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审讯龙四海(2/2)
“知道自己被绑架了吗?”
“知道,而且我早就知道我要被绑架。”小雨说这话脸上表情特别安详。
黄苓暗自称赞小雨的心理素质,脸上依然不动地说,“既然知道自己有危险,为什么还会四处游玩?”
“因为我早就想被绑架了。”小雨干脆地说,“这也是为什么我到现在还不离开的原因。”
黄苓心里想,你也不是想离开就可以离开。但是嘴上说,“是不是因为喜欢捆绑,所以才会幻想被绑架一次?”
小雨点点头,“这是其中一个理由。”
黄苓大概能猜到其他的理由,但他不说,只是说,“想让我陪你玩吗?”
小雨迟疑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捆的时候最好轻点。”
黄苓说,“不,我不用绳子。丝袜全包知道吗?”
小雨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黄苓知道他有的玩了。
“就是用丝袜把你整个人包起来,想试试吗?”
小雨点点头,“现在就可以试了。”
“把裤袜脱掉。”
黄苓从床头柜拿出两个假阳俱,涂满润滑油。小雨自觉地张开双腿。
“啊~嗯!”小雨情不自禁地发出声音。
黄苓拿出一团丝袜,展开。
“这就是连体丝袜吗?”小雨说。
“试试看,穿上。”
黄苓帮小雨把腰部的丝袜提起来,然后穿上袖子,把一根根手指也套好丝袜。随后套上头套,仅留背部一个开口。
“还有一件。”这次从反面开始穿,把开口留到前面。
第三件的时候小雨已经有些吃力,黄苓帮忙把丝袜妥帖地穿好。小雨的脸庞隔着白丝,多了许些朦胧和神秘感。
“完成了吗?”
“还没有。”黄苓拿出几条超大号的白色裤袜,抖开,张开一条袜腿,从小雨的脚尖套其,慢慢套到腰部。随后再从头部拉下来,将身体束缚在一条连裤袜内。
“还有两条。”
黄苓陆续给小雨套上丝袜,并且细致整理表面的褶皱。
“好热……现在。”
“还没有完成呢。”
黄苓拿出可以把整个人套进去的丝袜睡袋。从脚尖开始套过头顶,这样正着套了三层。再反向拉了一层到脚底,打上结。
“现在完成了!我的丝袜茧子。”黄苓抱住纯白的小雨,身体不住在她身上摩擦。
“……”小雨不知道说什么好,很突然地,黄苓启动了小雨下面的两个玩具。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小雨的身体挣扎起来,被丝袜包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
“被全包的感觉很不错吧?一会就能高朝了哦。我现在有事,就先放置你一会。之后回来把你放出来。”
“回来!回来!”小雨叫了两声,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便开始绝望地娇喘起来。
黄苓走出房门,小青凑上去问,“调教的怎么样了?”
“去去去,没你的事!霞姐人在哪?”
“会议室。”
自从令鸿事件之后,有一间很少用过的房间改成了会议室。有两张木桌子拼起来的大桌子,上面有办公用品和两台笔记本电脑。桌子对着窗户,窗户前面立着一块白板。黄苓回来之后白板上面的内容被擦掉了。霞姐正在用湿抹布抹桌子,并且给墙角的两盆植物浇水。
“我找你问一件事情。”
“说吧。”霞姐头也不抬地说。
“如果小雨和你说她会被绑架,你觉得除了我们之外谁会绑她?”
“小雨?”
“刘雨星。”
“这我哪想得到,话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叫她小雨?”
“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你记不记得我们当初和科长通话?”
“还记得。”
“那你肯定记得,他说了两句我们都不太明白的话。”
你想干什么?我先告诉你,你做这些是没有用的,一千万税款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你个吃里扒外,下三滥的家伙!
“我记得,一千万税款什么的,另一句就是……吃里扒外?我当时就觉得,他肯定错认人了。”
“没错,这就说明,我们的所作所为实际上是顶了一个人的包。”黄苓想了想,“一千万……那是经济纠纷?”
“这你就想不到了,这不是经济纠纷。”霞姐说,“这是贪污腐败。”
“好吧。那我大概明白了。还是黑吃黑?权钱交易?”
“恐怕没有交易那么简单。”霞姐说,“说过的,任何事情都没有想的那么简单,即使这件事情你可以做的非常容易。”
“那现在的情况是,小雨仍然失踪,警方毫无头绪,科长无能为力?”
“是这样的,但是,如果把一个毫不知底细的女孩子留在身边,是非常危险的事情。除非她是我们的货物,但她不是。”霞姐毫无顾忌地把话全部说了出来,因为她知道黄苓在想什么。
黄苓在屋里转了两圈,随后说,“我要去潍坊一趟。”
“你去潍坊干什么。”
“和龙哥谈一谈。”
龙哥已经被公安机关审讯,正关押在看守所内等待审判。黄苓深知自己无法直接进入公安内部查资料,因此他找了一个住在潍坊的朋友。
黄苓敲响了城市花园角栋三单元十五零二的大门。开门的是个头发很乱,衣服邋遢的青年。
“请问找谁?”
“我找可乐。”
“可乐是谁?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青年说着,正想把门关上。
黄苓把门按着,大声地说:“我叫黄苓,从一中来的。”
片刻地沉寂,从屋里又走来一个年轻人。
“你是黄苓?”说话者衣冠整洁,头发干净,和前面一位形成鲜明对比。
黄苓点了点头。他愣了一会,随后走上前,张开双臂,给黄苓一个拥抱。
“多久没见了!我差点没认出来你!我的天!小三年了吧!”
他松开手,“愣着干嘛?进来!不用拖鞋了。还有。”他扭头对旁边人说,“江芽,给黄苓倒杯可乐,倒冰的。”
年轻人把黄苓请进卧室。黄苓看到卧室里坐着三个人,有好几台显示器。加上之前两个有五个。
“我们正在打超长季赛,现在是关键时刻。我们边玩边聊。”
江芽端着可乐进来了,黄苓呷了一口,的确够冰。
“可乐。我这次来是找你有事。”黄苓直截了当的说。
年轻人笑了笑,“我现在已经不叫那个名字了,当初起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可乐好喝。但是现在战队里的人都叫我夜明。”
“好的,夜明。我想重蹈三年前的覆辙,借你爸的关系一用。”
“这……”夜明神情不太好看,“我爸近两年的确升职局长了,但是现在他还在评更高的职称。如果这个时候托个关系让他查个资料,不太好吧。”
“好吧。”黄苓耸耸肩,“那我也就没别的事了,我看你们玩游戏。”
夜明拿着手柄,沉默了一会。随后说,“不打紧吧?”
“不打紧,我可以去国安那边看看人,找下资料。”
“哦。”
黄苓端着可乐慢慢喝,当一杯可乐见底的时候,夜明又开腔了。
“这样吧。我爸现在挺支持我从警校转到信息部队的。但是校方的要求是,我在离校之前必须把学分修满,否则一不给毕业,二也不给我安排转进。我现在平时分是满的,但考核分还差两个点,一点是五分。我做好一个课题就能拿一个点,但是这个做好不做好,实际上是要由考方来定的。至于什么程度算优秀,我想,一个优秀的课题,首先,他的材料必须新颖,最好结合热点……”
“我懂了。”黄苓果断地说,“可以按这个去找你爸了。”
下午比赛结束后,夜明驾车带着黄苓来到了公安大楼。给岗亭看了一下证件,随后进了大楼下面。两人乘电梯来到四楼。
“我先去找我爸,一会找到了再领着你到门外站着,然后你等我和我爸谈好。我就让我爸带你去档案室找找看。”
黄苓把事先准备好的关于绑架案的情况资料拿给夜明,让夜明带进去。
“我知道了。”夜明一路小跑进了办公室。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夜明说着话出来了。随后出来的还有一位高大的中年人,穿着警服。
“既然是查资料,也不是就不能看。也有些记者会向我们询问审讯的情况,我们一般也会向社会公开。”中年人一边说,一边向黄苓走来。
“这位就是你的同学?”
“是的。”夜明说,“我的同学,黄苓。”
“局长您好。”黄苓鞠躬,然后伸手。
“啊呀,你好你好,真懂礼貌。”局长和黄苓握了握手。黄苓感到局长的手十分温暖,而且沉重有力。
“就为了我们家陈文俊一点学分的事情,要跑前跑后做调查,是真不容易。你也要多帮帮他,好让我有所放心。”陈局长说。
“同学之间自然是要互帮互助的。”黄苓说,同时偷偷瞟了一眼夜明,或者说,陈文俊同学。
“那就这样,我带你们两个,去找最近那个龙四海绑架案的案情资料。就是在我们这里审理的,上海市委对这个案件是高度重视,容不得半点马虎。你要收集这种资料,支撑你的论点就很有说服力。”局长一半对黄苓说,一半对夜明说。
黄苓在房间里坐着。隔壁的档案室需要刷卡才能进入。局长进去不到两分钟,就拿着一个档案盒进来了。
“也就是一周前的事情,刚刚收编进去的,还热乎着呢。你们看,可以做做笔记,但是不要带出这个房间看。我还有事情要忙,你们看完喊我。”局长说,随后离开了房间。
黄苓立刻凑上前去,坐在桌前打开档案盒。夜明对这个没兴趣,坐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喝可乐。
黄苓的眼睛看到开头几个字,立即锐利起来,不需要做笔记,所有的文字刚一入眼就马上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审讯报告。
问:叫什么名字?
答:龙四海。
问:多少岁了?
龙四海:从二十岁那年之后,我就没过过生日,已经忘掉了。但是算一下……我大概三十八岁有了。
问:哪里人?
龙四海:山东潍坊,营丘那块地方的人,大桥乡旁边的,方村。
问:干什么的?
龙四海:无业游民,只干些违法勾当,为的是谋生,找条活路。
问:找条活路?就你现在已经没有活路了。况且,只是为了谋生?你可知道你从那些无辜的受害者身上赚了多少脏钱!
龙四海:一开始我是真没想到能赚那么多。但是真到了有那么多钱的时候,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黄苓的眼球飞速转动着,很快找到了他想要看的内容。
问:你知道你是怎么来的。说吧,为什么要绑架科长的女儿?还有其他七个女孩?
龙四海:一开始我是不想接这个活的,你说我好好的。为什么偏要去弄一个科长的女儿,我不是[不可描述]吗?但是对方开的价钱太高,两百万!两百万一个人!尽管我平时赚的钱很多,但一次上百万的我是第一次见。包括我那时候要维持一个场地的生意,因此不得不咬牙接下来了。但是我也不想去自己做,因为我是想金盆洗手了。所以就找了我手下一个能干的人带队去把这个女孩绑了给我。至于其他七个,其实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让人发现我的真实意图,所以顺带着弄了。
“对方?你背后究竟有什么人,说清楚点!”审讯员猛地敲了一下桌子。旁边的人正在奋笔疾书,被这一敲的,字写歪出去了。
龙四海身体打颤,继续说,“他是主动联系我的,知道我在国内属于最好的那种人。因此找我来就是看中我的信誉。他先给我打了五十万,然后说事成之后把剩下一百五十万一并付给我。这样我也就不担心事情落空,毕竟我还有五十万,所以我就想着去弄一百五十万回来。这样就更成功了。此外,他和我是单线联系,我用的是他快递给我的手机。只有他拨这个电话,而且我没法回拨。他每天晚上八点整都要和我联系一次,如果我有一次忘接了,他就要问我出了什么事情。”
审讯员互相看了一眼。
“那个手机现在在哪?”
“因为怕被发现,在逃跑的时候,我把手机扔河里去了。”
“你这是抗拒调查!”审讯员猛地站起来,举起拳头。
“别别别。”龙四海双手挡在前面,“别冲动。其实我也向别人打听过他们的情况。他们是海外来的一个团伙,专门收这种好看的小孩卖到国外,不仅女孩,男孩他们也买也卖。就专门做这么一个人口贩卖的跨国中间商。”
“这你又是怎么打听的?”
“我从我所认识的一个做安全工作的人那里认识的,我可以告诉你们他的信息,但是我想被从轻发落。”
“对于你,从轻发落已经不可能了,这时候应该坦诚交待,争取一个活的机会。”审讯员说。
黄苓把档案盒关上,在头脑中回忆了一下。
龙四海在后面还提到,他收到邢玉发来的照片之后,就立刻用秘密邮箱转发给了那个人。这个秘密邮箱只能用一次,所以他只有这次用了。对方收到信息之后,立刻用电话通知了他下一步的交货地址,是台湾的一个地方。并且告诉他可以从福州坐私船到台湾来,可以逃过检查,方便携带。
“怎么样?有收获吗。”
“有。”黄苓说,随后合上档案盒站了起来,“我想我找到我要找的了。”
“那我去告诉我爸把档案放起来,一会我送你回去。”
两人晚上在一起吃了饭,一起叙叙旧。最后,黄苓婉拒了留在他家过夜的邀请。坐凌晨的第一班机赶回了旅馆。
“有收获吗?”
霞姐正坐在会议室问黄苓。
黄苓从身后背包里套出了一份手写资料,“我整理的重点。”
“下一步想怎么做?”
“先派人去台湾找一下那个地方,然后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