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关于酒的三种说法(2/2)
最能容纳酒液的铃口与冠沟,是他主要的进攻目标,他确实很有天赋,舌头可以绕一圈再精准地舔取藏在系带两侧的液滴,当对酒的渴求烧灼他的理智时,温迪甚至还会把舌尖探入前面的小口中钻研。
唔嗯……
可惜这样只能招致粗暴的对待,空会按住他的头并挺起腰来。像是要强奸温迪那柔软的小舌一样。
温迪极力配合着,小嘴被顶得难以忍受,只为了能舔到藏在里面的那点酒液。
来来回回之间,半瓶酒就只剩下了一杯了,这最后一杯,空打算玩点花样出来。
刚好他也快要射出来了,温迪吸得很努力。
“来,这次可以直接喝了哦”
旅行者用两根手指撑开温迪的小嘴,把肉棒塞了进去。从只是龟头到半根……再到一整根。
单是口腔是容不下了,肉棒前面的部分,插进了温迪的更深处,负责食物进入的部位。
异物感使温迪忍不住做吞咽的动作,这让已经箭在弦上的空险些直接精关失守。
“温迪可真是坏孩子,酒还没到就等不及了”
空把酒杯抵在肉棒根部,现在整根肉棒起到一个引流的作用,酒液顺着巨龙,一点点流向温迪口腔深处。
咕呜~咕呜~
温迪知道是酒来了,他费力得吞咽着,肉棒快把口腔深处给封住了,他必须咽得很快,酒才不会浪费,可每次喉咙耸动,都只有少量的液体被吞入。
细水长流,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一层一层的软肉,紧紧包裹住了旅行者的肉棒,吞咽时会产生足以把灵魂吸出来的力道。酒液清凉,喉咙温暖,两种不同的温度交织着,牙齿会刮到棒身。
不知不觉中,温迪对旅行者使出了致命一击
旅行者,射出来了!
最开始的滚烫精液全都直接被温迪吞进了胃里,缓缓抽离时,一小部分留在了口腔中,最终拉着浓厚的白丝,连接肉棒和温迪的小嘴。空握着肉棒,在嘴唇上蹭了蹭,把精液擦掉。
温迪居然都不带咳嗽的,看来以后可以多用用他了。
“嗯…,好酒…好酒………”
风神倒在地上,嘴角挂着浓稠的精液,混着口水流到地板上,他还在胡言乱语着。
不用太担心,就算他醒过来且清楚记得,他也会装作失忆的。
不然怎么办,难道我们的吟游诗人会小声地问旅行者,说昨晚你是不是把我那个了。
只可惜,醉倒的温迪透起来是不会有多少回应的,最多发出几声呜咽,动动身子,这可不是空想要的。
空还不够尽兴,所以走向了柜台。
“迪卢克,你帮帮忙嘛”
“不可能”
迪卢克还靠在墙上,皱眉盯着空。
“不用插进去,就用手帮帮我就好了。”
迪卢克张开双手,自己审视了一番。相当白嫩的修长手指,不像是经常战斗的样子。
“不行,我的手还要调酒,就算我不喜欢喝酒也要对客人负责。”
“腿也行的,就算用脚也可以,欲火就这样被熄灭多不好啊”
“好吧”
在空的死缠烂打下,迪卢克勉强答应了,离开了倚靠良久的那堵墙。
“要怎样做?”
迪卢克对此一窍不通,唯一能有些关联的,就是踩葡萄汁了。比如像现在,葡萄收获的季节里,他需要在酒庄做这样的事,香甜的果汁装进橡木桶中,再出来就变成了酒。
“凭感觉来就行……,迪卢克你平时不穿袜子的吗?”
“看心情,正式的场合我一定会穿的”
空捧起迪卢克的一只裸足,凑到鼻尖处细嗅。在黑色长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嫩,可能是熟练使用火元素的原因,几乎闻不到什么特殊的味道,除了淡淡的葡萄香气。为什么呢?旅行者先是困惑,而后又咧起嘴角来。
“在我们那边,做这种事情的一般是少女。”
这话把迪卢克的脸给羞红了,当然鼻尖碰到足心的痒痒的感觉也是原因之一。
他是头一次被这样说。
空抓着迪卢克的双足,放到肉棒两侧夹紧。之后又捏了捏他的大腿,顺着根部一点点向上。竟然这么有肉感。
“迪卢克手感很棒呢,这里软软的,像优菈一样”
“我可没说你可以像这样揉我的屁股”
肉棒两侧的裸足温度在陡然升高,高到了想要把肉棒烫伤的地步。其实迪卢克早就想这样做了,只是缺少一个借口。
“别这样,我不会再揉了”
温度降了,但没完全降下来。暖暖的包裹着棒身,其实还挺不错。
看来迪卢克的屁股摸不得,不过等以后去了至冬国解锁了冰元素,倒是想看看他能不能融化掉足下的冰棒。做不到的话就用体内的温度来试试吧。
这是旅行者此时此刻的想法。
“像这样紧紧贴着摩擦,就会射出来吗?”
迪卢克白嫩的双足如同钻木取火一般,来回搓动空的肉棒。其实真的可以钻出火来,只要他想。迪卢克不懂得先润滑的道理,幸好刚才温迪已经用口水润湿过了,再加上迪卢克的裸足也没那么干燥,不然肯定要被搓层皮下来。
肉棒在这样的搓动之下微微发颤。
不得不说这个姿势挺累人的。这样下去的话,在旅行者射出来之前,迪卢克的腿就已经酸了。
“你可以用踩的,那样好用力一些。”
空听出了藏在迪卢克呼吸间的疲倦,既然他能踩葡萄,为什么不能踩肉棒呢?
“不会痛吗?”
迪卢克半信半疑地,把脚悬在肉棒上。
“别有所顾忌,就算你用力过头了我也可以去找行秋五郎他们治疗”
一旁醉倒的温迪大概是听见了踩这个字,在旁边乱叫着。
“好耶!我们来踩小水坑吧!看看谁溅出来的水花更大~”
不知为何,总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迪卢克用指缝夹着空的肉棒,把它踩到空裸露的肚皮上。横在冠沟两侧的足趾夹得紧紧的,向上用力的话说不定会像拔蘑菇一样连根拔起。
“迪卢克,你卡得太紧了”
“是你叫我别有顾虑的”
这么多年的葡萄真没有白踩
迪卢克可以一边把重量倾轧在一侧,把空的肉棒按得动弹不得,一边用另一只裸足的拇指狠狠地来回搓空的马眼。把分泌出来的那些先走汁搓得到处都是。
毕竟迪卢克也有肉棒,他知道该瞄准哪里。
但偶尔他也会失手,把本该是指腹做的事情,交给了指甲。
“嘶~~”,空弓起了身子
迪卢克急忙用手指沾了些唾液,轻轻揉搓刚才戳到的位置。
“抱歉…弄疼你了”
“我没事,很爽,这一下来得刺激”
空躺着,做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手势。
小插曲过后,迪卢克继续他的工作,但动作幅度小了些,做为补偿,他把速度提高了。
该死,这迪卢克刺激的那些位置,全都是敏感点。当灵活的足趾玩累之后,就夹住肉棒踩在足底,尽情蹂躏。
他把上半身都倾斜过来了,一头红发,再长点就要垂在空的身上了。
“我要出来了”
“唔……”
说得太晚了,打了暗夜英雄一个措手不及。
精液射了迪卢克满脸,弄得他睁不开眼睛,在鼻梁上也横挂着一条。白浊挂在他红色的发梢上。像是加了一层沙拉酱。就算是浓稠的精液也是有流动性的,缓缓沿着发丝滴落。在灯光下显得十分耀眼。这般修饰下迪卢克看起来相当淫荡。
如果思想是标点的话,那他现在心里全是问号,明明这样踩着应该射旅行者自己一脸的啊。他到底是怎样做到的。
旅行者注意到了玻璃窗处的异样
某个飞行生物紧紧贴在窗上,脸颊都挤得变形了,那种复杂的眼神,完全可以做一幅扇形统计图了。
她究竟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