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失良鸡(2/2)
“啧……真麻烦。”陈空轻轻咋舌,脸上闪过一丝不屑。“那你还能站起来么?”
“哼……不……不要小看我啊!”阿芙洛喘息粗气,咬着牙,在缓了好几分钟后才缓缓撅起屁股,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我可……不是那么轻易认输的人!”
虽然一米七五的身材不算矮小,但在一米八五的陈空面前,他就像一个纤瘦的少女……只不过胯下多了一根微微红肿的肉棒而已。
“……”陈空无奈地耸了耸肩,接着命令到:“背对着我,把腿张开。”
阿芙洛没有二话,虽然下体的疼痛让他连走动都很困难,但他依旧拖着颤栗的步伐转过身去,微微屈膝,将胯间大大方方地暴露出来,轻轻晃动着的小小睾丸就像挂在其间的两颗鹌鹑蛋,粉嫩粉嫩的可爱极了。
“想好了?”陈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询问着最后的选择。
“当……当然……”阿芙洛咬紧牙关,双手上抬置于脑后,双腿张开,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
陈空找好角度,狠狠一脚踹了上去!
“呜哇哇哇哇哇!!!!!!!!”阿芙洛只感觉一阵死去活来的剧痛,自己的蛋蛋像是被整个踢进身体、又像是整个碎裂开来一般,那种无法言语的极致刺激让他整个人脑子一空,双目失神地翻起白眼,精关像是彻底坏掉了一样完全打开,淡淡的精液从红肿的包茎鸡鸡里喷射而出,在他毫无羞耻的高呼声中洒落一地!
在这极致又痛苦的高潮之后,阿芙洛浑身都力气仿佛被彻底抽干了,猛地跪到在地,双手捂着自己被蹂躏得又红又肿的可怜性器,浑身颤抖,有气无力地哼哼着。
“还好吗?”
“呜呜呜……呜呜……”
见他已经连回答都力气都没有了,陈空索性不再管他,继续打游戏去了。“待会记得把地拖干净。”
“呜呜……”
……
“空~帮我去势吧~好不好嘛?”
陈空原本以为经过今天上午的事情他已经放弃了,没想到晚饭后他又屁颠屁颠地粘了上来,而且愈发明目张胆起来。
此时的阿芙洛浑身上下不着片褛,小鸡鸡还带着一个有束缚作用的粉红色贞操锁,只有两个小蛋蛋暴露在外面,上面还用记号笔画上了代表切割方向的虚线。
“别烦我,小心我揍你!”
“不要嘛~求求你了……我只有你可以依靠的……”阿芙洛搂着陈空的手腕,不断用自己只有微微凸起的乳头磨蹭着他,不住地撒着娇,“你要是想的话,随便怎么揍我都可以的……只要你帮帮我……帮帮我嘛~”
“……”陈空一把甩下手里的笔,有些无奈地命令道:“去接几桶水,然后拿冰袋和蜡烛过来!”
“是!明白!”得到首肯的阿芙洛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屁颠屁颠地跑去准备了起来。
没一会,所以东西就准备妥当了。只见陈空用绳子把阿芙洛的双腿一左一右地绑在两边的床架上固定住,将冰袋丢到水盆中,戴上无菌手套,点燃蜡烛开始灼烧刀刃。
“准备好了么?”陈空看着眼前双腿大开的小可爱,最后一次确认道。
“呃……嗯……”事到如今,阿芙洛也没有退缩的余地的,怯怯地点了点头。
大量碘酒被抹在那对小巧的蛋蛋上,带来丝丝凉意,陈空手指上的揉捏与轻抚动作使得阿芙洛逐渐开始性奋起来,小鸡鸡被拘束型贞操锁卡得越来越疼,他也愈加害怕和期待起之后的步骤。
终于,寒光闪闪的小刀抵在了娇嫩的阴囊上,那种轻微的刺痛感令人生畏。“我动手了。”
“嗯……嘶!!!!”
陈空的手很稳,虽然是第一次干这种活,但通过临时抱佛脚的突击学习入刀角度和深浅都把握得还不错,在没有造成更大创伤的情况下成功隔开了阴囊,露出了里面粉红粉红的小巧睾丸。
“忍住,不要乱动。”
“哈啊……呜呜……我已经在……呜呜呜……努力了……啊~疼~~~~”
伸出拇指与食指掐住阴囊底部,缓缓发力往外推,开始一点一点地将睾丸挤出,这个步骤带来剧痛让阿芙洛声泪俱下,本能让他的双腿拼命地想要合拢,却只能让绳索更加勒紧脚踝罢了,根本对此无能为力。
啊!!!!!蛋蛋……蛋蛋出来了!……好痛!好痛啊!!!不行了,大脑里面一片空白了……要坏掉了……我要坏掉了啊~
陈空当然不会理会他的想法,动手取来小刀,一把切断精索,同时用两只手指死死掐住血管,不断揉捏,直到彻底断裂为止,就这样成功取出了一颗粉嫩嫩的小睾丸。
在这个过程中,阿芙洛可谓是痛不欲生,整个人都剧烈痉挛起来,脚趾也蜷曲反抠起来,连口水都不住地从嘴角流出。另一颗睾丸仿佛像是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一般,进行了最后的一次精液输送,在贞操锁中的小鸡鸡无助地吐出人生最后一次白浊,甚至从中流出沾湿了小腹。“唔啊!!!!……好痛!……咕呜呜呜呜呜……好痛……”
呜哇啊啊!……明明很疼……但是……但是为什么我的鸡鸡……射精了啊!明明很疼……明明很疼的说……为什么会舒服啊!……咕咦~~~
不过做都做到这一步了,那还有停手的道理。
不断泼洒冰水简单完成止血之后,陈空就就开始对另一边的蛋蛋下手了。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他几乎没有太多迟疑,三下五除二就彻底取走了阿芙洛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东西,割去多余阴囊后就对着他只剩下一个可怜小鸡鸡的下体进行了消毒和包扎。
“呼,真是大工程。”陈空丢下手中沾满血的手套,打量了一眼眼前的战场,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我还有这种技能啊~”
不过这句话阿芙洛是肯定听不到了,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失神晕厥。但他的可爱小脸上,除了痛苦的扭曲外,竟然还微微浮现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
“昨天晚上我出去睡的,酒店钱你要给我报销。”
当次日傍晚陈空再次出现在宿舍中时,只是向阿芙洛伸出了自己要钱的手。
“你还好意思说?”现在的阿芙洛只穿着一件大号T恤,双腿连合起来的能力都没有,甚至连贞操锁都因为怕弄到伤口而不敢取下一直戴到现在,“你昨天就那样直接走了?你知道我早上起来是怎么忍着痛清理宿舍的吗?下午的课我连裤子都不能穿,只能这样子出门,凳子都只敢用屁股沿坐,还要生怕暴露……你知道我有多可怜吗!”
“所以你到底给不给。”陈空对他的倾诉毫无波澜,只是又伸了伸手。
“咕……”可怜的阿芙洛一时语塞,支支吾吾了半晌,无助地低下了头。“给……我给……”
“哼哼,对了,干脆以后也不叫你阿芙洛了,就叫你阿芙吧,毕竟你已经是个女孩子了。”陈空接过钞票,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床位,打开电脑准备游戏。
“已经……是个女孩子了么……”陈空的话让阿芙洛羞红了脸,眼角的余光扫向自己桌面上的一个小瓶子,里面是陈空恶趣味般留下的高度白酒……还有两颗粉红色的小蛋蛋……
阿芙洛的下体又是一阵勃起,拉扯到伤口带来一阵……令人愉悦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