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身为党卫军女军官的我却是伪娘这件事(2/2)
想到这儿他不再有任何怜悯,朝自己的“长枪”上吐了口唾沫,就扒开了伊凡白皙圆润的蜜桃臀,令里面粉嫩的菊花暴露出来,已经被枪管子充分扩张的菊穴,此刻正如小嘴般一张一合,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吐肉棒了。
“真骚!”士兵一巴掌抽在了伊凡白嫩的骚臀上,激起层层肉浪,留下了一张鲜红的巴掌印,在伊凡的菊穴再次开口时,猛地一挺腰肢,将“长枪”整根插入了温热紧致的直肠。
“嗯啊~~”随着伊凡的一声娇喘,士兵感觉自己的分身立刻被肛门口紧窄的肉褶层层包裹,巨大的压力压榨着棒身上的快感,令他仅是插入就差点舒服射了。立刻深呼吸了几口,缓了下心神,令把持不住的精关重新稳固。
“大意了,差一点就给斯拉夫男儿丢人了。”士兵为自己低估了敌人的爽度而在心中做着自我检讨,在军队训练营里,丢人可是要滚出战场的,这可比死亡更加难受。
稳住心态,士兵开始小心地抽动身子,慢慢试探敌人的深浅。伊凡的菊穴可是党卫军中流传的神器,粉嫩姣好的外形,肛门口处女般的紧度,以及里面那不亚于女性膣道的层层肉褶,都令无数新手瞬间翻车,将自己宝贵的第一次,定格在了秒射的尴尬记忆里。只有经验丰富,内心坚如磐石的战士,才能彻底征服这片令人神往的温柔乡。而身后的苏联士兵,正是这种战士!
随着开始的短暂试探后,渐渐适应了肛门夸张的紧度,士兵开始顺畅地挺动起腰肢,铁硬的“长枪”开始在直肠柔软湿热的肉壁中攻城略地,将这处狭窄紧致的肉穴变成了自己的形状。
“额。。。。呃啊。。。。。嗯啊啊额。。。。”伊凡的口中不住发出宛如便秘的呻吟,那双修长美腿正尽力分开,将勒在白嫩大腿根上的蕾丝内裤拉扯到了极限,张开的双腿犹如完美的炮架子,将浑圆饱满的硕臀托起,承受着男人“长枪”的一次次强而有力的冲击,富有弹性的翘臀在冲击下不断被挤扁又很快恢复原状,纤细的美腿则不断颤抖着摇摇欲坠,在黑色长筒靴细长鞋跟的锚定,与抓紧水池的双手的共同抵抗下,才勉强没有垮掉。纤腰与胸口微微前倾,美丽的头颅不自觉地后仰,露出自己白皙纤细的脖颈,一双美丽的蔚蓝色眼眸,在士兵不断的干肏下逐渐上翻,自菊穴蔓延上来的强烈快感令他的表情状若痴呆,微张的檀口中,香舌微吐,一缕缕清亮的口水溢出嘴角,滑过尖尖的下巴,打湿了胸前白色的衬衣。极度的舒爽下,伊凡望见了镜中自己的痴态,竟是如此的淫荡,如此的动人心魄!他看得下面都硬了,对着被男人干肏的自己发了情。
“好美的女人啊~~~真想肏她~~~”伊凡在心中陶醉地想着,可惜了,除了打飞机外,自己肏不到身上的任何一个洞。虽然伊凡的肉棒够大,假如腰够软的话,应该能吃到鸡的,可惜他自己不争气,怕疼而不敢练下腰,导致这个梦想一直无法实现。
眼下勃起的肉棒在身后士兵的干肏下,不断前挺,却苦于没有发泄的对象,只能在空气中干硬着,十分难受。
但很快后庭中积累的快感便释放了出来,辐射向整个骨盆的强烈爽意,激得伊凡下体猛烈抽搐,几股浓浊的热精,射出了马眼,喷在了水池下的墙壁上。与此同时,菊穴中也掀起了一场疾风骤雨般的猛烈痉挛,士兵感到自己的分身在直肠深处,迎来了一浪接一浪的猛烈夹吸,层层肉壁仿佛触电般,有节奏地一次次夹紧,将裹于其中的“长枪”压榨得极为舒爽,即便站立不动,也能从伊凡高潮的悸动中,收获大量的快感,爽得他在伊凡的骚臀上,忍不住又抽了几巴掌。
“这就高潮了,真骚,爷才刚开始呢,给老子站稳了!”猛烈的抽插再次展开,下体冲击骚臀的“啪啪”声,在周围炮火的轰鸣声中,显得愈发的欢快。
“纳粹贱人,听到了没!我们的炮声在撕裂你们的防线,而我,要干碎你的骚屄!”苏联士兵激昂的怒吼,传达到了伊凡的耳中,尽管他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却知道对方一定是在侮辱自己,就像那些干肏自己的党卫军军人一样,每次肏到兴头上都要辱骂自己,来享受那份征服的快感,而他也在对方的辱骂声中,体会到了被蹂躏被支配的愉悦,全身都变得更加敏感了。
很快,在几次高潮过后,伊凡不断发抖的修长美腿被彻底肏软了,靠身后士兵紧握住自己的腰胯,才能勉强站立。大肉棒每次插入红肿的菊花,坚硬如铁的棒身将柔软湿滑的肉壁层层挤开,带来了被彻底填满的舒爽,大龟头顶在小小的前列腺上,升天般的快感令他全身触电般颤抖,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翻白的眼眶中挤出狂喜到极致的泪水!他裸露的白嫩纤腰与臀瓣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尽管完全没有动,他却比身后的士兵还要累,已经被肏得全身虚脱了。
“天哪。。。苏联的军人实在是太强了,比自己服务过的所有党卫军军人都要强,真想做苏联军人的俘虏啊,啊不,做他们的狗也可以,在战俘营里每天被他们肏得下不了床,等把他们都伺候舒服了,说不定他们就会放我一马,让我回到家里尽情女装了。”伊凡在心中规划着美梦,他对自己的美貌还有技巧还是足够自信的。
然而,深陷性爱的舒爽跟美好未来的憧憬之中,令他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士兵已经抽出了一把雪亮的军刀,捋起他淡金色的发丝,对准那白皙纤细的脖颈,猛地一刀划过,手起刀落,伊凡美丽的项上人头便被士兵摘了下来。
“咦?”感到颈部一凉的伊凡,回过神来时就看到了恐怖的一幕:白皙脖颈那血淋淋的断口上,两侧的大动脉正喷射出鲜红的血液,将面前的镜子染成了地狱的模样。失去头颅的娇躯在激烈悸动,全身都在疯狂抽搐颤抖中,套着白手套的双手举起,在颈部断口上胡乱摸着那颗并不存在的头颅,看着既滑稽又悲哀,在终究摸不到头脑后,痉挛着垂落下来。原本前倾的躯干猛地立起,被夹在士兵身体与洗手水池间的香艳残躯,触电般地大幅摇摆,仿佛在扭动着某种死亡之舞。被干肏的美艳娇躯,在失去意识控制后,反倒彻底放飞自我,柔软的骚臀如通了电动马达般奋力挺动,高潮般猛烈痉挛的菊穴高速吞吐着肉棒,释放着最后的疯狂。残躯上剩下的脖颈依旧保留了完整的喉咙,此刻从肺部呼出的空气,在咽喉处吹出了汩汩血泡,发出不甘的嘶鸣声。那颗断掉的脑袋上,注视着一切的蔚蓝色眼眸,居然还在移动,性感的柔唇仍在一开一合地想要诉说些什么。
眼前的残躯不断撅起屁股,夹紧肉棒的卖力模样,令苏联士兵想起了家乡的螳螂们:交配时母螳螂会吃掉公螳螂的头部,而失去头部的公螳螂非但没有逃跑,反而比之前更加卖力地抽搐着尾部,完成着与母螳螂的交配。每当看到这一幕,年轻的士兵都会停下来观察许久,心中升起难以言语的躁动,直到有一天,他尿尿的家伙里流出白色的浓汁时,他才明白那份躁动,叫做性欲。
残躯白嫩柔软的屁股不断撞击着士兵的下体,搞得他性致高涨,搂住残躯纤细的蛮腰,奋力干肏着持续收缩的菊穴,伊凡湿漉漉的香艳残躯在他怀中不断挺动,宛如离开水的鱼儿。
反复干肏几十下后,士兵再也忍受不住,“长枪”整根没入菊穴,一阵猛烈的抽搐中,滚烫的乳白色“子弹”一轮一轮地射进不断痉挛的直肠深处,直至打光了体内全部的库存,快美的射精持续了几十下,绵延了近半分钟才终于停歇。
射精完毕后,那曾令士兵欲望爆棚的美艳娇躯,此刻也宛如废物,被他随意丢到了一边。
仰面躺到在地上的残躯仍旧鲤鱼打挺般地抽动着,颈部断端的咽喉处,还在发出溺水般的呜咽,到底是怎么样的执念,竟让这具身体如此死而不僵?不断挺起的裆部,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棒仿佛说明了问题。
无需言语,仅凭同为男性的默契,士兵就没白了伊凡的执念,作为敌人,他自然该被消灭,但同为男人,致死都没法释放欲望,也着实太过悲哀。就像临终前掏出最后一根烟,却发现火打不着,快死时拿起最后一瓶伏特加,却发现里面是空的。士兵终究是于心不忍,但要让他给个男人撸管,也确实难为了他这位斯拉夫男儿了。
此刻他才忽然发现不知何时被丢掉的头颅,上面那双蔚蓝的美丽眼眸正死死盯着竖起的肉棒,不仅一点死相也没有,眼神中还透着强烈的欲念与狂热,士兵瞬间懂了。
拿起伊凡的美首,不断挺动的肉棒从颅底的食管处,猛地插了进去,残躯立刻像感受到了快感般,开始了比之前幅度更大的干肏,以腰胯为中心,纤细的躯体大力地挺起,将粗大肉棒深深插入,大龟头自伊凡的檀口中穿出,将鲜嫩的粉舌顶出了嘴角。下体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不断将肉棒“噗嗤噗嗤”地在头颅间穿插,释放着残存的欲望。伊凡被自己的肉棒肏得直接颅内高潮,那双圆瞪着的眼眸被龟头顶得逐渐上翻,表情呈现出被肏坏掉的高潮脸,宝石般蔚蓝的瞳孔逐渐散大,瞳孔中的黑暗缓缓吞噬着周围的蔚蓝,象征着神识在溃散。
“终于在临死前肏到自己的嘴了,真爽啊~~~可惜已经跟身体断开连接了,不知道身体又是怎样一种体验呢,好想知道啊。。。。。。”带着最后的问题,伊凡的意识逐渐陷入黑暗。而他残存的肉体,仍在自己的食管里不知疲倦地挺动。
终于,伊凡的残躯整个弓起,将大肉棒刺穿食管,从口中高高凸起,龟头一阵阵间歇性膨胀,大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洁白的精液如乳汁般,喷溅到残躯的胸口,腰肢,苍白如雪的脸蛋上,跟蔚蓝色的眼眸中,甚至喷射到了握着头颅的士兵脸上!
士兵刚想擦拭,但看着被肉棒贯穿的美丽头颅,他又觉得似乎尝一下也不是不能接受,于是舔舐了下溅在嘴角的精液,发现滋味居然还不错,浓郁的麝香中竟透着股甘甜,于是他伏下身躯,趁肉棒射精的时候含住了龟头,从外人的角度看去,就像是他在亲吻美艳头颅的柔唇。
随着龟头最后的一阵哆嗦,几股浓郁麝香的精液射进了士兵口中,仿佛是在为他的成全而感谢。苏联士兵不知道的是,伊凡的精液在党卫军的军官之间,可是极为抢手的稀缺货。军官们往往会在干肏前,给伊凡的肉棒套上避孕套,在性爱完毕后,解下避孕套,将里面收集到的精液缓缓倒入泡好的红茶里,搅拌均匀后细细品味。这道融合了性爱余韵,与精致美味的事后茶,是军队中不可多得的奢侈品。每个避孕套都是另类的茶包,自然,如果在干肏伊凡的时候持续的更久,表现得更优秀,茶包的含量也自然更高。为此,一些床上能力不足的军官,会以命令高价收购普通士兵当夜的茶包,使得这种享受,几乎变成了军官们的特权。
射精完毕的残躯,也得偿所愿般地瘫软了下来,高高挺起的下体,一屁股落到了地板上,只剩下了小幅度的抽搐,但颈部断端的咽喉处,却仍在发出可恶的气泡音。
“该死,没完没了了!”士兵抽出伊凡的毛瑟手枪,枪管子插进那仍在流出白浊的菊穴里,“嘭”的一声闷响,子弹在其体内开了花。伊凡的残躯猛地一挺,仿佛有巨大的快感流过般,修长大腿M型张开,下体疯狂上下摆动,被爆的菊花喷射出大股鲜血,就连早就射干了的肉棒也从马眼里挤出几缕血尿。包裹美脚的黑色皮靴在地板上踢蹬得“哒哒”作响。悸动了好一阵后,随着断端的咽喉里咳出了几口暗红的血污,扑腾良久的残躯终于在僵直数秒后,彻底躺平了下来,黑丝美腿无力地逐渐蹬直,裹着长靴的脚尖歪向两侧,连轻微的抽搐都不再有了。直到此刻,这位骨子里透着懒散与淫荡的美丽伪娘,这具生命力过于顽强的美艳残躯,才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失去了全部的生命体征。
最后呈现在士兵面前的艳尸,仍极为淫荡。尸体仰躺在地板上,手臂伸直在身体两侧,裹着白丝手套的玉指微蜷,透着股无力感。高挺的胸口已经没有了任何起伏,包裹在黑丝长筒袜中的修长美腿大张开来,黑色蕾丝内裤依旧勒在大腿处,岔开的裆部,汩汩脓血自菊穴溢出,很快在裆下积成一滩,而小腹上则立着颗美艳的头颅,淡金色的凌乱秀发,披散在纤细白嫩的腰肢上,精致白皙如玩偶般的绝美脸庞,表情凝固在了高潮后爽坏掉的时刻,那双宝石般璀璨的蔚蓝眼眸,因死亡而黯然失色,仿佛一对普通的玻璃球。微张的檀口外耷拉着一大截开始发青的香舌,向嘴内望去,能看到含在口里的龟头。整个艳尸自上而下,每个角落都有乳白色的精斑,为这具本就淫荡的艳尸增添了更多堕落的色彩。
士兵拿着伊凡的毛瑟手枪,别在腰间,这成了他珍贵的战利品,直到苏联解体时,老态龙钟又穷困潦倒的他也依旧没有卖掉这把枪,去换取应急的面包。后来人们发现他死在了战友们的墓地里,用那把毛瑟手枪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