦惨叫,可惨叫声没持续多久就变成了咳嗽声,切块刀已经切到淫煦的肺了,可淫煦还是挣扎着想要肉棒的安慰,执刑官故意把肉棒在淫煦的眼前晃了晃,淫煦立刻张大了嘴伸出舌头一脸渴望的看着,执刑官把肉棒缓缓的伸向淫煦,说到:“看你这么可怜就让你再尝下肉棒的味道吧。”淫煦的眼中又燃起了希望,可执刑官只是用龟头轻轻接触了下淫煦的舌尖,便拿开了肉棒。淫煦再次陷入痛苦的地狱之中。终于,淫煦的身体完全被切块,鲜血浸泡着肉块堆在切块刀下面的盆形容器里,仅剩的脑袋挂在“绞架”上,菊穴飞机杯在一旁被人肆意亵玩着,显得十分凄美。
但是,对于淫煦的折磨还没有结束,淫煦脑袋被拉起,高高的挂在“绞架”上,这个角度淫煦可以清晰完整的看到旁边的断头台,而断头台上的骚茗正在被淫煦最渴望又得不到的肉棒的肉棒奸淫着。经过换血后的肉畜只剩一个脑袋也能存活一个多小时,淫煦看着被安慰的高潮迭起骚茗,满眼都是羡慕,而在骚茗身体里进出的大肉棒,让淫煦渴望的伸出了舌头,对着肉棒的方向在虚空中舔了起来。可那些肉棒只有被宰杀的肉畜才能享受,被处刑的肉畜只配在痛苦和屈辱中死去。淫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骚茗享受着肉棒的安慰在高潮中被宰杀,而自己却要慢慢在渴望羡慕痛苦与悔恨中结束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