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1/2）

“屁股好痛~”玲奈捂着屁股。

被狠狠内射过后光是走一走就会觉得疼痛难忍，她那未经开发的雏菊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庞大的巨物，每次抽插带来的都是撕裂般的疼痛，莉莉丝倒是满足好自己的欲望了，现在正开心地跟在她的后面跟着她一起行走。

按理说她们现在应该住在市政厅里被狂热的信徒包围，露个脑袋都能激起震耳欲聋的欢呼，但是莉莉丝的魔法能力的确方便到难以置信，只用了个隐身就让两人从信徒面前直接走了过去，踩那条红毯。

于是披上宛如劣质衣物般的黑色斗篷之后她们就变成了前来朝圣的旅行者，姣好的曲线再也不见，白金色的秀发也被收了回去。

“不把爱丽丝带出来真的好吗？”阿托萨斯又想起来那个前勇者，如果她在的话估计也能让这个女人少对自己做点粗鲁的事情。

“要是有人趁我不在乱搞怎么办？”莉莉丝歪脑袋，露出个可爱的表情。

阿托萨斯真想一句“谁敢对你乱搞”回怼回去，考虑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以后还是作罢，这女人的手段比看起来要强好多，而且还一直这么笑，可能她把你卖了之前都会很善意地提醒你别被卖了，好几个教皇竞争者都莫名其妙的放弃竞争资格。

高高低低向天耸立的尖塔沿着街道分层错开，汇集成无比华丽的高级住宅，四周的声音被压低到必须竖起耳朵才能听见，富人区永远都是这么安宁。商业，平民很少来这里流动，他们都在外城平民区待着，远处精致石砖砌成的城墙宛如辉世利剑一样，将城市斩成了两种样子，繁华的永远繁华，繁杂的永远繁杂。

“等会儿到平民区就不要说话了，最好呼吸都轻一点。”莉莉丝将斗篷捂紧，“要是让人发现下一任教皇在平民区厮混的话会给教会带来很不好的影响。”

“那现任教皇在平民区厮混就会给外界带来亲民的印象吗？”阿托萨斯挑衅着问。

“在这里我可不是教皇，我是旅行者，流浪法师之类的人。”于是莉莉丝再次歪脑袋。

走过那道辉世利剑斩出的分割痕迹，大小不一的房屋拥挤地挤在街道之上，大的也许有富人区的房间那么大，小的只有厕所那般。而这种屋子里住的竟然是一家五口，狭小的房间被垫上三个床板，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在屋子外面进行。

他们甚至没钱给自己修上墙壁，就将两个房子合在一起中间垫几块砖头就算是阻挡了，轻轻推动就能将其推倒。排泄物被随意倾倒在道路两侧，发出刺鼻的恶臭，孩子们依旧玩耍的开心，他们自出生起就开始呼吸这种气味，事到如今已经彻底习惯。

这个城市的阴暗面从未如此的展现在阿托萨斯的面前，她身体的本能让她想吐，但是刚一开口呼吸空气又是反胃感袭来。莉莉丝在后面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这女人竟然一点异状都没有，像是完全熟悉了这一幕。

“告诉我。”阿托萨斯抓住她的手，“是不是除了梵蒂冈以外的每个城市，都有这种地方？”

她清楚的记得，前世攻打的所有城市，几乎都有这样分裂性的状况出现，她还怀疑过是不是那些人类在居住环境这一点上有什么分裂的审美观，但是现在她清楚了，彻底明白了。

“真相也许比你想的还要残酷。”莉莉丝甩开她的手，“我们继续走吧。”

整个外城的街道都像是迷宫一样难走，那些歪歪扭扭的建筑要么太小留出大半的空间，要么太大甚至挤到了街道上。每走一段路几乎就有酒馆一样的地方出现，酒精的闻到随风飘扬，衣着暴露的女人站在路中间将自己平坦的胸脯分离上移，似乎这样就能让男人多看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