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雄难辨(2/2)
紧接着落下的,啊,显然是袜子大人们,来自至为高贵的她的脚下。看上去它们好像并不希望和刚刚驾临的唾液大人与脚泥大人一起在我脸上栖身,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它们还是屈尊落到我的脸上,隔着脚泥大人和唾液大人也能感受到它们的不情愿。尽管它们的身体已经没有定形,从袜子大人周身布料的扭曲中读出的蔑视还是切实地向下传达到了我这里,它们自身的重量并不超出脚泥大人多少,但下压的力道却不知怎的成倍增加,简直如同两道圣洁的纯白色封印,将她的封赏压进我的每个毛孔,涂抹到口腔的每一处——
我的每个细胞都在此刻尖叫,远超构成我的生命系统理解能力以外的愉悦被她丢下的大人们仁慈地条分缕析后一点点喂给了我。我无比感谢现在的她,也无比痛恨刚刚冷静的自己——
你是什么东西?
你收到这样的赏赐还想冷静?
你也配冷静?
还不赶紧堵塞自己的思维?还不赶紧对她的赏赐疯魔?还不赶紧献上自己的一切崇拜?
——上方又传来一束光,不对,一个声音,可我怎么能听到这光,那么清楚。别吧,这还没怎么样就把自己真弄魔怔了,好歹也得先把定好的项目完成了不是。那是她在拍手吧,应该是是为了拍打干净手上沾染的残渣…好让它们落在我这里;是为了把脚泥扔到我的脸上,好让我感受她的味道;是为了把唾液吐进我的嘴里,好让我铭记她的羞辱;是为了把袜子作为封印,好让我永远——
不对,为什么要永远,等我射出来不就…
——是为了我,她是为了我。
她是为了我啊!
“啧。”
那声音,那光,终于突破封印,刺入了。
“我想要你踩烂的脚泥扔在我脸上!我想要你的唾沫吐在我嘴里!我想要你把我当成垃圾桶贬得一文不值!”
“我崇拜你啊!!!”
有什么,冲破了。
“嘁~”
“谢谢…”
6.
“还要冷静吗?”不无嘲讽的声音,伴着压在我肩上的双手,她的双脚配合着踏上我的脸。向前伏低的身体被卡在地面和双脚之间,蹬踏让我的头颅被迫后仰。踩着脸上的棉袜胡乱擦了擦后,她把袜子踢到了一边。
“说说,是喜欢开始那种一点不把你当人的,还是后面这种…撩死人的?”足趾在我脸上稍稍上移,这样她的视线就会穿过丝袜笼罩的趾缝投向我。我轻轻动了动被踩住的嘴唇。
不再犹豫,只是需要从绝顶的刺激中拿回一点身体的控制权。
算是,嗯,献吻吧。
“唔嗯…喝还…”听到我发声受阻,一只脚稍稍踮起脚跟,而重新受力的脚趾则顽皮地游荡在我的眼窝四周,点点戳戳,酥酥痒痒。
好喜欢。
“这就开始哼哼了?”另一只边的脚趾灵活地在我脸上张开,隔着稍厚的丝袜轻轻夹着我面部的皮肤,时不时也会配合着将足趾伸入我的眼眶,细嫩的大脚趾与其下同样柔滑的丝袜一起轻点我的眼珠,足汗透过螺纹浸散到晶状体上有一点微蜇,轻轻的压力则带来了恰到好处的快感来源。过电般的刺激让我的下体在裤子里再次耸动,尽管那里早已一片狼藉。
“看来不需要说话了都,我已经看出来了哦~”她示意我再向前一点,拱起双腿,更紧地踩住我的双颊,一手抱膝一手托腮,同时给我的视线留出了更清晰的通路。
“喜欢吗?”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撩人的。”
“什么撩人呢?”
“你说的那些,都很撩。”
“只有说的?”
“还有脚!还有…袜子…”
“哼,变~态!”
“反正只要是你的,都…都很撩。”
“喂,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我…”
“咱俩可是说好只解决性欲的。”她伸手指向我,那明显带着警示,“而且不是做爱。”
她俯身捡起一只靴子举到我的面前,稍微带了些力,砸向我的双腿之间。
“只有这些哦。”
“那我也…”
“你真的要爱上一个心里对你只有鄙视,连看你一眼都嫌恶心,连用脚直接接触都会嫌脏,只有隔着鞋袜才愿意下脚踩你的人吗?你真的愿意爱上一个了解你所有卑贱下流的幻想之后只愿意对你施加羞辱的人吗?你真的会爱上一个根本不在意你的感受,只在乎自己有没有玩开心的人吗?”
“…是崇拜…我真的…真的很…”
难以言喻的感情缓缓拦住我的嘴。
“好啦,玩也玩了射也射了,等我把衣服换了洗洗就走吧。”她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我既陶醉又纠结的神情,给我一个显然是饱尝愉悦的笑之后,一脚把我踹开,自顾自回身去床上翻找起衣服。
“…结…结束了?”我瘫坐在地,欲望退去后的难受一下子涌了上来。“不然呢?你都射一裤子了还想要啥?还想射我嘴里不成?”语气带着明显的嗤笑,她头也没回。“…裤子放哪了来着?”
我没有接话,也没有起身,只是重新跪好,远远地向着她的背影。
喘息加重。
7.
“你不洗吗,你不去我先去了?”她终于翻到了提前备好的衣服,转过身来,却看到我低垂着头,认罪一般纹丝不动。“干嘛,还没玩够啊?”她抬脚踩在我的后脑揉了揉,然后在我的侧脸轻踢了两下,示意我别挡路。
我看到那被我视为圣物的白色丝袜就这么随意地踩在了酒店房间的地毯上。
我好似一条行将饿死的鬣狗见到食物。
我听到自己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我感到自己手脚并用着冲向了她,我看到她被我拱得摔坐在床上,在她没做任何反抗顺着力道倒了下去,笑骂着问我干嘛的时候,我的嘴已经含住了已沾满灰尘的丝足。
“喂,你知道你眼睛里都瞪出血丝了吗?”她漫不经心地嘲弄,放任我糟蹋她的丝足。
我却没有丝毫辩驳的想法和能力,因为此时我正把自己的嘴张到最大,在她的脚底胡乱摩擦。
我的胡茬,她的趾甲。
我的舌头,她的丝袜。
我的嘴上,她的脚下。
我的情欲,她的…
“啪!”
凌厉的耳光由她的另一只脚抽在了我的脸上,正含在嘴里的脚也由此滑落。
牙…是不是刮到她了?
“稍微克制一点行不行啊宝,不是,都射过了怎么还能这么激动啊?”带着抱怨的足底回到了我另一半脸上,我分明看见那挥舞的白色上带着暗红。
不知为何,身体的反应却变得迅速起来,相较之下思维显得无比迟缓,仿佛是在看某种别的意志操纵自己动作。我伸手将她的脚握住,确认了其上的血迹,尽管明知那是来自于我,但彷如亵渎的罪恶感还是瞬间将我的心攫住。
没有征兆的,我把捧住的脚又往旁边一丢,拼命把额头砸向地面。“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不该把血弄到您的脚上…我给您赔罪,给您赔罪!”我不断重复着神经质的碎语和近乎苦行的礼拜。
“哎我的天,怎么就答应了你这个死变态…你幸亏找的是我。”我好像看见了她扶住额头的手。
无奈却宠溺的叹息。
应该是她吧。在呼喊我吗。她在说什么。我理解不了。还是继续吧。要给她磕头。要向她认错。
我崇拜她。
“还想要啥?估计得来点狠的吧,是不是?”她脱下丝袜甩到一边,脚底阻止了我兀自磕个不停的头颅。“唔呃…我…想要…”被牢牢踩住的我说话并不顺畅,但她还是能够轻易洞悉我的想法。
“踩脸?踩出鞋印的?”她拨了拨我的侧脸。
“嗯。”确实很喜欢被她留下些印记。
“踩下面…”继续着早已确认正确的猜测。
“…要…”我哼哼着,再次肯定了她的猜想。
“狠一点?行行,别又叫得跟杀猪一样啊。”她无奈地把我的头踢开,走到一边去。
“还想…喝…”我嗫嚅着,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清。
“喝尿?好好好,唉。”她应该是把湿透的丝袜脱下,换回了棉袜,重新把脚套进马丁靴。
“不直接给啊,尿脸上行吧。”她系好鞋带,站起身来。
“以前那么多年怎么不喝,你个死变态~”一脚把我踹倒,靴底踏了上来。
听着她的嗔骂,我又一次勃起了。
靴底加持的蹍踏可不比白丝足底的柔滑,我的脸上瞬间就被压出几道血痕,哀嚎似乎也被鞋底分割,就这样停留在了她脚下。“别告诉我这样也能发情?呵,你也是牛逼。”她的眼神里好像没有了适才那样属于老友的关心,不,我根本看不到她的眼神了,她的双脚已经落在了我的脸上,遮蔽了所有视野。
裤子被自己费劲地扒下,下体暴露在空气里的一刹有些冷,但我想更多应该是来自于她的目光,我所渴求的,嫌恶的目光。
“你自己点的,自己忍住哈。”
那是完全超出我感知和形容能力的痛感,靴底的坚硬狠厉地钉在我的整个下体,刚刚勃起的下体似乎正好契合她脚掌的长度,最易加力的前掌把她的怒意原原本本地印在了我的龟头上。
“这是…嗯,你违反规矩的惩罚,给我好~好~品~味~”
鞋印在脸上的残留和下体此刻遭到的碾压都痛彻灵魂,而她和着话语,一字连着一顿,一脚接着一脚,跺踩蹍踏我的阴茎。鞋底挤压、切割、刮擦着从龟头到根部的每一寸皮肤及海绵体。我这才知道,下面被这样无情碾压的时候,连叫都叫不出来。
在这漫长到几乎有一个世纪的酷刑之后,她终于不再移动靴底,只是转过身面对着我,然后掀起了短裙。“本来玩得挺好的,非得让我干这个,你这狗东西就是活该。”直到这句话,早已痛到紧闭双眼的我才能够尝试重新获取视力。
“好了,你最后一个愿望,希望你喜欢。”嘲弄的语气向下落到我脸上,替我聚拢了些许因剧痛而散失的神智;她的手则从腰际向上,穿过因大力跺踩而被汗水濡湿的额发,向后捋去。
“我…喜欢…”
“哼,敢说不喜欢你试试。”裙下的秘密花园在黑暗中逼向我的面门,我无力窥探细节,只知道温热的水流从中探出头来,划过名为羞辱状似荣恩的曲线后落在我的脸上。我说不出有什么感受,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应当,我只觉得那温度令人留恋,进到嘴里的味道也是。看来她似乎存了挺久,在我几乎习惯了在水流冲击下睁眼的诀窍后,她的赏赐才终于迎来终结。就在她准备起身之时,和着水声的呻吟从我口中漏了出来。
是伤痕累累的下体,对她的践踏和恩宠献上最高规格的敬意。
8.
后面的事其实我不太记得,体力的大量消耗和数次高潮让我疏于锻炼的身体过早地陷入自保性的昏迷。我只知道我在医院的床上醒来,她换回了平日的装束陪在床边,而我的手机里,多出了一大堆证明我的记忆并非虚幻的照片。
就像此刻眼前这张,我带着血丝的精液被她踩在鞋底的;这张,我的头整个泡在她的尿里,她还在旁边比剪刀手的;哦对,还有这张,她居然在我不知情的状态下把我拎到浴室洗了个干净,最后又踩在我脸上留下这么多自拍。
我笑了出来,真的该感谢你啊。
手上传来的热量打断了回到那天的想法,完成自渎的我刚要放下手机时,顶端弹出了消息提醒。
“出来喝酒,老地方”
“有事,想发泄,让踩不”
我摸了摸其实还有点疼的下体,单手打字回复:
“10分钟,你踩到明年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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