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4)(2/2)
「呜…阿—阿—」
不…不要…
女生张开嘴不停地摇头,在她的舌头上,戴有一个黑色的套子,还有一把小锁扣在上面…
…
夕阳。
海岸的一家靠海别墅,陈成硕坐在遮阳伞下看着海。
在他身旁、透明玻璃人形模具里,一个女生正在里面被迫摆出一种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的羞耻姿势,模具是为她专属打造的,玻璃紧紧贴合在她的皮肤上,不留一丝缝隙。
重点是模具的胸口和小穴以及屁穴处都开着口,可以供人方便使用。
解开对方舌头上的小锁,女生顿时就怒骂起来,
「陈成硕,你这个人渣!」
「XX没屁燕子的家伙!」
「我X你全家!把我的XX还给我!」
鹿小欣愤怒不已,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小弟弟被替换成小妹妹,下面漏风两穴双插的感觉非常不好受。
「我………唔唔……」
她还想继续骂,对方温热的肉棒突然插入她的口中,随后开始耸动起来。
「敢咬我的话,我就切掉你的双腿。」
「唔?唔唔……」
鹿小欣愣了一下,止住了咬人的想法,最终屈服了,自己之前反抗过,结果被切断四肢的神经,当场就瘫痪掉,一年了才只能缓缓爬动,现在连站立都做不到,她实在不敢再去反抗了。
…
…
大雪纷飞,落入繁华之城。
这是待在境外的第三个冬天,街道正中,一辆汽车停止在一栋公寓楼下。陈成硕从车上下来,在手中呼了一口白气几步踏上了台阶。
三年的时间,他在这座名为R城的繁华城市定居,买了几套房,还强行娶了一个不像妻子的女人为妻子。
7楼709,推开熟悉的房门,那个身着露肩黑裙的女生正乖巧地坐在地板上,一条金属锁链拴在她的脖子上将她牢牢束缚在这一小片区域。
女生苦恼的表情让人心生怜爱,她舌头被上了锁无法说话,陈成硕关上门,静静地望着她。
「…越来越像了。」
这三年,他日以继夜的在对方的身体上奋力耕耘,从前面,从后面,又或者是那淡淡地唇里,陈成硕发泄积蓄已久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
抚摸、揉捏、探入对方的花穴,「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陈成硕的声音很轻,不管对方回不回答,他始终不停地说,他喜欢对方这个脸,喜欢这个调调。
或许是鹿小欣跟他心里的所念的那人变得越来越像。于是他每一晚都会抱着对方入睡,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肏弄着她。
某天夜里,在自己俯身插弄对方时,他发现从她那一对儿明眸中,突然泛起来一颗透明的珍珠,缓缓从眼角滑落到脸侧。
陈成硕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因为他发现自己心里居然多出了点什么,那种莫名的感觉,好像唤作负罪感?
他不明白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上,也不愿去多想,直到下一次夜幕降临时,在看到对方那对眸子时,陈成硕沉默了,因为那种感觉很明确,对方的眼里只有怒火和恨意。
「你…在怨恨我吗?」
「………」
陈成硕毫不在意,他拿出自己挑选了几周的一件露肩红裙给对方穿上,将她打扮的漂漂亮亮地,继续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你有没有觉得我很会照顾人?」
不管对方怎样回答,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拿出洗好的衣服晾起来后,他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去。
「你以为是那种爱情故事吗?」
「让你失望了。」
他喃喃如自语,这样的对话,他不停地再说,更像是在跟自己说。
他喜欢对方眼神闪动的样子,似乎在倾听,鹿小欣无法说话也无法回答,如同人偶一般。对方的样子让他不用考虑对方的想法,可以尽情的讲述自己的事情。
毫无遮掩的故事。
「其实在遇见你之前,我就在一个论坛见到过你,准确的说是见过你的留言。」
「………」
「别露出这种疑惑的表情,也许你忘记那天留了什么言,但是我没有忘记,就是因为那句话,我才盯上了你。」
「……」
疯子…
鹿小欣瞪大了双眼。
「我不是一个教育家,不懂如何教育一个人,所以,我能做到的就只有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让你好好感受感受……」
「如果不是那些话,你的确很让我喜欢,我是指外表。」
陈成硕说出的人生跟鹿小欣在公司里见到的完全不同,在他的故事里甚至没有自己的存在。
那面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她想不通。
鹿小欣的头发很长,从三年前就一直由陈成硕打理,柔顺的长发有着丝丝的清香。
每日每夜,陈成硕都会在下班花很长的时间照顾和打理鹿小欣的身体,会拿出价格不菲的不知名油油,一点一点的抹遍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又会拿剪刀花几个小时小心翼翼的修理她的头发。
缓慢、心细,颠覆了曾经的形象。
陈成硕做了一个单独照顾她的时间表,根据上面的时间准时的出现在她的身边。
然后在鹿小欣灰暗平静的眼神里,陈成硕看到了冷淡,他不在乎,依旧每天讲自己的所见所闻,每当此时,对方的眼眸里会燃出一丝亮光,这是他非常愿意看到的事情,虽然很开心,但他也不会表露出来。
时过境迁,三年的时间又过去了,岁月在鹿小欣身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她这种状态对时间也没有了概念,只知道外面很冷,又下雪了。
陈成硕从未有过任何抱怨,虽然鹿小欣的眼神中抱怨不断,甚至怒火都已经可以将对方烧死千百次,但他不在乎。
天气寒冷的时候,他会从外面弄一团雪,做成一个小雪人放到窗台上,陈成硕上班的时候,鹿小欣会看着那个小雪人一整天。
万物复苏的季节,陈成硕会把房间装饰成一副绿意盎然的样子,偶尔也会将她抱到楼下,开车载她出去踏青。旁边的邻居都认为,他们是一对奇怪的夫妻,男方不停说话,女方只是默默地听。
炎热的夏天是鹿小欣最喜欢的时节,夜短天长,她可以像一只小猫一样窝在沙发上,又或者静静地躺着,有时候会有迷路的鸟儿从窗户飞进来,看到它们陪伴她的时候的鹿小欣会兴奋好几天。
鹿小欣害怕凋零,害怕秋天,害怕那枯叶飘起的模样,以及那充满压抑感的天空,像是自己的心情,影响她的喘息。
只是从窗外看着那光孤寂的画面,就让她的内心对陈成硕产生厌恶情绪。
鹿小欣恨着他,这一点陈成硕很明白,每一晚的缠绵,每一刻的肌肤触摸,陈成硕能看到的永远是厌恶和憎恨的眼神,即使自己弄得对方很舒服。
「你恨我又有什么用呢?恨我把你从你主人面前抓走吗?」
陈成硕不会在乎,那一年是冬夜,一如既往的,他从外面买来了油油,褪下对方的衣服开始一点一点的抹遍对方的全身,这是他每天最喜欢的时刻,因为摸到鹿小欣身体的敏感部位对对会微微颤动一下,有时候会脸红,有时候会舒服的眯起眼睛,没有一丝抗拒。
但是陈成硕却发现了对方有些不对劲。
像是往常一样,他在睡前将她抱到了床上,褪下对方所有的衣服开始亲吻着她,鹿小欣柔软细腻的躯体,如丝绸般顺滑。但是他却发觉,对方的皮肤失去了早先的光泽。
那天晚上,他就像以往的时候一样,在对方的身上不停做着,注入自己的一切。只是,陈成硕却发现了鹿小欣的眼眸中,不再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疲累着的昏昏欲睡。
「生病了吗?」
陈成硕抱着她柔软的躯体驱车开往最近的医院。
…
回来的路上,天空昏暗的了下来,风是冷的,就如陈成硕那颗冰冷的心。
「或许这样对你来说也是解脱。」陈成硕久违的点燃了一支烟,静静地守在她的身旁。
他的话想一柄尖刀刺入鹿小欣的心脏,一瞬间她的眼神中闪现了多种情绪,张开口露出那把小锁,想要说些话,但被陈成硕轻轻合住,「现在解开也晚了,被这个锁住之后舌头会慢被里面的药物成分所侵蚀,最终无法说话。」
「呜?」
鹿小欣呆愣住,如泄了气一般坐在了地上,这些年她的四肢依旧没有恢复,加上从没写过字,已经拿不起笔了。
生命的尽头,似乎在不停延长。
剩下的日子生活依旧在继续,只不过陈成硕却不再会对她的身体做那种事情了。
一连半个月,除了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情没做过,其余的一切照常。
偶尔他会将鹿小欣抱在怀里静静地看着街道下的车水马龙,有时候鹿小欣身子痒的厉害,像是宠物一般蹭着对方的脖子,双腿间小小的内内已经被黏糊糊的液体浸湿,到了那时候陈成硕才意识到对方也是有那方面的需求。
轻轻探入,插入,两人缓缓交合,鹿小欣紧紧依偎在对方的怀里,眼中不再有恨,她不会有每一次见到陈成硕眼中的厌恶,也不会有每一次被陈成硕抱起的无力抗拒。而是顺从着一切。
这个冬天很冷,陈成硕从外面回来提了一大堆的雪,在窗台上摆满了小雪人。
陈成硕抱着她打开电视,选中对方最爱看的电视剧,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里,电视在不停地闪动着,鹿小欣依偎在他的怀里,眼眸也有了生气,露出一丝微笑。
两人彼此的心跳声,此起彼伏着,陈成硕低下头,鹿小欣微微抬起头,陈成硕轻轻地吻着她的唇,鹿小欣闭上了眼睛,有泪珠滑落。
三年,又三年过去了,如刹那花开,终归凋零。
秋风萧瑟,在繁华的街道中,留下的是陈成硕落寞孤独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