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菲勒斯洞库(上)(2/2)
但最吸引法蒂尔注意的还是乳房、肚脐和下阴处的四个海葵刻印,由于魔导机关需要刻印作为魔法回路的原因他对刻印学也是略知一二,这四个海葵刻印是整套系统的重要节点,但这个风格却不像出自塞琉夫之手,到像是出自那位神秘人之手。看来那位神秘人不仅精通炼金术和魔导机关,也精通刻印制作难度极高的人体刻印,但是为什么这个级别的强者却在史书上消失了呢?
在实验体被放进早期型铁处女系统并被插入了当时最新的幽兰型赎罪者(名字来源于混沌大胜瓦特兰共和军的幽兰战役),开始了正常的实验科目,一切都显得特别正常,直到最后一个科目——敌我识别。以往赎罪者对己方造成的最大杀伤就是洗脑不充分导致操纵模块暴走跳反,这次实验也出现了这一情况。
混沌将两个俘虏分别套上双方的军装手持武器摆在她眼前逼迫她去攻击,但实验体竟然跳反试图去攻击实验人员。兴奋的杜罗基竟然跑去换上动力装甲手持巨剑跳下去和赎罪者搏斗,战斗的结果是杜罗基徒手破拆铁处女系统,把实验体从里面拽了出来,其力量之大甚至连接入的线路都被强行扯断。最后的插图便是身穿动力装甲的杜罗基耀武扬威的右手高举火焰巨剑,左手高举实验体,她的身上还有大量线路的接头和断线,用于维持其生命的营养液不断的从收缩舒张的黑褐色肛门中流出,嘴巴大大的张开,似乎在倾斜着她的怒火,不过想必也只是毫无意义的兽嚎罢了。
但这一次事故对杜罗基来说仍然相当危险,他在实验的后记中写到:“塞琉夫那个不会擦屁股的蠢货,他的摄魂魔法就像给弥赛亚教皇舔屁眼的女奴一样多余。”而那个暴走的实验体最后被拿去实验从东方正在与大赵作战的大玄进口的彼岸花,最后被混沌的药物及生理学大师古罗斯坦制成了活体盆栽并被安放在被攻占的瓦特兰共和军首府塞纳基亚的中心广场上以儆效尤。
这个洞库除了传说经典赎罪者之外还有许多堪称文物的收藏品。康拜因自己的第一份魔导机关作品——小麦收割机摆放在一个非常显眼的位置。由于他对农业机械发展的重大贡献,现在所有的农业收割机都被冠以“康拜因”之名,如棉花康拜因、大麦康拜因和葡萄康拜因等。可以说康拜因是混沌科研专家里面唯一一个“做过人事”的。在安放收割机的底座上摆着康拜因的画像,与那些疯子相比,康拜因就像一个非常普通的贵族公务员。
但在那台相当普通的收割机周围是康拜因的各种作品。精通魔导机关制作的他并不像杜罗基一样沉迷于把敌人囚禁在钢铁棺材里面求死不能,他更喜欢中规中矩的战争机器。因此康拜因设计的都是为残酷总体战服务的各式战车。康拜因利用他强大的魔导机关技术设计了从机动自行车到陆地战舰的一系列产品。这些性能优秀而成本较低的武器成功支撑起了混沌在漫长的上古战争中巨大的消耗。但遗憾的是,第二个洞库中收藏的魔导科技造物都缺失了一个相当重要的零件——动力核心。
没有人知道动力核心到底从何而来,这一技术就凭空出现在了上古战争开始前夕,混沌方所有的战争机器和自动工厂的运行都建立在由动力核心这一动力源上。所谓进步的正义诸神信徒们在战争结束前夕才仿制出了可用的产品,此前他们竟一直依靠传统方式运行。甚至效仿他们的敌人在缴获的混沌战争机器里面塞入同样被削成人彘的魔法师作为动力源驱动它们。但遗憾的是上古战争最终结束后再也没有人能够制造这些动力核心了,一千多年以后的今天才勉强重新制造出了可用的核心,但据法蒂尔本人的了解这些创新产品与古老造物的仿制品相比除了成本较低外一无是处。
除了康拜因和杜罗基两位大师的作品之外,玻璃展柜上还摆放了大量双方在战争中使用的制式装备,如全套单兵装备、炼金术强化的刀剑以及轻型火铳等。不过最吸引法蒂尔的还是混沌军队精锐骑士装备,身披辅助动力甲胄,手持泛着黑光的骑枪,背上背着骑铳,胯下的战马则是八条腿的瓦尔哈拉特产战马斯雷普尼尔。这种骑士被称作重型突击骑士,是混沌投入康拜因战车之前最强大的突击兵种。
但这些精美的装备在海量的战役兵器和奇迹武器面前不值一提,不过这个模型吸引法蒂尔的点正是骑士本身。收藏者选用了一位年纪大约在25到30之间的漂亮女骑士作为模特,对从小便缺乏母爱的法蒂尔来说英姿飒爽且很贤惠的大姐姐杀伤力极强。甲胄上的细节与骑士本身构成了一幅圣洁与邪恶互不否定的美妙景象。
而她盔甲上那些妖冶的刻印和繁复的花纹在法蒂尔眼中不是所谓的邪恶象征,而是充满了一种神圣感;一对至少D杯的巨乳与刚好填满马鞍的肥臀充满了母性的气息;包裹在腿甲和高筒马靴之下那修长而又健硕的美腿充满了生命的活力。而骑士本人的表情不是杀人狂魔的那种残忍亦非老兵的冷漠,而是像弥赛亚教绘画上的圣女一样充满了神圣与爱,与她那身充满了邪恶与杀戮气息的甲胄格格不入。
与其他高阶突击骑士不同的是,她甲胄的胸部位置上纹上了两朵海葵。结合海葵纹章出现的地方,很显然这位优雅而强大的女骑士是混沌中一位相当重要的高阶骑士。但是,法蒂尔仔细观察之后发现这似乎不是蜡像,而是人体制成的标本,底座上的说明也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莫泽兰骑士团团长、‘叛逆者’、‘弥赛亚的遗憾’”,连她本人的姓名也并未被记载在上面。看起来弥赛亚教销毁了关于她的一切,只剩下一具被困在甲胄和人造水晶罩里面的永不腐烂的美肉。
在通过超长的过道欣赏晚第二个洞库的藏品之后,法蒂尔来到了第三个洞库的门禁前,这道大门上除了必然出现的海葵纹章外还出现了大量植物,但都是如罂粟等在内的药用和致幻植物,并没有出现玫瑰和康乃馨之类的寓意比较好的。解锁门禁的题目与第一道门禁一样是配置特殊药品,这次的题目内容是计算目标需要多少剂量和多长时间的药物投放才能形成药物依赖性并进一步堕落。在做这一道题的时候,法蒂尔脑海中浮现出儿时居住的城市里面每日都活在黑暗中的贫民窟。
吸毒者为了毒资而成为下级毒贩,上级毒贩不吸毒却驱使着他们为自己的生意牟利带货,大量的下级毒贩死在了教会每月都会进行的反毒活动中。与大毒枭们互相勾结的政府官员根据他们的情报随意抓几个下级毒贩在广场上公开处决,却不去治理一切罪恶源头的贫民窟和毒枭们。贫民窟中弥漫着的特种药物的恶臭成为了这个魔导科技大发展、生产力大发展所带来的副产品。
教会内部也将禁毒作为内部斗争的一种形式,每一位在禁毒中死去的教士都经历了残酷的虐杀,被削成人彘放在啤酒桶里面丢进下水道都是常有的事。修女们就更不用说了,即便是在战斗中死去如果尸体不能被友军尽快回收,过上一两个月便能在黑市里买到用她们尸体制成的工艺品乃至她们完整“可用”的尸体标本。从用头发编织的挂毯到用她们美丽的“三穴”制成的尻器与颅器,甚至连被斩下的手脚也能以同样的名义在黑市中挂牌出售。这些器官被冠以“受神祝福”的名义在黑市炒到了极高的价格。
法蒂尔一边忍受着记忆中带给他的不适一边解除门禁,甚至算错了一个值导致解题失败。这时门禁旁边的凹槽突然出现了一个小洞,从里面弹出来一个盒子和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按照盒子里面所写的做,完成才能第二次尝试解除门禁”。在法蒂尔将信将疑的打开盒子之后,里面的东西却让吓的他差点把盒子丢掉。
盒子里面放着一个男用自慰器、一支润滑油和一个尾部镶嵌着紫水晶的玉制肛塞。里面的那张纸条冷冰冰的写着:“把肛塞塞进去,用自慰器自慰射精在里面,然后把自慰器放进盒子里,再把盒子放回原位。”气急败坏的法蒂尔本想丢下盒子一走了之,但考虑到自己已经深入太多,而且这里作为一个藏品如此丰富仓库必然会有大量自卫武器,一旦自己试图逃走极有可能死在这里。但这种事情做起来也过于尴尬了,可这里很显然只有自己一个人,只要没有人发现就可以了吧?
“只要没有人发现就好了”的想法很快就侵蚀掉了法蒂尔的大脑,情欲高涨的他决定更大胆一点,把自己脱光再照着纸条上面写的做。法蒂尔麻利地解掉了绑带凉鞋的鞋带,将被闷在鞋里一天的玉足解放了出来,白皙的小脚站在冰凉的石制地面上,滑嫩的足底与同样光滑的地面摩擦,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卡其色短裤连同内裤被一起脱下,粉嫩的翘臀毫无征兆的接触了寒冷的空气以至于让法蒂尔打了个寒颤。而法蒂尔的胯下则是一根与其阴柔外表毫不相称的硕大牛子,已经被法蒂尔勃发的情欲刺激的完全勃起的牛子长达20厘米,可谓是贵族少妇们一直渴求的正太脸与大牛子的完美结合。靠着那根尺寸惊人的大牛子,法蒂尔吓跑了许多想要猥亵和占有他的男性。
粉嫩的菊穴也在主人兴奋的情欲中一收一放,渴望着温润的玉肛塞的进入;粉色的奇酷比像牛子一样被刺激的充血勃起;舌头从口腔中伸出,兴奋的舔了舔嘴唇。接着,法蒂尔拿起了玉肛塞,两手仔细的摩挲着它,想法竟然是“这么温润的材质放进屁股里面应该不会很痛”;从瓶中挤出的润滑油不仅没有普通产品那股难闻的兽味,相反充满了植物的清香,而且还是法蒂尔最喜欢的薄荷味。
为了插入那个肛塞,法蒂尔并没有选择蹲下或者简单的抬起大腿,他选择跪下,手持肛塞轻轻的摩擦着菊穴,随后反手插入。辣辣的薄荷油和唐突进入的肛塞极大的刺激了法蒂尔的肛门和神经,随着他闷哼一声,肛塞顺利的滑进了他的菊穴。薄荷的刺激使他的牛子进一步充血,很快便从白色变成了粉红色。迫不及待的法蒂尔把润滑油全挤进了自慰器然后一把捅向了自己的牛子,其力度之大甚至让润滑油从自慰器中溢出,蘑菇上传来的快感突然淹没了法蒂尔的大脑,让他发出了母猫叫春般的吟声。
缓了一下之后,回过神来的法蒂尔艰难的站起来靠墙蹲下,因为四处奔波而锻炼的相当完美的双腿呈M型大大的张开,露出了肛塞的紫色水晶和套在牛子上的巨大自慰器。稍微平衡了一下身体后,法蒂尔开始疯狂地套弄自慰器以满足其性欲。无毛的下身让他不必在意拉扯被吸入自慰器中的阴毛所产生的疼痛;与硕大牛子相称的那对李子随着剧烈的动作而上下晃动。因为超强快感而从大大张开的小嘴里伸出的舌头毫无规律的吞吐着,就像被富豪们调教饲养的无时无刻不在发情,渴望交配的人形犬一样。
由于背靠着墙,法蒂尔得以解放他的右手来做些别的事情(他是左撇子),他发挥其强劲的柔韧性在地上胡乱摸了一把洒到地上的润滑油,然后大力揉搓着自己的奇酷比;略有一些肌肉的胸膛开始因为薄荷的刺激而泛红;粉红色的奇酷比颜色越发红润,连带着原本若隐若现的青筋也逐渐浮现了出来。在法蒂尔狂乱的手印的时候,他想起来自己在15岁那年第一次自慰的性幻想对象竟然是他自己。那一次他对着自己房间里仅有的家具——一个落地镜反射的自己,一个长着硕大生殖器的伪娘手淫。极大的反差极度刺激着他的神经最终让他只用了两分多钟就冲了出来。
经过多年锻炼,法蒂尔的持久力也有了极大的进步,但在现在这个如此舒适、刺激的环境里面,完全放飞自我的他很快便靠近了临界点。最终他在脑海中那位少妇骑士的怀抱里射出了大量浓厚的精液,他那对与其气质不符的李子所出产的浓精(无论是气味还是数量)从自慰器中大量溢出,空气中充满了淫靡而又腥臭的味道。再次被快感冲垮的法蒂尔眼神迷离的从半蹲慢慢坐到了地上,两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并没有如他所愿去清洗裆部大量溢出的乳白色液体。
在短暂的贤者时间后,法蒂尔开始清洗自己手冲的痕迹,不过在把装满了乳白色液体的自慰器放回盒子时他却犯了难。因为数量太多以致于横放时会流出来,担心这样会不合格的法蒂尔决定捡起地上的润滑油瓶子塞住自慰器的开口并斜放在了盒子里面。在完成一切后,盒子被自动回收,输入答案的键盘也可以重新使用了。重新回忆了一下刚刚的错误后,他成功解除了门禁。但第三个洞库的藏品,却再次无情的击碎了法蒂尔的三观。那么到底第三个洞库到底藏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