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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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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部灼烧般的疼痛感开始逐渐的蔓延全身,整个身体酸痛到我差点呻吟出声,我记得最后映入我眼帘的是那俩黑色奥迪渐行渐远的红色尾灯,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了。

夏天的蝉鸣声在夜空中起起伏伏,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没有丝毫停歇。由远及近的通过空气振动缓慢的传进了我的耳膜中。

“这是怎么了?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手指的触感像摸到了皮革的感觉,鼻子里也弥漫着些许烟草的味道。

眼皮上就像有巨石压着,就连睁开眼睛都花了许多的力气,目力所及竟然是在一辆停着的汽车当中。

“怎么回事?难道我是在那俩奥迪里吗?妈妈呢?妈妈又在哪里呢?这是哪呢?我怎么会在这?我不是在追着那辆车嘛。”

“嘶”

又是一根香烟被点燃的声音,躺在后排全身无力的我这才发现,原来驾驶座上正坐着一个男人,他歪斜着头,一只手搭着车窗,正潇洒的向外吐着眼圈。

“他是谁?是坏人吗?我该怎么办?他发现我醒了吗?”

“不知道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神秘的男人低着头喃喃的说道。说着回头回头打量了我一眼,正巧我也正努力的抬起头望向他。

原来是他!

没错,不会错的,那张猥琐的脸我做梦也不会忘记,留着小平头,邪恶奸诈的三角眼此刻顶着两个黑眼圈,一看就知道被人给揍了两拳,这个三十多岁的单身男人满脸因为欲火得不到释放而长满了青春痘小疙瘩。

活脱脱像一只大癞蛤蟆。

正是吴书记的司机小李。

依然还记得那一晚的妈妈被欺负的那一晚,这个单身光棍的失败男人,隔着墙听着隔壁的呻吟声,把手伸进裤子撸动的丑陋样子。

回想起那晚………

“我操,这俩老东西操那骚货还操的挺欢实,动静还挺大。妈的。”

“老曹,你不是在那边日别人的老婆吗?怎么过来了?看你这满头大汗的,那骚货没把你吸干吧?当心身体啊!哈哈哈……”

“真他妈太爽了。唉!说来惭愧,那骚货给我吹的时候,才一分钟,老子就顶不住了,射了她一嘴。那小嘴吸的太到位了。”

“哈哈,才一分钟。哈哈,老曹你还真不嫌丢人啊!”

这些淫蘼的对话,每当我做噩梦的时候都会反复的出现在我的记忆当中挥之不去。这个混蛋,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他的车中呢?

看到我面露嫌弃的表情,小李露出了一个尴尬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那种猥琐无比的脸就像一天撸个十管也得不到满足的模样令人作呕,急忙丢了手里的烟,假惺惺的说道。

“小朋友,你醒了啊?你别怕别怕,叔叔是你妈妈的朋友啊。咱们见过,还一起吃过饭呢!”

“那天你爸爸喝多了。还是叔叔我照顾了他一晚上呢。想起来了吧!哈哈”

我呸!

看到他那充满色气的脸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心里这样想着,脸上自然没有了好脸色,努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顿感四肢无力,巨大的虚脱感铺面而来,我这是怎么了?

看我正要费力的爬起来,小李赶忙说“小朋友,你这是用力过度虚脱脱力了,先在叔叔的车里好好休息一会,恢复恢复体力,没想到你小小的年纪体力这么好,一跑就跑了好几公里呢。你比叔叔强!”

“我怎么了?怎么会在你车里?另外一辆车呢?我追的那俩车去哪了?你认识那些人吗?我得去找我的妈妈。妈妈被那些人给带走了!”突然意识到我的目的地并不在这,而是寻找妈妈,急的我像连珠炮一般对小李来了个连环问。

小李对着我轻蔑的一笑说道“要不是叔叔我,你小子早就昏死在路边了,你体力不支晕倒了,我刚好开车经过认出了你,才把你给救了。不然让人贩子看到了,早把你给绑到深山老林里给卖了。”

“那….那….那…..另外一辆车呢?我…..我….我…..在追的那俩车呢?”听着小李如是说,突然觉得有些许的愧疚,没想到竟然是他救了我,难道是我把他给想的太坏了?

“为了救你,我把它给跟丢了…..啊…..不对……是…..什么车?我又不知道什么车…..我只是路过而已…..”

小李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说谎模样真是可笑至极,这个笨蛋就连撒谎都撒的这么拙劣么。就连十岁小孩的我都把他给看穿了。

“谢谢叔叔,我知道了,既然你不知道我想我也要离开了,我得去找我的妈妈了。”说着这话,就准备伸手去拉车门。

“唉….唉….臭小子,这臭脾气跟你爸一摸一样,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你就走嘛?大晚上的你一个小孩子能跑哪去?”

“妈妈现在在哪呢?妈妈……”

说着我停下话茬。

对啊,我现在在哪呢?

我晕倒了多久?

时间过去了多久,现在几点了?

离家多远呢?

这小李这王八蛋把我给带上他车到底想做什么呢?

难道真的是好心救我?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就这样想着,全身无力的我还是挣扎着抬起头像车窗外看去。

小李这混蛋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但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他的身上,我得搞清楚我现在位置和身处何方。

(九十年代,因为监控和天眼摄像头还远远没有普及,所以经常出现拐卖儿童妇女的事件)万一小李是一个人贩子呢。

窗外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月亮虽然又大又亮但也穿透不了那沉沉的黑云,只见车停在一条弯曲的道路旁,道路两旁却也不是空空如野,此刻也是停满了车辆,一水的黑车,从车标看那也都是豪华轿车。

道路弯曲的尽头,似乎有团巨大的黑影,黑影处也发出些许淡淡的黄色柔光,那里应该是有一幢巨大的房子,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本来的面目。

“那边有灯光,这是哪儿?为什么你要带我到这来?现在几点了?”

我的一连串问题打断了还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小李,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在黑夜的笼罩下从小李的脸上一闪而过。

“算了,实话告诉你吧,你的妈妈正在远处的那幢房子里,叔叔真的是刚巧路过,就顺手给你带到这来了。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你小子昏睡了五六个小时了。”

“什么?你是说妈妈在那幢房子里么?”

一听说了妈妈的下落,身体仿佛就像吃了一个秤砣,一颗本就悬着的心渐渐的恢复了平静。

果然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看来我是错怪小李了,没想到这个猥琐的男人今天还真的当了一把好人!

“是的,没看到街边停着这许多的豪车么?今天市里镇里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那边参加一场宴会呢。我想你那漂亮的妈妈应该也在其中吧!”

“看到了吗?那辆虎头奔,赵二光那老混蛋,就是做着这辆车大摇大摆的…..听说了吗…….”

小李带着些许奇怪的语气说道,脸上有一种无限向往的感觉,令人生厌。不知道这混账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经过了和小李半个多小时的瞎扯,我的体力也渐渐的恢复了一半,原本头晕目眩眼冒金星的感觉也在渐渐消散,不能再这浪费时间了。

妈妈在那幢房子里不知道怎么样了?

参加宴会?什么宴会?难道那个光头大汉就是带妈妈去参加的这个宴会吗?还有谁在宴会上?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妈妈参加完宴会已经回家了?

这些疑问靠小李这个废物是肯定不指望他能回答了,我得去那幢房子里一探究竟。

“李叔叔,谢谢你救了我,也谢谢你告诉了我妈妈的位置,多亏了有你!我得去找妈妈了,就在这道别吧”

妈妈曾经教导过我,无论对方是一个怎样的人,生而为人都应该带着尊重和礼貌,虽然我极度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有些厌恶他,但此刻我还是毕恭毕敬的说出了感谢。

小李满面油光的冲我摆摆手,虚情假意的笑了笑。

“注意安全,如果找到了妈妈,千万…..”

风吹散了小李软绵绵的安慰,我一溜小跑的消失在了路口的转弯处。

“嘶”

一根火柴在车内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借着这点火光,一根香烟红色的烟头被渐渐点燃,暗红色的光照不透这浓重的黑夜,却照射到了吸烟人嘴角的那一抹邪魅的笑容。

小李狠狠的吸了一口,眼睛盯着远处那飘渺的几盏黄色霓虹,轻声说道。

“兔崽子,好好享受吧!”

终于,一丝皎洁的透亮月光有着极顽强的生命力一般冲破层层黑云,给原本漆黑如墨的夜晚带来了一丝的忧伤。

“呼哧,呼哧,呼哧”

已经跑到近处的我这才看到远处的大门口的霓虹灯上依稀写着几个大字,“西苑公馆”。

再远处是一幢三层的小洋楼,四周安静的可怕,只有三楼的几个房间还亮着檬黄色的灯。

在黑夜的树枝摇曳下若隐若现。

怎么回事?

小李那王八蛋不是说这在开宴会么?

为何如此的冷清啊?

难道是我来晚了,宴会已经结束了么?

妈妈难道也已经到家了?

但直觉告诉我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西苑公馆的院门口有一个小岗亭,坐落在大门的左边,一盏幽幽亮着灯泡的白织灯发出阴森森的淡白色的浑浊丝光。

在大树下不走到近前还真挺不容易发现的。

正当我走近时,突然岗亭里有人大骂了一句,好悬我反应极快,急忙弯腰躲藏,不然片刻之间就会被人给发现在当场。

“妈了个巴子的,他奶奶的,这些黑社会大佬在里面吃香喝辣的,只有我们两个苦逼的还在这看大门,真是操他姥姥的。”

另一个声音听着年纪更大更显粗躁的声音赶忙说。

“嘘……说这么大声,你这老头子不要命了啊?今天这里任何一个人你我都得罪不起。没听说么?今天刚才坐着大奔进去的是什么人么?那可是黑道头子,赵二光!你瞎嚷嚷什么啊!”

“今天就算圣母玛利亚挺个奶子出来了,我也得骂,一出狱就搞得满城风雨的,总有一天还得进去,妈的!”

“少说废话!你都半截身子埋黄土的人了,怕是看不到那天了,今天黑道白道都到场了,镇长,公安局长,虽说市长和市委书记为了避嫌没有到场,但他们的秘书都是过来送了大礼的,你在这把门又不是没有看到。”

趁着他们聊的火热,我悄悄抬头一看,原来是两个门卫大叔,穿着灰色的保安制服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说是聊天,到是有点像咒骂了。

一胖一瘦,瘦的那位留着光明顶发型,前额的头发一根不剩,在微弱的白织灯下有着耀眼的反光,手里拿着一把蒲扇一直不耐烦的驱赶着周围嗡嗡作响的蚊虫。

胖的那位留着袒胸露乳披着保安服,手里拿着保温杯,时不时的喝上一口。

啪瘦保安愤怒的拍死一只蚊子怒骂道“哼,官商黑勾结,我他妈的看是通通都会有好结果,看到车里那女人了么?这会指不定在嘬着谁的鸡巴呢!”

“噗”

听到这,胖保安刚喝的一口水一下子喷了出来。

“嘘,说了轻一点说的轻一点,让听到了指定没你小子好果子吃噢!车里那女人我也看到了,扎着一个发髻,带着一个头巾,看着是个良家妇女,怎么会和这些社会人渣在一起?倒是后面奥迪车里做着都是一帮风骚女人。”

“哼,良家妇女!亏你说的出来,今晚这栋楼里有哪个女人是良家妇女,我把名字倒过来写!那女人虽说打扮的比较朴素,但天生一副媚像,比后面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狐狸精强多了。下车弯腰时那大肥屁股给我都有点看硬了!这会肯定翘着屁股被人从后面干呢。”

“哈哈哈,你也就这点出息……不过你还真别说,那帮女人里我最想操的也是她。确实看着让人上火。”

两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嘴里尽是污言秽语,他们嘴里的那个良家妇女又是谁呢?

看来从正门我是溜不进去了,试试看翻墙吧,幸好小时候和小伙伴经常去偷别的邻居种在家里的葡萄,练就了一身翻墙的好本领。

黑夜里的路可以想象一下有多么难走,到处是带刺的灌木丛,蚊虫肆虐给我的手臂上也叮出了好几个大包。

终于在一段矮墙边,找到了一颗大树,抬头一望,粗壮的树枝盘旋交错,黑压压的一片,把黑夜中仅有的微光也遮住了一分半点,那栋洋房三楼里的微光透过树叶扑朔迷离彷佛离的更远了。

不管了,就这了。

朝着手里吐了几口吐沫,就干脆利落的爬起树来,一连试了五次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用光了吃奶的劲终于是爬到了树枝的一个大的分叉处,眼前的微光也是越来越近了,没想到啊,这棵树竟然如此巨大,树枝都延伸到了洋楼的近处。

看来少说也有几百年的时间了,在这几百年的时间里,它是否也经历了各种人间无奈和冷暖呢?

越靠近洋楼的窗户,树枝就变的越来越细,我小心翼翼的向外爬去,一点也不敢怠慢,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三楼的高度,万一一个脚滑掉下去,那保不齐就当场交代了。

不知道为什么,越靠近眼前这幢诡异的洋楼,我的心跳就变的越快,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喷涌而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流了下来,额头上的汗水流入了眼睛里,刺的生疼,不知是眼泪还是汗水,渐渐淌满了我的整张小脸。

心,咚咚咚咚的跳着,比往日更加的有力量,呼吸也因为兴奋而变的急促,似乎这一整天的奔跑和追赶都是为了这一刻。

其实对于十岁的我来说,这一年的经历已经使我改变了好多,我只是不愿承认罢了,妈妈就在里面,他们口中的良家妇女就是我的妈妈,那个爱我的妈妈,为了我什么都能忍受,爱我的妈妈。

我这么执着的来到这,也不是为了解救她,我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能力,那些凶恶的男人可以一只手捏死我,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亲眼看看她,看看她还好么。

她为了我们这个家到底付出了怎样的牺牲。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缓解我心底的愧疚。

对不起,妈妈!

爬在黑暗中的树枝上回过神来,抹了一把眼泪和汗水,抬头看了那一抹泛着黄蕴的斑驳灯光,缓缓的爬了过去。

远处,最后一点月光也被渐渐变浓的黑色云层给遮的严严实实,淅淅沥沥的微风慢慢的吹了起来。

小镇镇中心的一片房子下有着一幢历史久远的酒店,酒店不高只有两层,但在那个年代已经是整个小镇环境最好,价格最高的酒店之一了。

名字很好听叫苍松园,因门口的一颗百年苍松而得名。

就在酒店的旁边有一座浴池,因为靠近苍松园,取名就言简意赅了,苍松浴池。

九十年代生活过的人应该知道,那时候没有热水器,太阳能,洗澡非常不方便,只能自己烧热水倒入澡盆子洗,或者就是去浴池洗,那时的浴池也不像现今的这般高级。

门口是一排放衣服的柜子,经过一道小门,才进入了满是雾气贴着白色瓷砖的浴池呢。

苍松浴池也是如此,浴池份为两个浴池,一烫另一个稍微凉爽,一排排的淋雨蓬头。

浴池庞摆着一张搓澡的小床,仅能躺着一人。

每当客人美美的泡上一刻,躺着这张小床上搓上一搓,那也是极其痛快的。

但是此刻,浴池内的氛围却显的有些许的严肃,导致见过不少世面搓澡的胖大爷也是大气不敢喘。

胖大爷头顶的头发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变得略显稀疏,只留下两边还留着稀少的头发,大大的脑门,带着一副圆圆的眼镜,应该真的是视力不好,浴池里热热的水蒸气经常让眼镜上起着一层白白的雾气。

他时不时的用手擦拭着,也不嫌麻烦,厚厚的嘴唇,长的老实巴交的样子,裸露着上身,一条白毛巾裹住了满是肥肉的肚子和小腹。

此刻正是夏天,浴池里冒出的热气蒸的他的大脑门也润出了汗水。

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拿着搓澡巾慢慢擦拭着一个人的身体,温柔的手法完全不像他平时的作风,我还记得上一次爸爸带我来洗澡的时候他给我搓澡的时候好悬没有搓掉一块皮。

但他的为人确实非常好的,非常的和蔼可亲。

一笑起来露着两颗大门牙,看着又有点搞笑。

一缕缕的轻烟正从浴池里慢慢飘散开来,可见里面的温度之高!

“哗”只听得一阵出水之声,一个皮肤烫的发红的男人从水中钻出,其他几人也是或坐或躺的姿势在浴池之中好不痛快。

几人都长的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膀大腰圆,刚被烫了一身红皮的男子抹了一抹脸上的水,开口说道。

“大哥,今天赵二光那逼养的出狱了,排场还真他妈的大啊,听说吃完了饭,还去了城南的帝豪迪士高,直接包场了呢。他奶奶的,牛逼什么呢?”

说完就冲浴池外啐了一口吐沫,这红皮男人身上的皮肤没有几处是完好的,一身的刀疤,也许这就是他这几年的战绩。

两颗门牙应该是在某一次的战斗中给打飞了,镶了两颗金牙,那年头的金牙可了不得,那可是身份的象征。

“哼,没想到这赵二光实力这么强大,白道也吃的这么开!看来这几年确实是我们的运气不错,刚好赶上了。不然必然有一番苦战啊!”

另一位背靠浴池的矮小男人回应道。

“去他妈的,早几年他要没进去,指不定得死在我的手上,早就想会会他了。最近光头帮是越来越嚣张了,仗着他们老大出来,他妈的连我们也不放在眼里,连续冲了我们好几个场子,操他奶奶的,要不是老大拦着我,妈了个逼的我绝对干死他们!”

红皮男人越说越激动,一巴掌挥在水面上,啪的一声水花崩起老高,给胖大爷吓了一条。

“啪”

浴池的门又被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移动肥猪走了进来,为什么这么说呢?

来人身高极高,少说也有一米九了,一身的肥肉,肚子圆滚滚的挺立在外,每走一步,肥肉就上下颤动,这肥胖子的这身肥油少说也有300斤了。

浑身上下倒长着卷曲的黑毛,活像一只大野猪,黑毛在小腹处最为茂盛,巨大的臀部如河马一般上面长了一些小疙瘩。

浴池地滑,来人小心翼翼的踩着步子往前走,手里拿着一块白色浴巾遮掩着小腹处的重要部位,彷佛怕被人笑话一般。

边走边说,“最新消息,姓赵的那逼养的和一帮人去了西苑公馆,听耳目说,同车还有一名美艳女子,这畜生看来今晚是又得大干一场了啊!哈哈哈”

“听说了么,今晚X市的头牌小姐有一个算一个,都给赵二光给包圆了犒劳三军啊。就连底下的小弟们都有份呢?”

红皮男子似乎极易发怒,高声怒吼道“操他姥姥的!他以为他是什么个东西!”

黑野猪调笑道“哈哈哈,老三,你生这么大气干什么?你在牢里待五年,出来看到母猪你都能把它给强上咯,听耳目说了,同车的不是那些个妓女婊子,好像还是个良家妇女。”

“那小子混进帝豪迪士高的时候,一眼就看出那女人不是那一路的了。不知道在迪士高,姓赵的王八蛋操了那妞没有?不过现在嘛,肯定已经干上了!哈哈哈,估计都连干好几炮了。就他在牢里待那时间,也坚持不了多久,哈哈!”

“操他祖宗!咱黑龙十三太保啥时候受过这气,就让他好好快活快活这一晚吧,老大,明天全面开战吧!光头帮的那个废物二当家肥爷我也忍他很久了!大哥,你怎么说?”

红皮男子说完,余下的几人一致把目光投向了正在被肥大爷搓澡舒服的直哼哼的那名男子身上。

胖大爷被这几道目光盯的后背生疼,却又大气不敢喘,属实是夹缝里做人,贼鸡巴难受了。

男人缓缓地坐了起来,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他的岁数比他们都大,头发已经有些许花白,身材瘦小,与面前一个比一个壮实的男人来说,他丝毫没有竞争力,但那不怒而威的气势却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倾佩。

“小不忍则乱大谋,知己知彼 。百战不殆。这事先这样,我已然知晓,别搅了我的好梦,来,老肥,继续给爷搓着!”

肥大爷也不敢怠慢,应喝一声,随即卖力的搓起澡来,但思绪却被刚才他们的话语深深的给勾住了。

想来人身苦短,已然快过完了一生,却连个所爱之人,和爱我之人都没有,孤独了半辈子,直到现在还是个老处男,一辈子没有碰过女人。

六七十年代到九十年代,那个年代对性是非常保守和隐晦的,像他这样的老头子平时根本接触不到关于性爱的任何东西,只有偶尔从侄子藏在床底的从香港带回来的杂志上才能看到几个衣着稍微暴露的女人已经是激动不易。

方才听到他们聊天,赵二光正在床上使劲操着女人那两腿之间的蜜穴,那根被浴巾包裹着的老枪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变得坚硬如铁,他不禁摇头苦笑,要是自己是赵二光,那该有多爽啊!

一缕缕的轻烟缓缓从浴池的热水中飘荡开来。

“咕咕”

一声猫头鹰的鸟鸣不知从大树的何处传了出来,着实吓了我一跳。

月光已经无处可寻,原本就黑暗无边的大树此刻就像一个恐怖的庞大怪物,安静的可怕,没由来的,天空中刮起了一阵微风,使原本闷热的空气稍微凉爽了许多。

一阵凌厉的扑腾声响起,猫头鹰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嘎嘎怪叫着从树干的阴影处飞向远方,而我却在这树干的某处心脏剧烈地跳动。

离那处冒着黄光的窗户越近,心脏的跳动就越发的剧烈,就连刚才跑步时的那种感觉都无可比拟。

心脏一阵一阵的发紧,喉咙咳的冒烟,气血冲顶,一种心理早已经知晓答案,但又不敢去亲眼见证的窒息感强烈的刺激着大脑。

我不可思议的发现,我的小鸡鸡在这时竟然剧烈的勃起了。

硬的犹如一根小木棍,感觉非常奇妙。

在没有任何画面和声音刺激下,尽能够如此的兴奋?

我这是怎么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如今,想起当年爬在大树上缓慢爬动的自己,依然没有搞明白,当时年幼的自己是执着也好,是无知也罢,亦或是那时的自己对性的好奇,才迸发出了如此的能量。

现在想来,也怪可笑的。

终于,颤颤巍巍的爬到了距离窗口最近的位置,果然高级的公馆就是不一样,连窗户都和普通的酒店不一样。

这是一扇木质百叶窗式的窗户,一丝丝的光线正从一杠一杠的百叶窗内照射出来,窗户下面有一圈可以容纳一人的小台阶,应该是清理的时候会很方便,设计者估计也没有想到,大晚上的,会有人不顾危险的站在这。

甚至还贴心的制作了防滑石垫。

我慢慢的睁开眼凑了上去,心跳比刚才更快了一步,汗毛都兴奋的倒竖起来,从极度的黑暗过度到光明有一个短暂的过程,渐渐清晰的视线下是一个豪华的公馆套房。

映入眼帘的是房间装修古朴奢华,四面皆用上好的桦木装饰,灯光也是恰到好处的温暖的橙黄色的淡光,使的整个房间整体暗暗的,有一种暧昧的氛围。

唯一丑陋的是此刻床上躺着的人。

此人并不陌生,他烟不离手,就算在室内,也带着他那标志性的蛤蟆镜,原本一直带着的那顶黑色的费多拉帽此刻正挂在衣架上,露出了标志性的光头,一戳花白的小胡子也顺着微风慢慢飘扬。

正是昨天夜晚带领一帮小弟创进我家的胖子老者,光头帮的二当家,肥爷。

肥爷果然名不虚传,此刻的他赤身裸体的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原本精致的床在肥爷巨大的肥肚子的承托下,就嫌的有些滑稽和可爱。

此时的肥爷浑身的汗水,一边抽烟还止不住的伸手擦去额头上的汗珠,挺着的大肚子就好像一只待宰的大肥猪。

我抹了抹眼睛,猛然看到肥爷的怀里搂着一个女人。

什么!是妈妈么?

庞大的胖子老者完全占据了我的视线,竟然忽视了他身旁的女人,待我仔细一看,发现那女人不是妈妈。

这女人无论身材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出众,尤其是她眉眼间的那一股妖媚风情,投着一股子的骚媚的春意。

她也学着胖子老者的样子,夹着一根香烟,吸的好不痛快,一条白色浴巾紧裹着美好的胴体,满脸性事过后的兴奋潮红。

胖子老者喘着粗气,也顾不上体虚,裸露着下体,一根疲软的鸡巴,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具体的长度,上面似乎还有一些白色的浑浊液体,小腹上的阴毛也像那戳小胡子一样有了些许的灰白。

只见怀里那风情万种的女人用一只巧手在胖子老者满是卷曲黑毛的乳头上画着圆圈,吐着烟圈说道。

“坏蛋,这么快就结束了,肥爷您呐还真的老了呢!”那娇笑的面容简直媚出水来。

“咳咳……”肥爷听到这话咳嗽两声说道“道是你呢,技术大有长进,哎!我嘛不服老不行啊……”

那女人继续抚摸着肥爷那硕大的肚皮说“对了,肥爷,今晚宴会时那个中途被阿杰带进来的漂亮女人是谁呀?以我在市里这人脉,干我们这一行的没有我不认识的?今晚市里数得上号的姐妹们基本上都在了,唯独只有这个女人我不认识,她是谁的手下呀?”

肥爷被那双雪白纤细的小手给撩拨的难受,乳头处的瘙痒使得全身一紧一紧的发着抖。用力的嘬了一口烟说道。

“呵,你这姑娘眼睛还真的活络,今天宴席上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不去关注,偏偏关注一个女人。”

怀里的姑娘假装撅嘴生气道。

“那可不是嘛,我就知道那女人不简单,穿的普普通通,那么保守,但她一出现,好家伙,你们这些臭男人的视线全到她身上了。我看好几个人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再说了,不是把她安排在我们二爷的身旁作陪嘛,今晚能得我们二爷宠幸能是一般女人嘛?哼!”

肥爷抽完一根烟又接上一根。

“你个小娘们懂的还挺多,别看你们这骚样,咱们大哥根本就没有兴趣,那女人根本和你们这些小浪货不是一路的,人家是正经女人,咱二爷从苦窑里出来的头一炮能交给你们这些小骚货么?”

姑娘更加不服气了,娇怒道。

“我们这些小骚货怎么啦?不说照样把你们服侍的舒舒服服嘛?”

“你懂什么?那天阿杰的车差点撞上的就是这个女人,那天那一瞬间,我就被迷住了。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水汪汪的大眼睛,性感的嘴唇,细腻白洁的皮肤,高耸的乳房圆硕坚挺,千细却又盈盈一握的柳腰,圆润丰腴的大腿,浑圆挺翘肥美隆硕的肥臀,像一个多汁的水蜜桃一样耸在身后。”

“那身材……啧啧”

说道这肥爷似乎陷入了无限的遐想,还在回味着那完美身材带来的冲击力。

“特别是她儿子被吓到以后她的那种保护欲的眼神,似水波留情,那溢出的母爱,让我的破坏欲一下就窜的老高,要不是老大,我都想品尝品尝这完美的肉体。”

“今天再见她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感觉今天的她多了熟女特有的妩媚和韵味,散发着诱惑女人的魅力。估计大哥刚看到她就硬了吧?哈哈”

“二爷今天刚出狱,今晚宴席上又喝了牛副局长送的虎鞭酒,今晚在帝豪的士高的时候我就看到二爷手伸进那女人的胸口在摸呢。好多臭男人都在偷看呢。特别是牛副局长,估计他也看上那女人了。”

有着一双狐狸媚眼的女人喃喃说道。

肥爷不轻不重的拍了拍这小丫头的头。

“还得是我们二爷,换了别人的话,早就在的士高的包房里操了个痛快了。二爷的定力还真的强啊!”

他们口中的这人,基本上可以断定是我的妈妈了。

直到现在,十岁的我也许从来没有怎么认真仔细的好好看过自己的妈妈,自诩年纪尚小意识不到,但从这一刻开始,我突然想到,也许在我眼里那个日日朝夕相处的妈妈,她是一个女性,一个和我性别相反的女人。

一个或许对成年男人来说有着极度吸引力的美艳女人,对所有男人来说非常完美的做爱对象。

想到这我心如刀割,眼前一黑,差一点从窗沿处掉落,也是,至从放学以后我已经滴水未进,又一路的追赶奔跑,极大的消耗了体力,此时已经基本到了极限。

妈妈那温暖充满爱意的笑又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房内的两人依然在喋喋不休,我却没有心情再继续听下去,沿着窗沿微微颤颤的慢慢挪步到了隔壁的窗户。

黑夜里的微风似乎比刚才吹的更大了一些,黑夜也渐渐的更浓了起来。

“哈哈,刚才来这的车上,我还给二爷来了一杯我自酿的小酒呢,金锁阳,银羊霍,肉从容,玛卡,鹿绒,黄芪,桑葚,枸杞,这些泡了五年的酒,就等着二爷出来喝第一口呢。”

肥爷调笑着摸着自己的肚子,撇了身旁的妖媚美人一眼说道“刚才我陪二爷在车上喝的一口,今晚的状态咋样?嗯?高潮了几次呢?哈哈哈”

妖媚女子的狐狸眼笑成了一道缝,装模作样的轻轻捶着肥爷,嘴里骂着老不正经,两个人打情骂俏的好不热乎。

我不愿再浪费时间,现在最关键的是得搞清楚妈妈在什么地方,当下就顺着另一条房檐像远处另一扇窗户爬了过去。夜好像又更黑了一层。

接下来的几扇窗户似乎都没有人,连续的保持紧张和恐慌的情绪让我倍感折磨,夏天闷热潮湿的空气让我的头发根都被汗水给浸透了,可恶的蚊虫更是将我叮咬的难以忍受的瘙痒。

但我没有抱怨。

“小宝,你在发什么呆呢?”

啪唧.

妈妈看着我愣愣的出神,伸出手在我的小脑瓜上轻轻的拍了拍。一抬头就遇上了一抹温暖如春的笑。

我正看着妈妈给我买的一本书出神,年少的我被恐龙给深深吸引,书中的恐龙蛋化石,一旁的小恐龙骨骼都紧紧的抓住一个少年幼小充满好奇心的灵魂。

“妈妈,你看这书本上的恐龙蛋,我也是从蛋里孵出来的吗?”

妈妈奇怪的盯着我,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阳光下的笑就像镜头失焦一般有些模糊但是却明媚无比。

“小笨蛋,你怎么可能是从蛋里孵出来的呢。你是妈妈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啊!”

“妈妈经历了孕吐,吃不下饭,到看着肚子一天天的变大,B超上的你,从几厘米的小圆球慢慢的有了眼睛鼻子嘴巴。再到生你的那天,不管有多少的疼痛,你终于还是出来和我们见面了。”

“为了生你,妈妈的身材可是走样不少呢,不过好在现在恢复了呢。”

“第一次看着你,是那么的较小,脸皱皱巴巴的,就像一只小猴子,鼻子挺挺的,眼睛圆圆的,哭起来细声细语的,一点也不像隔壁床小男孩的哭声。妈妈亲了亲你,你还咧着小嘴对妈妈笑呢。哈哈,那时的你呀……”

我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却打开了妈妈的话匣子,她就像回到了生我的那个夜晚,带着满足欣慰的笑容滔滔不绝的述说着那些我已然不记得的细节。

初为人母的喜悦和那一丝丝青涩少女情这一刻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美好。

看着妈妈带着回忆的甜甜笑容,我不禁看的出了神,不忍打断她的述说。

“妈妈,B超是什么?”

妈妈哈哈大笑啪唧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我使劲摇了摇头,把自己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此刻蚊子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体力也接近极限。

妈妈生产的那种痛苦此刻我感同身受。

深呼吸,继续深呼吸。

我一定要找到她。

我也不知道才十岁的我此刻是如何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意志力的,咬了咬舌间,继续像黑暗中爬去。

连续的失败以后,终于到达了一个突出的空旷阳台,木质的百叶窗中透入出一道道暗暗的昏黄微光。

我小心翼翼的爬入阳台,隔着百叶窗观察起来。

这应该是这幢西苑公馆里最大最豪华的房间了。

墙壁的四周都用黑棕色的金丝楠木包裹,一张大床靠着墙壁,地毯用的烫金红丝编织,华丽而不失优雅。

床头有一副巨大的油画,画上一位裸体欧洲女人正翘首弄姿的托举着一个罐子。

一张巨大的皮质沙发,一看质感就非常的舒服,让人想躺在上面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里面的光线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与其说是暧昧,不如说是充斥着一丝淫靡的气息。

房间里面没有人,但这极尽奢华的房间的灯却亮着,这非常反常,而且这是最后一间房间了,难道妈妈真的不在这里吗?

抱着这些疑问,鬼使神差的我竟然轻悄悄的打开了百叶窗的阳台门进入了这个似乎哪里有些问题的房间。

房间有着烟味,证明刚才有人在这抽了一根香烟,此刻烟蒂正静悄悄的躺在烟灰缸里冒着丝丝的轻烟。

正如神从来不会回应凡人的祈祷,此刻一件物品的出现,让我原本心底那最后的希望也在此刻戛然而止。

在不起眼的床头柜上妈妈那熟悉的衣服和裙子正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内裤和乳罩也摆放的平平整整,散发着淡淡的妈妈特有的体香,妈妈生日那天我送她的头巾此刻正安安静静的躺在衣服的最上端。

“妈妈生日快乐!妈妈生日快乐”

“我用压岁钱给你买的生日礼物,希望妈妈你喜欢,是一块头巾呢。你扎着肯定特好看!”

“妈妈,你带着看看”

“妈妈带上我送的头巾又年轻了好多,妈妈你真好看!”

“妈妈,你喜欢吗?”

“妈妈,你喜欢…”

“妈妈,你喜…”

“妈妈,你…”

“妈妈…”

“妈…”

有一块石头落入了平静如镜的湖中。泛起的涟漪一波一波的像远处飘荡开来。

心中折磨了一天的一根弦在这一瞬间断了,就像历经了3000米长跑的人,最后的时刻被人反超的抽离感,当下眼前一黑,差点昏倒在当场。

当心中的猜想此刻正突如其来的出现在眼前的时刻,豆大的泪珠已然在眼眶打转,我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为什么要让我承受如此之多。

与妈妈整整齐齐叠放的衣物不同,那男士的衣物都随意乱扔在床边,显的迫不及待,衬衫,西裤,皮带,内裤杂乱无章的丢的到处都是。

散发着一股焦灼的恶心气味。

胸腔就像压了一块巨石,因为情绪的激动,呼吸的急促,心跳就像坐上过山车一般扑通扑通跳的格外的响亮。

突然一整水声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房间内有一扇我刚进来没有注意到的深棕色实木的木门,门底部有一些通气的小隔板,想必门内应该就是卫生间了。

哗哗的水声正透过门缝传出来。

看着床头柜上摆放的衣物,就算傻子也知道此刻妈妈正在一个素昧平生的成年男人面前,全身赤裸的待在一个狭小的厕所洗浴间里。

可以想象到那傲人的双峰此刻正带着白色的泡沫被男人的一双大手肆意的揉搓。

或又是男人正挺立着火烫的巨棒正使劲的抽插那雪白乳肉下的那深深的乳沟。

我摇了摇头,赶走了脑子中那些猥琐的画面,屏住呼吸,轻手轻脚慢慢的靠近那正发出哗哗水声的厚重木门。

在我进来前他们应该就在洗了,看来已经洗了好一会了。

但当时的我注意力被各种物件所吸引,特别是妈妈的衣物对我的冲击力极大,所以丝毫没有注意到这扇门和淋雨蓬头所发出的水声。

在把耳朵贴到木门上之前,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听到什么,心跳就像快要跳出喉咙一般剧烈,心中有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动。

一种让人后怕的冲动。

“嗡~~~”

一瞬间,从莲蓬头下泼下的水声就好像被放大了十倍,那特有的水珠落地声拍打着大理石地面的噗噗声不绝于耳。

除了水流声到也没有听到什么别的声音。

“嘶~~~”

突然,杂乱的水流声中响起了一丝极其轻微的男人压抑着的呻吟声。这声呻吟带着极大的满足和喜悦。似乎还带着一丝的祈求。

“嘶~~~~啊~~~”

呻吟声再一次响起,比上一次的更加猛烈和激动,尾音的那喉腔抑制不住的颤音将啊拖的老长,我能感受到那种克制和隐忍,这一声带着些许的满足。

接着又是漫长的哗哗流水声。

“啊~~~~”

又是一声拖长音的男士呻吟,这一次比前两次来的更加猛烈,似乎有着冲上云霄的快感和舒爽。就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

非常奇怪和令我不解的是,只听到这三声呻吟声竟然让我的小肉棒奇迹般的昂首挺胸起来。顶着内裤难受的生疼。

就在这时里面的男人说话了。有着低沉的声线和刚才的呻吟声形成巨大的反差。

“啊~~~停停停,不行了,不行了,差一点就出来了。呼~~呼~~”

浴室内的男人好像在逃离什么将什么东西给抽离了。就算这样,此刻的他依然喘着盖过哗哗流水声的粗气。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有一个轻轻吐口水的声音。

“呼~~呵呵,你总是这样,一脸的娇羞样子,你带着发巾的样子可没有你现在漂亮,还是发髻适合你”

浴室中女人却没有回应他。

“呼~~~”

男人似乎还沉浸在刚在的兴奋之中,呼呼喘着粗气没有回复过来。见女人没有回应他就继续说道。

“人老了,不行了,就这一会差点顶不住了。在监狱呆了五年,憋了五年,就连睡觉都想着女人。今天你这个大美人给我服务,我可不能这么快就缴了枪了。”

“小美人,你这小嘴可真厉害。呼~~”

哗哗哗哗,水声依旧“嗯~~~~”

一声轻微女人的呻吟突然如炸雷触电一般通过木门传到了我的鼓膜处,熟悉的声线让我本剧烈的心跳也停拍了一秒。

是的,这个声音真的太熟悉不过了,朝夕相处的十年自我记事以来,每日我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起床,每夜伴着着熟悉的声音入睡。

原来妈妈真的在这和我一门之隔的淫靡浴室之内。

“嗯~~~”

呻吟声再度响起,那压抑的呻吟内里有着不甘,有着屈辱,有着奉献,有着绝望,有着痛苦,有着娇羞,有着妩媚,有着温柔,夹杂着千百种情感。

“没想到你的身材这么棒,刚在你脱下胸罩的时候,这美乳可是我在梦里都没有梦见过的,又大又白。”

“现在摸着还软,真是太爽了。你看,乳头还一直硬着呢!”

哗哗的流水声也盖不住浴室内男人肆意的揉搓声。

“嗯~~嗯~~嗯~~”妈妈那压抑的呻吟声突然变大了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揉了~啊~~不要捏我的奶头~~啊~~~”

哗哗的流水声伴随着妈妈压抑的低声呻吟拨动着我的每一寸皮肤,狭小的浴室内赤身裸体的两个人紧紧的贴着对方的身体,沐浴液让本就雪白的肌肤变得更加的光滑油亮,沉甸甸的乳房正被身后猥琐的男人给拖在掌心揉搓出各种形状。

褐色奶头的底座周围是一大群深褐色的乳晕,呈半球形向外凸起,被泡沫覆盖的奶头上两根手指正一上一下的奋力拨动着,受不了强烈刺激的乳头此刻也像两颗红樱桃般微微上翘,好像随时等待被人吮吸。

绵软丰盈的乳房在灯光的照射下诱人无比被揉搓成各种形状。

身后滚烫的肉棒正贴着光滑的美背就着沐浴液缓缓的摩擦着,男人发出畅快的低吟,不停的在妈妈耳边说着污言秽语,这五年来极度的性压抑在这个晚上即将得到释放,让他低沉的嗓音止不住兴奋的颤抖。

这一幕幕的让人热血沸腾的画面在我脑海中一一闪过,门内的妈妈的无奈的呻吟让我本就勃起的小鸡巴又多翘了几分,我知道这是不好的事情但内心却止不住的想象起一门之隔内的他们正在做什么呢。

下身传来止不住的快感让门内的男人近乎疯狂!不禁发出赞美。

“你有着很棒的乳房!唔~~~有多少人享受过这个奶子呢?嗯~~你丈夫应该每天都有吸它吧~~”

“不要~~不要再说了~~唔~~”妈妈带着哭腔回应道。

“不要这样舔它,你已经折磨了我半个小时了。够了~~不要~~”妈妈近乎于哀求的话语并没有让男人停下他那狡猾舌头的进攻,反而舔弄的更加卖力,似乎让这个娇媚的女人越难受他反而愈加的兴奋。

“真是个淫荡的肉体啊,啧啧啧~~~有着如此淫靡的肉体却穿的如此的朴素,嗯~~来,好好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来!看看自己这欠操的表情。”

流水声都盖不过男人的那张丑嘴在妈妈丰满乳房和突出的硕大奶头的肆虐发出的贪婪吸吮声。

一边肆无忌惮的吸的啧啧有声,一边用手揉弄那饱满沉甸甸的乳房。

想来浴室内被水汽蒸腾着那模糊不清的镜子倒影里,妈妈正被男人给紧紧的搂在怀中,揉搓着丰盈的乳房。

更让人喷鼻血的是妈妈此刻的表情,迷离中带着一丝丝的羞愧。

欲拒还迎的骚浪拨撩得男人性欲高涨,胯下的肉棒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挺立着。

原本就已经勃起的巨大龟头此刻红润的吓人,就像要滴出水来,垂直挺立的肉棒青筋暴露,一蹦一蹦的似鲤鱼打挺般不断跳动。

他还觉得不够过瘾,抓住妈妈的芊芊玉手放到自己的龟头下方的敏感部位,手沾满沐浴液的手指慢慢撸动。

伴随每一次丝滑的撸动,如鸡蛋大小的龟头在妈妈手里一进一出的抽插着,每一次抽插,原本松松垮垮的卵蛋就因为直冲大脑皮层的快感而微微发抖。

“啊~~好爽~~啊~~啊~~这可太爽了~~啊~~”赵二光终于不顾男人的颜面放声愉快的大声呻吟起来。

“嗯~~舒服吧~~啧啧~~我舔的你舒服么~~你的声音变了~~肯定好舒服吧~~啊~~不错吧~~哦~~好好看着”

他忍不住开始暴虐的舔弄亲吻他能够到的面前这位美丽女人的每一寸白嫩诱人的肌肤。

镜子中女人的表情更是让他如痴如醉,他很奇怪,在进监狱前,他可是号称夜夜做新郎,和他做过爱的女人没有50也有100,可却从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像眼前这位女人一样,能让他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就如此的大声呻吟出来。

“真不错啊~~啊~~唔~~你这女人~~可恶啊~~要忍不住了~~啊~~停停停~~停下~~呼~~呼呼~~”

看来就差一点,赵二光在牢中整整憋了五年的老精就泄在了当场。

他狠狠的喘着粗气,做着深呼吸平复着已经到达零界点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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