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积攒,成为一束光的重量(1/2)
羽翼积攒,成为一束光的重量
壹
“贺茂前辈,大属似乎有要事要交代给您。”一名修业生的声音打破了屋中安静的氛围。
“好...好的!我马上就过去...”被称为贺茂前辈的男人正在一脸疲倦地整理着阴阳寮的公务文书。听到大属有要事要交代的他连忙放下了手头还未完成的工作,一改刚刚疲惫的神情手忙脚乱地起身便走。但无奈起身的过程中却将刚刚整理大半的文书撞落在了地面上。
“唉...这些交给我来整理便是。”修业生幽怨地白了一眼此刻略显狼狈的男人,随即便俯下身整理着散落在地面上的文书。
“真...真是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慌慌张张地向人道过谢后,男人便快步向大属所在的房间走去。
虽已是而立之年,但自己却依旧以一名得业生的身份置身于阴阳寮之中。从未身担要务的他自然对这次机会格外看重。
“贺茂光,经阴阳寮决定,这次的要务将由你一人负责。若能顺利完成,你便可从得业生晋升为少属...”
“属下定全力以赴...!请大属放...”身处得业生一职数年的光自然无比渴求这次机会,激动之情无以言表的他还没等大属将话说完,便表示自己定会全力以赴。
“咳...!若不接受或不能完成,你将被当即免去在阴阳寮的职务。而此次的要务正是身为一名阴阳师所该具备的看家本领——消灭恶灵。”一脸严肃的男人只是用力咳嗽了一下示意人不要打断自己的话。当自己提到消灭恶灵几个字后,男人便明显察觉到光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不安的神情。
“属下清楚了...属下正式接受此次的任务。”
“任务的具体内容我稍后便派人交给你。贺茂光,这是你仅有的机会了。”
仅有的机会,是啊,这的确是自己仅有的机会了。虽坐到了自幼便憧憬着的职业,但自己却并不具备阴阳师所需的才能。作为阴阳寮中最为年长的得业生,自己能做到的仅仅是封印小妖而已。晋升为少属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儿时幻想的扬名立万更宛如是天方夜谭。
出身于阴阳师家族的自己似乎完全没能继承父母的天赋,甚至进入阴阳寮都是靠着家族的关系。如果自己若是被逐出阴阳寮,那么身为贺茂一族的光可谓是丢件了家族的颜面。这次任务似乎无论多么艰难,自己都只能硬着头皮接受。回过神来,贺茂光便已经重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贺茂前辈,大属要我把这个交给你。听大属说,如果前辈这次成功了,就要晋升少属咯?”刚刚那名修业生说着便递来一份文件,待光接过后便凑到了光的身边,身为修业生的他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重要的任务,自然也想来看个究竟。
光接过了人递来的文件,缓缓闭上眼睛将其打开,心中祈祷着此次的任务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但等到自己睁开双眼,任务的内容却不禁让自己万念俱灰。
“血月的恶灵...?这分明是在为难前辈啊!大属自己都不敢去接受这种任务,前辈还是...”
但光却仅仅做了一个示意其安静的手势,虽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他还是并未料到任务竟艰巨到如此地步。
“这是我仅有的留在阴阳寮的机会了...仅有的...机会...”光大致阅读了一遍任务的内容便收起文件起身去着手准备消灭恶灵的符咒与道具,只留下那位修业生呆呆地望着光的背影。
身为一名阴阳师的光自然不是第一次听说这只藉由血月降临的恶灵,仅仅是他在阴阳寮工作的这些年,讨伐这只恶灵而失败的惨案便比比皆是。他曾亲眼看到过被恶灵将心脏扯出身体的阴阳师的遗体,也曾听到过无数关于他的可怕传闻。
血月将至,留给光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望着窗外淡红色的满月,再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边的符咒,光似乎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虽心有不甘,但总不会因此落得被他人耻笑的下场。
“贺茂光,这是你仅有的机会了。”大属的声音不断地浮现在光的脑海之中,虽抱着必死的心态,但人总是会抱有哪怕一丝的侥幸。或许自己说不定能做到...真的能做到吗?光无奈地摇了摇头。“连抱有一丝侥幸的权利都没有了么,自己还真是失败啊。”
“时候已经不早了...是时候动身了。”光穿上了那件自己几乎没怎么穿过的狩衣,检查了一下自己事先准备的符咒便起身向目的地前进。
“这就是传闻中的血月吗...即便是不祥之物,也不妨碍其让人觉得壮观啊...”光不禁抬起头凝视着天空中猩红的圆月。“果然越靠近目标,那月亮便越让人觉得诡异啊...”
破败的宅邸,猩红的圆月。“贺茂光,这是你仅有的机会了。”
大属的声音再一次浮现在光的脑海之中,仅仅是站在宅邸庭院的入口,光便能感觉到那恶灵散发的危险气息。但光却感觉到了次生从未有过的坚定之情,毕竟从接受任务的那一刻,他便已经怀揣着必死的信念。
光缓缓地走进了庭院,两指间紧紧夹着事先准备好的符咒。光作为阴阳师的直觉告诉他自己,那恶灵即将要出现了。
身旁的灌木中突然传来一阵异响,光几乎是嘶吼着朝发出响声的方向施展出自己的咒术。一阵耀眼的光芒闪烁在符咒之上,吓得那灌木中一只漆黑的野猫尖叫着窜向了光。
被突然窜向的野猫吓了一大跳的光险些摔倒。随着野猫消失在黑夜之中庭院便重新回到了一片死寂之中。
“呼...还好没有...被其他人看到...”光重新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小心翼翼地环顾着周围。“那恶灵...怎么还不出现...月亮似乎颜色也变淡了许多...”光早已预想了无数种自己被恶灵杀死的场景,但如今的他看着夜空中渐渐褪去鲜红颜色的月亮,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是四处去寻觅一下为好...”光谨慎地环顾着四周,寻觅着那恶灵的身影。但寻觅了许久都不见恶灵出现过的痕迹,突然光的灵力似乎察觉到了自己身后的异样,本能地转过身去却发现那恶灵正用爪子掩口轻笑着与自己对视着。
“难道阴阳寮其他的阴阳师都被羽翼杀光了嘛...?让你这样的渣滓阴阳师来送死...是否有些惹人发笑呢...?”恶灵用尽显嘲笑的口吻打趣着眼前这位看上去并不入流的阴阳师。
连自己受命退治的恶灵都在嘲弄自己了吗。光略显沮丧的默念到,但两指尖却依旧紧紧夹着不知是否有用的符咒。
自称羽翼的恶灵只是静静地站在光的前方,两条末端生着幽蓝刀刃的尾巴缓缓出现在了恶灵的两侧。
本就十分紧张加之被恶灵嘲弄的光强摆出了应战的姿势。毕竟无论如何,身为阴阳师的自己总归要做出尝试才行。
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此刻的光感觉到了此生从未具有过的强烈灵力,与其等待恶灵将自己宰杀,不如最后一次尽自己身为阴阳师的职责。
符咒闪烁着蓝色,光咬紧牙关吟唱出自己使用的并不是很熟练的咒术,向恶灵所在的方向将符咒挥出。
这真的是自己仅有的机会了。
符咒接触到恶灵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从未如此坚定的光再一次对着恶灵施展出了下一个咒术。
退治恶灵,可是自己作为阴阳师的责任。在强大灵力与那份信念的加持下,光得心应手地不断向其施展着咒术。
待烟雾散去,眼前的恶灵早已一改刚刚的戏谑神情,似乎现在的他连站立都有些吃力。
“血月的恶灵...消散...!”认为只需最后一击便可退治眼前恶灵的光将一枚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符咒全力掷向恶灵。
伴随着一阵利刃划过空气的响声,光的膝窝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鲜血似乎瞬间便从伤口喷涌而出。因疼痛而失去重心的光也随即跪倒在了地面上。
“为三流阴阳师准备的即兴戏码...我想可以结束咯...?”
那是,极尽嘲笑的口吻。
跪倒在地的光脸上还保留着刚刚的神情,只是此刻的他微微垂着头,眼神空洞且呆滞,仿佛一具被抽离出灵魂的躯壳。
“啊啦?为何要露出那种糟糕的神情呢...?不属于自己的灵力,难道你都察觉不出吗?真是可 悲 啊...”
那恶灵依旧用爪子掩口轻笑着,俯视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突然增强的灵力并非是回光返照,而是恶灵对自己施展的把戏。膝窝的痛感使得光被迫清醒了过来。光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仅仅是在俯视着自己的恶灵。
关于血月的恶灵,光其实也只是从传闻中听说。关于其外貌的描述,民间也将其描述为可怖的噬人妖魔,高大魁梧同时凶相毕露。
但亲眼所见,那恶灵却是一位长相异常秀气的少年。肤色白皙,身形柔美。看上去与传闻中的大相径庭。若不是身体象征自己妖怪身份的角与利爪,眼前的少年确实很难与传闻中的恶灵联系起来。
疼痛感使得光异常清醒。刚刚的一幕幕画面浮现在光的脑海之中,如自己自幼幻想的那番景象。退治恶灵,保佑平民百姓。
“或许...我从头到尾都不算是一个真正的阴阳师吧...”
光率先打破了二人的沉默。稍仰起头看着俯视着自己的清秀少年。
“我命数将尽,传闻你并不弑杀,仅是渴求痛苦。若真是如此,你大可不必杀我。我愿意任你折磨...”
轻笑着的少年听到光突兀的发言不禁有些疑惑,微微歪着头示意男人继续说下去。
“折磨一个一事无成的阴阳师总比你折磨其余无辜的人要好...这算是我最后的夙愿了。也算是此生尽了一次保佑平民百姓的职责...”
光强忍着疼痛向眼前的少年诉说出了自己的夙愿。既然已是将死之人,不如做最后的尝试,以自己微薄之力不枉阴阳师之名。
光可能从未如此地坚定,若真的能让恶灵从此不再威胁其他居民,自己的牺牲也不至于毫无价值。毕竟自己已经失去了那仅有的机会,就算活着回去,被免去阴阳师职务的他也并没有再活下去的意义了。
“事已至此却还在心系苍生...?就算是愚钝也该有个限度才对。”
少年用自己的一只爪子托着脸,打趣地看着目光坚定的光。以往奉命前来退治羽翼的阴阳师临死前无一不丑态百出,看惯了人类形形色色的丑态,眼前的这个男人很明显勾起了自己的兴趣。
似乎眼前这个男人,能给自己带来的东西远不止痛苦这么简单。
“想要心系苍生却又毫无天赋...?愚蠢果真是无药可救的呢...真可怜...事到如今,你是想就这样被羽翼杀掉...还是...?”
一条展开了利刃的尾巴缓缓抵住了光的脖颈,迫使着光完全仰起头。
而光仰视到的,便是少年那镌刻着诡异花纹的洁白大腿。那件形同虚设的和服下摆,遮挡私处的半透白布若隐若现。如此靠近少年的身体,使得光下意识地向后靠去。
“还是和羽翼...缔结契约,救济天下呢...?”
光呆滞的视线渐渐从少年的下身向上移动着,注视着一改戏谑口吻的少年。
虽不知身为恶灵的少年为何会想与自己这种得业生签订契约,但事到如今,光似乎并没有拒绝的道理了,亦或是,并没有拒绝的权利。
疼痛感渐渐消失了。
光的视线也逐渐变得朦胧。
消耗了大量灵力加之失血过多的光,终于以跪姿晕厥了过去。
贰
当光再一次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自己居室那熟悉的屋顶。阳光映照在自己的脸上,让这个疲倦的男人觉得十分舒适。
脑袋昏昏沉沉的光依稀记得自己陷入昏迷前发生的事,下意识想要起身的他却一下子被双腿传来的疼痛弄得叫了出来。
“啊...!好疼...”光连忙掀开自己的被子,发现自己的膝盖周围牢牢地缠绕着麻布。
疼痛使得自己瞬间清醒了过来,昏迷前的回忆也瞬间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主上大人,现在的你可要好好休养哦...即使是羽翼的灵力也不能完全让主上的伤口恢复呢...”
居室的房门被缓缓打开,只见少年捧着木质的托盘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仆为主上大人准备了些简单的饭食,吃过饭之后仆再为主上更换伤口的麻布。”
半躺着的光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他只能看着羽翼将摆放着味增汤与粥的托盘放在自己的身旁。而羽翼自己则跪坐在了托盘的旁边,轻笑着看着光。
“主上大人现在没有胃口嘛...?还是说想让仆帮主上进食?”见光迟迟未动的羽翼小心翼翼地询问着,此刻的他似乎完全没有一个恶灵本该有的模样。
“主...主上大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不应该已经死了吗...你是我受命退治的恶灵,而我失败了才对...”
从未役使过式神的光不敢相信如今发生的一切,若不是隐隐作痛的双腿光甚至都会怀疑自己是否身处现实之中。
“羽翼才是仆的名字。主上大人可与羽翼缔结了契约哦...?仆会帮助主上,奉行阴阳道哦。”
说罢羽翼便凑近了光,用爪子端起了撑着粥的碗,小心翼翼地舀出一勺白粥送至光的面前。
“不...我还是不明白...我只是个没有任何天赋的得业生。与其这样戏弄我...不如现在就把我杀掉好了...!我连役使小妖都会觉得吃力,怎么可能...唔!”
羽翼没等光将话说完,便将温热的白粥强行送入了光的口中。有意凑近了光后轻声说道。
“仆会帮助主上大人奉行阴阳道,与主上缔结契约也完全是仆的意愿。您是羽翼最好的主上大人,可不要盲信除了仆以外的人的说辞哦...”
白粥温暖着光的口腔,少年的柔声细语也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主动凑上前来的少年专心致志地服侍着自己,受宠若惊的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主上大人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奇怪呢,与主上缔结契约的决定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将仆留在身边,仆也就自然不会去祸害百姓了呢”
羽翼似乎故意加重了祸害百姓几个字的语气。随即轻笑着将最后一口白粥送入了光的口中。这是在威胁自己吗。
“让我自己来就行了...我还没有虚弱到那种程度。这些都是你做的吗,真是辛苦你了,羽翼。”
看到羽翼用爪子缓缓捧起味增汤的光连忙接过了碗,笨拙地向少年道了谢。
“是仆做的没错,只是不知道是否合主上大人的胃口。”
面对光的道谢,羽翼脸色微红地摆弄自己的鬓角。
这算是害羞了吗。光不禁咽了咽口水,时刻提醒着自己眼前面的恶灵与自己一样身为男性。即使他异常清秀,被误认是女孩子也应该很正常吧。光一边想着一边喝光了味增汤。
退治的恶灵如今却与自己缔结了契约,不知阴阳寮那边知道了之后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比起抹杀掉恶灵,让其成为自己的役使的式神明显是个更好的选择吧。无论如何,自己不用再做得业生了。有羽翼辅佐着自己奉行阴阳道,自己的阴阳师生涯可能真的会从此走上正轨吧。
正当光憧憬地展望着自己未来的阴阳师生涯时,下身的被子却被突然地掀开。
“该为主上大人更换伤口的麻布了,主上大人在想什么重要的事嘛?”
注意到光在发呆的羽翼一边轻声地询问到,一边用自己的尾巴托起了一条光绷直的腿。
光有些惊讶地看着羽翼的尾巴,看似柔弱却意外地有力量。
这孩子的尾巴还真是独特啊。看上去似乎与普通的绳结没什么两样,只是末端生着明晃晃的蓝色的刀刃。虽说看上去像是尾巴,但却是从肩膀的下方延伸出来的,从未见到过如此结构的妖怪尾巴呢。
羽翼虽穿着和服,却露出了大片洁白的后背。光看着侧身为自己更换麻布的羽翼的后背看的入迷,若不是羽翼提醒自己更换已经结束,自己可能还在盯着人的后背看。
“主上伤口的情况似乎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仆起初以为主上大人与其他那些阴阳师没什么不同,所以才会去攻击主上大人...”
羽翼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委屈地微微低着头,蓝色的尖爪也轻轻抚摸着刚刚更换好的麻布。
“没 ,没关系啦...若不是羽翼用灵力帮我恢复,我也不会愈合的这么快啦...”
光微笑着伸出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果然像自己想的那般柔软。然后将自己的手搭在人抚摸着麻布的尖爪上。但令光没有想到的是,少年的尖爪却即刻从自己的手下抽了出来,搭在了自己的手上。
令光更没有想到的是,羽翼轻轻拍了几下自己的手后便开始自膝盖向上抚摸着自己的大腿。
羽翼的尖爪一路向上攀去,直到光的私处,爪子开始轻轻揉捏起其六尺裤下的肉茎。
不知为何这一些列动作少年似乎无比地娴熟,吓得光连忙一把抓住羽翼纤细的手腕以制止人的胡来。
“喂...!这种事情可不行...!你这种恶灵是从哪学来的这些东西...你是我的式神,不是...”
“只要主上大人想的话,仆亦可是主上大人的莺花...还是说主上大人更喜欢这样呢...?”羽翼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邪魅的微笑,反手轻轻抓住了光的手腕,一只爪子轻轻掀起和服的下摆,另一只爪子将光的手放在了自己那遮挡着私处的半透白布之上。
“主上大人昨日与仆签订契约的时候,就有在一直盯着仆的性器看吧...刚刚也是看仆的身体看入了迷不是吗...?主上大人,明明很喜欢仆的身体吧?”
羽翼缓缓解开了自己的和服,让自己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光的视线之下。光的手也在人的摆布下开始轻轻揉弄着那诱人的私处。
这孩子色情的简直不像话,他分明是个艳鬼才对吧。
光被羽翼娴熟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对于羽翼引诱的话语更是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这是误...误会...我没有盯着羽翼的那种地方看...!唔...”
当羽翼问道是否明明很喜欢他的身体时,光却沉默了。他紧张的不知该如何作答,若是顺从内心的想法,想必一定会被自己未来的式神当成奇怪的变态吧。
自成人以来。光便全身心投入到了阴阳道之中。向来清心寡欲的他不知为何此刻却面对自己的欲望动摇了起来。
“主上大人如果喜欢仆的身体,仆可是会很开心的哦...?压抑自己的欲望,很痛苦吧?”
羽翼自然通过光支支吾吾的表现察觉到了什么。就算光没有表现出来,对欲望的味道无比敏感的羽翼也会知道光的想法。更何况此刻的光,眼睛完全掉到了羽翼的身上。
羽翼摆布着光的爪子早已拿开,但是光的手却依旧主动轻轻揉弄着羽翼的下体。
这一切都太过荒唐了,光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这两天的遭遇,但是面对投怀送抱的羽翼,他又似乎无法拒绝。无论出于欲望还是大义考虑,光都无法拒绝眼前的少年。
“你的身子,很好看...只可惜你我同为男...唔!...”光红着脸垂下了头,视线由羽翼的上身转变为羽翼那支起小帐篷的下体。
突然光感觉到了柔软的触感——跪坐的羽翼微微侧着身子,借助尾巴轻轻推动着光的后背,使羽翼轻轻将那略显羞涩的男人搂在了怀中。
这孩子身上的味道,好香...第一次以这种形式贴近他人身体的光似乎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羽翼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欲望气息更是让男人丧失了悬崖勒马的机会。
“难道主上大人会因仆的性别而嫌弃仆吗...?主上心中的欲望,可是不会欺骗羽翼的呢...”
光没有回答羽翼,而是用行动告诉了羽翼自己的回答。
欲望终战胜了理性。
未经犹豫,光便贪婪地吻住了那早已诱惑自己多时的可爱乳首。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如诱人樱桃那般讨人喜欢。光稍稍用力吮吸着乳晕,时不时用自己的舌头舔弄着乳首。
“啊哈...主上大人...嗷呜...”乳首的刺激让羽翼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诱人的叫声,吮吸与舔弄让自己小巧的乳首色气地硬起。少年的叫声让光的舔弄变得更加卖力,一只手也开始来回抚摸着羽翼的脸颊,而羽翼,也故意地轻轻咬住了人的手指,将手指放在口中笨拙地吮吸着。
另一只手上的动作也自然不能含糊,轻轻地揉弄让羽翼可爱的肉茎早已有了反应。遮挡私处的半透白布较为柔韧,使得羽翼的肉茎显得格外朦胧诱人。无比丝滑细腻的触感更是让让光的欲望更加高涨。
贪婪品尝着羽翼身体的同时,光手上的动作也开始渐渐变得急促。少年挺立的肉茎早已撑起了自己的兜裆布,然而光似乎并没有急于从侧方将其取出把玩,而是隔着柔软布料缓慢地上下撸动着,感受着每一次撸动而带来的肉茎的兴奋抖动。在人的撸动下,少年的肉茎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束缚,接触到光的手掌。
或许这孩子的身体,要比自己想的还要更加色情。
羽翼两只手腕交叉着,紧紧搂住了光的脖颈。不太灵活的舌头卖力地一下下舔舐着光的手指,下体的刺激变得愈发激烈,羽翼也只好一边发出受气的喘息声一边用牙齿轻咬住人的指头,似乎用这种方式来缓解所受的刺激。
光的手掌暂时停下了撸动,转而温柔地爱抚起少年的性器。当他的手指移动到挺立的顶端时,指尖却感受到了潮湿的触感。很明显,那是属于少年的肉茎分泌出的汁液。
“羽翼这样就已经...忍不住了吗...?吸溜...”光用舌尖稍稍用力地舔舐了一下那硬起的淡红樱桃,轻声询问着紧紧搂着自己脖颈的少年。
光由于体位的原因此刻并看不到少年的脸,但光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的身体因急促地呼吸而产生的微微颤抖。在自己的双重刺激下,不可一世的恶灵似乎也变成了发情的小动物呢。
“既然如此...就让羽翼释放出来好了...”
光用手轻轻提动着少年的兜裆布,少年那跃跃欲试的性器便从侧方暴露在了光的视线之中。“看起来,羽翼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呢...?”光打趣地说道,被人咬住的手指挑逗了几下少年的舌头后伴随着几道透明的丝线从人的口中取出,转而一把搂住了柔弱的少年。
这是光第一次替别人来做这种事,可能光自己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而何况对象是自己所役使的少年恶灵。
光似乎已经分不清是少年的体温还是空气让自己感到如此的燥热,略有些紧张的他不禁吞了吞口水。
就连这种地方都如此白皙柔嫩吗...光一边感叹着羽翼的细腻肌肤一边缓缓用拇指肚按了按少年因勃起而暴露出的粉嫩龟头。
“嗯唔...那里是...是弱点呜...主上大人...”面色潮红的羽翼将头枕在了光的肩膀上。敏感而湿漉漉的龟头被光干燥的拇指按压着,强烈的刺激感让羽翼不禁更加用力地搂住光,尖锐的爪子也微微嵌入了光的后背上。
“嘶...羽翼你的爪子...要成为阴阳师的式神,可要克服这种弱点...”
被羽翼尖爪弄疼的光突然开始用四根手指快速地撸动起手中那根微微抖动着的肉茎,拇指也开始大面积地摩擦起湿漉漉的龟头,时不时用指甲扣弄几下不断分泌着透明汁液的小孔与同样能带来极大刺激感的铃口。
被阵阵快感冲击着的羽翼此刻只能发出淫荡的喘息声,而那色气至极的娇喘与轻叫无疑更大程度地激发了光的欲望。
只可惜此时的光因双腿受伤的原因并不能对眼前的淫荡少年做些什么更为出格的事情。
但仅仅是帮助羽翼泄欲,光都体会到了此生从未感受到过的燥热感。
手上的动作开始愈发熟练,逐渐加快的速度也让羽翼达到了释放的临界点,光甚至能感受到少年肉茎在逐渐变得更为燥热,手指稍稍用力猛然向下撸动着,伴随着拇指的指甲扣弄着铃口,上一秒还紧紧把头埋在人的肩膀的羽翼向后一仰,交代出了自己与光缔结契约后的第一发洁白精华。
白色的污浊溅射到了二人的身上,光与羽翼几乎同时地长呼了一口气。
“呼...都怪主上大人...弄得到处都是了呜...”羽翼像是一只泄了气的小猫,慵懒地瘫软在光的身上。
看到人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光脑中不禁回忆起与羽翼初次见面时羽翼嘲笑自己的模样,当初狂气的恶灵如今竟瘫软在了自己的身上,光事到如今都无法完全相信这一切。
感受着自己身上的少年的次次喘息,意犹未尽的光再次低下了头。
羽翼的肉茎与自己的主人一样皆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光看着身边为自己包扎伤口的麻布,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个略显恶趣味的想法。“继续刺激这孩子的下体,他会是什么反应呢”是求饶还是恼怒呢...
光一边思索着一边在羽翼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拿起了一条麻布,为了不引起羽翼的注意,光的动作格外地小心,两只手小心翼翼地将布料伸展开,缓缓对准了因射精变得更为敏感的肉茎的龟头,猛地将粗糙地麻布扣在了红润潮湿的龟头上,开始左右剧烈地摩擦起来。
“唔啊...?!停...停下...!呜咿...”
瘫软在光身体上的羽翼瞬间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引得身体一抖,随即用力地咬住了人的肩膀,两只尖爪也开始胡乱地抓着人的后背。
但光并没有因疼痛而停手,反而让自己施加给羽翼的刺激更为强烈。
很快羽翼一系列的伤害行为便因肉棒爆发出潮吹而戛然而止。
“抱...抱歉...是不是有些太过火了...”意识到自己所作所为的光连忙拿开了扣在少年被折磨地通红的龟头上的麻布,胆怯地询问到。
“不要紧哦...仆...很开心呢...只是...仆要休息一下才能替主上大人清理干净这些东西了呜...”
搂着光脖颈的羽翼微微向后仰着身子,面对着有些愧疚的光。
“真...真是抱歉...羽翼,只是等等顺带可以帮我处理一下背后的伤口吗...”
“仆自然会帮助主上大人的...”羽翼突然略显邪气地微笑着,“只是要用主人刚刚欺辱仆的麻布哦...?”
叁
“主上大人的身体,真的没问题了嘛...?”羽翼略显担忧的看着整理行囊的光,不禁幽幽地叹了口气。
“托羽翼的福,伤口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带着式神回阴阳寮啊...”整理行囊的光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少年。
自从知道今天要回阴阳寮后,那孩子表现的就怪怪的。
这还是光第一次看到羽翼露出这样的神情。
也许身为主上的自己要做些什么才行,怀着这种想法光缓缓起身,走到了羽翼的面前。
“羽翼似乎在担心什么...?不妨说来听听...?”说罢光便伸出手,打理着羽翼侧脸的玫红色发丝。
羽翼自然知道在自己灵力的影响下光的伤口早已愈合,自己刚刚的发言无非是想推脱掉今日的行程。
毕竟羽翼自己都记不清自己曾经杀掉的人类有多少,单是阴阳师可能就有数十人。而如今自己即将以三流阴阳师式神的身份出现,不知道那些视自己为眼中钉的阴阳师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仆只是有些担心...其他人是否相信主上大人能控制住仆这种恶灵...”毕竟自己是出于某种特殊的目地才与眼前的三流阴阳师缔结了契约,他人不信任光似乎也完全合情合理。
但令羽翼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男人似乎对羽翼的担忧显得格外自信。
“贺茂家族的阴阳师,自然有这种能力来控制住自己的式神。行囊已经整理好了,我们可以动身了。”光安抚式地拍了拍羽翼的头,随即拿起整理好的行囊准备动身。
两三日的相处后,光似乎已经渐渐对眼前的少年产生了些许好感,以至于他不愿错过任何一次与其肢体接触的机会。
“羽翼似乎看上去...哪里有些不对呢,这样去阴阳寮,缺少了些什么...”光故意凑近了面前的少年,一边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少年,一边将手伸入了自己和服的口袋之中。
“诶?仆哪里很奇怪吗...?”听到光的话羽翼下意识地伸出爪子打理起自己玫红色的柔软发丝,随即开始整理起自己那件形同虚设的华美和服。
“看上去,是缺少了这个呢...”光微笑着从自己的口袋中取出了一个用红绸包裹的小袋子,解开后里面正是镌刻着花纹的精致颈带。
“作为我的式神,自然要与恶灵区分开才行。只是不知道,羽翼是否喜欢这样的小装饰。”
“这是主上大人为羽翼准备的...?”羽翼有些惊讶地看着光手中的精致颈带,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收到人类的礼物。
光轻轻点了点头,上前替羽翼将那颈带小心翼翼地戴在了他白嫩脖颈之上。
“看上去意想不到地适合羽翼,很有式神的风范呢。与羽翼一同奉行阴阳道,一定会很有趣吧。”光笑意盈盈地看着面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
“比起与主上奉行阴阳道,未来对仆来说,可能更加有趣。”羽翼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容,随即用一条尾巴缓缓挑起了行囊,踏出了房门。
“尾巴居然还有这种用处嘛...”光并没有太过在意羽翼略显唐突的发言,只是看着与自己缔结契约的少年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叹到或许自己的阴阳师生涯,真的步入正轨了。
到达阴阳寮后,光便变得沉默了起来,径直走向大属所在的房间。
光自己都说不上此刻的他是紧张还是激动,而身后的羽翼则表现出对阴阳寮中的一切都颇为好奇的样子。羽翼甚至闻了一些熟悉的气息,那些惨死于自己身下的阴阳师的气息。
光站在大属的房门外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便接过了羽翼尾巴挑着的行囊。
“羽翼先在门外等候吧,和大属说明情况后再让羽翼露面比较好。”光转过身摸了摸羽翼的头,然后便叩门而入。
被独立留在门外的羽翼一改刚刚规规矩矩的站姿,随意地倚靠在了墙壁上,打量着墙壁上的书画。
“看上去从今往后要对你刮目相看了,贺茂光。”大属有些惊讶地看着精神饱满地光,随即接过了光从行囊中取出的文件。
他居然成功退治了那麻烦的恶灵吗。大属有些怀疑地翻着光记录着退治恶灵详细过程的文书。当看到了缔结契约的相关记录时,他不禁瞪大了眼睛重新确定着文书上的内容。
“你与那恶灵缔结了契约...?这着实让人难以置信啊...就连讨伐那恶灵都...”
没等大属将话说完,光便将与羽翼缔结契约使用的符咒放在了人的面前。符咒上的血月符号无疑是象征是作为血月恶灵的羽翼。
“大属若还想确定什么,尽管提问便是。这次任务,是属下全力以赴的结果。也许正因如此,属下才能顺利完成这份任务吧。”
光自然会料到大属的反应,毕竟像自己这种阴阳得业生能够退治强大恶灵都实属罕见,更何况将恶灵变成了任自己役使的式神。别说是眼前的大属,就连前几日的自己都不会相信这种荒唐的事情。
见大属一遍又一遍地确定着自己提交上前的文书,光突然地开口了。
“属下的式神有与属下同行,不如让大属亲眼确定一下,是否如属下所述的那样。”
“也好,将他带来吧。若事实如光君所述,再告知你晋升相关的事宜也不迟。”大属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文书,略显怀疑的看着光。
光缓步走到门房门处打开了房门。“羽翼,大属想要亲眼见一见...”
光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嚣张地倚靠在墙上,一脸困倦伸展着腰肢的慵懒少年。
“诶...主上...?”意识到自己偷懒被发现的少年,只好向光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二人缓步回到了房间。羽翼将爪子背在身后,乖巧地站在光的身旁。
大属有些不安地吞了吞口水,毕竟眼前的俊美少年似乎与广为流传的血月恶灵并不是十分吻合,但少年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与身上的花纹似乎证实了自己作为恶灵的身份。
“看上去一切都如光君所述,这孩子的确就是阴阳寮派遣你所退治的恶灵。真没料到你会完成的如此出色...”大属一边说着,一边情不自禁地打量着眼前的俊美少年。
少年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去多看几眼。很明显,这正是羽翼擅长的引诱把戏。
正当大属的目光与羽翼交织之时,羽翼的嘴角微微地上扬着,浮现出了一个略显邪魅而诱惑的微笑。
“如此...如此出色,从今往后,贺茂光你便晋升为少属了。”被羽翼扰乱了心智的大属吞了吞口水,略显仓促地宣布了光晋升为少属一事。
心中无比欣喜的光自然没有注意到大属表现出的古怪,而是连忙向其鞠躬道谢。
告知了晋升的具体事宜后,羽翼与光便离开了大属的房间。
看着羽翼离开时的柔美背影,男人的心中不禁感到一阵躁动——少年刚刚露出的微笑,在他的心中挥之不去。
“真是辛苦你了,羽翼。没想到要搬过来的东西居然这么多啊...”光小心地从羽翼的尾巴接过来一个堆积满文书的箱子缓缓放到了桌面上。
少年纤细的手臂自然不擅搬运重物,但两条尾巴却能轻松帮助光完成搬运物品的工作。
“终于都搬过来了...等等再整理这些东西吧...”说罢光便一下瘫在了椅子上。
“所以主上大人...已经成功晋升为少属了嘛...?”羽翼伸展了几下自己的尾巴,身体随即轻轻一跃便坐在了光面前的桌子上。
“这还是要归功于羽翼。单凭我,几乎是不可能退治羽翼的。想必大属刚刚一定很惊讶吧,感受到羽翼的灵力后大属的脸色都有些变了。”光看着眼前的少年回想起刚刚的画面,心中不禁产生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也许令他感到惊讶的...是别的事情...毕竟凭借主上大人的孱弱灵力,是不可能长久维持与仆的契约的呢...”
羽翼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随即用爪子轻轻解开了脖颈上光为其亲手戴上的颈带。
“主上大人难道没有察觉到,与仆缔结契约后灵力的恢复异常缓慢嘛...?若仅仅与仆维持契约就消耗了大部分的灵力,想着去救济天下苍生岂不是有些痴人说梦呢...”
羽翼打量着被自己握在手里的颈带,尖爪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羽翼的一番话让刚刚还无比风光的光如梦初醒。的确,自从与眼前的少年缔结契约后自己的灵力几乎全部要消耗在维持契约之上,而且就算是付出了全部的灵力,似乎也并不能发挥出羽翼作为血月恶灵的全部力量。
“为维持与仆的契约,一旦将灵力耗尽的话...”
羽翼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略显悲伤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逐渐被光芒点亮的前路似乎也渐渐化作了缥缈的泡影。光有些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这一切,似乎都是出于恶灵对自己的怜悯。
面对羽翼的话语,光迟迟没有开口。这个毫无天赋可言的男人只是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那如同一潭死水的灵力。
“难道...除了解除契约外没有任何补救的办法吗...”光缓缓抬起头来,故作淡定地看着坐在面前桌子之上的少年。
“仆是不会与主上大人解除契约的...至于补救的方法...”对答案早已心知肚明的少年温婉地微笑着,俯下自己柔美的身子凑到了光的耳边。“体液...用主上大人的体液...补足维持契约的灵力...”
得知答案的光略显惊讶,一脸茫然地注视着眼前贪婪舔舐着嘴角的少年。
羽翼轻轻从桌子上跃下,转而跨坐在光的身上。将一只爪子搭在了光的肩膀之上,试图撩下人的上衣。
“喂喂...!现在可不是时候...”光慌张地躲避着羽翼投来那充满诱惑的目光,试图将自己被羽翼撩下一半的衣服穿好。
“可仆现在就需要主上大人的灵力...仆若是感到了对灵力的饥渴...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稀奇呢...”少年邪魅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身后的两条尾巴缓缓伸展开,有意地让光清楚的看到末端展开的幽蓝刀刃。
“可是...等等如果有人过来就麻烦了...”面对少年毫不遮掩的威胁,光不禁流下几滴冷汗。
既然无法直接拒绝,那就只好找些借口来让其作罢了。
“所以才要主上大人...速战速决呢...”羽翼轻笑着伸出了爪子,将光的上衣缓缓褪去。
光赤裸的健硕上身便暴露在羽翼贪婪的目光之下。
跨坐在光大腿上的羽翼微微凑上前去,让二人的身体贴的更近。
少年闭上了双眼,宛如一条温顺的小狗般用脸颊蹭弄着光的前胸。如此的主动让光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微微抬起头以方便少年的动作。
温润的触感从胸口处传来,不用想也知道,那正是少年舌尖的触感。
“主上大人只需将一切都交给仆...品尝欲望的芳香...”少年一边低语着,一边娴熟地褪下了自己的和服。
少年赤裸的上身近在咫尺,那是何等柔美的身体。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但光还是不禁感叹羽翼那颇为诱惑的身体。
自那一刻起,空气中都好像弥漫着炽热的欲望气息。
羽翼色气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尖,开始仔细舔舐起光的胸口。额头处的修长双角也轻轻摩擦着光的颈部。
“好香...身体...变得好热...我的...啊哈...羽翼...”光的呼吸随着少年的舔舐变得愈发仓促,欲望的种子早已在这个男人的心中扎根生芽。光似乎能感觉到,眼前的少年正源源不断散发出足以让自己理智沦陷的诱惑气息。
而正是出于这种气息的影响,光身下的男根也逐渐挺立了起来。完全勃起的肉棒一展雄风般地顶着身上之人的私处。
感受到异物挤压的羽翼缓缓睁开了双眼,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脸色通红的光。
“要将汁液...全部交给仆哦...”羽翼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咬了咬光的乳首,随即缓缓起身,双膝向后弯曲地坐在了光的椅子前。
羽翼只需掀起人下身的衣摆,就能看到六尺裤下早已充血的男根。
某种意义上来讲还算是个处男的光早已紧张地说不出来,面色涨红的他只好默默看着眼前跃跃欲试的贪婪少年。
只见少年将人的六尺裤掀开,一只爪子握住了人炽热的肉茎,缓缓凑上前去。
手中的肉茎似乎早已有些迫不及待,微弱的颤抖着。
“需要用仆的唾液来滋润...主上大人的性器呢...”羽翼用爪子捋了捋自己的刘海,随即便闭上了眼睛,将整肉茎的顶端吞入了口中。
羽翼的口腔温暖异常,仅仅只是吞入口中,光的肉茎便舒适地要融化了一般。
笨拙地舌尖卖力地舔弄着人的铃口,跃跃欲试地牙齿也在微弱地刺激着冠状沟一带。
“啊...羽翼...”被欲望与快感冲击着大脑的光不自觉地呼唤着少年的名字,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充斥着羽翼气息的空气。
“嗯...很舒服吧...”舌尖从铃口一路向上划过,直至人的马眼。少年睁开了双眼,从口中缓缓他吐出了一部分早已被唾液所润湿的肉茎,色气地与人对视着。
羽翼用两只爪子小心翼翼地扶住人肉茎的根部,微微侧着头开始舔弄刚刚没有被润湿的部位。舌尖游走于龟头的各处,忍耐许久的肉茎也开始渐渐从小孔中分泌出淫荡的透明黏液。
整根挺立的肉茎最终被少年的唾液完全滋润,先走汁与唾液混合在了一起,暴露在空气之中的部分闪烁着反光,让整个画面看上去变得更加淫荡。
从未有过如此体验的光在少年娴熟的服侍下早已欲仙欲死,等到他再次回过神来时,少年早已尽可能地吞下了自己的肉茎,卖力地吮吸着。
淫荡的咕叽声与源源不断的快感将光的欲望带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此刻的他早已全身心地享受起自己少年式神的服侍——光一边宠溺而欣慰地看着闭着眼上下吞吐着自己肉茎的少年,一边伸出自己的大手奖励般的抚摸起羽翼柔软的头发。
欲望与快感不断积攒着,渐渐地,光有些不再满足于少年温柔地吮吸。毕竟这种程度的刺激距让自己释放总是差一些意思。
羽翼自然能感觉到口中的肉茎愈发急促地想要释放出积攒的精华。
羽翼开始为光带来新的刺激与快感,牙齿时不时稍稍用力啃咬着冠状沟,剐蹭着人敏感的龟头,笨拙地舌尖卖力地钻弄着人的马眼,以及毫无征兆地突然用力吮吸着肉茎的顶端。
此刻的光不自觉地一下下顶着自己的腰肢,试图主动地将自己的男根更加深入少年的口腔之中。
似乎只需要维持现在这样程度的刺激,积攒已久的精华很快便能填满少年那温润的口腔,正当光顶弄腰肢的幅度渐渐加大,肉茎的抖动变得愈发剧烈之时,一阵敲门声毫无征兆地打破了屋内这片淫荡的氛围。
“贺茂前辈!啊不对...是少属大人!大属要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我进来啦...?”
开...开什么玩笑...明明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
突然发生的意外情况让光好不容易积攒的快感一下子消失了大半,毕竟现在这种情况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别人看到。
“等...等一下!”似乎有些来不及了,房门正在被缓缓打开。
看着缓缓打开的房门,时间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
光刚刚还被快感充斥着的大脑瞬间变得清醒了过来并飞速运转着。时间紧迫,必须马上想出补救的办法才行。“只好先委屈你一下了,羽翼....”光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自己被脱下的上衣,随即再轻轻推开了吞吐着自己肉茎的羽翼,将一脸茫然的少年轻轻推到了桌子底下,随即用六尺裤粗略地盖住性器。
毕竟在几秒钟的时间内让羽翼穿好衣服规规矩矩地站立在自己身边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便是将少年藏好,而在这间屋子内能藏起羽翼的地方那便是自己的桌下。
光赶忙调整好了因慌乱而急促的呼吸,略显紧张地看着推门进来的修业生。
“出什么事了吗,贺茂前辈。你看上去脸色怪怪的...”看着自己的后辈一步步走到自己的桌前,光下意识地将身体向前挪了挪,从而确保人不会发现藏身于自己桌下的半裸少年。
“啊...没什么事情...只是刚刚在整理...整理搬过来的东西...”光结结巴巴地回答着人的问题,目光也似乎有意避开藏匿着羽翼的地方。
后辈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向光打听起了有关羽翼的事情。“听大属说,前辈不光是成功退治了恶灵,还让他变成了式神吗...!诶...?大属说刚刚你们两个还在一起...”
“羽...羽翼嘛...那孩子刚刚去帮我做事了,等他回来我和他再去找你好了...”光只好随便编造了一个借口来应付眼前的后辈,但后辈却并没有结束这个话题,而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那真是辛苦贺茂少属咯,话说那恶灵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当真是个凶恶的怪物吗?平时需要和他朝夕相处嘛...那样的话不听命令岂不是会很危险...”
正当光含糊其辞地应付着后辈的时候,同样藏匿于桌底的下身衣摆却被羽翼略显笨拙地再次掀开。
“不要在这种时候乱来啊...”光心中默默地念到。但为防止事情败露,光只好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继续与后辈攀谈着。
然而令光没有想到的却是,被藏匿于桌底的少年并不是用那双纤细的爪子掀开遮盖着光性器的六尺裤,而是用自己的双足。
桌底的羽翼坐在地面上,脱下了自己双足的木屐,小心翼翼地抬起自己的双腿,双足从光的大腿根部一路向深处划去,
直到诱人的双足攀上了光并未完全疲软的肉茎,微微弯曲脚趾,贴紧在肉茎的两侧。
而意识到这一切的光也只好咬着牙强忍着,以免发出奇怪的声音。
说起来,这可能是光第一次接触到羽翼的足部,两只脚的触感似乎也并不相同。那正是因为羽翼仅脱掉了一只脚上的厚实棉袜。羽翼裸足的触感分外柔嫩,宛若包裹着丝绸的棉花般细腻,由于大部分时间包裹在厚实的白袜中,少许的足汗让整只脚维持着略显炽热的状态,伴随着脚趾的勾动,光似乎可以感受到那湿润的绝妙触感。而另一只袜脚的触感则略显粗糙,厚实的棉袜与肉茎的接触并不顺利,这意味着羽翼需要用更大的力气来客服摩擦的阻碍,而更为用力的爱抚使得光的肉茎感受到了更为深刻的触感。
伴随着羽翼略显邪气的微笑,贴在肉茎两侧的双足开始了活动。
羽翼赤裸的足部轻轻踏在了光的龟头之上,将温润的淫荡汗液均匀涂抹在了光的龟头之上。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刺激,光的肉茎便无可奈何地分泌出了些许前列腺液,前列腺液与充满欲望气息的足汗混合在一起,构成了奇异的淫靡气息。
“啊...差点忘了正事,这是大属要分配给你的任务。有了自己的式神后,这些退治恶灵的任务一定会变得很轻松吧...”后辈说着便将一沓厚厚的文书递给了光。
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接过了卷轴,用手拄着下巴翻阅起了面前的文书。
与此同时,羽翼的袜脚踏上了完全挺立的肉茎,展开脚趾后将脚趾缝隙间的棉袜撑开,轻轻套在了光的龟头之上,开始了一下下的套弄。粗糙的棉袜不断给予着龟头酥麻的摩擦,而羽翼展开的脚趾也紧紧地抓着肉茎的冠状沟,不断刺激着光敏感而脆弱的神经。
若不是光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受到这种刺激的他一定会淫荡的叫出来。
“前辈这是怎么了...?你的脸色变得更奇怪了...不要紧吧...?”“没...没什么...只是任务的内容比...比我想的啊...啊还要艰巨呢...如果没其他事的话...啊...!”光几乎是在咬牙切齿地回应着后辈的关心,难以再忍受阵阵快感冲击的光此刻只希望眼前的后辈快离开这间淫乱的房间,然而就当光准备说些什么将其打发走的时候,强烈的快感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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