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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梦生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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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克已经记不清自己挥动了几次剑,将那片断崖完全挥砍成焦黑的碎石后,黄昏将至。

“还能站起来吗?”

埃拉菲亚扶住摇摇欲坠的德拉克。

狡猾的红龙顺势倒在教师怀里,把手里的佩剑扔到一边,抱着阿丽娜不说话。

小鹿把红龙扶到干净的地方坐下,让红龙靠在肩头,轻声说:“累的话可以睡一会,晚上我会履行我们之前的约定。”

德拉克闭眼睡去,直到黑色的天幕彻底笼罩大地才醒来。

刚睡醒的德拉克一手扶着腰间阿丽娜替她捡回来的剑,一手被教师拉着,迷迷糊糊地跟着对方走到公爵领郊附近的一座小城镇。

小镇大部分的房屋已经空置,街道上躺着三两个流浪汉,在晚风中呻吟。

“这里怎么会……?”

“别惊讶,塔露拉小姐。不断上涨的税收已经让很多人流离失所了,他们都被压迫得只能躺在这里呻吟。”

德拉克一言不发,小鹿牵着她走到一对母女前,那可怜的女孩在母亲的怀里奄奄一息。

“看样子,她们已经忍受了长时间的饥寒交迫,那个孩子身上还患着病。”

红龙想要催动源石技艺为那对可怜的母女提供温暖,可是今天的测试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力量。

德拉克还在努力,被教师拦下。

“别白费力气了,她们的灵魂已如残烛摇曳。”

二人就这么看着母女二人停止呼吸。

埃拉菲亚俯下身,那对母女的躯体胸膛开出白色的灵体花,散发着凛冽的幽香。

“高洁的灵魂。”

教师轻语。

“这就是……阿丽娜的源石技艺?”

“是的,这是她们的灵魂。”教师轻捧着手中灵体的白色花朵,托着她们送到塔露拉眼前。

“她们难道就没想过要反抗吗?为了活下去反抗……”

德拉克看着教师掌心的花,手用力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

“有过。”教师的蓝色眼眸变得深邃,语气低沉:“但是在长时间处于饥寒交迫的状态下,哪怕是个健壮的士兵都没有办法反抗征税的暴吏。”

塔露拉彻底清醒了,红龙察觉小鹿一反常态说了很多话,便问:“阿丽娜小姐为什么如此了解她们?”

“我曾是她们。”

埃拉菲亚的表情很平静,眼神依旧深邃,仿佛在回味曾经历过的那些苦痛。

德拉克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心似是被紧紧绞住。

红龙燃烧的双眸紧紧锁着小鹿,那是她无法想象的过去,看上去温婉柔弱的阿丽娜是怎样面对那些暴吏,又是怎样比肩那些高级教师进入王庭……

“走吧,她们还有亲人,在灵魂离去之前让她们好好陪着他吧。”

红龙跟着教师离开,与一名跌跌撞撞的拾荒者擦肩而过。

二人往公爵府走,路上遇见一名老巫师拦下二人,要给她们占卜。

“试一试也无妨。”

德拉克从老巫师手里那副画满说不出是哪国古老图腾花纹的牌里抽出一张。

牌上的图画引得塔露拉眉头紧皱。

那是一名被黑蛇缠住的少女,正拼命挣扎。

教师看着那张古老的牌,看着老巫师轻声说:“能否让我先猜猜自己的命运?”

老巫师隐藏在斗篷下遍布狰狞皱纹的脸抬起,陷在眼窝里的浑浊眼珠盯着教师,用嘶哑的声音笑着说:“看来您已经有答案了。”

阿丽娜从他手里抽出一张牌,拈在指尖,背朝自己和塔露拉。

教师说出自己的答案:“黑蛇。”

卡牌翻转,被黑蛇缠绕的少女赫然出现在二人眼前。

老巫师浑浊的双眼开始放光,嘶哑的声音因为欣喜变得异常刺耳:“果然、您果然是能看透灵魂的人!”

红龙一言不发,低头看着手中的牌。

“看来二位都悉知自己的命运,不知命运相连的两位小姐,心是否朝着一个方向……”

德拉克像是被触了逆鳞,手中的牌化为灰烬,大步朝前踏去。

“抱歉”,教师将卡牌递给老巫师,想要追上德拉克。

那双布满茧子和皱纹的手没有接,只看着教师用嘶哑的声音诉说,仿佛在吟唱命运一般:“您能透过灵魂看见命运,也能从中找寻契机挽救陷入绝境的灵魂,但您需要去面对,大地已经为您加持怒火。”

老巫师踏步朝前,将阿丽娜抛在身后。

埃拉菲亚迈开腿,加速去追前方走远的德拉克。

“塔露拉——”

埃拉菲亚跑到红龙身边时正上气不接下气,连敬辞都忘了加。

“阿丽娜小姐,你有什么事?”

红龙的双眼在燃烧。

“呼——我并不知道您为什么生气,倘若与我命运相连让您感到厌恶……”

“我不相信什么命运,也不相信有人可以拯救我。”

塔露拉看着阿丽娜,她的眼神里明明燃烧着熊熊烈火,温度却如万丈冰窟。

“倘若是别人,我倒愿意相信,而你……抱歉,我只把跟你的相处当做一场梦。”

小鹿看着红龙,不可置信地问:“你只把我当做假象?”

“对。”

德拉克转身离去。

埃拉菲亚大脑一片空白,冲上去从背后拥住德拉克:“我并没有他说的那种神通,只是可以从梦境中得到一点暗示……”

小鹿的声音开始哽咽:“我也并不知道黑蛇究竟指的是什么,在此之前更不知道塔露拉被黑蛇纠缠。”

“我从王庭来到你身边,一切都顺利得像戏剧。我谨记那些与贵族私通教师们的下场,尽量让自己不卷入你和公爵之间……”

“所以……这就是你那日在科西切书房外转身离开、弃我于不顾的理由?”

德拉克低头看着环住自己腰间的双手。

“……我不能。”

“那我若是向你求救?”

小鹿不再说话,收紧手臂,额头抵在红龙的后背。

“不打算回答么?”

塔露拉挣脱她的手,转过身。

阿丽娜低着头,眼泪滴落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她才抬起头说:“尽我所能。”

小鹿意外地发现,红龙也在流泪。

“我们此刻就站在黑蛇的领地上,他的肉体无法被杀死。”

德拉克伸手替埃拉菲亚拭去眼泪。

“但灵魂只要被打碎,就会灰飞烟灭。”

一直纠缠着阿丽娜的问题得到了回答,黑蛇想要得到眼前这位白发的少女,可他需要击碎红龙的内心。最简单的做法就是为她创造一个挚爱,再摧毁红龙倾注全部爱意的那个人。

德拉克是天生的领袖,拥有可怕的力量。黑蛇的野心定然会驱使他做出触及帝国利益的事,纵是他的军队所向披靡,拥有德拉克的力量,躲在德拉克的躯体中,也逃不过直击灵魂的源石技艺。

所以黑蛇把她引到身边,在一切开始之前先把最大的威胁解除。

能触碰灵魂的源石技艺莫说千年一见,就是过去黑蛇兴风作浪的几千年里,都不曾有过。

回到公爵府,德拉克和埃拉菲亚一前一后走在昏暗的长廊里,一直走到尽头。

“晚安,塔露拉小姐。”

教师朝少女躬身行礼。

德拉克等候小鹿起身,蹲下身搂住对方的腿弯,一把抱起走进佣人打开的房门把教师扔到自己床上。

佣人识趣地替她们关上门。

白发的少女双手撑在阿丽娜头边,看着对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

“把我的灵魂拿出来吧。”

埃拉菲亚茫然,摇摇头。

德拉克叹了口气,继续说:“你能靠他最近的距离也就两米,那个位置你没法触碰他的灵魂吧?”

“是。”

“我可以,你只要……”

“我做不到。”

小鹿蓝色的眸子倔强而坚定地直视红龙,语气决绝:“拿出活人的灵魂,那痛苦不亚于把活人生生撕裂,尽管只有几秒,但那足以让灵魂铭记。德拉克的躯体很强健,可灵魂不分种族,在我的源石技艺前都一样脆弱。”

塔露拉凝视着她,好半晌才俯下身,把头埋在阿丽娜心口,无奈道:“可我们时间不多了,他会在我十九岁生日当天强迫我跟他结合,到时候他肯定会对你动手……”

“还有多久?”

“两天后。”

德拉克把耳朵贴在小鹿心口,倾听心脏的搏动。

“我不想你有事……不,我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为此我甘愿忍受撕裂的痛苦。”

红龙的手搂住埃拉菲亚纤细的腰,尾巴烦躁地甩来甩去。

“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什么?”

德拉克抬起脑袋,闪着光的眼睛看着阿丽娜。

“黑蛇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跟你结合?”

德拉克想了想,说:“我不清楚,但他曾说自己每次转生都会得到一副新的躯体……”

说到这里红龙突然笑起来,骂道:“敢情这个混账就是这样强占别人躯体的啊!”

当一个灵魂渴望拥抱另一个灵魂的时候,自然会觉得肉体也是碍事的存在。

黑蛇擅长洞察人心和引诱,它卑鄙地欺骗对方交付真情,却跟对方在同一个躯体里相拥后吞噬原主的灵魂,那具躯体就这样成为了它的容器。

“阿丽娜……”

“嗯?”

小鹿的手握着德拉克的龙角,忽然望见对方眼里从未出现过的神情。

心脏漏了一拍。

“之前对你说的话是假的。”

“什么话?”

“你不是假象。”

阿丽娜不说话,只看着塔露拉。

“我也从没把你当过老师……只是短短几个月……”

德拉克搂紧埃拉菲亚,想要把她融进身体。

“我承认刚开始我认为你跟他们一样虚伪,但在改观后你就占据了我的心……你真的很勇敢。”

塔露拉别扭地说着情话,即使她在书上看过无数句。

红龙绞尽脑汁,却找不到多少可以用来拼凑出表达真心的话。骄傲的德拉克第一次着急得狼狈落泪。

“勇敢……真不敢相信会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胆小怯懦的埃拉菲亚。而且还是一只德拉克。”

阿丽娜撑起身,跨坐到德拉克身上,拭去少女脸上的泪痕。

小鹿并不擅长说情话,思索了几秒后,才在德拉克耳边轻声说出一句:“来拥抱我的灵魂吧。”

德拉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臂却先一步搂住了小鹿的腰。

阿丽娜低头舔吻红龙的嘴唇,她们彼此的瞳色在眼里交辉,似是想要通过眼睛望进对方内心。

激烈的拥吻唤醒了德拉克的欲望,红龙左手把小鹿禁锢在怀里,右手开始剥她裙装。

吻毕,小鹿白皙的皮肤大片暴露在空气中,她看到德拉克的眼神,心底本能地产生畏惧。

德拉克解下她的内衣,开始轻吻她的脖子,吻痕自脖颈延伸到锁骨,再到胸乳。埃拉菲亚的身体开始轻颤,空气中充满隐忍和不安。

塔露拉抬头轻吻阿丽娜,手避开乳尖握住身下人娇小的乳房,一边轻揉一边含住她的耳垂轻声吐息:“别紧张,我不会很粗鲁的。”

小鹿喘息着回应:“嗯……”

红龙伸出舌头舔舐嘴边红得滴血的耳廓,潮湿的气息和胸乳的刺激引阿丽娜紧紧搂着身上人。

还不够。

欲望在叫嚣着,渴望被触碰到更多。

小鹿不安分的手开始解德拉克的上衣。

情欲还在蔓延,小鹿的手不住地颤抖,使不上力去解德拉克的扣子。塔露拉握住她的手,亲吻她的手心、手背和指尖,含着她的食指舔舐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阿丽娜看着红龙一件件褪去自己的遮蔽物,羞得用另一只手挡住眼睛,小声问:“你为什么这么……”

说到一半又觉得太羞耻只好中断。

红龙放过嘴里的手指,搂住那具单薄的身躯把小鹿遮住视线的手拨开,笑着说:“那条老黑蛇塞了不少关于情事的书在我的书架上,以前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新奇就都看完了。”

阿丽娜无言以对。

红龙俯身含住早已挺立乳首,用舌尖挑逗。

埃拉菲亚的手抚上红龙的脑袋,不自觉地挺身把乳尖往德拉克嘴里送。

德拉克一手搂住小鹿的腰,一手在其光洁的小腹上画圈。

阿丽娜只觉下身某处入口渴望着红龙,不断吐出蜜液。

塔露拉升高自己的体温给小鹿提供热量防止她感冒,她炽热的掌心覆住埃拉菲亚的小腹,放开折磨许久的乳首一路向下啄吻。在阿丽娜平坦的小腹中央留下吻痕后,德拉克褪去教师身上最后一件衣物,打开进入甬道的大门。

粉红色的肉穴感受着红龙灼热的吐息。

被情欲冲昏的阿丽娜此刻感受到危机,在红龙的舌尖触碰到穴口时惊呼出声。

“唔——塔、露拉……”

塔露拉从阴蒂脚舔舐到顶端,舌尖不时溜进小缝里,又迅速撤出,引得阿丽娜不住颤抖。

红龙握住小鹿紧紧抓住床单的手,吮吸着花心。

“塔露拉……停下、停下……啊!”

红龙粗糙的舌苔给予的快感漫遍四肢百骸。初经人事的埃拉菲亚,哪里受得起这样的刺激,很快泻了身。

德拉克终于放过湿透的穴口,舌尖还挂着银丝,居高临下地看着泪眼汪汪的小鹿。

“要继续了。”

塔露拉没有给教师说话的机会,吻住身下人的唇用舌尖撬开牙关攻城略地。被吻得迷失方向的小鹿搂住德拉克,两腿勾住德拉克的腰。

德拉克乘胜追击,用食指在花园的入口画圈,待新的蜜液流出,轻轻探进一个指节。紧致的蜜穴首次迎来探索者,不断地沁出蜜液迎接。德拉克伸入一根手指后,穴壁紧缩绞住带来快感的手指。

“放轻松,阿丽娜。别紧张。”

红龙不断亲吻陷入不安的小鹿,尾巴缠住身下人的腰不让她逃离。

“放松……”

德拉克舔吻埃拉菲亚耷拉着的耳朵,轻轻蹭小鹿的脑袋,用角轻点对方的鹿角。

“塔露拉……”

阿丽娜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泪眼婆娑的模样让人心疼。

“我在。”

红龙的手指在逐渐放松的蜜穴里搅动。

“唔……”

第二根手指插入。

“别担心。”

德拉克的舌头再次侵入小鹿口中,手指开始温柔地进出。

这个吻的时间有些长,并且越来越激烈。

小鹿下身不断渗出蜜液,溢出穴口流到床单上。

漫长的吻结束了,可下身的快感还没有到达顶峰。德拉克的额头抵着小鹿的额头,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阿丽娜……阿丽娜……”

小鹿说不出话,只紧紧搂着她的脖子。

快感聚集得差不多了,埃拉菲亚才断断续续地喊:“塔露拉……唔……塔露拉……”

“我在。”

德拉克回应她。

阿丽娜并不知道高潮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塔露拉是她在情欲之海中沉浮的唯一浮木。

“啊!”

洪流随着小鹿的惊叫声泻出。

“塔露拉……”

小鹿朝红龙伸出手臂。

德拉克把小鹿拥进怀里,现在这只埃拉菲亚属于她了。

阿丽娜在朦胧中感受到德拉克温暖的怀抱以及零零碎碎的词语。

她想努力听清,那声音却越来越小。

头昏昏沉沉的,像是要坠落。

身后有人接住了她,那人的温度烫得像是烈焰。

在彻底沉睡之前,她听到德拉克熟悉的声音:“阿丽娜,我来拥抱你的灵魂了。”

阿丽娜于清晨醒来,她看着身旁还在沉睡的小鹿呆滞了几秒。

她的灵魂进入了彼此的躯体。

阿丽娜轻轻下床,到浴室里看着镜子中的德拉克。

白发的少女眼中多了几分温婉,神情也减了几分凌厉。

阿丽娜一边替红龙的身体洗去昨夜结合留下的汗渍,一边放空大脑。

属于塔露拉的记忆如泉水涌入她的灵魂,她在红龙的躯体里看到了红龙的过去。

她感受到了塔露拉的怒火。

阿丽娜洗完澡回到床边,床上的小鹿睁眼看着她,脸上露出狡黠的笑。

“我还以为你把我吃干抹净就跑了呢。”

教师斜了她一眼,反问:“跑了的人是你吧?”

“我才不会跑。”

“……别贫了,起来洗澡。”

埃拉菲亚朝她眨眨眼,笑着说:“我现在下不了床唉……‘塔露拉’小姐不考虑为此负责抱我去洗澡吗?”

看着自己的躯体对着自己撒娇着实诡异,德拉克只得妥协抱着她去洗澡。

“小姐,公爵在等您。”

阿丽娜停下正在给塔露拉擦头发的手,看着佣人有些不知所措。

埃拉菲亚偏过头,对德拉克说:“塔露拉小姐,公爵在等您,快去吧。”

教师这才反应过来,皱着眉擦干手跟着佣人离开。

在走出房门之前,德拉克回头对上小鹿的目光。

埃拉菲亚正对自己微笑。

德拉克忐忑的心安定了不少,阿丽娜这才察觉到原来自己的笑有让人心安的神力。

塔露拉用阿丽娜的躯体对她摆出的这个表情,差点让教师以为刚刚坐在床上的才是自己。

德拉克一步步朝黑蛇的书房走去,塔露拉关于黑蛇的记忆不断涌现一点点燃起内心的怒火。阿丽娜努力抑制着这股不属于自己的愤怒。

而长廊到书房的距离足够让德拉克的眼里燃起火焰,那火焰足够将黑蛇焚化。

到阿丽娜站在科西切书桌前,眼里已经快要迸出火舌。

“你的烈焰依旧令我如此着迷,我的女儿。”

科西切走到她身边,白得发惨的手抚上塔露拉的脸,用虚伪得令人作呕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吐着恶心的语句。

阿丽娜全力压制着心底的怒火,大脑不断运转,思考怎么做才可以快点离开这该死的书房。

“我的女儿,你为什么沉默?”

科西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他。

想要撕裂黑蛇的欲望如奔腾咆哮的河流,教师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指甲嵌进肉里。

塔露拉面对科西切时也是这种感觉吗?

阿丽娜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疑问。

她明白了黑蛇的意图,这个老不死的在让塔露拉持续燃烧,等燃烧到极限的那一天再扔一根火柴,把塔露拉烧个精光。

“我实在不明白您找我来干什么,如果察看我的火焰是否仍在燃烧,那您应该已经了解了,它不仅还在燃烧,而且更旺盛。您满意了吗?”

科西切的笑意更深,阿丽娜已经感受到了他的灵魂在得意。

“是啊,是啊!”

黑蛇把她推到墙上,双手撑在阿丽娜头边,眼里是无尽的黑暗。

教师能感觉到黑暗里有无数双手,想要把她拖进深渊。

“你想要杀死我,可我是杀不死的。来把,用你的火焰把我烧成灰!我的女儿!”

塔露拉的愤怒还在持续燃烧,但阿丽娜就如自己初来乍到时一般冷静,不论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阿丽娜看到了黑蛇的灵魂。

一条缠绕着无数冤魂的黑蛇,混沌邪恶。

那条黑蛇吐着信子,自科西切的胸膛探出头,缓缓逼近德拉克的胸膛。

科西切凑到她耳边轻声吐息:“猜猜你的小鹿,昨夜还在跟你缠绵的小鹿,现在是不是还完好无损。”

红龙的怒火爆发,在科西切的黑蛇张嘴朝她心口扑过来的刹那用左手护住心口,在科西切愣神的间隙用右手捏碎黑蛇的头颅。

“你……不是塔露拉……”

“现在我与塔露拉已不分彼此。”

科西切瞪着不敢置信的眼睛倒下,胸口残存的灵体黑蛇还在蠕动。

德拉克的怒火誓要烧尽黑蛇,它驱使阿丽娜伸手扯出黑蛇余下的身躯,把可以将灵魂凝聚成花的源石技艺化成火焰,将黑蛇的灵魂烧得灰飞烟灭。

“阿丽娜!”

德拉克还在愣神,小鹿冲进书房,拉住她的手。

“你没事?”

塔露拉一边拉着阿丽娜奔出公爵府一边说:“我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出事啊?老黑蛇的剑术也算是一流的,我也没白跟他学了那么久啊!”

“虽然他弄来的那几个没有灵魂的傀儡杀手真的很难缠就是了!”

阿丽娜看着牵着她一路向前狂奔的小鹿,模糊着视线笑出声。

“塔露拉。”

“嗯?”

“谢谢你给的勇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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