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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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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吻得很深舌头与舌头缠绵,嘴唇仿佛都要融合在一起,两片舌头疯狂的缠绵在一起,响起了类似吸舔酸奶瓶盖的声音。

慢慢的,女人放下了病床的栏杆趴到了楚子航的身上,楚子航能够感觉到胸口处压着两团明显的充满弹性的绵软。

不知为何,楚子航在一瞬感觉当下发生的事情有一种莫名的既视感,热烈的吻和缠绵让他感到晕眩,女人像是不愿让他呼吸一样死死地堵着他的嘴,鼻子也紧紧贴在一起,还好此刻躺在床上,不然就可能瘫倒,虽然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也不太可能站起来。

楚子航胸前两团充满弹性的像是凝脂一般的浑圆,紧紧压在胸膛上,最初接触的时候只会觉得异常柔软,但随着女人的身体下压之后,便感觉到一种极致的弹性在与楚子航坚硬的胸膛相互对抗,一团饱满的圆被挤压得像是一团乳饼似的,扁扁的,却总是倔强地想要恢复成原本的形状,无论如何挤压,都像是奋力在恢复成自己原来的模样。

女人显然不是一般完全没有接过吻的女性,会因为长时间的接吻而导致呼吸困难或者没有了力气,她极为擅长和异性进行亲密接触,她始终没有放开楚子航的嘴唇,却在用自己的方法保持着呼吸的顺畅,随着两人身体除了衣物之外的零距离接触,可以感知到彼此的体温有些上升,女人轻柔的鼻息和嘴里的发出的舒服闷哼原本只是浅吟低唱,现在却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勾人了。

楚子航脑袋里原本有一个极其可怕的想法,只因为身上的女人那股气息和带给他感觉太过于熟悉,一个身着篮球服,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身影原本已经浮上水面,但紧接着这个念头又被女人娴熟的接吻技巧打散,无论少女接吻时再怎么热情,无论楚子航是否缺乏这方面的经验,他都能感觉到少女的吻技是青涩的,灵活是一回事,懂得如何挑逗撩拨又是另一回事。

女人的吻技娴熟得过分,显然不可能是脑海中的那个身着篮球服,额前发丝挂着汗珠的少女。

女人终于松开他的嘴唇时,楚子航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能感觉到两人的唇齿间还有一丝长长的水线相连接,女人似是很满足的喘着气,发出了一声浅浅的笑。

那声笑很短,却媚意十足,完全不像是一个充满了活力的少女,而是一个阅男无数的性感成熟女人。

楚子航心想着,都已经这样了,你总该停了吧?

不,事情的发展方向远远地超出了他的预料,像是疾驰的火车在一瞬间脱轨,向着无法把控的前方冲刺。

女人扒下了他的裤子。

“你……”楚子航奋力的想要抬手去摸索,去阻止女人,即便自己的两条手臂都酸痛无比,也死命的抬起手,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重击,只听见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他发觉自己的双手居然都被手铐给铐上了!

见鬼!这女人居然把自己铐上了,是早就预判到自己的裤子被脱掉之后,必然会反抗吗?

楚子航内心焦急万分,而他双臂最后的力气,也在酸痛达到巅峰时耗尽,双臂重重的砸在床垫上,发出两声闷响。

更可怕的是,楚子航发现自己的肉棒居然勃起了,在毫无衣物遮掩的情况下,充血肿胀变硬,在女人的面前变得挺拔。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子航近乎咆哮,但他的嗓子又一次变得干哑,显然女人喂的那一点点水不足以让他的嗓子得到足够的湿润,因此他的声音实际上并不大,至少没法让外边的人听到。

楚子航感觉一切都在变得疯狂,春意在病房里迷茫开来,他能感觉到,女人那双揉捏的温温的手,在他坚挺的肉棒上摩挲。

楚子航的感觉其实没错,身前的女人正是假扮少女的酒德麻衣,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酒德麻衣身为忍者,也擅长伪装,所谓少女的青涩,不过是她接吻时极度放水的结果罢了。

老板总是很快得到最新的消息,更何况过山车这么明显的地点,不可能瞒得住。

老板迅速派她潜入卡塞尔学院“探病”。

酒德麻衣看着奋力挣扎,却被身体拖累的楚子航感觉到相当搞笑,没想到这位像是机械的男孩也有如此羞愤的一面。

她的手指贴着楚子航的肉棒缓缓地上下摩挲,坚挺的肉棒散发着难以言喻的炽热温度,让他的肉棒变得像是一条温度高得可怕的钢铁,即便不是酒德麻衣碰到过的最大的,但也是颇为巨大的。

纤细手指与肉棒接触时的那种摩擦感,让肉棒猛地一阵跳动,酒德麻衣顿时就乐了,哪怕嘴巴再硬再倔,身下的小兄弟却还是老实的。

酒德麻衣一把握住楚子航的肉棒,让温度传进手心里,而她也准备给楚子航降降火。

她动作轻缓上下撸动肉棒,俯下头,伸出刚刚和楚子航舌吻过的舌头,细细的舔舐起肉棒,舌尖在敏感的龟头处滑动,摩挲,挑逗。

楚子航只觉得自己的龟头游走着世界上最绵软的东西,都不用猜他就知道,女人正用自己的舌头舔舐龟头,从未体验过口交的楚子航只觉得这种感觉过于销魂舒爽,全身爽得直打抖,毛孔都在一瞬间舒张了。

酒德麻衣张开红唇,用她散发着温香的嘴巴缓缓包裹着了楚子航的龟头,紧致温暖湿润嫩滑的口腔一瞬间就紧紧地贴上了龟头,而两瓣红润的唇瓣紧紧地夹着楚子航的棒身,牢牢地吸附着不让他挣脱。

只是这一个动作,楚子航便感觉那种极致的快感便加倍了,爽得下身下意识的向上一拱,也就是这个动作,让原本只插在酒德麻衣口腔里的肉棒,向着更深处冲刺而去,那粗长的肉棒,几乎就是在一瞬间,便以极快的速度钻进了酒德麻衣的喉咙里,来了个深喉口爆。

然而,酒德麻衣的性经验终究是不容小觑,这样的突发情况,她遇到了太多次了,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也是在口交的时候,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拱腰,将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里,因此,她的深喉经验也极为丰富,她只是轻轻地咳了一下,便恢复如常,更是主动伸出手,托着楚子航的屁股,让他的下身不会下落,娴熟的给楚子航玩起了深喉。

这份娴熟,带给了处男楚子航一份极度舒爽的享受,爽得他嘴里不停的倒吸凉气。

“咕滋……咕滋……”酒德麻衣熟练地吞吐着肉棒。

肉棒在酒德麻衣紧窄湿滑的喉咙里滑动,被挤压摩擦,产生了强烈的刺激,楚子航甚至能感觉到酒德麻衣的舌头正绕着自己的肉饼一圈一圈的打转,另一只空闲着的手,则轻轻地握着自己的卵蛋揉搓,托着屁股的手的中指,也滑进了臀缝间摩挲,三重刺激,让初次体验的楚子航难以招架,不过几分钟,他便感觉有一个恐怖的热流,要从自己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随着肉棒剧烈的跳动,楚子航精关大开,下身抽出颤抖,一拱一拱的将肉棒插进酒德麻衣喉咙中,它所能达到的极限位置,喷射着滚烫浓稠的处男精液。

“啊……哦……”楚子航舒服的嘴里一直呻吟个不停。

酒德麻衣缓缓的放下楚子航的身体,处男第一次在女人的温柔中射精便是如此大量,甚至一瞬间酒德麻衣都觉得自己饱了,然而只是错觉罢了。

她今晚的目的达到了,也是时候撤退了,目的本身不是为了让楚子航和她性交,而是利用,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持续的将楚子航记忆之海中那个篮球少女的身影捞起来,让她不会被伪装成学妹的某个母龙冲淡。

这是老板的意思,老板想让楚子航忘不掉篮球少女,以让高潮的最后一幕变得更有趣,他就是这样的人,为了些自己觉得有趣的事情,可以大费周章。

“虽然有点无理取闹,但我会尽力完成的。”酒德麻衣总是如此回答老板。

她替楚子航穿好裤子,盖上被子后,在他的脸颊上轻啄一口,便化作一滩泼洒开的墨迹,消失不见。

楚子航感觉到身边女人的消失,房间里那股香气也在渐渐消散。

他不敢相信,他居然莫名其妙的被一个女人猥亵了?

刚刚一系列动作让他的身上出了不少的汗,似然盖上被子,但在病房空调的凉风吹拂下还是有点凉嗖嗖的。

楚子航现在太虚弱了,身体完全没有回复过来不说,刚刚还在女人的口交下,喷射了一发精液,失去了一部分精气,似乎变得比之前更萎靡了。

至少在他沉沉睡去后,第二天夏弥前来看他时,总会说他的精神似乎还是不够充足。

“你昨晚在这里吗?”楚子航少有的主动询问夏弥。

“什么?”夏弥疑惑地看着楚子航,“我昨天回去时还和你打了招呼的,晚上就在宿舍了,没有来啊。”

楚子航观察着夏弥的表情,她的眼神中充盈着茫然还有疑惑,显然不是在撒谎,那么昨晚那个女人就没可能是夏弥了,楚子航还细细的闻嗅了一下夏弥身上的味道,身上的体香,衣物上的香味,柔顺发丝上洗发水的香味等等,都与昨夜的女人不符。

“昨晚有人来看你了吗?”

“可能吧,也可能是我睡迷糊了。”楚子航不想再和夏弥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于是眯起眼睛养神。

夏弥似乎也习惯了楚子航这样,自顾自的问着楚子航明天想吃什么,自己带过来。

后来苏茜也来探望他,与夏弥想比,苏茜就显得很安静,但她的脸色不太好,因为她来的时候见到了出来的夏弥,楚子航没太注意这个,询问苏茜差不多的问题,得到了差不多的答复。

他对苏茜是足够信任的,没有询问太多,只是最后苏茜离开时,他才注意到苏茜垂落的发梢微微遮盖了覆盖阴霾的眼眸。

然而这绝对不是终结,倒不如说,这一夜只是一个开始,之后的数个晚上楚子航都遭受了这位女流氓的袭击。

每一夜总是会突然醒来,眼睛被遮住,双手双脚都被束缚。

楚子航无法看到女人的脸,却渐渐熟悉了女人嘴中的香津,熟悉了女人用柔嫩的手替他撸动阳具,并用她湿滑温暖的口腔将他的肉棒完全包裹的感觉,在女人的嘴巴里射出精华。

楚子航的身体日渐恢复,每一天都比此前更健康有力,全身肌肉的酸痛渐渐消失殆尽,身体又一次掌控了力量,即使相比此前还有一定的差距,也比手脚几乎不属于自己的那几天要强。

今晚他没有入睡,而是闭上眼睛假装进入了睡眠的状态,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听觉上,去捕捉任何一丝的风吹草动。

空调出风的嗡嗡声,窗外树叶被晚风吹拂得沙沙作响,自己的呼吸声沉重微微急促,以及同样有些急促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就这样等了起码一个小时左右,病房的门把手被人扭动,发出咔的一声轻响,来者的动作很轻,不想被人发现,是那个女人。

门开了,病房里蓄满冷气向外边飘散,但没有脚步踏踏入的声音,门关上了,房间里又恢复了死寂。

楚子航微微睁开眼睛,就着仅有的视线去观察房间,然而,房间里空无一人。

那个女人肯定来了!但她在哪?

“是为了迎接我特意没有睡的吗?”像是为了给予楚子航一个答案,女人开口了。

“你是谁?要做什么?”楚子航猛的坐起,以防备的姿态环顾四周,提问也是简短有力而直接。

“我是谁?你觉得呢?你心里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吧?”房间里明明不见女人的身影,可她的声音却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自己的判断……楚子航的脑袋里不禁浮现起擦着汗将水抛过来给自己的身影。

嗯?水?等等!

楚子航的脑袋里像是落下了一记惊雷,炸得整个脑海都在震荡,一些被他忽略掉的事情直接从脑海里飞出。

女人第一次出现的那个晚上,她,也喂了自己一口水,当时他还在奇怪女人第一次俯下头的时候在干什么,现在想起来他马上就明白了,女人是在观察自己的嘴唇干不干,那个时候,除了护士偶尔会进来给自己喂一口水,其余时候,一个浑身酸痛无力的人,是没法起身喝水的。

“你……难道……”

“看来你有了一个准确的答案了。”

“真的是你吗?”楚子航一时间有点难以相信。

“是,或者不是,这很重要吗?”酒德麻衣不觉得以楚子航的智商能够瞒过他很久,但有些隐藏在平凡下的惊人真相,一旦被揭穿,那么它原本所具有的意义,以及它所蕴含的一切就都会变味了。

“我知道你很好奇,但我这里也有我自己的理由,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一如既往的让我给你带上眼罩,手脚就不束缚了,我们今晚再来一次,也是近段时间的最后一次,此后我们有缘自然会相见。第二,我露出我的脸,你和我大大方方的来一次,你也可以拒绝,但从此以后,天南地北,再不相见。”女人的语气平淡。

楚子航沉默了,他可以就这样揭穿她的真面目,见到她的真容,但也就意味着,从今往后,那个阳光下的倩影,永不会再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楚子航少有的陷入了纠结,两人在暑期中相处的时光其实不算很长,再回首时,却发现短短时光,已经变成了二十岁人生中的一道鲜明的闪耀的光。

他舍不得了。

“我……”楚子航低垂着头,没有被美瞳遮盖的黄金瞳黯淡无光。

“没关系的,说出你最真实的想法。”

“我舍不得。”楚子航的回答依旧是如此的简短,却让此刻的他显得异常的无力,有些东西,当真正的失去后,才后悔莫及,他已经深刻地体验过了,刻印在心灵的深处。

“好,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就让我来替你遮上眼睛吧。”

楚子航默默地躺下,即便他已经恢复了体力,可他的头枕上枕头的那一刻,身体却变得像枕头一样绵软,无力。

自觉闭上眼,很快,熟悉的布料的触感贴上了面部,他的眼睛又一次被遮住了。

酒德麻衣默默的将身上的衣物脱去,除去一件连身的紧身皮衣,一双长靴,就只剩内衣内裤了。

黑夜里病房,酒德麻衣的身体洁白得就像是能够反射银月光华,她慢慢的爬上楚子航身上,俯下头,熟练地吻住楚子航的嘴唇。

熟悉的甜香味钻进楚子航嘴里,倒是让楚子航觉得安心许多,似乎是因为知道了女人究竟是谁,那双软糯的嘴唇还有其中的甜味,竟是成了他身体与心灵的一种慰藉。

唇舌交错缠绵的感觉让两人都感到舒服,彼此的灵魂似乎都在这一刻交汇,酒德麻衣温软的娇躯紧紧贴在楚子航身上,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和他热吻缠绵在一起,紧紧地吸卷着他的舌头,她的下身正好顶在楚子航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茎上,但有一层裤子隔着,因此没有伫立起来。

她一边吻着一边用敏感的阴蒂去磨蹭坚硬的肉棒,像是触电一般的快感席卷全身,更是让她不由自主的扭动腰肢,饱满的臀肉撅起划出一道好看弧线,酒德麻衣只觉得两腿中间肥沃的肉丘下,散发着甜蜜香味的只是开始分泌,感受着那股火热,不由得娇喘了一声,但她的嘴还结结实实吻着楚子航,于是转化为了一身舒服的闷哼。

即便眼睛被遮住,在如此刺激舒服的抚慰下,感受着正磨蹭自己肉棒的绵软的深陷,楚子航的手也是慢慢的摸索向了那饱满的臀肉,他的手不停地轻轻地抓揉着那些细腻顺滑的臀部脂肉,仅仅只是抓取,那些臀肉便调皮的从他手中滑开,他一手揉着一边臀瓣,向着两边将臀肉扒开,将娇嫩的菊蕾暴露在空调的凉风下,可楚子航哪里懂得这些情趣的事,对他而言这只是在把玩臀部而已,可楚子航这样的揉弄却牵动了酒德麻衣的快感,似乎还让两腿间正分泌着蜜浆的花瓣分开,酒德麻衣在扭动臀部磨蹭楚子航肉棒时所接收到的快感剧增,这让酒德麻衣扭动腰臀的动作变得更得飞快。

只可惜楚子航被遮住了眼睛,嘴巴还被堵着,扭不开头,要不然他低下头,将会看到的是一双绝美的巨大肉球,贴着自己的胸膛摩擦的画面。

此时楚子航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肉棒摩擦的位置的,裤子已经被从阴部中分泌出的蜜浆浸湿,黏糊糊的,一股浓郁的蜜香味开始在病房里边散开。

两人的下完全的被沾染湿润,楚子航不由自主的挺起腰肢,开始配合着酒德麻衣扭动的腰臀,在她饱满的肉丘上磨蹭着,这对楚子航来说可以算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同时带给楚子航无比的愉悦,这对他来说属实难得。

而酒德麻衣的感受则更为强烈,只觉得自己那耸立起来的阴蒂被楚子航坚硬的肉棍用力的挤压随后顶撞摩擦,楚子航来回磨蹭,顶着那颗红红的小巧的诱人的花蕾,带给酒德麻衣一阵阵强烈如电流一般的感觉,身体酥麻,不由自主的颤动着,那些在身体上下横冲直撞的电流转换为浑身都在享受的极致的愉悦,几乎让酒德麻衣疯狂。

越是磨蹭,身体越是享受,便越发的想要,身体宛若失去了失去了大脑的控制一般,更加频繁的用自己敏感水润的地方,去对抗楚子航坚硬火热的地方。

很快两人的身上都出现了细细的汗珠,酒德麻衣的身体变得更加的滑腻绵软,酒德麻衣迫不及待的解开了楚子航病号服的纽扣,让自己已经变得湿润的双乳,去磨蹭楚子航坚硬的胸膛,两颗像是小樱桃一样的可爱的乳头在胸肌上磨蹭挤压,连带着两团肥大的雪乳一齐挤压的扁扁的,乳头的位置同样传出叫酒德麻衣愉悦的快感,嘴里发出兴奋的嘤咛,且越发的急促,她甚至松开了楚子航的嘴,将所有的娇吟声释放了出来。

“啊……嗯……子航……我下边好痒……只是这样磨蹭没有用……嗯……你能用嘴来帮帮我吗?”酒德麻衣一边呻吟,一边恳求道。

“好……啊……”其实楚子航这一刻也爽的不行,只是他还是比较矜持,没有发出清晰地呻吟,而且酒德麻衣此时绵软软的有些无力的恳求,仿佛让他看到了那张充满活力的美丽面庞,正用一个淫荡的,娇媚的表情,恳求着他。

于是酒德麻衣,撑着床铺起身,身体掉转了一个方向,自己的头部对着楚子航坚硬的隔着裤子依然能感受到散发着浓厚雄性气息的阳具,而屁股则正对着楚子航的头,楚子航能够闻到那股清晰地来自蜜穴中的芳馨。

酒德麻衣熟练地脱下了楚子航的裤子,熟练地握住楚子航的肉棒,熟练地张嘴将肉棒含进嘴里边,过程之流畅,没有半分停顿……

肥美臀瓣间正分泌着蜜浆的肉丘则正好对着楚子航的嘴巴压下,将楚子航的嘴巴堵住,而楚子航的整张脸都被酒德麻衣的肥美屁股的埋住了似的。

他不由自主的将那颗分明送进了他嘴里的,充血的阴蒂吸进嘴里,生平第一次品尝了女性的阴蒂,嘴里不断地吸吮,发出滋滋的吸吮声,牙齿轻轻地咬下,却不用力,只感觉口感有些软糯,又很有弹性,舌头射出,将酒德麻衣的阴唇彻底撩拨开,在阴道口边打转舔舐着。

即便没有伸进酒德麻衣的阴道里,也爽的酒德麻衣身体不断地颤抖,散发着热气的舌尖刮蹭着娇嫩的肉,楚子航虽然没有经验,却该说不愧是高材生,很快就掌握了技巧,舌头找准了位置,就往阴道里边钻,刮蹭起敏感的阴道壁,增强了酒德麻衣的快感。

而酒德麻衣吸吮着楚子航的肉棒,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紧窄的口腔肉包裹着龟头和一部分棒身,舌尖则钻进了楚子航得包皮下,沿着龟头沟壑处的敏感点进攻,爽得楚子航的肉棒一直在不停地颤抖。

两个都专心致志的进攻着对方的性器,沉默不语。

但这样的69式口交,加上两人被堵赛的嘴里发出的沉闷呻吟,也可以算是一次特别的交流。

足足吸舔了对方的性器二十多分钟后,两人相当有默契的,达到了高潮,也可以说,是将对方送上了高潮。

肉棒一阵阵颤抖,而酒德麻衣的阴穴开始抽搐痉挛,浓稠滚烫的腥臭精子,还有晶莹剔透散发着蜜香的淫水同时喷出,灌进了对方的嘴里……

……

夕阳的余晖穿过过巨大落地窗,将窗格的阴影投射地面,金属窗框锈蚀得厉害,好几块玻璃碎了,晚风灌进来,在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飘荡。

楚子航默默地在房间里漫步,走过灶台,手指轻轻滑过,带起一指灰尘,打开了老式的双开冰箱,看着叠满了格式衣物,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五斗柜,似是在寻觅每一处夏弥曾经存在的痕迹,但他也许,只是想以此追忆那位消逝在时光长河之中的天使,一位从来不曾真正存在的天使,由龙王伪装而成的虚幻影子。

他坐在了床边,面向窗户,看着即将落入地平线的夕阳,黑暗逐渐蔓延开来,消瘦的影子被投射到墙上,随后,慢慢的没入黑暗里。

他觉得有点累了,于是和衣躺下,回忆了一下他不愿忘记的往事,然后缓缓地闭上眼睛,夕阳收走了最后的余晖,夜色如一床薄薄的毯子将楚子航盖住。

楚子航想要睡一觉,什么也不用想。

但有人轻轻地推开了门,清脆的并不沉重的脚步声靠近了他,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还有谁会出现在这里,但来者没有掩藏脚步声,而是随意的踏着脚步来到他身边。

他睁开了眼,这一次,他没有看到低垂着头的天使,而是从来只在阳光下现身,带着无尽活力的倩影。

“是你?你怎么在这?”楚子航想要起身。

酒德麻衣按住了他,让他继续躺着。

“我在路上见到你,但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就没有喊你,但我很好奇你要去哪,我就跟来了。”酒德麻衣在楚子航的身侧躺下。

其实一切都是老板的要求,但总不能直说吧?酒德麻衣尽可能的扮演起阳光少女的形象。

“是这样。”楚子航点点头,“但你不应该在国外……嗯……你在哪确实都不奇怪。”

“你都口气显得我们很生分似的,明明我们都亲密接触那么久了。”酒德麻衣的手缓缓的向楚子航那边挪动,想要去抓楚子航的手。

仅仅只是触碰到了一点点,楚子航像是触电一般收回了手。

酒德麻衣不依不饶的去抓他的手。

挣扎无果,手被酒德麻衣紧紧握住。

“嘻嘻。”酒德麻衣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你知道我没那个心情的吧,我感觉很累。”楚子航任由她抓住手,但说起话来有气无力地。

床铺一阵摇晃,酒德麻衣侧过身,面向楚子航,“你累的是心,而我为此而来。”

她以极快的速度在楚子航脸上啄了一口,留下一小片香津的痕迹,而楚子航只感受到一阵相逢扑鼻而来,酒德麻衣便迅速抽身离开了。

她站起身来,走到大门边将门口锁上,一件一件的,缓缓地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先是笼罩着整个身躯的长风衣,随后是紧紧包裹着身体,将她身上每一处完美的曲线,凹凸有致的身材,都勾勒出来的黑色连体紧身皮衣。

在酒德麻衣脱紧身皮衣时,楚子航原本想阻止她继续,但他突然想起来,他躺在病房床上的那些个夜晚,自己也清晰地感受到过,这具身躯上的温度和柔软,都在那紧身的皮衣之下,“所以这才是你的真实面目吗?你到底是谁?”

“哈?”酒德麻衣露出一个很疑惑的表情,“你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我在早晨陪你挥洒汗水,在夜晚的病房里替你发泄欲望,我就是我。”

酒德麻衣将脱下的紧身皮衣丢到一边,快步逼近楚子航,“你不需要在意那么多,你只需要好好地享受,让身心变得舒畅愉快。”

“好吗?”

酒德麻衣贴着耳朵轻轻地一句话,温柔、舒缓,就好像是将她身上所有的甜腻全部都渗透进了楚子航的耳膜里边,配合着耳垂所感受到的那温温的麻麻的香风,浑身一激灵,酥酥麻麻的,一瞬间都放松了,无比舒爽。

楚子航从未想过酒德麻衣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他达到颅内高潮,不知什么时候,她这样温柔的声音居然成为了触发器。

酒德麻衣莞尔一笑,伸手探向楚子航,替他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脱下,很快就被她脱了个精光,这还是在她特意减缓速度,以伪装自己缺乏经验的结果。

随后自己轻轻的解开了上身那对丰满得无可比拟的雪乳最后的束缚,紧绷着的胸罩被解开后,楚子航所看到是带着强劲视觉冲击力的一幕,两团硕大的乳房似是两只雪白灵活的兔子,活蹦乱跳的,最尖端那两颗粉粉的嫩嫩的凸起,晃得楚子航头晕目眩。

酒德麻衣再脱下了遮盖着神秘花园的内裤,平坦的雪原下方是漆黑浓密的森林,虽然修剪过,但还是带着一股野性的美,森林的下方则是饱满的,散发着诱人浓香的肉丘,肉丘间的粉嫩幽谷隐约可见。

也不征求楚子航的同意,酒德麻衣跨坐上了他的双腿,饱满挺翘的大屁股压在了楚子航两腿间正渐渐苏醒,捕捉到了渴求欲望肉体,摆脱束缚的困兽。

楚子航不由自主的伸手环过酒德麻衣纤细的腰肢,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来,而见到楚子航的主动,酒德麻衣明白,今夜的的事情似乎不会像自己想像中的那样复杂了。

两人的身体零距离接触,楚子航只感觉所接触的肌肤柔滑细腻,就好像世间的一切尘埃都无法沾染上她的皮肤似的,楚子航惊讶于世界上居然能存在这样的肌肤,也惊讶于胸部紧紧贴在一起时,所感受到的柔软程度和弹性,酒德麻衣胸部与臀部的脂肪毫无意外的比夏弥多许多。

只从外观上看,这一对乳球简直就像是用世上品质最高的牛乳做成的甜品,散发着淡淡的奶香,而两颗渐渐变硬的乳头,则像是放在甜品上作为装饰的粉红小果子,看起来鲜艳可口,整体看来美不胜收。

“来吧,还等什么呢?”酒德麻衣挺了挺饱满的胸脯,示意楚子航可以下手了。

楚子航少有的口干舌燥起来,于是他缓缓地伸出手,就在手指就要接触到其中一团乳脂结合物时,他犹豫了,抬起头对上那双即便是黑夜里依然亮晶晶的大眼睛,其中写满了鼓励。

于是他又一次伸手,这一次,他两只手同时伸出来,握住了那一对雪白硕大的乳球,只觉得入手的一瞬间便感觉沉甸甸的,两团乳球压着他的手掌,竟有点抬不起来的感觉,也许是过强的视觉冲击力,给他造成了错觉,于是他轻轻地用力,五指收拢那种柔软中传来抗拒的像是不想被他揉捏变形的弹性,迅速恢复成原本完美的奶球形状。

楚子航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来自女性乳房的,需要用一定的力量去挤压,所带来的感觉,异常舒服,极度享受。

“是不是很棒?有了这一次,你以后都忘不掉了哦~”酒德麻衣双手扶着楚子航的肩膀,开始扭动自己肥美翘臀,用那让楚子航感觉肉棒都要深陷的饱满肉丘,去磨蹭楚子航完全挺立的肉棒。

阴蒂受到坚硬之物的磨蹭,感受到了刺激,正渐渐地充血肿胀,变成一粒小小的花苞,只是一次磨蹭,酒德麻衣便感觉一股像是电流一样的感觉,从阴蒂处窜出,流动至全身,麻麻的,很舒服,嘴里发出一声轻轻地娇吟,甜腻,陶醉。

楚子航怔怔的揉搓了一会乳房,感受了好一阵那像是抗拒着变形一样的弹性,目光锁定了其中一颗樱花一样的粉嫩,低下头,一口咬住了目光锁定的那一颗乳头。

“啊……”酒德麻衣感受到乳尖传来的温热,还有牙齿的挤压感,舒服的颤栗,楚子航莫名开窍的带给了她想要的快乐,乳尖和阴蒂同时传出的快感,让她积攒了一段时间的欲念逐渐爆发。

自从和路明非做了之后,她有一段时间没能好好地发泄了,都是因为老板的要求,一定要她保持性欲盈满,快要溢出的状态,来服侍楚子航,可了解过楚子航的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要他能够满足自己,恐怕难于上青天。

结果这家伙居然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开窍,只能说,魅力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而她倚靠魅力付出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此刻酒德麻衣觉得整个身体都舒服得放松了下来,轻得似能飘荡而起。

楚子航的水平经过当初夜间练习之后有所提升,不再只是初学者的水平,他埋头啃噬着那麻麻痒痒的两粒,吸吮一段时间后,便转向另外空着的一颗,他的舌头出奇的灵活,一会儿绕着粉粉的乳晕挑动,一会儿用上下两排牙齿将半硬半软的乳头挤压变形,一会儿又用自己的双唇抿住乳头使劲吸吮着真就像是在吸奶一样,其中一只手握住乳肉将乳头送进嘴里时,另一只手便在酒德麻衣性感丰腴的肉体上放肆的游走着。

酒德麻衣完全没想到被楚子航玩弄会这么舒服,她全身上下敏感的神经都像是要被快感彻底的侵蚀,身体里似乎有着什么正在往她的身下汇聚,即将要喷涌而出似的。

而楚子航也被酒德麻衣的肉丘磨蹭肉棒,产生了极强的快感,那种肉棒要完全陷入绵软中的感觉,实在让人无法割舍,恨不得永远沉醉其中,随即他也慢慢的摇摆自己的下身,配合着酒德麻衣摇摆的肥美屁股,前后磨蹭起来。

“噫啊……啊啊……”酒德麻衣所承受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无论是胸前的还是下身的。

这时,楚子航突然将两团乳肉往中间挤压,全力让两颗粉粉的樱桃挤压在一起,相互磨蹭,随后他一口将两颗乳头全部吸进嘴里。

酒德麻衣瞬间如同遭受雷击一般,身子猛地向前挺起,脑袋向后仰,手臂抱着楚子航的脑袋,将他死死压在自己的胸前像是要将他彻底融入自己的怀里,任由他像是吸吮到了甘甜母乳一般,吸着自己的胸部,接着她不由自主的分开腿,夹住了楚子航的腰,两条修长的美腿死死的缠着楚子航的腰,在后背交叠勾在一起。

两人下身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与阴户激情的磨蹭,速度之快,从酒德麻衣蜜穴中流出的蜜汁,在与肉棒的摩擦中,渐渐被磨成了布满肉棒的白沫,楚子航也被磨得欲火焚身,松开了握着乳房的手,一手一边,抓揉酒德麻衣的臀瓣双手抓握囤肉的一瞬间,竟然有一种臀肉要从双手中滑走的柔顺感,弹性,柔性,都是极品。

“嗯嗯啊啊……下边好热……子航你好厉害……”酒德麻衣放声呻吟起来,仅仅只是性器的摩擦,就爽到这种程度,等会有得享受了。

楚子航前后推拉酒德麻衣的屁股,尽可能的让阴唇肉摩擦自己的肉棒。

这样磨蹭了将近十分钟后,两人虽然都感受到了一定的快感,但始终感觉没到位,还差临门一脚。

“子航……插进去吧……”酒德麻衣眼眸中春水荡漾,发出了渴求地声音。

而到了这一步,楚子航又怎么会不渴求酒德麻衣的肉体?

只是最后的理智,让他没能继续下去,尽管酒德麻衣对他仍然有所隐瞒,他也在酒德麻衣身上得到了一定的慰藉,他想要将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女孩和她美好的肉体紧紧搂在怀里,但是否要插入她的阴道里?

他明白一旦插入,两人的关系就会发生彻底的变化。

似是看出了楚子航的犹豫,酒德麻衣额头贴上了楚子航的额头,轻声说:“没关系的哦,子航,即便享受到了彼此的肉体,我们的关系,永远不会变,只要你需要,我就会陪着你。”

既然是这样,便再无顾虑,楚子航头一次,在战斗之外,释放了自己内心的野兽,那是一只充满了欲望的野兽,是肉欲还有征服欲。

楚子航用力单手抬起酒德麻衣的身体,握着肉棒,对准了酒德麻衣的阴户所在,那个位置早已经是蜜汁泛滥,甜香的味道从其中飘出,楚子航的肉棒怕是也要沾染上这甜香味了,粗大的龟头对准了穴口,随后慢慢的推入缓缓挤开穴口,然而在插入阴穴这一块,楚子航可就真是初学者了,温热紧致的阴道肉紧紧地包裹挑逗着楚子航的龟头,吸附在敏感的龟头表面上,给予他莫大的快感,爽得身体阵阵颤栗,而已经插入阴穴的部分龟头,也一抖一抖的摩擦着里边的嫩肉。

楚子航重重的喘息着,因为他感受到推进阴穴里边的肉棒渐渐被温热黏腻的阴道嫩肉肉所包裹挤压,所产生的快感夜视一阵阵的传遍全身说不出的舒服和满足。

酒德麻衣主动的夹紧楚子航的腰部,沉下自己的屁股,让肉棒进入蜜洞里的速度加快,她感觉到那送往自己春潮泛滥的嫩肉洞中的肉棒,正一路挤开层层叠嶂的阴道肉壁,一脸销魂,全完不像是楚子航脸上会出现的表情,然而事实就是,他一脸销魂,也许正感受着凹凸起伏的肉壁对肉棒的摩擦抚慰,正感受着上边的滑腻湿润,正感受着黏滑的穴肉将自己肉棒缠绕裹紧,像是一张贪婪地渴求着他体内的精华的温热的嘴正大力的紧紧吸吮肉棒,这种感觉让楚子航回想起那几个夜晚自己被封闭眼睛目不能视时,所享受到的口交,肉棒的感受如此强烈,甚至连酒德麻衣嘴里的香涎滴落肉棒的表面缓缓流动的感觉,都无比清晰。

这一刻,即使眼睛没有被封闭,感觉却比口交的时候强烈好几倍,也许这就是性器的不同之处吧。

“子航的肉棒……很硬呢……能感觉到在里边一抖一抖的……太舒服了吗?”这是酒德麻衣第一次感受楚子航的肉棒,酒德麻衣觉得这根肉棒的强度仅仅只弱于路明非和昂热,和凯撒差不多,但也比许多男人要强。

肉棒像是穿刺了自己的身体,阴道里边只觉得满满的胀胀的,肉棒坚硬粗长,完全占据自己的阴道只不过是时间问题,随着几声噗噗的闷响发出,似乎是阴道里的气流和汁水被挤压推出的声音,楚子航的龟头也就慢慢的顶到子宫颈,坚硬与娇嫩触碰的一瞬间,酒德麻衣娇嗔一声,阴穴内微微痉挛抽搐,蜜嫩肉反复收缩蠕动收缩。

而楚子航却不像酒德麻衣那样表达自己的愉悦,只是发出舒服的低沉的闷哼,捧着酒德麻衣的屁股,慢慢的从床上站起来肏干,美人的屁股弹性十足,楚子航好几次都要抓不稳,滑腻的臀肉像是要从他的手中逃脱似的。

最开始,楚子航的插入只是缓慢而温柔的,似乎是为了照顾酒德麻衣,同时也是为了让自己的肉棒得意充分感受酒德麻衣阴道内壁上的那些娇柔湿润的凹凸起伏,而这样细腻的摩擦肉壁,也给予了酒德麻衣强烈的刺激,酒德麻衣甚至产生了一种感觉,楚子航的这根肉棒在不断地抽插的过程中,也在一点点的膨胀变大,将阴道内所有的空间完全占据,将所有的空气和分泌出的蜜汁全部挤压出阴道外边,楚子航抱着酒德麻衣一边走一边缓缓地肏干,蜜汁便从肉棒与阴道口衔接之处唯一的缝隙中流出,顺着楚子航的肉根流下又或是直接滴落在地板上,不算干净也不算脏的地面上,一滴滴散发蜜香的水珠炸裂,连接在一起,铺成一条小小的水路。

“噗滋……噗滋……”楚子航的抽插缓慢,而肉棒摩擦肉壁和蜜汁,搅动阴道的声音则也具有节奏感,每隔五六秒左右响起一次。

“子航好温柔啊……”酒德麻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柔一些,尽管此刻她已经欲火焚身,只想着让楚子航快一些,更猛烈一些,更狂暴一些的插入,在这件事上,反而是路明非做得更好,那小子虽然怂,但一旦被鼓励便拥有了勇气,抽插起来十足是人形的狂龙,插得她蜜汁飞溅,下身抽搐痉挛不断,放浪形骸的与他交欢。

越是想念路明非的肉棒,酒德麻衣越发觉得楚子航现在这样的抽插很无趣,同时觉得小穴里边就像是有着无数只的蚂蚁在爬,麻麻痒痒的,楚子航现在这样的抽插可没办法满足她,没办法让这股骚痒停息。

“子航……你这样可不行啊……”酒德麻衣说。

楚子航一愣没明白酒德麻衣的意思。

“性爱,是更疯狂的事情。”

酒德麻衣说着,双手撑住楚子航的肩头,将自己的身体撑起,丰满的屁股脱离了楚子航的双手,肉棒缓缓地从阴道里边抽出来,大量的淫汁被肉棒连带着一起从翻卷的阴道口流出,鲜红的穴肉在淫水的滋润下看起来晶莹剔透,若是开灯来看的话,应该会更为耀眼。

还未等楚子航说什么,酒德麻衣收起了双臂施加在楚子航肩头的力道,整个身体直接下坠,原本退到阴道口周围的肉棒在一瞬间猛地冲刺向深处,一路上挤开所有缠卷上来的阴道肉壁,坚硬刚猛的肉棒将整个阴道撑开成它的形状,龟头猛烈的撞向子宫颈。

“嗯啊啊啊啊啊~”龟头与子宫颈碰撞得那一刻,酒德麻衣扬首向天,发出了一声淫媚又悠长的呻吟,声音之响亮,怕是能够穿破天花板,进入别人的房间里。

而楚子航只觉得肉棒像是被一张拥有强大吸力的嘴,强行吸入酒德麻衣阴道的最深处,紧紧夹在里边,无法挣脱,那滋味说不出的销魂愉悦,他嘴里发出低沉的哼声,肉棒剧烈抖动,竟是快要射精,赶忙稳住,可他完全没想到酒德麻衣的阴道竟然会在下一刻剧烈的收缩蠕动,每一寸阴道壁上的嫩肉都在同一时间挤压肉棒,刺激的快感连连,竟是无法再稳定住射精的感觉,随后精门大开,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带着它的炽热,它的浓稠,来势汹汹,气势滔滔,正好马眼此刻正对着酒德麻衣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瞬间全部喷射进了酒德麻衣的子宫里边。

“噫啊……好烫……啊……”滚烫的白浊液体一进入到鲜红的子宫里边,便迅速用全部的热量去刺激娇嫩得子宫,烫得酒德麻衣发出第二声响亮的娇吟,随后身体剧烈颤抖战栗不止,下身持续的痉挛收缩,随之也达到了一波高潮。

两人估计都没有想到,仅仅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就会产生这样大的连锁反应,两人居然一前一后的高潮了。

小高潮后的酒德麻衣身体短暂的无力,她瘫软在楚子航的身上,一边喘着气,下身抽搐痉挛,一股股带着蜜香气息的淫汁混合了楚子航腥臭的精液缓缓地从蜜穴里流出,过了一分多钟,酒德麻衣的身体不再抖动,喘息声减弱不再粗重,撑着楚子航的肩膀,与他四目相对,两人的脸很近,近到楚子航可以清楚地闻到她馨香温热的呼吸。

“今晚……”楚子航原本想说今晚就这样结束吧,但话还未到一半,就被酒德麻衣按住了嘴巴。

她怎么可能让楚子航就这样走,摄像头还在拍摄,摄像头哪一边的老板估计还就着刚刚结束一个阶段的淫戏撸管,不让他尽兴,怎能算完成任务?

“不行,我们要一直一直做,做到我们都没有力气,做到黎明到来,才足够哟。”酒德麻衣说着莞尔一笑。

窗外的夕阳完全落入地平线,黑暗占据了整个世界,但城市繁华的大楼和街道都亮起了灯,落地窗外的路灯也在黑暗中好亮起,照亮了酒德麻衣的半张脸,她面带着笑容,光亮中的那只眼睛水汪汪亮晶晶的,饱含春意,白皙的脸颊还带着红晕,没有一处不写着渴求,而这一幕,将会永远留存在楚子航的心中。

她还没得到满足,楚子航明白了,她刚刚那个大幅度动作的含义,那就是——再猛力一些。

鼻尖被美人的热气呼的痒痒的,甜香味在鼻孔里边流动。

楚子航和酒德麻衣望着彼此的眼睛,只感到一股莫名的欲望将两人的视线紧紧勾在一起,奔腾而起的情欲,正在灼烧两人的理智,肉棒又一次变得坚硬,变成一根滚烫的钢铁。

下身的滚烫带来的是火热和骚痒,酒德麻衣渴求着那根坚硬之物在自己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搅得翻天覆地。

两个丝毫没有察觉到在欲望的勾引下,脸部越来越近,对方的嘴唇已经近在咫尺。

“子航,我要。”

随着酒德麻衣一声绵软的柔腻的动情的低语,情欲在两人之间爆开。

两人在同一时间扑向对方,尽管离得很近,但两人仿佛将全身的力气全部用在了这一扑上,死死地吻在了一起。

楚子航揽住了酒德麻衣的腰肢,她的腰肢纤柔又不失丰润,手指在肌肤上滑动只感觉温软滑腻,像是在一段品质极佳的丝绸上来回磨蹭,手掌贴上酒德麻衣后背和腰肢的线条,楚子航情不自禁地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的嘴唇相贴吻得热烈,却又不是柔情蜜意,就好似两人已经是相爱多年的伴侣似的,但在唇瓣之间,两条舌头激烈的纠缠在一起,在彼此的口腔里来回蠕动,似乎是要将对方嘴巴里边所有的口水都掠食一干二净才肯罢休。

楚子航抱着酒德麻衣柔软的娇躯,酒德麻衣也紧紧抱着楚子航的脖颈,他们就像是一对即将失去了明日似的情侣,丝毫不愿意浪费任何一点可供亲密的时间,楚子航一边走动一边吻着酒德麻衣,酒德麻衣相当主动,且她的攻势极强,稍有不慎就会被她的舌头闯进来,在嘴里肆意“破坏”,尽情享受与充满了男性气息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边交锋的感觉,两条舌头肆意交缠着,也被楚子航从自己的嫩舌中夺取为数不多的香津,但她整个人现在是闭着眼睛挂在楚子航的身上,就像是一条美女八爪鱼一般,除了没有八根触须,她倚在楚子航的怀里,丰满的胸脯死死地压在楚子航结实的胸膛上,不久之前还被楚子航抓揉在手心里的两团乳肉,此刻被压得扁扁的,像两坨乳制的饼。

“嗯……嗯……嗯……”死命热吻的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喘息,欲望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欲火,这股欲火只要在欲望燃烧殆尽之后,才有可能熄灭。

楚子航抱着酒德麻衣走了好几圈,夏弥的这间房子本身就不大,与酒德麻衣跟路明非交战的那间豪华套房相比,能走动的空间少得可怜,最后还是走回了床边。

虽然酒德麻衣一只让自己保持着一个具有威慑力的状态,让自己不会显得弱于楚子航,但欲望积攒尚未宣泄,激吻的时间一长,她的身体越来越瘫软,显得绵软无力,楚子航想要放她下来,她哼哼两声,扭了扭身子,手脚缠得更紧,根本不像是愿意离开楚子航身体的样子,楚子航只能无奈的将她放在床上,自己趴在酒德麻衣身上。

经过休整,没有失去多少战力的巨兽恢复了精神,在酒德麻衣湿润紧致的阴道里边充血变硬,迅速将已经收拢了起码一半的阴道壁撑开,变成肉棒的形状。

“咿唔……”酒德麻衣感受到了阴道内的变化,心中大喜过望,此时此刻,她情欲躁动,所需要的正是这个,需要楚子航用他的肉棒死命的抽插,死命的磨蹭,好满足她无处释放的性欲,以及,完成老板的任务。

楚子航缓缓地挺动起了腰肢,将肉棒抽出,在慢慢的塞回去,可酒德麻衣需要的那里是这样的抽插啊?

她要的是充满了力量感的,能将她彻底征服的那种,即便她并没有那么容易被征服。

她就要扭动身体表示不满,可楚子航也不是最开始的楚子航了,明白身下美人心意的他,抽插得速度逐渐加快,让肉棒以一个极快的频率在酒德麻衣的身体里边抽插,当他肉棒快速的插入蜜穴时,那一层层的凹凸起伏的穴肉在肉棒的摩擦之下不断的受到刺激产生快感,爽得酒德麻衣本人忍不住缩进小穴,那一刻,酒德麻衣的阴道就像是一张吸力极强的嘴巴,用力的吸吮他的用所有滑腻的软肉将肉棒紧紧包裹挤压,而且也像是要将他所有的精华,通过肉棒全部榨取出来,而楚子航将肉棒抽出时,层层穴肉像是不舍似的抚慰他的肉棒,想方设法将肉棒留下。

其实,这是酒德麻衣难以舍弃那种肉棒塞在阴道里的满胀感。

此刻两个还在忘情的接吻,楚子航的用力的吸吮酒德麻衣香甜可口的口涎,享受着酒德麻衣柔嫩软糯的唇瓣,将舌头伸进口中与酒德麻衣柔滑的丁香小舌相互缠绕。

“啪啪啪啪啪啪……”

楚子航势大力沉的抽插,让他的大腿不停地撞击在酒德麻衣圆滚滚的大屁股上,发出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响声,两团充满弹性的浑圆肉脂,如同掀起了波澜的海面,翻涌不停。

楚子航此刻的抽插大开大合,肉棒像是一枚永远不会爆炸的炮弹,在阴道里边搅动,时而重重的顶在子宫颈,时而顶在阴道内腔,顶得酒德麻衣在他身下如同水蛇一般舒服而兴奋的扭动。

一直吻得两人都快要喘不上气,口干舌燥的时候,才松开了彼此的嘴,饶是如此,让有一根晶莹的口水拉丝连接着两人的嘴。

“我们换一个姿势吧。”酒德麻衣先推开楚子航,却没有将肉棒拔出,而是直接转了个身,由躺改为趴,酒德麻衣此刻趴在床铺上,上半身下沉伏在床面,两团乳肉在床面压扁,下半身则高高翘起,肥美的大屁股对着楚子航,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极强,因为楚子航的肉棒仍旧插在酒德麻衣的小穴里边,两片阴唇花瓣紧紧贴在肉棒上,从楚子航的角度来看,就像是他用肉棒征服了酒德麻衣,让她无力的趴在床上,征服感极强。

就是这一幕,让楚子航身体里所有的欲望在一瞬间彻底迸发出来,他扶着酒德麻衣的大屁股,用力的肏干起来,以一个极快的频率抽插,小腹啪啪啪的碰撞臀肉,撞得臀浪翻涌。

酒德麻衣承受着身后的传来的快感,两只手紧紧地攥着床单,两只脚上边的小巧可爱的脚趾紧紧地蜷缩不住地颤抖。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些……子航……”酒德麻衣已经不再限制自己的呻吟声,哪怕是传至天际她也不在乎了,俏丽的脸蛋满是绯红,亮晶晶的大眼睛此刻水波荡漾,春情盈满了似的,随时都会泄出来。

她觉得要是这样抽插下去,她绝对就能满足了,任务也能完成。

楚子航不断抽插的过程中,发现酒德麻衣两瓣臀肉间深深的沟壑中,那朵粉嫩的,显得相当饱满的菊花正随着他的插入而一开一合,肉棒贯穿身体直达子宫时,那朵菊花便在骤然缩紧,像是具备灵性的花朵,受到惊吓,便会自主的收缩,只有肉棒退出时,收缩的菊蕾肉旋才慢慢打开,又变回了一条细缝。

楚子航曾经看到过,如果一个人的肛门不是螺旋收缩的而是呈现出长长的缝状,那么这个人的肛门一定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撑开过的。

难道说,她的肛门被什么撑开过吗?

想到这里楚子航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下身插入的速度和力量不自觉得提升了,像是想用这样的行动证明,身下的美人,应该属于他。

他原本是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的人,但在夏弥,又或者说耶梦加得伪装的天使离开后,他感觉心中有一块位置空缺了,而现在,身下这个正在承受自己的肉棒插入,仰头淫叫的美人,似乎填补了这一空缺。

也许是从她此阳光处走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对自己意义非凡了。

两人维持着后入的狗交式抽插了数十分钟,就在楚子航即将要射精的时候,他一把抓住酒德麻衣的手臂,将她拉起,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脑袋向后仰,又一次夺取了她粉嫩的唇,熟悉的甜香让楚子航感到安心。

两人亲吻着,下身相互配合着耸动,酒德麻衣的小穴已经被楚子航抽插得蜜汁泛滥穴肉翻卷,床单的一部分已经浸湿,空气中弥漫着来自酒德麻衣蜜汁的芳馨。

楚子航猛一挺腰,将肉棒死死地顶在子宫口,精门大开,舒舒服服的将精液全部喷入酒德麻衣的子宫里边,而酒德麻衣本身也快到达情欲之巅,被精液一烫,阴穴内抽搐痉挛猛烈收缩,一股股的蜜汁从其中喷溅而出。

两人趴在床上休息了很久,这期间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讲,只是牵着彼此的手,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两人的感情似乎急剧升温。

但在酒德麻衣看来,这只是任务完成的一个保障罢了,楚子航喜欢上了她,这就是一个保障。

体力恢复,两人用了各种姿势,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边淫乐,把能够想到的姿势几乎都用了一便,酒德麻衣甚至走到了五斗柜边,取出夏弥的衣物,一件一件的换上,穿着所有象征着夏弥存在的衣物,与楚子航激烈的交欢。

有那么一刻,楚子航都忘记了自己是在和哪一个女孩子发生关系。

两人所到之处,精液、淫水,无处不在。

他们挥洒汗水,释放激情,满足性欲。

楚子航都没注意到自己放在一旁的属于夏弥的钥匙,都沾满了精液和淫水……

最后楚子航累得昏昏欲睡,他很想抱着美人直接睡去。

可酒德麻衣却直接从他怀里挣脱,没有再用柔情去回应,自顾自的走到一旁,穿上了几个小时前自己脱掉的衣服,任务已经完成,楚子航也不是老板重点照顾的客户,酒德麻衣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去应对他,此刻也有些厌倦了。

“你要离开了?”楚子航问。

“对啊。”

察觉到对方的态度变化,可楚子航却累得没有力气再起身,“你到底是谁?”

“我叫酒德麻衣,如果有缘分的话,我们自然还会再见的。”

留下一句话,女人拉开房门,投身于屋外的夜色中,只留下再无力气的楚子航昏睡过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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