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痴迷(2/2)
大量的潮吹使我的身体陷入了极度缺水的状态,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变得粘稠,几乎无法流动。
我的舌头干燥,仿佛失去了原有的湿润,每一次尝试说话都变得困难重重。
就在这时,一只手抬起了我的头,是兴登堡,她跪坐在地毯上,双腿微微弯曲,形成一个温暖的膝枕。
她把我的头扶到她的大腿上,黑丝的触感令我的后脑有些许瘙痒感,她解开了衣服的系带,硕大的乳房从衣物中弹出,翘起的乳尖跳到我嘴边,我不由得张口吸住这粉嫩的乳尖,乳汁温柔地滋润着我的唇边,缓缓地流入我的口中,像是沙漠中的绿洲,给了我一丝生存的希望。
即使是那股浓郁的体香也淡了不少。
我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都像是甘露,缓解了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渴望。
乳汁顺着我的喉咙流下,滋润着我的每一个细胞,让我感到了一丝久违的舒适。
虽然折磨的阴影仍旧笼罩着我,但这一刻,乳汁的恩赐让我的心灵得到了短暂的安宁。
不久,积攒的乳汁便被我吸干殆尽,兴登堡很配合的将另一个乳房递到了我的嘴边,我立刻开始吸吮她的乳汁,生怕她擅自拿开。
她在授乳的时候仍然面无表情,或许是这个行为并未给她带来任何感触,不过对我来说已经没余力去思考她的想法了。
不久后,她的另一个乳房我意识稍稍恢复,甚至有一瞬间在想,或许兴登堡其实挺温柔的?
当然,这种想法只持续了一瞬间,接下来兴登堡的做法让我明白,一个被捕食者不该妄想在捕食者面前得到宽恕。
兴登堡用念力提来了一桶早已准备好的纯净水,然后她拿来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杯,装满了水。
“喝吧。”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现在很缺水,全部都要喝下去。”
“全……全部?这些水看起来有整整两升!”我开始害怕她接下来要做的事,这时我才反应过来,休息的五分钟在我刚刚吸吮乳房时已经结束了。
她靠近来,将杯子轻轻放在我的唇边,水的清凉触感与我内心的恐惧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试图抗拒,但随着她的坚持,我感到了无力。
水开始流入我的口中,起初是小口小口地,但随着她的逼迫,我不得不加快速度。
一杯水喝完了,她马上又接了一杯,水不断地流入我的喉咙,我的胃部开始膨胀,一种不适感逐渐升起。
最终,当者桶水空了,我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不适,身体在抗议,但我无法表达出来。
“是时候了呢,让我看看吧。”兴登堡淡淡的说到,她将我的头平放在了地毯上,然后跨坐在了我的腰部上,阴部对准了我阴茎。
“不,不要!”我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几乎是吼着对着兴登堡喊出了这句,兴登堡稍稍愣了一下,随后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反……反正你也只是想要看到我崩坏的表情吧,那倒不如,姿势由我来决定吧,然后随便你怎么玩我!”我的声音有些颤抖,目光在兴登堡的脸上游移,试图找到一丝可能的温柔。
“你说吧。”令我意外的是,兴登堡并没有过多的犹豫,虽然她的回答没有直接答应,但我已经感到一种释然。
“我想……想要你用脚……”这是我第一次向舰娘提出要求,在此之前我一直是被动的接受其余舰娘的欲望,所有的玩法都是对方提起的。
但这次,我的身体几乎快被兴登堡折磨的崩坏,甚至连一次射精都没有实现,这令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委屈,我想着,就算是要被玩坏,也得用我想要的方式把我玩坏。
“……好吧,既然这是你第一次向我提出愿望。”
兴登堡站了起来,然后……转身背对着我跪坐下?
她那与其它舰娘相比更为肥美巨大的玉足对着我阴茎。
她前脚掌的宽度几乎与我的阴茎相当,我以为她会站起身来用穿着黑丝的大脚踩踏我的阴茎,这种体位的足交是不是有点过于麻烦——啊!
兴登堡的食指毫无征兆地碰到了我的左足心。
正好在足弓凹陷部位的正中央,她的食指贴了上去。
光是被触碰的刺激,就让我发出羞耻的惨叫。
“没想到契约者有这种癖好呢……想让我用你的脚。”兴登堡调侃一般地说到,“不,不是的,我是想要你用你的脚……啊!”
兴登堡并没有给我否定的余地。
她的手在我的足弓来回往复地运动,逼迫我发出了大笑。
同时,她的脚趾扣在阴茎根部开始微微用力,另一只黑丝脚背在敏感的龟头上高速摩擦,如拧瓶盖一般在龟头上不停搓揉。
兴登堡不可能分不清我在说谁的脚,她确实答应了我的需求在给我足交,但她就像是不满我向她提出需求一般,用这种挠痒痒的方式惩罚我对她的不顺从。
她单独用食指挠够之后,一只手掰开左脚的脚指,使其向后翘起,整个脚底绷得紧紧的,然后另一只手用挠痒痒侵犯着足弓。
一旦意识到自己无路可逃,痒感就会变为更加难以忍受的刺激。
痒!好痒!!五根手指在脚心蜻蜓点水般跳动,兴登堡的单手力量让不允许我的脚获得自由。痒感让我止不住地狂笑,很痛苦!
与那份痛苦不同的事,我的阴茎在兴登堡的脚不断地挑逗中勃起到了极限,在我因为瘙痒折磨额不住的大笑时,阴茎的快感也已经到达了顶峰,我积存的精液以惊人的气势从顶端喷射出来,染白了兴登堡的黑丝。
即使我射到了她的脚上,兴登堡也没有停下她瘙痒的动作,而我的阴茎的神经在不断的痒感与快感的交叉刺激中错乱了,我感到一股尿意袭来,不是潮吹,而是真正的尿意……
“……”兴登堡停下了手部的动作,站起来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盯着我的脸。
“你失禁了,契约者,你把尿液撒在了我的脚上。”兴登堡维持着她那一贯不变的语气,诉说着我的无礼,虽然语气依然平静,但我却从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对不起..我不是故……”兴登堡抬手打断了我的话“可能会有舰娘有这种被尿液打湿的爱好吧,但我讨厌这样。”她的声音冷漠而尖锐,像是冰锥一样刺入人心,让我不寒而栗。
兴登堡捡起她之前脱下的内裤,将其粗暴地塞到了我的嘴里,隔绝了我求饶的可能。
然后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全身的重量压上了我的腰间,富有肉感的黑丝大腿挤压着我的下半身,全身的重量在下半身开始贴近,同时用尾巴强制扶起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四目相对。
如同猛虎一般捕食身下的羔羊一样,体型的差距足以让她彻底将我的身躯包裹住。
只是那只猛虎并不是想要饱腹一顿,她仅仅是想享受猎物的绝望而对羔羊发起袭击巨大的身躯对准胯间稍微萎靡的阴茎,本来就娇小阴茎面对硕大的臀部显得额外可怜,厚重的臀部猛然下砸,骑乘于我身上的兴登堡将那阴茎吞没殆尽。
“唔姆——唔!”我的嘴被兴登堡的内裤占据着,无法说话,压迫着我的阴茎的阴道并没有向我想的那样,我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肉壁正在于诡异的姿态扭动着,这不可能!
即使是舰娘的阴道也……不,不对,兴登堡刚刚向我展示过她的念力,难道说她对念力的把握能达到这种精细的地步吗?
阴道里的肉壁在念力的帮助下,不断的推搡着我的阴茎,在我的阴茎抵到了兴登堡的处女膜时,然后猛的一推,我的龟头撞破了她的处女膜。
“唔,唔……”我因突然的撞击而感到疼痛,不住的呜咽,但是刚刚破处的兴登堡却和一个没事人一样,没有疼痛,甚至也没有在享受。
我还没有为此感到羞耻的时间,她就操控着念力控制着肉壁,不断的对我的阴茎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折磨。
我激烈的喘着气息,狂乱的哼出声来,手臂被苦闷得拘束住,肉体也被兴登堡的力量完全控制住。
龟头就这样被她魔性的肉壁急速摩擦,虽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但是,那是非常恐怖的刺激,才开始没多久我的阴茎就开始不住地射精,我的阴茎就这样一点一点被吞噬进更深处,直到我阴茎的根部,都被这恶魔一般的阴道包裹住,我的射精就没有停下过,不断蠕动的肉壁就像要把阴茎搅碎一般,持续攻击着我的阴茎。
她这样子不会痛吗?
我艰难的抬起头望向兴登堡,不过很显然,兴登堡依然面无表情,就像她的阴道仅仅只是为了看到我崩坏的脸的工具一样。
不我现在还是更应该担心我自己会不会被这种快感摧毁吧……
我的精液几乎被榨干,在女上位的情况下我阴茎的大小也远远不够顶到子宫口,由于内部的肉壁不断地扭动,阻止了射精的势头,精液并没有射到子宫口,而是逐渐地顺着阴道流了出去。
也许是察觉到我的精液所剩无几,兴登堡转换了刺激方式,内部的肉壁完全扯开我的包皮,然后在龟头背面刺激着包皮系带的位置,射精过后极其敏感的龟头被不断的折磨着,我又开始感到了潮吹的势头。
完全无法忍耐潮吹,我的龟头狼狈的喷潮,这一次肉壁就像是故意让道一样移开了,让潮水喷到了子宫口上。
“明明是该让人怀孕的精液像废品一样流了出去,没有任何生殖用途的,单纯因为快感而喷的潮水却喷到了用来子宫口附近呢。”兴登堡嘲弄着我的处境,不断的摧残我作为男性的自尊。
她扯开了塞到我嘴里的内裤,再一次亲吻了上去,我想通过挪开脑袋来反抗,却被兴登堡的尾巴再次捉了回去。
同时我的龟头也在她的阴道内被肉壁折磨的不断地潮吹,由于兴登堡之前给我灌了许多水,我的潮吹一时半会根本喷不完。
在性方面阴茎在女性的阴道内被侵犯的不停喷潮,这是作为一名男性最为耻辱的高潮方式。
我因为羞愧感和这极其恐怖的快感哭出了眼泪。
但这次,她没有停下来,她看到了我的眼泪,因为近乎崩溃而流出的眼泪,她几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兴奋,那股浓郁的体香再一次的迸发了出来,侵犯着我的鼻息“我会把你弄到高潮,再高潮,就算把你玩到坏掉,也不会停止。”在看到我崩坏的脸后,兴登堡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不少兴奋的感情,而不是像一个无情的恶魔一样。
不过现在她是一个比无情的恶魔更危险的,发情的魅魔。
“救命……救命啊!我不想坏掉……”从刚才为止,我已经到了发狂的边缘,只能哭着恳求兴登堡手下留情。
“不用喊救命了,契约者,没有人会来救你的……你那痛苦的模样只有我能看到,也只能由我看到。”
兴登堡趴在我的耳边,噬舔着我的耳朵,我第一次从她的耳边听到了温柔的话语,那句话的语气比我从任何舰娘的口中听到的还要温柔。
“你会坏掉的……是被我弄坏掉的~”
…………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我在被连续榨取了6个小时之后昏迷了过去。
在那之后,我被焦急的斯库拉带领着其余舰娘找到,她们通过我失踪之前遇到的舰娘的口供,在兴登堡的房子里面找到了我。
意外的是,兴登堡很顺从的将我交了出去,她们同时找到了躲在附近小树林里的被吓破了胆的u31。
碍于兴登堡的实力,再加上我总是被各种不同的舰娘侵犯,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回去之后,我接受了医疗部的治疗,强大的魔方科技很轻松的治好了我的身体,并且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不到半天,我又能像平常一样继续办公了。
……不过,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次经历吧。
过了6天……
“指挥官!你今天果然还是没有听我的话去锻炼啊!”今天的秘书舰印第安纳,敲打着我的桌子,她的肌肉线条在衣服下若隐若现,显露出她日常锻炼的成果。
质问着我为什么没有按照她的建议运动。
“这样下去不是随随便便就被路过的舰娘侵犯吗?你没发现她们最近越来越大胆了吗?你得锻炼自己的身体保护自己啊!”
“……就算我锻炼了,在舰娘面前也保护不了自己吧。”我躺在椅子上说到,要是她的肌肉再明显一点的话,我恐怕会毫不犹豫地跟她誓约吧“而且锻炼好累哒~”我特意拖长了尾音,故意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跟她说话。
“你一直用这种语气说话的话,被侵犯了的话我可是会袖手旁观的啊!”印第安纳挠了挠头,不满的说。
随后,她从兜里掏出了一封信件,“诺,不知道谁的信件,似乎是给你的,总觉得上面的气味令人火大。”
我接过了信件,半拆开了它,里面的气味瞬间地冲击着我的鼻孔……
错不了……是她……
“怎么怎么,信里写的什么?”印第安纳凑过来想看,我白了她一眼“不要随便偷看别人的信件啊,快给我出去。”
“哼……那我就走嘛,你别又被谁骗出去侵犯了啊!”印第安纳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了我。
我把邮件拆了开来,那份气息再一次地侵犯着我的鼻息,邮件上面写到“晚上10:00钟,来我的房间”
……
……
……或许那次经历唯一的后遗症就是,我再也无法凭借自己的意志违抗兴登堡的命令了吧,又或者是,我从来都没有过这种反抗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