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卷一 弱冠初识讨鬼传(1/2)
第一章 穿越了社死怎么办
永祚年间,有大妖鬼酒吞童子,于丹波大江山筑皇宫,聚鬼众,宴饮食人为乐。常潜入京中行窃,每劫掠贵女,必折磨至死。时人怨懑,莫能讨之。
是时,池田中纳言幼女走失,阴阳师安倍晴明占卜其正是为鬼怪所掳。天皇震怒,诏令大剑豪源赖光并家臣四,与名将藤原保昌一行六人,前去讨伐酒吞童子。
京都附近的武士听说了,纷纷前往大江山,以助剑豪声威,名匠安纲有刀来献。
故事的主角,就在这样的一队武士里。此时天色昏暗,几人紧赶慢赶,欲在剑豪之前赶至大江山,也要赚那讨取大妖的名声。武士共计七人,皆着青色服饰,具备刀具。奈何山林路滑,更兼春寒料峭,下了场骤雨。走着走着,就有人掉了队。
队首的武士约二十几许,眉毛粗长,两手虎口结满了茧子,一道疤痕自右往左,划开了右眼,粉碎了鼻骨,正是年少好勇斗狠留下的。那刀堪堪被颧骨挡住,捡了一条命。眼睛是救不回来了,旧主嫌他眼瞎无用,就命他潜到寅次郎的父亲寅太郎身边。等使命完成,才能回到旧主身边听用。好在天资出众,又值年少,终被寅太郎收作了弟子。算算日子,也有十年之久了。期间从未有过任何征召,直到寅太郎死才出现变化。
这男人示意队伍停下,抹了把雨水。
“忠叔,怎么回事?”
男人大泼步的前进,几下就到了队尾。
“本原志广,停下吧。且不说有没有甩掉妖鬼,再走下去,少主恐怕不行了。”
什么?本原志广几乎崩不住脸上的喜意。此番奔赴大江山,比起酒吞童子的头颅,他更想除掉“忠义”道场最后的继承人,寅次郎。当然,若是讨取了酒吞童子,说不得,他本原志广也能继承道场,重现京都虎的威风。到了那时,主人家的脸色,一定会很难看吧。
他还记得,那天被召见。昔日的旧主,翻着花名册,啜着清酒,有美人环坐。他跪在阶下,低眉顺目,不敢稍看。天下着雨,雨水顺着瓦缝,一滴滴的滴在后颈,十年煎熬十年期盼,十年潜伏十年挣扎。所有的等待,怨愤,煎熬,尽化作满腔的喜悦,并随着那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被雨水浇灭,只余冰凉。
“啊,前日翻名册时,原来你也在寅家啊。”
翻名册?也在?
当他恍恍惚惚从那个盼了十年的院子里出来,竟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往哪里去。他盼了十年,结果竟是主家忘了,甚至后来又派了一人。召来挥去,竟没问他一句话。仿佛只是一个老人偶尔想起了某件事情,翻了翻回忆罢了。
啊,是了。他已经老了,自己只是那名册上的几个字,是那老人回忆的一部分,是尘埃,轻飘飘的毫无重量。但是自己还年轻。他也能执掌权柄,也能占据美人,也能夺得道场,也能如同那个传说的男人般,像一个钉子一样,钉在藤原氏的心间,一钉就是数十年。
而面前的老人就是他最后的障碍,起码是障碍的一部分。
忠野勇多,年近60,肌肉虬结,须发花白,是跟随过道场创立者,有虎之称号的寅摩罗的男人。是那个男人的近侍,弟子。算上寅次郎,已经侍奉了三代主家。除了满身伤痕,岁月几乎没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兼生的高大,本原志广也算身量颇高,这往前一凑,矮了一头还多。
他收惙心绪,探了探老人怀中少年的额头_滚烫一片。暗骂命途难测,自己费力引走老人,勾来妖鬼,怎料少年彼时安然无恙,此刻却要被风寒夺走姓命。心中欣喜,脸上却偏偏做出担忧的表情,晃了晃少年身子。
“少主,醒醒,快醒醒啊。”
少主?怎会有人叫我少主?我不是打游戏睡着了吗?《只娘.爽两次》玩家银次郎意识稍稍清醒,就发现自己好似来到了另一个世界。雨水蜿蜒,从少年好看脸庞流下,顺着才立体起来的下巴汇入细碎的锁骨。
在魁梧老人的遮挡下,少年越发显得贫弱。不知是不是穿越后遗症,他头痛欲裂,眼前的视线模糊不清。一个戴了黑眼罩的独眼龙正在晃他,银次郎丝毫没有回应的意思。他正在忍着恶心查看前主记忆,当然,还有个理解是现在正过CG呢。这CG又大又白,小兄弟看了频频点头称是,银次郎实在难以移开目光。
思绪飞转,恍惚间,似乎听到了少女吃吃的笑声,见她白裙翻飞,露出一截雪腻长腿;见她雀跃奔跑,轻抬粉胯,现出腿心一抹娇腻淫花;见她罗衫尽褪,轻折柳腰,并腿躬身,显露腰臀惊人的曲线。菊纹淡淡,淫唇黏闭,腿心两瓣嫩肉中间微微凹陷,露出一隙嫩缝,嫩缝的末端,玉珠含露,粉裂微开,湿哒哒的黏液将滴未滴。最后她款款走近,他看到了她头上小巧的红角。(寅次郎迷乱中)
“前面不远就有一座神社,刚好避雨,也好烧些姜汤。”
老人看着本原惺惺作态,不紧不慢做出安排,他虎目闪过寒光,手按刀柄:
“藤原氏再如何跋扈,也取不走天皇御赐的‘忠义’二字。至于妖鬼?老夫一刀可杀之。”
(迷乱中的寅次郎)啥玩意哦,我不是打游戏睡着了吗?这是做梦吗?这穿的啥鬼世界?只娘里有那么色气的鬼吗?扶她狗(FGO)茨木童子要是长这样,我特么的能把服务器冲爆。他几乎嗅到了少女体香芬芳,感受到了泥土的湿润,继而温香入怀,少女扔飞了他的衣衫,褪了绔裤。十六岁的稚龙在少女手中初露峥嵘。
耳鬓厮磨,长发瀑落。痒痒的感觉让少年忍不住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真耶?幻耶?浑身上下好像起了一团火,烧的头昏脑涨,血偾脉张。再难思考分辩。不知何时,两人已经叠成一块,站在树下亲吻爱抚,扭动厮磨。他捧住少女娇媚的小脸,啜吻不已。最后堵住少女“呜呜呜”的小嘴。含住小舌纠缠在一起。香滑清甜,自不赘言。阳具也分开两瓣嫩肉,抵住腿心,前后抽插磨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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