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第五章(2/2)
而且,长期与人聊这种挑逗人心的事情,再加上我心里也确实长期压抑着这方面的欲望,我的理性只阻止了我片刻,我很快便答应了他。
第四章 认主
关于做他的奴,他早就跟我说过,他有他的规矩,我不接受,不愿意做,可以不做他的奴,他不会强迫我。他的流程一般是先网调一段时间,双方觉得时机成熟了再现实。
网调的第一步是认主,他要求我剃光所有的体毛,戴上之前买的长假毛(我对外习惯这么叫),然后录个视频:在床上全裸下跪,双腿膝盖向两边分开,把双手抱在脑后,用尽量女性化的腔调,背诵他写的奴隶誓言,不用露脸。
我在宿舍做这些事当然不方便,所以去宾馆开了个钟点房。我拿出电动剃须刀,翻出清理鬓角的刀头,刮了半天,把几个部位的体毛刮得只剩茬了,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然后我又戴上了长假毛,想着接下来的步骤发呆。
拍全裸下跪,还要发誓孝忠主人的自拍视频,还要用女性话的腔调,老实说,即使我想被他当作女人来调教,这种事还是挺羞耻的。
但我又想了想,既然不露脸,只有我的头部以下裸体,还有我的声音而已,这其实也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只是他个人的情趣而已(其实搞不好我还挺期待这个的)。
于是我就咬了咬牙,按他的要求拍完了,跪在床上,尽力把双腿向两边分得很开,尽量用了女性化的腔调。我又确认了一下,视频确实没拍到脸,就给他发了过去。
这个过程确实很大程度地满足了我的羞耻欲望,让我在内心深处感到了无比的刺激感。只是我感觉到迷惑的一点是,买的假毛不够长,所以只露出了来了一小截而已。(真的有必要戴假毛吗?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只是口嗨,他其实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刚发给他时,我羞得想找个地洞钻下去,甚至有撤回然后马上删了他好友的想法。但他收到我的视频后,回了我一句语气冰冷的话:这下你没有回头路了。
我看到这句话,莫名地感觉有点害怕,但更多的是认他做主人的安心感。大概我确实很享受这个?
他的第二个要求是要我戴上cb锁。
在我答应做他的奴的时候,他就给我发了个链接,要我在某宝买个Q**I的远程遥控cb锁。
所谓的cb锁,我之前就有了解过,也知道是什么东西,但真没想到会用在我身上。(不熟悉的小伙伴们可以去度娘)
我看了眼价格,说这个好贵啊,于是他就给我转了一半的钱,说我们一人担一半。
这时候,我莫名感觉到了他对我的诚意,并不只是口嗨而已。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我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就下单了。
三天以后,东西到了,我又去了宾馆开了钟点房,开着语音让他指挥了半天,终于锁好了,感觉勒得我痛死了。
在我站起来走了两步,把蛋蛋左扭右转,感觉怎么调整都不太舒服的时候,又在他的催促下,紧锣密鼓地又把cb锁的权限交给了他。
当app上弹出是否要把权限转交给xxx的窗口时,我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的,思考了一下这意味着什么。
不过我又想了想,都做到这一步了,把自己完全交出去得了,于是就点了“是”。
至此,尘埃落定。
第五章 闲笔?
在我正式“认主”以后,他对我的兴趣似乎立刻就骤减了,他一次也没有再主动找我聊天了,但我找他,他还是会跟我聊上半天的。
他说他最近工作上的事比较多,而且对我的调教是个漫长的过程,我只需要像一只真正的忠犬一样,不断积攒欲望,跪着等候主人就行了。
我含糊地回了个“恩”,但在内心深处点了点头,赞同他的话。奴能有什么资格要求主人呢?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概认主又被放养一个星期以后,我的下面在锁里胀得实在难受,不断积累的欲望无处发泄,我只能吃完晚饭刚回宿舍就立刻找主人聊天,渴望从主人的言语中得到一份刺激。游戏都打得少了。
而他似乎又有意无意地在跟我玩放置play,刻意回避这些能满足我欲望的话题。
他开始跟我聊一些与调教和女装无关的话题,比如,在有一天晚上,他突然问了个让我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他问我,在寝室、班级或者学校里有没有跟我有仇,我特别讨厌的人?我表示疑惑,他问这个做什么。
他解释说,他最近刚在饭局上认识我们院里的一个领导,如果我在学校里有看不惯的人,可以由他来敲打敲打,把名字和联系方式给他就行,其他的我不用管。
我想了想,我自认为,我自小就性格比较顺从、温和,佛系,很少跟同学和舍友起矛盾。但让我讨厌的、让我记恨的人嘛?那还是有的。睡我上铺那个C(他姓陈,就叫他C吧)就算是吧。
他天天外放看直播熬到凌晨两三点才睡,不讲卫生经常一个星期不洗澡一身味道,这种事也就算了。
但他每晚睡前都要来一发,打到兴起时会带着整个床架子一起抖动,把下铺的我给弄醒,这个我真受不了。
我睡眠本来就浅,经常反复被他弄醒,我好几次跟他说,你半夜翻身时动作轻点,他都当没听见一样。
更要命的是,后来还我发现,他打完飞机还会把精液抹到他床里侧的墙上,然后他的精液就往下流到我下铺的墙上,我要是醒着就能闻到他刺鼻的精液腥臭味,恶心得我想吐。
我每次跟C好好说话,劝他多为舍友着想,他都完全不当回事,我好几次忍不住问候他父母,和他吵起来,就差没动家伙了。他也对我记恨已久,好几次趁我不在宿舍的时候对其他舍友骂我(我人缘比C好多了,舍友转头就对我说了)。
可以说,C直接毁了我对大学宿舍生活和所谓宿舍兄弟情谊的美好幻想。问过辅导员之后,她也告诉我这时候换宿舍已经没有宿舍可去了,C的事真是弄得我一想到要回宿舍就头痛。
要是能敲打敲打C,让他有所改变,或者能托关系帮我换个宿舍,那确实是太好了。但我只是一介普通学生,总觉得靠关系打压讨厌的人,这种事挺扯淡的,听起来就像是我爸那种爱说大话的人,喝多了酒在跟人吹牛一样。
但B听了我的这一连串对C的抱怨以后,信誓旦旦地说这事交给他就行了。于是我就把C的名字、手机号和企鹅号都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