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标题:将战败的托帕与翡翠调教成泄欲母狗,将布洛妮娅与希儿分别收为义女和徒弟的成为贝洛伯格大统领吧!
“嗯……好味。”
临近煦日节,无论上下层区都在欢庆着。
街边各类小贩也多了起来,而在贝罗伯格的市中心,这一景象就变得愈发密集。
坐在街边的某家小贩口享用着食物的我就悠哉悠哉的享受着节日的范围,看着街上的走来走去的行人们。
“嗯?”
有些人就永远无法做到“融入入群”,就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一般。
公司那身黑衣是如此,某些人那惹人注目的头发,醒目的胸针,以及一身看不出到底算是什么衣服也是如此——因为正常人的视线都会被女人那丰满的大腿以及被包臀裙所吸引,除非女人上半身啥都不穿,不然谁会关心她上面穿着的到底是什么新型商务装,还是正常的西装加衬衫?
“公司狗来这做什么……嗯?莫非是想起那笔帐了?”
公司的人走进克里珀宫后没多久,另外两个格外眼熟的人就出现在了门口。
“有趣。”
将手中的饮料一口饮尽,我起身跟上了三月七和星的脚步,将自己身形与气息都隐去的跟随着二人走进了宫内。
“还请大守护者,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案。”
女人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留下了布洛尼娅,星和三月七三人一起谈论着公司给出的提案。至于内容?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总之……虽然很抱歉,但能拜托你们吗?”
身为大守护者的女孩已经被这事情弄得焦头烂额,声音中的疲惫即使不去刻意留意都能感受得到布洛尼娅此刻的状况就极不乐观。
星和三月七自然答应下来,离开了克里珀宫。
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剩下了一个瘫软在办公椅上,对着公司的合同犯愁的女孩儿。
“要我说,这甚至不需要考虑。”
“?谁?!”
布洛尼娅倒是反应迅速,立马拿起武器的指向像是凭空出现的我。
只是女孩手上那把如同古早火绳枪一样的东西对我来说实在是无法造成任何威胁,以至于这幕实在是显得有些可笑。
“干什么?凭借这个就想杀了我吗?我要是有心,你现在已经是尸体了。大守护者,布洛妮娅。”
“你是谁?要做什么?”
“叫我维拉德。至于做什么……你可以说我是跟你们站在同一阵营上的。”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雅利洛-VI是我的东西。”
完全没有想到的发言,女孩眼中的警惕与战意愈发浓烈了起来。
“真是可惜,我还以为以大守护者的智慧能够想到我要做什么,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回头就是一刀劈上,我在搅什么了?
“呜……”
是手中拿着已经断成了两截的镰刀的希儿。
知道自己打不过,又不愿再次麻烦列车组,布洛妮娅能搬上的救兵就只剩下了自己最信任的人。
只可惜就算是地火的精英,也不是我的一合之敌就是了。
哪怕速度惊人,依然被我随手斩出的一刀打至狼狈,连陪伴自己多年的武器都赔上了的才能将这一击挡下。
“嘿,小智慧倒是少不了……你说我到底该夸你,还是该贬你了?”
看着两位少女又是愤怒又是困惑的表情,我实在是倍感失望。
无论战斗力还是智慧都远低于我对领导人的期待,多少有些失去兴趣了的我收起武器,也收起了自己那全开的气场。
“或许你们就不值得我的征服……罢了,就此别过吧。愚蠢的家伙们。”
正当我准备走出门,布洛妮娅却出声把我叫住。
“值得?你也这么说……那个托帕也这么说……我们到底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了?!”
正打算发作,巨大的身影就将布洛妮娅笼罩,迫使着少女抬头看向那笼罩在阴影下的面庞。
“你觉得我会愿意看着别人染指我的东西吗?”
“……”
“我问你……我会吗?”
“不……不会……”
“那你在婆妈什么?先是质问我,再是摇人偷袭,如此不知所谓,又有什么让我出手的必要了?你干不来就赶紧当个卖国贼,把那合同签了吧。这样我就可以把你们连带着公司一切毁灭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但当死亡的感觉笼罩在二人身上时,少女们就是连呼吸都不敢深重。
“我猜托帕会给你写一份信。讲述她过去的信。”
将杀气略微收敛,好让布洛妮娅能够正常与我对话。
“是……她说自己的家乡星球在公司的运作下变得更好……”
“她有没有告诉你,她故乡会变成那副模样是因为公司的缘故?”
“什……”
“星球资源匮乏,因此才只能自愿割出土地与领土来让公司建立各类工厂的换取金钱。而当一切都可以舍弃,在利益的面前,有谁会愿意关心污染的问题,有谁会在意自己的历史出现断层?一切是他们自导自演,只为换来一群忠心耿耿的狗而已。而现在,狗就要将另外一个星球也变为自己的爪牙了。”
就算世界再怎么变,科技发展的进度有什么不同,所有的战力如何如何,太阳下,永远不会有新鲜事。
作为手上还攥着夜之城的我,又怎么会猜不到这群公司狗在想什么?
“什么他妈的公司,什么他妈的家族,一个个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全是一群自私自利的混蛋。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不知所谓的小丑……更何况,雅利洛-VI的情况就与托帕的母星没有任何相同。他们已经无可救药,但你们还有救,不需要公司所谓的‘好意’。若是签了,那就真就彻底没救了。”
“但那债务……”
“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那可是石心十人……”
“我们打个赌如何?”
我看看眼前的希儿和布洛妮娅。
“挑战我们?甚至还给一个星期?这个维拉德是什么来头……”
托帕自然不愿相信,但在通过公司查询一通后,即使是石心十人的一员,托帕不禁也拨通了另外一位的号码来寻求支援。
看来,战斗将会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但为什么要给一个星期?
我为什么不直接把握机会的一击将所有讨厌的人毁灭了?
在败敌人之前,我还需要先建立起威望才行啊……
“传说,神创造世界,只花了六天。”
运用自己对磁场力量的理解,首先要做的,就是——风。
用风将覆盖大地的风雪卷起,再添上火的将地表积雪融个一干二净,将大地原本的颜色露出。
这是第一日。
将物质重组,让永久的冻土变为可供耕种的土地,这是第二日。
将曾经被冻起的海洋解冻,将水下与空中的生命再次创造在这个世界上。这是第三日。
最后,是将裂隙彻底轰散的让其再也不能存在于这个世上。这是第四日。
只是将这个世界变回原本的模样,我就只花了四天。
“那你说,布洛妮娅,我是不是比那神更加伟大了?”
“……我不知道。”
“呵……但这难道不是你的人民所需求的吗?”
站在克里珀宫的门口,我看着四处忙碌着的人们,将自信的话语吐出。
“再加上我所给予的技术,你们过三四代才能解决的雪灾问题就要变成过三四代能不能强起来了。你说,先前答应我的赌约,是不是已经实现一半了?”
布洛妮娅没有回答,我也没有继续发问,而是看向那在我搅好的土地上兴建起一座高楼的公司。
如黑曜石一般光滑的外墙构造出如同墓碑一样的外观,与比克里珀宫更高一些的建筑构造,公司想表达些什么早就不言而喻。
但从那门可罗雀的状态就能看出贝罗伯格的居民们心到底向着哪。
或许先前还有人会为了生存而认同公司,但现在在我的带领下,又有谁还会继续同意那张不平等的条约了?
“我听说,已经有人私下开始叫你统领了。”
“嘿,这个名字就比什么守护者好听的多。布洛妮娅,你虽已经有了理想,智慧与毅力,但依然少了力量与狠毒啊。”
我看着聚在克里珀宫面前的人们,起身——对现在的我来说,反地心引力已经是可以正常达成的事情。
身体漂浮于空中,再猛的一加速。
只是一个呼吸间我就已经来到了那提前被我作为战场的山谷,迎战公司的时候。
而有些人,也没让我失望。
“维拉德,你好大的口气。就算是星核猎手也不敢这样与公司公开作对!现在投降,我们还能既往不咎!”
“你们的头还没发话呢,你个小丑又在狗叫什么?”
一句话就将先一步开口的公司杂兵堵死。我来到站在最前的二人面前:托帕,以及她的贵人,翡翠。
“你们居然真的会来……也好,省的我麻烦了。”
“既然我的徒儿有难,我又怎会不支援?倒是维拉德先生你,貌似没有人能支援你啊……”
翡翠先一步开口,但我并未选择回复,而是自言自语的继续说着。
“呵……托帕,家乡因为公司而毁,又因公司复活——如果行尸走肉的活着也能算活着的话。翡翠……呵……你这家伙更是他妈的不知所谓。一切都可以交易,任由贪婪与欲望将人吞噬的方式害惨了多少家庭?这样的人居然还会给慈善事业捐钱……你不觉得可笑吗?”
冷笑一点点消失,将其取代的,则是出现在我脸上的……战纹!
“自私,自大与与愚蠢会让你们全部死在我的手上……打着存护的名义,实行掠夺的暴行,你们这样的人我绝不会饶过。无情的Fucker,你们真的Piss me off.”
双臂化作长刀般的伸出,眉间战纹也逐渐完整。
“要战吗?那你们这群狗,便一起给我滚过来受死吧。”
翡翠那标志性的,带着金属尖刺的皮鞭就和配合着托帕向我打来的子弹一起袭来。
作为一切都能交易,连欲望也能被打上价值进行交易的慈玉女士,怎会没有将其从人心中取出的手段?
更何况有着不少奇怪的传言,说一些一无所有的人去了典贷翡翠后,会带着如行尸走肉般的身体与巨量的财富离开。
结合一下,那闪着紫光的鞭子有着怎样的力量自然就不难想。
只是如今其面对的人,是我。
“干什么?凭借这些烂铁就想打败我吗?你发梦还早啊……”
刀劲杀出,只需一击就将那如蛇般噬来的攻势如碾死一条蛆虫一样的击破……还击!
“哇——!”
就算我没有拼尽全力的杀敌,但翡翠依然只能老老实实的从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摇摇晃晃的从空中落下了。
只需一招,此刻到底谁才是那个猎物,谁才是猎手,已经足够明显了。
“蛇固然是可怕的生物。冷血,无情。不是有着能一击封喉的毒液,就是有着强横身躯,将对手来一个骨骼尽碎,七窍流血的暴死。只可惜无论怎样蛮横,蛇也有着自己的天敌。老鹰锐利的爪子与喙,猫鼬对毒药的免疫都可将这可怕的东西化作自己可口的晚餐。”
将地狱之剑收起,转而拿着两柄大刀的我转动着手上的武器,一步一步缓慢却又坚定的向本来信心满满的二人走去。
“可巨鲨呢?身为海洋之霸主,目光所视的一切皆为其充饥的食粮。其无穷无尽,永不满足的饥饿就是其称霸大海的资本,和它的权力。”
巨大的身影已经来到了二人面前。
如要将一切吞噬的大海,如一条捕猎的鲨鱼,审视着,观察着自己的猎物。
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其如点心般一口吞下的感觉在顷刻间笼罩,令先前还一副胜券在握的二人不得不瞬间认真起来。
“用上地狱之剑还是高估了你们,就这么拿着来败你们已经足够……只是翡翠,我现在突然很想玩玩。”
残忍的笑容浮现于脸上,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我所谓的“玩玩”绝对不是什么好提意。但……或许我真的是想玩玩?
正常人绝对不会这样思考,若眼前的人是真正的战士更加不可能在战斗中做这不知所谓的事情。
但我面前的,又怎会真的是战斗的材料了?
收放高利贷而已,让他们做做办公室讨讨债说不定可以,但真的战斗起来?
我呸!
看那因为我一句话就好像找到了生机一样可笑的面庞,简直他妈天真的无药可救。
“玩什么?”
看,错误的选择就已经出现了。
“你不是号称,能看穿欲望吗?来吧,能看穿我的欲望的话,我就放过你们,还跟着会把一切敢反抗公司的人全部杀完,将雅利洛-VI双手奉上,再将卡芙卡和银狼也给你们抓来,很合算吧?”
合算,太合算了。
简直就像公司开给布洛妮娅的合同一样,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美好,是那样的理想。
翡翠只需要发动自己最擅长的技能,将我的内心看穿。
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将雅利洛-VI和两位全宇宙通缉已久的星核猎手捉拿归案。
亦如布洛妮娅只需轻飘飘的摁下同意,雅利洛-VI的全部债务就能一笔勾销,公司还能帮助其重建。
“我要是不这么做呢?”
“那我觉得,你们现在就可以找往生堂办理后事了。听说胡堂主现在还在搞买一送一大促销,你俩正好凑个对。”
虽然不知道往生堂是什么,但从我的语句中推测也不难猜出是卖棺材的地方。我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该到翡翠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我做。”
“好!不愧是慈玉典押的慈玉女士!为了救自己的狗命居然将这飘渺无形的希望押在我的欲望上,你还真是像那群可怜孩子们说的那样无私,真是他妈的伟大啊!哈哈哈哈哈哈!”
赤裸裸的嘲讽,但无论是谁都没法改变什么。
“大胆!你居然敢这样对翡翠女士说话!”
“对!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我们大家一起上,一定能杀了他!”
“上!”
无法忍受我那狂妄的态度,公司的喽啰们已经先一步的行动起来了。星舰,军队,机甲,以及各种高新科技都在这瞬间向我袭来。
“等等!快收手!你们不是维拉德的对手!”
托帕连忙出声组织,可一切已经太迟。
“既然你们的人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他们好了。”
耀武扬威的星舰在我的一个念头下成了宇宙中的烟花炸开,一架就能抵上一个连的机甲成为了将友军性命尽数夺去的钢铁机器,又在完成这将自己人屠杀殆尽的指令后被不明力量如易拉罐般被压成了一坨废铁,将里面的驾驶员挤成了肉泥。
在我的面前,一切力量都显得可笑。
真正能在这个宇宙中有实力与资格让我认真起来的,只有与我有同等力量的星神而已。
凡人之躯?
实在是过于羸弱和不知所谓了。
但尽管如此,这些蠢狗还有利用的价值啊……
是那先前开口过,又最先选择带领手下向我发起攻击的小头目。
被我刻意留了一条命的人就在地上满脸惊恐的看着公司的大军在顷刻间就灰飞烟灭,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印一样,再也不存在与这个世上。
“狗,给我过来!”
随手一爪,就将那瘫软在地上的人抓到身前。跟着,我向其身躯挥出了一拳——
“吔——!”
将其下半身彻底打爆了。
血腥的气味顿时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极度不适。
可惜我依然没就此放过。
先前折磨混混时用的招式就在此再次出现,手臂插入残躯中锁住其性命,再用自己的力量让其身体来个内外反转挤压的终极痛苦,让其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自己身上每一块骨头,每一条肌肉被挤压扭曲反转的痛苦!
惨叫声不绝于耳,无论是谁都无法直视这惨烈的景象,即使是翡翠也不行。下意识的别过头去,却被我一声喝住:
“部下都快被折磨死了居然都不出手相救吗?慈玉女士你真是太仁慈啦!唏,你再叫啊?再叫大声点啊?若不再喊得大声些,我又怎能扯旗了?!给我叫吧!这样我才能被搅的更加兴奋啊!口桀口桀口桀!”
可恶至极,看着下属在我的折磨下发出甚至不似人的惨叫声,翡翠能做些什么呢?
或许只能快速将我的内心看清,这样才能拯救那已经垂死的部下的性命吧……
“够了……够了!维拉德!我已经知道你的欲望了!”
“哦,已知道了吗?”
随手将手上已经被压缩成一坨肉球的东西捏碎成碎片,我瞥了翡翠一眼:
“可惜……已上天堂了,哈……”
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一个又一个的布局,将眼前之人的心防与布局一个个打碎。我看向眼中已经流露出深深恐惧的翡翠,开口了:
“那我的欲望是什么呢?”
“你的欲望……欲望……”
“嗯?欲望?”
张着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汗珠更是大滴大滴的从额上流下。
由于恐惧过头,翡翠甚至连发声都做不到,只能像个白痴一样张着嘴,拼尽全力的试着发出声音,发出那或许能保住自己性命的声音——
“是想把我们打败后侮辱,将这个世界统治!”
场上顿时如死了般寂静。更着,一秒过去,两秒过去,三秒过去……
“哈……”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突然像疯了一样狂笑起来,笑的淫贱,笑的可恶。只是我一边笑着,一边向翡翠走去,将自己的大手一手一个的搭在翡翠与托帕的肩上。
“不亏是翡翠,说的太对了,说的太好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是吗?哈……哈哈哈……”
终于松了口气,翡翠与托帕也不禁被我的笑声感染,跟着我干笑了起来——
“呜?!”
“咳?!”
是先前在我手上的两把大刀。
此刻的它们就是一刀一个的将两具娇躯所洞穿,让上一秒还在与我一起大笑着的女人们瞬间露出痛苦的神情。
而我呢?
先前的笑意瞬间收敛,变为了冰冷的神情。
“为……为什么……我不是……说对了吗……”
“对,你是说对了。但我为什么要遵守我的承诺?”
“你……!”
“你们对那份给布洛妮娅签的合同,不也是这个态度吗?”
“?!”
不用说什么,那躲闪的目光就已经将一切都说了个明白。
“而且,再告诉你一件事吧。其实你根本没说对。我想做的……”
识破翡翠那鱼死网破的偷袭,我一把抓住那能将人欲望全部勾出的鞭子,再向自己这猛的一拉!
强大的力量就将翡翠的身拉扯着向着我飞来,而在女人的身体即将撞上我的瞬间。
如铁石一般坚硬的一拳就借着女人飞来的势头轰上翡翠那倾国倾城的面庞,我真正的欲望就在此刻说出口:
“是想把你这张自以为是的面庞捻他妈的爆啊!𠹳𠹳𠹳!”
可怕一拳就好像要把翡翠好看的五官从脑后轰出一样爆在了那好看的面庞上。
跟着,骇人的响声也清清楚楚的响起——是头骨被打出裂痕的声音。
只是这依然不足够,砍入二人身躯的大刀就绝不是以杀敌为目的而砍入,而是为了——
“啊————!”
“呜……”
将痛苦与厄运的力量打入眼前二人的体内。而这存储着两大可怕力量的刀,也被我赋予了一个简单的名字:苦厄斩!
先前被人揉成肉球的部下所感受到的痛苦全被我在此刻一点保留没有的传递到了二人的身上,令被我一拳打至昏厥的翡翠又硬生生的痛醒过来,令托帕无法受控制的因为巨量的痛苦喊出声。
只是这招式就绝不会止于此,跟着,就该是厄运力量该发挥的时候了……且看二人身下那映出的那份水渍,和腥臊的气味吧。
“嘿……好味吗?”
我自然是得不到回应了,因此将被我打至濑尿的两人就这么被我像垃圾一样抓着头发的提在手上,一路拖拽的回到了克里珀宫。
“是统领……”
“他手上的……居然是那两个石心十人……”
人群窃窃私语着,而我只是站在克里珀宫门口,与布洛妮娅一起站在所有人之前,站在所有人之上的看着底下窃窃私语的众人。
过去四天内,我的威望就如同坐火箭般直线上升,就连列车组的三位——星,三月七和姬子也包括在内。
三人加上希儿一开始还想协助我一起解决裂隙问题,结果却是被我一拳封死一个裂隙的实力折服,如今和普通的民众们一样,聚在门口看着拖着已经战败的两位石心十人的我。
“我说过,我能够做到的。”
“呵……既然你真的能做到的自己所承诺的一切……那我将这个星球,以及我的身体都献给你,又如何了……”
“只是我依然感到你的不情愿啊……真是可惜。”
我看着有些落寞的布洛妮娅。
“且看我的这场表演吧。”
我将右手向前伸出,握拳——
“停。”
一个意识和手势,我吵闹着的人群们给停止。人们不禁抬头看向我,期待着我的发言。
“……”
但我什么都没说。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气氛也一点点的沉重下来。
沉重的就好像有块巨石压在所有人的心头,沉重的就让所有人觉得有些害怕,让所有人感到难受,连呼吸也不敢深重。
而我,则用目光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看着能在这压力下正常与我对视的几人,看着被迫低下头去的大多数。
跟着,我开口说话了。
“你们看见没有?”
“……?”
“看见本统领和公司狗们的一战,看见本统领的力量没有?!”
“有呀!统领把公司侮辱,统领天下无敌呀!”
“天下无敌!天下无敌!天下无敌!”
人群突然像疯了一样疯狂吼叫起来。而这份兴喜,这份快乐,我就绝对绝对的感受得到!
“你们他妈的,我早就说了我可以把你们这世界搅好,你们却他妈的还有所顾虑与怀疑!雅利洛-VI是我的东西,而你们都是我的人民!就算你们再怎么没用,再怎么没救,我也会保护,若有任何东西胆敢伤害和夺取属于我的东西的东西,无论他是一个人,一个组织,一个家族,一个公司,一个国家,哪怕是一个星球一个神!我也会把他和他们粉碎!就像今天我粉碎那所谓的和平公司一样!”
说到激动处,右手不自觉的握起,对着公司建起的那当作据点使用的办公楼——
“五十万匹力量,舰炮重拳!”
隔空的一击,坚不可摧的大楼就轰然倒塌成了碎片。而这一行为更是惹得贝洛伯格的居民愈发疯狂的欢呼起来!
“统领啊!我们敬爱你呀!”
“呜……统领我可以随时为你去死啊!!!”
“统领!统领!统领!统领!统领!”
呼叫着,欢呼着。人们的震声就比任何雷电更强,人们的生命力浓郁空气。
“你们是贝洛伯格的人,只要你们遵守我与大守护者的说话,便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们。你们不再需要担心裂隙,不再需要担心雪灾!你们需要担心的,就是你们的智慧能否在这全新的雅利洛-VI上争取到美好的东西,和你们的性能力会否退化令你们失去做爱乐趣。现在的雅利洛-VI能者居之,而我的存在就是给你们这天国的空间!”
亲眼目睹我在这五天内所作的一切,又有谁会怀疑我说的一切?
能够将这困扰数代人的问题在短时间内解决,将公司的几位核心高管击败的我,此刻就如神临大地,连同风云一起的变化着的将气氛搅动,说出的话语就如白粉般人民高潮上瘾,将群众弄至失控的边缘。
有些更是难以控制自己的兴奋,抓怕皮肉,咬破骨头的自残!
多少年来的憋屈与压抑在这短短时间内完全的释放出来,人民就是如此的失控。
全场也只有有着命途力量的人们与银鬃铁卫们能将自己的情绪控制,但饶是如此,哪怕是星穹列车上的无名客们也不禁被我之气势所彻底折服,被我的演讲带动着情绪的激动起来。
“……父亲大人……”
“哦呀?布洛妮娅小姐?你叫我什么?”
而在这一刻,布洛妮娅对我的印象才真正改变。
原本我所展现出的能力与力量虽让布洛妮娅刮目相看,但赌约的内容却让少女认为我只是一个为了获得自己身体而不择手段的小人而已。
可如今我所展现出的气势与格局,却彻底颠覆了布洛妮娅对我的认知,盖过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人。
这些人包括曾经从历史书上读到过的伟人,自己的老师,甚至自己的“母亲”……可可利亚!
此刻我为女孩带来的感觉就是这么的强,让孤儿院出身的布洛妮娅不禁想到了自己那未曾有过的父亲,更是在少女未曾反应过来之前,“父亲大人”的尊称就已经从口中说出。
“父亲大人……”
“父亲?我吗?”
“嗯……”
“哈哈哈!好!”
大手抚上了布洛妮娅的脑袋,抚摸着少女那银色的秀发。
“但不必如此拘谨啊,我的好乖女。你就算叫我老头子我也不会介意的啦~哈哈哈哈哈!”
我又不是没有自己的亲生女儿,但像布洛妮娅这样认我做义父的却是第一次。
而知道少女是出于发自内心的尊敬而选择这样叫我后,我更是高兴无比。
当晚就直接在广场上摆上了流水席的连同庆祝雅利洛-VI新生的一起庆祝这一喜讯。
“父亲大人……”
“你来了。”
“还有我。”
布洛妮娅和希儿在宴会中收到我消息的随着我来到了克里珀宫顶,看着背着手站在夜空之下的我。
“乖女,你大概知道为什么我要叫你们来吧?”
“嗯……”
“我不会一直呆在雅利洛-VI……贝洛伯格的人民,最终还是要交给布洛妮娅你。而在我不在的日子里,我希望希儿你能尽可能的帮助她。”
“那你接下来要去哪?”
“匹诺康尼……仙舟……甚至是别的世界。”
我看着站在布洛妮娅身旁的希儿,将自己准备已久的东西交给了女孩。
“这是我为你重新打造的武器,试试看?”
从我手上接过那把造型独特的长刀,希儿将其拿在手中的看了看。
“我用的是镰刀啊?”
“把你的力量注入其中试试看?”
量子力量注入的瞬间,希儿手上的长刀就变形着的成为了一把比先前要锋利霸气上数倍的巨大镰刀。
无论从哪点来说都称得上是完美,无论希儿怎样挥舞,完美的重量分配就好像将这镰刀融入了希儿的四肢一样让少女舞的得心应手。
月光之下,闪着紫光的蝴蝶在二人之间翩翩起舞,凛冽中夹杂着美丽的死亡之舞就让人看着心潮澎湃,让我倍感满意。
不知舞了多久,希儿才停了下来。
看着手上那把巨大的镰刀,少女转向了我——
“谢谢。”
“是我该谢谢你,我不在的日子里就要麻烦你照顾我的乖女了。”
“父亲大人……”
“怎么了?”
再次伸手摸着布洛妮娅的脑袋,少女像先前那般有些落魄的开口:
“父亲大人还会在贝洛伯格呆多久?”
“几天,最久大概一个礼拜。然后我就要再次出发。”
我看着夜空中悬挂着的那轮明月,以及在广场上欢呼着的人们。心情不禁也在这刻放松。
“真美。”
转身,离开。
“你们赢了。”
“?”
“我没杀掉公司所有人,所以,你们赢了。好好的干下去,为父相信你……我相信你们。”
离开了。而愣在原地的二人,就回味着我走前留下的最后一个意识。
“不必刻意来寻我。若你们有危险,思念我时我便会出现。现在,便好好的统领我为你们带来的新世界吧。”
“守护者大人……现在各地都已经重新发展起来了。因为统领的关系,无论是先前上层区还是下层区的人民都空前的团结。再加上统领为我们提供的科技,重新建造起城市也不是十分困难的事情……想必在今年年底时,我们就能将雅利洛-VI恢复到寒潮之前的模样了。”
“嗯……”
“守护者大人?您是累了吗?”
“……或许吧……”
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着自己的下属,布洛妮娅只是看向了窗外,看着已经许久没降临在这颗脆弱星球上的白云蓝天。
“父亲大人……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呜唔唔唔唔……❤”
“嗯唔呜呜咕……❤”
明亮的房间内,就是被我俘获后的托帕与翡翠所在的地方。
眼睛被蒙住,嘴中被塞入食管,四肢与脖子如烧鸭般被吊起分开,将一切敏感处暴露在外的同时,也方便着身上每一个敏感点被各式性玩具所刺激着。
黏在阴蒂与乳首上不断震动的跳蛋自然不必多说,就连腋下与脚底的都被不间断的玩弄,开发,与下体不断传来的高潮联系在一起的形成如条件反射般的行为,让这两具雌畜即使是被舔弄一下腋下或是挠一下脚心都能高潮个不停。
但,明明可以连着尿道和后穴也一起刺激的,我为什么不这么做了?
“维拉德……你还真是恶趣味……❤我真是搞不懂到底是我的身体让你兴奋起来了,还是看着女孩子失禁个不停的模样让你兴奋起来了……❤”
“你猜?”
没有正面回答,只有邪气的笑意出现在我的脸上。
“哼……明明肉棒都在我的小穴里涨大了不少……❤维拉德就是大变态来的……❤”
不予回复,我只是继续抱着怀中银狼的娇躯,任由少女在我身上拼尽全力的与我交欢的同时看着单面玻璃另外一面丑态尽出的两位。
塞入口中的食管将包含春药与利尿剂和泻药的固态饮料分为一日三餐的直接灌入女人们的胃中,为其提供一日所需的能量同时也让其丑态百出,将一切做人的尊严与自尊一点点的取出撕碎。
若这还不够,我在将这二人捆绑住的时候就没将其衣服脱下,而是维持着平日里那副模样的继续让二人穿着。
如婴儿般无助的失禁,如痴女般无时无刻的发情,如畜生般用如糊糊般无味的东西喂养,对平时万人之上,威严无比风光无限的石心十人来说,就绝对算得上侮辱……终极侮辱。
或许,托帕与翡翠会觉得,现在自己的情况还算得上好——毕竟比起被我一个意识毁灭的全部手下,自己至少还活着。
但……我真的有那么好心吗?
不,绝不可能。
我会留着托帕和翡翠的命……只是为了慢慢将其调教,好让其自愿为我献上一切而已——亦如之前二人口中会喊的那句:一切献给琥珀王一样。
美食在品尝时自然会让人愉悦无比,但真正名贵的餐食,就只是制作过程,与食材本身都能算得上是享受。
调教眼前女人们的过程也是如此,那将先前所追求所珍视的一切,所信仰的一切全部抛弃,变为只听命于我的东西的过程显得比与其做爱这一最终收尾的过程要更加让人兴奋,更加让人扯旗。
示意银狼起身,我便维持着那将勃起着,挂着淫水的东西露在外之姿态的站起——
“啊呀……维拉德……我还未让你射精呀……怎么这么快就想结束了……?”
“那你就先保持着自己的淫贱姿态,我很快就会回来继续疼爱你了。”
拉开遮挡着二人眼眸的眼罩,我便直视二人那已经有些失神的眼睛了。
“早上好啊,哦对,差点忘了你们还没法说话呢……”
又将塞在口中的食管拔出。终于,已经多日无法说话的人能够张口了:
“过去……多久了……”
“五天。怎么样,还开心吗?”
我当然知道会不会开心。
吊着的姿势加上巨量的快感就是连入眠都做不到。
固态饮料有的特质让二人也处在了临近脱水的边缘。
就算我没有刻意去实行任何程度上的拷问,现在无论是托帕还是翡翠都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水……”
“要水吗?来,喝吧。”
旋开一瓶纯净水,我直接对着翡翠的脸倒了下去。
也不管到底能不能真的让翡翠喝到,也不管这样做会不会让女人呛着,只是这样羞辱着翡翠而已。
“好味吗?”
“咳……咳咳……”
“嗯嗯……看起来很享受。托帕你呢?”
“我……不需要……”
“是吗?可惜,不喝这水你可就没资格接受我的‘交易’了……”
也不管瞪大了眼睛的托帕,我看着翡翠。
“想吃饭吗?”
“……?”
“我说的是,真正的饭。没有加东西的那种。”
这句话在已经饿了五天的翡翠的耳里听来简直就是天籁。
就算导致这点的人是我也一样。
毕竟……成王败寇,技不如人的翡翠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若眼下这一餐能成为摆脱现状,甚至成为为自己提供足够体力与能量用来翻盘的关键砝码,即使明知是圈套也只能吞下。
对自己能力的自信让翡翠坚信,即使是圈套,自己最终也能将其识破,给我来个反将一军的惊喜!
“我想!”
“很好,要的就是这句话。”
不一会,我就端着两个狗盆的走了回来。
里面盛着的,则是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炒肉,与一盆白米饭。
只是刚刚推开门,食物的香气就代替了房间里的那充满了排泄物,香水味与雌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臭味,死死抓住了托帕和翡翠的视线,与女人们的胃。
即使装着饭的是狗盆,即使身上地上的污秽令人作呕,即使四肢依然像狗一样被锁住,但那份炒肉与白米饭真的十分诱人,想必将其吃下后,一定能十分舒服,一定能将体力恢复……
大脑还未反应过来的,身体就已经先做出行为了。
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就趴在流满了污水的地上,像狗一样进食着。
尝不出肉质,尝不出味道,如同囫囵吞枣般的进食着。
“呼哧呼哧”的声音就不绝于耳,五天以来的一切折磨早就将翡翠之前累计起的傲气与做人的尊严磨尽,只剩下了求生的欲望。
即使现在如狗般被我侮辱,也已经无所谓了。
只需坦诚的说出自己所需就能换来食物与水,如此的诱惑,就连先前还硬颈着的托帕也屈服在了自己的欲望之下,选择了与翡翠一样的,毫无尊严的趴在地上进食着。
“好味吧?”
“好……好吃……”
“喜欢就好呀……倒不如说,你们不喜欢才奇怪了……呵呵呵……”
“……?”
“要不猜猜,你们吃的肉是哪里来的?”
“?!”
能成为公司高管,聪慧过人的二人在听到我的说话瞬间,自然就已经能想到自己在吃着的到底是什么——
“对啦~托帕你吃的,是用账账做的料理~至于翡翠?你那条紫色的小蛇用来做爆炒蛇肉实在是再合适不过,再合适不过呀~𠹳𠹳𠹳……”
即使已经有所猜测,但猜测与我亲口说出之间仍有区别。而在知道这个事实后,接下来二人要做的……是什么了?
是要拼尽全力的,为自己的宠物与部下报仇,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不,是在短暂停止与犹豫后再次疯狂的进食。
自私,残酷,贪婪,杀戮,权欲,野心。人类的欲望就超出自然所给的生理界限,无止境的膨胀,驱使着人不断掠夺。
这是可以接受的,自私就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无法粉饰,无法抛弃。
但若为了满足私欲,连同自己的信仰,母星,下属,宠物的都可以侮辱,都可以利用,那又与动物有何区别?
而若再用着大义凛然的借口为这一切暴行掩饰,那还有什么道理?
我又为何要将这样可恶人当作人看,给予他们做人的尊严了?
若真的硬颈,若真的能抱着与我同归于尽的心拼命,我不但会为其治好一切伤势的将其放回,更会欢迎其所带来的挑战。
因为只有这样的对手,才值得我的尊敬,我的敬重。
蜉蝣撼树,虽可笑,但其如黄金般闪耀的精神就绝对绝对值得任何人的尊敬,连神明都要为其侧目的尊敬。
可现在这样?
除了能像个跳梁小丑般惹得我发笑,能像妓女一样用肉体取悦我之外,又能做到什么了?
就连像现在被我重新抱在怀中,被我再一次射满精液的银狼一样被我真正当作自己的女人一样疼爱的资格都没有。
只有被我视作发泄性欲的工具这一可怜的价值而已。
“待她们吃完,就麻烦银狼你继续监督这两头雌畜了。”
“那维拉德,你现在要去哪呢?”
“克里珀宫。我的好乖女在想我了。”
“看得出,你真的很喜欢布洛妮娅……说是说只待一周结果天天都去看……”
“那是当然呀,认我做义父的可就只有她一人,又叫我怎能不喜了?”
是的,所以即使知道不能这样宠着自己的乖女,在真的面对女孩那副想要撒娇的神情面前,我又怎能抵挡?
国民面前故作坚强的面具在此刻卸下,在过去的时间内顶起整个国家的瘦小身躯在我的怀中软化。
坐在我膝上趴在怀中的可爱模样就让我疼爱不已,杀敌用的铁拳就如同对待最珍贵的工艺品那样温柔的抚摸着布洛妮娅的脑袋。
“乖女啊,就这么喜欢和我撒娇吗?”
“嗯……”
“我马上就要离开了诶?这样喜欢向父亲我撒娇真的好吗?”
“就是因为父亲大人马上就要离开了……才想多撒撒娇的……”
“布洛妮娅,听说你累了我来看看你……呃?师傅?”
“哦?是希儿呀?来来来,坐~”
过去的一周内,我在照顾布洛妮娅的时候也未忘记教导将来要成为辅佐自己乖女的希儿。
将自己的武艺与技艺倾囊相授,将希儿教成最强之人。
为的就是希望在布洛妮娅以智慧守护人民的同时,希儿能用武力整压一切蠢蠢欲动的人。
“比起坐,师傅。我想和你切磋一番。”
“哦?切磋吗?”
我笑着看向眼前面色坚毅的希儿,短短数天的训练就已经让这位在性格上与我有些相似的女孩儿将我视作自己的师傅一般敬重,而武艺更是突飞猛进的进步。
以至于我都说不好现在的希儿究竟已经到了一个什么地步。
先前与公司所战斗的平原上,我与希儿二人立着,对峙着。而一旁的布洛妮娅则是被我用力量护起,让女孩可以不受波及。
“唔……今天的天气不错,希儿。便让为师看看你现在的力量吧。”
“好……师傅,你小心了……”
希儿这么说着,却并未亮出自己那把标志性的镰刀。
但女孩身上的气势就与第一次与我相见时就判若两人。
而围绕着少女的力量,则不断的提升……提升……紫色的量子力量就显得愈发妖艳与神秘起来。
强横无比,希儿的力量就比之前的强上三倍……不,是五倍!
跟着,闪烁着的电光就出现在希儿的身旁——
“哦?这是……”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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