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一番话讲完,希尔维娅似懂非懂,但她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群执行力极强的家伙,也似乎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几天你就让所有的骑士都开始警戒起来,但就是装装样子,让他们能休息时就休息。也加快新骑士的训练,到时候他们也会抵抗鹰巢的进攻,对了,让他们用真刀真剑去训练,不要用一些木棍什么的了。最后就是悄悄的疏散城里的居民,不要被发现了,那群家伙可是嗜杀如命,以杀人取乐,如果让他们发现我们在疏散居民,他们恐怕会立马发起进攻。”
“那些新人…也要上去吗?鹰巢那帮家伙可是…”
“希尔维娅。”贝索斯直接开口打断了希尔维娅的说话,他死死的盯着希尔维娅,沉闷的说道:“一个没有见过血的骑士,终究不会成长,训练场里是不会出顶级高手的,没有你死我活的心态和实战经验,新人始终都是新人,就像是被困在鸡笼里的鸡仔。”
“可是…”
“不要再说了,执行命令吧,现在放点血,总比放全部的血好。”
贝索斯决断的说着,希尔维娅吞了吞口水,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她点了点头,遵从着贝索斯的安排,一切都听他的。
希尔维娅缓缓地退出了作战会议室,贝索斯看着希尔维娅远去的背影,刚刚都还是刚毅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对抗鹰巢的进攻…布利斯的大门,真的能顶得住吗…
贝索斯背过身去叹了口气,他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这群家伙…就是盖在王城上的一块乌云,如果不连根拔除,就会一直笼罩在天空之上。
但是…贝索斯面色十分的愁容,他已经给王城写去了支援报告,各地的一些精锐也在往布利斯集结,但能顶得住吗…那尸山血海的布利斯城,在贝索斯心头迟迟挥之不去。
一切都按照贝索斯的计划进行着,骑士团的新人们叫苦不迭,受伤已经是很平常的事情了,甚至有的人还失误杀死了同伴。
但贝索斯都没有追究,让他们继续训练,见了血,心态和性格也会发生变化,希望这些方法能够有用。
夜晚,希尔维娅从骑士团出来,她左右看了看,脚步有些迟疑,不过最后还是朝着格瓦多家里悄摸摸地走去。
希尔维娅敲响了格瓦多的家门,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只大手突然抓住希尔维娅的肩膀,将她强行拉入进屋内。
“希尔维娅…你来看我了吗?真好…这几天你去哪了,我好担心你…”
格瓦多把希尔维娅压在墙上,轻声说道,希尔维娅想要挣脱开格瓦多的束缚,但还没有使劲,便被格瓦多一下子强行吻住,格瓦多的手也在希尔维娅的身上轻轻的抚摸起来。
希尔维娅闭上了眼睛,她没有选择反抗,而是抱着格瓦多开始缠绵起来。
很快,两人从门口一路吻到床上,格瓦多把希尔维娅压在身下,开始扒她的衣服。
当格瓦多把希尔维娅扒了个干净时,突然发现她脖子上带着一个项圈,格瓦多有些疑惑,轻轻地捻着项圈观察起来。
“这是什么?”
“这是…这是…骑士团发的东西,这是魔力圈,可以增强佩戴人的魔力。”
“哦…看起来还有些高级,不过就是有些怪,骑士团的审美的确不行,戴手上戴腿上不行吗,戴脖子上,希尔维娅你把它取了吧。”
希尔维娅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些不自然,她匆忙的解释这个不能取下来,要一直补充魔力。
随后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希尔维娅开始伸手去脱格瓦多的衣服。
格瓦多倒也是不在意,等到两人都赤身裸体后,格瓦多便开始在希尔维娅的身上耕耘,房间里面发出身体的拍打声以及性爱的“嗯嗯啊啊”声,希尔维娅紧紧的抱着格瓦多,体验着与格瓦多的美妙结合。
一场激烈的翻云覆雨后,希尔维娅枕在格瓦多的肩膀上,格瓦多搂着希尔维娅的纤纤细腰,手掌在她光滑洁白的肌肤上抚摸不断,回味着刚才与希尔维娅发生的美好。
“希尔维娅…今天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吧?”
“嗯…你…你跑吧,跑出布利斯城去王城,在那定居一段时间。”
“怎么了?”
“最近布利斯有大战发生,你先躲一阵子,等安定了再回来。”
希尔维娅劝格瓦多先离开这,她还是爱着格瓦多的,不愿意让他在战火中丧命。
格瓦多面色凝重了一会,随即又把希尔维娅压在身下,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道。
“我不去,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在哪我就在哪。我什么都不怕,都怕失去你。”
希尔维娅终究还是没有拗过格瓦多,纵使自己已经苦口婆心的劝了,但还是没有用。不过希尔维娅也很感动,她发誓要守护布利斯的安全。
“嗯…嗯…格瓦多…用力一点…换…换一个姿势…”
两个星期后。
空气都开始凝固起来,整个城里都充满了压抑的气氛,留在城中的居民都不想开口说话,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头一般,让人喘息都有点困难。
城里的居民该撤的都撤了,只留下一些坚持留在这里的人,骑士团也向他们说明了真实的缘由,如果防守失败鹰巢就会无所忌惮的屠城,不过他们还是愿意留在这里抵挡鹰巢,保卫自己的领土。
站在城墙之上的希尔维娅看着城下修筑工事的格瓦多,他正忙的热火朝天,而…在此经营多年的鲁迪却早已跑的远远的。
希尔维娅不禁叹了口气,一个山贼为了自己都能够展现出男人的勇气,而那个家伙…希尔维娅捏着手中的剑柄,她要和自己的同伴们一起守护布利斯城,防止三十年前的悲剧再次发生。
王国里一些精锐也被抽调过来,也只能抽调一些,毕竟也还有许多地方需要驻守,有的人还是毛遂自荐自愿过来,贝索斯感到很欣慰。
城墙上驻守的士兵比平时多了一倍,剩余的人堵着城门,绝对不能放一个人进来。今天天气非常的恶劣,阴风阵阵,让人寒毛直竖。
下午,那群罪恶的身影现身了。
一大队人马朝着布利斯城极速赶来,他们要打骑士团一个措手不及,经过这么多天的烟雾弹,他们肯定放下了戒备,现在冲过去肯定能一次性攻破城门。
带头的不是别人,正是秃鹫,他带着爪牙们在丛林中快速穿梭,地平线上已经快要看到布利斯城的轮廓了。
现在正好是中午,外加天气还是阴天,这时候最容易犯困了,秃鹫为自己的计谋感到十分的得意,等杀进布利斯城,他要把所有的男人给杀掉,漂亮的女人留下当性奴。
但站在布利斯城门前时,秃鹫顿时气急败坏,他只看见城头站了一片黑压压的人,而且城门禁闭,暗处的陷阱也是密密麻麻。
秃鹫气的直跺脚,他原本因为万无一失的计划直接被看穿,驻守布利斯的领导人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
“头,怎么办?”
“怎么办?我操,直接杀进去!到里面杀人防火,强奸女人!”
随着秃鹫的一声怒吼,一大队人朝着布利斯展开了惨无人道的进攻,各种魔法轰击在城头和城门上,站在最高点的贝索斯眉头一皱,开始了残酷的防御战。
魔法对轰很是华丽,但代价是巨大的,到处都是爆炸声,到处都在流血,特制的城门已经快要被打烂,城头上也是防御的措手不及。
希尔维娅双手举剑,一刀砍翻想要爬上城墙的喽啰,炽热地鲜血溅了希尔维娅一脸,但她来不及擦,就要再次举起骑士剑,朝着已经爬上来的恶魔砍去。
防御的十分艰辛,贝索斯也是杀红了眼,手指都在不断的颤抖,这群带给自己噩梦的恶魔,自己一定要亲手把他们了结,绝对不能再次上演三十年前的事情。
大战一直持续到下午,城门被彻底攻破,残余的鹰巢爪牙冲入了城内,和里面的防御军厮杀在一起。
双方都已经彻底杀疯了,只能说见人就砍,地面上被鲜血染的湿透,城内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就在城头上的人尽力阻止翻墙而上的家伙们时,一个噩耗传来,城门还是失守了,满身鲜红的骑士哭丧着向着贝索斯报告,贝索斯浑身一颤,连忙让希尔维娅带领一队人下去支援。
但已经到了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多余的人…整个骑士团死伤惨重,现在能动弹的,也只有团长、希尔维娅和几个队长,以及一些经受战场洗礼的精锐。
听闻城门被攻破,希尔维娅也是心头一颤,她二话不说跳下城楼,只看见无数的尸体已经把城门给堵死,站在地上的,也只有几个鹰巢的恶魔。
希尔维娅尖叫起来,她看见格瓦多的尸体躺在地上,已经一动不动,脖子处还有一个大血口,地上的血液都已经快要干涸。
她举着剑就朝着敌人跑去,里面与剩余的几个人缠斗在一起。
虽然双方都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但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失败的人只能死,都得拿出搏命的气势,迎击对方。
城楼上失去一员大将,很快秃鹫亲自登上城楼,与贝索斯展开了厮杀。
贝索斯认识眼前的家伙,秃鹫也认识这个破坏自己计划的人,两边用着仅存的力气搏击着,体力快要耗尽的他们,就连招式都显得有些疲惫。
这场猩红的战斗一直持续到晚上,月光冲破了乌云,照耀在布利斯城,地上已经发黑的鲜血,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惊悚。
此时的热闹繁华的布利斯城只剩下了几个人,希尔维娅和几个队长靠在墙上,他们已经累的连拿起剑的力气都没有,塔楼上秃鹫和贝索斯的战斗还在继续,贝索斯看起来已经快要灯枯油尽,只憋着最后一口气在战斗着。
秃鹫这边损失的更大,现在就他一个人,部下全部被杀掉。
但秃鹫根本不慌,还有体力的他能够战胜贝索斯,把这些阻碍自己的家伙一个个的杀掉。
狭小的塔楼已经残破不堪,贝索斯已经榨干了自己所有的体力,秃鹫对着贝索斯的胸口就是一撞,手中的匕首直接挑落贝索斯的骑士剑。
“哐当”一声,骑士剑掉落在地上,秃鹫一脚踹翻已经摇摇欲坠的贝索斯,赢得了这次最终的胜利。
“哈…哈…你个狗娘养的…老子…老子要把你给活了剐…哈…累死老子了…”
秃鹫佝偻着腰直喘气,希尔维娅艰难的爬起来,提着剑朝着秃鹫跑去。已经体力全无的她直接被秃鹫一脚踹翻在地上,连滚了十几圈后才停下。
“他妈的,你不是那天树林里的那个妓女吗?老子还把你内射了几次,你怎么他妈的成骑士了?哦…老子明白了,你原来他妈的是在欺骗老子,呵呵呵…没关系,老子不介意,等把这个收拾干净,老子让你当一辈子的妓女。”
秃鹫认出了眼前的希尔维亚,他冲着希尔维亚叫嚣着,他最恨骗子和骑士团的人了,而希尔维亚两样都占了。
被彻底击败的骑士团已经绝望,秃鹫站在塔楼上俯视着他们,希尔维娅不甘心的闭上眼睛,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去战斗了,与其被秃鹫侮辱,不如自己结果了自己算了…分队长们也是无力的闭上眼睛,他们全部败在了秃鹫的手上,已经彻底的失去了信心。
希尔维娅绝望的拿起剑,贝索斯更是绝望到无以复加,他又一次战败了,又一次让布利斯被攻破。
贝索斯嚎啕大哭起来,这三十年来一直有一个噩梦缠绕着他,而他在证明自己的一战中,还是败给了噩梦。
秃鹫胜利的微笑着,虽然手下全部死干净了,但这也没什么,起码自己的计划达到了。
秃鹫骄傲的昂着头,攥紧手中的匕首,居高临下的看着战败的骑士们,慢慢的朝着他们走去,准备宰下他们的头颅,挂在布利斯的城门上。
“哎呀,我来晚了吗?”
就在秃鹫离贝索斯只有一步之遥,连手中的匕首都已经举起时,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夜空种显得格外清脆,紧接着,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巨大的无形压力,如海啸一般的强大魔力冲洗着布利斯城,所有人都被这股魔力给压制住。
秃鹫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呆呆的转过头,只看见一个身披黑袍的少女站在不远处,干净的衣服与尸山血海的布利斯,显得格外的反差。
月光照耀在她的黑袍上,显得神秘又诡谲。
举在半空中的匕首愣生生被少女的威压给强行压了下去,秃鹫看着这个熟悉的人,双腿都开始发软了起来,手指也是颤抖个不停。
骑士团的幸存者们也是被这股蛮横的力量所吸引,都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少女。
少女伸出手,做出了一个鹰巢的标志性手势,贝索斯和秃鹫立马想起眼前的人究竟是谁,秃鹫吓得脸色惨白,他一步一步的远离贝索斯,已经慢慢靠到了墙边,喉咙都快要打结。
“游…游…游隼…你…你怎么和以前一样模样!我…我懂了…你这个臭婊子…原来…”
秃鹫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眼睛都开始变得彷徨起来,他对眼前的少女再熟悉不过了,没想到…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他…秃鹫已经做好了随时撤离的准备,因为他知道,自己对她完全没有任何的胜算。
“啊…你还记得我啊,你是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吗?看来你不是很长心啊…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就在那一瞬间,眼前的少女突然不见,秃鹫连忙准备翻过城墙撤离这里,但很快,他的动作便停了下来,胸口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还凉嗖嗖的。
秃鹫低头一看,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已经刺破了自己的胸膛,那刺穿心脏且带着血的刀尖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唯美,而且那把匕首,还是自己的。
“有些话我只说一次哦。”
少女松开匕首,拔出腰间的利剑,直接横劈在秃鹫的脖子上。
“哐当”一声,一颗脑袋应声落地,大量的鲜血从平整光滑的伤口上喷涌而出,宛如喷泉般喷涌在地上。
“真的是…跑什么…”
少女擦了擦手,拔出插在秃鹫心脏上的匕首,拿起来仔细瞧了瞧之后,随意的丢弃在地上,少女又把手中的利剑在秃鹫的尸体上擦了擦,清理干净上面残存的血渍。
不远处的贝索斯看着少女,他浑身发颤,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托着已经干涸的身体,拿着骑士剑朝着少女踉踉跄跄的跑去。
贝索斯也认识眼前的少女,三十年前正是她带队把布利斯屠了个干净,自己的噩梦也是她亲手编织的。
贝索斯大喝一声,带着满腔的悲愤,疲惫不堪的双手举起骑士剑,准备把眼前的少女给劈成两半。
就在只有一步之遥时,少女皱了皱眉头,迅雷不及掩耳的用剑柄敲在贝索斯的脑袋上,贝索斯顿时眼前一黑晕死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少女努了努嘴,这个执着的家伙真是让人有些讨厌。
“好了!没事了!这么晚了,我也该休息了,你们也很累了吧?”
少女缓缓地朝着幸存者们走来,残存的几人有心无力的看着少女的走进,他们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不用说抵抗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她是敌是友。
“诶?你还活着啊,不愧是我看好的人。”
少女站在希尔维娅面前,掀开了自己的兜帽,里面的一张俊俏脸庞让希尔维娅瞬间记起,看着这熟悉的面容,希尔维娅终于放下心来,还未念出她的名字,便一头栽倒在地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场战斗结束了,骑士团以极其惨烈的代价守住了布利斯城,只剩下了寥寥几人,帮忙的居民们也都全部牺牲,他们都是英雄。
骑士团埋葬了他们,并树立起墓碑。
希尔维娅站在格瓦多的墓前,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男人,他是一个山贼,是夺走自己处女的人,是为了自己能够金盆洗手的罪人,也是一个贪恋自己身体的好色之徒,但他更是一个为数不多关心自己的人,为了自己能够和恶魔厮杀的英雄。
希尔维娅闭上眼睛,她把一束鲜花放在格瓦多的墓前,闭上眼睛默念着悼词,眼角不自觉的留下了眼泪。
希尔维娅回忆起和格瓦多以前的种种过往,有生气、有甜蜜,也有说不清的思绪,但这一切都已如过眼云烟,希尔维娅再也见不到那个有些憨厚的人了,曾经和格瓦多的种种过往,宛如昨夜。
“哈…”
希尔维娅吐了口气,她擦了擦眼泪,要是可以的话,希尔维娅还是很想见到格瓦多,虽然这个人有些讨厌,但是…
想到这,希尔维娅情绪爆发的痛哭起来,她双手捂着脸颊,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明明这个人只是为了得到自己的身体,但为什么自己还是那么的不舍…
一只手搭在希尔维娅的肩膀上,希尔维娅回过头,哭红的眼睛显得有些委屈。
“好啦好啦,要哭的话到我怀里哭哦。”
“君兰…”
希尔维娅趴在君兰的身上继续痛苦起来,君兰轻轻抚摸着希尔维娅的后背以示安慰。
及时救场的她也见证了布利斯的顽强抵抗,也对面前的希尔维娅,有了新的认知。
布利斯城内。
现在居民们还没有回来,因为布利斯城的危机并没有解除,王城也是迅速从各个地方抽调人马前来填补布利斯的空缺,如果鹰巢再次进攻,也能防御一阵子。
坐在会议室内,团长贝索斯阴沉又悲伤的板着脸,这次的防御战简直太悲壮了,坐在里面的寥寥几人就是全部的幸存者,自己亲手扩大的骑士团,一天之内死了个干干净净,贝索斯不禁感到异常痛心,那些还对自己的骑士之旅充满希望的新人,也全部都死在了城门之下。
他们都是英雄…贝索斯缓缓地舒了口气,又冷冷的看着坐在一旁的君兰,君兰漫无目的的看着四周,并没有理会贝索斯的目光。
“说说吧,你究竟是谁。”
贝索斯叉着手,语气带着愤怒,也带着火药味,他要搞清楚面前的家伙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来帮助他们。
“我就是我啊,我还能是谁,是我救了你们啊,你们应该感谢我,不是对我这么的冷淡好吗?”
“你放屁!”贝索斯突然激动起来拍打着桌子,冲着君兰怒吼道:“三十年前的事你以为我忘记了吗!三十年前就是你带队把布利斯屠了个干净!今天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说话!你说话!”
贝索斯情绪几近失控,他抓起面前的茶杯,直接朝着君兰砸去。
君兰没有躲开,任由茶杯砸在自己的头上,砸了个粉碎。
君兰也没有为自己解释,只是沉默不语。
贝索斯的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特别是希尔维娅,她吃惊又诧异地盯着对她算是有恩的少女,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些听错了。
就是她制造了布利斯惨案?
希尔维娅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看着贝索斯那愤怒的表情以及君兰有些愧疚的低着头,又响起昨天贝索斯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想要杀死她的模样…希尔维娅猛吞口水,难道这些都是真的吗…
“关于三十年前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其实…那不是我的本意…”
“不是本意难道还是什么!你杀了好多人!整个布利斯只有我活下来了!你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谢你吗!你做梦!你死一万次都不够弥补!你…你应该去死啊!”
贝索斯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压在贝索斯身上的东西太沉重了,这个铿锵铁骨的男人,还是没有抵住沉重的担子,以及悲痛的过往。
骑士团的人连忙去安慰贝索斯,并恶狠狠的看了君兰一眼,希尔维娅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直觉告诉她君兰并不是坏人,但是…希尔维娅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君兰就是那桩惨案的制造者,她的双手沾满了无数的鲜血。
君兰叹了口气,她知道贝索斯肯定不会放下过去,从昨天就看出来了,但是她必须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不然自己的计划完全无法实施。
君兰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着贝索斯发泄完。
贝索斯嚎啕大哭着,不禁是悲伤三十年前的悲惨过往,还有昨天的惨烈大战,骑士团都没人了…那些新骑士一个都没有留下…
发泄一通后,贝索斯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恶狠狠的瞪着君兰,在心中早已把她碎尸万段。
骑士们也都回到了原位,气氛显得异常尴尬,希尔维娅时不时瞟一眼君兰,看着她那平静的面容,自己也没有什么底气敢说她就是个好人。
“贝索斯,三十年前的事情先放一下吧,如果一直纠结过往,不仅是骑士团,就连王国都要受到灭顶之灾。”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贝索斯拍着桌子,情绪依旧非常的激动,君兰抬起头看着贝索斯,眼神还是那么的平静。
“你们要听听三十年前的故事吗?这个事情很少有人知道的,也顺便跟你们讲一下事情的原委吧,别用那种憎恨的眼光看我,我的脾气并不是很好。”
君兰转过头冲着队长们说道,同时也说给希尔维娅听,见没有人反对自己,贝索斯也闭上了嘴巴,君兰开始慢慢讲述起来那三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我说实话,你们对鹰巢的认知还是太浅薄了,昨天的那个秃头叫秃鹫,其实他在鹰巢根本算不了什么东西,但你们却应付的很艰难不是吗?也就是说,鹰巢的一个中级干部都让你们非常的吃力了,想想,要是首领来了,你们会是什么样子?”
君兰平静的说着,在场的人都长大了嘴巴,昨天的那个家伙…居然才只是一个中层干部吗…可那股蛮横的实力…希尔维娅吞了吞口水,要是自己和他单挑,肯定是打不过的,而且团长贝索斯都败在了他的手下。
“既然你们有心听的话,那我就给你们讲讲鹰巢的故事吧。的确,我加入过鹰巢组织,而且屠了布利斯,这我不说谎,也不隐瞒,但你们听好,那并不是我真实的想法,要是我喜欢杀人的话,昨天你们一个都跑不了,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苦衷?”
“嗯…三十年前我路过鹰巢,鹰巢的首领叫金雕,他招呼我进来休息,我并没有拒绝,同意了她的邀请。虽然我很强,但是我有一个很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对媚药极度的敏感,哪怕是一丁点都会让我感到无力,而我的弱点被金雕发现了,他用媚药控制了我,并向我洗脑,让我当整个鹰巢的性奴隶,一段时间过后,我就已经迷失了自我,变成了金雕的一把武器,并为我取名叫游隼。这也是为什么昨天我会鹰巢的手势,秃鹫看了我要逃跑的原因。”
一番话让所有的人都感到吃惊,他们知道君兰很强,但是自爆自己的弱点…还是这种很诡异的弱点…而且还被人利用弱点来做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这简直有些出乎常人的逻辑,就像是一个大力士害怕蚂蚁一般,显得滑稽甚至有点荒诞。
“别急,我慢慢说,跟你们说这件事情,也是表面我想要和你们合作的心意。言归正传,你们根本不了解金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只比我弱一点,整片大陆上也没有几个比他强的,贝索斯你在金雕面前就像个玩具一样,他根本不用发力就可以把你击败,知道吗?所以我让你先放下过往。”
君兰平静的看着贝索斯,贝索斯捏着拳头,只能恨恨的叹了口气,贝索斯也知道必须得拔出鹰巢这个毒瘤,但是以自己的实力…贝索斯只恨自己不够强,如果自己是大陆第一强者…
“然后就是,贝索斯你还记得三十年前,你们骑士团擒杀了一个鹰巢的干部吗?”
“知…知道!”贝索斯没什么好语气,他实在是很难和君兰心平气和的说话。
“那就好,你们杀的那个人代号为枭,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干部,而且还是一个偏上层的干部,我没记错的话你们骑士团擒杀他也废了一番代价对吧?”
“是…是!”虽然贝索斯那时候还是个新人,但对这件事记得清清楚楚,因为不久后他的噩梦就来了。
“嗯,金雕为了给枭报仇,也为了测试我的能力,所以就让我带着人马来进攻布利斯城,你记得没错,就是我带头的,是我攻破了布利斯的大门,杀掉了里面的所有人。”
君兰的语气异常平静,就宛如在讲“今天我中午吃的牛排”一样,没有任何的感情,淡如水。
而贝索斯低着头紧紧的捏着拳头,自己的最大仇人就在眼前,但是…但是…贝索斯一想起三十年前的布利斯,血泪都快要流出来,那简直就是人间地狱,自己最为爱戴的团长和亲如兄弟的同伴,被他们一一杀死,到现在自己的耳旁都还能听到哀嚎声。
“放轻松贝索斯,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或许你会很好奇我为什么没有杀掉你对吧?不是我突然心软了,而是我突然醒悟了,看着城里的尸山血海,我找回来我自己,倒不如说…是因为那些痛苦的嚎叫声和遍地都是的鲜血把我唤醒了。”
君兰低下了头,对三十年前的事情感到愧疚,贝索斯攥着拳,手指捏的“咔咔”响。
每次提及到这件事情,他都会感到绝望和愤怒,以及对君兰的滔天仇恨。
那是一个下着大雨的晚上,眼神空洞的君兰骑在年轻的贝索斯身上,手中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微微用力就会划开他的动脉,让他流血而死。
贝索斯惊恐的看着身上的少女,脑中浮现一幕幕可怖的场景,他亲眼看着这个恶魔杀死自己的团长,还把团长的头颅割了下来,随意的丢弃在地上。
城里到处都是惨叫声,鹰巢的家伙们连小孩都不会放过,他们逼着孩子们拿刀杀死自己的父母,然后再把孩子虐杀掉,以此取乐,毫无人性可言。
看见漂亮的女人会选择直接虐奸,用各种惨无人道的方法羞辱着女人,奸完之后则会刨开她们的肚子,任由肠子鲜血流一地。
倾盆的大雨中,君兰的耳边传响着冤魂的悲鸣声,就宛如把她包裹了一般,在她的耳旁哭泣着,质问她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
已经被完全洗脑的君兰愣了一下,她艰难的从贝索斯身上站起,迷茫的看着周围,雨水冲洗着地上的血液,布利斯城没有一块土地是褐色的。
听着源源不断发出的利刃刺穿身体的声音,以及恶棍们的奸笑,还有那绝望的哀嚎,君兰手中紧攥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君兰的眼里慢慢恢复了神色,她头脑炸裂的看着周围,数不清的断肢和尸体堆放在周围,求饶声慢慢的小了下去,最终,布利斯城归于平静。
我…我在做什么…君兰惊恐的看着自己,身上沾染的血液就连雨水斗冲洗不掉,地上的匕首因为杀了太多人,刀刃都有些翻卷。
君兰抱着脑袋尖叫起来,那凄惨的亡灵之声一直在耳旁回荡,向她索命。
恶魔们朝着君兰聚集了过来,他们已经爽完了,把布利斯城屠了个干净,那些漂亮的女人也是被他们奸污致死。
君兰咬着牙,刺鼻的血腥味快要让她呕吐,听着越来越进的脚步声,君兰呆呆的注视着躺在地上的贝索斯。
贝索斯仇视的看着君兰,这一辈子他都会记住这个女人,就算自己死了,也要变成厉鬼缠着她。
君兰惨笑起来,自己居然被利用的这么深,就像个玩具一般,而且…直到现在才醒悟过来,已经太迟了…君兰叹了口气,看着自己亲手攻破的城门,她低下头望着贝索斯,本就不喜杀戮的她,要留下最后一颗种子。
“活下去吧,给他们报仇。”
说完,君兰便一脚踹在贝索斯的脑袋上,贝索斯直接昏迷了过去。
君兰坐在地上,看着走来的恶魔们,她已经有了计划,要偿还自己犯下的血债。
“哎呀杀的真爽啊,还有那女人,当着她丈夫的面强奸她,然后再一一杀掉,那滋味别提有多美了。”
“我最喜欢杀孩子了,让那些小畜生亲手杀掉自己的父母,或者当着他们父母的面杀掉他们的孩子,想想都爽啊。”
犯下罪恶滔天的人渣们还在兴奋的讨论着,他们聚到君兰的身旁,对这位干部充满了佩服和信任,要不是她直接轰开布利斯的大门,这铜墙铁壁的防御城市还不是那么好拿下的。
“我们走吧。”
君兰缓缓地起身,她冷漠地看着人渣们,那脸上的笑脸简直让她觉得恶心无比,就像是在看一群在粪坑里蠕动的蛆虫一般。
“走?走去哪?计划不是完成了吗?”
“去王城,把那里也攻占了。”
“哦?不向金雕大人请示一下吗?这样贸然行动不好吧?”
“现在突袭过去他们肯定想不到,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趁着大雨奔袭过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君兰平静的说着,强压着心中的愤怒,她已经恨不得将面前的杂种们一一捅死,把他们的心肝肠子全翻出来。
“这也倒不错,反正老子还没有杀爽,老子也好想强奸城里的那些贵妇人,贵妇人玩起来应该更有意思吧?”
君兰的提议被恶魔们采纳了,也没有人注意到还在地上躺着的贝索斯。
君兰带着全部人马朝着王城方向赶去,她不想在布利斯把他们杀掉,这里的血腥味太重了,就让这股味道慢慢地消散下去吧。
一伙人在大雨中奔袭着,恶魔们已经迫不及待,有着游隼的带队,一切都会迎刃而解,毕竟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强了,几招就把镇守布利斯城的骑士团团长给剁了。
恶魔们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在王城里面烧杀掳掠,把养尊处优的贵妇人压在身下一顿侮辱,那感觉多美妙啊。
就在刚出布利斯不到五分钟,君兰慢慢地停下了脚步,她站在一片空旷的空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其他人也慢慢地停了下来,站在君兰的背后,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估计是有什么情况吧。
“该还债了,渣滓们。”
君兰缓缓地转过身,一直随身携带的权杖爆发出滔天的魔力,黑夜的雨间,君兰快速地穿梭在每个人的边缘,直接用手掏穿这群人渣的肚子,强行捏爆他们的心脏。
一瞬间,刚刚还在参与屠杀的家伙们,都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发出痛苦的哀嚎,便直接倒在了地上,肚子上留下了一个血窟窿。
仅仅几秒钟,犯下滔天巨罪的人渣们,便遭到了残暴的清洗,君兰站在不远处,低头看着满是鲜血的手掌,希望这样能够安抚那些惨死的亡灵们。
君兰抹杀了倾巢出动的干部们,只剩下一个少年站在地上,吓得两腿发软,都尿了裤子。
君兰缓缓朝他走去,看着这个有些弱不禁风且单纯的少年,心中的怜悯之心油然而生,或许自己应该拯救他,而不是把他杀死,毕竟他受到的荼毒还没有那么深。
“请…请你放…放过我…”
少年颤抖的跪在地上,朝着君兰求饶,他已经快要被吓得精神崩溃,几秒之内所有人就被君兰抹杀的干净。
“看着我,不许眨眼。”
君兰逼迫少年一直注视着她,她提着权杖,朝着成堆的尸体走去,然后用权杖一一敲碎他们的脑袋,白色的脑浆和可怖的大脑洒落一地,头盖骨清脆的爆裂声吓得少年肝胆俱裂、头皮发麻。
大雨冲刷着尸体,但是不能洗去他们身上的罪孽,君兰也感觉自己犯下的罪过于深重,她叹了口气,又把目光看向唯一存活的少年。
“记住,别回去了,找个地方安生下来吧,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小动作…那就别怪我…”
君兰举起权杖,重重的敲在一具尸体上,那具尸体瞬间爆炸开来,血肉淋在了少年的脸上。
少年尖叫起来,惊慌失措的擦去脸上的污秽,并连连向君兰保证不回鹰巢了,和他们断绝关系。
君兰叹了口气,慢慢地离开了这里,她现在对鹰巢还没有任何的办法,而且双方都死伤极大,先休养一段时间吧,等到了合适的时候,自己会出来的。
君兰万万想不到的是,自己因为怜悯而放过的孩子,会在三十年后,再次回到布利斯城。
如果君兰直到会是这种情况,肯定会把他当场碎尸,但那都是之后的话了。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三十年前的事实吗?”
希尔维娅颤巍巍的看向君兰,她那平静的脸上多出了几分愧疚,对三十年前的血债,她仍然感到痛心和自责。
君兰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犯下的过错,想要补救时,已经太晚了。
贝索斯捏着拳头,君兰的话让他憋屈又愤恨,那个宛如恶魔一般的君兰,在他的骨髓里刻上了仇恨的种子,布利斯的平民拜她所赐,皆化为了冤魂,而且…这个家伙还圣母心发作放过了秃鹫,一想起自己的骑士团只剩下几名队长,贝索斯心痛的都要满地打滚。
“你…你这个畜生东西!你为什么不把他杀了!为什么!”
贝索斯暴怒的跳了起来,拍打着桌子质问着君兰,热泪“哗哗”的向下淌着,这种时候了还讲怜悯,犯罪之人就应该通通屠戮殆尽,抹除一切发生的可能性。
“贝索斯…即使我杀了秃鹫又怎么样,杀了当年的秃鹫,昨天进攻的会是麻雀,会是大鹅,或许也会是母鸡,三十年前死在我手里的干部对鹰巢来说只是大部分,里面肯定还驻守了一些,这次之所以只让一些干部来,金雕还是怕三十年前的事情。”
君兰面无表情,她向贝索斯解释着,重要的不是秃鹫,而是金雕的野心又开始膨胀了。
贝索斯忍的浑身发抖,他暴躁的捶打着桌子,两次在布利斯战斗,两次都是以悲怆收尾。
“我想,过了这么的年,鹰巢的实力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们敢明目张胆的打布利斯,就说明已经有实力侵占整个国家了。”
“那你这么强,为什么不去把那个叫金雕的直接杀了!为什么不把他们全杀了!”
贝索斯的情绪还没有平息,他捶打着桌子,质问着君兰,有时间在这里谈论过去的事,不如现在就把金雕抓起来枭首示众。
“贝索斯我跟你说过,我对媚药极度的敏感,鹰巢里面随时随地都在焚烧媚药,你是让我过去再被他们控制洗脑,然后再被他们利用过来打你们吗?”
君兰的反问让贝索斯更加暴躁了,但贝索斯也无可奈何,自己连一个干部都打不赢,何谈去解决他们的首领。
“现在我们应该合作才对,先忘了以前的事情吧,一直怀揣着仇恨对你没有什么好处的,我知道鹰巢的地点和守卫分布,以及防御工事和所有的路线,你要合作吗贝索斯?你也不想看到王城里面尸山血海吧?”
君兰站起来望着贝索斯,礼貌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贝索斯额头都暴起了青筋,但他别无选择,只能忍气吞声的和自己的仇人握手,算是开始了正式的合作。
虽然已经算是合作,但贝索斯仍然不相信君兰,对她的态度也很冷淡,这个只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却让自己记住了一辈子。
君兰也知道贝索斯不可能轻易的放下对自己的仇怨,毕竟自己对他的伤害太深了,也能理解。
贝索斯让君兰这几天就住在一间小院子里,每天让人给她送去吃喝,不准出来,说是什么这几天有城防调动,其实就是把君兰软禁在里面,并安排人手严加看管。
君兰倒也无所谓,她能接受贝索斯的这个举动,也很听话的乖乖配合他,毕竟在贝索斯看来自己极度的危险,对自己看管到也在情理之中。
根据君兰提供的情报,贝索斯安排几个精英骑士去探探路,看看君兰说的是不是真的。
骑士们回来后向贝索斯报告了情况,和君兰说的一样,没有什么错误,看到了依山而建的城堡,而且他们在外围的确闻到了媚药的味道。
听到这番报告后贝索斯才对君兰放松了一丁点的警惕,不是很多,顶多相信了她给的这份情报是真的。
“既然知道了敌人的地点,我们现在来一个突袭怎么样?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而且我看路线也不是很长,借着夜色行动,上半夜就可以到达地点。”
布利斯涌入了很多其它地方的人,算是把整个王国的骑士们都融合了,不过还是贝索斯当头,毕竟他对这里最熟悉。
听着他人的建议,贝索斯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在神不知鬼不觉间行动,肯定会出乎他们的意料,到时候一拥而上,把这个罪恶窝点彻底解决。
部队开始整装待发了,贝索斯预想鹰巢应该知道了这次行动的覆灭,肯定要消停一段时间,到时候选个好天气进攻,而且自己手中的情报又那么的完善,贝索斯觉得自己有很大的胜算。
但贝索斯注意不到的是,现在的布利斯城不是以前的布利斯城了,从全国各地调过来的军队充斥在里面,很多人让贝索斯感到陌生。
而且他台低估鹰巢了,认为只要一波扑上去,就能把金雕压制在里面。
复仇心切的贝索斯有些急躁了,他太想为死去的冤魂们报仇了,而且自认为铁桶一块的贝索斯,忽略了一个微小又致命的错误,那就是如果城里有鹰巢的间谍该怎么办。
夜晚,希尔维娅准备入睡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希尔维娅重新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后,看见面色有些慌张的君兰,希尔维娅有些吃惊,毕竟在这特殊的时期,她的一举一动都会引起贝索斯的不信任,甚至还会连累自己。
但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了,希尔维娅连忙把君兰拉了进来,探出头去左右观望几下,确定没人后才快速的把门关上。
君兰坐在桌子前,表情有些凝重,希尔维娅不知道她这时候来要干什么,只能先给她端一杯茶水,让她慢慢说。
君兰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并让希尔维娅坐在面前,自己要好好的和她说一下。
“怎么了…突然半夜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们现在不能去鹰巢,这样很危险的!你必须劝说住贝索斯,这样子去只能白白送死。”
“诶?怎么…怎么这么说?”
“贝索斯这个愣头青还是和当年一样,太过于理想主义了,你看看现在的布利斯城,鱼龙混杂的简直不像话,你敢确定里面就没有几个鹰巢的内鬼吗?”
君兰的话一时间让希尔维娅语塞,她不敢确定里面没有内鬼,也不敢确定里面有内鬼,在这个异常特殊的时期,只要引起一点误会都将是溃败的开始,现在的布利斯必须要铁板一块,才有可能击败鹰巢,如果现在发生骚乱…
希尔维娅攥着手,额头上都不禁开始冒起汗珠来,她以前想过这个问题,但后果太过于可怕,导致她都不敢往后想,现在君兰直接点破…希尔维娅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潜伏在布利斯的内鬼应该知道了我的下落,或许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出现意外,不过不要为我担心,他们还杀不死我。而且这也不算是一个坏消息,我知道金雕是什么样的人,如果发现我的行踪,他的注意力应该会全在我的身上,我可以作为诱饵,来换取这次行动的成功。”
“不行!你不能这样!”
希尔维娅脑子一热的站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反驳,只觉得把君兰当成诱饵是绝对不允许的。
君兰平静的看着希尔维娅,希尔维娅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又慢慢地坐回到椅子上。
“你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没…没有…”
“那就只能这样了,放心,鹰巢那帮家伙还杀不死我,不过等我失踪后你们尽快开拔,等金雕反应过来时就不好办了,毕竟我不能一直吸引金雕的注意力。”
君兰拿起空空的茶杯放在希尔维娅的面前,希尔维娅叹了口气,拿起茶壶为君兰续满,变相的同意了君兰的要求。
不过说完后事的君兰并没有离开,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似乎还有什么事情。
希尔维娅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眼一脸平静的君兰,摸不着头脑。
“你还有什么事吗?”
“嗯…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事情呢?”
“你…我怎么知道。”
希尔维娅白了君兰一眼,感觉这段对话纯属废话,君兰轻笑起来,她上下瞟着眼前的少女,怎么说她也是自己栽培的种子,看着她一步一步变强,自己也有种欣慰的感觉。
“算了,说正事吧,希尔维娅,你不会觉得就这点人能够擒住金雕,把他杀死吧?”
“什…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们这帮人其实根本不够看,从纸面实力上来看的确很豪华,但谁去做掉金雕呢?”
“肯定是我和我的同伴们啊!金雕难道是神吗?难道还杀不死不成?”
“哈哈…”君兰苦涩的笑了一下,这也是她今天过来的重要原因,“金雕真的不死,我不是说过吗,普通的武器根本不能伤他分毫,你们没有致胜的武器,去了也只是白白送死,而希尔维娅你,也只是会成为金雕的性奴而已。”
“你…你说什么!”
希尔维娅有些愤怒,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因为君兰说话简直太过分了,竟敢用这种污秽地词语来称呼自己。
君兰反倒是满脸的不在乎,她静静的看着希尔维娅,等待着希尔维娅的怒气消散。
希尔维娅的脾气又慢慢地软了下去,她叹了口气,面前的困境就是如此,她对金雕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也无法想象掌控鹰巢的主人究竟是什么实力,能把君兰囚禁起来的家伙,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那你说该怎么办…”
“如果我没有办法,就不会这个时候来找你了。”
君兰拿出随身的魔杖,这根看起来很朴素的白色魔杖,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不过希尔维娅并没有这种想法,她也知道,君兰拿出来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像她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带着一根平平无奇的魔杖的。
君兰站了起来,她摊开双手,魔杖直接悬浮在空中,君兰往魔杖里面注入着大量的魔力,魔杖也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因为大量的魔力倾泻,就连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了起来。
希尔维娅被这股强悍的魔力给震退,她吃惊的看着君兰,不敢相信她究竟有多么的强。
很快,魔杖顶端的一颗宝石里,慢慢地散发出红色的气息,随着君兰魔力的持续注入,这股红色的气息也开始慢慢地弥漫。
望着这股气息,希尔维娅只觉得身体发冷,而且心脏也开始极速地跳动,宛如有一把无比锋利的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一样,连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额头上冒起了豆大的汗珠。
随着君兰的大喝一声,巨量的魔力如发疯一般的进入到魔杖里,从魔杖里涌出的红色也逐渐开始成型,最终化成一把气息刃,一把没有实体的血色匕首,漂浮在空中。
君兰收起魔力,那根魔杖也自由落地,君兰轻喘起来,捡起魔杖后靠在桌子上。
那把无实体的匕首缓缓落到君兰的面前,君兰看着希尔维娅,希尔维娅浑身发冷,光是注视着这一团红雾,都感觉身上所有的骨头都在发冷。
“这是对付金雕的制胜手段,没有这个,你们永远都无法打败金雕。”
君兰喘的越来越用力,刚才的魔力注入,让她看起来疲惫不堪。
希尔维娅咬着嘴唇,她对这柄无形的血色匕首感到深深的恐惧,刚才那股马上就要被斩首的惧怕一直缠绕在身上。
见希尔维娅迟迟不肯过来,君兰强行拉着希尔维娅,然后一把握住血色刃,朝着希尔维娅的左手刺去。
希尔维娅尖叫起来,一股强烈的剧痛涌入她的身体里,血色刃的刀尖刺入进希尔维娅的手腕之中,但希尔维娅手腕处并没有伤口。
希尔维娅疼的头皮发麻,她挣脱开来,在地上连连翻滚着。
那柄令她感到恐惧万分的匕首慢慢融入进她的身体之中,顺着里面的血管游荡在全身,随后又慢慢地汇聚到左手上。
希尔维娅感觉自己快要疼死了,就像是左手被斩断了一般,难以忍受的剧痛让她都有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很快,匕首便全部融入进希尔维娅的身体里,希尔维娅的左手变得血红,上面的血管更是暴起的厉害。
君兰重重的喘了几下后瘫软在椅子上,现在她能做的都做了,就看希尔维娅有没有那个本事,完成自己的心愿了。
过来一个多小时,希尔维娅才恢复过来,她全身已经湿透,嘴唇苍白,脸上更是没有一点血色,看起来仿佛是个将死之人。
希尔维娅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坐在椅子上,刚才的感觉宛若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身上依旧疼痛无比,左手更是快要爆炸了一般。
“你不要怪我…没有这个你根本无法战胜金雕,我知道很疼,但没有办法。”
“你…这…个…混…蛋…”
希尔维娅一字一字的说着,她甚至没有说出一句完整话的力气,希尔维娅趴在桌子上,眼神很缥缈的看着君兰,恨不得把她揍一顿。
“能够破除金雕不死性的东西,目前为止我也只有这一个,这是神器爪之刃的杀意,三十年前我将爪之刃一分为二,带着标志性气息的爪之刃本体被封存在鹰巢内,现在灌入你的左手的,正是它的杀意,而没有杀意的爪之刃,只是一柄优良的武器,并不能称为神器。”
“哈…哈…哈…”
希尔维娅重重地喘着,难怪她一见到这东西,就被那股强悍的血气和凌厉所吓倒,这玩意简直太要命了…
“我把杀意封存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金雕都不知道有这个东西,他还以为只要封存了爪之刃,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东西可以破除他的不死性。这是最后的杀手锏,你必须要在金雕放松警惕时,对他一击必杀。只要击中金雕,他必死无疑。如果你失败了,那就全完了。”
君兰面色凝重,她为了今天,已经谋划了太多太多,从三十年前剥离爪之刃开始,君兰就已经想到了这一步。
对君兰来说,希尔维娅简直就是最棒的容器,她寻找了很多人,但能够完美融合杀意的,也只有希尔维娅,这也是她要结识希尔维娅的重要原因,只有她才能帮自己复仇。
没有等希尔维娅说话,君兰便径直离开了这里,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一切都好似没有发生过一般。
希尔维娅看着由红转白的左手,她无法忘记那深入骨髓的疼痛,也无法抗拒君兰为自己安排的命运。
又是几天的相安无事,希尔维娅也隐藏着自己融入杀意的事情,任何人都没有说,哪怕是贝索斯。
因为希尔维娅也知道现在的布利斯城人多眼杂,除非金雕被自己弄死,否则这件事情会一直成为秘密。
君兰失踪了,希尔维娅并没有感到意外,君兰已经向希尔维娅交代好了一切事情,希尔维娅也非常肯定布利斯里面有鹰巢的内鬼,而且劫走君兰的方式也十分的简单,在住处附近燃烧低浓度媚药就行了,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
骑士团仍然按照原定计划出发,临行之前贝索斯也组建了一次秘密会议,让希尔维娅等人组建成一只突击队,在攻入鹰巢城堡后负责解决金雕。
希尔维娅知道自己是躲不过的,即使没有杀意的融合,贝索斯也会安排她去和金雕对战。
骑士团大军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有了斥候的准确情报,前进的十分顺利。
大军抄小路直奔鹰巢,就想打个出其不意,最好能在鹰巢没有反应过来时,歼灭最多的有生力量。
穿过丛林,趟过一条小河,便见到了依山而建的一座城堡。
希尔维娅死死的盯着这座略显老旧的城堡,一切的罪恶因素就是从这里散发而出的,无论是三十年前的布利斯,还是现在的布利斯,必须用这些杂碎的血,来祭奠逝去的亡魂。
所有部队整装待发,贝索斯拔出腰间的骑士剑,用沉寂了三十年的声音大喝一声,密密麻麻的骑士们便涌向了城堡。
希尔维娅带领的突击队从侧翼过去,等双方混战在一起后再攻入城堡内。
听到动静的鹰巢爪牙们慌不择路的出城迎敌,城楼上的瞭望塔也使劲的敲着钟,近射孔内射出如雨点般的箭矢。
骑士们的战斗素养非常高,毕竟这些都是在边关守卫的骑士们,他们阶梯式进攻,在箭矢射出时举起大盾,一层又一层的推进,不一会儿便推到了城门下。
很快,双方直接混战在一起,一直单兵作战的鹰巢爪牙们完全无法抗衡配合作战的骑士,而且人数上的优势根本无法弥补,更何况骑士团的军官非常多,以一名军官为中心的战斗小组可以捕杀近十名敌人。
骑士团的优势很快就显露出来,这群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老兵们就像一把利剑,带着满腔的怒火朝着鹰巢刺去。
希尔维娅带领的突击队爬上城楼,解决掉瞭望塔里的杂碎们后,砍断拴住城门的绳子,带着突击队攻破城门,正式进入了鹰巢的内部。
虽然城堡里面的构造十分的复杂,但好算之前君兰向她们提供过消息,在走廊展开激战后,径直冲往城堡的核心。
希尔维娅看着墙上用来装饰的头骨和腿骨,不禁感到阵阵的恶寒,金雕实在是太残忍了…如果不把他消灭,整个王国都会被他祸害殆尽。
银白色的铠甲上已经遍布鲜血,希尔维娅抓着一个杂碎,将他斩首后,“砰”的一声,一脚踢开一扇大门,便听到了沉重的喘息声。
希尔维娅和突击队成员们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大殿,而金雕穿着金色的铠甲,披着血红色的披风,正坐在大殿之上,显得十分显眼。
“你们来了啊?等你们好久了。”
沉闷的声音从金色头盔里面发出,希尔维娅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恶魔,一切的灾难都是因他而起,他和他的爪牙们死一万遍都不够。
金雕靠坐在金色王座上,他侧过头,让突击队的注意力看向那边,希尔维娅跟随着金雕的视线,眼前的一幕却将她快要吓坏。
在角落里,几个裸体的男人,正抱着一个东西奋力的抽插,等到希尔维娅看清之后,额头上都暴起了青筋。
那几个家伙抱着的东西,正是被砍去双手双脚的君兰,他们居然把君兰做成了人彘!
而且还在她的身上泄欲!
希尔维亚也闻到了超高浓度的媚药气味,再看向君兰时…这些家伙…是想用高浓度媚药烧坏君兰的脑子…
这种低级到地心的恶趣味让希尔维娅感到反胃,手中握着的骑士剑都开始颤抖起来,看着君兰翻着白眼吐出舌头的样子,希尔维娅不禁回忆起自己也被鹰巢的杂碎们群奸过。
不好的回忆再次浮现,希尔维娅更加坚定了要斩杀金雕的决心。
“哈…要去了…去了!”
下流猥琐的声音从角落里发出,一群人在君兰的身体里射了出来,君兰“呜呜”的叫着,因为她的嘴巴里都塞着两根恶心丑陋的肉棒。
希尔维娅万万没有想到,金雕这种杂种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来激励自己的部下,简直卑劣到了极点。
在君兰身上泄完欲后,这群杂碎像是扔垃圾一样,随后便把君兰丢给了坐在王座上的金雕。
金雕一把接住后,直接当着希尔维娅的面张开腿,露出粗壮的肉棒后,“噗滋”一声插入进君兰的身体,抱着她上下抽插起来。
希尔维娅愤怒的快要燃烧起来,她举着骑士剑,看着一群人渣准备迎战,希尔维娅大喝一声,便带着突击队冲向了金雕最后的爪牙们,这群向金雕出卖灵魂的家伙,在刀光剑影中,双方激战在一起,打的热火朝天。
而金雕始终坐在王座之上,他看着在下面战斗的希尔维娅,这英姿飒爽的模样深深的吸引了他,而且希尔维娅很漂亮,战斗美人总是会引起特别的关注。
金雕微笑着,他低下头看着已经身中媚毒的君兰,用力的把她按在了大腿上,整根肉棒都插入进君兰的身体当中。
“这就是你一直栽培的家伙吧?看起来的确不错呢,和你是不同的味道…不过她会和你一样,都会乖乖的跪在我的胯下,当我的性奴,每天为我取乐。”
金雕淫笑起来,虽然他正强暴着君兰,但心里想的全是希尔维娅,金雕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到下一步了,他想看希尔维娅战败后不甘的表情,为了活下去不得已向自己出卖身体,玩弄这么漂亮刚毅的女骑士…金雕的笑声愈加的沉闷,并开始粗暴的在君兰体内抽插,把她当成肉便器一般,丝毫没有任何的怜悯。
正在激战的希尔维娅完全没有注意到金雕,而且他戴着头盔,也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最后的人渣们在突击队面前也没有什么实力,鹰巢内部的干部断层也是金雕最为痛心的事情。
很快,爪牙们被突击队全部斩杀殆尽,辉煌的大殿里遍布着鲜血,看起来有些诡魅。
希尔维娅轻喘着,她擦去脸上的血渍,恶狠狠的看着最后的敌人,只要将他斩杀在剑下,那一切都结束了…
金雕见下面的战事已经结束,他缓缓地站了起来,把手中的君兰随意丢弃在地上。
失去四肢的君兰滚下了阶梯,脸上仍然带着被玩坏的表情,希尔维娅怒火中烧,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控制人心…将他砍成肉沫都不为过。
“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臣服于我,等我夺取天下后,给你们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另一个就是被我杀死在这里,成为一具无人可怜的枯骨,你们怎么选择?”
金雕摊开双手,他很欣赏这群实力强悍的家伙们,更欣赏领头的希尔维娅,她的模样和气质已经深深的打动了自己,是作为自己性奴的不二选择。
“少废话!你已经穷途末路了!”
突击队里的人大喊起来,一名合格的骑士是不会背叛自己的信仰的,在加入骑士团时,就已经下定了马革裹尸的决心。
金雕摇了摇头,他很不喜欢和正牌骑士打交道,这群油盐不进的家伙,令自己羡慕又头痛,为什么自己的部下就没有这种坚定的信仰,不给任何物质就敢赴死。
“那没办法了,这是你们自找的。”
金雕缓缓从身后拔出一把黄金巨剑,直直的指向突击队的成员们,希尔维娅紧咬着牙关,手中的骑士剑攥的都在发抖,她很清楚金雕的实力究竟是怎么样的,这个可怕到极点的家伙…希尔维娅瞟了眼自己的左手,希望寄托于此。
金雕瞬间从王座上冲了下来,他流利的穿过人群,所到之处尽是肌体割裂的声音,还没有等希尔维娅反应过来,自己身后的同伴们被斩杀殆尽。
希尔维娅楞楞的看着身后的尸体,鲜血肆意流淌在地面上,宛如一副抽象画。
这就是金雕的实力…希尔维娅心里后怕不已,要知道,这些同伴可都是从各个骑士团里精挑细选的精英,居然就在这一瞬间被金雕全部给抹杀。
希尔维娅被吓得本能的双腿发软,但她没有退缩,死死的盯着金雕。
“还要继续吗,小美人,难道你还看不清现在的形式吗?”
金雕悠闲的擦着手中的巨剑,完全没有把希尔维娅当回事,只不过是因为这个女人深深地吸引了他,所以才没有一起解决掉,毕竟这么漂亮的女人直接杀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废话少说!我是不会怕你的!”
希尔维娅强行给自己壮胆,她大喝一声,一个箭步朝着金雕冲去,手中的锋利骑士剑直直的指向金雕的心脏。
金雕只是淡淡的一撇,手中的巨剑横握,便接下了希尔维娅凌厉的攻击。
希尔维娅并没有停留,她拼劲全身的力气和金雕战斗,但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了,希尔维娅最为强硬的攻击,在金雕看来也只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随便应付两下就行了。
有时候金雕躲都不躲,就让希尔维娅刺穿自己的铠甲,随后在她的目瞪口呆中看着伤口极速的痊愈。
希尔维娅根本不敢轻易动用左手的杀意,因为一旦被金雕所发现,那等待自己的不只是死亡,城外的骑士团也会被金雕剿灭干净。
而且金雕的神态虽然很放松,但他一直都警备着自己,希尔维娅也知道,现在的金雕也只不过是在陪自己玩耍,自己必须要找到他最懈怠的时刻。
很快,希尔维娅便累的气喘吁吁,眼前的男人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的自己都有点无从下手。
希尔维娅猛吞了一口口水,她看着还沉浸在媚药中的君兰,难道自己要辜负她的期望了吗…
“累了吗?要来小喝一杯吗?放松放松?”金雕戏谑的看着希尔维娅,这种程度对他来说只是热身而已,“要不要臣服于我?我还挺欣赏你的,身材挺不错,身法也还了得。”
金雕向希尔维娅发出了最后的邀请,不过金雕也知道这只是徒劳,希尔维娅对着金雕破口大骂,强硬的拒绝了金雕的请求。
金雕也不打算收服希尔维娅,毕竟这样会少了很多乐趣,他喜欢做点不一样的事情。
“那就别怪我了,这可是你让我这么做的。”
金雕一个闪身直接来到君兰的面前,他宛如拎鸡仔一般的拎起没有四肢的君兰,冲着希尔维娅晃了两下。
希尔维娅顿时紧张起来,就连脚步都开始紊乱。
“你和这个家伙的关系应该很好吧?你也不想我直接杀了她对吧?”
“你…你卑鄙!有本事正面击败我!”
“不不不,你太弱了,而且你也看见了,你根本对我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金雕提着君兰把她抛向空中,希尔维娅看着君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君兰落下时金雕故意没有接住,希尔维娅慌张的大喊了一声,金雕抬起脚,接住了落下的君兰。
此时希尔维娅也意识到,自己被金雕彻底抓住把柄了,刚才的那一喊,已经让金雕摸透了自己。
“嗯?这么紧张吗?很心疼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你…你这个混蛋!卑鄙无耻的小人!野狗!畜生!”
希尔维娅对着金雕就是一顿嘴炮,金雕听的心里却舒畅无比,好久都没有人敢这样称呼自己了。
不过…希尔维娅的抗争越激烈,金雕就越喜欢,玩弄穷途末路的人,是他最喜欢干的事情之一。
“看看,你苦心培养的人,居然要放弃你,你这个臭婊子…你究竟培养了个什么人啊?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金雕拿出一瓶超高浓度的媚药,即使隔着十几米希尔维亚都能闻到里面散发的那股味道。
这个动作的意思已经非常的明显了,金雕想用这个烧坏君兰的脑子,让她变成永世残废。
希尔维娅咬着嘴唇,她看着快要被玩坏的君兰,强忍着心中的悲愤,手中的骑士剑“叮咚”一声落在了地上。
“我…我认输…”
希尔维娅低着头颤抖的说着,骑士守则里根本没有认输这个词,但现在金雕用君兰作为人质…希尔维娅只能背弃自己的信仰,放弃了追求一生的骑士之道。
金雕胜利一般的微笑起来,他提着君兰缓缓走到王座之上,宛如一位王睥睨着天下,面前的希尔维娅,也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物而已。
金雕把君兰随意的丢弃在脚边,现在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希尔维娅的身上,对于君兰,他已经玩腻了,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把你的盔甲脱了。”
金雕沉闷的说着,希尔维娅牙齿快要咬碎,她低着头一言不发,手指宛如僵硬了一般。
“我再说一遍,把你的盔甲脱了,不然我就踩爆她的头。”
金雕冷冷的说道,希尔维娅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毅然决然的解开了铠甲,露出里面的内衫。
希尔维娅知道金雕要干什么,但是为了君兰,自己也只能这样了…
金雕满足的看着希尔维娅,白色内衫下掩藏着一对十分丰硕的巨乳,这优美的线条再加上希尔维娅那不甘的表情,简直就是一对绝配的美味啊…
金雕赞叹的点了点头,好久都没有遇到令他眼前一亮的女人了,而希尔维娅正好戳中了他的内心,不好好的把玩一番简直对不起上天塑造的这一具完美的肉体。
“把下面也脱了。”
金雕有些兴奋,控制别人让他很有成就感,而且这还是自己的敌人。
希尔维娅脸上的屈辱和悲愤愈加的浓重,她看了一眼躺在金雕脚边的君兰,手指带着强烈的不甘心,缓缓脱掉了沉重的腿甲。
一双美腿…金雕越看越兴奋,笔直修长的美腿很符合金雕的胃口,而且这双腿看起来非常有肉感,长期锻炼的女骑手总能保持身材的完美。
金雕舔了舔嘴唇,他也慢慢的脱掉身上的黄金铠甲,毕竟希尔维娅伤不到自己分毫,就算她偷袭刺穿自己的心脏又如何呢?
又死不了。
现在的希尔维娅只剩下薄薄的内衫内裤,希尔维娅右手抓着左手的胳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身为骑士居然向敌人屈辱的妥协…这是希尔维娅所不能容忍的,而现在她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让金雕抓在手上戏弄。
“嗯…身材很不错啊,你叫…希尔维娅对吧?希尔维娅,把你的衣服全部脱掉,然后走上来。”
金雕捏着下巴,并一脚踩在君兰的肚子上,希尔维娅昂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希尔维娅艰难的解开所有的衣物,直到一丝不挂,让金雕看了个干净。
面对赤裸的希尔维娅,金雕性欲暴增,不仅是因为希尔维娅身材极佳,配合上希尔维娅那绝望屈辱又不甘的眼神…金雕最喜欢玩弄这样的女人了,能给他带来很强烈的征服欲。
“上来,希尔维娅,做我一生的奴隶。”
金雕朝着希尔维娅勾了勾手指,希尔维娅低着头,艰难的挪动着脚步。
希尔维娅缓缓地踏上阶梯,内心的悲愤只有自己知道,身为骑士居然要和敌人媾和…这比杀了她都还要难受。
希尔维娅站在金雕的面前,金雕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希尔维娅的全身,无论从脸蛋、胸部、腰肢、双腿、私处还是身上的气质,简直无可挑剔。
金雕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直接伸出手搭在希尔维娅的大腿上抚摸起来,这皮肤的丝滑质感令金雕痴迷,富有弹性的肌肤更是让他愈加的兴奋。
“真是棒啊…希尔维娅,你令我感到非常满意,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你不死,这个臭婊子也可以继续苟活。”
金雕用力的踩了踩君兰的肚子,希尔维娅有些慌张,不希望君兰遭受到金雕的折磨。
拿捏别人把柄的滋味十分爽快,金雕戏谑的看着希尔维娅,在腿上的手指慢慢地朝着希尔维娅的小穴摸去。
希尔维娅浑身发冷,她不记得这种事情上演多少次了,每次自己都是被强迫的一方,似乎自己的身体永远不属于自己。
最终,金雕的手指点在了希尔维娅柔软的小穴上,在那两瓣闭合在一起的花唇上轻轻地摩挲着。
希尔维娅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现在的困境让她无所适从,但看了一眼被金雕踩在脚下的君兰后,她也只能不甘地低着头。
金雕内心愈加兴奋了,如此柔软的手感,比其她女人要好上太多,已经玩过很多女人的金雕知道,希尔维娅可是难得的极品。
金雕嘴角上扬,双指用力地撑开希尔维娅的穴瓣,看着里面粉嫩嫩且还流着潺潺汁水的穴口,金雕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剧烈跳动了一下,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这位美丽的女骑手,将她收服在自己的胯下。
如此可口的一道佳肴,金雕当然要遵守用餐礼仪,不能像一个乡巴佬一样扑上去就大口啃食。
在希尔维娅的小穴上抚摸几遍后,金雕缓缓地松开手指,并放在鼻下嗅了嗅,指尖上有股很好闻的女人香味。
再看看希尔维娅那屈辱的表情…金雕脸上的淫邪笑容愈加的浓重。
金雕站了起来,并让希尔维娅跪了下去,希尔维娅羞愤的侧着头,修长的双腿还是跪在了金雕的面前。
金雕满意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他感到欲火难耐,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矗立起来,很久都没有感受到如此的饥渴了。
“把我的裤子脱了,希尔维娅。”
金雕的口气宛如命令一般,希尔维娅的一口银牙快要咬碎,但她不得不把手搭在金雕的裤子上,缓缓地脱了下去。
一根粗壮的大肉棒从里面弹跳出来,拍打在希尔维娅的脸上,金雕邪笑着,扭动着腰部,让肉棒在希尔维娅的精致俏脸上摩擦起来,来让羞辱的快感更进一步。
“你知道该干什么吗希尔维娅?希望你能让我感到舒服,不然的话…那个臭婊子会因你而死。”
金雕淡淡的说道,希尔维娅的表情都快要扭曲起来,她带着莫大的悲愤,手指颤抖地轻轻握住了金雕的肉棒,在上面缓缓地滑动起来。
金雕轻舒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坐到了金色王座上,张开着双腿,接受希尔维娅的侍奉,并又把脚踩在君兰的身上,似乎在警告希尔维娅,只要你不专心,就会立刻踩死君兰。
希尔维娅低着头一言不发,她恨不得把金雕砍成肉沫拿去喂狗,自己居然臣服在这种人渣败类的胯下,希尔维娅感觉自己都变得十分的肮脏。
反倒是金雕一脸享受的样子,他用手撑着脸,满意的看着希尔维娅,这是他体验过最舒服的一次手交,这绵软的手指…力度适中的手感以及贴心的速度,都让金雕慢慢地放下戒备,把希尔维娅视为一名没有任何威胁的性奴。
手中的肉棒发烫的很厉害,虽然内心万分的抗拒,但希尔维娅不敢有半点的怠慢,而且一个奇妙又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慢慢地浮现出来,她似乎找到了克制金雕的办法。
在希尔维娅的套弄之下,金雕舒服的开始闷哼起来,他很久都没有感受过身体发麻的感觉了,那些被绑架而来的女人,对金雕来说只是发泄性欲的肉便器而已,但对希尔维娅,金雕是真的喜欢,他想要征服希尔维娅,看着这个高傲的女骑手一步步变为自己的性玩具。
“希尔维娅,用你的嘴巴来让我舒服。”
“嘁…”
希尔维娅恶狠狠的啐了一口,但在金雕的凌厉眼神逼近下,希尔维娅还是极为艰难的张开嘴巴,轻轻含住了金雕的龟头。
当柔软嘴唇与龟头接触的一瞬间,金雕舒服的闷哼了一下,这湿热的嘴巴…真是令人销魂啊…金雕满足的微微昂着头,胯下的肉棒都已经兴奋的颤抖起来,让一名女骑士来为自己口交,金雕有些懊悔,为什么不早点这样呢…看着敌人不得不用嘴巴含住在她们认为是最肮脏的地方,有一种很强烈的快感啊…
希尔维娅恶心的含着金雕的龟头,嘴唇很不情愿的在上面轻呡着,这对她来说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向敌人妥协的不甘填满了希尔维娅的内心。
肉棒上的臭味熏的希尔维娅快要作呕,她很怀疑金雕就没有洗过这里,就像一个露天旱厕一样,恶心的让人直皱眉。
但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希尔维娅假装顺从着金雕,听从着他的命令。
希尔维娅时不时的瞟一眼被金雕踩在脚下的君兰,那翻眼吐舌的样子真是淫荡无比。
“给我用力点吸,别敷衍我,不然你的好朋友…”
金雕冷冰冰的说着,他不单单满足凌辱敌人的快感,还要真正上的肉体快感。
希尔维娅瞥了金雕一眼,柔软的樱唇缓缓地含住金雕的整颗龟头,嘴巴里面发出阵阵的吸力。
金雕销魂的呻吟了一声,他坐在王座之上,仔细的感受着自己新收的仆从,这该死的美妙快感,真是让人头皮发麻啊…
金雕低着头,眯着眼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希尔维娅,这灵活的小嘴以及那不甘心的表情…金雕的肉棒变得愈加坚硬起来,龟头在希尔维娅湿热的口中兴奋的跳动着。
听着希尔维娅发出的“嘬嘬”声,金雕淫邪的微笑了一下,他伸出手,摸着希尔维娅的脸颊,好似自己已经完全征服了这个女骑士。
“继续,希尔维娅,我很喜欢,用你的嘴巴和舌头,来让你的主人感到愉悦。”
金雕淡淡的说着,希尔维娅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她不想看见金雕的脸,以及口中恶心的肉棒。
被迫屈服的感觉真是不好受…被这种恶心至极的家伙当做仆从,让希尔维娅更加的反胃。
但为了之后的计划以及君兰,希尔维娅不得不这么做,想要完成事情,付出代价是必不可少的。
吮吸龟头时,希尔维娅缓缓地伸出了舌头,在炽热的龟头上轻轻地舔舐起来,环绕在上面摩擦着。
金雕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看来希尔维娅已经接受了她的命运,居然开始主动迎合起自己来。
金雕满意的点了点头,肉棒上从未出现过这种奇妙的快感,这令自己筋酥骨软的舒爽…回味无穷…
希尔维娅卖力地侍奉着,只为了能够夺取金雕的信任,心中的计划已经有了明确的想法和目标,或许金雕这个家伙还以为自己已经完全臣服他了。
希尔维娅愈加卖力的吞吐和舔舐起来,嘴唇也不只在龟头上活动,慢慢地朝着肉杆袭去,到最后,金雕的龟头可以顶到希尔维娅的舌根处,希尔维娅也让金雕享受到了真正的口交。
“哈…好棒希尔维娅,你的口交技术,是跟谁学的?以前经常给其他男人这样吗?”
金雕笑眯眯的看着希尔维娅,希尔维娅脸上的表情紧绷了一下,她不禁回忆起那件事情,被骑士团的人背叛…以及被鹰巢的人渣们轮奸…希尔维娅怨恨的睁开眼睛,随后又缓缓地闭上。
“哦?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不开心?真是有趣的女人…是让你回想起什么什么不堪的过往了吗?”
金雕饶有趣味的看着希尔维娅,脸上转瞬即逝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金雕的眼睛。
希尔维娅心里颤抖了一下,必须要找个合适的理由,把金雕糊弄过去。
“嗯…”希尔维娅停止了吞吐,她缓缓地吐出金雕的肉棒,纤细的手指缠绕在上面,灵活的套弄起来,希尔维娅抬头看着金雕,缓慢的开口说道:“其实…在骑士团我一直是被欺压的对象,刚才那句话,让我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嗯?说来听听?”
金雕的兴趣更加的浓郁了,他也很有闲心去听别人讲故事,毕竟唯一能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人,已经被自己砍去四肢并踩在脚下,作为一名合格的绅士,自己有必要关爱一下自己的女伴,或者称其为性奴。
“因为实力出众和团长的赏识,我一直受到排挤,那些和团长走的进的人,也会用资历来压我。而且又一次出任务时…他们把我强行…然后一直让我…”
希尔维娅装作柔弱少女模样,后续的话也不再说出,只是小声的啜泣起来。
金雕满意的笑着,这个理由让他很信服,毕竟这么一个身材出众姿色完美的女人,谁会不贪恋呢?
而且这也很好的解释了希尔维娅会口交的原因。
说完之后,希尔维娅松开套弄肉棒的手指,继续用嘴巴在上面吞吐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的卖力,舌头也是更加的灵活。
温热的口水沾满了整根肉棒,金雕舒服的扭了扭腰,看着希尔维娅慢慢归顺自己的样子,他感到很有征服感。
“被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我也和你一样,我脚下的这个家伙…也背叛过我,现在的报应,是她应得的。”
金雕悠闲的说着,靠在黄金座椅上,享受着希尔维娅的浓情口交。
他已经感觉到,希尔维娅正在慢慢地脱离骑士团,变成他的人。
神态和语气是无法骗过金雕的,金雕对自己的感觉很有自信,希尔维娅说的不是假话。
很快,希尔维娅吞吐的力度变得更重了,柔软湿滑的嘴唇紧紧地夹着金雕的肉棒,不停的前后摩擦着,那条引人入胜的湿软小舌,一直贴在肉棒上,随着嘴巴滑动着。
希尔维娅主动用手托住金雕的卵袋,柔软的手指轻轻地捏着里面的睾丸,坚硬的牙齿在肉棒上咬动着,希尔维娅用尽一切办法来让金雕感到舒服,同时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归顺,彻底放下那最后一点的戒备。
金雕舒服的欲仙欲死,瘫软在黄金座椅上,踩在君兰身上的脚都已经放了下去,被希尔维娅的技术给彻底迷住。
以后有这么一个销魂的女人陪伴在自己身边,金雕想想都觉得兴奋,不知道希尔维娅还有什么样的惊喜等着他去发现。
在又吸又嘬下,金雕的肉棒很快就在希尔维娅的口中颤抖起来,希尔维娅也适时的发出娇媚的喘息声,来让金雕觉得更加的舒服。
希尔维娅另一只手抱着金雕的大腿,主动把自己的饱满雪白酥乳压在金雕的膝盖上,摆出一副完全归顺的姿势。
“哈…希尔维娅,你太棒了…要射了…要射了!”
金雕兴奋的尖叫起来,在这血气弥漫的大殿之中,被希尔维娅侍奉的金雕突然浑身一颤,大量的白色浓精从龟头里面“噗噗”的喷涌而出,直直的射入希尔维娅的口中。
很快,希尔维娅的嘴巴便被灌满,含了满满一嘴精液的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含着口中的肉棒,没有吐出。
等到肉棒完全失去反应后,希尔维娅才离开肉棒,她抬起头看着金雕,缓缓地对着他张开嘴巴,黏稠且极具腥味的精液在希尔维娅的口中翻涌,在金雕的注视之下,希尔维娅慢慢地吞咽下所有的精液,最后还不忘记把嘴巴张开给金雕看,表示自己已经全部吃下,没有一点的遗留。
金雕满意的笑着,情趣十足且姿色颇佳的希尔维娅牢牢地抓住了他的内心,强者拥有美人也本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物色了这么久,强奸了很多女人的金雕,觉得今天自己终于遇见一名让自己满意的性奴了。
金雕弯下腰摸着希尔维娅的脸颊,希尔维娅温顺的宛如小猫一般,轻轻地蹭着金雕的手掌。
“你想要什么希尔维娅,我可以满足你。”
想要归顺,肯定是有的条件的,金雕也很相信这套理论,没有无缘无故的臣服。
如果目标不愿意臣服,那就是利益还没有给够,给她足够的筹码,是可以交换任何东西。
金雕一直对这个观点坚信不疑,所有人都可以收买,在过量的利益加持下,儿子可以背叛父亲,妻子可以背叛丈夫。
“我…想要权力…”
希尔维娅痴痴的说着,眼里充满了对权力的渴望,金雕从希尔维娅的眼睛里看出,这个女人想要把芸芸众生踩在脚下,享受至高无上的顶礼膜拜。
这种事情,对金雕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作为不死者,而且现在没有对手的他,一个人就可以征服整片大陆,分给希尔维娅一个王国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有需求的人才更容易掌控,金雕不喜欢油盐不进的人,相比之下,他更喜欢贪恋的人。
金雕满意的站了起来,他看着大殿里的尸体以及听着城堡外的打斗,并没有在意部下的牺牲,如果这些家伙连骑士团都打不赢,也没有什么活着的必要了。
金雕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随后一脸贪欲的低下头看着希尔维娅,希尔维娅跪坐在金雕的跨间,极为臣服的亲吻起金雕的肉棒来。
这个女骑士…也没有那么恪守骑士之道嘛…金雕心里暗想着,不过她的遭遇,也注定会为了某些东西而背叛。
金雕踢了踢希尔维娅的娇臀,希尔维娅很懂事的转过身去,趴在地上高高的撅起自己的肥臀,这幅样子宛如一只发情的母狗一般,等着金雕来享用。
金雕看着如此美丽且性感的背影,已经对着自己摇晃的两瓣雪白的嫩臀,他舔了舔干枯的嘴唇,胯下的肉棒已经坚硬难耐,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一下希尔维娅的美味。
金雕连忙跪在希尔维娅的身后,双手捧着这对堪称极品的蜜桃嫩臀,这柔软的手感…滑腻的肌肤以及让人口舌生津的形状,金雕不得不承认,希尔维娅是自己见过最完美的女人,她身上的气质以及完美的肉体,都深深吸引着自己。
金雕立马提枪上前,红肿的龟头直接顶在希尔维娅的穴瓣之上,在肥美的花唇以及湿滑的蜜缝上轻轻地捣弄起来。
希尔维娅轻喘着,用最为妩媚性感的声音来让金雕感到愉悦和刺激。
希尔维娅扭着娇臀,用穴瓣含住金雕的龟头,并慢慢地舞动起来,极大地勾引着金雕的欲望。
“希尔维娅,让我舒服。”
金雕欲火难耐的说着,随后便用力地一挺腰,粗壮的肉棒“噗滋”一声插入进希尔维娅湿滑的小穴里面。
紧接着,金雕便舒服的呻吟起来,和他想的一样,希尔维娅的里面同样也堪称完美。
仅仅是进入了一小截,金雕便感受到从头到脚的酥麻,里面紧嫩柔软的穴肉严密的包裹着自己的肉棒,就像是吸附在肉棒上面一般,把自己夹得飘飘欲仙。
而且里面未免也太嫩了…完全不像是被人强暴过的女人,这种感觉比处女都还要舒服。
阴道上的肉褶也很多,而且还是那种有层次的凹凸不平,插入起来时非常的具有快感,温热湿滑的淫液遍布整个小穴,无论插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奇妙的舒适。
金雕昂着头,双手抓着希尔维娅的臀瓣,忍不住开始呻吟起来,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的有些过头。
金雕毫不保留的承认,希尔维娅的确是他遇见过最棒的女人,无可挑剔的那种。
希尔维娅发出情迷意乱的娇喘声,并把自己的美臀越撅越高,方便金雕可以顺利的插入起来。
看着希尔维娅如此奉献自己身体的殷勤模样,金雕觉得十分的满意,他的手掌从臀瓣上游离到希尔维娅的纤细腰部,双手牢牢的抱住后再次用力一挺,肉棒“滋”的一声滑入到希尔维娅的更深处,享受着愈加充实欢快的包裹起来。
“啊~金雕大人…主人~肉棒…肉棒太大了!撑的我…好舒服啊!哈…主人~再里面一点…小穴~小穴要被主人的肉棒…给征服了~”
希尔维娅放荡的浪叫起来,圆润的肥臀扭动的更加厉害,金雕的满足感瞬间腾升起来,没有一个男人会拒绝这样的夸赞,这比尊严都还要重要。
金雕兴奋的把肉棒全部压入进希尔维娅的小穴里面,让龟头重重的顶着希尔维娅娇柔的花心,并在上面用力的摩擦起来。
希尔维娅淫荡的吐着舌头,口中对金雕的称赞绵绵不绝,而且都是以极为放浪的语气说出,宛如真的变成了金雕的胯下之奴。
希尔维娅浑身都颤抖着,小穴里面的汁液分泌的更加厉害,那柔软的穴肉也是越缩越紧,把金雕夹得飘飘欲仙。
金雕也沉浸在温柔乡中,同时对自己充满了自信,他抱着希尔维娅的腰肢,肉棒开始在湿软紧嫩的阴道里面抽插起来。
金雕的腿根拍打着希尔维娅的臀尖,这肥润柔软的娇臀真是完美的缓冲垫,撞击在上面只能感受到独特的舒畅,而且还吸引着自己再次拍打。
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这肉褶把金雕摩擦的欲仙欲死,肉棒根本停不下来的样子,只想着能够在里面抽插的更加厉害。
金雕从未感受过如此的激烈,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全身心的投入到性爱之中,胯下的希尔维娅给了他太多的乐趣,强烈的快感让金雕有些飘飘然。
希尔维娅被金雕撞得花枝乱颤,同时呻吟娇喘声绵延不绝,时不时发出对金雕的称赞以及撞击力度的赞叹,金雕被希尔维娅哄的都心花怒放。
让女人承认自己能力很强,一直是金雕喜欢受到的称赞之一,而且希尔维娅实在是太棒了,棒到让金雕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爱上了她。
很快,希尔维娅的小穴里面便喷出淋漓的汁水来,金雕用手拍打着希尔维娅的臀瓣,热烈且清脆的“啪啪”声回荡在整个大殿里。
希尔维娅激动的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好似自己的身体已被金雕彻底的征服,这幅浪荡的样子,让金雕对希尔维娅深信不疑,这个女人,已经成为了自己的性奴玩物,毕竟这种表情,可不是能够装出来的。
金雕用力的顶着,坚硬的龟头不断叩击着希尔维娅的花心,希尔维娅整个身体都在发麻且颤抖,在金雕的凌厉攻势之下迅速的步入高潮。
在被重重的插了几下后,希尔维娅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同时小穴里面喷出极为汹涌的浪花,洒在金雕的小腹处。
金雕得意洋洋,仅仅用了十分钟,自己就让这样的美人强行高潮,看着浑身发软瘫倒在地上的希尔维娅,金雕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希尔维娅的湿滑淫液,散发着奇异的香味。
希尔维娅一脸被玩坏的样子,白皙的大腿上裹着满满一层溢出的蜜液,趴在地上的希尔维娅还回味的扭着身体,小穴给肉棒填满的快感,都让金雕骄傲的大笑起来。
金雕一屁股坐在了王座上,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管一旁的君兰,自己找到了更好的玩伴,等自己征服整片大陆,金雕打算让君兰这种叛徒吊在城门口,供任何人来玩乐,即使是牲畜也可以在她身上射一发,来达到最酣畅淋漓的羞辱。
希尔维娅喘着粗气的慢慢爬了起来,她眼神饥渴且浪荡,缓缓的爬到金雕的腿边趴在了上面。
金雕饶有趣味的看着希尔维娅,手掌在她潮红发烫的脸颊上轻轻地抚摸着。
希尔维娅满眼情欲的看着金雕竖起的肉棒,柔软的嘴唇轻轻地含住龟头,并在上面吮吸吞吐起来。
“好棒…金雕大人的肉棒…好厉害…小穴都要被金雕大人给弄坏了~唔…唔…好吃…希尔维娅愿意一辈子都当金雕大人的性奴,希尔维娅的使命就是被金雕大人玩弄~一辈子侍奉金雕大人~”
一番话让金雕浑身舒爽,这般臣服且淫荡的语气让金雕愈加喜爱希尔维娅,能够认清现实的人才是聪明人,更何况成为自己的性奴,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过金雕更在意的是,自己用肉棒彻底征服了希尔维娅,这股自信可不是其它东西能比得上的。
希尔维娅满足的含着金雕的肉棒吞吐着,眉宇之间都透露着对金雕的服从以及对这根大肉棒的喜爱。
希尔维娅抱着金雕的大腿,那对丰满挺拔的酥乳压在金雕的小腿上,诱惑的摩擦起来。
金雕只觉得浑身酥酥麻麻的,肉棒被希尔维娅含在嘴里…比强奸其她女人都还要快乐啊…
“希尔维娅,你还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
心情大好的金雕对希尔维娅许诺,专心专意含着肉棒吞吐的希尔维娅似乎没有听到,好似她现在只要这根肉棒就行了。
直到金雕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颊,希尔维娅才回过神来,含着龟头痴迷的看着金雕。
“怎么了主人?是想要宠爱您的性奴希尔维娅了吗?请主人随意使用我吧,希尔维娅,是为主人而生的。”
看着希尔维娅那炽热又诚挚的眼神,金雕得意的扬起嘴角,他知道女人是慕强的,但他完全没有想到,仅仅是一小会的时间,希尔维娅便从对立面变为了心甘情愿的奴仆。
听着希尔维娅赞美自己的话,金雕浑身血脉偾张,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看看希尔维娅究竟懂不懂事。
和预想的一样,希尔维娅扭着风情款款的细腰,缓缓地坐在了金雕的大腿上,那对丰满且柔软的娇臀令金雕感到无比的满意,两条大腿都被酥软的感觉所包裹住了。
金雕抱着希尔维娅的腰肢,色眯眯的看着希尔维娅那对挺拔浑圆的胸脯,希尔维娅热情的抱着金雕的后脑,把他的脑袋缓缓地压入进深邃的乳沟之中,让金雕去感受一下女性的独特魅力。
金雕的脸颊埋进希尔维娅的乳沟中,他闻着上面的香味,乳香和女人幽香夹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性欲躁动的味道。
金雕抓住希尔维娅的嫩乳用力地揉捏起来,那酥软至极的乳肉从指缝里面胡乱的溢出,满足和柔软填满了金雕的手指。
金雕又嘬住一颗粉色的乳头,在上面又吸又舔,希尔维娅发出情欲迷离的娇喘声,压着金雕的后脑,不愿意让他离开。
金雕整个人都感觉到无比的放松,美人入怀的甜蜜感可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希尔维娅这种极为特殊的美人。
金雕尽情的享受着希尔维娅带来的快感,一对雪白的乳房在金雕的玩弄下遍布着鲜红的牙印和手指印,而希尔维娅的表情却是一脸的享受,甚至就连腰肢都已经扭动起来,如此热烈的疼爱早已让希尔维娅欲火难耐。
金雕心满意足的把玩着希尔维娅的嫩乳,金雕不得不承认,这是他所玩过最棒的一对乳房,绵软但又充满了弹性,整个乳房的形状也可以堪称完美,而且如此挺拔的姿态…很难把控住自己的双手,见到这对雪白酥乳时,就想在上面揉捏舔咬。
“哈…啊~好棒…主人…主人在吸我的乳头~嗯…好舒服~哦!主人…这么用力的疼爱希尔维娅…希尔维娅会受不了的~乳头…乳头好舒服啊!好喜欢被主人玩弄~”
希尔维娅浪荡的淫叫起来,整个身躯也坐在金雕的大腿上扭动起来,一副极度亢奋的样子。
没有经过金雕的同意,希尔维娅便急不可耐的把自己的小穴顶在金雕的龟头上,并开始快速的捣弄起来。
金雕脸上浮现恶心的淫笑,他吐出希尔维娅的乳尖,双手继续抓着希尔维娅的美乳,悠闲地靠在座椅上,并挺了挺腰部。
希尔维娅吐着舌头,脸上的潮红也是愈加的浓重,她连忙扶住金雕的肉棒,同时乞求般的看着金雕。
“主人…主人可以进去吗?希尔维娅要受不了了…主人的肉棒…希尔维娅好想要…要不行了…啊~嗯~进去了…好舒服…主人的肉棒…把希尔维娅的阴道顶的好舒服~希尔维娅真是个…真是个淫荡的性奴…已经对主人的大肉棒…深深的爱上了…变成只知道肉棒的下贱性奴了…”
希尔维娅一边淫叫娇喘,一边主动挺着腰把肉棒送入进自己的身体之中,并且非常主动的扭起腰让肉棒在小穴里面抽插起来,那对丰满柔软的酥臀在金雕的大腿上止不住的前后滑动。
希尔维娅把手搭在金雕的肩膀上,吐着舌头卖力地呻吟浪叫起来,坐在金雕的身上前后抽送不断,金雕痴迷的看着希尔维娅,手指在美乳上愈加的用力,他现在恨不得把怀中的美人给生吞下去,让她永远在自己的体内,不要分开,时刻都可以享受到希尔维娅的美味。
希尔维娅的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这层层的肉褶以及紧密的阴道,把金雕夹得欲仙欲死,同时也被摩擦的神魂颠倒,再加上总是汁水充盈的环境和希尔维娅如此淫荡臣服的模样,金雕很快就又全身心的投入进与希尔维娅的性爱之中,抓着嫩乳的两只手也慢慢的摸到希尔维娅充满汗水的腰肢上,帮助她一起推动起来,来让肉棒更加的舒服。
就在金雕感慨和希尔维娅的相处是多么的愉快时,希尔维娅突然低下头强吻住金雕,强行把自己的香舌送入进金雕的口中,并与他激烈的舌吻起来。
金雕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被希尔维娅的舌头卷住摩擦后才回过神来,他很喜欢希尔维娅这副性爱中毒的模样,虔诚且放纵的姿态,已经让金雕对希尔维娅深信不疑。
希尔维娅呼出的气息覆盖在金雕的脸庞上,从小穴里面榨出的汁水把金雕的大腿染的湿透,希尔维娅用喉咙卖力地呻吟着,她发疯似的主动含住金雕的舌头开始吮吸吞吐起来,对眼前的主人爱慕到了极点。
金雕双手捧着希尔维娅的娇柔臀瓣,快速的推动起来,他太喜欢被希尔维娅含住的感觉里面,湿软的阴道令他魂不守舍,而且好像上瘾了一般,一秒都不想耽搁。
耳边回荡着希尔维娅的娇喘声,这如春的温暖让金雕愈加兴奋,手指在希尔维娅的肥臀上用力地揉捏,希尔维娅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让人贪恋的味道。
“唔…啊!主人!主人太激烈了!哦!顶…顶到最里面了!好棒!主人好棒!要被主人弄死了!啊~啊!小穴…小穴已经完全变成主人的形状了啊!”
希尔维娅吐出金雕的舌头卖力的淫叫起来,小穴里面的快感充斥着全身,从结合处里喷出的淫液也是愈加的汛猛。
金雕扬着嘴角,口腔里面全是希尔维娅的味道,他很喜欢听希尔维娅夸赞自己的话语,这种感觉…比被万人臣服都还要舒服,那种征服感也是更加的强烈。
很快,金雕便不再满足于这种姿势,他抱着希尔维娅的肥臀站了起来,同时挽着希尔维娅浑圆的大腿,希尔维娅一阵尖叫,双手牢牢的抱着金雕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贴在金雕的身上,双腿也是拼命地夹着金雕的腰,避免自己掉下去。
金雕选择把希尔维娅抱起来插,不同的姿势,能够体会不同的快感,更何况像希尔维娅这种美人,要更加仔细的品尝才是。
金雕挺着腰部,粗壮坚硬的肉棒在希尔维娅湿嫩嫩的小穴里面快速的拍打起来,坚硬的龟头好似有瘾一般,不停的撞击着希尔维娅的花心,恨不得插入进子宫里面。
希尔维娅翻着白眼,贴在金雕胸膛上的一对丰乳剧烈的抖动着,把金雕摩擦的更有性欲,肉棒抽插的速度也是更快。
小穴里面被榨出的汁液淋在地面上,不一会儿便形成了一个小水坑。
希尔维娅浪叫的更加厉害,宛如没有金雕的肉棒就活不下去了一般,金雕很高兴自己仅凭肉棒就能收服这个女骑士,男人最沉醉的快感游荡在每一根血管里面。
金雕兴奋的轻喘起来,怀中的希尔维娅让她百插不厌,穴肉黏在肉棒上吮吸摩擦的感觉…还是金雕第一次体验到,这般至高无上的舒畅让金雕都不禁开始颤抖起来,要被希尔维娅给舒服死了…
“主…主人!要去了…要…要去了啊!去了…去了!去了!”
希尔维娅尖叫起来,紧致的阴道再次缩紧,严丝合缝的裹住金雕的肉棒,让他抽插都变得无比的困难。
小穴里喷出大量的淫液,“滋滋”的往外冒着,希尔维娅激动的吐着舌头,被金雕抱住的娇躯止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
金雕很满意希尔维娅这种状态,那种强烈的快感让金雕额头都冒出细密的汗珠来。
希尔维娅趴在金雕的肩膀上剧烈喘息着,口中不断夸赞着金雕性能力的强大,并表示自己能够找到这么棒的主人真是太好了,愿意一辈子都在金雕的胯下。
听着希尔维娅的赞美,金雕在刚刚高潮的蜜穴里面继续抽插起来,强势的拍打起希尔维娅的阴阜,肉棒继续在敏感的阴道里面抽送着。
“诶!主人…呀!主人这样…这样会被玩坏的!哦!啊!希尔维娅才…才刚刚高潮…又这么插的话…希尔维娅…希尔维娅真的会变成…只知道…撅起屁股求操的母狗的!好舒服…啊~主人…主人不要停下来…就让…就让希尔维娅被主人操死算了吧~啊~啊~主人的肉棒…正在用力的疼爱着希尔维娅…哈~”
金雕舒服的呻吟起来,听着希尔维娅绵绵不绝的淫语,他感觉自己的肉棒更加的坚硬了,也更加的用力。
金雕抓着希尔维娅的臀肉,疯狂的在那湿润洞穴里面进进出出,每次都要深入到最里面,并在花心和穴肉上狠狠地研磨一番后才肯离开。
在希尔维娅的身上,金雕体验了太多意想不到的快乐,并全身心的投入其中,享受着希尔维娅带给他的乐趣。
金雕轻喘着,肉棒好似已经对希尔维娅的小穴上了瘾,根本停不下来的样子,而且希尔维娅的小穴里面…实在是太棒了啊…这颗粒十足的快感,摩擦起来简直就是对自己的考验。
希尔维娅从尖叫再次变为娇喘,一名品质极佳的性奴是不会在意任何事情的,只要能够吃到肉棒便心满意足,这也完全符合金雕对性奴的要求。
金雕快速拍打着紧致的小穴,高潮后的阴道比之前更加的紧致,更加的湿润,抽插起来也是更加的舒服。
希尔维娅紧紧地抓着金雕的后背,已经快要瘫软无力的腰肢,也用尽全身力气挺动着,与金雕的肉棒撞击在一起,来达成更加美妙的性爱。
希尔维娅欲仙欲死的呻吟着,动听且淫荡的叫床声回荡在整个大殿里,肉棒与小穴摩擦出的气味更是浓郁。
“哈…希尔维娅,你太棒了,我都忍不住…又要射了…”
金雕断断续续的说着,尽管他的持久力很强,但在希尔维娅的身上,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毕竟希尔维娅美味到了极点,无可挑剔。
“主人…主人射到我的里面…哦!好舒服~又要被主人弄得去了~主人把精液…精液注满我的子宫!哈~要不行了…要被主人玩坏了!咿呀!要去了…要去了!”
希尔维娅闭着眼睛再次尖叫,小穴里面也是水流如注,金雕同时也发出如野兽般的闷喘声,坚硬的肉棒格外用力的蹂躏起希尔维娅的小穴来,几乎快要把柔弱的花心给顶穿。
“射了…射了!”
金雕咆哮着,被穴肉紧紧夹住的肉棒突然一颤,龟头对着希尔维娅的小穴里便“噗噗”的喷出大量的精液来,一下子就把希尔维娅注射的满满当当,希尔维娅的双腿紧紧夹着金雕的腰部,手掌摸着金雕的脖子,小穴里面喷出黏稠晶莹的淫液来。
金雕整个人都飘飘欲仙,他能听到精液喷出的声音,整个人也完全沉浸在内射希尔维娅的满足感里。
他已经完全相信了希尔维娅,也不用担心任何的危险,金雕抓着希尔维娅的肥臀揉捏着,肉棒上一直保持着强烈的快感,根本停不下来啊…
趴在金雕肩上的希尔维娅突然眼神一凌,刚刚都开始一副淫乱性奴模样的她,表情突然变得扭曲起来,搂着金雕脖子的左手刹那间冒出红光,就在金雕闭着眼睛还在享受时,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啊!”
金雕突然疼痛的大叫起来,把怀中的希尔维娅直接丢了下去,捂着脖子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发抖。
希尔维娅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视死如归的盯着金雕,手中的红光愈加的灿烂,宛如一抔鲜血一般,君兰冒着生命危险交付给她的“杀意”,终究在自己忍辱负重后,起到了最大的作用。
“希尔维娅!你…你在干什么!你…你这个混蛋…你竟然背叛我!”
金雕整个表情都僵硬在脸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希尔维娅,刚刚都还臣服无比的希尔维娅,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对自己动手…简直不可饶恕!
紧接着,金雕便感觉身体一阵的虚弱,那股至高无上的力量随着伤口流逝出去,消弭在空气之中。
金雕大惊失色,他捂着脖子的手颤颤巍巍的拿开,手掌上的温热感觉…金雕不可置信地看着被鲜血染红的手掌,自己…自己受伤了…不死性被…被破除了…
“你这个臭婊子!婊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金雕发狂的咆哮起来,就在一瞬间,发生了两件他最难以接受的事情,背叛与破除不死性。
前一秒还将希尔维娅视为珍宝的金雕,现在恨不得把希尔维娅碎尸万段,这个女人…伪装的太好了,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自己骗了…
“我的主人,你还是乖乖躺在地上吧…没想到鹰巢的领主,居然这么好骗…说几句话就相信了?幼稚…”
希尔维娅气喘吁吁嘲讽着金雕,不得不承认,金雕这个家伙的性能力的确很强大,自己的小穴被他蹂躏的快要爆炸,那被填满的感觉以及坚硬的程度,是希尔维娅从未体验过的。
希尔维娅承认,自己的确被他玩弄到了高潮,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自己的初心没有丢失,自己破开了金雕的不死性,现在自己也死而无憾了。
“臭婊子…臭婊子!是哪个野狗教你的…是哪个野狗把这东西给你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吊在城墙上!别以为这样你就赢了…没有不死性,我照样可以灭了你们!”
金雕愤怒又虚弱的缓缓站了起来,他怒视着希尔维娅,脖子上的血口已经起了痂,因为过于愤怒,嘴角上都滴着许多口水。
希尔维娅一个闪身与金雕拉开距离,她连忙捡起地上的骑士剑,直直的指着浑身发抖的金雕。
金雕发了疯似的提着巨剑冲了下来,希尔维娅心头一颤,做好了迎击金雕的准备。
金属的碰撞声响了起来,刚刚都还在缠绵做爱的两人,瞬间转变为你死我活的敌人。
希尔维娅有条不紊的接下金雕的攻击,现在的金雕太虚弱了,而且没有不死性的他,也开始顾忌一些东西。
虽然金雕的确很强,但现在的金雕,希尔维娅还能应付一会。
希尔维娅与金雕激烈的颤抖在一起,整个大殿里都充满了金雕的嘶吼声,希尔维娅的背叛彻底击穿了金雕的心理防线,已经在女人身上栽过一次的金雕,又被女人给伤到命脉。
但时间一长,希尔维娅显得有些吃力了,刚才尽全力配合金雕做爱已经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而且与金雕的等级差距,可不是这么容易就消除的。
在金雕的强力攻势下,希尔维娅应付起来开始捉襟见肘,有好几次都差点命丧在金雕的巨剑下,这也是希尔维娅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很快,希尔维娅便气喘吁吁,她连忙拉开距离先喘口气,但金雕穷追不舍,誓要把希尔维娅斩杀在此。
希尔维娅心里一阵恶寒,难道自己要葬身于黎明前夕吗…不过也无所谓了,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死在战场上,也是骑士最好的宿命。
“叮当”一声,希尔维娅手中的骑士剑被金雕打翻在地,希尔维娅也被强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才停下。
看着步步紧逼的金雕,希尔维娅微笑了一下,已经放弃了抵抗,就这样离开也挺好的,希望在以后,有人能够记住自己的名字。
“去死吧贱女人!”
金雕咆哮的大喝一声,手中的巨剑直直的朝着希尔维娅的脑袋砍去,凌厉的刀锋划破了空气,希尔维娅回忆着自己的一生,自己应该算是个尽职的优秀骑士吧?
耳边突然响起清脆的“叮”声,希尔维娅并没有听到她预想的那种声音,希尔维娅睁开眼睛,看着满身是血的贝索斯横握着骑士剑,拦下了金雕的攻击。
那刀锋只差几厘米就要斩到自己的脑袋,贝索斯咬着牙,怒视着比他还要愤怒的金雕。
“团长…”
“快起来!战斗还没有结束!”
贝索斯大吼着,希尔维娅身体不受控制地翻滚了几圈,再从地上爬起,捡回了自己的骑士剑。
当看到贝索斯时,希尔维娅还有些恍惚,认为自己已经死了的她,直到看到金雕后才反应过来,贝索斯把自己从鬼门关强行拉回来了。
很快,一些骑士团的核心精英们也赶到了大殿里,他们看着赤身裸体的希尔维娅,很快又把注意力集中到金雕身上。
骑士团的人把金雕围了起来,举着刀剑与金雕开展最后的殊死一搏,希尔维娅也来不及多想,立刻加入到最后一战中,她要与自己的同伴在一起。
虽然金雕很强,但他现在处于破除不死性后的虚弱状态,实力大打折扣,单枪匹马的单挑没什么问题,但目前要面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骑士团的人对金雕展开了轮番攻击,金雕瞬间就招架不住,腿上和手臂上在短时间内多出了大量的伤口。
很快,与多人缠斗的金雕败下阵来,退缩到墙角里艰难的应对着。
曾经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的他,被几个他认为的小喽啰逼到这种地步,心高气傲的金雕完全接受不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中了希尔维娅的套…想到这,金雕急火攻心,大脑一时发懵,贝索斯带着极端仇恨的一剑,牢牢的扎在了金雕的肚子上。
“噗!”
金雕喷出一口鲜血,神情也变得恍惚起来,自己要败了…败在了女人的手上…随着一声肌肉撕裂声,贝索斯从金雕的肚子上拔出剑刃,他看着上面的鲜血,就用这血,来祭奠死在金雕手上的亡魂。
气喘吁吁的希尔维娅看着眼前的金雕,把他杀死一万遍都完全不够,这种畜生,让他进入无尽的地狱轮回才能尝还血债。
虚弱至极的金雕瘫坐在角落里,他眼神涣散嘴唇发白,脸上的血色也消失不见,金雕有气无力的望着希尔维娅,这个女人让他付出了太多,自己把性命都送出去了,如果有下辈子,金雕希望自己不要再被女人所欺骗,代价太大了,大到自己都无法承受。
“可以结束了,希尔维娅。”
贝索斯把手中的精美骑士剑交付给希尔维娅,希尔维娅握着代表着骑士团至高荣耀的长剑,就连剑身都兴奋都发出“嗡嗡”的声音,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结束宿敌的人生旅程。
“呵呵…咳…别以为…别以为你们这样就赢了…告诉你们…咳咳咳…会有人为我报仇的…”
金雕连连咳出鲜血,他现在说一句话都要断断续续好几次,没有往日嚣张睥睨天下的傲气,现在的金雕也只是个行之将死的普通人。
希尔维娅紧紧地握着剑柄,她现在不在乎任何事情,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她,只知道谁对王国产生威胁,那自己必将挺身而出,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和野心。
“该走了,下面还有很多人等着复仇。”
希尔维娅冷冷的说完,双手反握骑士剑,锐利的剑头“噗呲”一声插入进金雕的心脏之中。
金雕瞪大了眼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看见了所有的回忆,所有的自己。
接连几次败在女人手上,真是可耻啊…金雕惨淡的扬起了嘴角,他看着从伤口处喷出的鲜血,身体逐渐发冷,意识也逐渐涣散,眼皮好重…该睡一觉了…
很快,金雕便停止了呼吸,这个祸害了几十年的顽疾,在此刻终于迎来了终结。
骑士团的人都沉默不语,他们站在原地,右手抚着胸口脑袋微微低下,并不是为金雕做最后的送行,只是在祭奠,在反抗金雕过程中,慷慨赴死的英灵们。
“结束了…”
一番沉默的哀悼后,贝索斯轻声说道,吐了口气,他为希尔维娅找来盔甲让她穿上,希尔维娅这才发现自己还是赤身裸体,刚在对金雕的绞杀中已然忘记自己没有穿上任何衣服。
希尔维娅红着脸穿上盔甲,其他人也自动把目光投向别处。
“带上他的尸体,走吧。”
“团长!你的剑还没有拿…”
希尔维娅出言提醒,贝索斯回过头看着希尔维娅,其他人也掩嘴轻笑了起来,希尔维娅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经历了太多的她,已经无暇去思考其它的事情。
“这把剑,就送给你了吧。”
“诶!可是…这是…额…嗯…”
希尔维娅断断续续地迟疑了一番后,点了点头,她已经明白贝索斯是什么意思,以后属于贝索斯的责任,要落在自己身上了。
一把火焚烧了名为“鹰巢”的城堡,没有人从里面带出一点东西,即使里面的财宝堆积成山,但没有一人敢取用,因为这些金灿灿的金币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就让这一把大火,消除所有的罪恶吧。
回到布利斯城,几乎没有人脸上有胜利的喜悦,进攻鹰巢所带来的损失巨大无比,精英干部们几乎快要断层,现在最重要的情况就是休养一阵子,绝对不能再发生什么大事。
贝索斯的交接手续办理的很简单,在进攻鹰巢时希尔维娅出了最大的力,这份功劳能够得到同僚们的信服,可以说,没有希尔维娅的巨大牺牲,鹰巢在很长时间里,都将是王国的一颗毒瘤。
“团长,我是一个好人吗?”
安静的会议室里,希尔维娅坐在原位上,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贝索斯,虽然现在她现在已经是骑士团公认的新一代团长,但对于贝索斯,希尔维娅仍然怀揣着万分的敬重。
“为什么不是呢?你的英勇会流传千古,整个王国的人都会记住你的名字。”
“可是…那不是把我色诱金雕的事情也记录上去了吗…”
希尔维娅惨淡的笑着,她仍然对这件事情感到隔阂,身为一个正牌骑士,用身体去勾引敌人,被敌人狠狠地玩弄一番,这对希尔维娅是个不小的打击,如果将这件事情流传下去,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希尔维娅…首先,你是一名骑士,再次,你才是个女人。”
“嗯…”
希尔维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就让这件事情彻底的翻篇吧,再去追究,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只希望后世的史书上这样记载:希尔维娅用计谋成功击败金雕。
在布利斯休整了一段时间后,确认没有威胁后,贝索斯便带着希尔维娅前往了王城,将战事一一禀报后,希尔维娅受到了国王的嘉奖,并且由国外亲自为她戴上至高荣誉的勋章,为希尔维娅赐名“猎鹰骑士”。
看着这份沉甸甸的荣誉,希尔维娅没有开心,只觉得更大的压力正朝她袭来。
贝索斯也顺势向国王提交了辞呈,并表示让希尔维娅来担任新团长。
国王同意了贝索斯的提议,从现在开始,希尔维娅正式成为狮心骑士团的团长。
在停歇几天后,希尔维娅将返回布利斯继续驻守,而贝索斯表示年纪大了,现在他就想找个清净点的地方度过。
“真的不回去吗团长?我还是个新人…有些地方都还不懂…”
“大胆去做吧希尔维娅,我接手骑士团时,也只有二十多岁,什么事情只有自己去实践才能明白,你也不是个只会躲在大人身后的小孩子了。”
黄昏下,贝索斯望着希尔维娅远去的背影,不禁感慨这名少女成长的太快了,她简直就是个天生做骑士的好材料,自己现在可以真的休息了,一切都交给“猎鹰骑士”便好。
希尔维娅回到布利斯后,赶来支援的其它骑士团们也陆续撤离,交付给希尔维娅一部分人马驻守在这里,剩下的就让希尔维娅自己去招兵买马吧,毕竟“猎鹰骑士”这块金字招牌也能吸引不少年轻人。
同时,希尔维娅被骑士团的同僚们称为“骑士团的利爪”,来赞美她勇无畏的精神。
希尔维娅重整了骑士团,作为新团长,她并没有什么很远大的计划,因为希尔维娅此刻发现自己怀孕了,希尔维娅闭着眼睛摸着肚子,沉寂已久的笑容浮现在脸上,那张熟悉的面庞仿佛就在眼前,要是他还活着该多好…希尔维娅无法忘记,弱小的他,挡在自己面前的刚毅身影。
怀孕前期,一些事情希尔维娅还能够处理的过来,但随着行动的愈加不便,希尔维娅急需一位得力的帮手,来帮助自己处理骑士团的事物。
消失了很长时间的君兰突然出现在希尔维娅眼前,上一次见到君兰时她被骑士团的人带回了布利斯,没过几天后便又消失不见。
对此希尔维娅已经很习惯了,毕竟这个家伙自由成性,一声不吭的来又一声不吭的走,已经成为了她的标志。
“我猜你肯定是有什么困难了,所以我在外面逛了一圈后又回来了,新团长的身份还习惯吗?猎鹰骑士?”
君兰微笑的站在希尔维娅面前,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被斩断四肢的人,君兰告诉希尔维娅,这些只是魔法幻肢,新的肉体还得仔过一阵子才能长出来。
希尔维娅不禁感慨这就是不死者的强大之处,断手断脚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不可接受的事情了,但对她们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有了君兰的帮助一切困难都显得不是那么的棘手,虽然希尔维娅怀孕期间的确发生了一些事情,比如安置以前出逃的难民,彻底清剿了鹰巢的残余势力,但已经挺着大肚子的希尔维娅是完成不了这种工作的,希尔维娅很感谢君兰这个时候能够回来。
怀孕后期,希尔维娅便不再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君兰也完全接替了希尔维娅的工作,让骑士团有条不紊的运行着。
不过令人惊奇的是,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位强者存在,但就是没有人见过她,她在幕后指挥着一切,关于她的所有事情都没有半点的头绪。
如此之下,君兰也收获了自己在骑士团的称号-骑士团的羽翼。
随着一声清脆且尖锐的啼哭声响起,希尔维娅顺利生下了自己的孩子,是个男孩,而且很像他的父亲。
希尔维娅如获至宝的把自己的孩子抱在怀中,同时希尔维娅也明白,君兰也要离开这里了。
这一次临别之际,君兰破天荒的过来向希尔维娅打了招呼,希尔维娅想要挽留君兰,但被君兰直接拒绝,随心而行的君兰不喜欢长期待在一个地方,她要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风景和更多的人。
希尔维娅也不再挽留,她也知道君兰的性格,送行宴什么的也不需要准备了,谁也不知道君兰会什么时候离开,就连君兰自己也不知道,说不定睡觉睡到一半,就会爬起来离开这里。
“我也只是向你打个招呼,以后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了。”
君兰伸出已经长好的手掌,和希尔维娅做出最后一握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希尔维娅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椅子,好似遇见君兰的日子还在昨天,恍惚间,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虽然希尔维娅表面上是光鲜亮丽的骑士团团长,但她也有自己的隐私,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看新人们训练、处理文件、巡查房务后,忙碌了一天的希尔维娅单人行走在夜色之中。
这个点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两小时一次巡查的守夜骑士。
希尔维娅站在一栋房屋前,里面还亮着灯,但这并不是希尔维娅自己的家。
希尔维娅拿出钥匙,很熟练的开了们,里面传来一声男人的咳嗽。
希尔维娅走了进去关上门,纤细的手指习惯性的解开身上所有的衣服,直到脱的赤身裸体后,希尔维娅直接跪倒在地面上,宛如一只母狗般向前爬去。
穿过客厅,再轻轻地推开一扇半掩的门,柔软的床上正躺着一个赤裸的男人,他看着书,已经习惯了希尔维娅的到来。
希尔维娅很主动的爬上床,趴在男人的腿间,很温顺的握住男人的肉棒,含在嘴里灵活的吞吐了起来。
“现在才忙完吗?”
“嗯…是的…”
希尔维娅一边吃着肉棒一边回答着,脖子上的项圈还是宛如崭新,没有半点的变化,而希尔维娅所服侍的男人,正是为她戴上这个项圈的鲁迪。
希尔维娅仍然还是鲁迪的性奴,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付给这个男人,希尔维娅也对他产生了很复杂的感情,连希尔维娅都解释不好,她也只知道在有空闲时间来到鲁迪的家里,接受鲁迪的调教用身体任何一处地方来侍奉鲁迪。
白天是万人敬仰的团长,晚上则变成了自己的性奴,这种十分强烈的反差感也让鲁迪深深的迷恋,更何况自己还是那么的喜欢希尔维娅。
肉棒被希尔维娅吞吐到坚硬后,鲁迪放下了手中的书本,他满足的看着希尔维娅,希尔维娅也很自觉的吐出口中的肉棒,背过身去把屁股高高的撅起,等着鲁迪来玩弄自己。
鲁迪摸着希尔维娅的雪白肥臀,自己好似不会对这个女人产生腻烦,永远都是那么的好兴致。
鲁迪迫不及待的提枪上前,插入进希尔维娅湿润的蜜穴之中,双手抱着希尔维娅的纤细腰肢,开始了激烈的拍打。
希尔维娅浪荡的淫叫起来,肉棒在阴道里每摩擦一下,都会让她感受到一分满足。
希尔维娅太寂寞了,寂寞到被鲁迪当成性奴调教都会产生兴奋和欢愉感。
“希尔维娅…你这个骚货…看老子怎么把你给肏服…”
鲁迪舔着嘴唇,在希尔维娅的身体里快速的捣弄起来,听着希尔维娅婉转动听的娇喘声,鲁迪的征服感前所未有的膨胀,每晚都是如此。
有时候希尔维娅会回去自己家里,有时候则不回去,就和鲁迪相拥而眠,让他抓着自己的巨乳入睡。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二十年,希尔维娅从一名略显青涩的少女也转变为风韵十足的女人,她剪去了自己的长发,换成了干练简单的短发,那对原本就很丰满的巨乳也愈加膨胀起来,显得女人味十足。
骑士团也改名为“狮鹫骑士团”,希尔维娅仍然担任团长,不过她已经在物色新的人选,到了合适的时候,自己也该退位了。
希尔维娅依旧保持着以前的习惯,白天在骑士团处理公务,晚上则去鲁迪家里。
期间希尔维娅为鲁迪诞下一子,也算是认可了鲁迪父亲的身份,只不过一直没有公开。
鲁迪也不像年轻时那么的具有进攻性,相反,他现在喜欢和希尔维娅缠绵式做爱,毕竟,现在的希尔维娅,已经是自己的家人。
如果一直这么下去也好…直到某一天,希尔维娅回到家中,她听到自己儿子卧室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娇喘声。
希尔维娅并没有感到意外,毕竟他也到了这个年龄的时候,只不过…自己有些好奇,是哪家的姑娘。
希尔维娅蹑手蹑脚的站在门口听着,突然,她瞪大了双眼,这熟悉的声音…自己怎么听到过…越听只觉得越熟悉,一张模糊不清的人脸正在慢慢的清晰。
希尔维娅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直接强行推开门,看着一个身形窈窕的少女,正坐在自己儿子的身上剧烈的前后扭动着,性器之间摩擦而出的“噗滋噗滋”声响彻整个房间,直到希尔维娅进来后,都还没有停下。
希尔维娅瞪大了眼睛,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少女,现实印证了刚才的猜想。
希尔维娅惊讶的捂住嘴巴,羞愤、恼怒、惊喜等一切情绪,一起涌入希尔维娅的脑中。
少女缓缓地回过头,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当着希尔维娅的面和她儿子做爱的事情,纤细的腰肢依旧还在卖力地扭动,自己的儿子发出舒服又惊叹的喘息,而少女满脸的微笑,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好久不见了希尔维娅~嗯~现在有点忙呢~哈…你儿子好大呢~等一会再说哦~要去了呢~”
坐在自己儿子身上的少女,正是消失了二十年的君兰,没想到再次见面,居然是以这么诡异且滑稽的方式。
鲁迪最近物色到一个新的女人。
清秀的长相以及娇小的身体让人看来就很有征服欲望,特别是那总是平静如水的表情…真的很想让人看看她被玩坏的反差感。
特别是那体型…总是能够引起鲁迪的下流幻想,每次见到她时,鲁迪就不禁想象把她抱起来插的样子,毕竟这娇小的身材真的很适合这么做。
虽然有了希尔维娅这个极品性奴,但鲁迪的欲望依旧无法得到满足的,特别是尝到征服性奴的快感之后,鲁迪难以遏制住这股淫邪的想法。
连续几天,鲁迪都把希尔维娅当成那个女人,调教的程度也更加的厉害,有时候希尔维娅都要受不了鲁迪的粗暴,那根坚硬的肉棒捅的自己生疼,抓揉胸部的手指,也比之前更加的用力。
鲁迪通过多方打听了解到那个女人叫君兰,但除了名字之外就一无所知了,宛如就是凭空多出来的人一样。
但这种情况让鲁迪更加的兴奋,把她囚禁在房间里供自己玩弄,就算是死了别人都不知道消失了这么一个人。
说干就干,鲁迪再次用重金购买了一个和希尔维娅同款的项圈,以性命相要挟来迫使君兰当自己的性奴。
鲁迪也开始慢慢的接近君兰,彬彬有礼的举动以及不错的外貌很快就引起君兰的欢心,两人不到一个星期内就熟络了起来。
鲁迪难以遏制对君兰的需求,原本打算在一个月内完成的事情,鲁迪打算用十天就解决算了,毕竟这几天自己做梦都是在调教君兰,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跪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玩弄的样子了。
鲁迪邀请君兰来家里做客,君兰并没有拒绝,欣然赴约。
鲁迪内心急躁不已,他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君兰,已经快要浴火焚身的他不停的给君兰灌酒,让鲁迪感到惊喜的是,似乎君兰对他没有任何的防备,就像一只温顺的绵羊,把杯中的高度烈酒全部喝入肚中。
很快君兰就晕乎乎的,她有些不撑的趴在桌上,潮红的脸颊让她看起来很是妩媚,特别是那淡淡的笑容,令鲁迪春心荡漾。
鲁迪连忙扶着君兰来到房间,并趁机在君兰身上揩油,确定君兰已经醉到不省人事后,鲁迪从抽屉里拿出项圈,“咔嚓”一声戴在了君兰的脖子上。
完事之后的鲁迪脸上浮现阴险的笑容,收服性奴的快感在他身上极速的膨胀,鲁迪直接撕掉君兰身上的衣服,看着里面洁白的酮体以及那完美的小穴…鲁迪猛吞一口口水后,直接趴在君兰身上开始倾泻欲火来,重重的拍打着君兰的小穴,享受着迷奸带来的快感。
鲁迪对君兰施展着平时一直幻想的事情,比如把君兰抱起来插,趴在君兰身上干她的屁股,用各种姿势迷奸着君兰。
或许是因为醉的太厉害了,君兰一直没有睁开眼睛,任由鲁迪对自己的各种凌辱。
直到一滴都射不出来后,鲁迪这才停下来,把已经被注满的君兰抱在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鲁迪感觉这是自己最美妙的一碗,当然,凌辱希尔维娅时也是同样的美妙。
直到第二天中午,鲁迪才悠悠的醒来,看着还在怀中的君兰,鲁迪捏着君兰的下巴,看着她那清秀又妖娆的脸庞。
此时君兰也缓缓的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眼四周的环境,以及把自己抱住的男人。
“你…你干什么!”
君兰有些惊恐地说道,不敢相信,鲁迪这个家伙居然把自己给强奸了,紧接着,君兰便感受到脖子处一阵冰凉,她连忙用手去摸,一个奇怪的项圈已经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要乖乖听话哦,你脖子上的项圈可是我重金买来的呢,就连希尔维娅那个家伙都不能把它解开,只要项圈一被损坏,那可是会爆炸的哦,砰的一下,你的脑袋就没有了呢。”
鲁迪奸笑着,用手指抚摸着君兰的脸庞,看着君兰那屈辱又愤怒的眼神,鲁迪感觉越来越刺激了。
他觉得自己买的这两个项圈简直太值了,收服了两个大美人,以后自己的肉棒,可总算有了更美妙的体验。
看清现实后,君兰无奈的闭上了嘴巴,并摆出一副委屈的面容。
鲁迪嬉笑着,他直接把手贴在君兰的胸脯上,揉捏起她那对盈盈一握的嫩乳,这柔软且弹嫩十足的手感…真就是一个刚刚才发育好的少女啊,捏起来舒服至极,而且收服性奴的喜悦,让鲁迪的快感变得更加的敏感。
“没关系,只要你听我的话,就没有什么问题,我也会好好对你,我很有钱,让你衣食无忧,只不过…”鲁迪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后立马淫笑起来,缓缓的说道:“你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才行,别忘记了,你的性命可是捏在我的手上的哦。”
鲁迪重重的捏了下君兰的雪乳,雪白的胸脯上立马浮现鲜红的指印,君兰吃痛的呻吟了一声,不得不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看到君兰已经妥协,鲁迪轻松的舒了口气,他松开君兰的身体,悠闲的靠在床头,张开自己的双腿,那根肉棒已经完全竖立起来,急需君兰来侍奉,泄泄身体里的欲火。
“来,给你的新主人用嘴巴做一会。”
鲁迪傲慢的说着,并挺了挺自己的腰,他色眯眯的看着浑身赤裸的君兰,昨天的迷奸可没有口交啊,君兰这张性感的小嘴,光是看着就很是诱人,更不用说含住吞吐了…
君兰缓缓地爬到鲁迪的腿间,她抬起头看了鲁迪一眼,最终还是低下头,张开自己的樱唇,含住了那颗已经兴奋到红肿的龟头。
当被君兰含住的瞬间,鲁迪就情不自禁的轻喘了一声,这两片柔软的嘴唇真是舒服的不得了,嘴巴里面的热气喷在龟头上,简直就是一种难道的享受。
君兰用手轻轻握住鲁迪的肉杆,纤细的手指黏着包皮上下刷动起来,为鲁迪做着舒服的撸管。
湿润的嘴唇在龟头上不断地轻呡,无死角的夹击着,引得鲁迪发出阵阵销魂的声音。
紧接着,君兰的嘴巴里便迸出无比舒爽的吮吸,这种感觉…卵袋都要被君兰吸的蜷缩起来了。
鲁迪肆意的微笑着,没想到自己新收服的性奴居然这么的会口,简单几下便让自己舒服的筋酥骨软,床上技术真不是希尔维娅可以比拟的。
鲁迪淫笑不断,他仔细的享受着君兰带来的快感,这个娇小少女,真是让自己过足了瘾。
“哈…舌头,舌头也动起来…”
急需快感的鲁迪呻吟着,要求君兰用舌头来让他更加的舒服,口交和撸管的舒爽已经满足不了鲁迪的欲望。
在吞吐龟头中,君兰缓缓地吐出湿润温热的丁香小舌,贴在敏感的龟头上滑动摩擦着,舌尖不断挑逗着马眼,一吞一吐之间,龟头就被君兰舔弄了好几遍。
鲁迪感觉太满意了,真不敢想象自己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左拥希尔维娅右抱君兰,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比自己还要快乐。
而君兰带给他的惊喜还远不止如此,在侍奉肉棒时,君兰用另一只手托住鲁迪的卵袋,手指在睾丸上轻轻地揉捏起来,如此刺激之下,鲁迪的肉棒都开始在君兰的嘴里发颤,鲁迪满脸销魂的长大着嘴巴,还未清醒的身体,在君兰的一连串口交侍奉下,立马变得活力满满。
“你…你个小骚货…怎么这么会舔啊…太爽了,继续…用力…主人等会就把你射的满嘴都是…哈…太爽了…”
鲁迪痴迷的说着,他的腰都已经开始情不自禁的扭了起来,各种快感融合在一起,让鲁迪的骨头都在发麻,鲁迪也从未体验过这么舒服的口交,这个女人,宛如天生就是用来吃自己肉棒的。
君兰低着头持续吮吸舔弄着,手指在肉杆上的撸动也是越来越快,那绵软的包皮已经被肉杆撑的紧绷,上面暴起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君兰轻喘着,牙齿压在龟头上轻轻地刮动着,把鲁迪刺激的更加厉害。
已经被口到说不出话的鲁迪只能发出下流的呻吟声,君兰吐出口中满是口水的龟头,并让舌头贴着底部,从下而上的在肉棒上舔舐起来,舔到龟头时还不忘记一口含住,用力的吸上几下才吐出,反复如此。
鲁迪皱着眉头,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早泄男,但是这般精湛的口交技术,很难让自己坚持太久啊,这湿热的嘴巴…灵活的手指已经令人飘飘欲仙的吮吸,都让鲁迪感觉自己是在做梦,君兰不断的变化着口交的方式,鲁迪刚刚才习惯的吞吐,转眼之间又出现了变换,巨量的新鲜层出不穷,君兰的嘴巴,实在是太厉害了。
“哈…你个小婊子…。你也太会口了,没想到你这个小婊子看起来挺清纯的,没想到…没想到私下居然是这副模样…哈…好爽…用力吸…吸…额啊!不行…要射了…要不行了…”
鲁迪浑身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这个君兰…居然把肉棒全部吞入了口中,一截肉棒插在紧致的喉咙里面,君兰居然主动在为自己做深喉。
从未享受过这般待遇的鲁迪小腹一阵胀痛,肉棒里面好似要火山喷发了一般,在君兰的嘴巴里跳动个不停,君兰快速的吞吐着,每次吃进去时,嘴唇都要贴在鲁迪的阴毛上,把整根肉棒吃进嘴中才是最舒服的口交。
仅仅是深喉插入了几下,鲁迪便受不了的吼叫起来,紧接着,龟头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股极为浓郁的精液“噗噗”地直接喷入进君兰的喉管之中。
君兰含着整根肉棒温存着,任由黏稠的精液滑入进自己的胃里。
君兰不断捏着鲁迪的睾丸,刺激他可以多射一些。
鲁迪顿时感觉天旋地转,仿佛把自己的灵魂都射出来了一般,鲁迪第一次体验到原来口交可以这么的舒服,精液都被君兰给吸完了。
鲁迪抓着床单,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浑身汗湿,温存在君兰炽热喉咙里的肉棒都没有了任何知觉,好似已经射到麻木。
等到鲁迪的肉棒变软后,君兰缓缓抽出,舌头继续在上面舔了起来,并时不时地看向鲁迪,用眼神询问他自己口的舒不舒服。
鲁迪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他痴迷的盯着还在为自己做清理的君兰,脸上的淫笑愈加的灿烂,不知道君兰还会让他怎么舒服。
“小骚货,这口交是跟谁学的?没少和男人鬼混把?”
“嗯哼,舒服不就就可以了吗,打听那么多事情可没有什么用哦。”
君兰也委婉的承认了这件事情,看到君兰如此放开,鲁迪也是更加的兴奋。
原本还以为这个家伙是个什么纯洁少女,没想到都已经这样了,自己也不必装什么矜持,毕竟君兰比自己可有经验多了。
虽然已经看到君兰淫荡的一面,不过鲁迪还是很庆幸自己用项圈锁住了她,现在君兰完全归自己所有了,只有自己才可以享受到这一份独特的舒服。
想到这,鲁迪连忙坐了起来,他一把推翻还在舔肉棒的君兰,君兰躺在床上张开着双腿,手指主动掰开雪白又柔软的穴瓣,露出里面粉嫩嫩的穴肉以及还在流着潺潺汁水的穴口。
鲁迪色心大起,看着君兰这幅撩人欲火的样子,刚刚都还有些发软的肉棒,顿时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鲁迪连忙跪在君兰的腿间,他双手搂着君兰的浑圆大腿,坚硬的肉棒急不可耐的顶到君兰的小穴上,君兰松开手指,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便包裹住了鲁迪的龟头,夹的好厉害…这也太柔软了…
“小骚货…你看我怎么干死你,把你干的叫爸爸。”
“嗯哼?那我可就要见识一下了哦~你昨天应该肏过我了吧?我里面可是很紧的哦~”
“我当然知道,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清纯处女,把老子夹的舒服的不得了,没想到你这个婊子被人玩了这么多次里面还这么紧…真是极品性奴,不过以后,你的这里就只有老子能进去了。”
鲁迪舔着舌头,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来自君兰的夹击,那种令人魂不守舍的舒爽感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君兰轻声娇笑着,很快便听见“噗嗤”一声,鲁迪用力的插入进君兰的小穴里面,粗壮的肉棒在狭窄的蜜道中,挤出淋漓的淫水来。
君兰舒服的轻哼一声,眼睛都已经情不自禁的眯起,阴道被扩张的快感令她欲仙欲死,对性爱有瘾的君兰很快便进入了状态,尝到了自己最为喜欢的味道。
同时,鲁迪的表情都快要扭曲在一起,他用力的挺着腰,自己的肉棒已经被君兰夹的有些插不进去,里面紧的令人发指,而且阴道里面肉褶和肉芽出奇的多,这种凹凸不平的摩擦感简直就是肉棒杀手,光是插进去的这一下,就让鲁迪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鲁迪掰着君兰的大腿,这种紧致的感觉…真的有一种过分的贪恋啊,被穴肉完全裹住的满足感,那肉褶和肉芽还贴在自己的肉棒上来回的蠕动摩擦着。
鲁迪不由自主的弯下腰,脸上浮现下流的淫笑,实在是太享受了…昨天迷奸君兰的时候,可体验不到如此强烈的夹击感啊…
只插了一下的鲁迪便开始喘息了起来,他极为愉悦的把肉棒全部顶了进去,膨胀的卵袋贴在君兰的股间,连根没入的紧致感令他欲仙欲死,口水都情不自禁的从嘴角流了出来。
鲁迪下流的呻吟着,已经被夹到发麻的肉棒在紧致到不行的阴道里缓缓的抽插着,鲁迪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射出来,里面的舒服不是能用语言来形容了,就好似灵魂都得到了升华一般。
君兰舒服的躺在床上,任由鲁迪在自己的身体里活动,给鲁迪当性奴又如何,对性爱很是放纵的君兰已经看穿了一切,只要自己感到舒服就可以了。
看着鲁迪那宛如处男插穴的样子,君兰情欲的用双腿夹住鲁迪的腰,邀请他来用力的抽插自己。
鲁迪弯下腰,双手抓着君兰的嫩乳,腰部开始前后挺动起来,让肉棒在湿嫩的小穴里面抽插着。
君兰的身体简直妙不可言,肉棒撞击在里面的感觉有些沉闷,没想到身材娇小的君兰,阴道居然如此的深,自己的龟头刚好可以顶在她的花心上,倒不如说,是君兰的小穴极度契合自己的肉棒,仿佛是天生一对一般。
而且…撞击君兰的身体也好舒服,这软绵绵的大腿…肥颤颤的臀肉以及那魅惑无比的娇喘声,鲁迪昂着头,痴迷的抽送着肉棒,每摩擦一下,都会让鲁迪感受到幸福的感觉。
君兰眯着眼睛轻声娇喘着,不得不说,鲁迪的肉棒很符合君兰的胃口,这强壮的尺寸以及如钢铁一般的硬度,都让自己感觉特别的舒服。
君兰微微的扭着纤细腰肢,臀部一阵缩紧,蜜穴夹着鲁迪的鸡巴扭动起来,鲁迪激动的吐出舌头,“啪啪”的拍打起君兰的身体来,那白皙微鼓的阴阜,在塞入进肉棒之后变得愈加饱满,看起来性感至极。
“哈…哈…好爽…太爽了…肏死你…好舒服…你这个骚婊子…把老子夹得这么紧…哈…啊~顶死你…让你知道鲁迪大爷的厉害…哦!里面…里面居然在喷淫水…你这个骚货…怎么让老子这么喜欢…鸡巴都要爽上天了…”
鲁迪销魂的叫着,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想做,就想一直这样抽插君兰的小穴,听阴道与肉棒摩擦出的“噗嗤噗嗤”声。
君兰放荡的呻吟娇喘着,极力配合着鲁迪的进入,不断说着能够撩拨鲁迪的话语,让他可以抽插的更加猛烈一些,把自己的身体当做肉便器来对待便可。
鲁迪蹬在床上,他的身体已经压在了君兰的身上,鲁迪抱着君兰的脸颊便是一顿强吻,君兰与鲁迪相互搅拌着舌头,同时小穴也是缓慢的向上抬起,配合着鲁迪的抽插。
鲁迪已经干的满身热汗,在熟悉了君兰里面的紧致之后,便快速的在里面捣弄不断,淫荡的白色泡沫源源不断的从结合处流出,君兰的淫水已经把身下的床单染的湿透。
“哈…再用力一点好吗…舒服~太舒服了~鲁迪爸爸…用力干我~让你的大鸡巴,粗暴的侵犯我的骚穴~哦!唔…”
君兰亢奋的叫着,还没有说完便又被鲁迪给强吻住,鲁迪一个劲的往里面塞着肉棒,不得不承认,君兰是他遇见过最棒的女人之一,这精湛的床技简直就是榨精利器,会呼吸的小穴简直太致命了,一夹一松的绝妙快感,可不是那些普通女人能够学会的。
君兰的四肢都缠绕在鲁迪的身体,肉棒直直的捣弄进去时,引得君兰小穴里面一阵发麻。
君兰激烈的与鲁迪湿吻着,一边做爱一边接吻浪漫无比。
君兰眯着眼睛,她不想知道其余的事情,现在的她只感觉很舒服,男人的肉棒就是最棒的快乐。
“唔!哈…要射了…里面实在是太紧了…哈…肏死你…哈…老子的巨屌是不是让你觉得很舒服啊?啊…又被吸住了…你个骚婊子…怎么这么会吸啊…”
鲁迪的面容都快要扭曲在一起,在极具舒爽的身体之下,鲁迪的肉棒早已被君兰夹的摇摇欲坠,里面湿热无比,而且紧的过分啊…鲁迪都不敢相信这是经常和男人做爱的小穴,里面的紧致程度,不亚于妙龄处女,比希尔维娅都还要紧上几分。
“射了…射了!”
鲁迪嘶吼起来,肉棒在湿润小穴里面重重一插,龟头撞击在君兰的花心上,对着子宫里面“噗噗”的喷出大量的精液来,直接注满了君兰的肚子。
君兰咬着嘴唇,表情一脸的满足,尝到浓精的子宫直接引发了高潮,小穴里面喷出炽热的淫液,冲洗着鲁迪的肉棒,并从结合处宛如花洒一般“滋滋”的冒出。
鲁迪趴在君兰的身上重重的喘着,他不愿意把肉棒抽出来,想一直停留在君兰的里面。
君兰抱着鲁迪的后背,被填满的快感占据了君兰的全身。
两人早已汗流浃背,鲁迪捏着君兰的下巴,看着这个如此迷人的妖精,自己必须得好好的疼爱她啊,让她只知道对自己撅着屁股。
“你这小骚货,快要把老子的鸡巴给夹断了,老子就让你这么舒服吗?这么用力的夹,是不是已经爱上被老子肏的感觉了?”
鲁迪自豪的说着,刚开始的君兰还摆出一副有些委屈的样子,被自己肏了之后,现在面如桃花春光灿烂。
君兰甜甜的笑着,臀部一阵用力,小穴顿时又缩紧了几分,把鲁迪夹得“哎哟”的呻吟了一声。
“继续好吗?我可还没有完全舒服呢~这么棒的大家伙,应该还能再来好几个回合的对吧?”
“那当然!鲁迪大爷可是这座城最持久的男人,快点给老子把屁股撅起来,鲁迪大爷要骑翻你这个臭婊子。”
嬉笑之间,君兰安详的趴在床上,高高的撅起自己的屁股,鲁迪跪在君兰的身后,他痴迷的摸着君兰的娇臀,并把肉棒连忙顶在君兰的湿漉漉小穴上,随着“噗滋”一声,两人便开始啦新一轮的交合,房间里面呻吟娇喘不断,男欢女爱的气氛,让玻璃都蒙上了一层汗珠。
这几天,鲁迪彻底掉入了君兰的温柔乡里,有这么个销魂窟,鲁迪都不想出门一步,只想着和君兰在床上做,变着各种姿势做。
君兰满足着鲁迪的所有愿望,心甘情愿的当着鲁迪的性奴,无论从什么姿势什么方式都完全可以,君兰没有半点的拒绝,哪怕是被吊起来调教,君兰也是很满足的发出淫荡的声音,任由鲁迪对自己施展各种情趣手段。
“舒服…骚母狗,把屁股再撅高一点!真听话啊…对…就这样,让鲁迪大爷插一会…哦…哦…太棒了…夹死老子…用力…骚母狗夹的主人好舒服…”
鲁迪如帝王一般的享受着,他抱着君兰的娇臀,用狗交后入的姿势疯狂捣弄着君兰的小穴,君兰低着潮红的脸颊,撅着自己的屁股放任鲁迪在里面快速的抽插,等到鲁迪在里面射出新鲜的精液后,君兰便会骑在鲁迪的身上继续做爱,让鲁迪好好享受女人的美妙。
鲁迪觉得这样才叫做舒服,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君兰的身上,无论是从哪个地方进入,都能感受到极端的愉悦。
鲁迪这几天过的非常开心,趴在君兰的身上,总感觉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气,刚刚才在君兰体内射出一发,很快就又想继续做,无休止的做下去。
而君兰也是享受着和鲁迪的性爱,性格放荡不羁的她并不被世俗所约束,只要自己想做爱了,路边的流浪汉也不是不可以,或者只要看对眼了就可以立即脱下衣服来上一次,即使是一些过分的要求,君兰也丝毫不会在意,自己舒服就行了。
今天依旧是照常在床上性交,鲁迪趴在君兰的身后,双手抱着她那纤细的腰肢,粗壮的肉棒一个劲的往里面疯狂的顶着,坚硬的龟头连续撞击起君兰的花心来。
君兰高高的撅着屁股,她的娇臀被鲁迪撞的连连颤抖,雪白的身躯也是在猛烈的进攻之下花枝乱颤起来,君兰满脸沉醉的眯着眼睛,口中不断地发出酥媚的娇喘声,那对白润的娇乳随着身体前后剧烈的摇晃着,粉红色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
鲁迪眯着眼睛,他完全不想停下这场舒服到极致的性爱,肉棒已经对君兰的身体上了瘾,这股被夹住的舒爽感与刺激感,可不是普通女人能带给他的享受。
鲁迪疯狂的拍打着君兰的臀尖,腿根已经把君兰的屁股撞击到泛红,肉棒从小穴里面榨出的淫水,更是溅的满床都是。
“哈…哈…好爽啊…顶死你…怎么样…鲁迪大爷的巨屌,是不是让你这个骚货,舒服到说不出话来了啊?好棒…吸的更厉害了…哈…夹得这么紧啊…里面也动的好厉害…”
鲁迪痴迷的呻吟着,被君兰完全包裹的快感令他筋酥骨软,而且里面那层层的肉褶和肉芽摩擦起来时,肉棒舒服的都快要爆炸了,君兰的小穴堪称极品名器,一插进去根本不想拔出来,而且里面在吸啊,太厉害了…
君兰“嗯嗯啊啊”的娇喘着,现在的她不想回应鲁迪,只想撅起屁股品尝肉棒的滋味,阴道被填满的快感令君兰欲仙欲死,而且已经彻底习惯了小穴环境的鲁迪,比刚开始插入的时候更加舒服了,肉棒在里面抽插的好卖力,连续顶到最深处的滋味,让君兰头皮都在发麻,男欢女爱的气氛从开始就没有结束过。
后入的姿势让鲁迪觉得很有征服感,看着君兰光滑的后背,以及听着她那臣服的喘息声,鲁迪自信心爆棚,能把这种极品女人肏到说不出话的,恐怕也只有自己了。
鲁迪兴奋的舔着舌头,愈加卖力的顶撞起君兰的花心来,都快要没入进子宫里面,君兰抓着床单剧烈的尖叫起来,那浑圆的娇臀越撅越高,饱尝肉棒所带来的快感。
在一顿快速的抽插之后,鲁迪长舒了一口气,他用手拍了拍君兰的娇臀,君兰晃晃悠悠的清醒过来,很配合的变换了姿势。
现在鲁迪躺在床上,而君兰坐在鲁迪的肉棒上,微弓着腰前后卖力的扭动着腰肢。
鲁迪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君兰粉嫩小穴里搅动的样子,君兰这小巧的肉穴,居然完全可以容纳下自己的肉棒。
鲁迪扶着君兰的腰肢,听着肉棒在阴道里摩擦出的“噗滋噗滋”声,他心情大好,连连的呻吟起来,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和君兰的性交之中。
乘骑的姿势也是非常的舒服,君兰的扭腰技术非常的棒,鲁迪一度认为君兰会把他的肉棒给扭断,这熟练又精湛的前后扭腰…鲁迪发出赞叹的声音,小穴紧紧的夹着肉棒吞吐…这简直是只有皇帝才会得到的享受啊…而且君兰的扭腰远不止如此,时而前后扭,时而左右扭,又时而含着肉棒上下拍打起来,用各种方式愉悦着里面的肉棒。
鲁迪舒服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他的手指也缓缓滑到君兰的胸前,抓着那一对雪白又柔软的嫩乳一通用力的揉捏起来。
君兰微微昂着头,坐在鲁迪的肉棒上满脸的享受,既然自己现在是鲁迪的性奴,那就应该要有性奴的样子,用自己的身体全方位的愉悦鲁迪,才是性奴该做的事情。
“好爽…太爽了…用力一点…哈…你个小婊子…是想把主人的巨屌给扭断吗?太会摇了…舒服~哦!对…就这样…把老子夹得死死的,然后扭…”
鲁迪说着下流的话,他感觉自己不能没有君兰这个性奴,君兰已经让他体验到什么才叫做极致的舒服,尝过大餐的他再也不想去吃那些家常便饭。
不过鲁迪对未来也没有任何的担忧,毕竟君兰脖子上还戴着自己的项圈,这可是连希尔维娅都没有任何办法的利器,只要项圈不解开,那君兰就会一直是自己的性奴,自己一直可以和这个迷人的小骚货做到天荒地老。
君兰气喘吁吁的趴在鲁迪的身上,鲁迪抓着君兰的嫩臀,帮助自己抽插起来,并用力的捏着君兰那柔软肥美的臀肉。
君兰很主动的亲吻着鲁迪,就像是小猫想要得到主人的宠爱一般,鲁迪含着君兰的香舌剧烈的娇喘着,他对君兰实在是太满意了,真是个无可挑剔的完美性奴。
很快,在小穴里抽插的肉棒便坚持不住,贴着君兰的阴道粗暴的跳动起来。
君兰口中的闷哼声也是越来越大,渗出的淫液也是愈加的炽热起来。
鲁迪兴奋的用力向上顶着,快要射精的他感觉浑身到处都在发麻,每一个细胞都在嘶吼,想到得到更多的快乐。
“唔!嗯!”
含着君兰小舌的鲁迪剧烈的闷哼了一声,红肿的龟头顶在君兰的子宫口处,“噗噗”的朝着里面喷射起精液来。
而君兰也恰好到达了高潮,她微翻着白眼,感受着肚子被炽热浓精注满的感觉。
两人同时到达高潮,鲁迪揉捏着君兰的屁股,肉棒不想从里面拔出,就算是不动只是这样被夹住都感觉好舒服,君兰的穴肉,是黏在肉棒上蠕动的啊…就像是一个全自动的飞机杯一般,里面的销魂吸力都可以把睾丸里的精液全都给吸出来,舒服到不能再舒服。
君兰闷哼一声后,便从鲁迪的口中抽出舌头,她眼神迷离的看着鲁迪,虽然这个家伙确实挺棒,但自己现在已经对他失去兴趣了。
从不会只专注于一个男人的君兰缓缓的抽出肉棒,她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小穴里面已经被注的满满当当,就连子宫都被装满了。
“快给你的主人用嘴巴清理,你这个骚货,难道不想吃主人的大肉棒吗?”
鲁迪得意的冲着君兰摇晃着自己胯下的肉棒,君兰只是微微一笑,妩媚的趴在鲁迪的腿间,一只手捻着粗壮的肉杆,另一只手托着鲁迪的卵袋,手指在睾丸上轻轻地揉捏起来。
紧接着,君兰便张开黏糊热乎乎的小嘴,一口含住沾满了精液与淫液的肉棒,温软的柔唇在肉棒上上下吞吐起来,那条灵活且销魂的小舌,贴在龟头上轻轻地搅动着。
鲁迪眯着眼睛,他现在浑身都充满了惬意,有君兰在自己身边真好啊,鲁迪现在完全可以理解那些帝王为什么会格外的宠幸某位妃子,毕竟…谁不喜欢一个技术精湛且容貌姣好的女人呢。
就在君兰含着肉棒吞吐之际,房间的门“吱呀”一声的打开了,被鲁迪叫来的希尔维娅刚走进门,抬起头时便看到了如此令她震惊的一幕。
当知道鲁迪又找了别的女人来后,希尔维娅也没有多说什么,自己的任务只是侍奉鲁迪,让他舒服的射在自己的体内。
鲁迪朦胧的睁开眼睛,听着君兰的嘴巴在肉棒上吸出的“呲溜呲溜”声,鲁迪就觉得春心荡漾。
鲁迪冲着希尔维娅招着手,让她快点加入到这场淫乱的派对之中,希尔维娅顺着眼,她时不时的瞟向趴在鲁迪跨间的女人,看这个背影,只觉得有些熟悉。
“给你介绍一下,她叫君兰,是我新收的性奴,和你一样,以后你们就一起服侍我,让我觉得舒服就行了,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的。”
鲁迪得意洋洋的说着,当听到这个名字时,希尔维娅浑身都不禁颤抖了一下,她瞬间就想到那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女人。
希尔维娅的视线转过去看向趴在鲁迪腿间吃着的女人,希尔维娅可以肯定,这就是君兰…没想到她居然也会…被这种项圈给束缚住…
君兰缓缓地吐出龟头,随后抬起脸冲着希尔维娅微笑起来,希尔维娅不禁得叹了口气,她对君兰还是很有好感的,毕竟她帮助过自己,只是没想到…就在希尔维娅有些愁容时,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玩些刺激事情的鲁迪,一把抓住希尔维娅的手臂,强行把她拉到了床上。
按照鲁迪的命令,希尔维娅和君兰并排跪趴在一起,冲着他高高的撅着自己的娇臀。
希尔维娅有些害羞,也觉得有些尴尬,毕竟她和君兰有着一段交情,如今却一起被人当成性奴…总感觉怪怪的…
鲁迪看着两位美女给自己撅着屁股,刚刚才射精的肉棒不禁变得愈加挺拔起来,他色眯眯的跪在中间,两只手摸着两对柔软的酥臀,同时驾驭两位美人的快感简直太棒了啊,鲁迪挺着肉棒,一会在君兰的臀瓣上摩擦几下,一会又在希尔维娅的屁股上蹭来蹭去,鲁迪都不知道该先享用谁了,毕竟都是那么的美味。
而君兰像是没事人一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性奴角色之中,还很挑逗的冲着鲁迪摇起自己的屁股来,想要获得肉棒的主动权。
君兰也完全不在意身旁的希尔维娅,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们现在是同事。
“就这么想被主人肏吗?你这个小骚货…屁股摇的这么卖力,是不是对主人的大鸡巴上瘾了啊?主人偏偏不肏你,让你知道被主人肏是多么舒服的一件事。”
鲁迪美滋滋的把龟头顶在希尔维娅的肥穴上,已经压入进希尔维娅的花唇之中,马上就要插入进湿润紧嫩的阴道里面。
希尔维娅趴在床上,这种事情她已经习惯了,她都不记得自己和鲁迪做了多少次。
鲁迪猛的用力,粗壮的肉棒“噗嗤”一声直直的捣入进希尔维娅的小穴之中,虽然已经习惯了被插入的感觉,但希尔维娅还是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闷喘,自己的淫荡身体总是对性爱很敏感。
鲁迪舔着干枯的舌头,他兴奋的抱着希尔维娅的酥臀,用力地在小穴里面抽插起来。
鲁迪的腿根不停的拍打着希尔维娅的臀尖,粗壮的肉杆把希尔维娅的白嫩阴唇都撑的微微翻卷了起来,鲁迪在里面用力地捣弄,性器互相磨蹭出的声音很悦耳,同时在湿嫩的小穴里面,捣弄出淋漓的淫水来。
希尔维娅被鲁迪肏的娇躯乱颤,那对丰满浑圆的酥乳,在鲁迪的卖力肏弄下,也是如海浪一般的前后翻涌着。
希尔维娅不知道今天鲁迪为什么会这么用力,每次肉棒都是连根的没入进去,而且非要让龟头顶在自己的花心上,撞击的格外厉害。
希尔维娅不禁发出妩媚又动听的娇喘声来,配合着身体拍打在一起的“啪啪”声,整个房间里面都充斥着男欢女爱的味道。
鲁迪幸福地昂着头,他的手指在希尔维娅的嫩臀上拍打着,刺激希尔维娅的阴道可以再缩紧一点,把他的肉棒紧紧地箍住,让自己好好的爽上一下。
没有得到肉棒的君兰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缓缓地起身,神态慵懒的趴在鲁迪的胸前,纤细的食指在鲁迪的脖子上滑来滑去。
第一次玩3p的鲁迪很是兴奋,他腾出一只手,挽住君兰的胸脯,便低下头与君兰开始湿吻起来,手指在君兰的侧乳上用力地揉捏着。
鲁迪觉得这应该就是自己的人生巅峰了,同时认为这种巅峰会一直持续下去。
他竭尽全力的抽插着希尔维娅的小穴,想让希尔维娅发出更加大声的娇喘,好在君兰面前炫耀自己的性能力。
不过希尔维娅的身体也是足够的舒服,鲁迪根本不愿意停下来,这狭窄的蜜道以及里面那层层的肉褶…都让每一次的抽插充满了危机感,好似马上就会在里面射出来一样。
希尔维娅已经被鲁迪肏的娇躯颤抖起来,强悍又快速的进攻,加上不断在敏感点刺激,希尔维娅的雪白身躯都开始浮现细密的汗珠,那对肥美白润的娇臀,更是被鲁迪拍打的臀肉乱颤、遍布羞红。
希尔维娅微微的翻着白眼,她不知道鲁迪为什么要这么用力,感觉都快要被肏坏了,而且鲁迪一直把龟头压在自己的子宫口处碾磨,强烈的刺激让希尔维娅的嘴角都不禁流出口水来。
与君兰激烈湿吻的鲁迪吐出君兰的舌头,他享受的看着君兰那潮红的脸颊,又看了眼一副臣服模样的希尔维娅。
鲁迪满足的舒了口气,左拥右抱的感觉真不错啊…
“哈…啊!这么…这么用力…会…会去的啊!小穴…小穴要被顶穿了!啊!啊!”
希尔维娅尖叫起来,她被鲁迪肏的人仰马翻,阴道都快要被鲁迪给撑破了,坚硬粗壮的肉棒根本不留任何一点情面,似乎就是想要让她高潮。
鲁迪得意的看着君兰,向她展示自己究竟有多么的男人,君兰也如小鸟依人般靠在鲁迪的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小巧酥乳上揉捏。
“怎么样…哈…我是不是很厉害?跟你说…这个性奴,可是骑士团的骑士…哦!夹得好紧…是不是很喜欢我的巨根啊希尔维娅,还是说你不想和君兰分享主人的大肉棒?那就再夹得用力点,主人可以赏赐你一顿精液哦。”
鲁迪愈加用力,肉棒沉闷的撞击着希尔维娅的身体,希尔维娅紧紧的抓着床单,小穴里面已经不可遏制的喷溅出淋漓的淫液来。
鲁迪兴奋的闷喘着,他松开君兰那已经被自己捏到发红的酥乳,并轻轻的拍了拍君兰的臀瓣。
君兰很贴心的转过身去,再次冲着鲁迪撅起屁股来,鲁迪一只手扶着希尔维娅的酥臀,另一只手在君兰的小穴处抚摸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进君兰的湿穴里面,快速的捣弄起来。
顿时,房间里面响起两个女人的美妙呻吟,鲁迪舒服的昂着头,难怪那些王公贵族会让一群女仆侍奉自己,原来这种感觉是这么的爽。
鲁迪激动的吐着舌头,手指和肉棒在希尔维娅与君兰的小穴里面搅动捣弄。
“去了…要…要去了…去了!”
希尔维娅突然尖叫起来,穴口处顿时喷出大量的淫液来,“滋滋”的往外喷溅着。
同时阴道极速的缩紧,把鲁迪的肉棒牢牢的夹住,让他动弹不得。
鲁迪感觉自己的肚子被人打了一拳,一股强烈的包裹感从肉棒上蔓延到全身,这如此舒服的快感让鲁迪欲仙欲死,在君兰小穴里抽插的手指也是快速且灵活的拨动着。
不到一会便让希尔维娅高潮喷水,鲁迪对自己充满了自信,这几天和君兰在房间里面苦修,让自己的技术变得更好了。
鲁迪拍打着希尔维娅的臀瓣,这个性感又妩媚的性奴总是能引起自己的欲望,高贵又桀骜的气质让人想要对她进行情趣的调教。
鲁迪缓缓的把肉棒拔了出来,希尔维娅趴倒在床上,那两片已经被摩擦到发红的阴唇,还在微微的翕动着。
鲁迪把希尔维娅翻了个面,看着希尔维娅潮红的脸颊,鲁迪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趴到她的身上去。”
鲁迪从君兰的小穴里抽出手指,拍了拍君兰的屁股,沉浸在抽送快感里的君兰连忙趴在希尔维娅的身上,小穴还很贴心的和希尔维娅的蜜穴贴在一起。
鲁迪顿时血脉偾张,君兰真的太懂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两只肥美的爱腻的挤压在一起,中间的花唇里溢着晶莹黏稠的蜜液。
看着两对丰满的臀瓣以及那两只惹人爱的嫩穴,鲁迪连忙握着肉棒,在希尔维娅和君兰的小穴上挑选起来,龟头在两人的花唇上摩擦个不停。
鲁迪都快要得选择困难症了,这实在是难以抉择啊,毕竟每一位性奴的身体都是让自己舒服不已的。
就在龟头上下滑动选择时,鲁迪不小心一用力,正好在君兰穴缝上的龟头便“噗滋”一声,滑入进了君兰的身体之中。
君兰媚眼微眯,嘴巴开始发出满足的轻哼来,鲁迪也抱着她们的大腿开始卖力抽插起来,享受起另一位性奴的身体。
君兰轻声淫叫着,趴在希尔维娅的身上被鲁迪抽插,并没有让君兰感到半点的尴尬,反而她还满足的抱着希尔维娅的脸颊,主动与希尔维娅接起吻来。
有些迷迷糊糊的希尔维娅还没有清醒过来,便被君兰卖力的湿吻着,这味道感觉有些奇妙,又有些诡异。
看着自己的性奴相处的如此之好,鲁迪愈加的兴奋起来,他不停的撞击起君兰的小穴来,龟头在君兰的肉褶上连番的摩擦。
君兰也被鲁迪肏的欲仙欲死,与希尔维娅的力度也是越来越大,甚至还含住了希尔维娅的舌头,把她当做是性伴侣一般的对待。
“哈…哈…好爽…你们两个骚货…真是让老子爽死了…啊…骚货,又夹的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主人用力啊?顶死你…肏死你…”
鲁迪血脉偾张,3P的快感要被两人的浓郁几倍,鲁迪的心跳一直保持在最高峰,就没有放松过一下。
鲁迪抓着君兰的酥臀用力地揉捏起来,这软绵绵又弹性十足的手感…难怪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后入她,撞击在这对完美的娇臀上,根本就停不下来啊…
等希尔维娅反应过来时,已经发现君兰正趴在自己的身上,还和自己接着吻。
希尔维娅略显羞耻,两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而且君兰自己还认识…希尔维娅的耳边回荡着君兰的沉闷娇喘声,听着肉棒在君兰小穴里捣弄出的淫乱声音,希尔维娅也只能接受了现在的事实,毕竟自己的身份是鲁迪的性奴,鲁迪对自己做任何事都可以…
“简直太爽了!用力…哈…用力夹主人的肉棒…好爽…越来越紧了啊…里面好热…黏糊糊的…好软…哦!太爽了…都差点射出来了…哈…”
鲁迪挥汗如雨,拼尽全力的在君兰和希尔维娅的身上耕耘着,就在抽插的快感愈来愈浓时,鲁迪忍着强烈的不舍,把肉棒从君兰的小穴里面拔出,转而向下直接插入进希尔维娅的小穴里面,随即又开始了快速的捣弄。
就像在吃自助餐一般,两只可口又甜美的小穴随意让自己享用,鲁迪已经飘飘欲仙,希尔维娅的里面同样也是这么的柔软这么的紧致,但味道又与君兰的完全不同。
鲁迪都不禁开始呻吟起来,两种不同的小穴快感在身上极速的蔓延着,想肏谁就肏谁的征服感,让鲁迪深深的上瘾。
希尔维娅开始了娇哼,她感觉今天的肉棒格外的硬格外的粗,抽插起来时好像不费力气一般,永远都是这么的用力。
希尔维娅抱着君兰的后背,小穴被鲁迪填满的感觉又一次引发身体的快感,而且催发了性欲的膨胀,从刚开始的与君兰被动接吻,现在变成了两只香舌的缠绕,君兰与希尔维娅互相交换着口水,手掌在对方的身上摸来摸去。
看着淫水横流的小穴,鲁迪又把肉棒拔出,转而又插入进君兰的小穴里面,这种可以随意插入的快感让鲁迪欲仙欲死,拥有两名完美的性奴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肉棒越插越快,根本停不下来,而且鲁迪也不打算拔出去了,在持续的插入下,自己的肉棒都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鲁迪趴在君兰的后背上,腰部快速的挺动着,那膨胀的卵袋拍打着君兰的阴蒂,被肉棒完全堵住的小穴里,淫水让肉棒抽插的更加丝滑。
“哈…要射了…要射了!这次就先…就先射在你这个骚婊子的里面!射了…射了!”
鲁迪激动的吼叫起来,龟头顶着君兰的花心,对着子宫里面“噗噗”的喷射出大量的精液来,全部灌入进君兰的身体里面。
君兰淫荡的翻着白眼,小穴里面也涌出黏稠的淫液,与鲁迪一起到达高潮的殿堂。
太舒服了…简直不愿意离开这个房间…鲁迪满足的喘着粗气,他太喜欢这种征服的快感了,有着两名可以随意被自己操控的性奴…君兰缓缓吐出希尔维娅的舌头,又一次被注满的她主动拔出了鲁迪的肉棒。
鲁迪翻了个身躺在床上,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浓精和透明的淫水。
君兰打了个哈欠,似乎看起来有些无聊的样子。
沉浸在快感之中的鲁迪并没有注意到君兰的表情变化,他还以为君兰是那个可以随便调教的女人,还以为君兰是可以和她玩刺激游戏的浪荡母狗。
君兰伸了个懒腰,冲着鲁迪笑了一下,便缓缓的走下了床,她想着这几天和鲁迪发生的事情,的确让自己感到很舒服,但自己可是随心所欲的风,这个男人,已经让自己感到厌倦了,风也不会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
君兰赤身裸体的朝着门外走去,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鲁迪冲着君兰喊叫起来,还以为君兰想要玩惩罚游戏,故意违背自己的意愿。
鲁迪色眯眯的爬起来跟在君兰的身后,一把抓住她的酥乳,那根炽热又坚硬的肉棒顶在了君兰的股间。
“小骚货,就这么想要主人来惩戒你吗?居然敢不听主人的话,那主人可要好好的调教你了哦。”
“已经结束了哦我的鲁迪大爷,角色扮演游戏已经落幕了呢,现在我该走了,嗯…这段时间多亏你的照顾了,我感觉很舒服,多谢。”
“走…走?你走去哪啊?你别忘了你脖子上是什么,你只能当我的性奴!天天被我肏,你可别忘了,我是你的主人!拿捏你性命的主人!”
“这种事情也没有办法了,你真的以为这种东西能够锁住我吧?”
君兰一把推开还在捏自己胸部的鲁迪,转过身冲着他微笑着,鲁迪有点发懵,为什么刚刚都还在和自己热烈做爱的君兰,下一秒就转变了态度…鲁迪猛吞口水,完全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
“对了,辛苦你今天叫了希尔维娅过来一起玩群交,真是抱歉,我就不陪你了,就让希尔维娅来继续当你的性奴吧。”
君兰话音刚落,希尔维娅便满脸诧异的看着君兰,又注意到君兰脖子上的项圈。
君兰像是没事人一样,微笑的注视着希尔维娅,紧接着,君兰把手放在了项圈上。
“咔嚓”一声,君兰脖子上的项圈直接断裂开来,碎成了渣,而且并没有引发致命的爆炸。
在希尔维娅的吃惊目光之中,君兰小穴里还滴着白色精液,直接赤裸裸的直接走了出去,宛如没有来过这里一般。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