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重梦境(2/2)
熟睡的派蒙自然是不会吐槽什么,旅行者轻车熟路地抱着她穿过客厅往卧室走去,准备给她盖好被子再回来“办正事”,可茶室里传来的一阵奇怪声响让她停住了脚步。荧侧耳倾听,那种怪声再一次传来,闷闷的,就像是鬂齿虎低沉的咆哮。
家里面怎么可能有猛兽呢,荧已经大概猜到那是什么声音了。
果然。
当旅行者再一次回到茶室门口的时候,她能够百分百地明确一件事——那就是莱依拉真的睡熟了,睡得非常非常熟。
“哼——嗬——哼——嗬!!!”
如此猛烈的呼噜声,荧感觉自己这辈子恐怕是第一次听到。如果说刚刚在客厅里远远听到的奇怪声响还是猛兽喉咙里低沉的吼叫,那么,现在自己面对的声浪已经快要超越了风龙废墟里那无比猛烈的飓风了。
“哇——我的天,莱依拉小姐,你的呼噜声……哈哈,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荧伸出两根手指头用力堵住了自己的耳朵,甩掉了脚上的凉鞋,小心翼翼地踩着榻榻米,向酣睡在靠垫上的莱依拉走去。
平日里那个优雅而又矜持的女学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儿。莱依拉现在的睡颜有多“唯美”?荧实在是不敢恭维——女孩的嘴巴大张着,随着轰响的呼噜声一同流淌而出的还有她的口水,光是这么一会儿,就连她身下的靠枕就被打湿了一片,鲜红色的布料都被染成了暗红的颜色。或许是平日里积攒的困倦在药物的激化下彻底释放了出来,女孩睡得连眼睛都没能完全合拢,荧强忍着“噪音”腾出手来扒了扒她的眼皮,只见莱依拉暗金色的眼眸毫无生气地躺在她自己视野的中央,平时观察星空时那如鹰般敏锐的目光此刻已不再,有的只剩下那无神的眸子,它仿佛正盯着眼前的旅行者,盯着视野内目光所及的一切,但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空虚的“目光”和夸张的呼噜声都在告诉荧,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已经彻彻底底地睡死了。
“这下,看来您也不得不留下来参加晚宴了呢~只可惜,今天的晚餐主菜,就是你哦~”
荧用手指轻戳着莱依拉那松软如融化的黄油一般的面部,而后者的全身都已经放松下来,点心和茶水里含有的海量特制药物几乎让这个可怜的姑娘睡成了一整个儿蓬松的“面团”。
“哼——喝!!!嗬————喝!!!哼————嗬!!!!”
“诶呀呀,莱依拉小姐,您还真是不知羞耻呀,您一个女孩子家居然还这么打呼噜,就不怕这件事被我传出去,最后被大伙笑话吗?嗯?~”荧用一根手指玩味地勾起莱依拉滑嫩的小下巴,以自己粉嫩的舌头轻轻舔舐了两下莱依拉的脸蛋。
莱依拉狠狠地打着呼噜,毫无反应。
“唔……滑溜溜的,莱依拉小姐还真是嫩得很呀~只可惜,您要是平时睡得像现在一般充足,皮肤还会更好呢~”荧嘴上不饶人,手也不闲着,直直地扒开了莱依拉胸前的衣服后,一对儿白皙而又富有弹性的酥胸赫然出现在了旅行者的眼前。
“哇!平时看不出来,原来莱依拉小姐这么有料的嘛?嘿嘿,这咱可得好好享受享受~”,荧脸上的坏笑越发肆无忌惮了起来,双手开始用力地揉捏这一对“大白兔”,软糯又富有弹性的手感,让荧莫名想起了木筒里成团的年糕。但荧的“性趣”可不止于此,她低下头,用力将自己的脸扎进了莱依拉的双峰之间,一时间,舌头的舔舐声和唾液的湿滑声此起彼伏。
“真棒~莱依拉小姐的胸大得都快能埋下咱的脸了呢~”,半晌,荧面色潮红地抬起头,刚刚的胡闹弄得她的一头金发都有些乱掉了,但她丝毫不在意,”顺便一提,您的乳沟舔起来也很涩哦~嘿嘿嘿,我还真是变态啊,莱依拉小姐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用剑削我呢~“
“嗬——哼——嗬————哼——————”
看来莱依拉还是沉沉睡着,没有一点儿醒转的意思。
“唔……虽然莱依拉小姐的身子很涩情,呼噜也打得很努力——”,荧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但是对于咱的耳膜来言,您的呼噜声还是太——大——了些呢,看来得用上些物理手段来降降噪~莱依拉小姐稍等片刻,我去拿块毛巾,马上回来哦~”
旅行者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转身向茶室另一侧的落地柜走去,那里有她事先准备好的毛巾和一小瓶麻醉用的药液。
身后,莱依拉的呼噜声戛然而止。
“怎么?!!”
仿佛一阵凉风刮过,荧只觉得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后脖颈上。
是一把锋利的单手剑。
“看来,她看错人了呢,这位旅者。”
身后,陌生的、和金属一样冰冷的声音响起。
荧倒吸一口凉气,缓缓地举起了双手。
“那个……虽然不知道您是谁,但是还求您别伤害我——”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身后,冷冰冰的女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荧的话,“以及,我的心情。现在,给我乖乖蹲下去,双手放到背后,敢耍花招,就别怪这剑不长眼睛。”
剑刃更加抵近了荧的脖子,她双手一颤,“好,好的,我都听您的,我这就蹲下,您,您看好了,我可不敢耍花招……”
“少油嘴滑舌的”,那女声里明显添上了不少厌恶的情绪,“与其在这里狡辩,倒不如说说自己作案的动机和帮凶?嗯?“
“这个嘛……我……嘿嘿……您看……我也不太方便解释……”,荧被武器抵着要害,似乎被吓得不轻,说起话来都断断续续的。
“哦?不愿意说是吧?那看来……”,身后,袜子与榻榻米摩擦的沙沙声逐渐靠近,“……得让你吃些苦头了呢,你这个满脑污浊的——”
就在身后的家伙靠近的某个瞬间,搭在荧脖子上的剑刃顺着肩膀向下滑了滑,她顷刻之间便抓住了这个机会,在抽身的同时驱动岩元素力生成的一小条岩片重击了那个家伙的小臂。
“啊呀!”
随着一声惨叫,刚刚还架在旅行者玉颈上的单手剑当啷一下摔到了地上,袭击者也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小臂弯下了腰,看来这一下打得不轻。
挥挥手将岩片化作尘埃,荧将腰一叉,脸上的嚣张再也止不住:“果然,我没猜错,家里面不可能有别人的情况下,会拿着武器威胁我的就只有你了,是不是呀,‘星空的赐福’小姐?或者说……另一个‘莱依拉’?大白天就冒出来接管她的身体,还真不像你的风格呀?”
面前的女孩颤颤巍巍地直起腰来,方才持剑的手臂仍在微微颤抖——是的,这个一脸愤恨、面颊带着几撇绯红的女孩也是莱依拉,或者说,她就是莱依拉本人,只不过是一般夜晚才会出现另一个人格罢了,这也就是莱依拉本人所说的“星空赐福”。
“怎么?难不成还眼睁睁看着她被你这个无耻色狼蹂躏?”蓝发少女毫不留情地回击道,她咬着牙,眼神里好似燃着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旅行者烧成灰烬,“我和你见面不多,为数不多的那几个晚上,我就觉得你这家伙不对劲,但是她这么信赖你,我也不好做什么。现在可倒好,她终于是遭了你的毒手了,早知道那时候我就该把你一剑刺穿,呸!”
愤愤地骂着,“莱依拉”对着地板啐了一口,随后向着掉在地上的剑猛扑过来——下一秒,荧的膝盖就精准地顶到了她柔软的小腹上,受击的女孩一瞬间瞪大了眼睛,随后便翻滚着撞到了刚刚莱依拉躺着的几个靠枕上,痛苦地咳嗽了起来。
“咕哇!咳咳……咳……咳咳…………”
“笑话,你还没明白吗?”,荧一脚将单手剑踢到一边,带着一脸狞笑缓缓靠近,“哪怕是那时候万全状态的你,对上我也是没有一丝胜算,更何况现在你这副虚弱的样儿~你该不会以为,我游历几个国家,靠的是什么所谓的花言巧语吧?”
“莱依拉”显然还没从接连两次的打击之中缓过来,她侧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眼神愤怒而幽怨:“你……咳咳……你这……你这下流的东西……咳……你休……休想…………嘎——啊啊——你咳咳——快——松——手——咿——呀——”
“还在徒劳地挣扎什么呀,亲爱的’莱依拉‘小姐~’”,荧用手臂紧紧钳住“莱依拉”的脖子,一用力将她的身子带离了地面。后者则痛苦地咳嗽和呻吟着,小脸几秒钟就憋得像个熟透了的红苹果,戴着青色手套的小手用尽全力和荧的手臂做着斗争,试图将勒住自己脖子的“元凶”拽开,包裹在厚厚白色裤袜里的玉腿和小脚也不断地踢蹬着。但荧的身子就像在地上稳稳地扎了根一般,“莱依拉”无论如何疯狂地扑腾都无法挣脱开来,自身的动作反而是逐渐逐渐慢了下来。
“咕……咳咳……放…………啊…………放开…………咳…………”
荧一点儿放手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一下子加大了手上的力气——这下几乎是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莱依拉”的小眼睛一下子就翻白了,刚刚还在拼命反抗的胳膊腿儿都软绵绵地垂了下来,口中痛苦的呻吟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低缓的喘息声。
“哎呀呀,’莱依拉‘小姐失去意识了呢”,荧感觉自己怀中的女孩软了下来,便及时放松了手上的力道,让她顺着自己的身子像面条一样滑到了脚下的榻榻米上,“刚刚不是还发大话,要用利剑刺穿我嘛,怎么现在不说话啦?嗯哼?”
“……呃……呼……呼…………”,“莱依拉”没有回答,她安稳地躺在荧的裸足旁边,均匀地喘起了气。
“睡着了?哼哼,但是这可不够哦~”,荧用脚轻轻踢了踢“莱依拉”的脑袋瓜,后者的头部被旅行者的大脚趾顶得晃动了几下,但仍是毫无反应,此情此景让荧放心了不少,她伸长了腿从“莱依拉”身上跨了过去,几步走到落地柜那边,从抽屉里取出了之前没能来得及用的白色小毛巾和一个小瓷瓶。
“不让莱依拉小姐睡死,我可是不会放心的哦~”,伴随着汩汩的液体流淌声,瓷瓶里的药液打湿了荧手中的毛巾,与此同时,她也悠闲地迈着猫步向着躺倒在地的莱依拉靠近,微微红润的脚底在榻榻米上踩出了滋啦滋啦的声音,“来吧,莱依拉小姐,重新回到深沉的梦境中吧☆”
第二人格的奋力反抗并未阻止荧的“阴谋”,反倒是将本体拖入到了更深的梦境深渊之中,随着湿润的小毛巾敷到莱依拉的口鼻处,女孩的喘息声减弱了,但是渐渐地,取而代之的是比那时候还更加“恐怖”的呼噜声。
“哼——嗬————哼——嗬————哼——————嗬————————!!!!”
莱依拉瘫软在榻榻米之上,全身都彻底松软下去,再一次回到了喝下茶水之后的睡死状态。或许第二个人格可以帮她解决棘手的论文和课题,也可以在危急的场合帮她脱离危险,但是这一次,“星空赐福”小姐显然没有帮到任何忙,反而是让莱依拉小姐本体多吸入了一份药物——结果就是现在的莱依拉打起呼噜来更加猛烈和失态了。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呼噜声,暴露在外的一对儿“白兔”像牛奶冻一样微微颤动着。而她的面部表情也变得更滑稽了——并未合拢的眼球仍然翻着白,虽然被毛巾盖住,但下巴和脖子上流淌着的晶莹的涎液也表明她已经彻彻底底进入了完全丧失意识的状态。
“呼——哼——嗬————哼——嗬————哼——嗬————哼——嗬————!!!!!”
“哇哦,莱依拉小姐的呼噜声更上一层楼了呢!”荧兴奋地松开手,将毛巾留在了莱依拉的脸蛋上,双手则更加显露了她的饥渴——莱依拉包裹在白色裤袜里的小脚很快就被捧在了她的手里揉捏起来,哪怕是隔着一层较厚的织物,荧也能感受到少女那柔软细嫩的小脚丫。她等不及了,如同饥饿的猛兽一般,旅行者饿虎扑食一样直奔少女的腰间而去,迅速褪下厚实的裤袜后,莱依拉整个下半身只剩下了一条薄薄的白色三角内裤。
“嘿嘿嘿,莱依拉小姐的嫩腿,嘿嘿嘿~”,荧兴奋得就像看到新玩具的小孩子,迅速俯下身去,抱起莱依拉的一条光洁的大腿,像弹琴的吟游诗人一样刷啦啦地摩挲起来,同时把脸也蹭了上去,“嗯~好香的味道,莱依拉一定很注意清洁呢,好女孩好女孩,我喜欢喔~大腿内侧摸起来滑溜溜的,手感真棒~啊呀呀,这绝妙的曲线,这富有肉感的大腿,真的是——嗨!盖了帽儿了!”
倘若这会儿有个外人,看到荧浮夸的表情和吓人的动作,她铁定会觉得荧喝蒲公英酒喝高了。但是旅行者仍然不觉算完,她挪了挪身子,将莱依拉的一双小脚捧到了自己膝盖上欣赏了起来——圆润可爱的十个脚趾豆如同珍珠一样整齐地排列着,因为药物的作用稍稍分开,嫩白里透着粉红色的脚底就像是草莓冰激凌,诱人得很,曲线优美的足弓看起来简直是一种视觉上的极致享受。荧再也忍不住,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含住了莱依拉的脚趾头,对肉体的渴望驱使着旅行者,她贪婪地吮吸着莱依拉的脚趾和趾缝,用自己的舌头“丈量”着这对小脚的尺码,不多时,晶莹的口水就铺满了这一双玉足,在微弱的太阳光照射下,就像是挂满糖浆的冰糖葫芦一样闪着光泽,看起来滑稽又色情。
“哈——哈——棒极了,莱依拉小姐,您的小脚真的是棒极啦!”,品尝过后,荧深吸一口气,在充斥着呼噜声的茶室里中气十足地发表了自己的评价, “呼……感觉我也是呢,莱依拉小姐,我好久都没如此放松过了,这还多亏了您呀嘿嘿嘿~”
“嗬————哼——嗬———嗬————哼——嗬———!!”
莱依拉还是连一点儿停住的意思都没有,对于荧对自己做的事情更是无从觉察,或许也正是这种酣睡的状态给了荧无与伦比的安心感和信心吧。
荧抬头看了看枫丹进口的挂钟:已经不知不觉晚上七点三十多了,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如此之快。
“嗨呀,莱依拉小姐,你以为就要这么结束了?太天真了哦~”,荧扭了扭脖子,又舒活了一下全身的筋骨,一使劲就把昏睡不醒的莱依拉抱了起来,“这才不到八点,夜还很长,咱们还有很多乐子可以找哦~”
再一次踏上莱依拉的鞋子,荧抱着可怜的女孩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两个人的背影摇摇晃晃地消散在了视野的尽头。
两天后,须弥城咖啡馆。
“旅行者,嘿!旅行者!”
“诶!?怎么……哦,是莱依拉呀,有什么事吗?”
“听我说听我说!”,莱依拉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连气色都好了不少,她拽过一把椅子坐到了荧的旁边,一脸兴奋,“旅行者,你前天推荐给我的茶叶奏效了!当晚回家之后我睡得超——级——棒!就连第二天也是!那种茶叶在哪里有卖的啊,苍天啊,我觉得我的失眠症有希望治好了!”
荧的眼睛里流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喜悦:“很好嘛,以后莱依拉每天晚上都可以抽空来我的尘歌壶里喝上一杯,说不定以后就不会失眠了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