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空间魔法可是很难学的哟（1/2）

红与蓝的光点在独居的小屋中悦动着。寒冰与火焰交相呼应着盘旋而上，又在碰撞中化为水汽消散而去。只是死死地用四肢锁着长条抱枕，仰躺着的少女思绪却无比活跃。

“真是美妙啊~”

“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过你们啦，可爱的元素小精灵们呢！”

“哎呀呀，小蓝跟小红又打起来啦，真是不乖呢。啧啧，这下都不见了呢……”

“咿呀呀呀，好麻！小雷你真调皮，呜呼，浮起来啦，身体！”

“呐呐，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哦！小红小蓝要好好相处哦，不然就把你们关禁闭！”项圈已经无法阻止新生的魔导师沉寂在自己的这片天地中，阔别了两个多月的魔力属性完全回归，加上新境界的奇妙感知让伊洛希兴奋不已。甚至于那零星的敲门声，都被完全忽视了。

“嗯哼哼，嗯哼哼……啊啊！”哼着欢快的小曲，直到一阵猛烈的砸击从一边传来，险些就让少女翻下床去，她才意识到有人来了。

“臭丫头这么开心，在里面干什么呢？”从琳兹蕾特的声音中已经能感受一点不耐烦了。

“呃啊啊啊啊啊！老师！您，您怎么来了！”不说魔方还没收起来，更不要说小学徒还是一丝不挂的尴尬状态。宿舍的墙壁隔绝效果是很不错，但是对于大魔导师的意念来说就有些可笑了。小小的门禁又怎么可能拦得住人，把手已经被扭动起来。

为什么老师在这种时候来了啊！要是被发现的话……

“哟，我说怎么突破了啊，原来是作弊的呢？”

“还脱了个精光，这是在玩什么呢？你还是个变态啊？”

“滚吧，骗子是没有资格做我的徒弟的！从这里学到的东西，也全都换回来！”

再然后呢？

被剥夺走魔力，变成废人，被逐出学院，无法在王都生存下去，最后被拐卖到奴隶黑市……

那样的话，人生都要结束了！

“等等等等等等！不要进来！现在不行……”

“等什么？你这小鬼头有啥不能给老师看的？”一边死死挡着，另一边在使劲往里面顶。若是寻常好友再正常不过的一幕，对于身为魔法师的二人就十分滑稽了。

“我我我我我……没穿衣服！刚刚，坏掉了，呜……”角力还在继续，好在尊敬的大魔女并不打算使用她的感知，不然小法师早就给掐着脖子按在地上了。

“哦？那又怎么样？就你那个发育真的会有人在意吗？”门后的力道又加大起来，似乎只看体力的话还是师傅更甚一筹，“以前照顾你的时候，早就看过很多次了好吗！”

“这么不想让老师进去，该不会在里面干坏事吧？”

“怎么可能！而且那也不行……好，好的老师是要尊重学生的隐私的！”

“意思就是我不是好老师咯！”

“不，不是的！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啊！呜！”完全落入了下风，吱吱作响的门也坚持不太住了。被带入雷区的少女偷念起咒语，一阵炫目的强光就在走道中亮起。猝不及防的琳兹蕾特下意识地捂着眼睛，在剧烈的响声后得以彻底反锁上门。

得，得救了……

喘不上两口气，伊洛希赶紧把床上的杂物清理一口。冲进卫生间准备换衣服时，看着雪白胴体上极为明显的淡淡红杠又陷入了思索。

不是吧？

明明挨捆的时候都垫了一层紧身衣缓冲了，为什么还会留下印记啊？老师还就在门口等着，要是她真感知进来那再多秘密都藏不住的！只能快点换衣服出去了……

深呼吸调整两下，又把淡蓝色的小盒子藏到更难找的地方。重新换上校服的小学徒又只能套上她并不常穿的黑丝连裤袜，来遮盖大腿上绳圈留下的痕迹。迈出宿舍的第一步，一只大手就朝她抓来。

“啊！疼疼疼疼疼，老师，人家错了……”耳朵被用力捏着拉起，伊洛希只能伸着脖子凑过去来做缓解。

“行啊，都敢偷袭我了呢……”大魔导师倒是没有看起来那么生气，笑骂一声还是松开了右手。走到哪被尊敬到哪的她并不排斥这样的互动，庞大的精神力也不该扼杀彼此的自由空间。将他人的秘密都透视的一清二楚，只会得到一副副虚伪奉承的假面。超然而上的身份，或许就是阻碍融入进社会的屏障。

“好了，快让老师瞧瞧，你搞了什么动静出来？”

“请看……”小手揉着耳朵，火光也在空气中凝视起来。冰块接着浮现，还不等少女展示更多就已经被示意停下。在不触动项圈惩罚的情况下就能使用其他的元素，早已证明她的修为已经今非昔比了。

“看来，没错了呢……真的突破了……”

“啊呜，老师……”没有料想到会被紧紧抱住，温暖的臂弯也给才脱险不久的小法师一丝慰藉与后怕。能不能晋升或许并不重要，灰发的魔女只是念着她的平安。也曾想过长久困于瓶颈会不会带来对心境带来印象。不幸的身世仍然纠缠着少女渴望关怀的灵魂，又不知道何时才能摆脱。

“怎么了？刚才还很兴奋的，师傅来了反而平静下来了？”松开手臂轻拍两下衣服，淡淡的微笑洋溢着无需言说的欣慰。

“哪有嘛……老师之前答应了，要满足人家的愿望是不是？”眼珠子一转，话茬就被伊洛希先接过来了，“不会忘了吧？”

“呃，有说过吗？”琳兹蕾特揉了揉脑袋，没答应过也未尝不可，“那你想要什么呢？太过分的不可以……”

“我我我！人家想要老师请吃饭！”

“请吃饭吗？”相比少女困于瓶颈的日子，这个愿望似乎太过普通了。

“嗯嗯！平时都是做给老师吃，这次要老师请！”食指一立，小学徒并没有奢求的想法。只要能再跟老师多互动一点，就是最好的奖励了

“嘻嘻，去饭店也可以，老师自己做也可以……”对于伊洛希来说后者的诱惑力显然大得多，只是她不觉得忙的晚上还会趴在桌子上睡去的大教授能满足她。不过能看一下老师的口味与性质，对以后的做工也很有帮助了。

“可以啊，现在就去吧……”

“啊啊？现在？”几乎是立即答应下来，如此快的反应是小家伙没有料到的。

“嗯啊，现在。你不饿吗？老师也没吃呢……”

小算盘有点落空不说，先前的危机似乎还未解除：“这……那去哪里呢？”

“就去星月阁吧，别的地方有什么好吃的老师也不清楚，都不咋出去呢。”对于大魔导师来说，或许进食并不是太有吸引力的事情，“本来这方面还是你比较了解吧，或者有哪里想吃的，老师带你去也可以呢？”

“星月阁！呃……”瞪大着一对黑瞳嘴又张的老大，震惊的少女有点不知所措。

“啊？星月阁不好吃吗？那好吧，老师再想想……”看着自己的学生犹犹豫豫，此时的大法师也有些为难，“说来也是，你都在这里上多久学了，一次都没去那里吃过呢，果然还是不喜欢吗？”

“不不不不不……怎么怎么……怎么可能不喜欢！可是……那也太奢侈了……”因为某些提及的原因，伊洛希有过节衣缩食的日子。越是研究过烹饪的记忆，对于那座悬在后山巅的华丽阁楼便越是向往。

“总之总之，其实也还是很想去星月阁的……只是，那怎么好意思去呢……”手指卷着秀发缓解尴尬，微微低头的少女不好意思地笑着。

“搞了半天还是喜欢的嘛，那就去呗。以后想去就去，跟他们说账算在老师头上不就好了……”

“那不行，绝对不行！”如果有机会的话，很早就生活自理的懂事小学徒还是希望靠着自己的努力迈进那家奢华到极点的顶级餐厅。

“不就几顿饭吗？跟老师那么见外干什么……”一连被推辞了太多次，大法师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不要！抱着老师的名号去吃那比黄金钻石还贵上许多的食物，那跟靠着女儿名字去赌场赖账的人还有什么区别？”交叉着双手，少女义正言辞地拒绝着，“老师能供我在这里读书，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拗不过，顺从之下的琳兹蕾特就换起了话题，“好好打扮一下，我们就出发吧？”

“打扮吗？对哦，去那种地方，是不是得穿正式点的……”然而，小法师的衣柜里除了舒适的居家服以外，最多的就是斯特里昂学院分发的校服了，“但是好像……欸嘿嘿……”

“啊，你不会还没有礼服吧？”看着那尴尬的笑容，做老师的已经明白了学生的心思。

“没，没有办法嘛……制服穿着也很舒服，都习惯了。每次进阶也都会发两套新的，也不会缺衣服穿……嗯嗯！马上也会有新衣服了耶！啊嗯……”想要转移话题，却被老师敲了一个暴栗。小手护着额头，心里却期待了起来。

“去老师家里一趟吧，下次记得要去定做。真是服了你了，搞得好像把你当苦力一样的……”

“没有没有，老师最好啦！”一把向前挽住胳膊，这一顿饭还能拿到小礼物，又有哪位花样年华的少女不会开心呢？

“死丫头，少来！”笑骂了一句，大法师也任由着徒弟的动作。踱步回阁楼，两人也就这么缠绵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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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学徒们的衣装，大多也会以实用性为第一考虑。魔力要被运转至身体的每个角落，会让她们的身体比寻常人更加敏感。轻微的不适与毛躁，也会影响到法术的释放。除了分发专门的手册来普及一些选购衣物的建议，学校统一的制服也就是最好的例子。内层的衬衣都选取了舒适轻柔的布料，能在尽量贴合肌肤的同时不造成刺激，其柔韧性也能承受住魔力所带来的破坏。

至于下身的打扮，裙子不管在舒适度与外观上显然都是最优解。长度刚刚到膝盖的百褶裙就为校服定下了基调，若是搭配上白衬衣与带有立体剪裁的黑色排扣西服外套，缎面处理过的简约风短裙出现在正式场合也不会触到轻浮的大忌。好穿又好用，以至于生活上比较克制的少女都没有过想法。自己的淡紫长发已经很显眼了，要是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惹上什么不好的事情就很麻烦了。

“呜呜，这么多……这么多吗？”

“多吗？也就七八套吧？发了又发，送了又送，结果都放着吃灰……合身的，都给你拿回去算了。”琳兹蕾特随手一招呼，长裙短礼服就铺满了床，“不够的话，还有很多在储藏空间……”

“呜，不用不用……人家先拿进去试试了，谢谢老师！”开心地捧着一大团不太熟悉的高级布料，少女的心房像是被灌了蜜糖一样。

“欸？为什么要去里面？不让老师帮你看看？”

“仪式感，仪式感很重要！”最重要的，还莫过于伊洛希此刻那随时可能露馅的肌肤了。

“啊，行，又不想暴露你那可怜的发育吧，小家伙？”面对着大法师的突然毒舌，少女又把羞愤二字写在了脸上。

“胡说！有发育的……已经有B了，B+了！”转身就往卫生间跑去，丢下的这句话也让挖苦之人非常愉悦。

即使在修为上精进了一大步，小学徒还是无法在老师家中使用魔法。好在卫生间内的空间足够三四个她来尽情摆弄。先把裙子一条条挂好，少女随后便开始宽衣解带。

“好多都可以选呢，先从哪条开始好呢？”幸福的烦恼，沉浸再久也没关系。

“呃呃，这种大裙子就算了把，都快有人那么高了。拖在地上又不好走路的，肯定很麻烦……”洛丽塔风格的白色礼裙，似乎不太合伊洛希的口味。

“大红色的……太鲜艳了，也不适合我……”

“品红色的好像又太成熟了，不行不行……”

“这条好像还可以，试试看呢……”提起一条灰色的抹胸长裙准备换上，新的问题又出现了，“穿不出效果，呜呜……”保持着良好的作息与饮食，勤奋的少女对自己纤细的腰肢也很满意。可是胸前的立体剪裁，显然不是她的凸起规模可以适应的。要不是礼服有收腰设计，肯定会尴尬地滑落下去。

也很正常，本来也是送给老师的……

“可恶，老师的身材就这么好吗？”心有怨念地捏着那弧形的布料，不想承认的小家伙又想起了以前师傅抱着她洗澡时的场景，“好像真的有……头埋进去可舒服了……”

“啊啊啊！牛奶也有在喝，脂肪与肉也有摄入。它就是不变大，总不是我的错吧！”

“烦死了……”

“还是要多揉一下吗？听说自己揉是没用的，要别人来才行……”光是想着就已经羞红了脸，这种道听途说的蠢事立马就被大脑否决了。

“人家也想跟老师贴贴，然后再对波……呜哈~”放下抹胸裙的少女捏了一把胸前的软肉，发出可爱呻吟后又去摆弄剩下的几件。

“被捆的时候倒是大了起来，还被紧身衣压着。呜，那样的话会有用吗？”

“以后再说吧，胸围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重要的……”

“除非，老师喜欢大的……哼！”

“果然还是要定做呢，今天老师又想看，弄得这么突然的。”少女需要做更多的尝试，“老师……还有吗？”

“呀，果然都不行吗？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呢？”声音马上就从另一边传来，显然琳兹蕾特也预料到了。

“嗯……怎么说呢，不要太鲜艳太不方便的，那种开衩太高太露的也不好，还有不能太成熟的，驾驭不了……”

“请问，那还剩下啥呢？”

恰到好处的反问直击少女的内心，小脸蛋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讨厌！人家才刚成年，怎么可能穿得了老师的礼服！”

话音刚落，紫色的光晕便从浴室里亮起。更大团的衣服掉落下来，估计至少也得有二十条。

“慢慢试吧，以前的老衣服，都给你翻出来了。等回来了自个收拾一下吧。”

“啊啊，都掉地上了！老师，会弄脏的……呜！为什么要用魔法送进来啊！”虚掩着身体拉上把手，小法师的羞耻心可比她的乳房要大得多。虽然没有再一次的挖苦，门外依旧有零星的笑声传来。

“弄脏了，也不是老师洗呀~”

“太坏了，不理老师了！”

这次送进来的衣服就只有黑白灰三色了。作为德高望重的大法师，经常接受邀约参加晚会也很正常。不少礼裙还是崭新的，甚至个别还没拆封。东挑挑西捡捡，一番折腾后伊洛希总算找到一条比较契合的。短款的黑色小礼服，与她之前穿去典礼一样的缎面设计，收紧的腰腹与不突出的抹胸设计，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较为紧身的礼服裙摆在正面有略微的开叉，只能遮到大腿的上半。后摆则宽大了不少，几乎能垂到小腿中央。前短后长的设计显然是为了展现主人的美艳身姿，让人能把纤细修长的大腿一览无余。少女的贴身衣服非常轻薄，也不会再臀部与上身露出破绽。相比那些几乎在大腿根开衩又垂到地上的款式来说，已经非常友好了。

“轻飘飘的，都是这样……不过也好像，挺好看的……”用指尖感受绣在裙摆末端的金色蔷薇，微醺着小脸的法师小姐带着期盼的看向镜子。然而，被她忽视的问题有一点大……

“绳子……还在……呜！”不管是手臂肩膀还是双腿，捆绑留下的痕迹依然非常清晰。

不行，这样肯定会完蛋的！

“老师……能不能先把结界关一下……这个镜子不是很好用……”

“啊？我的浴室条件可不差吧？”

“不方便看到后背嘛……就这一会也动不到书啊，前两天又打扫过，外面也挺干净的……”

“唉，好吧好吧……”

“呼……”能自由自在施法的感觉真是不错，然而唤起魔力也无济于事，不管怎么事发都无法将其消去。

为什么会不起作用！

只能等身体自然消退吗？那绳子，也有古怪啊！

怎么办？大腿用丝袜遮一下应该差不多，小臂上的也可以穿长手套，反正本来要搭配礼服的。可是肩膀还有乳房上面的又该怎么办啊……

换一条也没用，怎么会有把肩膀与胸口上方全都裹的严严实实的晚礼服啊！

还是说，只能用幻觉魔法来伪装一下吗？可是那种低劣的技巧，在学院很容易就被看穿了！

“不对……”摇了摇头，这次的担心倒是多余的。如果琳兹蕾特真那么想搞清楚，前面二人哪里会在门口拉扯半天。而自己走在老师身边，也不会有不知死活的人把感知扩散出来的……

但是还是很奇怪啊，用魔法遮着绳子捆出的勒痕这种事情……

“好了没呀？嗯？还想吃饭吗？”

“马上，马上就好！”敲门声的催促下，伊洛希加紧起来，“没有袜子鞋子跟手套……”

“给你送进去了哦~选好了就别磨蹭了！”

“咕！知道了，老师……”丝袜与长手套没有太多能纠结的，简单的黑色蕾丝就足够了。看着一地高跟鞋的少女又头疼起来，自己还没有尝试过细跟的款式。

“都这么高，最低的也有八厘米了……一定又是老师捣的鬼！可是也没办法了……”将额头前的一点刘海往左边梳去，松开马尾的小美女再对应的绑上一只蝴蝶结状的缎带。整理好衣服之后，剩下的麻烦就不是该自己解决的了。

“这不是很好看嘛？这么会打扮……”在意之人的夸赞让少女心中洋溢着幸福，颤颤巍巍的她又提着裙子小转一圈。惹人怜爱的眼神配上脸蛋上好看的红晕，让人仿佛要为之倾倒。

“老师，也该拿掉了吧，那个……”指了指依旧卡在脖子上的项圈，伊洛希仍然十分在意。

“好，给你拿掉……”手指轻点，失去魔力的金属化为两半脱落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精美的银色项链，垂下的水滴状酱紫玛瑙正好吊在胸口上方。

“好漂亮……”抚摸着圆润的宝石，清凉的感觉顺着被丝绸包裹的指尖传来。

“是吧，很适合你哦！”但真要说最完美的饰品，还是可爱后辈脸上的这一份羞涩了，“项圈都摘掉了，还在那里扭曲着光线干什么呢？”

肩膀被一把摸上，老师的提问让小家伙心里一惊：“我！我没有化妆，遮一下，素颜不好看的……”

“随便你吧，搞那么多鬼……”总算是糊弄了过去，少女悬了好久的心也总算放下了。

“走吧走吧，去吃饭咯~”

“啊等等，唔……”勾起一只脚晃悠两下，地面似乎都变得危险起来。胡乱摆着的手臂想要寻求平衡，还没走出结界的她跟普通人可没什么区别。

“像只小鸭子一样呢……”单手捂着嘴巴，大法师开心地笑了起来。

“都是老师的错，唔不行，要换一双好走路点的……啊！”刚想要付诸行动，却不想两道亮光化作皮带扣在了被轻薄丝袜修饰着的脚腕上。天衣无缝的结合下，似乎只有强行破坏才能解开了。一脸委屈地扬起脑袋，只能看到老师那张很有性质的脸。

“好好练习吧小丫头，你已经是魔导师了呢，总不能把洋相留在以后宴会上出吧？”

“不，可是！还要下楼梯，去星月阁上山还全是石阶！怎么能刁难人呢老师……喂！”

“啊，真是的真是的！”被拿捏的一点办法没有，靓丽的少女只好踱着小碎布努力赶上。同样被黑色丝绸织物覆盖的两只手抓在一起，在老师的搀扶下心里才有了底。

“这样走很难看的哦，鞋跟先落地，身形才会看起来比较优雅……”

“这么高的细跟，能走稳就不错了……”小声的嘀咕起来，初次尝试的伊洛希肯定更愿意让面积更大的鞋头先踩下。只要走出顶层的阁楼，不被压抑魔力的她就会好起来的。

“慢慢来吧，不过等会也不能投机取巧哦~”小算盘立马落空，被彻底拿捏的小家伙只能乖巧地点着头。往好处想的话，就是不用担心因为结界重启直接完蛋了。一点点地听从指导，放慢脚步慢慢尝试。踮起的脚趾在强化魔法的作用下，也不会变得过于劳累。

“唔……好多人……要不还是遮起来吧……”

“打扮的漂亮一点，不就是给别人看的吗？”拉着手还不满足，害羞的少女一边往大法师的身边靠着，整个人都要粘上去了。

“只要给老师一个人看就行了嘛……”

“嗯？那这可是你说的哦。下次做清洁的时候再穿校服过来，老师就生气了呢……”

“咿，老师今天怎么这么坏……明明是人家晋升了，又不是老师……”偷挪着小眼神瞄去，琳兹蕾特身上只是在用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虽然认真往底下看的话，还有白色的衬裙露出来。

“而且，有那么多好看的衣服，老师也不好好打扮一下！”

欢喜在微笑中露出，灰发魔女抚摸着身旁小学徒的脸颊，将零星的发丝抹到边上：“老师老了，过了臭美的年纪了呢……”

“胡说！老师怎么老了！也没比人家大多少……而且以前也经常都打扮的，也会去穿美美的连衣裙！”见一旁的亲切姐姐又叹了口气，执拗的少女又凑的更近说道，“不管怎样，老师在人家心里就是最漂亮的！”

“嗯嗯，老师知道咯，以后再说吧……”

“唔……”绊着嘴的功夫，二人也离开了教堂般的图书馆。从这里朝山上望去，就能看见那神秘建筑。

斯特里昂学院依山而间，而星月阁则坐落在峰峦之上。显露在外的部分也不过是冰山一角，其真正的面目隐藏在一个独立的小空间内。作为每位厨师都渴望前往的朝圣之地，星月阁所有的食材都借由广袤的空间自给自足。其中研发的新颖菜式，在成为行业标杆的同时也让众多老饕赞不绝口。

然而，即便走到台阶的最高处，离山峰仍然还有很长的距离。无路可循的布置便是第一道门槛，星月阁也不需要无法迈过这一道障碍的客人。几乎是九十度垂直而上的峭壁上的防御结界，也断绝了物理攀爬的可能性。可是既然一路登山走到这里，使用传送魔法的想法肯定也要杜绝了。如此一来，只剩下最后一种方式……

“抓稳咯，我们要上去了！”

\t“啊啊啊，等下！”说是抓稳，大魔导师只是两手捏着小学徒的大臂。老鹰提着小鸡般的姿势下，二人的身形也扶摇而上。

“唔哇啊啊啊，慢点……老师！”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腾空而起，阵阵凉风把少女刚打理过的长发吹的缭乱。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她赶忙用两手抓着裙摆往下按去。

“没关系的啦，反正也没人会看的~”

“不是有没有人看的问题啊！”自家小丫头那满溢的羞耻心，总是被做师傅的拿来开玩笑。

“不好好抱紧老师还在理裙子，老师马上就把你扔下去吧！”

“唔？不要！”还没等伊洛希反应过来，两臂上传来的拖力就已经消失了。伴随着小法师无助的手舞足蹈与一连串的惨叫，甚至慌乱的使不上魔力的身体就飞速下坠而去。小山头与图书馆的倒影已经越来越清晰，就在快要触底的时候又被一对臂弯给拖了起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上冲去。

“哈啊啊，哈啊，啊……”仅仅是两三分钟的旅途，再次踩着细高跟站在地面上的少女感觉眼前的世界都在天旋地转。摇摇晃晃地又要摔倒，好在是闹够了的大魔女将她稳稳辅助。

“太过分了老师……会吓死的，真的要吓死人的！”生气而娇羞地抬起粉拳，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像老师砸去。一个没站稳又被鞋跟绊倒在地，只能委屈地打坐着以那带着泪水的大眼睛看着戏耍她的坏蛋。

“好啦好啦，就是提前体验一把而已嘛……你已经是魔导师了哦，以后也得学一下吧……”

“如果老师真的想让人家好好学，就不要做这种吓人的事情了！”只是靠深呼吸来调整状态，这一次的下坠体验后，伊洛希已经认为她绝对不会顺利地学会飞行。

脱离重力的束缚自由地翱翔在天际，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梦想。然而想要依靠魔力维持身形浮在空中，就已经能劝退绝大多魔法师了。不仅要考虑每个动作对重心与平衡的影响，进行额外施法后魔力的流动都是需要考虑的。只有真正进阶为魔导师后，依靠几乎无穷尽的能量来飞行才变得有意义。

刚缓过来一点，始作俑者就已经踱步向前。可怜的少女只得压抑起心中的苦闷，一边看路还得整理弄乱的裙子头发。望着二人的前来，门口的女仆显然有些差异。在毕恭毕敬的欢迎之中，她们也借由光怪陆离的传送门来到这个由学院先辈开创的亚空间内。

“呜啊……感觉跟上次来的时候，有点不一样呢……”小半个身体都要藏在老师身后，小法师还要嘀咕上两句。

“毕竟上次进来，还是避难吧？”

“嗯……呜……”心中又荡起一丝涟漪，小手也更紧地捏上师傅的衣裙。尽管已经在尽力规避了，但一年前的回忆总是时不时的被触及上来。彼时的阿利尼亚王国，因为边境的纠纷与周围的两个公国起了冲突。也不曾有人会想到，简单的冲突会演变成一场三国大战。寻常的士兵军队僵持着无法分出胜负，战场也很快成为法师们的舞台。而能让九阶大魔导师都介入的战争，在王国的两千年历史里也不过有过三次……

彼时的少女虽然也称得上是一位大魔法师，还精修了不止一种属性。可是面对那些毁天灭地的禁咒，连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未曾拥有。而此刻站在她旁边的老师，也一度被重伤至濒死。年幼便失去心爱母亲的她忘不掉，藏在这里依靠结界避难的那天，会看着满身是血还断了一臂的师傅给人抬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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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想什么呢？”肩膀上被轻拍两下，走神片刻的小家伙又摆了摆手。

“没有没有……”

“马上要到接待处了哦，不注意注意形象嘛？”

“嗯嗯……”

是的，都过去了呢……

不要再想了吧，难得能跟老师出来玩呢……

“啊！琳兹蕾特大人！”显然，等在里面的女仆已经恭候多时了，“还有这位是……虹小姐，这边请……”

“呜！”外号比名字先行，可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我看她们好像都这么称呼你呢？”

“呃啊，别说了老师……”拽了两下袖管示意，跟上带路姐姐的伊洛希还是有点按耐不住心里的小激动，“还真的不用预约呢，老师……”

“如果需要预约的话，那我反而会多来几次吧……”摆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大魔女也很清楚。整个阿利尼亚王国，另一位能享有特权的就是国王了。哪怕是这所学院的校长，都不会有此等殊荣。要不要先行通知可不是几句话的功夫那么简单。对于星月阁这样奢华到无可比拟的餐厅来说，要时时刻刻准备好最新鲜的顶尖食材，还得考虑到同行之人数量等变数，背后准备的功夫不可小觑。

“这是菜单，您二位请看，就先不打扰了……”留下一本精心装订过的菜单，招呼二人的女仆就已经走了出去。

“想吃什么，你自己看吧。不要有顾虑就行了……”把单本的菜单推了过去，琳兹蕾特就后仰着身体靠上了后面的真皮沙发。

“老师不看吗？居然只有一本菜单啊，这种地方……”出现低级的服务缺陷，可不符合少女对这里的印象。环视一圈包厢的环境，只是简单的装饰与一些散发着好闻清香的花束，对全天下第一餐宴的星月阁来说似乎也有些名不副实。

“啊，因为我跟他们说过从简就好吧。也有那些很豪华的……”抓着脑袋，那些与工作人员争执的场景可不愉悦，“比如一边泡温泉一边吃的，还有共浴的小姐姐给你按摩……”

“然后还有那种……就是每道菜上来，房间里的灯光布置都会随之改变的……上条鱼脚下就变成江边垂钓啥的啊，弄的花里胡哨的……你要是想去的话，跟他们说就可以。”眼前的魔女大人又趴在桌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啊，老师不喜欢的话就算了，简单点也挺好的……”打着心里的小算盘，小学徒也不想因为奇怪的布置而减少了跟老师共处的亲密。小手揭开菜单，却不想一层光晕浮现而出。

“呜呜！这是这是！”第一页的凉菜展示了一道白切鸡。投影上盘子上精心摆放着带着顺滑鸡皮的嫩肉也展露出来。只是用简单的葱花与红色椒圈作为点缀，最引人注目的还要属皮下与肉的连接处那层如透明果冻一般的脂肪了。

“这个鸡……是在星月阁专门的空间里，用实验得出的最佳方案饲养的吗？”看着几行清秀的小字，伊洛希也总结出了结论。

“你可以去玩一下的，像这样……”笔出两根手指对着一块切好的鸡肉轻轻一夹，那光线交织而成的影像居然真的被提起来了。再是化为手掌往下一劈，中间整齐划一的横切面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这，这！”明明是摸不着的投影，竟然能与客人互动起来。好奇地学着老师摆弄起这道凉菜，伊洛希则越发能感受到运用的光系魔法的神奇。

“这该不会都是用实例来模拟，然后做出来的虚拟模型吧？”从师傅的点头中获取了答案，少女不禁在心里赞叹。天下第一阁，光是点单就能看出独到之处。每一道菜的样式与分量，再到做工与内在都能让人在点单之前清晰地感知到，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欺骗。少了一份菜单并不是考虑不周，而是仅仅一份就足够了。

“呜，感觉好好玩啊……就是……”欣赏完开头的凉菜，饿着肚子的少女还玩的挺开心。摆弄着眼前的魔法成像，从不同的角度来分析者可能会被她享用的食物。对于自打很小就开始做饭的她来说，已经很有诱惑力了。

“可恶……每道菜看起来都很好吃啊，都想试一试……”点菜最忌惮的就是买家秀与卖家秀了，费心费力制作使用魔法投影的美食指南也最大限度地消除了顾客的疑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可爱的徒弟，琳兹蕾特也开口了：

“那就干脆每道菜都上一遍？”

“呜呜，那不行！那也太浪费了！”立马就回绝了很败家的提议，少女还是把菜单推了回去，“老师，老师来点就好。人家也没什么忌口的说……”

“真的要我来吗？”

“但是不能浪费！不能全部上一遍的！”

“那好吧……”两手撑起趴在桌上的身体，大法师招来了在门口的服务员，“你们看着随便上吧，随便什么都行……”

“好的，请问菜单还需要吗？”即使因为小法师的贪玩而等待了快半小时，女仆打扮的姐姐脸上也没有丝毫的不悦。脸上依旧挂着单片眼睛，琳兹蕾特的金瞳看向了一边的怕生学徒。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接待一离开，伊洛希也询问起来，“老师之前来，都是这样的吗？”

“是吧……不都差不多，上什么吃什么呗……”

“嘛，招待老师的话，肯定也都是最好的吧？要人家一个人过来，没准都给轰出去了……”

“大概吧……里面的厨师也是的……”灰发魔女的烦恼，在常人看来估计也很难理解，“骂他们烧的东西难吃，也是毕恭毕敬的接受错误。都能来星月阁了，就不能有点上进心吗？我说不好吃就不好吃的……”

“是老师太受欢迎了，也不是他们的错嘛……”

“但愿吧……”眼前的老师似乎有些疲倦，少女也回忆起了曾经关于吃饭的记忆。也就是战争结束后的两三个月，自己的师傅还挺喜欢去王都的郊区去品尝一种独特的烤鸡。店家是个脾气很臭的老爷爷，花白的胡须都记录着他对香料的刁钻。秘方浸润的童子鸡早荷叶的包裹下满载着肚子里的珍奇菌菇，的确是非常吸引人的美味。可惜还没等大魔女吃腻，那家店却因为客人暴增导致忙不过来而被迫迁走。老爷爷搬走之前还特意拜访送上整整十只来满足忠实客人的胃，结果现在都给冻在坚冰之中。

失去了享受食物的心情，更失去了破旧小店里浓郁的烟火气。虽然老人心里真没怨恨，但她依旧觉得是自己毁了别人的清闲生活。而转眼间已经过去一年了，老师现在已经很少外出了。

闲聊的功夫，敲门声又从门外传来。这次进来的服务员换了一条抹胸长裙，明黄之色包裹着她的娇躯一直垂到脚踝：“魔女大人与这位小姐，需要上酒吗？”

“欸欸，酒吗？”就如身上新换的晚礼服一样，酒精对于伊洛希也是新鲜的事物。

“是的呢，小姐您也成年了吧？”服务员摆出了甜甜的微笑，也开始介绍起了自己，“在下名叫纱绫，今天会负责二位的品酒与用餐。如果有特殊需求的话，也还请告知一二~”

“呜……”对乱七八糟的饮品毫无概念，少女又用求救般的眼神看向了对面的老师。

“上次喝的那个什么什么……花的？就那个吧……”

“是您十个月零七天前尝试过的那款以幻梦玫瑰与金吉柠檬调制的气泡酒吗？这就给您安排~”刚说完，纱绫又转了转头，“小姐您也要一样的吗？”

“是……唔，被猜到了……”

“如果是初次尝试的话，那款酒需要一定的勇气哦……”不一会酒就端了上来，贴心的服务小姐还提醒了一句。

“唔，没事……”考察一下老师的喜好，本来也是这顿饭的初衷了。

“魔女殿下，您今天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呢……遇到了什么的烦恼吗？”善于察言观色的黄裙美女，又询问了起来。

把递过来的高脚杯捧起一饮而尽，琳兹蕾特的脸上也扬起了两小团红晕：“嗯，是啊……我在想你这么好的服务，要给多少小费呢？”说着，两枚金币随着风衣袖子一抖就掉出来了。

“您又在说笑了呢，快请收起来吧……”

“看吧，这就是我遇到的烦恼了……”无助地摆了摆手，因为酒精唤起的生气立马就消散了，“你看，他们都这样，每次都要冷暴力我……”

“老师还真是幽默呢……”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才成年几个月的少女也有样学样地捧起酒杯送上红唇……

“唔呜！呜咕……嗯……嗯呜！”柠檬的涩与玫瑰霸道的方向混杂在一起，恐怖的味道让伊洛希的面庞也扭曲起来，发出一连串奇怪呻吟之后强行忍耐着，才没有一口喷出来。气泡与酒精共同刺激着喉咙，留下一股火辣辣的感觉。

“咳咳，咳咳……”有被烈酒呛到，少女的脑海里还在思考她的老师是怎么一下喝干还没反应的。

“要为您准备水吗？”看到了少女的东施效颦，纱绫也问了起来。

“嗯，有果汁吗……葡萄的比较喜欢，要清爽一点的……”新的饮料也端了上来。浅尝一口那玻璃杯内的透明琼浆，冰凉的口感与淡淡的果香洗去了酒精留下的不适。

“果然还是这个比较适合我，嗯……”

初尝小酒，询问之后两道凉菜先打了头阵。左边的鹅肝浸泡在深色的卤汁之中，两片翠绿的薄荷叶点缀其上。还有一道是醉蟹，从那对半切开的截面就能看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蟹膏了。

“唔，上来就这么丰盛嘛……”这两道菜肴虽然也挺高档，但伊洛希也还有所耳闻。从筷子上传来的质感来看，这不是更为出名的脂肪肝。

“也是呢，毕竟是卤制的嘛……”张开贝齿轻轻咬下微硬的外壳，舌尖就触及到了粉嫩的内芯。动物油脂的香气深入味蕾，与绵长在口腔内的卤水味道交相呼应着。另一道所使用的螃蟹，也不像是寻常能见到的品种。戴着长手套的少女刚觉得很不方便，不想嫩肉与香膏已经被拆了出来。

开心之余也少了些许独自拆解的乐趣，也获得了能闷下整口螃蟹的幸福。凉菜之后纱绫端上一份炸物作为小吃，其中的富贵虾也是小学徒馋了好久的美味了。新鲜的虾肉经过高温油炸，特意调制的湿面糊不但能锁住水分，添加的海苔碎跟红辣椒末在以色彩唤醒味觉的同时还能解腻。清脆的咔嚓一声将完美的口感展露无遗，内心与夕阳同色的艳红更是对食材品质的最好说明。

“小心哦，接下来要上的就是今天的第一道主菜~”上桌的大碗上漂浮着数只金鱼状的馄饨。圆润的鱼头部分呈现出半透明之色，露出了其中满满的金红馅料。底下的鱼尾部分看起来又很像寻常的面皮。

还不等好奇的小厨师开口，纱绫就开始了解说，“外皮是以在星月阁自产的极品花胶经过泡发后熬出满满的胶原蛋白，以不同的分量与面团混合在一起制成。从鱼头入到鱼尾，您将感受到不同程度的Q弹。其中的内馅里肉的部分是特殊培养品种的深海蜘蛛蟹提供，只取腿长超过5米的来使用。膏的部分从同样珍惜的大寄居蟹中拆取。最顶级的肉配以最具有风味的黄，只为博小姐您入口时的一份满足~”

“也不用担心整道菜会过于油腻，鱼尾的部分也包入了少许荔枝与桂花制成的甜酿。只需从鱼头处一口吞入，就能体会到其美妙所在~”

用勺子成功地捕捉了一只造型巧夺天工的小金鱼，在碗里摆弄之时伊洛希就感受到了那份弹性。似乎对做工如此精美的馄饨动嘴都要下足勇气，犹豫了几下的她才一口要入。

“唔！嗯……”放下用餐工具的小手抓在一起，内馅的紧实远超少女的意料，每一丝蟹肉都是那么的鲜甜，与凝黄的琼膏混合在一起满足着味蕾。包裹在外的特殊面皮也完全不会显得多余，逐渐变化的嚼劲更是未曾有过的体验。而当牙齿破开到鱼尾之时，花朵与水果的香气开始了释放。如此顶级的味觉盛宴，一只馄饨下肚又怎么可能满足？

“看你那扭的，有这么好吃吗？”同样也将美味咽下肚子，大魔女就显得很从容。

“这！老师难道觉得不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