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章B路线:蒙在鼓里(1/2)
\t手机摆在郝婕眼前,她一眼扫过去,大脑捕捉到了几个词“……婕……”“……脚……”“……后跟……”“……后槽牙……”“……炖嫩……”“……郝……”“……蹄……”“……香软……”“……皱……”,正欲细看,手机却被云金睿收走。
郝婕脑海里拼着这些词,但是并没有往恋足的方向思考。她潜意识认为眼前这个十岁的小孩儿不可能有多么复杂的心眼儿。她还以为云金睿策划着要给她过生日,毕竟看起来都是食物有关的内容,可能是要谋划大餐——这个周末就是她的生日了——她甚至还有点感动,十岁的孩子就能做到如此地步,实在是让人动容。如果她知道自己感动的真实内容是什么,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原来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对不起啊金睿,老师错了,破坏了你的想给老师惊喜的神秘感。”她想着,嘴里想着怎么保护孩子的善意,找补着,“这孩子,什么东西值得藏着掖着,算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不看了,赶紧收拾东西上学。”
郝婕开车把云金睿送到了学校。
正常的校园生活乏善可陈,这帮在其他老师口中混世魔王一般的孩子在她手下却听话懂事,除了基础差一些,根本没有什么大问题。她心里很高兴,筹划着周末的全班补课。她不打算过生日了,能让这些孩子们早一天跟上课程,对孩子们也是好事,她也能早一天轻松。
其实,这些孩子听话,倒不都是因为对她的嫩脚垂涎三尺,而是真的想亲近她,喜欢她。对于教师这一职业来讲,这应该是一种相当厉害的能力了,可惜她教的这一帮孩子都是色欲滔天的噬足魔王,当然,她不知道这一点。
只有云金睿和董栋栋心痒难耐。
其实,从云金睿把郝婕老师的所有姿态各异却同样诱人的高清脚照都发给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云金睿的隐藏属性了。这是一种寻找同类的直觉。
\t放学后,董栋栋拍了拍云金睿的肩膀,无需多言,云金睿知道这是董栋栋对他发起了邀请,如他所料。他早就为此做好了准备。于是云金睿跟着董栋栋来到其宅邸。
云金睿在董栋栋面前也不藏着掖着了,给董栋栋绘声绘色地描绘了这两天在郝婕脚上虽不过瘾却也收获颇丰的恋足经历。董栋栋听了个开头便按捺不住,边听边叫过自家小保姆二话不说操起了小保姆36码刚干完活一脚香汗的小嫩脚,放在嘴里吭哧吭哧的用力啃嚼。小保姆虽然早已习惯被董栋栋日常吃脚,但每次的疼痛却丝毫不减。她右脚塞在董栋栋嘴里接受牙齿的蹂躏和舌头的品尝,左脚半蹲着踩在大理石地面,秀眉紧蹙,咬着牙隐忍着脚肉上钻心的被啮食的剧痛。
云金睿盯着她踩在地上的黑色焖脚小皮鞋,看着小皮鞋表面不断蠕动的、极限隆起的皮面,他知道这是小保姆在右脚难以忍受的剧烈啮食疼痛下,左脚的脚趾极限抓握而造成的。他讲述的语调慢慢变得心不在焉,后来竟完全停住,吞咽了了一口口水。董栋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拍脑袋,“哎呀,看我这脑子!失礼失礼!客人来了有美食光顾着自己享用了。你自取、自取。”
云金睿也不客气,直接扳起了小保姆还杵在地上的左腿左脚,往自己怀里一带,小保姆重心不稳,就要向后倒去。云金睿反应快,赶紧伸手抱住了小保姆,慢慢抱着她让她安安稳稳地坐到茶几上,柔声道歉:“对不起哈,我心太急了。”小保姆脸一红,虽然这场景有点诡异,但她自从来董栋栋家工作,嫩脚便被啃吃得不计其数,大多数“食客”都粗鲁不堪,只把她当做食物肆意蹂躏,毫无怜香惜玉之情,云金睿还是头一个对她这么温柔的。她盯着这个小他七八岁的小孩儿,心里泛起了一些不一样的感受,通红着脸,一边忍着右脚被啃啮的剧痛,一边结结巴巴地对云金睿说道:“没……没事,请慢用。”说完了自己又后悔,毕竟她还是觉得被别人啃脚是一件很羞人的事情,只是这是她的工作内容不得不做罢了,但发出邀约邀别人品尝自己的嫩脚可是太害臊了。
云金睿对她笑笑,剥下她左脚的香鞋,她没有穿袜子,主要是这几天董栋栋听说光脚穿皮鞋可以捂出更多的香脚汗,就命令她这么做。
云金睿盯着她娇嫩的、因疼痛而香嫩小巧的足趾紧紧蜷握在一起的脚底嫩肉,欣赏着那粉雕玉琢和洁白细腻恰到好处融为一体的诱人肤色。她的五个脚趾紧紧抓握,带动着脚掌脚心极限的卷起粉嫩诱人的波浪,同时因为受力失血,五个脚趾和脚掌与脚趾挤着的地方显出可爱的鹅黄。整只玉足仿佛含苞待放的荷花一样娇艳欲滴。细密的汗珠不断从这娇嫩的花蕊中渗出,仿佛花瓣花蕊上的露珠,更为这娇香嫩莲增添了一抹道不尽的妩媚。
这是云金睿亲密接触、能够亲口品尝的第二对裸足(虽然只有一只),也是真的能完完整整供他随意品尝的第一只裸足。他非常激动,脑子里不由自主地算起了年龄:第一对玉足是22岁的郝婕,第二对玉足是这18岁的小保姆,自己10岁,难不成下一对入口的是14岁的嫩足,构成一个公差为4的等差数列?他想着,对着这对任他品食的娇嫩玉莲,狠狠一口咬下。
“啊呜!”小保姆痛得尖叫出来,但随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虽然她做好了左脚也被啮食的疼痛准备,但她没想到小小的云金睿咬力竟如此惊人。她平时被啃噬嫩足时,基本不怎么惨叫。不是她不想,她太想了,脚肉被生啃是如此的疼痛,惨叫出来虽然不能减轻什么,但至少也是个发泄。阻碍她惨叫的唯一原因是保护嗓子,因为她被吃脚的频率过于频繁,如果每次都惨叫,她的嗓子很快就坏了。云金睿咬得太疼,以至于她终于承受不住叫了出来,旋即咬紧小巧的嘴唇捏紧茶几边沿继续忍受。
云金睿则忘我地大力啃着这对娇弱嫩莲,他享受着口中的绵软细密,品尝着小保姆青春脚汗的油嫩鲜香,通过口中嫩足皮肤的不断挣扎蠕动和小保姆左腿止不住的疼痛发颤来品食小保姆在啮足地狱中感受到的痛苦。
专注的啃了一会儿,云金睿又边啃着小保姆的玉足,边回到和董栋栋对郝婕玉足的鉴赏上来。
云金睿也不是空手而来的,他推开了浸泡着董咚咚寄来的、今天刚从保鲜袋里取出的汗袜的茶杯,将两个黑色的狭长容器放到腾开的桌面上。
\t被云金睿推开的茶杯内泡着的茶叶并不仅仅是董咚咚的汗袜,还有特制的姬脚茶叶:选用上等茶叶、由董咚咚和小保姆先后用嫩脚踩在蒸笼里、每天三小时,各在脚趾缝和脚趾窝里夹着揉搓了一个月酿制而出的。
云金睿掏出的容器一摆上桌,一股幽幽的肉香和浓郁的咸香气息便从容器口涌出,并飘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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