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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寸止,想要射精却一次又一次被禁锢到彻底崩溃的查理曼淫乱勇士阿斯托尔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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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寸止,想要射精却一次又一次被禁锢到彻底崩溃的查理曼淫乱勇士阿斯托尔福

流体状态的黄金刺穿钢筋水泥的丛林,在楼宇之间疾驰,它们就像有了明确目标的蟒蛇,动作迅速,几个急转弯弯折在空中的液态黄金便插入一侧的大楼之中,它在追捕着那即将到手的猎物

不属于城市的原始呼唤划破寂静的夜空,在这座无人死城的上空,骏兽的翅膀振动,空气被它流线型的身躯迅速撕破。半鹰半马的幻想种灵兽在空中高速躲闪着,而在后方追着它的正是那万夫莫开之势的流体黄金,有了生命的金属即将追上翱翔在空中的骏兽。但是随着骏兽后背驼载之人猛的用腿踢夹后肋,骏兽的速度瞬间划穿音障,留下了几根飘落的羽毛快速向地面俯冲而来

他们的目标也非常明确,骑在骏兽背后的那个瘦小身影也是用力的再次踢夹,骏兽的速度再次上升,它的下肢几乎快要贴上身下的沥青路,快速的冲击几乎贴近音速的气浪冲碎两侧无数玻璃,骏兽与它背后的人影也找到了他们的目标

”一触即倒——”

金银白相间的长枪幻化出实体,骏兽振动它宽大的双翼,将速度带到了背后之人所能够承受的极限,几乎是毫秒之间,他们就接近了目标。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穿着洛丽塔黑色长裙的女人。她的身体周围缠绕着无数液态黄金,就像她那金灿灿的发丝一般,在路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骏兽几乎是瞬间贴近女人,强大的气流吹动着她的裙摆,但是瘦弱的身躯并没有因此动摇。长枪直直的朝着女人刺来,她甚至不需要躲闪,无数黄金凝聚成一面屏障,霎时“咬住”了刺向主人的长枪,它们承受了这全力一刺,骏兽与它的主人眼看攻击落空,甚至长枪也一同被黄金吞没,两人并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犹豫,随着音爆炸裂,骏兽双翅挥动带起一阵风浪,瞬间脱离黄金的攻击范围直飞高空

但是这次的黄金并没有让逃跑计划如愿,它将身躯分裂成无数更加细小的液态黄金,如一根根金绳一般瞬间追上骏兽拉开的攻击距离,骏兽这次还没能逃脱,便被金绳束缚,用力一甩将它连带着骑乘之人一并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碎石飞溅,沥青路被砸出了一块巨大的凹陷,满天的烟尘飘零,骏兽化为了无数魔术光点消失,只剩下那个踉跄站起的身影,缓缓撕破烟幕,与已然走上前的黑裙女人对峙

“如此强大的魔力与诡异的术式,你究竟是谁?”

烟尘散去,那个骑着骏兽被砸向地面的人影也逐渐清晰,粉色的长发像少女那样编成了一条粗大的麻花辫。黑红金白气色的盔甲与战靴装点全身,背后洁白的披风也因为战斗蹭上了灰尘,虽然看上去活像一位少女,但是说话的声音却英气十足,似乎是个少年。反观好似一直落入下风的黑裙女人,她身上未见一处伤口,衣服也依旧洁净整齐,见这位小骑士还能够从废墟中站立,她也明白此人绝非能够轻易征服之辈

“强大,或者诡异?看来你对魔术的了解还是知之甚少——”

女人开口,周遭的液态黄金就狂躁起来,像是听到了笛声的毒蛇,跃跃欲试的摇晃着它们傲立的身躯

“我并非同你处于一个世界之人,我是魔女,千年的黄金魔女,你们这个世界的强大魔力让我非常感兴趣,特此前来,没想到果真有些收货。”

液态黄金开始像一柄柄利刃一样刺向逐渐显露身影的少年,作为骑士,尽管坐骑消失,但是手上功夫也不会落后于人,抽出腰间的佩剑,虽然是流动的金属,但是其硬度与固态时相同,可是不管这些液态黄金的攻势有多么迅猛,当它们接近至少年骑士身边的攻击范围内时,尽数被利刃切断,瞬间攻势土崩瓦解,无论怎么构建新一轮的进攻,只要接近到少年周遭,皆会被削断斩尽

自称黄金魔女的黑衣女人身体周围围绕的那些黄金就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不管少年骑士怎样抵抗,她的攻势只会放缓,不曾停止,用魔力来消耗体力,那绝对会是魔力的一方吃亏,但是这个女人似乎不一般,她自称魔女,在与自己的战斗中少年骑士也察觉出来了,她的魔力似乎真的无穷无尽,一直这样消耗下去绝对是自己吃亏

“很不错的剑法,我就大发慈悲的应允你,向我,向千年不朽的黄金魔女,贝阿朵莉切奉上你的名号。”

“查理曼十二勇士之一,阿斯托尔福。”

简短的交换情报后,黄金魔女贝阿朵莉切的攻势逐渐减缓,随后慢慢停止,她看着这个不应该属于现世的已死之人,露出满意的笑容

“神话之中的勇士,竟然在千百年后的东京城市中出现,这其中的缘由颇有趣了几分,这样吧,你也知道在接下来的战斗之中你是绝对赢不了我的,不如归顺于我,如果答应做我的玩物,我想我的魔力能够保证你永存于世。”

这份傲气,确实像是经历千百年的凝聚,看着贝阿朵莉切那自信满满的样子,阿斯托尔福又怎么会这样轻易投敌,他握紧剑柄,摆出了迎击的姿势,似乎这就是他的回答

“嗯,我明白了,不过可爱的小骑士,你既然是男孩子,就不应该像女孩那样穿着裙子哦,否则……弱点不是全都暴露了吗!”

贝阿朵莉切一挥手,佯攻的黄金在她身边凝聚,阿斯托尔福还以为那是一句羞辱,他的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在别处,几乎全部集中在贝阿朵莉切召唤的黄金上。可是在他的背后,方才被他斩断的无数碎金早已凝结成了一团,它扭动身形变成了一个长条,就在阿斯托尔福完全没有将注意力放到自己这边时,有了“生命”的黄金猛的跃起,圆柱形的身躯似乎有一股无形巨力

“哈齁咿咿咿❤️?!什…什么嗯咿咿咿屁股!你…嗯啊啊啊好痛啊!你竟然偷袭嗯哦哦哦!”

阿斯托尔福反应过来时,那柱形的黄金已经顶穿白色的内裤钻进少年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之中,坚硬的金属,粗大的尺寸,无不剧烈摧残着敏感脆弱的粉嫩菊穴。阿斯托尔福瞬间跪倒在地,利剑也早已无力抓握,他两只手背在身后,拼命的想要抓住那根仍然不停深入的液态黄金,但是金属裸露在外的光滑部分是他完全无法掌控的,深入肠道之中的液态黄金开始出现一颗又一颗凸面隆起,随着它开始旋转自己柱体的身躯,英飒的小骑士跪倒在地发出屁穴高潮的下流浪叫

“嗯噫喔哦哦哦❤️!别…别再钻了咿咿咿噫!好…好痛啊…屁股…屁股要被撑裂开了啊齁嗯咿咿咿噫❤️!”

不仅仅是在刺激着阿斯托尔福那千百年从未开发过的菊穴,旋转的柱体黄金轻松的抵到了靠近前列腺的位置,随着它的鼓动,阿斯托尔福胯下之物也在敌人面前不争气的勃起了。他一手扯着裙摆遮羞,另一只手拼命地想要将那条液态黄金扯出,可是受贝阿朵莉切指挥控制的拥有了“生命”的黄金,想要抓住它就像是徒手在水中抓住灵活的游鱼一样困难。可是时间并不会停滞,并不会等阿斯托尔福将它扯出来一切再重新开始,黄金魔女控制着那条拥有了生命的金属,猛猛的向着阿斯托尔福的直肠进攻着,明明是个小骑士,但是却像一个小姑娘一样娇弱,在前列腺与后庭被旋转的液态黄金摧残一番过后,最终随着双端高潮,强烈的快感让阿斯托尔福再也无法顾及羞耻,他在液态黄金不停的刺激下,浓白的初精从百般掩盖的裙摆之下咕啾咕啾的喷溅而出,快感彻底夺走了阿斯托尔福反抗的力气,贝阿朵莉切控制的黄金轻松的就将其控制,卷着满脸潮红的阿斯托尔福将他抬到自己面前,给了这位双眼朦胧的小骑士一个飞吻

“好好睡一觉吧,睡醒了,你就会成为我量身定做的玩物了——”

黑暗,寂静,空洞…

——————————————————————

[哗啦…哗啦……]

“嘶……好痛…”

仿佛每一丝肌肉都在抱怨的悲鸣,菊穴被扩张的快感还存有余韵,伴随着疼痛时刻提醒着阿斯托尔福,无力挣扎的小骑士被诸多铁链吊在半空,他纤细的手臂都快要比不上用来压制他活动使用的锁链粗大,银黑色的锁链将瘦小的骑士四肢尽数封印,剥夺了他任何能够挣扎的权利,百余斤的锁链虽然被魔力托在空中,但是想要挣扎带动它还是几乎不可能的

周遭昏暗的氛围让阿斯托尔福完全无法分辨时间,这里不知是地窖还是地牢,不算高的天花板与墙根都布满因为潮湿长时间未打理的青苔。而被施加了火焰魔法的加护的房间感受不到那份独属于地下的冰冷,并且有一股无源的诡异光芒笼罩在阿斯托尔福周遭,就像是在他的身体周围插满了火把一样。房间再远的布置只能勉强看到一扇门,其余的部分尽数隐匿在黑暗之中

“你肯定会好奇,为什么我会拥有这等强大的魔力,拥有这样诡异的法术,巧了,我也有不少的问题需要从你的身上得到答案,我想我们应该会相处的很愉快的,你这只需要调教菊穴就会高潮的小婊子。”

铁门被推开,外界也依旧是这昏黄的光亮,那个黑色的身影就站在门口,贝阿朵莉切提起裙摆,优雅的迈过门槛进入屋内,便不再关心地上的污秽是否能够沾染自己的长裙,径直向被束缚的阿斯托尔福身边走来,似乎是直到这时,阿斯托尔福才意识到,自己的盔甲与衣物竟然全数消失。自己一丝不挂的暴露在这个魔女面前,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有衣物蔽体,这让他有些羞愤,看着阿斯托尔福这扭捏的样子,自称黄金魔女的贝阿朵莉切缓缓靠近他的身边,阿斯托尔福这才发现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仔细正视这位魔女的妆容,并不像神话之中那些干瘪佝偻的老巫婆,贝阿朵莉切就像年龄定格在了十余岁的少女,她并没有浓妆艳抹,只点了些许淡妆,金色的长发在无源光芒的照耀下颇显得耀眼

“这幅肉体,算不上多么精良的玩具,但是也是有培养价值的呢…”

贝阿朵莉切的纤指轻轻抚上阿斯托尔福那肌肉线条并没有多么明显的腹部,过于纤瘦的身材并没有多少肌肉陪衬,活像少女一样的脂白肌肤手感也一样绵密弹软。阿斯托尔福的四肢也较为纤细,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些勇者骑士那样健壮,加上他那一头粉色的长发,若不是股间还微挺着一根可爱的肉棒,恐怕穿上女性的衣装也不会被误会是变态。但是贝阿朵莉切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让阿斯托尔福变成一个女孩,她是要将他变成自己的奴隶,变成一个对自己言听计从,能够陪伴自己渡过下一个千年时光的奴隶

“在我们促进彼此感情之前,我还有不少问题打算问问你~”

贝阿朵莉切的手指轻轻的在阿斯托尔福的小腹上打转,尖锐的指甲剐蹭着光滑的皮肤,痒痒的感觉让阿斯托尔福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有了些许反应,它轻轻翘动着脑袋,随着贝阿朵莉切的手指每次略过,都会引起一阵可爱的反应

“呼呃呃……你…手能不能老实哈……哈噫一……点?”

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阿斯托尔福烦躁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腹部的麻痒令他非常不适,但是殊不知,这也是将自己的致命弱点暴露给了贝阿朵莉切。黄金魔女听罢便不再挑逗阿斯托尔福的小腹,碍于锁链束缚的高度,她用力拽着锁链将阿斯托尔福拉低了些许,让身高相近的二人能够面对面的交流

“吧唧……呼嗯…是新鲜的……少年肉体的味道,虽然你的肉体谈不上上成,但是也能够满足我寂灭多年的冰冷之心。我现在只希望从你这里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掌控你们这群非现世之人呢?”

贝阿朵莉切轻轻的舔舐着阿斯托尔福轮廓分明的锁骨,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能够操控这些被召唤出来的生灵。但是看样子阿斯托尔福是并不愿意告诉贝阿朵莉切任何事情,他干脆闭口不语,尽管身体上的痒感还未散去,但是他也能够凭着意志力坚持,但是天真的小骑士并不知道的是,这相较于黄金魔女的折磨,完全谈不上九牛一毛的重量

“沉默,并不是用来反击我的最佳手段,你可以尝试激怒我,但是前提是你已经做好接受我被激怒的准备。”

贝阿朵莉切的手中出现了一面金色的法阵,随后一只做工精美的铃铛出现在她的手中,看着上面精细复杂的镂空雕刻,阿斯托尔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叮铃叮铃~]

“我的小狗们,来欢迎一下新的朋友了哦~”

昏暗的地牢开始扭曲,周遭的墙壁就像是被石子砸出涟漪的水面,它开始变形,整个房间的布置开始变化,阿斯托尔福被旋转的房间晃的有些眼晕,待他适应,房间也完全变了个模样。从昏暗低矮的牢房变成了一件装潢华丽的闺房,玫瑰色布满整个房间,蕾丝花边的装饰几乎充斥各个家具,沉重的黑银色锁链依旧缠绕在阿斯托尔福的四肢上,但是它们的源头却不再是四周的墙壁,而是消失在虚空之中,贝阿朵莉切坐在梳妆台的镜子面前,她的手中捧着那个金色的铃铛,这个奇怪的法器真正的作用不知是给人造成幻觉,还是说另有什么特殊的用处,而且这房间内不再只是阿斯托尔福与贝阿朵莉切两人,阿斯托尔福感受到了不属于他们二人的魔力,也同时感受到了不少旺盛的生命力。随着贝阿朵莉切摇晃铃铛,一旁的一扇门外的黑暗之中,只听见啪嗒啪嗒的响声由远及近,然后两个白花花的生物从门外钻进房间,定睛一看阿斯托尔福才惊讶的发现那是两个人,看年纪似乎还是与自己相近的两个少年…

“这…你这是……真是恶趣味啊。”

看着趴在地上缓慢爬进屋内的两个少年急匆匆的爬向贝阿朵莉切的身边,像是献媚的宠物狗一样晃动着身子,他们同样是赤身裸体,那根被玩弄到通红的无毛阴茎上套有几条奇怪的皮环,尖端龟头的位置则是垂着一只铃铛,少年们讨好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铃铛叮铃作响。贝阿朵莉切就像对待宠物那样用满是污秽的鞋底踩住一个少年的脑袋,将他的脸慢慢踩在脚下,直到贴到地面,而那个少年却更加兴奋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活像兴奋的宠物狗那样献媚,铃铛也被他晃的更加响了起来。而另外一个少年就像失宠吃醋一样,不甘的在一旁祈求着似乎是想要得到相同的待遇,女王气场强大的贝阿朵莉切睥睨着看了他一眼,似乎不需要说话,仅凭气场就足够震慑住“贪玩”的宠物

“去,跟这位新朋友玩一玩,如果能让我满意的话,作为主人我是允许你们放纵一次的哦——”

两个少年听到这话兴奋的快速朝着阿斯托尔福这边爬了过来,他们双目尚有光芒,但是阿斯托尔福能够感受的出来,那光芒是沉迷陶醉于生物交媾的淫欲之光。两个少年像是被剥夺了语言能力的行尸走肉一样,他们靠近阿斯托尔福之后便起身开始胡乱摩挲起他的身子来,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阿斯托尔福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厌恶,他对这种擅自触摸自己身体的行为感到厌恶,阿斯托尔福挣扎,但是无济于事,锁链就是不可撼动的存在,仅凭他的蛮力想要撼动这么粗的锁链,蚍蜉撼树可能还相对现实一点,就在两个少年用那好像即将流出口水一样的饥渴难耐的姿态不停的把弄着阿斯托尔福的肉体时,他们的主人,黄金魔女贝阿朵莉切打断了几人愉快的“交流”。

“先不要着急,作为见面礼我还要送给这位小骑士一样东西呢~”

贝阿朵莉切摊开手掌,轻轻吹了一口气,一阵如同金粉一样的东西缓缓飞向阿斯托尔福,两个少年就像呆傻的孩童,天真的伸手抓拦空中的金粉。那些被贝阿朵莉切赋予魔力的东西迅速薄薄的包裹住了阿斯托尔福的肉棒,在他那同样光洁无毛好像新生出的肉棒上出现了几道皮环,就像那些少年他们的私处一样,一颗铃铛,挂在了尚未撸开的包皮后方,届时露出敏感的龟头,这颗铃铛刚好能在它的下面。阿斯托尔福能够感受到被皮环束缚后的私处,明显变得异常鼓憋,似乎就连排尿的权利也被剥夺,紧紧的勒住了他作为男性的命脉

“呜嗯嘶——这…这是什么?这东西也太勒了吧…喂!回答我啊!这是做什么的啊!”

“可以开始了,让新朋友看看你们的热情,记住,谁能够让我满意,我会考虑让你们放纵一下的哦。”

没有理会阿斯托尔福,听到这话的两个少年就仿佛看到飞盘被主人扔出老远的宠物狗,听到了“叼回”的命令,他们兴奋异常,摩拳擦掌的就要对阿斯托尔福做些什么。本就瘦弱的阿斯托尔福被这几根大字束缚,但是他的双腿却是弯折贴合,而两个少年盯上的目标并非别处,正是阿斯托尔福那红润的脚掌

“哈噫哎嘿嘿嘿?!怎…什么啊嗯噫嘻嘻嘻嘻嘻嘻?怎么…为什么噫噗呲呵呵呵呵呵呵~为什么是挠痒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停下!好难受嗯噫嘻嘻嘻嘻嘻嘻!不行嗯齁齁咿咿咿——”

一阵可爱悦耳的交笑,阿斯托尔福痛苦的挣扎着,挠痒,为什么会是挠痒?想象中的各种酷刑的画面没有任何一种出现,反而是出现了自己最不擅长应对的挠痒。那两个少年的手法别提有多糟糕,他们对于力度的控制几乎一塌糊涂,痛痒并驾齐驱的鞭挞着阿斯托尔福的脚掌,他烦躁的扭捏着自己的身体,这种恼人的感觉却令他的下体有了些许反应,激烈的挠痒令他痛苦万分,想笑但是碍于自尊他必须忍住,可是自己的好兄弟似乎并不这么认为,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在两侧少年的左右夹击下,已然傲立其头颅,阿斯托尔福嘴中泄露的笑声也愈发难以控制,似乎是只要一开始没能成功忍耐,后续无论用尽什么办法都是难以继续忍耐的

“别…哼噫咿咿咿叽嘻嘻嘻嘻嘻~好痒…别…别再挠我的脚底了嗯哼哼哼~好难受呵呵呵呵…停下!你究竟有什么条件!我…为什么嗯哼嘻嘻嘻嘻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阿斯托尔福并不想多遭受无故的痛苦,他质问着贝阿朵莉切,后者也是嫣然一笑,挥了挥手,铃铛清脆的响声瞬间就让两个少年安静了下来,他们瑟缩到了两旁,就像做错了事等待惩罚的孩子那样,看的阿斯托尔福感到一阵疑惑与寒意

“你问对点了,还真有一个条件,但是呢,你必须要在我的孩子们手中坚持过十五分钟,我就告诉你我到底要用你来做什么,要不然你可能会带着疑问死去哦,加油坚持吧,看你能够坚持多久。”

贝阿朵莉切又晃了晃手中的铃铛,两个少年喜笑颜开,他们又一次爬上前,开始重复着刚才的工作。阿斯托尔福倒吸一口凉气,痒,实在是太痒了,整个脚掌仿佛都坠入了痒的深渊,少年们毫无规律章法可寻的动作给予的压力令他疯狂,阿斯托尔福悔恨自己生了一副男儿身,竟然会因为挠痒有了反应,更悔恨自己有这么一双怕痒的废物脚掌,那两个少年扳住脚趾,握住脚掌,百般技法,只是为了能够让阿斯托尔福乖乖就范

“慢点啊嗯噫嘻嘻嘻嘻嘻…好痒…痒啊噗呲呵呵呵呵~滚开!不要碰我嗯咿咿咿前脚掌哈噫嘻嘻嘻嘻好痒……好痒啊嗯咿咿咿嘻嘻嘻嘻…不行嗯咿咿咿❤️!”

贝阿朵莉切走上前来,她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小沙漏,展示给阿斯托尔福看,里面金色的细沙已经流逝大半,只剩上方的些许散沙

“当它全部漏到下面的时候,你就可以得到答案,不过前提是你需要忍得住你那可怜的笑声,否则我就会将它翻转过来。但是现在的话,是要开始重新计时的哦。”

听到解释还来不及高兴的阿斯托尔福就看到贝阿朵莉切将沙漏反转了过来,金沙又开始慢慢的泄露,刚才的一切努力顷刻间化成乌有

“不…不带这样的!你这是作弊噫呦哦哦哦嘿嘿嘿嘿嘿!别…别碰我!我在说话啊嗯噫嘻嘻嘻嘻嘻嘻!不要…不要挠了嗯嘿嘿噗嘻嘻嘻嘻…”

无奈,阿斯托尔福只能继续忍耐,他尽可能的让自己不爆笑,奈何这怪诞的痒感完全让他无法防御,无法有效的挣扎导致完全无法抵御住痒感侵蚀。尽管这两个少年只会机械的抠挖抓挠自己脚心的痒痒肉,但是这已经足够致命,阿斯托尔福还必须要在忍耐住这等剧痒的同时憋住笑意,不能在那沙漏流逝结束前笑出声音

“但是这也太难了呀噫嘻嘻嘻嘻哦!好痒!好痒啊嗯咿咿咿噫哦哦哦!痒嗯哼哼哼哈哦哦❤️~停…停下啊噫哦哦哦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咿咿咿噫——”

“哎呀,真可惜,我们的粉毛小婊子并没有能够坚持到沙子全部落下呢,你们两位对新朋友太残忍了哦~”

贝阿朵莉切在阿斯托尔福那绝望眼神的注视下将沙漏翻转,刚刚落下的大半沙砾又开始翻转落下。似乎这是个永远无法逃脱的无尽循环,无法解除的诅咒。阿斯托尔福绝望的仰起头,无助的叹息很快就被喉咙中咔咔的怪响代替,笑意已然无法忍耐,可是只要笑出声沙漏就会再次反转,一切又会白白努力

“可是根本忍不住呀噫嘻嘻嘻嘻嘻!痒!脚心太怕痒了呀噫哦哦哦齁齁❤️~不…不要啊嗯噫呀哈哈哈哈哈!快点停下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别…呜噫?!你在抓哪里嗯咿咿咿——”

就在阿斯托尔福还在烦恼怎样摆脱脚掌上的痒感时,那早已因为挠痒挺立的下流肉棒忽然被一只纤细冰凉的手给握了起来,正是贝阿朵莉切,她微笑着将沙漏翻转,然后将它随意的丢到了一旁的地上

“是不是感觉被紧紧的勒着非常的痛苦呢…没有办法射精,连排尿都做不到,对于男人,尤其是你这样因为挠痒就能够有反应的下流小婊子来说,格外的痛苦吧?”

贝阿朵莉切一手像把玩核桃那般逗弄着阿斯托尔福的子孙袋,另一只手轻轻的环握住他勃起的肉棒,指腹轻轻的摩挲在外皮上,丝丝痒感更是无穷的撩拨着阿斯托尔福的情欲,那颗戏弄他一般存在的铃铛也被晃得叮当作响。

脚底的痒伴随着私处被陌生人逗弄把玩,阿斯托尔福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酥麻了一样,他无力去忍耐笑意,应该说他甚至已经没有了笑的力气,阿斯托尔福垂着脑袋,他的视线中仅剩自己红肿挺立的阴茎与贝阿朵莉切那白皙纤细,没有一丁点温度的双手

“既然阿斯托尔福在游戏中输掉了,那是不是应该愿赌服输呢,你需要从我这里得到情报,我也需要从你身上来认识这个崭新的世界——”

贝阿朵莉切逗弄阿斯托尔福子孙袋的手缓缓向后挪动,撩拨会阴的同时,找准机会,放弃制造痒感,而是将她的食指探入小骑士温热敏感的菊穴,瞬间握着肉棒的手能够感受到更加坚实的硬挺。肉棒颤动,贝阿朵莉切的手指更加深入,在寻找,寻找那个能够让男人瞬间缴械的开关

“嗯咕咿咿咿!停下!你…嗯啊啊啊!换一个条件!我肯定…嗯噫哎嘿嘿嘿我肯定答应你啊嗯哦哦哦!!”

前列腺收到压迫,精液迫不及待的想要从体内排除,整个尿道充斥着一阵麻痒,似乎是即将射精的预告,但是就当阿斯托尔福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舒适的体验到在别人手中完成一次菊穴高潮的同时也射精的快感时,精液受到了外力压迫,硬生生的随着快感被憋了回去,疼痛,胀痛,复杂到难以形容的感觉笼罩整个下体。阿斯托尔福感觉自己的睾丸仿佛快要憋到爆炸,强行寸止的痛苦让他的血液流动更加快速,龟头也早已迫不及待的探出,但是迎接敏感冠状沟与马眼的则是贝阿朵莉切那纤细的手指

弯曲的拇指抵在龟头最前端,像雨刮器一样待它完全挺立后借助先走汁的润滑左右刮弄起来,在细腻的肌肤摩擦对于龟头来说也是无比刺激的,更何况是阿斯托尔福这种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身体,强烈的快感摧枯拉朽之势的瞬间荡平了阿斯托尔福的防御,他瞬间二次缴械,随着屁穴之中贝阿朵莉切手指的搅动,加上她精湛的技术,还有那两个不停刺激着自己脚心的少年

“射了!又要射了嗯哦哦哦!要在…要在挠痒痒的折磨下射精了嗯噫呀哈哈哈哈!为…为什么啊哦好痛苦嗯哦哦哦!射不出来…为什么射不出来啊啊啊嗯咿噫❤️——”

皮环被贝阿朵莉切赋予了魔力,没有她的允许自然是不会被准许释放,阿斯托尔福的二次射精也同样被憋了回去,整个尿道与睾丸都是火辣辣的疼痛,但是快感的余韵还未消散第三波攻势就已经到来。而那两个挠脚心的少年依旧卖力,他们双手成为作画的笔,而阿斯托尔福那脚码偏大的脚掌成为他们优良的画布,任由他们创作

[叮铃~叮铃~]

铃铛清脆的响声更是增添无数羞辱的味道,好像就是在高速废物的阿斯托尔福他一事无成一般,作为骑士连简单的挠痒痒都能够让自己高潮,甚至萌生了哀求贝阿朵莉切让他射精的想法,这一瞬的恍惚让阿斯托尔福短暂的夺回理智,他急忙打消这种想法,尽管在百般折磨下,在痒感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理智很难长存,但是仅仅是一瞬间也需要让自己保持清醒,绝对不能沦为敌人的玩物!

“求求你嗯哦哦齁齁齁~让我…让我射一发,就一发嘻嘻嘻嘻嘻…太…太难受了啊嗯哼哼哼…憋着实在…太痛苦了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就一次啊嗯哦哦哦哦❤️或者…噫噫呀啊啊…你停下来啊噫嘻嘻嘻嘻…”

“哦我的小阿斯托尔福,你似乎还没有弄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呢,你作为奴隶,有什么资格来要求主人呢?就算是请求,没有我的允许也是不准说的哦~”

贝阿朵莉切满意的看着已经有服软势头的阿斯托尔福,而那两个少年似乎也是在争宠一般,争先恐后的试图通过谁能够让这个粉毛的小婊子笑的更大声来引起主人的注意。而贝阿朵莉切只是专心的逗弄撸动着阿斯托尔福那憋到红肿的肉棒与被开发到轻轻触碰就能高潮的后庭。阿斯托尔福的理智尚存,但是他完全想不出有什么能够应对这招的办法,一刻不停的爆射榨精是痛苦的同时,一发也射不出来的无限寸止更是难以忍耐的折磨

“好了——”

随着贝阿朵莉切的手指从后庭拔出,冷风灌入让阿斯托尔福打了个寒颤,她用力的捋拽了一把阿斯托尔福敏感的肉棒,也同时引得他娇躯一震。听到主人的命令两个奴隶少年急忙停手瑟缩到了两旁。贝阿朵莉切看着满脸潮红,体力已然几乎消逝的阿斯托尔福

“你们退下吧,接下来属于我们新朋友的夜晚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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