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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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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操得娇喘连连,呻吟着:“嗯……老公、老公好大……老公好厉害……静儿、静儿被老公填满了……啊……太用力了……好舒服……静儿好喜欢、好喜欢老公的大鸡巴……”

“妈的!”我早已失去了理智,在她的娇躯上耸动着身体,掐着她的奶子,恶狠狠地骂到:“你这种婊子,不就喜欢大鸡巴?臭婊子!今天就让你被大鸡巴操烂!你就活该被大鸡巴操死!”

出乎我的意料,她忽然抖动着嘴唇,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渗了出来,落在了艳红的喜床上,洇出了一片如鲜血一般深红色的痕迹。

如同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一般,我立马清醒了过来,不知所措地停下了动作。

难道是我骂的太过分了?

我左思右想,总是觉得不对劲,她平时听到这些话,应该会更兴奋啊,怎么今天还被我骂哭了?

难道是因为今天我们结婚?

她却忽然用手摸了一把眼泪,伸手要将我的五根手指并在一起,捅到她的乳孔里去。

那乳孔虽然被玩得大张着深红色的小口,还渗着乳白色的奶子,但是显然容纳不了五根手指的宽度,我吓了一跳,连忙手上使劲,止住了她的行动:“你干嘛?不疼吗?别真给捅坏了!”

她的眼睛里还闪着泪光,声音却已经变了调,呻吟了起来:“老公……你捅捅静儿的骚乳孔……静儿好想要……静儿、静儿的骚乳孔好痒……好想要……”

“那也不能一下子捅进去五根手指吧……”

“不要。”她流着泪,倔强地看着我,趁着我出神的功夫,她抓住我的手,猛然一使劲,五根手指尽数捅入了她的乳孔里!

“啊啊啊啊啊——”她痛得尖叫了起来,双眼翻白,浑身发抖,红色的学血丝从我的指缝中渗出,她下面的骚穴濒死般地紧紧收缩了起来,肉壁上的小肉粒死死地吸附着我的鸡巴,我忍不住耸动起身子,就这么狠狠操弄着她冒着水的骚穴,直操得她尖叫连连,哭喘不已。

我的手指在她的乳孔里,感受到湿润而软滑的乳孔内壁,只要轻轻一动,便是给她又一次激烈的疼痛。

她浑身汗淋淋的,看着我,痛得直哆嗦。

我从她含着泪的眼睛里看出,她还想要更多——更多快感,与更多疼痛。

于是,我勾起手指,在她的乳孔里肆意抠挖着,每抠挖一下那软滑的乳壁,都引得她娇躯一阵颤抖。

疼疼使她的身体轻轻地发着抖,双眼也淌着泪水,骚穴却夹得越来越紧,一阵阵地吮吸着我的鸡巴。

不得不承认,这么一边凌虐她,一边操她的穴,确实爽极了。

“啊……好痛……不行……我还要……”她大声呻吟着,神情几乎骚得癫狂。

被玩弄乳孔还嫌不够一般,她主动捉起了我另外一只手,要直接塞到她的骚穴里。

我一边骂她真是个骚货婊子,一边将一只手全部塞进了她的骚穴与我的鸡巴之间的交缝处。

“啊啊啊啊——好满——”毕竟很久没有容纳过这么多东西,她痛得不住地打着哆嗦,同时塞着手与鸡巴肉洞本能地拼命收缩着,似乎想要把里面的东西挤出去,但除了把我的手掌和鸡巴裹得更紧,显然什么用都没有。

我一边操着她的骚穴,一边扣弄着她的乳孔,另外一只手手还轻轻抚摸她滚烫紧致的肉壁,感受着她肉壁上的褶皱和小肉粒。

我看着她又是痛又是爽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我都可以在你的骚穴里撸管了,小心变成大松货。”

她喘着气,努力夹紧穴儿呻吟道:“才、才不会变成大松货……嗯……你再往里面去去……你摸摸静儿的子宫……老公……你摸摸静儿的子宫好不好……”

我依着她的话,伸手向前探去。

湿软的蜜肉几乎被撑成了薄薄一片,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和鸡巴,再往前去,便可以摸到她被操得微微红肿着的宫颈。

别的女人轻易碰不到的地方,她却早已被各种男人玩了个遍。

娇嫩的宫颈口如一张小嘴,紧紧地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抽出玩弄乳孔的手,湿漉漉得带着奶水,抓着她汗水淋漓的小腹,专心玩弄着她的子宫。

此时,别说是手,我的半个小臂都已经没入她的小穴之中了。

我一狠心,鸡巴突破了窄小的宫颈口,一口气没入了她的宫颈之中。

窄小的宫口骤一被突破,被撑成薄膜一般的肉壁便紧紧地吮吸着我的肉棒,一滴滴血丝混杂着淫水,随着我操弄的动作流了出来。

我一边用手轻轻地捏弄着她的穴肉,一边用龟头在宫颈处轻轻研磨着,她仰着头呻吟着:“啊……不行了……宫口、宫口被老公操到了……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静儿、静儿要被老公操到了——啊——”

随着一阵令人心惊的颤抖,一股阴精喷出。

她的穴肉死死地绞紧了我的鸡巴,蜜肉上的褶皱和小肉粒刺激着柱身,宫颈口也死死地吸住了我的龟头,连子宫都在不住地颤抖,子宫口更是大大张开。

我揉捏她的穴肉,每捏一下,沉浸在高潮之中的她就抽搐一下,穴肉也不住地收缩着。

等到高潮结束,她才喘着气,双眼无神地躺在床上。

此时,我们的婚床已经湿漉漉的,沾满汗水,奶水,和她的淫水。

我趁机抽出手,只见手掌连着半个小臂,都沾满了带着血丝的淫水,看起来颇为吓人。

她大张的骚穴一时之间无法夹紧我的鸡巴,只能无力的敞开着,露出深红色的肿胀媚肉,要不是我的鸡巴堵着,一眼看去几乎可以看到她的子宫。

大张的穴肉中间勉强含着我的鸡巴,松松垮垮得一碰就掉。

再看她身上,一边硕大的黑褐色乳头中间,乳孔无力地大张着,被强行扩开了一只手的大小,红肿的乳壁外翻,不住地淌着奶水,另外一边倒是勉强可以算得上正常,只是那乳孔哪怕没有多碰,也比旁人的大得多。

我调侃道:“看吧,变成大松货了,连我的鸡巴都夹不紧了。”她不满地瞪了我一眼:“静儿……静儿才不是松货……”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忽然伸手,把自己一整个手掌都塞进了另外一个乳孔里。

尽管有乳汁的润滑,但是窄小乳孔骤一被开拓的疼痛,令她不由自主地尖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另外一边也——”

随着剧烈的疼痛,她浑身发抖,穴肉不住的收缩,勉强裹紧了我的肉棒,她含着泪望着我,呻吟着:“啊……这样、这样静儿的骚穴就紧了……嗯……可以、可以感受到老公的大鸡巴了……老公、你动一动……静儿、静儿不是松货……啊……可以、可以让老公舒服……”

“嗯,你不是松货。”我有些心疼地亲了亲她潮红带泪的面颊,挺起身子狠狠抽插着她的骚穴,心里却知道,她越是这么折磨自己,越是疼痛,就越能令她兴奋。

她一边自虐般地用力扣弄自己的乳壁,一边疼得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穴肉却越夹越紧,死死地裹着我的肉棒。

随着她的不断发抖,我的肉棒也越顶越深,一直抵到她的宫颈口。

以往,到了这里就算是顶到了头,今天却不一样,我微微用力一顶,被开拓过的宫颈口便轻松被鸡巴操开,乖乖地吮吸着我的柱身。

再往里伸,便能感受到光滑软嫩的子宫,和一点小口——那是韩静因为高潮而大张的子宫口。

“啊……老公、老公顶到静儿的子宫口了……好厉害……老公、老公快进来、操操静儿的子宫……啊……静儿、静儿的子宫,要老公的大鸡巴……”她感受着我的肉棒,张着小口,不住地呻吟着。

“骚货……子宫都要被操……真淫荡……”我喘着气,一狠心,身下一使劲,龟头一下子顶开层层肉壁,一口气尽数没入到了她的子宫之中!

“啊啊啊啊啊——静儿的子宫被操到了——”绵软滚烫的子宫肉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龟头,贪婪的吮吸着。

每一次顶弄,都让她忘情地淫乱地大声尖叫着。

子宫肉被我的龟头顶弄得东倒西歪,她的身体不住地痉挛,穴里失禁一般一股一股地喷着骚水。

越是疼痛,她就越是快乐。

我大开大合地抽插着,凌虐般地蹂躏着她娇嫩而敏感的子宫。

一开始,她只是因为疼痛而不住哭喘着,浑身发着抖。

到了后面,子宫渐渐适应了龟头,反而得了趣,小小的子宫被操得不住地淌着水,穴儿更是一股一股地流出淫水,分不清是高潮还是失禁。

最后,我喘着气,将乳白色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娇嫩的子宫里。此时,她已经几乎虚脱,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只能张着腿,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我缓缓抽出彻底软下来的鸡巴。

此时,她的身下已是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红色的血液,还有喷出来淫水和浑身上下的汗水,把床单弄得几乎湿透了。

她的穴口更是大大地张开,红肿的蜜肉外翻着,露出大大的孔洞。

再往里面看,连宫颈都大大张开,可以看到一个长着大口的肉球——那是她的子宫。

子宫口都被操得完全合不拢,几乎可以看到最深处红肿着的子宫壁。

再往身上看,两个乳孔同样大张,娇嫩的乳壁一片红肿,几乎要收不拢般不住地淌着奶水和血水。

她浑身瘫软在这一片狼藉之中,虚弱地喘着气,身体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几乎动弹不得。

我心疼抱着她,她却忽然眼睛闪着光,问我:“老公,你说,你射在我的子宫里,我会不会更容易怀孕?”

我一愣,还没有来得及作答,她狡黠而虚弱地笑着:“要不……为了怀孕,你多操操我的子宫?”

“骚货!”我骂了一句,狠狠抽了她的屁股一巴掌,她咯咯的笑起来,把头埋在我的胸口。

“你猜,这一次,我的穴为什么这么松?”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在我的耳边轻轻问道。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轻轻地笑了起来:“因为,我偷偷打了松弛剂,我想让你操进我的子宫,我想怀上你的孩子。”

一阵感动袭来,我紧紧地抱住了怀中柔软的女孩,亲了亲她的额头,“你真是……”我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说好了哦,我们要一起养一个很可爱很可爱的孩子。”她轻轻地笑着。

我们就这么相拥着,谁也没有力气收拾这一片狼藉,就这么在沾满精液与淫水的大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新郎新娘给父母敬茶的日子,昨晚闹得太晚,今天早上起来几乎困得睁不开眼睛。

我们俩迷迷糊糊地起床,把床单丢进洗衣机,就连忙去找我父母敬茶去了。

我父母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笑着打趣了几句,就放我们回家休息了。

临走时,还偷偷把我拉到一边,说我不知道体贴人,看把小静累得。

他们又不是古板的人,实在不行我一个人来走个过场就得了,非把她拽来。

我翻了个白眼,说你们儿子的命不是命吗,她累我也累啊。

我妈一瞪眼,说我能跟她比吗,人家又听话又懂事。

我爸在旁边添油加醋,说人家小静无父无母的多可怜啊,娶了人家就要好好疼她,要是对不起她,他们拿我是问。

我听得头疼,连忙连连称是。

回去和韩静一说,心头悲苦:到底谁才是我父母的孩子啊,我怎么感觉我的家庭地位已经不如狗了。

她只是抿着嘴笑,我一瞪眼:你不同情我就算了还笑!

罚你现在陪我补觉。

她咯咯笑着滚进我怀里。

软香温玉在怀,我瞬间忘记刚才小小的“不满”,没过多久,我便沉沉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晚。

我见韩静似乎比我先起床,大概是照顾我睡觉,只开了一台小小的台灯。

昏昏的灯光下,她坐在桌子钱,抿着嘴,认认真真地熨烫着婚纱,瓷白的侧脸在灯光下看起来格外温柔。

我看得心痒痒,趁她不注意,过去狠狠亲了一口,却被糊了满嘴冰凉的液体——她在哭。

我吓了一跳,说你怎么哭了。

她只是勉强笑笑,说自己做了噩梦,睡不着,干脆起来整理衣服。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把熨烫得平平整整的婚纱套进了防尘袋,放在了柜子里最显眼的地方。

我心里又是微微一疼,忍不住抱着她,说,别害怕,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我会一直一直对你好的,我们一起忘掉那些事情,好不好?

她的表情并未好转,只是有点难过地看了我一眼,轻轻地说:“好。”

在我们搬到新城市的第十个月的一天清晨,韩静突然红着脸和我说,她已经两个月没有来姨妈了。

在这十个月里,我们虽然没有刻意备孕,却也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我的精液次次都射在她的子宫里。

忽然听到她这么说,我的心里先是茫然,一时之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而后渐渐理解了她话里的意思,心头一阵狂喜涌来,我几乎听到我声音里的颤抖:“你的意思是,我们有孩子了?”

“还不确定……”她低声说,神情有些紧张。

我几乎是立刻冲向刚开门的药店,买了几盒验孕棒。十分钟之后,韩静的面上写满了喜悦,我看向她手中的验孕棒:是两道杠!

“我要做爸爸了!”我几乎要高兴地跳了起来,抱着她一顿猛亲,亲得她面色飞红,咯咯直笑,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了,把我的头推开一边,故作嫌弃地说我亲得好痒,笑得也好傻。

我看着她,感觉自己几乎不知道怎么才能放平嘴角。

不过,我没有说的是,无论我笑得有多傻,她脸上的表情,一定不会比我显得更聪明——我们就这么笑做一团,差点忘记了我上班的时间。

自从她与我搬到这个城市之后,她也收了心,尽管平时常常穿着暴露的衣服出门,有意无意地勾引着遇见的男人们,但是,她却只愿意和我一个人做——所以,孩子自然是我的。

至于我,虽然不在意她和多少人做过,但是她只想和我一个人做,我也尊重她的意见 。

我知道,她虽然拼命想要忘记过去那段荒唐的日子,但是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渴望着被人轮奸,被人凌虐,想必她在这只被我一个人操的十个月里也憋得够狠了。

但是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会渐渐忘记那些曾经令她无比上瘾的快感,变成一个普通人。

我们会有一个孩子,男孩女孩都可以。她做家庭主妇,我上班,一起陪着孩子长大,每天出门前交换一个吻,偶尔为了最平凡的柴米油盐拌嘴。

——而这一切美好生活的开端,或许可以从她怀孕开始。

我看着她幸福的的表情,想,她会成为一个好妈妈的,她离那些黑暗混乱的生活,也越来越远了。

——整整一天,我的嘴角都没有放平过,连平时讨厌的工作在此刻都显得这么顺眼。

不少同事都问我有什么喜事吗,我说保密,惹得他们对我狂翻白眼。

此时的我却未曾想到,更大的阴影,正在我们的看似美好的生活背后悬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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