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白玉骨扇的主人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一路紧随着她攻去,拓拔娇连连滚躲,眼看就要撞在柱子上。
她伸出左掌在地上一拍,身子腾空,凌空一脚朝白玉骨扇的主人踢去。
那人抬起头,手腕一扬骨扇就朝拓拔娇的脚腕拍去。
拓拔娇的左右脚相互在脚背上点了一下,身子直冲而上,一个翻身坐在房梁上。
她含笑说道,“宫明月,什么时候连偷袭这种下三滥手段都用上了?”
宫明月并未回答她,折扇一张就朝她刺了去。
拓拔娇低头看了眼肩头上的伤口,有血流出,但并没有毒,她轻轻扯了扯嘴角随即把嘴巴紧抿着,一抬腿扫向攻近的宫明月,将他逼开,再跳下房梁,像雄鹰一般向他俯冲而去。
宫明月的身子一翻,绕到柱子后面柱开她。
拓拔娇紧跟而上,她双掌翻飞,幻化重重影雾紧紧缠在宫明月的身旁,锁住他的重重攻击,逼得他施不开任何手脚,压制得喘不过气来。
宫明月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折扇对着拓拔娇突然暗下机簧。
拓拔娇只听到折扇中传来一声“咔嚓”声响,想也不想就立即抽身跳开。
“蓬!”漫天的花针像雨一般铺天盖地的射来。
“你娘的!”拓拔娇暗骂一声,躲是躲不开了,她深吸口气,运转护体内功。
“哧哧哧哧……!”声响不绝于耳,待花雨过后,拓拔娇的脸上身上插满了细细的绣花针,活像一只红刺猬。
她运功一抖,针全部掉落在地上,而宫明月和旁边的小孩子早没了踪影。
她冲出去,漆黑的天空哪还看得到半分人影。
她咬咬牙,叫道,“你跑得了!”调头回屋,叫道,“来人,把宫明月所有的家当都搬到天也城去!李将军,打开银柜,给每个士兵发一百两银子,你和公孙将军每人万两。”她说完转身在椅子上坐下,然后觉得鼻子有点异样,用手一摸,上面扎着一根绣花针。
拔下来,定睛一看,细细的针上还刻着一个“宫”字。
她的手上一用力,将针压得弯弯的,“天涯海角也会把你逮回来。”一侧头,一抿嘴,嘴角微微扬起,“这小孩子蛮可爱的,不知道是不是四姐的孩子?”改天写封信问问。
她端起旁边的茶杯想要喝茶,可一想宫明月那老狐狸会不会在里面下毒?
搁下茶杯,出了石屋,抬头看天,皎洁的月亮挂在天边,带着清凉的晚风,吹在身上十分舒服。
“少主子,只有十万两白银,不够发给士兵。”
“那黄金呢?黄金有多少?白银不够就用黄金,黄金要是不够就用珠宝。”拓拔娇说道。
这宫明月也不至于这么穷啊?
难不成他早知道她来把家产转移了?
不可能啊!
“对了,查到多少黄金和珠宝?”她记得当时一眼看去可是把屋子里塞得满满的。
“黄金共有三十一箱,估计不在百万两以下,珠宝二十五箱。”
拓拔娇闻言差点被耶着,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挥了挥手,说道,“好了,你下去吧!”这个宫明月,这些年靠打劫都赚了这么多,比起她在中原的连号铺子丝毫不差啊。
随即一想,短短五年时间,不可能劫到这么多的财宝。
“好你个宫明月,你拿我四姐的银子!”她跳了起来,四姐的外公是中原王朝的亲王,膝下只有一个女儿。
他随先帝南征北战积下不少财产,去逝前把王府的财宝都运进了密密宝库,而那座宝库地图就传给了她四姐的娘亲。
这位郡主没活多久就去世了,死后这份地图就自然到了四姐的手里。
一摸袖子,从里面掏出一把银子,数了一下,有五万两黄金和二十三万两白银。
她走到李将军和公孙将军的面前,这些人正在发银子。
“参见少城主,谢谢少城主!”众士兵齐齐朝拓拔娇跪下称谢。
在这大漠根本就没有人会采矿,银子只有通过商人从中原那边带过来,他们两再拿皮革牛羊马匹来换。
可是要普通人家的东西换食盐茶之类的东西都不够。
有了这些银子,他们可以一次性的大量向商人购买,可以省很多钱。
家里也会宽松很多,百两银子,够他们全家用上五年。
没成家的,也够钱成家了。
拓拔娇当然也知道,她说道,“行了,都把银子收好。你们替我卖命办事,我自然不能亏了你们。”她扭头对二位将军说道,“死去的弟兄,给他们家里每人送去千两银子,另外,拿我的小箭令去我的牧场领牛羊,每家再送五头牛和五头羊过去。如果家里有孩子没成年的或者是老父老母尚在的,以后逢年过节的都给他们送十两银子过去,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也让他们能有点银子过节。”
“是,谢过少主子。”公孙义与李忠良连连称谢。
拓拔娇看着傻眼的士兵们,说道,“只要好好替我办事,活着的,我能让他享富贵荣华,死了的,我拓拔娇替他照顾家小。但你们也给我听仔细了,谁敢吃里爬外,吃我的用我的拿我的,明地里、暗地里却向着别人,让我拓拔娇知道了,我第一个就把他剥皮了做人皮灯笼,第二个就灭他全家,一家老小,一个不留!”
“誓死效忠少城主!”一行人齐齐跪在地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拓拔娇扫了他们一眼,又看看李忠良和公孙义,“二位将军,今天拿了这里多少银子,全部记在账上,待回去后从我内府里拨银子出来填上,这里的东西我还得还给失主啊。”她四姐的银子,她是不能拿的。
缓了一下,她又说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办,这里就交给你们处理了。这些响马,全部带回去挂在城门口上示众一天。”说完,她扬长而去。
出了乱石林,招来自己的宝马,翻身上马朝着玉剑关的方向奔去。
她不用想也知道等到他们搬师回城,会有多热闹。
她一举拔掉这个草原上有名的毒刺,会让他们有多震惊,会让她的威望高多少!
而这些士兵得到的这些赏赐和死后的抚恤又会让多少人眼红?
她就不信呼延伦手下的士兵会不眼红?
嘿嘿,呼延伦敢跟她斗,她用钱也能把他压死!
月夜下,一匹火红的宝马载着一个火红的身影在大漠草原上奔腾,宝马的速度极快,像一道火红的弦一般直飞而去,它一跃八丈,落地无声,足下踏过一片又一片的平原,一座又一座的山秋,在半夜时分终于到了玉剑关外的一间客栈中——龙门客栈!
夜很静,可客栈中很吵。大半夜的,里面仍然有人大声吆喝,叫骂声不时的传来。
拓拔娇下了马,推开门踏步而入。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众人齐齐扭头看着她。
她扫视圈屋子,坐在这里的都是身带兵器的江湖中人,看那面色,个个都非善主。
中间有一张桌子上开着赌,一群人围在那里吆喝。
旁边几桌上坐着一些零散的客人,或低头喝着小酒,或是闭目瞌睡。
一般情况下人们都睡了,而现在这里还有这么多没睡的,就是那些等生意的。
专等半夜上门的生意。
店小二都迎了过来,是个独眼龙,右眼上戴着个黑色眼罩,瘦小的身子,脸上全是风霜留下的痕迹。
露出来的细胳膊上能清楚地看到几条蜈蚣般的伤疤。
“哟,姑娘是住店还是打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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