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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格男娘女仆?优质肉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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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我梦到了学姐。她告诉我自己想成为一名美食家,去世界各地品尝不同的食物。

我戴着沉重的金属胸牌,胸前累赘的感觉让我走得很小心。我的尿道拉珠顶端坠着同样是黑白配色的蝴蝶结,长长的丝带随着肉棒颤抖,还沾着拉丝的透明液体。尾巴随着我的步伐摇晃,粗糙的尾巴毛扫着我的大腿和屁股。“请...嗯❤,请给我称两斤这个。”摊主看着我破了洞的吊带袜,他一定在猜我的主人做了什么。摊主大方地表示不收钱了。他拉着我进了小巷“诶呀你还拿着那些干什么,放我摊上不要紧的。”

是的,我今天不能拒绝任何人要求服务。我用嘴拉开摊主的拉链,在含住之前想到了什么,换成用手。不能拒绝服务,但至少我能选择怎么服务。说起来可笑,我竟然在屠宰前才第一次摸到其他人的肉棒。摊主有点不满,一把把我拉起来,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让我转过来,然后拉起尾巴,让我夹紧大腿。摊主的肉棒从我的大腿间挤进来,蹭着我的金玉袋从正面冒出了头。他粗糙的双手抓住我的胳膊,伴随着腿肉上漾起的波浪抽插了起来。我看起来又变胖了一点?摊主开口了:“口穴是想留给你的小情人么?是同校的肉畜?”我在粗暴的动作下答不上话,只能摇头。

等买完菜回到家,主人正穿着围裙处理食材。我已经用手和大腿不知道弄射了多少肉棒。我的肉棒站立了这么久,可是没有人关心过它,痛苦的透明液体沿着拉珠打湿了整个蝴蝶结。主人仿佛是看到了我的忍耐,抓起蝴蝶结慢慢抽出。我后背紧绷,随着主人的动作踮起脚尖,终于在最后一颗拉珠离开时喷涌而出。主人的围裙上沾着我的精液......我跪坐在地上,主人按住我的头。我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把主人的围裙舔了干净。“去漱口。”差点像往常一样咽下去的我赶紧跑去洗手池。

等漱完口,主人命令:“跟我来。”我只是点点头,跟着主人。他带我到了锁上的房间,插入钥匙,然后毫不在意我看着,在密码锁上输入了密码。他推开了沉重的门,从门后冒出了冷气让本来就穿得单薄的我打了个冷颤。主人是个有钱人我已经知道了,家里有个冷库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料。他领着我向里走,示意我带上门。门砸在门框上,没有发出多少声响。我双手抱着肩,惊讶地看着主人的收藏。大概是因为太冷,我起了鸡皮疙瘩。这里吊着一只没有脑袋的肉畜,挂钩穿过她的脖子;精致的玻璃展台上放着几个做了处理的肉畜头颅,其中还有些熟悉的面孔。主人在金属工作台下面踢了一脚,从旁边滑出了一个工具箱。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从肉畜身上切下乳肉、五花肉和小腿,放在小推车里。这时我听到了喵呜的声音。什么时候混进来的?我蹲下来看着猫。主人从乳肉上切下一小块,在周围找了一找,让我给他递了一个金属盆,装了进去。猫早已经迫不及待,我想起什么“给猫吃生肉,猫要咬人的哦?”“还有这种说法?”他把装了肉的小盆子放下,一边抚摸着猫的后背一边看着它把肉吃下,尾巴随着他的动作颤抖着竖立起来。他想了想又从展台里拿出了一个头颅,那是我之前的口交课老师。主人指着吊着的肉畜说:“还有印象吗?她以前教过你口交课。你的衣服之前就是她穿来的。”当时听说她交了男朋友,后来成了她男朋友的肉,传闻竟然是真的。我看着她,心情有点复杂。把小推车推到厨房,主人又从冰箱拿出了之前带回来的学姐的乳肉。三只乳房在桌上轻轻摇晃,我竟然有点不忍对它们下刀。猫旁边舔着毛,主人和我并排站着处理食材,默契地配合着,仿佛新婚的夫妇在一起做菜。想到这里我把头埋了下去,拍了拍脸,现在要专心,可不要糟蹋了学姐和老师的肉。

我们在冷库和厨房间来回了几趟,老师挂在挂钩上的分量越来越轻。老师的头颅在小推车上无神地注视着我们处理她的肉。不知不觉就忙到了晚饭的时间,我自然而然地开始为主人准备晚餐,他看着我操作,开口问道:“你准备做给几个人吃啊?”我这才反应过来,待宰的肉畜是要禁食的。“欸嘿,忘了有这回事了~”我的肚子发出尴尬的声音。主人看着我不语,然后叹了口气,说道:“你最后想吃什么?”我几乎下意识地开口:“(主人的)肉棒”,前三个字说得几乎像蚊子叫一样小声,可还是被主人听到了。他被我这个回答给气笑了,“好啊,倒是在这个时候发情了。我只希望明天你也能这么精神。”

我确实感到一点点羞愧。允许吃最后一顿是特别的仁慈,这样明天主人要花更多功夫处理我的肉。但主人还是解开了腰带。就在厨房里做吗?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主人的眼睛。

他什么也不说,只把我按下跪坐在地上。我用嘴拉开裤链,双手笨拙地找到了主人的肉棒。我伸出舌头刮主人的冠状沟,然后就保持着舌头的位置,含下了主人的肉棒。感受着主人肉棒的膨胀,我冒出了不该有的念头。我想要占有这根肉棒。我深深地吞下主人的肉棒,主人的肉棒长驱直入撑开我的喉咙。口交也是用嘴表达的艺术,口交课的老师这么教导我们。主人闷哼一声,摸了摸我的头,“很有天赋,但没什么经验。”

我顺从着老师的动作,又把肉棒从喉咙里送出来,舌头压住肉棒的顶端,用口水润滑。然后,我又把肉棒吞进喉咙。我抱住老师,嘴又开始了动作,每一次都和第一次一样深,动作越来越快。老师的肉棒使我感到窒息,但我却觉得幸福。

主人手上的力道传达了他的意图。但我不想放弃,牙齿轻轻用力,然后又开始了相同的节奏。我正吞到一半,主人的手突然攥紧,终于缴了械,在我的喉咙里激烈地射精。我感到喉咙一滞,鼻息也停止了。主人抽出肉棒,我剧烈地咳了起来,精液像鼻涕一样流了出来。

我的咳嗽没有停止,看来应该是呛到了肺里。可是我已经不在乎了。主人抚摸着我的后背,长长地叹了口气。过了好久,他穿好裤子,从口袋里拿出两根发带递给我“前天对你太粗暴了,抱歉。”

这算是赔礼吗?我接过不值什么钱的发带,没有回答。

做完了准备,我洗了澡,折叠好女仆装。前几天我这样告别了自己的学生时代,现在又要告别自己短暂的女仆生涯了。收拾好一切,我在洗手台前停住,又重新编起了女仆的发型,用发带绑好。今晚不解散头发,就这么睡了吧。

一夜无梦,早晨起来我的心情没由来地轻快。或许是因为要被吃掉了的幸福感吧?我想抱抱猫做个告别,却发现今天怎么也找不到它。我解开头发,虽然不会再来拿走了,还是收藏好了发带,然后赤身走向了最后的工作。

布置好餐厅,一个人推来了碳炉、烤架和通风设备。这时主人才起床,他递给我一个袋子:“之前那套不算,一套衣服都不给你买也太亏待你了。今天穿着这个招待客人吧。”我拿着袋子打开看了一眼,果然肉畜是没什么正经衣服穿的。我到了更衣室穿好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是件烫金的黑色无袖旗袍,叉开得很高,下摆又很窄,两边用绑带连接裸露着。仿佛还嫌暴露的皮肤不够多,旗袍的小腹开着竖菱形的窗格露出我的肚脐,胸口也开着口——可惜我并没有乳房。我的长发扎成了后挽髻,插着缠花发簪。丝质的同色长手套,让我看起来仿佛真的像是什么大小姐,半透的浅灰色大腿袜勒紧了我的大腿,显出男娘肉畜中少见的脂肪率。换好鞋,我走出了更衣间。主人只是抿着嘴盯着宾客名单和写着菜色的清单,没有看我。我略有些遗憾地继续其他准备工作。

主人让我待在厨房。我听到有客人陆陆续续地来了,主人自己安排他们一一落座,不让我来招待。等客人到齐,外面充满了交谈声,我准备好了上第一道菜。主人这时拉住我的手,让我端着盘子和他一起走到了餐厅。我和他一起在客人面前亮了相,他们竟然鼓起了掌。主人示意我不用开口,把我端着的菜放在桌上,拉着我给大家鞠了个躬,然后让我继续去做菜。我一个人掌勺管着厨房,一边炒菜一边看着高压锅、蒸锅和烤箱,竟然没有一丝差错,很快上齐了一大半菜。接下来就只剩下料理我自己了。主人拉住我,要我做好心理准备,还告诉我,这次我得陪酒。

男娘肉畜比较少见,在宰杀前有个固定的表演项目叫“开香槟”。主人隔着衣服揉了一下我的乳头,立马就让我的肉棒站了起来,从小腹的窗格探出了头。我站到烤架前,拉下完全没能兜住肉棒的绑带内裤,在大家面前掀开了旗袍的前摆,肉棒摇晃着露出来。感受到大家的目光,我别开脸开始自慰。或许是因为太紧张,我好久也没能发射。一位客人和自己的女仆说了些什么,她听完起身过来,笑着拉我到她的座位上。女仆姐姐身材有点高大,她让我坐在腿上,右手托起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挺可爱的,会是个不错的口交器。”主人会把我也加入他的收藏吗,还是会把我的头颅送给哪位客人?女仆姐姐的体温让我放松下来,我的肩膀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惊觉她的胸前竟然是真空的。挺立的乳头蹭着我,她开口“就让姐姐帮你一把好了。”说着,她顺势把右手两只指头塞进了我的嘴,左手熟练地操弄起我的肉棒。我投入地含住手指,想起了曾经乳房发胀让我帮忙的学姐。我终于射了出来,客人们开始欢呼捧杯。我身体软了下来,靠在女仆姐姐的怀里,她温柔地抚着我的肩膀。“姐姐会好好品尝你的肉的。去吧。”她拍了拍我,让我离开。

主人已经准备好了灌香肠的设备。我在桌前趴好,主人没有迟疑就把机器插入了我。我回头看着主人把学姐和老师的五花肉和香料一起加入了机器。他没有立刻开始操作,而是取出了一块肉,原来那是老师的肚脐,上面还别着钻石脐钉。这块肉依然能看出老师小腹的性感。主人拆下了脐钉,把肉重新丢进了机器,摇起了手柄。老师的肉很快变得模糊,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我空了两天的肚子渐渐被学姐和老师填满......

最后,主人为我装上了一枚木制的塞子。

主人为我的左臂绑好了止血带。我把胳膊放在铡刀上,等着主人,他却让我自己动手。我无奈用力拉下铡刀,切出了平整的切口。“啊❤哈~嗯❤”我感受着疼痛,肉棒却又立了起来。血并没有流出很多,主人拿来了毛巾,帮我擦拭了一下。我感到脖子上一凉,扭头看到主人为我注射了一针。看清了针筒的样式,我发现这是以主人的财力都并不便宜的肉畜用药。我感到身体微微发热,残肢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为什么......”“在学校里见到你的第一次我就觉得,你值得这样的宰杀。”原来主人早就有预谋了吗?

看着主人拿起我的手臂连手套一起夹在烧烤台上,我感到小腹有难以言喻的焦躁和欣快。我半眯着眼睛,看主人的目光恐怕充满了情欲。他刷上油和学姐的乳汁,让烧烤台自己转起来,接着抓着我的手,带我到客人中开始敬酒。我一只手端着酒杯,告诉客人因为自己少了一只手臂不能周全礼仪的歉意。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又来到了女仆姐姐的面前。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接过我的酒杯一饮而尽。“姐姐可当不起这杯酒哦。只当是肉畜姐妹之间的友爱行为吧。”说着,她又斟了一杯酒,递到我面前。我还是第一次喝酒,学着她的样子满饮一杯,一口吞下。这是度数并不高的红酒,我只嗅到了一点点酸甜的味道,酒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周围的其他客人看到,也开始要我喝酒。和大半客人敬过酒,我已经喝了不少,虽然不能吃东西,但喝点酒还是可以的,能让肉增香。我突然感到脸上燥热,才意识到不好。我空了一天的胃吸收起酒精来特别地快,而不幸的是看起来我完全不会喝酒。我感到自己的思绪狂乱了起来,欲望失去了缰绳。看到客人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从酒杯里的倒影我才发现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么下流。我的眼神看着倦怠而慵懒,但是瞳孔里仿佛有一个魔性的漩涡,想要把一切吞噬进去。我放下酒杯扶着自己的残肢,倚在墙边像是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量。我像是引诱着什么,要把引来的东西带去不妙的地方。

客人们推杯换盏的声音越来越远。我望着自己在烧烤架上的手臂,眼前像是隔了一层雾一样。我听到油溅入炭火中的滋滋声。我感觉自己正渴求着什么,这种欲望并不能因为简单的肉体接触而消解。

不知什么时候女仆姐姐到了我的身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窘态。她搂住了我,我立刻感受到体温和心跳。“姐姐我啊,也总有一天会被宰杀的。我想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我想要开口,却被她用手指按住了嘴唇:“不用说的,用做的。”她拉着我的手探进了自己的裙子,果然下面也什么都没穿。我想问她有没有得到主人的许可,但现在这句话显得多余。她温柔地抱着我,引导着我进入花径。她的脸上泛起红晕,却过来吻住了我。

我们在餐厅的角落里做着,客人们仿佛只是背景,滋滋的油声伴随着粘腻的抽插。她眼含情意地看着我,手指在我的左臂切口上打转。我呻吟起来,既像是因为肉体的痛苦,又像是因为欲求不满。我感受到她的喘息变重,收缩变得剧烈,也配合着射了出来。她喘息着体验余韵,仍然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帮我整理着刘海。

“果然还是满足不了你呢。”她收敛好自己的仪容,转身离去,我想要道歉却没说出来。

烤架上的肉已经熟透了。我取下肉,揭下了手套。肉被烤得金黄,滴答着油脂,散发出奶香。切割完成,我和主人把一份份的烤肉装在小碟子里端到餐桌前。坐在离烤架最近位置的客人站起身帮忙,客人们传递着碟子,一些女仆也来一起在客人间分发。起身帮忙的客人拿了一份递到我的面前。“给我的吗?”我看着主人,他只是点了点头。这份肉应该不会影响屠宰。我尝了一口,滑腻的皮沁出了饱满的油,细嫩的肉滑过我的喉咙。两天没有摄入多少热量的我几乎完全不怕油腻,含泪吃完了一整份。我开始嫉妒那些女仆们,她们在宰杀前还能尝到不知几次这样的美味!如果我的女仆生涯不这么短暂!

主人取来了刀,示意我做好准备。他在旗袍的窗格里从下向上划,绕开了我的肚脐,我的小腹被划开。肌肉紧缩了起来,我只感受到了更明显的痛楚。终于我的肚子被完全划开。主人的手法很好,完全没伤到内脏,肠子从开口蹦出,露出健康的粉色。他拿来两个金属丝的钩子,钩着揭开我的肚子,在背后系上。透过旗袍上的窗格,我的内脏一览无遗。我竟然感到比暴露皮肤更深层的羞耻。

“自己拿出来。”主人这么命令道。我点点头,一点一点抽出自己的肠子。他过来捋着肠子,在上面打上扣。我的肚子里现在装着的不再是一个消化器官,而是一节一节的香肠。我咬牙忍耐着,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

主人架着我,命令我切下自己的肉棒。我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接过主人递来的扎带,我咬咬牙,在肉棒根部扎紧。塑料的扎带紧紧箍住,我把肉棒靠在桌上,用刀抵住。肉棒里残留的忍耐汁从顶端挤出,仿佛在祈求我不要伤害它。我咬牙切了下去,感受着肉棒和我的身体逐渐分离的过程。我的小腹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奔涌而出,可是找不到出口。我发出淫荡而深沉的喘息。我刚刚在主人面前,在大家面前阉割了自己!我又耻辱又不甘,但同时却又莫名其妙地兴奋,从断口漏了一点尿出来。

可是主人还是不肯放过我。“拿起来,插入自己。”我颤抖着双腿,取出木塞,夹紧了没有漏出一点填料,拿起自己仍然挺立的肉棒,塞了进去......“啊❤......主人帮我一下。”我怎么努力,也没能完全容下自己的肉棒。“明明是自己的肉棒却塞不下吗?看来上次还是没给你好好开发。”我对自己肉棒的尺寸第一次有了清晰的认识。

主人让我躺在烧烤架旁,把我肚子里的香肠一节一节剪了下来。他没有让我帮忙,把香肠都细致地用纸包好系上麻绳,在桌上堆了一座小金字塔。这会成为客人们的礼物。也许有些客人会把这当成特产带到外地......

主人为我插入了尿管,让我在大家面前放尿。我已经没有了这种羞耻心,被宰杀的肉畜本来就会漏尿。然后主人用注射器灌水清理了几次。把之前熬得温热的乳汁灌了进去,然后把扎带绑紧,彻底封住了出口。我的小腹感到一股暖流,和之前的燥热混在一起,扎带扣进肉里的感觉提醒着我,我已经失去了男娘的性征。

主人告诉我,不用再干活了,接下来全部交给他们。我点了点头。他拍了拍手,宣布到了肉畜为大家做最后的服务的时间。

主人抱着我,让我恍惚觉得自己是被救出的公主。他把我抱进了另一个平时紧锁的房间,我看到了房间里各种可怕的刑具。

那个女仆姐姐和她的主人最先进来。“又见面了呢。我家主人说这次要把你的手带走哦。”我并不意外,我们的主人关系应该不错。她帮自己的主人脱了衣服,动作轻柔地跪下,眼睛看着我,轻易把她的主人口硬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有力的双手把我架了起来,肉勾穿过了我的残肢。我看着他的肉棒,手和嘴一起轻易地让他射在了我的嘴里。我可并不是没有经验,我在学校练习了无数遍。心里这么隔空对主人说着,我咽下了他的精液。我感觉自己胃下面空空荡荡的,像是连接着深渊尽头。女仆姐姐拉来一面镜子,我看到精液正从我的胃向下滴滴答答。

女仆姐姐笑了起来“想活得久一些,你最好还是慢慢来哦?”她隔着衣服,绕着我的乳头画着圈,我平坦的胸部使得凸起更加明显。“真是可爱呢。”她顺从主人的命令,把乳房托了出来压在我的脸前。“咬着。”她说。胸大就了不起吗?我并没有什么选择,含住了她的乳头。她一手慢慢地搓揉着,像挤奶工一样,只不过奶牛是她自己。乳汁顺着我的喉咙滑过,和她主人的精液一同从我的胃流了出来。我的腹腔里积起了一滩小小的水洼。她一手仍然挤着奶,转过身,任乳房随着自己的动作被拉伸变形,然后接过跳蛋放在了给我快感的腺体上“坚持住哦,要活着看到自己被宰杀。”这真是一句奇怪的发言。

跳蛋嗡嗡地响起,我第一次体会到从内刺激的感觉。这非但没有让我的欲望得到纾解,反而令我愈发焦躁,那股冲动在我空荡的小腹里来回冲撞。“不错,精神些了。”的确,我从镜子看到自己的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

她左手抓起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然后拿起了锯子“抱歉哦,但这是主人的命令。”她锯了下去,立马拉出了一条并不光滑的伤口。我几乎昏厥过去。恐怕如果不是药物的作用,刚才的刺激恐怕已经让我死去。这次她没顾及我的体面为我止血,喷出的血立刻把我和她都染红了,镜子也蒙了一层血雾。“啊,这可不好办,还好带了备用衣物。”她依然紧紧抓着我的手。锯子摩擦骨头的声音令人胆寒,震动传递到我的心脏,仿佛和它产生共鸣。我感觉她并不是锯断了骨头,而是折断......手臂的皮肤和肌肉缀连着,仿佛不愿意离开我。我还能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她脱下我的手套,用剪刀剪下了手臂。她抓着我的手掌,用我的手揉捏自己的乳房,还以在我看来简直是挑衅的眼光看着我。把手臂装在事前准备的袋子里交给自己的主人后,女仆对自己的主人欠了欠身向屋外走去。到了门口,她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重新拉上衣襟挡住自己还有白色痕迹的胸口,转过头对我说“再见。说不定是永别?”

我听到她向主人询问更衣间的位置。门外似乎并没有人对沾了一身血迹的女仆感到惊讶。作为一个女仆,我到最后也没能像她这样优雅。

她的主人没有丝毫犹豫地给我另一只残肢止血。他用力抽紧,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挂钩上摇晃。他虽然动作不怎么小心,但语气却意料之外地和善“辛苦你了。忍一忍,我给你挂另一边的挂钩。”

他抬着我的腿,用大腿夹着又来了一次,然后去冲澡了。我听着淅淅沥沥的声音,却回想起很多不相关的事情。我还想给主人做饭,学会更多的菜式。我想让学姐也尝尝我的手艺,还有我的肉。但是能让主人的朋友们开心,能被主人吃下去,我同样感到很幸福。

等他从房间的小浴室里出来,我请求他安慰我的乳头。他虽然感到有点意外,但是没有拒绝。他解开旗袍旁边的结抽出绑带,旗袍立刻变成了挂在我脖子上的两块布。他把我的衣服脱了,凑过来吮吸我的右边,伸手去够另一边,仿佛要抓住什么熟悉的东西却抓了个空,这可真是太悲哀了。我感受着他吮吸的力道,仿佛我真的也能分泌出乳汁。快感流入了无边的空虚之中,我体验到了幻肢。我的肉棒有点刺痛,还有点灼烧的感觉,但是镜子里映出的胯下什么也没有。

他离开前,为我夹上了电击乳夹。乳夹并没有通电,但这显然给了第二个来这里的客人一点提示。

不少客人今天见到了我在钩子上挂着扭动身体的样子。我不知道被多少肉棒射在了喉咙里、脸上、胸口、肚子里、大腿上、屁股上。我的丝袜浸满了各种体液,透出大腿的肤色,光着的那只脚上袜子被拉下一半还破了洞。一只高跟鞋在旁边盛满了白色液体,就像我的腹腔一样。我的一只乳头不知去向,另一只上插了许多针。我在半梦半醒之间仿佛度过了无穷的时间。

终于,主人来了。他看到了我眼中立刻恢复的神采,以及其中漆黑的欲望。他什么也没说,慢慢卷起衬衫的袖子,把绳子挂到屋顶预置的孔里。然后,他帮我穿好了袜子,把我从挂钩上取下来。听到了我的呻吟,他两手抓住我的脚踝,把我倒吊着绑在绳索上。各种体液从我的腹腔开口流了出来,顺着我的胸口、脖子流到脸上。我想擦擦脸,却只能挥舞着残臂,镜子中的我显得滑稽可笑。他拿起水枪冲洗我的身体,倒流的水呛进我的鼻子,我剧烈挣扎了起来,绳索晃动着令我眩晕。

然后我被放到了桌面上。我仰头看着天花板,看着上面一个个的钩子和孔。我感到自己的肚子里伸进了什么,然后是一阵疼痛,尿道中灌进乳汁后小腹鼓胀的感觉消失了。我听到滚轮的声音,天花板从我的眼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就要面临大限的肉畜的倒影。主人推来了一面横放的镜子,只为了让我更清楚的看到自己是怎么失去内脏的。主人快速地切割,就像处理已经死去的肉畜。我痛苦地想要喊叫,发出的声音却像是发情。主人竟然拿出了我被切割的肉棒,塞住了我的嘴。我看着屈辱的眼泪从镜中的肉畜眼中流出。看到了我委屈的表情,他终于开口了“撑住。”

主人抱着我重新回到客人前面的时候,餐厅里响起了持久的掌声。

主人把我放下,我横卧着给大家看自己的胴体,还有那已经空无一物的小腹。他把我重新放平,抬起我的头垫了什么东西,然后从正面合上了另一部分,紧紧裹住了我的脖子。我大概明白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觉得自己能平静面对,但双腿却颤栗起来。主人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听见相机快门一般的声音,眼前的景象快速旋转了起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双手从后面托着我的下巴,让我恢复了视野的高度。我看到一具熟悉的肉畜胴体,没有双臂和脑袋,在桌面上反弓着背,轻轻痉挛着,脚趾伸展又蜷曲,然后蜷了起来,仿佛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

我看到眼前的景象,持续累积的快感一同释放了出来。我流下了眼泪。这时我才明白,学姐流下的是幸福的泪水。

我在人群中寻找主人的身影。我做到了吗?我是只合格的肉畜吗?我等待着黑暗吞噬我的意识,但这却并没有发生。我看着胴体在架子上旋转,它平静地接受着自己的命运。

我隐约看到了学姐,她穿着连衣裙和凉鞋,向我挥手致意。

从昏迷中苏醒,烤架上只剩下了骨架。我看到猫躲在桌下,面前放着一份臀尖肉。原来它并不是不怕生人,它知道进门的只是食物。一位女仆好奇地看着我,发现我醒来吓得打了个可爱的嗝。那位姐姐有没有来找我呢?我惊讶地看见,她正坐在桌上,小腿优雅地地并着大腿,裙子再也遮不住的臀部贴着桌面,穿刺杆从她嘴里串出。她仍然保持着资深女仆的专业水准,脸上是我从学姐见到的相同的神情。

我的意识还清晰,感官却越来越模糊。主人终于出现了,我感受到他帮我擦拭眼泪。他在说些什么,可是我已经听不清了。在陷入黑暗之前,我读出了他的唇语: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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