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海雅的战败凌辱!以及羽蛇、水精灵、龙和女博 士的乱交淫趴,在扶她肉棒的调教下最终堕落!(1/2)
霍尔海雅的战败凌辱!以及羽蛇、水精灵、龙和女博 士的乱交淫趴,在扶她肉棒的调教下最终堕落!
特里蒙城的凌晨时分,车轮与柏油路面快速摩擦后的刺耳声音,划破了笼罩在商业区之上的静谧夜空。大量的水蒸汽雾被源石技艺催生而出,随后从中冲出几具覆盖着坚实厚重外部装甲的动力机械人。
它们越过了一个个被钢铁卷帘门尘封起来的商店,撞开了阻挡在面前的护栏、草木、车辆……响彻的警报声、破碎的玻璃、扭曲的碎铁,乃至扑面而来的源石法术,都阻挡不了这群钢铁骑士们的推进步伐。
欢迎来到特里蒙城,准确的说,是这座城的夜晚,外来者不为知的另外一面。一座光鲜亮丽的科技之城、引领泰拉科技迈入新兴世代的灯塔之地,万千逐梦者的精神港湾,向着这座城市中难以入眠的人们,展现着它的内在景象。
人们常说:“哥伦比亚是一根拔河的长绳子,总统、议员在绳子的一头,间谍、雇佣兵、矿石病人在绳子的另一头。”
殊不知,哥伦比亚其实是向着一根两头无限延伸的直线,白天表现出的现代化与高技术,夜晚暴露出的混乱无序与极致的纷争。让那些沉湎于纸醉金迷中的普通人,在忐忑步入梦乡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明天的朝阳还是解雇的通知哪个先到。
我开玩笑的,当然是各大借贷公司的暴力催收人员先到。
“轻武器授权已解锁,热成像标注系统已开放。各位,向标注的红色敌人开火。注意!请勿将枪口对准标记为绿色的,已购入保险的私人财产……”
动力甲内部的无线通讯频道上,传来队长冷静的命令声音。训练有素的雇佣兵们维持着奔袭追击的动作,一边从腰侧的位置掏出一对银白闪亮的连发铳枪。
下一刻,如同钢铁暴雨般的弹幕直接击碎了娇小的绿色身影。雇佣兵们抛下了目标继续向前奔跑着,因为那具已经被射成筛子的“尸体”,在他们身后快速爆散成了足以遮蔽视野的浓厚水雾障壁。在持续了大半个夜晚的追逐战中,这同样的景象已经发生了不下几十次。
“缪尔赛思女士,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再挣扎了……”
慵懒又带着魅惑气质女声从身后传来,又仿若就在耳边,但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缪尔赛思无力辨认她的方位。汗水打湿了头发,又被源石技艺控制着脱离,与空气中稀薄的水分子一齐凝结成雾,竭尽全力阻挡着身后的追兵。
终于,在一个水分身刚刚凝聚出来就被弹雨打爆后,对局势已经无可奈何的精灵小姐,只能仓皇地拐进了一道黑黢黢的小巷子里,下一秒,她所在的位置就被子弹高速射击后激起的石块和尘土覆盖。
“惹人生厌的捉迷藏终于结束了,正如同星星所预示的那样。”
羽蛇女士踏着优雅的步子,怪异的法杖在她手中流转出神秘的光影。蓝黑色相间的高耸耳羽一抖一抖的,浅灰色的发丝在夜风中拨撩着她端庄又魅惑的侧颜。
贴身的洁白衣物被她傲人的乳峰高高撑起,伴随着她挺胸的动作紧紧裹在上身。为了包容下这对高耸的丰腴,欠缺的布料不得已从腰侧和腹部填补,让这些理应是上襟中最宽松的部位,如今将带着线条的纤腰和微微凹陷的腹脐都勾勒出来。
能包裹住这对难得一遇的丰满硕果,足以显现出哥伦比亚纺织品的强大之处,然而羽蛇女士圆润饱满、每走一步都颤颤巍巍的臀部,以及勒出股腹沟形状的三角地带,还需要这件连身包臀衣服的遮盖——还好,开在后腰处的,专为伸出蛇尾的孔洞缓解了这件衣服被撕裂的命运。
羽蛇女士修长且富有光泽的蛇尾,打着圈缠绕在她的大腿上,冰凉的蛇鳞在同样滑润的黑丝美腿上游弋,带给其他种族难以想象的奇妙感觉。不过对这具身体的主人来说,摆动蛇尾动作只意味着她又遇到了心仪的猎物。
“霍尔海雅女士,我们在此区域只有五分钟的热武器授权,您看是不是……”站在羽蛇旁边的,是一位头戴放风目镜、耳中塞着频道耳麦的菲林族哥伦比亚雇佣兵,他一边对女士低声交谈,一边将目镜中传来的数据记在笔记本上。
“不用。”虽说对特里蒙商业区的破坏,都会被栽赃到反对党的头上,但霍尔海雅还不想让这群鲁莽的雇佣兵冲进狭窄的小巷,破坏掉尽在掌控中的局面。她用碧绿的眼眸瞥了一眼,这位明显有点紧张的雇佣兵副官,用一成不变的淡漠口气说道:
“告诉你的小队,登出动力甲并转为自律模式,你的人可以去特区的办事处领尾款了。”
菲林雇佣兵处理记录的手顿了顿,他刚准备行以标准的鞠躬礼感谢这位慷慨的女士,便看到霍尔海雅的身姿在光影的扰乱下越来越模糊,并在眨眼的时刻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天台越来越强烈的风中凌乱。
菲林族男人长吁了一口气,摘下自己的黑色褶帽扇着额头上的冷汗,他缓缓坐在冰冷的石头地面上,军靴搭在天台的边沿。和危险人物相处是雇佣兵的宿命,但这个女人深不可测的实力,和她背后所代表的政治压力,让这位哥伦比亚的佣兵队长时时刻刻都处在高压之下。
下达了解除武装的命令后,菲林队长直接将挎包往旁边一扔,随后整个人毫无气质地呈大字仰躺在天台上。在不夜城特里蒙的灯光漫射中很难看见星星,但在有些人眼里,星星天生就被她们掌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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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停下了吗……)
“呼哧——呼哧——咳!咳咳咳……”
缪尔赛思踉踉跄跄地逃进漆黑的小巷,满是烧灼感的肺部如同一台破风箱,艰难地摄取氧气用来供给早已超载的身体。剧烈的咳嗽后,口腔中充斥着淡淡的铁锈腥味,无一不在提示着她,这位以逃跑能力著称的精灵小姐,这次真是被逼入绝境了。
她那往日间饱满水润的粉唇,如今因缺水而变得有些干涸皲裂,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高热——身为水精灵,还掌握着与水有关的源石技艺,竟然有一天会倒在即将干渴至死的路上。
强忍着源石技艺透支的头痛欲裂,缪尔赛思控制空气中的水分子在手中凝成一团,拍进了身旁的金属栅格中。
值得庆辛的是,逃了一晚上的精灵并不算全无收获,至少她逃出了雇佣兵的信号屏蔽范围——看着显示只有一格的联系终端,缪尔赛思抬起袖子蹭了蹭有些模糊的双眼,拨通了那个备注为“钻石龙”的号码。随后便将终端扔入漆黑的角落,一个人紧贴着墙壁缓缓坐下。
“就这么认命了么,小精灵?你可是整整浪费了我们一晚上的时间。”
街上白炽灯的光线屡次偏折,最终照亮了位于小巷伸出的缪尔赛思,而霍尔海雅的身影也在这偏光中缓缓显形。羽蛇女士正端着一杯马天尼,猩红色的酒液在玻璃壁上摇过,闪烁着瑰丽的光。她穿着的黑色底高跟轻轻在地上掂了掂,随后转动着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走向虚弱的缪尔赛思。
“你……知道我是精灵?是斐尔迪南告诉你的吧。或许,我们之间有什么误——呜!”
被这个声音追逐整夜的水精灵,勉强地睁开眼睛想再次发动能力,不过她刚刚抬起手指点向霍尔海雅的酒杯,就被空气中陡然腾起的烧灼感包围了——
(嘶——好痛、好烫……无法再呼唤,水分子了……)
“不是哦,他和我、和我的雇主,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霍尔海雅用蛇尾缠住那根奇异的法杖,一只手臂从下方托住呼之欲出的前胸,另一只手捏住鸡尾酒杯轻轻摇晃,完全没有使用过源石技艺“太阳历石”的样子。毕竟,她一直以来的游刃有余,都建立在情报不对等的优势之上。
“你该不会是想,用冰冷的水打湿我的头发的耳羽吧,漂亮的小精灵?还是说……”
霍尔海雅托着长长的尾调,捏着酒杯的柄浅浅呷了一口,随后用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缪尔赛思动弹不得的腿上,只要不轻不重地稍稍碾动两下,就能听到精灵小姐那已经有些嘶哑的呻吟声。
“哈啊……哈,我就知道你们不是普通的雇佣兵,但在此之前,我想先联系一下我的律师……”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最后关头,缪尔赛思的脑中除了残留的理智外,还有另外一种欲望占据了上风——看到近在咫尺的吸睛黑丝美腿,还有那毫不设防的小腹形状,以及伴随着羽蛇的弯腰动作,愈发靠近的傲人巨乳……
缪尔赛思的嘴角微抽,无法克制身体异样的她,只得悄悄移动着手肘遮住下身逐渐撑起的部位。身为残存精灵族的一份子,保持得体永远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环。
“这里可是哥伦比亚啊。”霍尔海雅并没有注意到精灵的小动作,也许是持续生效的源石技艺让她放松了警惕,亦或者她根本就没把缪尔赛思放在眼里。她说:
“在哥伦比亚,只要是子弹能解决的问题,都能被称为高效。”
她弯下腰,那对颤颤巍巍的,在重力的作用中垂下完美水滴形巨乳,就停留在距离缪尔赛思鼻尖两指的距离,淡雅的香水味和女体魅熟的气息一齐冲入水精灵的脑海,让她紧咬住的牙关都开始打颤,仅存的理智都如同一根紧紧绷住的弦。
“哗啦——”
伴随着那海蓝色的指甲微微挪动,大半杯马天尼直接从缪尔赛思的头顶浇下,猩红色的酒液弄脏了她的亚麻色长发和淡绿的精美发饰,还有不少液滴挂在她那对瞩目的尖耳朵上。
“现在你还有什么抵抗能力呢?是你与生俱来的魅惑、还是水箭、水护盾、水分身?呵,小精灵……”
身下之人那紧闭的双眼和紧要的牙关,让霍尔海雅以为这位精灵小姐是因为耻辱而露出这幅表情。被人兜头兜脸浇上一杯鸡尾酒,无疑是在早已按捺不住的欲火上浇了一桶油。
看着表情越发控制不住的缪尔赛思,羽蛇女士又勾起来势在必得的笑容。看着美貌女子臣服在自己身下,无论是用绝对的力量还是精妙的算计,都会让人产生独属于欺压者的快感。
持续了一个晚上的追逐也是同样的道理,除了水精灵小姐真的很能跑以外,更多的是霍尔海雅一直秉持着猫戏老鼠的心态,仅用预知能力不断封堵她逃跑的路线,最终将猎物逼至了死角。
可惜,羽蛇女士忽略了一点:再虚弱的猎物,只要还有一丁点力气,就会有背水全力反击的可能……
“那么现在,莱茵生命的生态科主任,让我们来谈谈,你的总辖——克里斯腾女士最近正在研究什么吧,比如……”
那柄被羽蛇尾巴缠着的法杖,如同圆盘形状的顶端闪过湛蓝色的光点,内部圈层的金属突触射出光线,形成交织的神秘星图。
往日从“奇琴之星”上获得预言的羽蛇,不是笑着对手的不自量力,就是舔舐着唇角盘算着下一步的动作。而今天,她媚骨天成的容颜上飞快渡上了一层红霞,碧绿的瞳中展现出难得一见的慌乱,甚至眼神深处还藏着一抹惊恐神色。
“嗯?等等!你——”
羽蛇女士嘴角的笑意一下子僵住了,她把眼神从缪尔赛思的脸上移开,汇聚到她用手虚盖住的下身,霍尔海雅粉唇微张,语调中既有惊讶,又混合着好奇和一丝惧怕。她就这么盯着那根,足以隔着裤子将精灵小姐手掌撑起的那物,逐渐皱紧了好看的眉头。
霍尔海雅用蛇尾一拉,将心爱的法杖拽在手中双手握持着,她已经做好了施术的准备,但击杀缪尔赛思会让她和“雇主”的计划造成不可预料的影响。
就在羽蛇举起法杖,准备将缪尔赛思敲晕过去之时,她忽然感受到,自己被黑丝美臀,似乎被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裹住了……
虽说在“太阳历石”的影响下,缪尔赛思无力操控自己周身的水分子,但那团藏在通风管中的水团还在她的施术范围之内。史莱姆状的一小团水,就这样悄悄透过栅格,潜伏到霍尔海雅的脚边,并攀上了同样冰凉的蛇鳞。
就在羽蛇往缪尔赛思头上泼酒的时候,水团就已经藏到了她的蛇尾根部,黏在了那些一字形状的鳞片缝隙中。可惜霍尔海雅预知的能力太过厉害,水团在衣服上的移动也容易被发现,否则缪尔赛思一定会选择,让水分子袭击脖颈或者口鼻这样能够一击制胜的部位。
“呜嗯?!”
在千钧一发之际,水团在缪尔赛思的控制下,从羽蛇尾巴根跳在了她的洁白包臀裙上,并飞快地顺着裙子内衬贴上了她的黑丝翘臀。
缪尔赛思原本只是想,对羽蛇女士的胯部来上一次重击,让她在吃痛的同时放松对自己的禁锢。但或许是源石技艺的透支让她疏于掌控,也可能是周身的灼热和体内升腾起的情欲扰乱了她的控制,史莱姆样的水团撕裂了轻薄的黑丝,挤开了白皙的魅肉,最后直直钻入了霍尔海雅毫无防备的菊穴!
缺少内裤的保护,带着冲击力的水流直接冲刷着敏感至极的后孔,仿佛每个神经末梢都在水分子的打击中释放着神经电流,而这一股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传到尾巴尖,让蛇尾下意识地翘起。而快感电流的另一头从脊柱之上大脑,让霍尔海雅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哦啊——嗬!哈啊!怎么会……呜哦?!”
水流的润滑让羽蛇女士紧致的甬道内,毫无阻碍地将一整只水团全吃了进去。霍尔海雅那灼热的源石技艺,一瞬间将她和缪尔赛思一起卷入其中,让水精灵瞬间有一股直视太阳的感觉,即使紧闭双目眼泪也在不住地流淌,肺部每吸入的一口空气,就像扔入一块燃烧的炭火——
“呜呢嗯嗯嗯~❤ 你、你竟敢…… 嗯嘶嘶咿咿咿噫?快给我、停嗯呼呼呼喔嗯?!”
足以麻痹大脑的快感电流过后,便是连绵不绝的刺激感从后腰处传来,而且还在逐渐往深处蔓延。“太阳历石”的技艺仅仅稳定维持了几秒,就在极热与常温之间来回转换,直到最后彻底散去。这个灼燃到空气都开始扭曲的恐怖源石技艺,终于停下了施展的机会。
“呼哧,呼哧……终于、咳咳!能喘口气了,水……”
缪尔赛思费力地咳出带着血泡的涎水,重新获得操控水分子能力的她,勉强将头发和精灵耳上黏着的酒液抽出,凝为水团滚入干涸到几乎冒烟的喉咙中。这点水分对于几近脱水的她如同杯水车薪,但早已透支的精神力,已经不足以支持她完成“从空气中提取水分子”这么精密的动作。
看来,只能从另外一个地方获取水分了——缪尔赛思看向身前那位强忍着快感的羽蛇女士:即使弱点被那种钻入的、宛如活物一般的水体不断玩弄,坚强如她也只是紧咬着银牙,瞪大碧绿的美目,尽量不让失态的声音洩出。
就算刚刚脱离了生死一线,还没从危机中解脱出来的缪尔赛思,想都没想就放弃了继续逃离的决断。不胜酒力的她仅喝了一杯马天尼,就感受到微微的醺晕,酒精的作用让早已按捺不住的性欲,将最后一丝理智烧断。
霍尔海雅双手持杖,指头都在金属杖身上捏到发白,用来宣泄那种无处可去的奇异感觉。
她强忍着把手伸向下身的动作:因为在敌人面前发出奇怪声音的失态;从未体验过的快乐在不洁之地的妄为;事态逐渐脱离掌控的无措。三种交织在一起的心态,让她越来越脱离对局势的控制。
(一定要杀了你……)
看到缪尔赛思逐渐露出微笑的样子,羽蛇女士立刻回瞪了回去,然后却在水精灵越发挑逗的目光中,主动移开了两人的对视。
她瞥向小巷的入口中,一只手微微抬起准备引导巷外的灯光——霍尔海雅准备用“光影蛇行”的能力远离缪尔赛思的能力范围,等她处理完身体的不适后,之后将水精灵活活蒸干还是用重火力轰杀至渣,就看她还保存着多少理智了。
占据上风的缪尔赛思自然看出了羽蛇的意图,精灵与生俱来的顽劣性格,和精妙的控水技术,让她有了绝佳的应对策略:
霍尔海雅先是感觉到,体内的水团似乎缩短了一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圆柱形的凝水就长出了一根根密密麻麻的软刺,抵住了她肠壁黏膜的每一处敏感褶皱。随后,便是在缪尔赛思控制之下,毫不留情的抽——拉——!
“呜噢噢噢噢?!屁股、嗯呜呜嗯嗯~❤ 咿呀喔喔喔呜呜——”
经过数分钟的僵持后,霍尔海雅终于发出了符合自己战败者身份的娇声,即使她本人并未认识到这一点。软刺凝水开始剐蹭菊穴黏膜的一瞬间,她就脱力跪倒在了地上,源石技艺还没出手就已经消散,那柄怪异的法杖被她夹在两腿之间,挤在一双匀称修长的黑丝大腿软肉之中。
淡蓝色的指甲将自己轻薄黑丝的裂口撕得更大,饱满凸起的耻丘和更多白花花的肌肤露了出来,让位于身前的缪尔赛思加快了手上脱衣服的动作。霍尔海雅忍耐不住的绝叫回荡在小巷之中,但此时的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羽蛇女士的手指轻抚上她自己紧缩的菊穴,食指和中指抵抗着抽搐的臀部肌肉,将粉嫩的后方入口扒开,另一只手准备深入其中,将那团作恶多端的凝水一把拽出来……现在的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事后将缪尔赛思灭口,今晚发生的事情就只能成为她自己心中的隐秘。
“稍等一下!”缪尔赛思的声音在羽蛇耳边传来,吓得她耳语的黑色尖端颤了几下,那只伸向后方的手被水精灵捏住了手腕,古灵精怪的精灵带着调笑与玩味,用明显做作声音说着关切的话语:
“涂了指甲油的手指可不能放进去哦,不知名的羽蛇小姐,还是让我来——帮~帮~你……吧~❤”
又变硬了几分的体内软刺加快了抽插的动作,让霍尔海雅僵直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倒在缪尔赛思的怀中粗重地喘息着,已经有些迷离的碧瞳还闪烁着怒火,但她身上仅有的力气,只能用来不满地甩动蛇尾了。
“呜啊!这手感—— 果然还是别人的摸起来比较舒服啊……”
从一开始就令人颇为在意的,那对覆盖在紧绷外衣之下的御姐巨乳,伴随着霍尔海雅倒下的动作贴上了缪尔赛思的身体。
水精灵作怪的双手下一刻就抚了上去,并且不负责任地四处随意揉捏着,上乳、侧乳、连同着尖点的乳晕,被缪尔赛思的双手隔着衣服大力搓揉,让羽蛇颤抖的动作更加剧烈了。
拨开霍尔海雅柔软的浅灰色发丝,缪尔赛思摸到她领口处的拉链,并一鼓作气直接拉到了底端——即使对羽蛇不爱穿内衣的习惯有了明确的认识,但去掉一层衣服后,那对如同倒扣玉碗的峰峦不断抖动的样子,还有不知从什么时候勃起的樱粉色顶点,都让水精灵小姐大开眼界,同时剥掉了最后一层理智的外衣。
比起平均到甚至有些平庸胸围的缪尔赛思,羽蛇女士的这对波涛汹涌的傲人之物,在激起水精灵的嫉妒之心的同时,也让她的恶作剧有了更多施展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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