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七.何去何从/峰回路转(2/2)
“伊莱法!”
压住他的左膝,让他的右腿小脚高高地树立,在那尖尖的小脚尖儿上,我亲吻了一下。那便是我这番狂野泄欲中做过的最绅士的动作了。
撕面包一样地扯开凛凛的屁股瓣儿,没有涂抹奶油炼乳便把大肉肠塞了进去。一手握住那块小小的羊角面包,硬是把食指戳穿那柔软的面包皮,搅弄着里面那块坚果填料。正菜这头儿,大肉肠几乎是在用摩擦生热的力度和频率在烤。为了找到更适合发力和收力的角度,我甚至踩在了凛凛纤细的脖子上。
“唔……唔……”
和往常一样,做爱时的闷葫芦依旧只是沉闷地呻吟着。只是在肉穴里面慌忙地挤出润汁,给活塞运动添加上淫糜的黏腻水声。
很快我就不再满足于抱着那条单薄的肉腿柱儿了,揽起凛凛的柔腰让他跪立,再用锁喉的架势把他困固与我的两臂两腿之间,只用那火热的锁梁不停地撞击他肉穴里的小铃铛。
那个感受力度与频率,并予以同步反馈的快感源头小装置,和真人一样敏感。我能感觉到凛凛受不住我这番折腾,他的腰和腿根都开始打颤了。而他肉穴里那些增强互动感的软骨部件也开始了高频振动。
以前,在学院的时候,我们曾试过塞跳蛋做爱。他爽翻到尖叫,而我差点被跳蛋外壳擦破龟头。
“缪队……悠着点儿……”
公寓里隔壁的兄弟不得不尴尬地挑着眉头向我提出抗议。
那也是凛为数不多地几次在做爱时走火喊出来,之后小半个月里这小子都觉得自己没脸见人,甚至不肯跟我走在一起。
“怎么……还不够劲儿?”
在我解除锁喉,转而拎着他的小手腕换成推车体位之后,快要颠散架了的臭小子咬牙切齿地咒骂。
“唔……唔……嗯……啊啊啊——去死啦!伊莱法!啊——啊——呜!死混蛋!”
“哼哼哼~”
布丁一样震颤的翘臀下,凛凛勃起的小棒儿涨得粉红。
“那咱们再来试一发新玩具怎么样……嗯……非智能的……唔,那大只黄蜂怎么样!?”
抱着他的腰,我保持着插入状态,一路两人赤身贴合着走过长长的空荡走廊,想象着这里是昔日学院公寓的公共空间。
“伊莱法!”
凛明湖捂着脸,高分着大腿,小肉棒向导航指针一样,颤巍巍指向前方。
“哈!到啦~”
把他的身子紧挤在库房门前的拐角,我依然红枪屹立,直插在那被撞得通红的阵地中央。
金属防爆门打开,剩余的积分奖品箱堆在那里。
“哼……黄蜂……黄蜂……啊,在这儿。”
害怕所有蛇虫爬虫的凛凛,屁穴里传来惊惶地收缩震颤。
“别怕啊,又不是真的……虽说,比真的还要生猛吧!”
货箱里的机械黄蜂载有基本的出厂电量和运动设置,黄黑条纹的巨大腹部闪烁着指示灯光。这玩意虽没有耶梦加得那么大得夸张,却也着实吓人。和一个大抱枕的尺寸相仿,仿几丁质外壳的六肢机械臂像粗实的竹节一样。那如呼吸中的胸腔一样蠕动的茧形腹部末端,毒刺一样的尾椎有些令我莫名其妙。
“啊……干!还要我现看说明书吗……”
巨蜂那碗碟大小的晶状复眼亮了起来,原来那里是交互面板。触屏上可以选择操作模式。
“嗨……雌蜂模式……喔,开了!”
黄蜂尾部的蛰针收回了腹中,转而露出了粉黄色的肉穴,依然以莫名恶心的方式蠕动吞吐着。
“那就把你的小钥匙插进去看看吧!?”
“呀!!!!!!!!!!!”
小凛撕心裂肺地抗拒挣扎着,甩来甩去的小肉把儿就是不肯对准那雌蜂肉穴。
“嘻嘻,呼啦!”
一把从他胯下掏过,我腾出的右手抓住那开始萎缩了的小家伙,直接喂进黄蜂的屁股尖儿里。巨型黄蜂的眼睛霎时火亮,半透明的巨大膜翅高频震颤着。我的脚面都能感觉到它扇动的凉风。
而凛凛,脖子一歪腰一软,已然昏了过去。
“啧,真不中用……”
我搂着他躺在地上,巨型黄蜂压在顶上,六肢环住我的身体,让我们三个紧紧贴在一起。
“操……确实有些……不爽……”
被巨大的虫肢禁锢,我不禁也打了个冷颤。而那个只按照程序运动的家伙可一点儿没有迟疑,那肿大的腹部中安装的引擎开始了疯狂的运作。一边猛力榨取着凛凛的下体,将他的体液强制吸回海绵体的同时,又在蛮不讲理地撞击着他的胯间。
那力量和频率也透过凛凛肉屁股里的盆骨直传我的小腹。
“唔……唔……呜——”
呜咽几近窒息的喉音,凛凛又被活活操醒。一睁眼便是巨蜂金红色绒毛包裹的胸部,以及那仿佛能咬断他脖子的铁颚。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巨蜂的两根触角也在他脸上激动地触探着。那六条虫臂也在我身上兴奋地胡乱扒搔。
“这玩意与其说是黄蜂,倒他妈更像是泰迪!”
被激烈冲击的凛凛,屁穴也要命地压榨着我的下体。
“让我看看还有什么模式……”
想要玩得久一些的我,只好推开上面那两位,把快要着火了的根子从凛的屁眼儿里抽出来。这一下就像是拔出红酒瓶里的软木塞,“噗——”的一声之后便是小副官呜咽的哀鸣。
被我放手了的凛挣扎着,也想从黄蜂身下脱身。奈何那玩意儿果断搂住了他的腰背,甚至将钳子一样的嘴颚锁在他的喉咙上。
“啊,跟我到床上来吧!”
这玩意起码的语音指令还是能响应的。六足中有两只环抱着凛,另外四足匍匐前行。凛凛就一边被强奸着,一边被挟持着,和我一起回到了贝壳大床房。
“呼……我的枪管需要冷却一下……”
拿过一个平板电脑,我搜索着机械黄蜂的进阶玩法。
“喔,十六个微型震动卵,可以由尿道注射进……膀胱或者精囊……8个中型震动卵……阴道和直肠……4枚震动幼虫……噫!!!”
我不觉得我能受得了其中任何一种!但我觉得凛凛可以的!
“那个……膀胱8枚,精囊8枚……”
“伊莱法!你他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凛凛从未如此歇斯底里过,毕竟……虽然他内部构造上支持尿路调教,但我真的没有尝试过。
黄蜂的机械臂死死压制了他的挣扎。而平板上的互动提示则要求我,把摄像头对准他们交合之处。
“我去——X截面模拟吗!”
我能看到实时模拟画面里,黄蜂腹腔满载那堆大大小小的恶心玩意,而一根纤细的导管正从那里挺进,直接通过凛凛的尿口,徐徐向膀胱进发。
“不要!不要!”
在导管隧道打通之后,一排豌豆大小的椭球便在活塞杆儿推进下,鱼贯注入。我慌忙伸手摸向凛凛的茎根,一颗又一颗,一粒又一粒撑开那肉管,进入了他的身体。
被蜂颚锁住了下巴的凛,胸腔剧烈起伏着,小腹痉挛着,几乎把肉皮都绷紧了,却也无法阻挡那些微型跳蛋的侵入。
“话说这么小,怎么跳……噢!牛逼!”
那些小小的椭球颗粒全都是强磁体,黄蜂紧贴在凛肚皮上的电磁线圈开始疯狂转动,而已经到达膀胱的磁体球也噼啪碰撞着翻滚起来,声音在他肚皮外都能听见。
“呜——————呜———————呜!!!!!!!”
仿佛被bb弹乱射的膀胱内,那大概是强烈到极致的尿意快感吧。
“那八颗先别放进去了。”
如果这些玩意在精囊里也闹腾起来,凛凛怕不是之后要打死我。
“但是……屁穴里的,来一只小虫子怎么样?”
大约一口香肠那么大,白生生的一条肉虫子,从另一根导管里涌出。直塞进了凛凛那喘息状张合的屁穴里。
“呼……那我回来了喔!”
推开巨蜂的排卵管,我把冷静下来也依然红热的肉枪也再度上膛。
“OK!动起来吧!”
先行塞下跳跳虫的凛穴,这下变得更加狭小紧致了。疯狂蠕动的虫子摩擦着我的火山口,凛凛的肉穴反抗着我的掘进,枪弹一样跳跃的磁球冰雹似的砸在一穴之隔的地方。
我已经爽到难以自拔了,更无法设想凛凛又有何种极致的体验。
下次我自己试试?应该不会受伤吧……毕竟我的肠肚可是肉长的……
看着凛凛涕泗交流,脚趾都痉挛抽搐了的样子。我不禁背后冒出冷汗。
“那些给自己上这种性刑为的人……究竟是饥渴到什么地步啊……”
拜亚乐迪的产品,没有哪种是无人问津的滞销货。事实上,机械蜂还是在男男女女中人气颇高的热门产品。
当然,玩过头了的家伙,也没少给医院大夫们添麻烦。在搜索机械蜂玩法攻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星轨”(相当于星际推特吧)上面的各种的透射光片。
腰背如海浪翻滚的凛凛,全身都软得像是没了骨头,我怀抱着他,尝试和机械动力一较高低。却无奈的,输在了持久度上。半个小时的极致缠绵过后,机械蜂隐约地像是消耗掉了一格左右的电力,提示灯微微变成了橙色。
而我的腰肌则几乎酸得能榨出柠檬汁了。
“呃……要不我试试……”
伸手摸了摸巨蜂的眼睛,我选择让他给我在后面来上一点小小的助力,让我的高潮爆发更加激烈。刚才往凛凛屁股里塞肉虫的排卵管,现在插到了我后面。两颗中型跳蛋滚烫地挤了进来。
看来这玩意是自带动力了,无线开关一打开,两颗跳蛋算是硬碰硬地较量了起来。
“操——操——卧槽!呜——咳咳!啊啊啊啊——————————草!!!!!!!!!!!!!!!!!!!!!!!!!!!!!!!!!!!!!!!!!!!!!!”
更多时候都身居主动位的我,后门的弱点突然被攻破。我感觉那两颗混蛋像是钻进了脊椎,带着快感直刺脑壳顶。而火热的那根,则像是断水前最后挣扎的皮水管,决堤一样泄了个山呼海啸之后,就再无作为了。
凛凛热乎乎软绵绵的皮囊盖在我身上,我却软得烂泥一样。
“呃……呵……呜……草……停——停了——停了……”
我的肺差点没顶开那副纤弱美少年的重量,让自己活活窒息身亡。用尽气力把凛凛推开,我俩就像一座快要没电的钟上,两根交叠在一起,颤抖着爬不动表盘了的指针似的。
而机械蜂依然耀武扬威地,以征服者的姿态踩着我俩,傲立于大床上。
“操你……妈的……信不信拿你……喂他妈的……蝎子莱莱……”
我攒足力气挥出一拳,揍在黄蜂那细脖颈子支撑的半硬质塑胶脑壳子上,看着那玩意摇摆了大概30度有余。
“嘶嘶嘶!嗡嗡嗡!!!!!”
威慑般地,这畜生都不算的虫豸,扬起了翅膀。吓得我慌忙抱着凛滚下大床,然后一脚踹在床边的大按钮上,贝壳床的盖子落了下来,把黄蜂罩在里头。
“妈了个蛋的!”
和它斗气的结果,就是我得自己把屁眼儿里的两个活宝给挤出来。至于凛凛尿壶里面的……
“伊——莱——法!”
翻身回神的凛明湖,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腮帮子上。从力道上看,刚才的被动运动也消耗了他不少电量。
“你越来越过分啦!”
“嘻嘻嘻……”
两手摸到他柔软的腋下,我臭不要脸地把嘴贴到他唇上。
气鼓鼓的凛明湖瞪着眼噘着嘴,却没拒绝我的索吻。只在我把咸猪手摸到他湿漉漉滑腻腻的小屁穴口时,一个劲儿地甩手抽打我的腰。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出意外的话,我直接倒在他身上昏睡了过去,以至于对他在我背上的涂鸦坏话一无所知。那些指甲油一样的紫色漆字——脑壳里塞满了睾丸的大傻瓜!一肚子坏水臭精液的伊莱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