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蜜月(1/2)
半个月之后,郑隆带着我和赵婷婷一起去了越南。用他的话来说,这是要带着我这个新婚妻子去“度一个让人难忘的蜜月”。
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为什么他执意要去越南这种偏僻的小国。当然了,等我下了飞机,被他带上了一辆吉普车之后,我才知道:这个无法无天的地方,正是郑隆可以随意对我施虐的天国。
那天,我在上飞机之前,按照郑隆的要求进行了变装:
我只是画了淡妆,头发梳成了双马尾垂在肩后,每一个辫子都绑着一个白色丝巾缠绕着的小铃铛。
里面,我穿着白色蕾丝的胸衣。而我的上身则是穿了一件短款水手服,粉色的丝巾打成了一个漂亮的大蝴蝶结,仿佛在我胸口起舞。只是站着不动,也会露出肚脐。
而下半身,我则是穿了一款超短的深蓝色百褶裙,比膝盖还要高十五公分,走路的时候稍不留意就会露出屁股。
至于我的双腿,为了让她们更加显眼,郑隆特意给我挑了一双半透明的黑色过膝袜,大腿部分则是蕾丝。
如果此时让我穿上一双小皮鞋倒也罢了,别人看着我更像是一个出来参加cos的大胆的女孩。但是郑隆要求我穿的是一双豹纹的粉色高跟鞋,整个人透露出的只有成熟和诱惑。
过安检的时候,我羞红了脸——果不其然,安检人员在查看我的护照后,请我去了办公室。毕竟我的护照写着性别“男”,而此时的我无论如何同照片都判若两人。
检查持续的时间接近一个小时……先是安排的女安检员,后来她羞红了脸跑了出去;办公室又来了两个男安检员。
两个男人看着我,也是一脸不安和害羞……其实,核实我的身份倒是没花多长时间。但是,我需要当着他们的面,摘掉自己的两个乳环;然后又掀起自己的裙子,露出了我的黑色内裤:上面写着FUCK ME NOW令人不敢直视。褪去内裤后,我还不得不让他们仔细检查一下那个透明塑料做成的贞操锁(我没有钥匙,无论如何也无法摘下来)。我的睾丸,同样被一根粉色的丝带绑着蝴蝶结,在根部勒死;垂下来的睾丸因为充血而早已经是深红色。当他们看到贞操锁有一根细细的小管子插进了我的尿道时,他们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
最终,他们还拔出了那根插在了屁眼里的肛塞,那是一根马型屌,上面沾染着润滑剂固化之后留下的黏液。可以说,这跟马型屌让他们目瞪口呆,甚至有人不经意的用胳膊去比了比粗细——
检查完毕,我重新穿戴好了这些“衣物”。当那两个安检员看着我将马屌放在地上,一只手扶住,然后慢慢坐进去的时候,我不由得发出了几声娇喘。
我看到,他们不自然的弯着身子;我知道,他们勃起了。
他们面面相觑,有人说道:“这真是男人?看着不像,听着也不像啊……”
总之,安检人员没有过多的为难我。我出来,去头等舱休息室,登机。
郑隆早一天到达了越南。从机场出来的我,远远的看到了他站在一辆吉普车旁边。他挥着手走过来,一把将我拦腰抱住,深情地吻了我的嘴唇。
周围的人都发出了小声的赞许声:俊男美女,深情鸱吻,空气中满满都是爱情的味道。
是的,就连我,在被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突如其来的一吻,也是小鹿乱撞,羞红了脸,脑子也一下子沸腾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这一吻,似乎又让我死心塌地的愿意去做徐娅,去做一个女人。
只是,片刻的幸福,终究只是错觉而已。打开后车门之后,我错愕的看到,这辆吉普车经过了改造,只有驾驶员一个座位,其他的座椅都拆除了。而车里面,摆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以及一个厚重、结实的狗笼。
郑隆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后打开了笼子。我立刻明白了,只得弯着身子,钻进了笼子里。最前端有一个可以打开的圆形豁口,在我趴好之后,郑隆示意我将头探出来;我照做了。之后,郑隆又用手铐穿过笼子,将我的双手锁在了前面的笼子栅栏上,将我的双手固定。
之后,他打开了后车厢门,从后面上了车,掏出钥匙,将我的真操锁拆掉。一下子,我的阴茎总算有了空间;在经历了短暂的勃起后,它保持着勃起的长度,疲软的垂在了双腿之间。
郑隆将我的双腿分开,又拿出了两副手铐,将我的脚腕分别锁好。
再然后,他拿出来了一截铁丝;我感觉到有些不妙,想要回头去看,却因为脖子被固定而无法转头。我能感觉到,他粗暴的攥住了我的阳物,然后用铁丝在我龟头的位置一圈一圈勒紧——积存的前列腺液被挤出去了少许,更多的淫液被堵死在了尿道里。绕了四五圈后,他如法炮制,又在我阴茎的根部绕了几圈。
完成了这些事之后,他拉着剩下的铁丝,链接在了一块车载电池上。我终于猜到了他的打算——但是,这一切还并没有结束。
他打开了副手的抽屉,拿出来了一大块U型磁铁,在我眼前晃了晃,说要给我一个惊喜——就像我说的,我的睾丸也被粉色的丝巾勒住;他用多出来的丝巾绑住了那块磁铁,悬在了半空。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郑隆哼着小曲,将笼子关上,然后将我的内裤塞进了我的嘴巴里。汽车刚一发动,我便觉得浑身一震,继而开始猛烈的抽搐——车载电池开始放电,强烈而又持续的电流开始不断在我下半身肆虐。只是我的四肢都被固定,唯一能够伴随着电流扭动的,也只有我的蜂腰。
但是,沉重的磁铁本身的分量就拉扯着我的睾丸,带给了我足够的痛楚;现在随着我的甩动,它不断的吸引着左右和正下方的笼子,力道足足加了一倍。
我已经来不及去感受疼痛和酥麻,我只是觉得自己无法呼吸——郑隆开了音乐,而且调大了音量,以此来掩盖住我的惨叫和浪叫,以及呜呜咽咽的求饶声。
汽车一共开了不到一个小时。沿途的颠簸,以及持续的电击,再加上睾丸的撕裂感,我昏过去了四五次。每一次我刚刚晕倒,郑隆就会将一瓶早就准备好的冰水泼在我的脸上,让我继续享受这段旅程。
直到我们到达他位于一座荒山顶上的别墅。
到达之后,他拿出了一把钳子——看到我因为畏惧而颤抖不已的身体,郑隆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咔嚓一声,夹断了铁丝。之后,他打开了笼子和手铐,示意我将行李箱搬下车。
行李箱非常沉,好在下面有轱辘。我推着行李箱,低着头,一瘸一拐地跟着郑隆进入了二楼的主卧。
一进去,我就觉得自己脸红了——并不是因为这个房间中间的大床上洒满了玫瑰花瓣,还有床头的香槟——主要是,我在穿衣镜里看到了现在狼狈不堪的自己。
因为一路上的剧烈挣扎, 我的一个辫子已经散开了,现在几乎是披头散发。脸上的妆早就花了,全是泪痕和口水。手腕和脚腕,也全是因为挣扎而留下的血痕。
我偷偷掀起来了裙子,看到自己的阴茎依旧保持着勃起的长度,但是疲软不堪,而且龟头的位置已经有些发黑。至于我的睾丸,它们明显被拉长了些许,而且鼓涨异常。丝袜早就磨破了,沾染了些许血迹。
我有了一种强烈的错觉:我的下半身,那根肉棒以及我的睾丸,因为一路的充血和电击的酥麻,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
郑隆坐在床上,示意我走过去。我走到了他的身边,他耐心的拆掉了绕在我阴茎上的那两股铁丝;一瞬间,刚才不曾出现过的尿意涌出了身体——只不过,我尿出来的并不是尿液,而是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一股一股,接连不断,它们顺着我疲软的阴茎以及大开的马眼,洒溅在我的裙子和大腿上。
我仿佛经历了连续不断的七八次射精,一声娇喘,再也站不住,一下子跪坐在郑隆的面前。
“喜欢吗,这道开胃菜?”郑隆笑着捏了捏我的下巴:“做我的老婆,过瘾吧?”
是的,用郑隆的话来说,我现在高潮了。
我无力反驳,也羞于承认这个事实,只是痴痴地看着他,完全没有清醒过来。没办法,刚刚经历了巨大的痛苦,转而袭来的高潮充斥着我的脑海。无比的快感正在统治着我的大脑,我没办法挣脱这种罪恶的解脱感。
此刻的我,舌头不自觉地吐在外面,口水滴答在我的双腿之间,双眼迷离,耳朵里只能听到肉体的轰鸣。身子依旧在一抖一抖的有节奏的抽搐着,似乎高潮永远不会结束。
郑隆等了一会儿,见我没有开口,便伸出手拽住我的舌头,同时用皮鞋踩住了我耷拉在地板上的阴茎,用力一踩:“喂,徐娅,说话啊。”
随着力道的加重,阴茎里最后的几滴淫液被彻底压榨着喷出。我叫了一声,心满意足地瘫软在地板上。
“徐娅,你愿意嫁给我,成为我的专属玩物吗?”郑隆见我喘着气,似乎清醒了些许,于是追问道。
“愿意……”我喘息着回答道,然后近乎本能地重新跪好。我看到了郑隆的皮鞋底部沾染了不少我的黏液,于是我即刻捧起他的脚,开始用自己的舌头清理、舔舐着郑隆的鞋底。
郑隆满意的看着这一切。他拍拍我的头,示意我跪好。然后他走到我的身后,行李箱发出了打开卡扣的声音。我没有回头,不一会儿,他拿了一个皮质的眼罩过来,从我背后帮我戴好。
我一下子陷入了黑暗,紧张,不安,却又似乎充满了期待。
郑隆扶着我,让我跪在了床上,撅起了雪白的屁股。他先是将那根马屌自慰器猛地拽了出去——就这么简单的一下,我再次“高潮”了。伴随着我大声的浪叫,鸡鸡也一阵抖动,吐出了几滴浑浊粘稠的液体。
我又听到了行李箱那边传来了一阵响动。很快,我屁股上挨了一击响亮的皮鞭。我再次叫出了声:“啊……”
呻吟,外加满足。
“一路上你也真用力啊。”郑隆在我身后笑了起来:“这根自慰器都被你夹变形了……待会儿,我肏你的时候,你可也得这么用心才行。”
“是的,主人。”我发出的声音恍如天籁,犹如一个即将经历初夜的处女一样娇羞。
“不要叫我主人,叫我老公。”郑隆说着,又是一鞭子。这一鞭子,抽在了我垂着的睾丸上。我叫的声音更大了,而且也更加像女孩子。
显然,这个嗓音让郑隆兴奋了起来。紧接着,便是暴风骤雨般的鞭子肆意甩在我的大腿和屁股上。开始的时候,我的浪叫还是配合着鞭子,错落有致;但是随着鞭打越来越快,我的叫声最终连成了一条线,听起来像是一只发情的畜生,肆无忌惮的宣泄着自己内心深处病态的快感。
“徐娅,还想做男人吗?”郑隆停下了鞭打,突然问道。
“不想了……我要嫁给你,专心做你的女人……我就是女人……”我娇喘着回答着,同时淫荡地扭动着腰身,希望勾引他可以快一点插进来。
理智因为痛楚而消散,剩下的只有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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