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8(2/2)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做的是:1、等傅明琛回来。2、然后再对方有什么反应。
他相信,对方的模样肯定非常的精彩。
猪猪胆子也太肥了点儿,居然在跟有女友的人写情书。
一直到了晚上,傅明琛才醉醺醺的回来,是被老大陈钟朗扶着回来的,一向从不喝酒的家伙,今天居然醉了酒。
而且一进宿舍就躺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
丁一淳心里不舒服,这种情况,对方显然不会注意那封情书的存在了。
这也导致他今天晚上格外的精神,怎么都睡不着。
深夜。
数绵羊吧…
丁一淳在心里想。
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
正数着,他突然听到夏星竹的床传出了点动静。然后他脑子里的绵羊就变成了夏星竹的模样。
一只夏星竹…两只夏星竹…
越数越烦躁,不知道过了多久,丁一淳拿旁边的手机,扫了一眼时间。
已经晚上11点了。
再不睡明天就起不来了。
但是夏星竹好像还没从卫生间里出来,他到底在里面干啥?难道在里边睡着了?
还是说早就回来了?但对方床上拉着帘子,什么也看不见。
好奇心作祟,加上自己有点尿急,他便蹑手蹑脚的过去了。
因为某些原因,他们卫生间始终保持常亮的状态,所以也更好的看见里面的情况。
咔嚓咔嚓…
随着靠近卫生间,丁一淳听到了里面有剪刀的声音,像是磨剪子,有像是在剪某些东西。
夏星竹居然还在里面!
这么晚在里面干嘛…难道是做“快乐的事”?
他的心里只打退堂鼓,思考着要不要再回床上等着。
但已经到这个地方了,怎么还能退回去呢?
反正大家都是男生,还是一个宿舍的,看见了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门没锁,悄悄打开一点看过去,他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夏星竹正披着长发蹲在坐便器旁边,雪白如玉的脚丫踮着,歪着头剪着头发。
猪猪这是什么模样啊!
分明就是一个女孩子的模样!
而且脸为什么这么白,嘴唇为什么这么红。
就好像…
被女鬼附身了一样!
再加上卫生间这昏暗的灯光,吓得丁一淳一个激灵。
“丁一淳。”
夏星竹手里动作不停,明明没有看他但却在低声念着他的名字,而夏星竹的说话声音也完全是女人的声音。
“哎我c…!”
这一下跟叫魂儿似的,把丁一淳吓得不轻,就要放声大叫。
夏星竹大惊,连忙放下剪刀扑过去,把对方扑倒。
这要叫出来那自己不就暴露了?
本来他就因为睡着睡着,感觉到脖子痒痒,发现自己的头发居然一下长长,才悄悄躲卫生间里面剪。
但没想到还是被一个人给发现了。
一个人发现还好,自己还能勉强应付一下,要被对方叫出声,把旁边俩人吸引过来,他该怎么解释呢?
所以情急之下,他扑倒对方,然后捂住对方的嘴。只是他的力气怎么能对方得了一个快两米的猛男呢?
因此,还没压制丁一淳两秒就被挣脱开了,不过丁一淳却没反抗,只是捂着脸小声念叨着:“猪猪…求求…你别这样…”
夏星竹愣住。
对方这羞涩的模样,就好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年轻少女。瞬间把他整不会了。半站起身正想谴责一下对方,结果突然感觉屁股底下一热,有个硬邦邦的烧火棍“突”的一下,隔着内内顶住了他的后穴…
“深深…什么这样那样的…”
夏星竹舌头有些打结,赶紧从对方身上起来,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强行装作表情严肃:“赶紧给我起来。”
“你…你猪猪吗?”
看着曾经舍友面容变得如此精致,而且脸上红哟哟的,丁一淳下意识舔了下嘴唇。
他觉得对方一会儿熟悉一会儿不熟,似乎自己被拉扯了一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莫名感觉。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呢?他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不舒服。
“是你傻还是我傻?”
夏星竹没有好像回答了,又好像没回答。
但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丁一淳很明显感觉到了对方内心的小情绪。
另一边,夏星竹很苦恼,自己这副模样,居然被舍友给撞破了。
为了防止丁一淳乱说,再加上自己还没想好理由,只能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今天这个事情,你就当做没看到。知道没有?”
“……”
丁一淳表情木然,点点头,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也没说出来。
「学校办公室」
四十岁左右大腹便便的副校长,柳盐碑正在严厉批评一名学生。
“夏星竹啊夏星竹,赶紧把你脸上的妆都卸掉,也不照镜子看看,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
他跟夏星竹的父亲夏闵,是关系非常要好的同学,又住在同一个社区,从小到大没少见夏星竹的光腚撒丫子的模样,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
可惜一场车祸,只剩下夏星竹娘俩了。
“照什么镜子,我这个是发育开了,就…就变成这副样子了,这个我也没办法。”
夏星竹手忙脚乱的解释,表情不耐。
如果是别的老师或者校长他肯定不敢说这种话,但如果是柳叔叔,他倒是不怕。
毕竟隔三差五见一面,熟悉的不能再熟。
虽然被丁一淳撞见那晚,把头发剪了不少,但依旧挡不住生发的速度,睡一觉就到肩膀了,实在没办法,干脆直接扎个马尾辫用个平沿帽子盖住。
帽子是舍友陈钟朗的。
“你在说什么呢?糊弄谁呢?我又不是没见过你以前的样子。”
柳盐碑猛拍了一下头。
“别打我头,我又不小了。”
说到这的时候,夏星竹把脸扭到一边,表现出一副“不想听人讲话”的气质。
“嘿——?”
翅膀硬了是吧?
柳盐碑有点生气,正想把对方老妈这个软肋搬出压一压对方,忽然注意到,夏星竹鬓角的栗色柔软发丝露了出来,再往后看,是虚掩在帽子下的头发。
配上对方那半咬着的红润嘴唇,居然跟女生一般无二!
这时候,他想起来学校里某个传言(沈新传的),恒周某班夏星竹被一个有特殊嗜好的房地产钱老板给包养了,整容了!做手术了!噶了!
脸上光溜溜的连胡茬都没有!
柳盐碑越想越害怕,整个心也跌落谷底。
他可是跟安琪可是说过,在这个学校,自己会好好替对方看小星竹的。
这下可好,一下没注意,可能人家香火就断了。
小孩儿不懂事,为了钱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想到这里,柳盐碑慌了神。
指着他的裤子怒道:“快快快,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
“哈?”
夏星竹正吹口哨,差点没咬到舌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红耳赤道:“…干啥?”
“你脸做什么?”
“我为什么脸红,你说呢?”
“想什么呢?别废话,快让叔叔检查一下。”
柳盐碑逼过去,迫切想知道对方那玩意儿还在不在,要是不在,他可怎么跟安琪交代、以后还有什么颜面见他九泉下的好兄弟。
“不行,别过来,你再这样我就喊了!”
夏星竹感觉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不对劲儿,赶紧捂着屁股,挪着脚准备逃。
“喊什么喊,跟个娘们儿似的,你敢叫一声试试!”
“…”
我不敢叫,还不敢逃么?
撒丫子就往前跑。
看夏星竹想逃走,柳盐碑急了,一手扯住对的软软的手臂,夏星竹一下没站稳,被拽了个踉跄,一头撞对方肚子上,旋即弹到地上,帽子也落在一边。
一头长发全散了出来。
“啊!”
完了。
夏星竹呆住,被对方看见这这么多秀发,他可讲不清楚了。
“你你还戴了假发!”
这一幕给柳盐碑造成冲击,就好像卡碟的CD,磕磕巴巴。
柳盐碑彻底感觉脑袋有点不够用了,在学校就敢女装这么玩儿,那在外面得玩多大啊!
“成何体统,给我摘下来!”他一手抓住。
“哎呦,疼nia~!”
夏星竹痛呼一声,眼泪啪啪直掉。
真发!?
“你哪里来这么多的头发?“
“我自己长的!”
…
从办公室挨了一顿批评之后。
回来的路上。夏星竹得知一个消息。
惊道:“什么!?”
“傅明琛用零花钱给他女票买了个大钻戒?”
这回,他总算知道自己是差在哪儿了。
那熊小子可真能藏啊。
同住一个宿舍这么久,夏星竹还是第一次知道傅明琛这么有钱。
“x的,怪不得旁边总能围一圈女的,原来都是闻着铜钱的臭味。”
这一下,就连乔清月的形象也开始在他心里崩塌了。
“加速加速。”
夏星竹奔到宿舍,老大陈钟朗正围着一个小黑盒子转,不用猜,他就知道这是那颗钻石了。
“三哥呢?”他问。
“你这时候叫他三哥了?”
陈钟朗不满道:“你就不肯叫我一声大哥。”
“闪开…让我看看这是多少克拉的。”
夏星竹抢过来,按开盖,盒子里面还有小彩灯,在底下把钻石照得亮晶晶的。
“哦卖糕,这么大一颗,跟核桃似的。”夏星竹拿出来,翻来转着看。
“什么核桃?你是不是没见过核桃?比豆子的一颗,根本不值钱。”
陈钟朗表现的对此毫不感兴趣,跑床上去了。
“切,真不懂欣赏。”
闪闪灿灿的可真好看啊。
夏星竹心动不已,不知道何时,他喜欢上了漂亮闪亮的小物件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喜欢呢?
果然,人是会成长的。
就连眼光也是。
欣赏完,夏星竹便钻帘子里睡觉去了。
等到傅明琛回来,宿舍静悄悄的。
急急忙忙拿起桌子上的小盒子就下了楼,走的时候还猛拉了一下门。
“嘭”的一声,整个宿舍抖了一下。
“啊~!”
“烦死了!”
正在睡觉的夏星竹被吵醒了,隔着帘子问陈钟朗:“刚刚谁啊,这么吵!”
“还能是谁,老三呗,风风火火回来拿戒指的。”
“哦哦…来拿戒指的…”
夏星竹迷迷糊糊用手揉了揉眼睛,突然感觉眼皮咯地难受,似乎手指上卡着一个东西。
定睛一看。
这不是傅明琛的戒指吗?
怎么在我手指…
那他拿的戒指是啥?
“遭…”
夏星竹心中愈发不妙。
慌慌张张从帘子钻出来,扭头往傅明琛桌子上看,果不其然,本该在上面的戒指盒子不见了!
“夏星…咦?你谁啊…啊(破音)!!”
与此同时,陈钟朗听到动静,正准备喊夏星竹的名字,突然发现对方帘子里钻出一名长发女生,吓得赶紧用被子裹住身子。
“你是不是瞎,我是夏星竹!”
他也顾不上整理头发,爬起来赶紧穿衣服,边穿边说:“三哥把戒指盒子拿走了,那戒指还在我手上。”
“………”
对方的话陈钟朗完全没听进去,因为他眼珠子要瞪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夏星竹这个模样。
“你这是什么打扮?”
“伪娘!没见过吗?”
“……”
陈钟朗一时语塞。
同住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对方有这个爱好。
傍晚。
学校附近的山竹游乐场,人头攒动。
今天是女友林圆圆的生日。
到了这里,傅明琛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坐过山车,虽票贵,但是出名的刺激。
到时候女友肯定会吓得依偎在他的怀里。
林圆圆在喷泉旁的长椅上玩手机。
傅明琛则在排队买过山车车票的队伍里,手放在口袋里拨弄里面装有戒指的盒子。
“生日礼物…会是什么呢?”
林圆圆虽然眼睛看着手机,但视线却时不时地扫向不远处队伍里的男友傅明琛。
其实很早她就知道,傅明琛是一个隐藏的富二代,平是不爱说话,本来她是对对方没任何感觉的,甚至还觉得对方性格很阴暗,跟夏星竹一样很low。
直到有一次,她去花鸟市场买鸟,偶遇傅明琛。
作为一个资深花鸟爱好者,她一眼就看出对方提着一只天价的小鸟,本以为对方在那里打工,好奇心驱使她跟过去,最终看见对方走进了一辆豪车…
买完了票,傅明琛挥手对着她打招呼,林圆圆立刻露出笑脸挥了挥手。
哒哒哒…
夏星竹猛地在远处停住,到了这里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变得这么矮了,人群这么多,他得踮着脚找人。
十来分钟前。
他下楼去追傅明琛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对方人了。
还是问了几个同学才知道,这家伙居然跑游乐场玩去了!
好在刚到就被他给找到了。
正准备靠近过去还戒指,扫到一旁镜子里自己的模样,他顿时愣住。
出来的时候完全没注意。
镜子里的自己长发飘飘,肥大的衬衫加上屁股变大后几乎包不住的小牛仔裤,看起来完完全全跟男生不沾边了,也怪陈钟朗会被自己吓住。
这回自己看自己都吓了一跳。
在宿舍里的镜子只能看到上半身,这么看自己全身,也是夏星竹第一次。
“这是我?”
臀部怎么也…?
一时恍惚,前方的傅明琛和林圆圆已经携手进了一个像是卷筒的通道。
我这样靠近过去不会产生什么误会吧!
犹豫走神的时候,一个坚硬地身板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噗”的一声,夏星竹的脸跟对方的胸脯猛撞一起,随即轻飘飘的被弹到了一个路人身上。
“妹妹,你没事儿吧。”
身后是个剪着清爽短发的小哥,拉了一下夏星竹的手臂。
“我我我没事。谢谢…”
夏星竹赶紧整理了一下盖着脸的头发。
对方似乎还想说话,但夏星竹心早就飞到前面舍友身上,站起来就想过去。
“有票吗?没有票,不可以进去。”
穿着一身游乐园制服的工作人员伸手挡住了他,人家巨大的胸就像是两个菠萝。
刚刚夏星竹就是撞在了对方的身上。
“快让我进去!我可以上去再补票。”
“?”
找事是吧?
工作人员一歪头,拿起大喇叭喊:“保安,保安在哪里啊保安…这有一个…!”
“等等!”
话未说完,夏星竹立刻服软打断,举着双手求饶:“别别别这样,我去买票!”
“早干嘛去了。”
见夏星竹朝长长的队伍跑去,工作人员收下喇叭,冷哼一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这人也太多了吧…”
等傅明琛上车恐怕他买不到!
可恶…
情急之下,他只能选择当网络上的反面教材了——插队!
…
刚往前面钻了没几个位置,夏星竹就注意到,一个有力的大手轻飘飘地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随即轻轻一捏。
“嗷!”
他发出一声尖叫。
“这位女同学,你是想插队吗?”
保安不紧不慢地问。
“通融一下啦,我很着急,要去那里面找人!”
“你是第一次坐吗?”
“是。”
“老老实实排队,你跟里面那个队伍是一起上车的。”
“哦。”
夏星竹装作懵懂的样子点点头,既然被保安盯上了,那就不能再乱来了。
过山车,别名云霄飞车。
云霄飞车就是要啸着玩,因为傅明琛老跟林园园总是紧紧挨着,夏星竹靠近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虽然还个戒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有可能会打乱对方准备的惊喜、而且自己这样子实在不想被林圆圆看见,为此他从没想过要当对方的面还。
过山车这次新造了几个非常大的陡坡,因为恐高,一场过完,夏星竹吓出了几滴尿来,湿了一点内内,腿肚子抖得像是在筛糠,不得不找一个长椅休息一会儿。
缓和了一会儿,他才感觉到内内前面有一点粘哒哒的…
“好恶心。”
“好恶心…”
他嘀嗒着捂脸。
林园园一直在傅明琛旁边嘻嘻哈哈,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打破了夏星竹心里“女人比较柔弱”的刻板印象。
吃也吃了,玩也玩了。
傅明琛看了看天色,觉得该把生日礼物送了回去了。
趁着林圆圆没注意,他便从口袋拿出那个小黑盒子,不过在拿出之前,他突然谨慎了一下,打开往里面看了一眼。
额,空的。
空的?
戒指呢?
一向沉稳的傅明琛也有点发愣,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戒指肯定是舍友拿去“欣赏”了!
“圆圆,我去接个电话,你在椅子上等我一下。”
“好的。”
林圆圆乖巧地坐着,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急事吗?”
“不是,只是处理个小事。”
离开女友十多米之后,他边打边继续往前走。
“陈大,我戒指呢?”
“猪猪不是给你送过去了吗?”
陈钟朗早预料到对方会打电话,因为猪猪这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办事毛燥,不出点什么问题就不叫猪。
“他哪里送了,我都没看见。”
“你现在给他打电话吧,他可能没找到你。”
“好好好。”
挂了电话,傅明琛往后扫了一眼,林圆圆跑到一个小摊看小风车,趁机他迅速拨打了夏星竹的电话。
然而电话却被秒挂断了。
“?”
连续拨打了N次,全都被挂掉。
我的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头猪…到底在搞什么鬼…”
打了半天,一个都没接,傅明琛单手捂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
另一边,其实夏星竹在傅明琛离开林圆圆去打电话的时候就准备靠近过去,然而就在他准备拿戒指时。
却发现一个恐怖的事情。
戒指不见了。
夏星竹两眼一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这么贵的东西,他怎么负担的起嘛!
到底丢哪儿去了?
他顺着自己走过的路开始找,傅明琛的电话频繁打过来也全部被他拒接。
怎么办?
地摊买一个应付一下…不,行不通…
找了半天,一无所获。夏星竹焦头烂额,抱着膝盖蹲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他很想打自己的脸,憎恨当时自己为什么要好奇拿那枚钻戒。
越想越难受,想着想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啪直落。
“咦?我怎么流眼泪了?”
不知从何而起,他感觉自己变得也软弱了。
家里就母亲一人,钱的话只能他自己去搞了。
一直找到很晚,夏星竹才回去。
到了校门口,夏星竹看到了一个小红点。
那是一个男人叼着的烟。
借着路边昏暗的灯牌,他看到了正皱着眉的傅明琛,心里咯噔一下。
把头发扎起来,然后忐忑不安的朝对方走过去。
“夏星竹,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吗?”
最后因为联系不上,傅明琛只能带着女友去看了个电影,所以才这么晚回来。
至于本来说好的礼物,也改成了明天,弄得林圆圆有些闷闷不乐。
“知道,对不起。”
“现在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
夏星竹低下头,抿了抿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是服了你了。”
一番发泄,对方一句话也憋不出来,傅明琛便懒得再说什么,抬了抬手,淡淡地说:“把戒指还我。”
“…”
“怎么?听不懂还是怎么着?”
“…我,弄丢了。”
“什么?”
傅明琛瞪大了眼睛,然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一字一顿道:“那就赶紧给我找!明天我还要用,知道没有?”
“嗯。”
夏星竹的头越来越低,应一句然后走了。
看着那身影越走越远,傅明琛感觉胸口那股气怎么也出不去,暗骂了一句。
回到宿舍,陈钟朗见傅明琛一人回来,好奇地往后看了看,问:“猪猪呢?”
“谁知道呢,可能死外面了。”
陈钟朗:“…”
“他没来得及把戒指给你吗?”
丁一淳在床上背着手,眼睛看着上铺的床板,从傅明琛的话里,他听到了愤怒情绪,很少见对方这么生气。
估计是跟猪猪见过面了。
“还我?联系都联系不上,估计拿了我都东西接卖了。”
“我警告你,不会说话,可以别说话。”
这回陈钟朗可忍不了了。
◆
离开校门口之后。
夏星竹漫无目的地在人行道上走着,表情木然,双腿宛如机械。
刚刚他又回去找了一遍。一无所获。
前方的路灯排成两排,把街道照地明亮,但路的尽头却是漆黑一片,偶尔有车辆从路中间飞驰而过,尾灯闪着红光。
不久前与傅明琛在校门口的对话,让他非常的难受,他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生气,但除了道歉,什么也做不到。
赔给对方?
他哪有这么多钱?
揉了揉红肿地眼睛,夏星竹站在一处宾馆前面,准备在这里过一晚。
然而等他走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口袋里的手机不见了,也没有现金。
怎么办?
他从宾馆走了出来,想在台阶上休息一会儿,一辆车却停止在他面前,从上面下来一个三四十岁叼着烟的中年男人。
对方跟司机摆摆手,然后朝宾馆走过来。
看到夏星竹从台阶上站起来,露出了怪异的神情。
哒哒哒…
夏星竹跑开了,终于在不远处供人休息的长椅子上坐了下来,一阵风刮着腐烂食物的味道过来,猛地蹿进鼻子,让他的喉咙有一种堵塞感,产生了生理性的干呕。
“好唔恶心…!”
他捂着嘴巴,努力控制着不呕吐出来,拼命地用手在鼻子旁边扇动。
夜风开始变凉了,中间下了十分钟左右的小雨,明明不是很冷,却把他冻的浑身直打哆嗦。
好想…喝一杯热奶茶啊…
白开水也可以…
他抱着膝盖回到干燥一点点台阶边上,静静地等着天亮,最后一点一点睡过去。
过了一会儿,有门开的声音。
脚步声从上往下,从近到更近,一直走到夏星竹的旁边。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冷吗?”
脚步声的主人问。
“…嗯?”
夏星竹迷迷糊糊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发现是刚刚看到的那个抽烟的中年人。
现在对方距离他很近,身材削瘦一身黑衣,长相冷峻,但笑起来儒雅随和。
夏星竹看见对方一下就不困了,准确的说是看到对方手里拿着的两杯热饮!
这里还有别人吗?除了自己就他一个,那肯定就是他的。
“喝点热乎的牛奶吧。”
“嗯。谢谢!”
接过牛奶,夏星竹双手捧着,感觉自己要复活了呢!
“你是学生?”
“是啊。”
“不在学校,怎么跑这里来了?”
“说来话长。”
夏星竹用一种轻松的语气把今天的事情概括了一遍;丢钻石、丢手机、露宿街头,实在不能太凄惨。
“在外面太冷了,我给你开一间房间吧。”
“啊?不用不用…这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的。”
不容夏星竹拒绝,男人便走到前台开了一间房,对着门外的他喊道:“进来!”
“…”
不知道为什么,夏星竹却感觉对方的眼神异常的凶,非常让他害怕。
不过到最后,还是没架住对方的热情,被拉着上了楼。一进电梯,夏星竹就感觉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呼吸困难。
无论如何大口呼吸都感觉没有,似乎一直处在缺氧的状态。
“呼…这…到底是…呼…怎么了?”
他捂着胸口砰砰直跳傅心脏,眼前的画面也开始天旋地转。
“没关系的,睡一觉就好了。”
男人轻轻抱着夏星竹的腰,轻轻咬着他的耳垂。
“我…哈啊…呼吸不上来…”
“没关系,睡一觉就好了。”
男人重复着这句话,然后扶着他走进了房间,锁上门,进了浴室…
嘭。
男人把他放在马桶上,扯开他的衬衫,打开淋浴的喷头,然后拿出一个针筒…
哗哗哗——
耳边有水的声音,夏星竹迷迷糊糊地感觉裤子被脱了下来。
“咦?这是什么?”
男人看着夏星竹的小jj愣住。
明明长得跟女人一模一样,嘴巴也像是涂了口红。结果居然是个男的?
“…”
半睡半醒之际,夏星竹听到了一声疑惑,随后感觉到自己被水流贯穿了身体,上吐下泻个不停…
水的声音消失了,他被拖到了床上。
然后是自己菊花被撑开的感觉…
想要排泄…
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我睁不开眼睛…
迷糊的夏星竹完全不知道,有一个戴着安全套的巨大肉棒正“咕叽咕叽”不停地深入他的肛门。
而且还揪着他两边的头发,让他不得不仰头张开嘴巴。
没过多久夏星竹就感觉胸闷无比,像是做了个噩梦,整个人被放在液压机底下,一击又一击的重击砸在自己身上,几乎把他挤压成饼。而他只能用力伸直手臂,像一只撼树的蚍蜉…
噗叽…
噗叽…
“啊!”
夏星竹双腿打颤,没用的废物“小水枪”在柔软的状态射出了一点水浆。
“嗯……”
随后,他又感觉自己被一根手指插入嘴巴,又咸又恶心,而且舌头还被抓住,只能不停流口水。
“嘶…唔…”
菊花里面像是有一条怎么也排泄不出来的排泄物,他只下意识拼命地去张开,殊不知这样“迎合”只会起反作用,让身后的男人非常有感觉。干的反而更加的卖力起来。
…
几个小时候之后,男人低吼一声,下身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
“AAAAAA…”
夏星竹几乎失去了意识,只知道不停地叫。
最终,男人停止了下来,缓慢地将肉棒从对方洗净的菊花内拔了出来。
啵。
“哈啊…啊…”
夏星竹撅着屁股,两腿打着颤,肛门像是被摧残的嘴巴一样,一张一合,半截避孕套卡在里面。
“呵呵…”
男人笑着,猛抽两下对方的屁股,然后把避孕套拽出来,夏星竹的小白屁股顿时出现两个红手印。
“来喝牛奶。”
男人把金子灌入对方的口中,然后拿出一根4厘米粗的长长肛塞,插入了夏星竹的体内。
“好好感受这一晚上。”
男人把他的身体翻过来,然后把大肉棒插入夏星竹的口中,开始轻一下重一下的抽插。
夏星竹两片红红地嘴唇,被动摩擦着对方的阴茎…
…
翌日。
在第一缕阳光射入房间内时。
夏星竹醒了,他是被痛醒的,全身都火辣辣地,看了眼手臂,居然都是一些红色的痕迹。
“喉咙…好痛…我嗓子怎么…咳还…”
“哑…哑了…”
“痛痛痛…我的腰,好像要断了…”
“这是什么…”
我睡觉时候被人打了一顿?
他爬起来坐到床边,刚一放下屁股,一股气忽然涌上了天灵盖,从两个耳朵里面喷出来。
肛门里面被插着东西!!
“哇,要死了要死了!”
旋即弹起来,连滚带爬地栽到地上,还没起身,一张白色的东西盖在了他的脸上。
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一张照片。
只不过照片里的人,是自己。
而且浑身赤裸着在被对方压着…
“这是在干啥?”
这照片角度不明不白的,让他脑袋宕机了半秒。
对了,这照片是从哪里掉下来的?
夏星竹也顾不得疼痛及屁股里的东西了,赶紧往桌子上看,果不其然,有一大堆照片,全是拍的自己!
而且还拍了果照!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拿起来一张,看到了一根熟悉的“肉棍子”在插一个“洞”这个“洞”还是自己身上的。
不是嘴巴上…
居然是自己的菊花!
他居然被一个没见过的人给插了肛门!
刷刷刷…
一连翻了好几张,最后一张上,是他仰躺在床上,被迫口交!!
“这…这是什么…”
“呕…”
看到这个,他才意识到自己嘴巴里一股非常恶心的腥臭味。
那混蛋肯定射在了他的嘴巴里!
最后那一副,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吃了个苍蝇,随即掀开被子,被子上一片湿乎乎的印记,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
不过上面还放着一部手机以及一张纸条。
多谢款待。
手机送你了,密码是你学生证的号码,你知道之后该怎么做吧?
——顾世镜。
“我X你的亲X…!”
夏星竹气得“邦邦邦”就要猛锤被子!但自己菊花被插着,闭不上就使不上劲儿,而且一用力菊花还很痛。
不仅仅是菊花…还有前面的小勾勾…
为什么小jj也会痛?
想到这里,夏星竹突然感觉下面勒得慌…立刻脱下内裤,然后呆住,因为他的小吉吉居然被套了一个非常小的金属笼子!
“这…这是什么?”
还好不是那种脱不下来的内裤。
他咽了口唾沫,拆了半天,找了半天钥匙最终只能先放弃,还差点没把小jj拆坏了。
随后摸了摸屁股那个肛塞,决定先拔出那个。
“那个天杀的混蛋!”
他咬牙切齿的去拔,但一用力拔,菊花就痛,但不拔又一直插着很难受。
…到底该怎么办?
从早上拔了一个中午,甚至连课都没去上。
最终他在网上找到了一个如何拔出肛塞的帖子。根据上面的要求,用肥皂润滑肛塞外面的部分,然后一点一点从肛塞柄的位置往里面润滑,缓慢旋转…
几分钟后…
拔一下…
“呜…”
再拔…
有一种奇怪的排泄欲望…
“呜呜呜…”
再拔…再拔…出来了!
“诶?怎么只出来了一部分?”
用手摸了摸,这居然是一个类似糖葫芦的玩意儿,拔出一个葫芦肚后面居然还有…
这也太折磨了吧!
“混、混蛋…”
…
“啊…啊…”
…
“嘶…”
…
不知道拔了几个“葫芦肚”,拔得他都有点精神恍惚…觉得自己在插自己…
啵!
最后一个葫芦肚拔了出来,夏星竹一头栽倒在地板上,菊花拼命地在往外翻…
那种无休止地排泄欲望,也终于消失了。
至于小吉吉,他暂时已经不去想了。
…
…
“哎呦。”
出了酒店没走两步,夏星竹就得扶墙休息。
这事儿就不能算了!
如果不是对方在手机里留了五万多“医药费”他绝对会报警,照片威胁,他才不在乎呢!
就光拔出屁股的塞子那件事,就差点没直接让他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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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