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Killer of the “OTKNK”(1/2)
夜晚来临,在这片土地上,没有城市的灯红酒绿,车水马龙,有的只是夜幕下的静谧和飞舞着的萤火。
奥多克诺克·汉特伯爵来到了城堡之中的一个内室,缓缓推开透明的玻璃门,走入明亮宽敞的房间。在白色的灯光的照射下,整个房间显得异常的光洁。
空旷的房间没有多余的东西,能看见最多的颜色,也就是正中央的不锈钢工作台,以及围绕在旁边的工作器械。乍一看与医院里的解剖室无异,在搭配毫无多余色彩的纯白色照明,不禁让常人一哆嗦。
伯爵来到工作台前,望着躺着冰冷工作台上的少年……
在G市的行动结束后,牺牲的骑士,夏尔·艾德加的遗体便被一同带回了北部森域。在经过授权之后,专业人士对艾德加进行了净身,而后又转送到了伯爵的手里,做最后的去向决定。
战况愈演愈烈,自己的好友也忙着照顾那些无主的战士;不想麻烦他,也不想让小艾德加被放置太久,于是乎委托了民间专业的机构负责此事。
轻轻抚摸着,观察着,虽说不是所有人都有伯爵这样的癖好,但是世界的复杂,让他不得不这么做谨慎。若有异样,伯爵一个电话,便可降罪于关联的人——侵害贵族私有财产,重罪。
让自己的财产睡在冰冷单调的工作台上,实属无奈,温度,是这类财产的最大敌人。
之前恐惧无神的面容,现在已经被恢复成十分安详的样子,黑色的短发被梳理的非常平整,那较长的横发被轻搭在耳朵上,齐平的刘海轻轻的铺满整个额头,小嘴稍稍紧闭。小美人就这样安详的沉睡在工作台上。
流尽鲜血的身体,经过精心打理,漂白色的皮肤变得稍稍白皙起来。然而抚摸过去,从胸腔划到小腹,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光滑;虽说柔软的皮肤让划过的手指没有那么大的阻力,但是失去弹性的肌肉组织,其手感,与生前,哪怕是躯体刚失去活力不久,都是不能比的。
不过,这份财产依然宝贵,只要这双脚还……
随着检查接近尾声,伯爵的双手停留在了少年的足部,揉捏着,将脚掌前端轻轻往身体方向推,大拇指像是在按摩一般,在脚底揉动着,一会儿,又将少年的脚掌轻轻压向脚底的方向,观察着足底受力所产生的纹路。
或许是平时保养与训练有度,目前这具躯体最具有生气的地方,当属这双美脚了。足底依旧平滑不糙,虽失去血色的修饰,但是柔顺的脚背摸上去,总能给心灵造成冲击。没有了热血,那稚嫩的甲片已经不能再特定角度下散发出淡粉色的诱惑,但修剪平整,留有少量白边的趾甲,也整齐有度。看来,都有好好按照规定,正确的打理个人卫生呢。
“对,只要这美丽之物……”
迷恋着,自语着,伯爵不由的拿起了工作台上的手术刀,架在少年脚背与小腿的关节上……
锋利的刀刃只要轻轻用力,便可划开皮肤,而伯爵老练的战斗技巧,可以操作匕首很好的避开关节的骨头。所以,切下着此物,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很快就好。
然而伯爵并没有动手,也没敢多用一点力……
犹豫,让伯爵顿时感到无措,多少年来,自己手起刀落切下的那一双双少年少女的美足,而如今,伯爵却对自己的“财产”犯难了。
手里捧着刚剁下来还带着余温与血迹的肉足,心里满是兴奋与癫狂,这样的满足感促使着年轻的伯爵不断的杀戮,以至于猎物的尸体太多而不得不将一部分出售,以换来金钱与情报,而情报又迫使伯爵追寻着下一个目标,如此循环往复……
……
……
——♦️——
帝国政府与布蒙组织直接的战争愈演愈烈,原本是众多不起眼的民间组织之一,不知为何渐渐拥有起了与帝国军抗衡的实力。
摇摇欲坠的帝国使它再也不能无节制的制造恐惧,由地上转入地下,恐惧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着,且与之前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F3联络点
天堂与地狱的分割线,一边是繁华的都市,一边是混乱的贫民窟。然而就是在这里,不知哪位商业鬼才在此处建立了商业大楼。位于火线之上,一点小事都有可能成为动摇帝国政府根基的炸弹,特工门自然也就不敢在这里随意使用武器。
或许是看上了这一点,布蒙组织让年轻的汉特去担任联络点的联络员。
在某一办公室内,不断有文件送进送出。看似正常的办公室,墙上的写字板,启动开关,拉起白板,便是城市的地图;不起眼的文件与废纸堆中,尽是摩尔斯电码。
“一星期前,一辆军列开往D1地区,三天前,一辆盖满油布的列车与凌晨发车,目的地D1”
汉特默念着手里的信件,同时在地图上勾画出标记。
“难道第七军团在D1地区?”
疑惑着,汉特依靠在桌上,看着地图思考了起来。
“但是D1临近山地,利于军团展开吗?”
摇了摇头,汉特来的椅子边,缓缓的坐下,打算要销毁着看似伪造的假情报。
噔~噔~
快速的收起地图,然后朝门口走去,毕竟是在用公司职员的假身份做掩护,日常的工作还是得应付一下的。
随后,一位身着衬衫短裙的年轻女性站在门外。
“你好,主管,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马上盖章。”
“行,进来吧。”
招呼着,女性走入房间从汉特身边路过。来到工作桌,拿出签章,对着文件盖了下去,完全不拖泥带水,全程也不过30秒。而后,两人分别转身,急匆匆似乎要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站住。”
冷冰冰的话语略带严肃……
“你……并不是女人吧!”
!!!
汉特掏出藏于工作桌里的消音手枪,迅速转身,想要开火击毙房间里这位“女性”。
可是出人意料的,汉特转身体的同时,那位“女性”也向汉特发起了突击。
“踏着高跟鞋,竟然也能有这样的速度!!!”
不容多想,只能快速挥动自己的手臂,让手里的消音武器尽快瞄准对方……
啪!
当那位“女性”距离汉特还有一步时,受限于办公室里空间狭小,没办法做太大的动作,只能用长而有力的大腿攻击,一记高踢腿,重重地踢到了汉特刚刚到达瞄准位置的手腕上,短暂的麻痹感让手中的武器掉落。
没等反应过来,“女性”已经完成了动作,瞬间又以小幅度的冲刺,手臂以桌子做支撑,将修长的双腿侧踢向汉特的腹部。
“唔~啊!”
沉重的攻击迫使汉特的身体接连后退,直撞上身后的玻璃墙上。
不过这一击,“女性”的动作幅度过大,现在她需要从蹲跪的姿势恢复过来,然而,就刚才而言,她意识到这里并不合适格斗,想要尽快结束战斗只有……
“woc!”
汉特在心里咒骂到,因为对方正从胸口乳沟中掏出了一把消音马卡洛夫……
无法多想,忍着刚才撞击的疼痛,汉特用尽全身力气扑向对方。他意识到,一旦对方调整好姿势瞄准自己,自己就在劫难逃了。
与死神赛跑着,拔出随手的指虎刺刀,奋力挥舞出手臂,让刀刃划向对方。
咻~
那一刀划过了对方的手指,使原本紧握武器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子弹擦过汉特的耳边,生疼的嗡嗡作响,但此时的汉特不能示弱,否则对方就会像饿狼一样反补过来。
当手臂挥舞到最高处时,汉特迅速翻转手腕,朝着对方持枪的手腕竖劈下去,不过对方倒是立马放开了手里的武器,迅捷的向后跳开,与汉特拉开了距离。
“哎呀,差点就坠入地狱了。”
一回合过后,汉特稍稍可以如此打趣的说到。
在他的身后,刚才被他撞击的玻璃墙面,已经粉碎成许多小块,而在墙外,正是那一大片混乱的贫民窟。那么高的楼层,要不是高楼玻璃有藕断丝连的特性,恐怕汉特现在早已命丧黄泉了吧。
“哼哼,果然有一套,上面派我来执行这种任务最好了!”
女性嘲笑到,说罢,便一把扯下了自己易容,将鼓气的假胸放掉。
伪装之下,是一副精致的面容。白色的波波长发附着于圆圆的脑袋上,耳朵前后,两束长发顺延至下巴,菱形脸蛋与深色双眸,若不是正邪笑着,其准是一位元气满满的少女。
“你和女人的味道不一样……你……应该就是ISE(Imperial special Enforcer)的塞希吧!”
汉特语言里夹渣着许些愉悦,但似乎对方并不理解。
“果然,布蒙的走狗都是一些好色之徒,尽喜欢追逐那种恶臭的味道。”
“早知道,就把那娼妇的衣服也换上,这样伪装就完美一点了。”
听着对方话语,看来对方并不了解自己,对此汉特要了摇头。
“还好没加入,就这情报效率,早晚得被坑死。”
汉特轻声吐槽到,而后架好姿势,准备着下一回合。对方也没有多说,拔出军用匕首准备进攻。
呵——!
伴随着气势,汉特向对方甩出手里的剑齿,不过,塞希也很轻松的躲过了这次攻击。
当然知道这样的伎俩是没办法战胜敌人的,不过汉特的目的不在于此,在甩出飞刃的同时,也向对方发起了突击。
塞希自然是能猜到这样的动作的,当汉特贴近自己身边时,一个躲闪,先回避突击,然后后腿发力,想要一个提膝破对方的招式。
“嘿——!”
啪——!
“什么?!……”
确实也如塞希所料,避开突击,提膝反击,过程中,汉特也没有施展其他招式,只是奋力的用双手抵住自己来袭的大腿……
然而,汉特这样看似普通的格挡,却有着无穷的冲击力,这股力量使得塞希提起的大腿被狠狠的往身后推去。冲击使得塞希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真个身子都不受控制的扑向汉特的背部……
“这……也是个好机会!”
正如塞希所想,目前这个情况,只要手里的匕首对准要害部位,在随着下落的惯性顺势出力,便可一招破敌……将手里的刀刃握的更紧,悬于脊椎之上。
不过,这样的情况,正是汉特想要的。放低身子,稳住下盘,将力量汇聚于攥紧的拳头上,朝着目标腹部……
出击!!!
突如其来的一击重重的打在塞希的腹部上,无法想象,眼前这个体型不大的人,拳头竟能有如此威力,胜过利刃与枪弹。扭转的拳头陷入腹中,塞希感觉五脏六腑一下子都炸裂开来,仿佛腹部被开了一个大洞,强烈的剧痛让身体一瞬间脱力,手中的匕首也随之滑落……
匕首只是扎伤了汉特的背部,而塞希却是生疼的几乎晕死过去。
用尽力气想要爬起来,然而却又被汉特一拳打在脸颊上,扑倒在地……
——♦️——
意识清醒后,鼻青脸肿的塞希被五花大绑的固定在了沙发上,双手被拷在手头上,躯体弯曲的躺在沙发上,双腿也被分开绑成了“M”字。
所幸这个房间被改造过后,隔音效果非常好,若不然,就刚才的打斗,这个联络点恐怕都已经暴露了。
“嘿,你知道她是谁吗?”
汉特包扎好了伤口,一手持刀,一手捡起地上破损的易容面具。
“哼,一个和布蒙的走狗混在一起的娼妇。”
虽说被俘虏着,但塞希也好不客气的说到,在其眼里,布蒙的鼠辈不过是下流之物,好色之徒,能和他们走近的也绝不是帝国的忠诚者。
“哼哼,怎么,想给你的小狐狸报仇吗?”
塞希不屑的说到,丝毫没有对现状感到恐惧。
“算了,毫无意义的问题。”
汉特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面具,持刀来到被捆绑住的塞希面前。
开腿的捆绑姿势,让穿着短裙的下体暴露出来,白色的三角裤在黑色裤袜下若隐若现。将用匕首的尖刃抵在小腹偏下的位置,轻轻一刺,划开重叠的裤袜与内裤,而后双手在划开的竖口处,分别往反方向用力!
嘶~——!
汉特轻松的将对方下体的遮挡物撕开。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我可是个男孩!”
正如塞希所言,布料底下,并不是女性的阴唇,而是象征着男性的器具。
尽管下体已经衣不遮体了,但塞希没有感到一点羞耻,他大笑嘲讽着。因为比起这个,他乐意看到布蒙那些精虫上脑的鼠辈,想要满足性欲,但却发现对方是个男的而大惊失色的愚蠢样子。
“所以,你要怎么办呢?!”
如此想着,塞希的语气越是猖狂。
不过,汉特看到这景象并没有感到震惊,而是装作若无其事的将身躯缓缓的压上去,将脸靠近塞希后,慢慢地在嗅闻着什么。
“?!……呵……你该不会对男的起反应了吧。”
塞希当然是无法接受汉特的脸庞的,他将头扭过一边,脸部肌肉一抽,不屑的说到。
“啧啧啧,你知道男孩子与女孩子的区别吗?”
“哈?!”
面对汉特的询问,塞希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过汉特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到。
“那你知道男孩子和女孩子有什么共同之处吗?”
“???!!!”
还未等发出声音,一股酥麻的电流感,由下体辐射至全身。塞希低头望向看,却惊愕地发现,男人的那粗大的肉棒正顶住自己的菊花处。不知何来的紧张感让塞希脸露汗珠,心跳迅速加快,使得身体各个感官都比平时更为灵敏。
不断张合的菊花嫩肉拍打着汉特的龟头前端,就像婴儿舔食棒棒糖一般,温暖柔顺……
“那就是他们都会在床上浪叫啊~!”
“啊——!!!!!!”
不会给太多机会,宛如种马般大的阴茎冲破了紧绷的括约肌,直插入男孩温暖的后庭中。
纤细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庞然大物,腹腔被顶得凸起,撕裂与冲撞的生疼感让塞希瞬间弓起了身躯,脑袋朝后放声大叫起来。
还好门外的社畜们忙于工作,根本没有心思去听房间里那被隔音处理的浪叫声。
“你这混蛋!……快给我拔出来,我可是男孩子!布蒙的走狗难道连性别这东西都分不清了吗!”
塞希怒吼着,咬牙切齿,略带哭相地盯着汉特。
“这种时候,男孩和女孩,还有什么区别吗?”
汉特平淡的话语,顿时让塞希失去了原有的傲气,惊恐着脸,喉咙里发出颤巍巍的声响。
“啊——!!!!!!”
又是一次抽插,这一次,已经无力在组织语言了。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一次惨叫;每一次惨叫,都扣动着汉特的心弦,促使着大脑追逐那种兴奋的状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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