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带射手去上方野区偷发育被打野逮到就算了,你吟游诗人连龙都不要了直接英雄登场是几个意思?(2/2)
“真想不到,你这个变态口味这么重”
空之前说五郎的脚味道不大,他还以为空是在安慰自己,没想到空私下里玩的居然是这么臭的脏脚
仅仅是和雷泽一起踩肉棒,希娜小姐就已经觉得自己的脚粘上了难以驱散的可怕气味,肉眼可见的汗雾升腾在肉棒上
他试着用趾缝去夹旅行者被足垢覆盖,已经难以辨认的系带,结果指甲直接狠狠地戳在了龟头的两侧
“会坏掉的啊……”
空紧紧闭上了眼睛,肉棒在各种意义上都被侵犯了,不管是那些污物还是两只臭脚的责弄,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剧烈刺激
肉棒被五郎用裸足的内侧夹着,雷泽叉着腰,用脚心踩着龟头揉搓,浑然不顾还插在马眼里的脏绷带,狼少年的足心非常软,却有完全不相称的味道,足底的汗液在踩弄时都可以沿着肉棒流下来了,雷泽的脏脚还在与肉棒摩擦时搓出不少脚泥,全都镶进铃口了
旅行者已经忍受不住这种摧残了,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眼睛上翻,
两只狗勾的脚臭味飘荡在空气中,湿漉漉的足汗混合在一起,把肉棒弄得湿湿的
那段绷带尖还带着脚泥在马眼里进进出出,
空的肉棒不住地颤抖,射精的前兆被雷泽发现了,他用脚趾夹着绷带,一下子从旅行者的马眼里拔了出来,强烈的刺激划过尿道
“呜啊~”
就好像绷带一直在堵着精液一样,旅行者的肉棒汁一下就射了出来
喷涌而出的白浊正中五郎,可爱的尖耳朵都被打湿了,急忙用手去擦拭,呜…连内侧的粉色绒毛都沾到精液了
耳朵湿了用篝火烤可是很危险的
空荡荡的铃口张张合合,似乎在呼唤什么,雷泽想了想,又把绷带插了进去,前端都被浸泡回了本来的颜色,想必脏东西都被肉棒吃掉了
突然,从天空上掉下来一位吟游诗人
他刚好落在空身旁的草地上,再精准一些,温迪的屁股就可以直接摧毁旅行者这根坏事做尽的肉棒了
“唉呀…,特瓦林又不听话了”
温迪扶着帽子,尴尬地朝旅行者笑了笑
明明应该是揉揉被摔的地方才对
“不过我来得可能刚刚好?”
他左右看了看,目光最终停到旅行者的肉棒上,刚射完的肉棒半软不硬,马眼里还塞着雷泽缠在脚下的绷带
“我……”
“别解释啦,给我也玩一玩嘛,变态异乡人”
风神大人的白丝只是露出的部分干净而已,穿在鞋子里面的部分已经完全称不上是白丝了,尤其是脚底,因为足汗长期的浸泡,已经变成了黑色的,即使是不与鞋垫接触的足弓,也变得发黄
温迪从鞋子里抽出味道浓烈的鞋底,将它在旅行者的面前晃了晃,最后用力按在了空的鼻子上,刚刚软下去的肉棒一瞬间就又变得坚硬无比
这让五郎困惑不已,难道蒙德的传统本就如此?今天遇到的两位,脚一个比一个脏,温迪的味道要清一点点,但视觉冲击绝对是最强烈的
“一下子就变得这么硬,看来旅行者最喜欢我的脚了”
温迪摸了摸旅行者竖起来的肉棒,纤细的白皙手指沿着棒身游走,把散开的绷带又紧紧裹了上去,雷泽的足汗再度缠绕着空的肉棒,刺激着旅行者脆弱的棒身,龟头完全变成了红色
风神大人的另一只鞋垫来了,脚掌印和五个圆润的小坑清晰可见,鞋垫上还有一层黑色的脚泥,就这样包裹在了空的分身上
白丝袜口撑开,把肉棒自上而下吞了进去,这样臭烘烘的鞋垫也不会散开了,贴合着棒身,黑色的脚泥黏在四周,鞋垫的边缘陷进还镶着足垢的冠沟里,让旅行者的肉棒完全没有逃跑的余地,承受着酸涩的刺激
肉棒绕着雷泽的绷带,现在又被温迪套上了一层变了色的白丝,袜尖紧紧贴合着龟头,可怜的铃口刚刚摆脱了脏绷带和脚泥的侵犯,就要和沾满污垢的发硬袜尖亲吻了
五郎也学坏了,用脚趾按着,让马眼好好品尝一下温迪袜尖是什么味道的,希娜小姐的趾腹压在上面揉搓,先走汁浸湿了袜子,这也代表风神大人的白丝里的污浊要散发出来了,干涸凝固的脚汗,现在正重新融化,落在龟头上
“雷泽的绷带味道好重……”
温迪舔舐着绷带上粘着的精液,小舌头在粉色的嘴唇边舔了舔
“要不是肉棒已经套着我的袜子了,一定要用它给空做龟头责”
“用肉棒汁把它搓洗干净,诶嘿~”
温迪把脚踩在空的嘴唇上,强行撬开口腔,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脏鞋垫在里面一点点变干净
“对哦,脚趾的小坑要仔细舔舔”
至于踩肉棒的事情,交给两只狗勾就好,风神最喜欢看好戏了
五郎为了表达自己的情感,把肉棒压在小腹,脚掌踩在旅行者的系带处,即使隔着鞋垫绷带和白丝,狗勾爪子的触感依旧清晰地烙印在了肉棒上
因为五郎压上了全身重量,就算把肉棒弄伤也可以奶回来嘛,在确定空是个十足的变态抖M后,希娜小姐已经完全没有心理负担了
保持着踩肉棒的姿势,五郎不断前后揉搓空的分身,空觉得自己的肉棒要融化在白丝里面了,马眼亲吻袜尖的刺激维持着空的清醒
雷泽也想踩,可是五郎的脚完全把肉棒包住了,小狼只在一旁看着,朱红色的眼睛睁得很大,凑在肉棒一旁
耸耸鼻尖就可以闻到来自三个人的浓烈味道,已经感受不到来着空的肉棒的气味了,明明很浓郁来着
五郎看出了雷泽的心思,主动把脚往后让了让,雷泽可以从另一边踩住露出底面的龟头,另一只狼爪则踩在空的小豆豆上
两个人的脚趾尖触碰到一起,会有很不一样的感觉,五郎和雷泽都脸红了,齐心协力踩着旅行者的肉棒,因为是在另一侧,雷泽只要蜷起脚趾,指甲就会隔着白丝咬住空的冠沟,空的反应很有趣,肉棒会试着逃跑,却被温迪的脏臭鞋垫卡得死死的
那里本来就一直在被层层足垢欺负,肉棒都要不属于旅行者了
系带同时被两只狗勾用脚趾戳戳点点,空已经要不行了!
五郎的前脚掌的触感在棒身上来来回回,要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屑诗人还一直在空的耳边轻轻说一些涩气满满的话,龟头被雷泽踩弄的滋味也过于美妙
袜子都拦不住超大量的精液,发黑的袜尖上挂着溢出的一抹白,吟游诗人把它取了下来,用黏糊糊的鞋垫狠狠地打磨早已发红的龟头,只为了把鞋垫上的脚泥留在肉棒上,空因为刚刚射精还极度敏感的肉棒被这样凌辱会有怎样的酸涩感觉,根本就不关风神大人的事
温迪把白丝又套在了只是看上去干净而已的脚上,两只鞋垫也回到了原本的位置,风神大人在草地上跳了跳,左脚的鞋子里面还有旅行者的种子
“狼饿,要走了”
雷泽穿上靴子,跑掉了
至于脏绷带……,大概是留给旅行者做礼物了,它们现在还散落在肉棒旁,在空的大腿内侧留下湿哒哒的痕迹
“我也要走啦,下次一定要请你喝酒~”
温迪似乎没有忘记那次在酒馆,空用肉棒引流来喂他的事
只剩下五郎守在一旁,看着软瘫在地上的旅行者,整片草地都飘荡着浓烈的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