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阿索利亚的伊莱法/六.提前结束的星际旅行（1/2）

六辆一点儿不比驼鹿之王小的巨型巴士，从货运通道鱼贯而入。站在货仓高处的栈桥上，眼看着它们撇下那七百多名劳工，头也不回地离开后，我那颗半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至少它们不是伪装成巴士的装甲车，也没有变型成任何危险的攻击型载具。留在货舱甲板上那些乘客，似乎也没有随身携带多少行李辎重，所以我也不用担心他们掏出一堆装甲板、动力零件、武器部件，然后在我的船上现场攒出一架高达。

不是我多心，也不是我电影看多了。何况《Z行动》里海盗们夺取舰船连环作案，组成一支舰队然后突破神圣海军边防线的故事，真的取材自现实。星海之浩大，看完电影之后的模仿犯也并不是没有。我怎么知道自己会不会在某天成为冤大头。

一艘轻盈爽快的巡洋舰，简直是低级海盗们迈出自己蜗居的星系，打开异星宝库所梦寐以求的敲门砖。想要搭载能够与星际之门共鸣，实现跨星际旅行的穿梭引擎，至少也要巡洋舰级别的船型。除非是本地没有强硬的统治势力维持治安的混乱星系，否则很难有舰船能够逃脱自身海盗行为所带来的缉查追杀，通过星门逃之夭夭。

从比格卡斯到维塔，治安等级从4.4一直升高到6.3。也就是说眼下我的阿索利亚号所在的星系并不是多么安全。废话……不是这种星际边陲没人管的星系，我怎么可能跟我的雇主交接那么扯淡的任务……

“可以了，看起来客人没什么问题。”

我向船员们下令，让他们锁好手中武器的安全栓。我可不希望在我和客人们打招呼的时候，哪个倒霉孩子的机枪走火，把哪个倒霉鬼的脑壳子掀翻。

“欢迎各位登上阿索利亚号轻型巡洋舰，我是舰长伊莱法·缪，很高兴能为诸位领航。本次巡航从比格卡斯星系途径图拉、威格萨、新那里兰、斯科尔斯堡抵达维塔星系的霍斯克空间站。接下来我的船员会作为向导，带领各位前往客房区间。如您所见，阿索利亚号是一条自由战舰，不是什么豪华游艇，客房寒酸，还望诸位包涵。”

500HE的船票，能保证安全就已经很划算了。想必乘客们也很清楚，自己的老板不太可能为他们多掏十倍的价钱去雇一艘看上去虎实的很，实际上不知道倒了几手的海军退役运兵舰。

他们也早就习惯了各种空间站船坞拥挤混乱的居住和工作空间。眼下这些人中，也就少一部分初次进行星际旅行的，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转手卖给劳工贩，从此黑天白夜地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宇宙旮旯里，为海盗头子们打造非法战舰。

其余大部分都像是挤在郊游大巴里的小学生似的，气定神闲中难掩几分兴奋地，对着舰船货仓指指点点。站在栈桥上的我，就仿佛带队老师一般，放什么屁都没人鸟。

除了那么几个中层领导模样的家伙，在尴尬地试着带领众人为我鼓掌。

“船钟时间14时23分，需要进餐或者其他事宜，请联系我的副官。三十分钟后，离港启航。”

我尽量保持星舰舰长应有的冷淡干练，好让乘客们不至于感到不安。十来个船员带领着这些早就被调教地比圈养牲畜还好赶的舰筑工去到了舰上的蜂巢旅馆，那些像码放在货架的鱼罐头一样的个人单间。今后几天，他们吃住都在那里，便溺的话，则是使用像电梯一样在其间不断游移的卫生间。

没有Rosemary（迷迭香）调皮捣蛋，香草班的Parsley（欧芹）和Thyme（百里香）两个人就能很快地将700余间蜂巢房间中用来防尘防污的填充气囊放气收走，再用空气清新剂和假插花进行修饰装点。让那些局促的蜂巢小隔间，至少好过黑奴船的下层甲板。

“凛，舰内安保就交给Heru他们吧，你帮我监管火控雷达。我就专心地负责开船。”

从口袋里取出一支联邦海军后勤部研发的“超级战士针剂”（大家都这么称呼这玩意儿，批发价单剂2250HE），我把它插进了后颈的滞留针孔。72小时时效的强力兴奋剂，能够让精神高度专注的同时消除疲劳感。

即便阿索利亚号的电子系统足够先进，有AI船员的辅助，只需单人就可以驱动这条钢铁巨兽。但作为舰长，只要舰船一离港就需要时刻保持神经适度的紧张。

当阿索利亚号离开空间站岸防炮射程，那么你的安全就不再由空间站提供保障。除非你花下血本，去雇佣港务安全部的保镖战舰，否则他们绝不会主动出击。

毕竟这里是比格卡斯星系，不属于几大星级主权其中任一。和不负担主权税收的自由商业空间站一样繁荣的，就是私人武装安保行业。这些无主的野犬，除了那些有海军战舰撑腰的贸易舰队以外，几乎哪儿都想舔两口。

阿索利亚号一出港，就像穿着短裙水手服走进小胡同里的小伪娘，立马被成群结队的小流氓搭讪上。

“呀吼！送你平安抵达星门怎么样？价钱好商量，只要10万HE……”

谁让秋比亚级轻巡的蓝图是基于民用船舶的衍生开发出来的呢。外加那些依然只是驾驶着护卫舰的佣兵船长，十个里有八个不能准确识别出巡洋级别以上的量产型舰级。他们甚至懒得打开舰载的识别计算机。

“这里是阿索利亚号，本舰为秋比亚级轻型巡洋舰，ECO级标准武装配备，完毕！”

“切……一条破轻巡啊……”

破轻巡！？你他妈的有本事也开一条啊，开个连星门通行能力都没有的易拉罐也好意思嘲讽。

“我给你10万HE，只要你能把你的舰炮塞进自己的菊花，来嘛！我看你的炮径挺小的，可你的屁眼子比你妈逼都大！还是说你想尝尝我这根？”

说着我扭转火炮位，将炮口对准了发来通讯的一艘伊戈尔级护卫舰所在的方向。

“喔喔……老兄，你是嗑药了嘛！没必要这么神经紧张，还是说你押运了啥细货，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

“就他妈700个舰筑工！船票最便宜的那种，你还有脸开价10万。我把他们塞进你大肠里，你去送怎么样！”

“噗哈哈哈！大家都一样嘛，生意不好做。拜拜了您呐！”

越是押运贵重订单的船，越是走地小心翼翼，生怕冲撞招惹到谁。只有“老子穷得就一条船”的家伙，才显得肆无忌惮。

唉……谁让我也曾像他们那样，开着护卫舰当最低级的佣兵当了不少年……直到某天我孤舰单骑击沉了一条作恶的海盗驱逐舰，解救下一条采矿船。

“你打得像勇武的瓦尔基里一般！可惜我真没什么能酬谢的，也就剩下上一批矿石的尾款，1000万。”

那位家里祖传有矿权的老哥，谁知道他那条爷爷辈儿传下来的矿冶船70年前都值三亿五千万呢……他还好心地帮我把那条我击沉的驱逐舰残骸拉到了回收厂。

妈了个蛋！那条驱逐舰里的装甲损伤管理单元只是超载烧坏了能量总线，翻新之后棒棒的，甚至能卖到500万！还有那位被击毙的海盗船长娱乐室里的私人收藏……一大堆违禁级的全息AV影像……公会里的老伙计们挑挑拣拣，居然凑足了200万……

加上零七八碎的赏金和资源回收款，加上抵押掉护卫舰获得的钱还有我自己的私房钱……就这样，我愣是凑足了买下阿索利亚号的2700万。从此过上了被船厂，军火商还有保险公司痛宰的美妙生活。

啊……你想啊，一条巡洋舰吨造价才300HE，这么低廉的成本可不是压榨舰筑工人能够实现的。之所以有这么便宜的价格，赌的完全是购买者今后的生涯价值。只要我还在阿索利亚号上活着有一天，就要为各种维护以及保险埋单。

在《新李萨如条约》之后，秋比亚级这类量产轻巡也完全成为了新型条约舰船的陪衬。娜塔尼亚级如果不是紧急修改了蓝图，进行了升级改造的话，也不至于拥有夸张的五倍于秋比亚的作战效能。

不过也好……

这样谁都难以想象突破神圣边境那“象征性”的边防火力的“蓝烧级”巡洋舰，其实是他妈的秋比亚级裹了一层伪装甲板，硬生生变大了一号的轻型巡洋舰！

即便我被一炮轰掉了一座425炮台，那玩意儿也很难被追查其真正归属。蓝烧级的主炮虽然升级到了775mm/75倍轨道，但依然在侧面保留了4座425副炮。

而逃亡的一路上，我早就把伪装甲板丟到星海里去了。阿索利亚号又重新回归到不赚钱也不值钱的芸芸众舰行列。谁能想到一个敢在神圣帝国边陲小星系，与小王子私自会面，“窃取”尊贵的王室遗传样本后，与安保舰队火并还逃出生天的家伙，现在还在跑物流运输赚油钱。

在那些皇家特工腐败的大脑里，“我”应该是从此混迹娱乐星系整日花天酒地，一副新晋成功人士模样，豪爽地下着赌注，一边看着少男少女们裸身穿着机甲外骨骼进行色情又暴力的格斗表演，一边吞云吐雾着享受性奴跪地口交的样子吧。

“专注Ⅱ型”针剂最强大的效果之一，便是对性冲动的抑制力。现在，哪怕让我所有的仿生船员登上舰桥，全员赤裸表演一场大乱交，我的下面也不会有丝毫焦躁冲动。屏蔽掉所有那些烦人的“搭讪”，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雷达面板。舰载AI虽然会尽可能汇总各种异动情报，但星舰舰长的直觉和经验依然是AI难以替代的。人工智能的优势是学习力，而非创造力。它们过于依赖逻辑的结果就是时常困惑于无逻辑无意义的人类行为。

可谁能料想，我在舰桥里闷头驾驶的72个小时，阿索利亚号的船舱里可是上演了一出大戏……

Rosemary啊，Rosemary……该说你什么好呢……

第一针专注Ⅱ的效果开始衰退，我已经平安穿越了图拉、威格萨、新那里兰的星门，抵达了相对安全的斯科尔斯堡。有海军军事要塞建筑，以及海军舰队驻守的星系，你是很难遇到有组织的海盗劫掠的。

广袤的星系空间，一艘载不动有高续航能力的跃迁引擎的战舰，是无法逃脱海军追踪的。哪怕是锤头鲨级，就算靠着引擎机动力短暂甩开海军舰队的追逐阵型顺利跃迁出交战空域。其跃迁引擎的余波也依然能够被追踪。海军舰队只需要轮番由一艘战舰带队进行跃迁跟进，很快就能耗尽锤头鲨的跃迁燃料，使她束手就擒。

所以在有主权海军镇守的星系，一场劫案必须有缜密的预案，默契的配合。数条乃至十数条大型海盗舰船轮番在星系四处独立作案，让数量有限又必须集群出动的海军舰队注意力涣散。再由劫案的主角登场，选择真正有价值的目标出手。最后海盗舰队集结，带着被绑架的诸多人质船质，或是突破星门海军防线，或是由一条潜伏在星系内的可以开启镜像跃迁力场的“黑暗双子”完成“王车易位”。

镜像跃迁引擎（Mirror Warp Drive），这可是星际之门技术衍生出的NB玩意儿。两艘搭载MWD的战舰（也被称为“黑暗双子”，至少也要是战列舰级）可以实现跨星际的相位互换。镜像跃迁的力场足够强的话，甚至可以实现不依赖星门的整舰队跨星系跃迁。

劫持了高价值重要目标的海盗舰队被称为“王”，在星系外遥远的无法被追踪到的隐秘战舰被称为“车”。在王车易位之后，“车”会替“王”躲避海军追杀，低调隐秘地进行潜航。直到某天混出星门逃之夭夭，或是就地拆除MWD摇身一变，进入二手船市场或是进一步拆解成回收零件。

这种高级的海盗劫掠行为的出现，直接刺激了各国海军高层以及政要，促成了《新李萨如条约》的签订。

增强各级别巡洋舰的作战效能，用以取代不受海军制约的海外战列舰的地位。以后哪怕是萨塔尼斯拉夫这样的大人物，想要购置一艘海外型号的战列舰都难上加难。

所以说，在图拉举办的星舰大逃杀，奖品是报废一条就少一条的条约前战列舰，真是奢侈得可以。

说这些的原因，也只是为了表明，阿索利亚号实在是一条不值得一劫的条约前规格的轻巡。所以我安心地把船交给了自动驾驶，让它缓慢地爬向下一次跃迁时要通过星门。

“Heru，我们的乘客朋友还好吗？”

“一切正常。”

“船员们的状况？”

“一切正常。”

平静的星际旅行就是这么无聊。专注Ⅱ失效后，只是听着Heru甜美而清亮的少年嗓音，我的下体就硬挺挺起了反应。

啊……翻谁的牌子爽一发放松一下呢……去酒吧看看小穴还没开封的Tohru？说来，还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子呢。

可就在离开舰桥去往酒吧间的路上，我看到了神色紧张的Thyme（百里香）。

“怎么啦，Thyme？你不是应该在蜂巢执勤吗……溜号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呃……还是说……Rosemary又搞什么鬼……”

Thyme是仿生船员里最轻巧纤细的一个，也是被Rosemary强奸次数最多的。谁让他只有152公分高的身体，正太味十足却反抗能力不足呢。

就连我都很少碰他的身子，床事之后这小子哭唧唧的样子太容易让人心生背德感。可Rosemary……

“行了，我替你收拾他，自己去玩吧。”

本以为是被我下了禁足令的Rosemary又拿Thyme寻开心，毫不知怜香惜玉的把他那挺黑皮巨炮捅进了金发白皮正太稚嫩的菊穴。可我在船员室找了半天，并不见那小子的踪影。无奈我只能通过舰内AI控制系统搜索他的位置。

“Rosemary……该死！他在蜂巢旅馆干他妈什么呢！”

谁能料想这小子会再度违抗指令，而且他在蜂巢旅馆的性爱大Party已经持续了三天。

打开蜂巢旅馆的监控，果然……这小子腰上腿上缠满了液体满满的精液袋。五颜六色的超薄避孕套成了夏威夷草裙。不仅如此这小子的肚皮圆鼓鼓的，显然是把相当多的精液蓄积了起来。蜂巢旅馆里700多位乘客不知道有多少已经被他榨干。

就在此刻，还有几人围在他身边，两人一前一后，正在他的口穴屁穴里作乐寻欢。

而且……不只是Rosemary，同是香草班的Parsley也在那儿。亮绿色长发身材细高挑的美少年，正在被一个蜂巢隔间里的舰筑工大汉压在床上。两腿高翘成V字，屁穴被人猛干。

我的天……小鹰队的队长Eagle怎么也……短白发稍稍有些肌肉感的健美少年，乘骑坐位让他腹肌还有双腿的线条完全得以展现。平日里作为队长而带有些许少年英气和威严的脸，现在像个嗑了春药后被糟蹋调教堕入淫欲深渊的下贱娼年。

“你们三个！现在立刻给我滚过来！”

被舰内广播吓了一跳的，不仅那三个混小子。正在他们肉穴里卖力寻欢的家伙也被我一声咆哮吓翻。正捅着Rosemary那淫乱屁穴的家伙，甚至狼狈哆嗦着抽屌，在黑皮少年的纤腰细背上甩下一长条白色浊浆。

混小子们更是屁滚尿流地拖着汁液横流的大腿跑向运输通道，像扫黄现场的案犯，跑的时候一手遮羞一手遮脸。

“谁带的头……啊……好像不用问是吧。Rosemary，我没冤枉你吧……”

肚子像怀孕了个西瓜，黑皮小子Rosemary直到这时都不肯放掉那一肚子的烂精。

“你们俩又是怎么回事，尤其是Eagle，小鹰队不负责旅馆接待的吧。我给你们的指示应该是维护舰内治安……你们怎么想的，愣是把我的船搞成了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