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二章 口嫌雌肉亲王(2/2)
依旧冷艳,但难掩弱势的欧根来到了他们身后。
“只是说要更友好相处的事情,被听到些也没什么嘛~”纯白泳装的少女嬉笑着。
两手环抱于胸前,深吸一口气的欧根沉声道:“如果我说不呢?”
正太露出了明媚的笑容,爽利提醒:“虽然注意力不多,但这也是大家玩耍的地方呀。”
“所以不适合做什么怪异举动呢。”欧根冷冷回应,好像完全恢复了姿态一般。
“噢──”树缘恍然,“原来姐姐这么自信自己的耐受力呀,这就是所谓的迷之自信呐~”
大拇指翻飞,好像按了什么,令欧根不由得睁大美眸。
(等等!这里可是大家都看着的……地……方啊!)
电流扩散,酥麻感瞬间涌上心头,强烈的电击鞭挞着敏感的娇躯,自内而外摧残着娇媚的女体,令胴体不自觉抽搐起来。
体内的器官即便因为远胜人类的强度不会被创伤,但也完全无法适应这自肠道极速扩散的电击,好无防护地迎来了强有力的冲击。
光辉适时地抱住欧根,并用樱桃小嘴封堵上那叫嚣的柔唇,不让其余人看出明显端倪。
反正大家平日的关系本来就暖昧混乱,加之有指挥官弟弟想看的万金油借口,只要尽快转入下个环节,就不会有人在意了。
欧根被来自后庭的电击轰得七荤八素,茫然失所,完全没能挣扎,被光辉绵软的身子完全贴合,下身也迎来了隔着泳裤的密切接触。
树缘见光辉已经开始给欧根隔靴搔痒,便加大了电流的输出。
滋─滋─
欧根美目翻白,欲要像脱水的鱼般挣扎痉挛,但没有章法地抽动完全被光辉控制住了。
两股战战,强有力的电流肆虐着,小球也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震动了起来,完全不符合外观。
白嫩修长的美腿渐渐失去了维持的气力,被光辉适时地解放跪坐在沙滩上,为先前堆的沙丘所掩映,愈发不显眼了起来。
光辉撩起泳衣裙摆,将饥渴难耐已久的粉嫩花穴对准了那迷蒙茫然的俏脸,映了上去,继续封堵可能的绝叫。
足尖翘起,拨弄着欧根那毫无防备的三角区。
本打算借此机会尽情欺负翻命中注定的姊妹,但主人没给纯白少女这个机会。
噼里啪啦!
电流加大到难以想象是这么小元件的出力程度,略显明显的爆鸣声从欧根娇媚的胴体中传出。
娇躯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了起来,被光辉顺势抛在了沙滩上,借着沙丘,令远处看不真切地面情况。
四肢扭动,螓首凌乱摆荡,银发混杂了沙粒,口涎挂满俏颜,抽搐的腰肢令少女毫无形象可言。
矜持也的确完全无法保留了,如果不是被光辉时时蒙着嘴,恐怕早已流露出不成声的鸣泣。
并没有让欧根崩溃的打算,而即便不像先前那样瞬间令光辉绝顶倒地,这种程度的电流也很挑战对舰小玩具的使用寿命,树缘停止了其运作。
仅仅是十几秒,欧根便恢复了过来,虽然猝不及防,但舰娘的身体就算是毫无防护的内部,撑下这种袭击也不难。
“诶呀,欧根真不错,比我头一回快多了。毕竟不是两面夹击,”光辉面颊红润地撤去了蒙着欧根的手,“当然,那种感觉很美妙,只要体会过一次,你也会上瘾的。”
“哈──我可,不像你……”
欧根正要讽刺光辉,却发觉自己的形象实在是有些糟糕,还好指挥官不在……
起伏的酥胸陡然静止,欧根呆滞地望向了股间。
黑色的泳裤难显深沉,但距浪潮有一定距离的沙粒则分外明显。
在电流的刺激下,少女最后失禁了尚且不自知……
“呃─啊…,咕~”
忍住掩面的冲动,知道这是括约肌被电流强制放松造成的结果,欧根勉强维持着冷静。
“别在意啦~不会告诉哥哥的,主要是留以纪念。”树缘扬了扬手中的照相机,这先前完全没令欧根在意的东西现在叫她几乎窒息。
“还有呢~”光辉愉快地迈着步子,像是要起舞般,“就是告诉你,敌人也好,盟友也好,都跟原来一样啦~什么都没变化,我肯定会遵照指挥官的命令照常出击执行任务的。只是在此之余,多了点个人兴趣罢了。”
挪至螓首旁,少女缓缓捧起那不复优雅高冷的螓首,轻笑起来:“你信的吧~”
欧根略显呆滞,苦涩地点了点头,即便心中不信,那也只能之后再查验,现在这般完全失势的状态只能承认了。
“嗯,那剩下的就等回到基地在慢慢聊吧,这里终归不方便。”正太愉快地点着脑袋。
“那,能把那个东西去掉了吗?之后肯定会有指挥官也在的检查。”欧根没能鼓起勇气让树缘履行契约。
“安心,查不出来的,我昨天不就在返航后执行过常规流程了吗?要让主人”光辉眼睛快速游走四方,“同意取下,你要好好努力呀~”
“!”
“嗯,我也有点困了,光辉,这个给你。我睡会。”
看着正太躺在光辉膝枕上,给出了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欧根咬着唇瓣没有动身。
“别想着讨饶了,至少等回去,单独到我这不在主人面前再试还差不多。”
光辉促狭道。
欧根清楚对方肯定是想趁机凌辱自己,以报曾经,指不定还有现在之仇,但总归得尝试一下,不然,完全不可能抬起头来了。
一想到在指挥官面前随时可能会因为开关而露出那副失态模样,她就忍不住想去死,心脏跳动得完全不受控制。
!
欧根心中一惊,幻想可能出现的痛不欲生局面,反倒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呼吸急促起来。
在指挥官面前失禁……
那是!绝不可以的!会比死更难受!
“哈~哈──”
头晕目眩,欧根有些茫然地拖动肢体离去了,看着那白皙美艳的背影逐渐远去,光辉嘴角勾起了魅惑的弧度。
反复体会过后,快感明显已经浸透了那敏感的娇躯,咯咯~咯咯咯……
临时的散心终究时间有限,在指挥官早早回归的情况下,这场短暂休假在夕阳沉入海中前便彻底告终了,所有人都回归了基地。
欧根不出意外地迎来了个体的检查,但也仅此而已,在确认她的身体状况没有问题后,今天的言行异常就被认为是先前决战塞壬期间精神长时间紧绷的后遗症了。
毕竟都是值得信赖的可靠战友,又没有更上级的指挥,这回也仅仅是公事公办罢了。
“欧根,要好好休息啊。今天你的确是有些奇怪了。”指挥官温柔地说道。
“嗯。”少女点着螓首,罕见地犹疑道,“沙滩上那样,不好吗?”
“很意外呢,感觉都有些不像欧根了。像平常一样就很好,突然发展这么快,都有些吓到我了。”指挥官拍了拍胸口,看着光彩照人的欧根,微笑道,“不过,依旧那么美丽动人呢。不管怎样,都是欧根,我都会喜欢的。”
“诶!”美眸睁大,意料之外的明示有些让欧根失措,慌乱地伸手掩住琼口,扭过螓首道:“那你可要时刻注视好,别让我丢了~”
“嘿!当然!”
“是吗?可要说到做到,我训练去了!”
脸颊滚烫,甜蜜掺杂着愧疚的欧根迈开步子,庆幸地想着:“还好那个东西没被打开,不然……”
一种违禁的刺激感弥漫而出,少女忍不住开始思索怎样在那种情况下遮掩,不被任何人发觉。
…………
“诶呀,没来呢。”
明媚温馨的房间没能迎来客人,婚纱般打扮的白裙少女吐了吐舌头,继续把玩着手上几乎仅有纪念意义的开关。
虽说主人把这个赏赐给了她,但实在是晚了点,塞入菊道的玩具已经彻底被取出报销了,最后也没能作为诱饵钓来欧根。
“可惜了,要是过来,至少能省你一大半功夫的,欧根~”光辉有些无奈地摇头。
旋即,白裙滑落,光洁无瑕的娇躯裸露,灼热的吐息蔓出。
“哈啊~主人,什么时候,才会再像之前一样呀──”
蓝眸迷蒙着水雾,汩汩爱液濡湿了薄纱手套,完全被快感俘虏的雌兽已经难以靠自行满足了。
纤指进出于蜜穴之中,淫靡水声令房间染上了一层魅惑的光景,衣衫尽褪的纯白少女仰躺在床上,玩弄着自己。
对淫乐的渴求令曾经的忠贞愈发显得可笑,现在的她,仅想着将主人的光辉挥洒至每位同僚的心底。
到那时,她就将无需再继续忍耐,迎来赐福──
晶莹玉润的双腿夹紧,单手蹂躏着自己的峰峦,娇艳的俏颜露出扭曲的狂热神色,纤指不断探索着玉穴的更深处,但仅仅是望梅止渴罢了。
瑶口的喘息愈发春情缭绕,美艳诱人的胴体泛着香汗,散落的银丝铺洒在周身,指尖与阴唇的摩擦奏出一曲妖艳的乐章,无法得到满足的光辉愈发认识到主人的伟大。
淫言秽语中夹杂着愈来愈多的臣服忠诚之言,化为了淫欲的颂歌。
…………
欧根没有被光辉迷惑,按原定计划调查了昨天光辉的动向。
即便大家关系近乎闺蜜,但终究是军事场所,前往离开各处都有着报备与记录,少数悄然行动也能推测出大概范畴。
“仓库、检查科,不,过程中恐怕悄悄去哪里把那身不知廉耻的东西摘掉了,很可能是她自己的房间。之后是车间么……”
欧根黑着脸,确认了昨天脚链的出处。
根据时间地点逐步分析,将可能埋下安全隐患的举措逐一排除,有争议的地方亲自去排查一番,光辉对基地进行危险布置的可能性愈发低微。
“最后回到自己房里么,晚上如果偷溜出来,就没办法确认做了什么了……不过,”欧根蹙起眉头,回顾一早遭遇光辉时对方的神态,又遥想了仿佛很久之前丢失初次的场景,一个猜测浮上心头,“这样的话,果然没有问题。接下来,就能直接报告指挥官了……”
俏颜露出落寞的神情,贝齿咬着粉唇。
较之清早,又发生了不少事,如果能早点确认,还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完全落入劣势。
说不定,报告的时候,菊道内的那个就会……
已经悄悄试过取出来了,但可恨的光辉趁着自己失神的时候,最后肯定是发劲弹了一段,不借助夹子根本不可能够着,想凭自己取出更是需要角度适当的工具,只能搁浅取出计划。
要是报告的时候又像之前那样失禁…………
“咕~”欧根猛然摇了摇头,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朝指挥官的办公室走去。
然而,恶魔般的身影出现了。
“你,”无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来做什么?”
“不是跟欧根你有个约定嘛。”树缘的食指中指在另一只手环成的拳中伸缩,“先前睡着了,现在来补上咯。靠自己取出不太可能吧。”
“你这个人,完全不知道相信!”欧根斩钉截铁道。
“哪有,”邪恶的正太故作伤心地摇头,“你现在应该相信辉奴说的话了吧。我可没打算做什么有害这里的事情,毕竟是我哥哥的地盘呀。况且,你真的想一直带着那个做事情吗?还是说,你已经迫不及待想在哥哥面前……桀桀桀!”
在那促狭的猫捉老鼠的视线下,欧根退缩了。
不仅是想取出那玩具的心愿,还有唯独不愿在那个人前失了形象的底线,所以,所以……
“咕~信你一回!”
“那就让我看看欧根你的房间是什么样子吧。”
正太理所当然的话语令欧根变色,“什……”
“难道又想到我那去吗?嗯,的确工具什么的都不缺呢……”
树缘意味深长的话语让欧根难堪了起来:“是已经习惯被拘束了吗?”
“啧!我房间就我房间,我已经托独角兽蹲在光辉那了,这回你可没保险措施了,敢动手动脚的话……”
看着指挥官弟弟脸上露出的讶然之色,欧根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
“哦呀,那可真是──”树缘眯起了眼,“感激不尽呢。”
“啊?”
欧根有些茫然,本能地发觉似乎有些不对,但并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看着欧根的神情,正太的笑容愈发诡谲了起来。
无意识间就会帮自己调教下一个猎物了,真是极好的,不愧是哥哥的相好。
不知光辉能给那纯洁稚嫩的心灵植下怎样的阴影呐~
“来吧,到你房间去。”树缘指挥道。
欧根冥思苦想着带着正太来到了自己没有多少装饰的房内。
随着房门的闭合,最后一丝光线被遮掩于外:
噼里啪啦!
电流陡然窜出,顺着脊骨瞬间抵达大脑,娇躯一时麻痹,口中不觉吐出娇吟。
“嗯─”
“看样子很灵敏,不用担心一不小心就触发电到我呢。”正太邪笑着,矮小的身姿却在地面拖出了看不见尽头的倒影。
“哈──这样的话,就给我取出来吧。之后,我给指挥官的报告,也会稍微留情点。”欧根蹙起柳眉,终究不打算在这种时候再生事端。
“那样的话,就人尽皆知了呢。昨晚,今早,沙滩,海里发生的事情。”正太嘴角的弧度愈发邪异。
他洞悉着雌性那纤细敏感的内心,并主动制造着心灵的漏洞给她们安上,通过这些一手造就的缺陷掌控着这些感性的动物。
“还不是你的错!”欧根气恼,正要如雌孔雀般扬起螓首,“呃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娇躯一阵痉挛,软软地匍匐在了地面。
“不要搞错了,肯帮你取下这玩具是我的大发慈悲,别一副骄傲的模样。”
不知何时,那夸张的不符合比例的生殖器已经醒来,从裤中解脱,拍打在撅起的香臀上。
“不,不要~”
已经决定将一切报告上去,欧根不希望发生更多错误。
“嘿!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树缘轻轻打了个响指。
“不,咕──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呀呀呀呀呀──”
娇躯扭动着,电流轻而易举瓦解着已经被数次击溃的意志。
雄性的荷尔蒙充塞着鼻腔,粗壮骇人的阳具已经出现在了面前,拍打着面颊。
“注意你的态度,既然有了这么下流的身体,就要有所觉悟才行啊!”
姣好的脸蛋傲气不复,欧根埋下螓首:“是我的错,求你把东西取出来。”
她担心正太再一次侵犯自己,没想到这个玩具居然能持续性爆发这种程度电流的她只能讨饶,只要取出来就没事了,一时地隐忍完全没问题的。
连续让“跳蛋”以濒近报销的程度放电的树缘嘴角翘得愈发诡异,伏在欧根耳畔低语:“还是让我很不满意啊,这副藏起来的慷慨就义的表情。”
欧根心中一惊,几乎以为再度被迫高潮的局面无法避免。
“不过,看在你是我哥哥爱着的人的份上,勉强过关好了。”
指挥官……
欧根露出苦涩的神情。
“那,还穿着这身碍事的衣服干嘛?我可没本事隔着布料取出来。”
巨根戳了戳绵软而有弹性的峰峦,发出了号令。
从正太眼神里看出必须褪去衣物的欧根抿着唇,以反正已经被对方看光过的借口安慰自己,缓慢地主动褪下了紧身衣,露出了魅惑的窈窕胴体。
理所当然,亵裤是没可能留下的,不然也没法被探入菊道,但本想保留的胸罩也被那恐怖阴茎轻易挑飞了。
没有外人,也不存在被打扰的可能,欧根在自己房内近距离观察着这非人的魔物,回想着指挥官那在自己握紧时就缴械的阴茎,畏缩地咽着唾沫。
“嘿,这副表情跟样子是邀请我插入吗?”
“不,不是!”欧根猛然摇头。
“那还不摆好姿势!”树缘仿佛教官般喝道。
欧根娇躯一紧,“是!”
“什么姿势方便取出你肯定很清楚吧,欧根?”树缘眯起了眼,等着美人自己展现勾人的姿态。
“是的。”欧根阖上眼,服从地将玉臂环在脑后,屏直脊背,挺胸收腹,令丰腴的雪臀凸显出来。
“嘿!这倒是方便我拿了,不过,过程中你能保证不动吗?”正太用巨根扫了扫那柔软的臀肉,调笑道。
“呃──”
“果然蠢笨如母猪,还是要本大爷教你!”
“啪!”
“到你床边,两手撑着,两腿岔开,撅起屁股!”
欧根屈辱地摆出了所要求的姿势,光洁的股间不知不觉已经水光粼粼。
“呵,居然湿了,真是下流啊!”
“不,不是!”欧根羞愤欲绝,明明没什么感觉,她也不知身子怎么自顾自就这样了。
连续的淫弄,反复经历的极乐高潮,在电流下紊乱的分泌,一切都让欧根的身体快步踏入不可自控的境地。
而树缘那霸道的荷尔蒙,则足以让一切雌牝自发地想要获取遗传信息得以完成铭刻于基因中的使命。
“你这副样子,真让人怀疑所谓被我侵犯是不是主动勾引,再靠报告给我哥哥洗脱嫌疑,满足了自己的饥渴又保持了高傲的虚假形象,说不定还能让别的蠢女人称颂你呢。”
“血口喷人,你,你……咿呀!”
跳动的电击器让欧根再度认清现状,低声道:“这样我已经注定声名扫地了,根本没有好处。”
“嚯?不是满足了自己然后想明哲保身吗?不然,你哪有必要报告呢?”
“这是,职责所在。”
“辉奴可没做什么有危害的事情,正常来说,我也不可能害自己哥哥。只不过是肉体关系罢了,加上吓了吓你,这有什么一定要报告的必要?借口罢了~”
树缘扶着翘臀,挺起巨根,在湿润的股间前后摩挲,不时用龟头抵着肚脐。
“才,才不是!是你们,你们……哈啊!”
腰间的敏感部位受袭,令欧根不觉娇吟出声,难以自抑。
“又没什么好处,反倒让你声明受损,是这样吗?”
“是,是的。咕!”
腋下被压在自己身上的正太舔舐,无法噤声。
“那倒奇了怪了,我们对这没害处,你揭发了反倒损害自己,也不会有人收获什么,是为了什么呢?”
“是对指挥官负责!嗯呀──”
雪颈被吮吸,乳尖遭到魔爪的袭击,自己就像匹母马般被正太骑着。
“嘿!对我哥没好处,反倒会让他失落伤心怀疑人生,这就是你的目的咯?果然最毒妇人心,最毒女人心呐。”
“没,没有!咿!”
耳垂被含住,滚烫的阳具从侧乳插入了软嫩的饱满峰峦之间,不时搅荡乾坤。
“那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树缘孜孜不倦地挑逗着这个到处是敏感带的女人,娴熟地令娇躯滚烫发热娇艳欲滴起来。
少女难以思考,甚至有些搞不清情况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气急却组织不出反击的言语,呼吸愈发急促。
“你倒是应该担心我主动把事情挑明才对,那样的话,所有人就都知道你是我女人了。想必一向疼我的老哥也不会拒绝把一个淫乱的女人配给我。”
“不、不要!嗯啊──”
乳尖被手指拨弄着,菊道内的跳蛋震动起来,酥麻的电流蔓延在四肢百骸中。
“嘿!已经很想要了吧,你这个荡妇!”
“没、没有!明明,是你一直在……”
正太一下子从欧根身上跃下,离开了那已经被撩拨得春情泛滥的身子。
“为了避免被污蔑,果然我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这么说着的树缘,却没有关掉玩具的电击刺激与跳动。
“咕~你,你……”
欧根勉强还能动弹的小脑瓜清楚,指出事实也是没用的,倒三角区的柔唇倒是自顾自颤抖起来。
“不过看在你这下流的模样上,倒不是不可以跟你做个双赢的交易。”
“交易?”欧根有些口干舌燥地困惑道。
“我不揭发你,让你能继续跟我哥好好发展关系。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好好用身子堵上我的嘴才行。等你跟我哥结婚那天,我们间就不需要继续这样了。不会有任何外人知道的。”
正太恶意地吐出了腹稿,眯眼欣赏着大脑一片混乱的少女的应对。
“不,不对。”并拢粉腿,欧根摇着螓首,银丝随之摇摆,“明明全是你这家伙在颠倒黑白!”
饶了一圈,似乎终于不迷糊了,侥幸也随之打破,“根本没帮我取出来的打算吧!”
肢体随着不断的刺激已经无法停止战栗,一个个敏感点似乎在将残留的余韵挥发出来一般,激烈的欲求逐步勾连到一起,美艳的肉体在一次次侵犯中食髓知味,自发变得滚烫起来。
“哈──”正太摊开双手,无可奈何地耸肩,“那你打算如何那,欧根小姐?趁此机会出手解决我吗?”
“嗡嗡嗡~”
跳蛋轰鸣着,美艳的胴体蒙上了一层细汗,揭开伪装的遮羞布的欧根仿佛大脑宕机了一样,娇喘不息地维持着撑在床面上的姿势,饱满的乳球随着震动颤抖不已。
“哈─哈─哈、哈──”
喘息不断,酥麻电流游走全身,难以启齿的感觉在发散着。
愈发激烈的跳动像是抽插的肉棒一般,但与至今为止体会过的真正插入感相差甚远,只若隔靴搔痒,花径不受控制地自发蠕动起来。
明明距最近一回满足才没过多久,明明身子没被做手脚,为什么又会这么轻易的……
邪恶的正太靠近了迷茫的少女,凭那饱经考验的双眼,他已经从那溪水潺流中阖动不已的肉层看出端倪来了。
“啪”地拍在雪臀上,将臀肉视作炮架,无往不利的雄伟架上,前后轻轻晃动。
娇躯颤抖得更厉害了,结合小玩具的码率提升,娇靥的神态不断变化,显得异常动摇。
“嘿,忍不住想要了吧,小骚货?”
“不、不……”
可以反抗,甚至捉拿着正太去指挥官的办公室,但当那粗长强健的生殖器再度贴上雌躯之时,忍不住回首望去,不可磨灭的姿态印入视网膜,昨夜至海中那无法形容的超限快感席卷在心头,不断打颤的两腿无自觉地就软了下来,靠着床沿才能继续支持着身体。
“我,我会汇报给指挥官的!你不要乱动!”
再度的强调好无力度可言,传入耳中的娇吟显得靡乱而诱人,像是在邀请一样。
“是让我肏得你下不了床咯,真是的,还摆出这么好的姿势,是只不要脸的小淫猫呢!”
“不,不是咿呀!”
岔开的双腿完全阻止不了贼手的来袭,被轻而易举攻占的溪谷在霸道地爱抚下愈发湿泞不堪。
魔爪很快就沿着蜜裂的指向逆流而上,来到了小腹,像是在确认什么般撩拨着。
“唔~咕──”
正太的脑袋则扭转过来,侧身看着在检查前清洗得一尘不染的粉嫩阴阜,观赏着阴唇那迷人的律动,将头埋入少女两腿间。
“咿呀!嗯──”
阴阜再度被袭击,欧根如遭雷击,香肩跳了两跳,随着菊道深处的刺激加强,失去了支持力道,朝两侧摆开,酥胸挤压着床板,无力地被肆意摆弄。
“救咿~救命嗯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正太轻轻啃咬阴蒂,欧根轻而易举地泄身了,在小高潮中失去了全部的防护。
“是无可救药的淫乱身体呢,妓女都很难训练成这样,而你们一个个,嘿!”树缘没有再多说什么。
两条修长粉腿抗在肩上,少女门户大开,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螓首则如鸵鸟般躲入了豪乳与床面堆积出的阴影中避难。
请君入瓮的姿态已经很足了,而正太马眼流出的先走汁已经滴到了地面,整个龟头都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对着春水泛滥的桃源,就是一个致命冲刺!
娇躯紧绷,架在身上的两腿紧紧夹住了脖子,屈起的腿弯被正太轻易拉直,身子一沉,诱人的胴体剧烈震荡,低吟不断。
肉壁像是进食般吸啜着阳具,涌出的蜜液像喷泉般洗刷着棒身,强劲的挤压与榨取挑战着无往不利的雄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赤身裸体的少女将脑袋完全埋入了乳间,藏起了春情涌动一塌糊涂的螓首,逃避着现实。
花心深邃,但在正太邪异骇人的阴茎前毫无秘密可言,膣道被再度开垦,数不尽的挠人褶皱被抚平,花径再度被拓印成树缘的形状,膣壁啃啮着肉棒,严丝合缝地被填塞充斥。
“嗯~哼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诱人的腰肢扭动起来,迎合着无往不利的一次次远征,弹性惊人的紧致小穴不断吞吐着恐怖的生殖器。
本是九曲十八弯般的崎岖考验,销魂蚀骨的榨取时刻断送着侵入者的机会,但在有着非人巨根的正太面前,这一切都只是过眼云烟。
双腿被架得更高,轻盈的身子被扭转,深入体内的巨根随之与肉壁剧烈摩擦,带来恐怖的快感,花心更是被毫无保留地研磨着,涌起的浪潮刮去了残存的理智,让淫乱更为彻底地铭刻在白花花的美肉中。
“哈~啊──”
玉臂仰起,像是在渴求主的救赎,而粉腿却紧紧夹着正太的脊背。
被一百八十度扭转的欧根无可回避地直面了树缘,春潮涌动的身子轻而易举地被再度送上了高潮。
时刻爆发着致命吸力的小穴吞吐着,与不断进出打桩的阳具天衣无缝地配合着。
终究是放弃了挣扎,春情泛滥的少女垂落了藕臂,舒缓了眉眼,沉浸于无可抗拒的高潮之中。
“呵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娇躯扭动着,至少在这回打算沉浸于欢愉的胴体爆发出了更为恐怖的压迫力,这具尤物自发的迎合让正太的感官完全不同了。
竭力抵抗但又欲罢不能的榨精地狱倏忽间化为了呢喃低语的极乐天堂,比纯白少女被迫堕入淫欲之中时反转更为剧烈,不断反复变化的扭动肉穴像是连包皮的紧绷度都考虑进去了,带来了直冲云霄的崩溃般快感。
“嘶!”
一时不查,精关被奇袭,扭动的尤物拿捏住了休息时间不过两小时始终疲乏着的破绽,媚肉喷泉般轰击着肉棒,阴褶绞索般缠上了棒身,花心啃咬着马眼。
一跳、两跳,发觉难以自抑的树缘干脆一鼓作气,轰然下沉,竭力冲破花心的围剿,插入欧根的更深处。
噗呲!
白虹贯日,少女眼前一片浊光,身子好似被抛入了风中,脚趾不安地蜷缩,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在最终极乐前已经多次被送上顶峰的少女被灌满,朝着天花板的蜜穴不断倒流出白沫与精浆,子宫完全被指挥官弟弟的遗传物质所填塞,没有丝毫空隙。
棉花似的身子坠落,无力地搂抱着趴上来的正太。
“呵!”
虽然还没交流,但树缘知道,在玩具的小小配合下,心防已经失守的欧根会很容易答应下他的交涉,不枉他劳心费力送上宝贵的遗传信息。
在自己判断出光辉跟树缘可能无害于港区时,欧根坚持的根本就动摇了,再加上这拖后腿的无可救药的身子,接下来的一切都那么的顺理成章…………
一晃便是半个月过去,战舰少女们公认指挥官的弟弟房间中。
啪嗒啪嗒啪嗒……
频率极高的肉体碰撞声传出,一脸傲气的少女抿着唇角,柔白的小手攥紧,奋力捏着床角,不让身体随着小小正太的冲击而抖动。
锻炼得恰到好处,充满弹性又柔软光滑的大腿正夹着狰狞粗壮的巨物,骇人的阳根高速抽插着,欧根分泌的淫水与树缘的前列腺液混杂交织在一起,随着淫靡摩擦泛起了泡沫。
大腿根部的神经也无比敏感,即便强自控制着表情,欧根的俏脸如今也与那垂落的一缕赤发一般,红若骄阳。
“哈~哈~”小口不住喘息,有些禁受不住的欧根无可奈何地躺下,修长粉腿完全沦为了正太的玩具,被随意使用。
半月前,那在她自己房间的交涉最终没让淫邪的正太得逞,但也让矛盾的她陷入了迟疑之中,在确认光辉的确没做什么危害指挥官的前提下,被那恐怖伟岸的生殖器鞭挞得约法三章。
①欧根与树缘的关系严格保密,不能被其他人尤其是指挥官知道,作为交换,欧根也不揭发光辉跟树缘。
“嘿,欧根姐姐,这就不行了吗?还是说,你已经忍不住了,用这种方法邀请我中出内射什么的?”
捏着粉嫩的脚踝,正太嘴角翘起,刺激着强自坚持的少女,手指不时抚过光洁的雪肤。
“才没有,我只是有点累了而已,毕竟训练负担最近加大了……咕!”
突然从两腿间跳起的肉棒打在肚皮上,欧根不由软弱地娇吟一声,更是夹不住那强悍的雄根,火热几乎从阴阜印入心间。
②树缘替欧根将深入体内的电击型跳蛋取出,作为回报,欧根得在光辉满足不了正太的情况下替补。
这条完全没有道理可言,欧根完全是在心神失守的情况下被趁虚而入,恍惚间同意了。
所以,也就有了第三条。
③正太得发挥自己弟弟的身份,帮欧根更多的了解指挥官以弥补自己的过失;同时,只要欧根不松口,作为光辉替补的情况下,树缘不得插入膣内。
虽然已经跟想完全撇清关系的想法南辕北辙,但也无可奈何了,少女甚至担心正太坚决不同意,借机再肏弄自己一番,结果他却很绅士地许可了,让欧根不觉有些庆幸,然后为自己这懦弱的退缩想法自责。
“没有出口否认呢,那我就开动了!”
高高抬起无力挣扎的双足,阳具颇为轻易地插入蕾丝内裤之中,猛力一扬,竟就挑断了少女最后的防线。
“不!不要!”欧根闭紧美眸,并拢双腿,但却显得分外无力,仿佛仅仅是肉棒的跳动就足以轻易撑开酥软的莲腿,轻易征伐那湿泞的美穴。
半个月下来,浑身的敏感点都彻底被恶魔般的正太摸透了,现在仅仅是前戏就足以完全让欧根瘫软如泥,像初次时那般奋力挣扎整夜的场景再也不可能重现了。
银牙轻咬,欧根不复高傲地低下螓首,吐气如兰道:“如果你真的做了,我一定会告诉指挥官一切的!”
提到指挥官时,娇躯不由一抖,心虚地望了望窗外。
十几天下来,私下里也试图自慰过,但体会过那种狂乱的极乐过后,自己的手指仿佛就像是在隔靴搔痒,比聊胜于无还不如,反倒激起了更为难耐的欲火。
虽然紧守心防,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但身体的确是越来越不堪了,愈发容易被攻陷,欧根完全不知道,如果真的被树缘再度用强,自己的反抗会不会不知不觉变成欲拒还迎。
这可恨的身子,实在是太空虚了……
如果能被指挥官满足一次,肯定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但只要指挥官弟弟还在,欧根就没法安心,怎么想都觉得会被破坏。
“嘿,那今天就用你那对下贱的奶子来解决吧,现在这软绵绵的腿夹起来一点力道都不剩了啊。”
树缘捏着少女的白嫩豪乳,肆意蹂躏着,理所当然地对所属物作出了发配。
已经是日常了,借着不能插入膣内又要解决需求的借口,正太已经让欧根半主动地进行过口舌侍奉、乳间推拿、柔荑抚慰……
今天的素股也是这般,加上各种不插入只在外摩挲或用后庭替代的各种姿势,后入侧卧69……
少女可以说是连肘间腿弯这些地方都被他开发遍了,肉体可以说是完全不输于娼妓的使用度,加上本来就远超常人的敏感度,又始终得不到满足,变得越来越欲求不满也不足为奇了。
这种情况下,少女也完全无法继续在自己面前维持原有的高傲了,如果能像光辉那时一样有着无法沟通外界的环境,彻底拿下,占据身心简直轻而易举……
“好……”欧根并粉腿,透明的潺潺溪流已经流遍大腿了,反射着水光,显得分外糜乱。
撩起发丝,已经有所习惯,有时候觉得自己简直像荡妇一样的欧根苦笑一下,解开衣衫,露出那对形状完美的丰挺柔软之物,可以轻易将普通男性的生殖器纳入沟壑中,彻底吞噬。
看着那饱满的蜜桃,树缘咧嘴一笑,叉开两腿,坦然坐下:“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自己动。”
“咕,说得这叫什么……”欧根哀怨地低吟着,但还是遵守着那胡乱的诺言。
至少,这半个月来,自己跟指挥官的关系的确突飞猛进了,有沙滩时大胆勾引的功劳,也有在树缘提醒下,更完美地拿捏住指挥官的心的关系。
只不过,就算是跟指挥官交流情感的时候,也愈发患得患失了……
不知不觉就已经习惯地按压摩挲起来,峰峦间的炙热与振动,仿佛活络了气血对双峰进行了乳推一样,令乳房变得通体红润,愈发敏感。
乳肉推挤着包皮,萦绕与棒身,反复按压着阴茎,给正太带来一波波畅爽感。
看着那完全超出沟壑的龟头,欧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艰难道:“是不是我错觉,你的这根东西,好像,有点,变大了?”
正因为时常体验那狰狞阳具,甚至小穴一度完全沦为对方生殖器的形状,子宫也彻底被那阴茎的子孙液填满过,欧根才能相当有把握地估量出正太下体的极限。
而现在,这眼前的雄伟已经足以完全填满自己贯穿花心了,但却隐约有种它还没勃起到极限的感觉,实在是有些令人不寒而栗。
听到欧根的问话,树缘邪魅一笑,抱着头的双手将脑袋吊起,俯瞰着隐隐被欲望驱使的少女,宣告道:“我可是还在发育期的,欧根你在奇怪什么呢?”
双眼变得无神,瑶口张开,欧根感到不可置信地停下了乳间动作。
树缘一下起身,带倒了被震撼的少女。
“啊!”
树缘一把压在欧根的窈窕胴体上,享受着魔鬼般身材曲线带来的回馈,附耳低喃:
“看上去你哪里都不能服务了呢,就用阴唇好了,这也不是插入,对吗?”
龟头如同船桨般在爱液湍流的肉缝表面划过,轻易将阴唇挑得朝两边外翻,随着轻轻按压,蚌肉还未翻卷便被棒身挤在两侧,相对那雄伟以至更进一步的雄伟而言,蜜裂显得渺小卑微。
“嗯─唔─”莲腿有些本能地盘缠于男人身上的反应,欧根轻吟着压抑住,咬着粉唇,按捺着险些躁动的欲火,附和着:“对~”
仿佛邀欢般的妩媚柔声吓了欧根自己一跳,但她很快就没工夫在意这些了,浅薄粉嫩的阴唇远比大多数肌肤更为敏感,很快就充血了起来,尤其是外露的阴蒂,被戳弄得更是不堪,发烫发痒。
而被雄性气息侵入的玉壶则已经泛滥成灾,连带着少女本人不由婉转莺啼,在正太身下妖娆地扭动娇躯,欲火燎原地捂住琼口,提醒着自己不能真的贪欢忘我。
虽然此时只要一插入就能让这尤物轻易屈服,但之后又会进度回卷,终究没有收服光辉那样的环境,树缘不急着采摘胜利果实,要等待更为成熟的时刻。
反正,开发身体也不一定要全面开花,可以循序渐进,逐步进行。
只不过,每次都不能靠欧根满足的后果,导致光辉已经不堪征伐了,是时候尽快谋划又一只猎物了,磨刀不误砍柴工,观察得已经足够多了。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哈啊啊啊啊啊啊────咕嗯嗯啊啊啊啊嗯嗯!!!”
玉足乱扭,不断连蹬,昂扬的畅美声悠悠传出,如果不是早让光辉在天花板跟墙壁上扑了层吸音墙纸,恐怕数百米外的舰娘们都能听个清晰。
在空虚感愈发升腾的情况下,被挑逗爱抚到极限的欧根被正太堵上了香唇,舌头搅拌交缠在了一起,被送上了高潮。
清亮的水柱激湍而出,完全淋湿了伟岸阳根,射液得欧根瘫软如泥,在正太身下无力喘息着。
即便是得到了高潮,一直积累的欲火也仅仅是稍稍缓解,而且,忍耐的堤坝就像是被砸开了一个口子般,严防死堵的心理防线摇摇欲坠。
不顾一切地想得到满足,“反正身子早就被树缘夺去了,即便再来几次也不耽误什么,跟指挥官的关系也是一样”,这般杂念也开始冒出头,令欧根更为惶恐。
再想到那本就令自己欲仙欲死的羞人玩意竟然还在成长,少女愈发得畏怯起来,最后逃也似的挪出了正太的房间,无自觉地收下了递过来的自慰棒。
啊!
指挥官!
欧根赶紧捂住嘴,免得自己叫出声来,按摩棒压在脸上,仿佛发散着雄性气息,这是能令自己得到解放的器具,香津似乎加剧了分泌。
缩起身子,匍匐在墙上,欲要后撤。
指挥官为什么这么晚会在这个地点的疑问,她已经顾不上好奇了,自己的情况更为不妙。
也就是这时,节奏明快的脚步声从另一边响起,踩着细跟鞋,双马尾的贵气小姐迎着月光,仿佛魅惑的妖精般来到指挥官面前。
“贵安,指挥官殿下,今天也是那么守时呢。”
轻轻提起繁复华美的蕾丝裙摆,可畏在习习夜风下微微欠身。
那华美的洋裙压根遮罩不住少女完美无瑕的天赐玉峰,水漾白嫩的上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下显得空灵唯美,绝妙勾魂。
唇角勾勒着曼妙的弧线,缓缓立直颀长的身子,那对惹人遐想的豪乳随之抖动,就像诠释着何为柔软般随着惯性荡出细波。
指挥官的视线遵从雄性的本能,不可控地落入那不由想触摸瞻仰的区域。
“真是不礼貌呢,连自己天性都控制不好的指挥官太令我失望了。”
抬手掩住酥胸,但盈盈一握的柔荑即便堆叠,也丝毫不能遮掩住任何一边嫩乳的暴露,纤纤细指更显美满乳房的绝赞。
美目流盼,水波浮动,可畏不着痕迹地走近一步,轻灵道:“不解释一下吗,指挥官?”
“呃……可畏,嗯……你叫我到这来想说什么?”
“哼!”少女刮了刮指挥官的鼻子,后者自知理亏就任由对方施为。
“听说,大凤最近跟指挥官你说了些光辉姐姐不好的事情呢~”鲜润的眼瞳流转着促狭眼波,魅惑的体躯再度微微前掬。
“不、”指挥官抽了抽嘴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也完全不在意,约我出来不会就是说这种事情吧?”
当然不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大凤那个完全不顾他人的疯女人会做不足为奇,可畏自然不会犯下这种为以后提升好感埋下隐患的小报告错误,至少也得是能排除最大威胁欧根的可能才值得进行……
只是,为什么光辉会这么不加掩饰,也是可畏所好奇的,虽说大家对指挥官抱有的态度彼此间心知肚明,因此在夜间陷入粉糜遐想的困扰中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正因为这样,都应该很注意才对,至少也不会像光辉这样不加掩饰,很值得怀疑呢,简直像宣示勿扰一样。
“嗯~”素手背在身后,少女迎着夜风漫步在栏杆旁,绝俏的背影仿佛融入画卷中,裸露的香肩皎洁似月,充满了诱惑力。
“只不过是关心一下光辉姐而已,指挥官你太敏感了。”螓首微偏,幼嫩的面庞显得那样清纯无辜,不由对其产生负罪感。
不待指挥官作何反应,可畏便一步凑到他跟前,仿佛青涩的怀春少女般仰起娇靥,细声道:“最近欧根小姐跟指挥官进展有些快了呢,我觉得,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
水润的明眸楚楚动人,祈求神明般的告白梦幻般揭幕,仿佛青涩年华般的诚挚心迹表露,如同魔鬼魅惑似的极上体躯靠拢,任何雄性都难以升起回绝之念的组合袭来。
躲在阴影中的欧根咬紧银牙,恨恨想道:“大意了,这个新来的明明一副对谁都彬彬有礼的模样,实际上是比大凤那个跟踪狂还要难缠的对手!”
如果不是状态不对,欧根绝对会亲自出场,干脆利落地粉碎可畏这回的投机,但现在这模样暴露,指挥官比较迟钝还好说,但可畏肯定会发觉什么,说不定可能被反将一军。
“咕~可畏……”指挥官艰难地咽着唾沫,根本无法拒绝,但他还是竭力闭上了眼,绷紧道:“你才来报道没多久,怎么就会喜欢上我了,这很奇怪吧,哈哈──”
在干笑声中,少女略显可惜地撇下唇角,为展现气质的拖累而嗟叹,如果不是会与清纯冲突,她觉得有一百种方法让指挥官在这回接受自己,反超那个仗着先来就处处领先的欧根。
“当然是因为,指挥官你有着特别的吸引力~”美眸眯起,可畏掰着手指头开始点了起来。
……
而在欧根步履蹒跚地躲入阴影偷听同时,娇小可爱的紫发少女从光辉的房间中无力地攀爬而出,几乎抬不起那对白丝玉足,粉颊飘着红晕,颤颤巍巍地溜走了。
自半月前窥视到光辉姐姐对自己进行那叫人羞羞的事情后,独角兽就一步步被自己和善可亲的温柔姐姐带入了奇妙的领域,幻想着哥哥……
小脑袋冒出白汽,萝莉跌跌撞撞地溜回自己房中,完全没发觉身后晦邃的邪异眸光。
仿佛还飘散着独角兽清甜体香的芬芳,泛着粉色光晕的房间中,温婉媚人的动听妙音响起:“主人,您来啦~”
除去镂花蕾丝吊带袜外不着片缕,单膝屈起的纯白少女屈起单膝,扭转着水蛇般的腰肢,将绝妙的曲线展现得更为魅惑。
纤细的吊袜带仿佛要崩断一般,紧紧依附在凝脂般滑腻的雪躯上。
“嗯!”正太重重地应声,潜移默化让欧根习惯侍奉完全不足以令他泻火,略微平息的欲念刚才又被毫无防备的纯美萝莉吊起,现在又被美艳的女奴这么毫不掩饰地诱惑,他完全不打算抑制那澎湃的邪火了。
而光辉显然也期待如此,门户大开,魅惑的无瑕股间暴露无遗,玉溪间的蜜露就没有停止分泌过。
跟自己妹妹的过家家对于早就食髓知味的纯白少女而言,真的是半点告慰作用都起不到,至少也得顶到花心才够,而膣道早已变成主人形状的光辉,现在靠普通的按摩棒也只能聊以自慰了,全靠摩擦敏感内壁与振动才能略加缓解。
“嗯──好深!哈啊────”光辉不加掩饰地绝叫着,早对房间彻底处理过的她清楚这样也只是稍微漏出去不大的一些声音罢了。
甚至还没有尽根没入,狰狞的淫邪之物就已经命中了少女的要害,那可怕的热度与硬挺抖擞一番,轻易击溃了少女纯洁清丽的假象。
“咕哈!好、好厉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悲鸣一般,蔚蓝色的瞳眸涣散,修长紧致的莲腿竭力盘缠上了正太的身体,双膝箍住了那显得矮小的身材,膣道内翻江倒海,肉壁搅动不断。
“嗯哈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膝盖死死挂在树缘腰间,不断发力的雪足渐渐绷直,足尖愈发上移,细长双腿最后环成了倒三角,抵在正太背心。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强有力地抽插在继续,银丝乱舞,女体泛红,光辉有如八爪鱼般死死缠着树缘,迷乱的星眸中倒映着交媾的场景。
娃娃脸的幼小正太被身材姣好发育完美的大姐姐完全裹住,就像是被榨取着子孙精华一般,看上去是如此的淫乱扭曲。
激烈的活塞运动很快就磨断了吊袜带,恐怖的雄伟也早已贯通了花心,深深没入了圣洁的子宫中探索。
比曾经更为粗长的伟岸之物轻易将子宫弄得一塌糊涂,属于战舰少女的这一器官最直接的体现仍旧是与性器紧密相联的容器,现在也起到了应有的作用。
本应孕育后代的子宫化作肉壶,裹上了肉棒,密布的神经将一切化作了快感,叫纯白少女欲仙欲死,飘然若坠。
粉嫩椒乳早就在树缘掌中变成了各种形状,口干舌燥的他也粗暴地将美人口中的香津一扫而空,身下的美艳女奴除了胡乱呻吟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炙热的阴茎轰击着娇嫩紧致仍旧如若处子的柔穴,坚硬的龟头在子宫壁上孜孜不倦地刻印下更多信息,敏感的雌牝早已被插得射液,整张床都已经湿透了。
柔软的双乳化作了洗面奶,趴在那水蛇腰上的正太加大劲更为狠命地肏干着这肉奴隶的身心。
“咕哈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哈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去活来又死去活来,透明的白丝继吊袜带之后仿佛一层薄膜,随着多处磨破而从玉足上飘零,沾满淫水,黏在了床上。
在变得愈发勇猛强劲的肉棒面前,光辉完全失去了驰骋大洋,纵横战场,抗衡塞壬的风范,干脆利落地又一次被送上高潮,嗷嗷直叫地陷入了昏迷。
啪嗒啪嗒啪嗒……
虽然光辉已经昏迷,但那嫩穴却像拥有了生命一般,自行吮吸缠裹着,细腻粉糜的阴唇甚至隐隐像是要攀上肉棒,海啸般的快感席卷着脑髓,舒爽着神经,娇嫩如脂的玉雪胴体无意识痉挛着,神魂颠倒的媚脸琼口大张,美目翻白。
阴关完全被攻破,淫液不受控制地飞溅而出,激得巨根愈发滚烫,仿佛沐浴在绝佳滋润之中得到了蕴养似的。
花径难以承载恐怖的宏伟肉棒,不仅是花心被贯穿,整个子宫都为之颤栗,随着更为狂暴地抽插,孕育生命的圣所动摇着,卵巢随之受到挤压。
“呃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纯美的娇靥扭曲倒错,端庄化为了淫虐的美感,胡乱的娇啼一股脑地窜出,光辉被干得死去活来,雪躯被鬼畜地活塞运动连带着七扭八歪,完全失去了身体掌控权。
瑰蓝的澄澈星眸完全被淫欲所浸透,痴狂的♥占满了瞳孔,玉臂美腿完全锁不住正太的身子,泄身连连,一丁点回应都无法做到了。
除去臣服于主人,顺应着这无可比拟的冲击享受外,光辉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做的。
沉溺于极乐快感之中,甚至连足踝何时被主人拿捏住,整对莲腿被架起都全然不知。
雪腻娇躯仿佛绽放的欲莲,美不胜收,娇嫩粉糜,每一寸玉肌都泛着莹润的光泽,泌出的情液发散着狂乱的费洛蒙,诱人堕入牲畜之途。
“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高分贝的绝叫扶摇直上,宛若冲上云霄,即便隔音效果优良的房间外都能听到不小动静,如果有恰巧经过的战舰少女,一定会为之面红耳赤吧。
“果然是指挥官大人身边的害虫呢,真是的,这么下贱还缠着指挥官大人做什么……”
一袭红色盛装的艳丽少女倒趴在房外,如不是那绽放的花容月貌,一定分外惊悚。
“这下子证据就有了,一定能让指挥官远离这只害虫了!难得晚上没趴指挥官那真是赚到了!”
所有的对象都要一个个排除才好,但不仅老牌选手们分外难缠,不时新来的争宠少女也慢慢积攒了数量,这令大凤分外头痛,这回终于有机会把一个颇具份量的竞争对手排除,真是让她喜极而泣。
只可惜,这个对象如果是欧根的话,就更好了。
“不过,究竟用什么工具,才能发出这么大声音啊?”
作为最痴恋指挥官的少女之一,大凤私下里也是在不败坏清白的前提下试过足够激烈的道具来排解寂寞。
“唔,看不见,封得真好。”
并没有怀疑什么,毕竟现在基地除了指挥官外根本没有其余男性了,大多数人都已经在更深入海域的地方进行建设了,再过两周多点,难得的和平也该宣告结束,新的征程就将开始,她们也将伴随指挥官前往新的前线。
在那之前,也会有对之前胜利的最终庆贺兼誓师会的晚宴,是一个非常好的表现机会,就像上回沙滩一样!
正是上回沙滩的事情给大凤敲响了警钟,不知不觉,欧根那家伙居然已经领先到能直接诱惑指挥官发生关系的地步了,再像以前一样就完全没机会了!
必须要让指挥官更接受自己,更贴合他喜好,同时尽可能快速地排除掉更多人!
“说起来,光辉的妹妹也是个偷腥猫,仗着跟指挥官弟弟差不多大就直接哥哥哥哥的叫,啧──”大凤有些咬牙切齿。
如小学生一般的独角兽不仅有着稚气未脱的可爱,又有着下作的乳量,还不时仗着妹妹身份跟指挥官撒娇,实属大敌!
越想越气,已经录下了证据,大凤便扭身离去,如往常般匍匐到了指挥官门外。
嗯~今天也没有哪个虫子在晚上私会指挥官的样子,这也算是欧根取得领先优势后带来的唯一好处了,那个亲王本身又不怎么会选择晚上偷鸡,而是光明正大地在白天耀武扬威……
大凤想着想着,又气恼了起来,没留意到暗处一双狡黠的慧眼闪过嘲弄之色。
“真是好用的蠢女人~”
可畏不免自得地想着,就算知道大凤这种性子一个不小心就会变成双刃剑,但实在是太方便利用了,她就忍不住一时顺手地给……
“嗯,这样等于一下子排除了两个呢,就是怎么才能抓住欧根的把柄呢?”
可畏觉得凭自己的魅力,逐步俘获指挥官大人的心简直手到擒来,排除竞争对手顺手为之便好,唯一的大问题就是,自己的时间不太足,万恶的欧根已经仗着最初的优势跟指挥官处得太好了,随时都可能确立关系,不把她绊住,自己很难有机会。
直觉告诉她,欧根不是无懈可击的,但又找不出问题在哪。
“姆~破绽在哪呢?”
这算是可畏唯二难以解决的烦恼之一了,另一个则是指挥官那弟弟。
虽然年龄很小的样子,跟独角兽外貌差不多,但可畏敏锐地察觉到那不时扫过自己的觊觎视线,偏偏考虑到指挥官,最优选择还要在那色小鬼面前扮好知心大姐姐,实在是不爽。
她毫不怀疑,如果那小鬼有性能力,肯定会如饥似渴地试着把女人骗上床,好在似乎还只是小学生,估计勃起都困难,不然可畏也只能选择早早把这指挥官弟弟排除出行动区域了。
“嗯,想办法打发他把注意力集中到独角兽妹妹身上算了,也省得独角兽妹妹一直在我面前腻着指挥官。同龄人也肯定有更多语言呢。”
可畏自顾自点着头,就这么决定了,反正是随手尝试,就算没成功也无所谓。
毕竟,早晚都是要成为指挥官家的女人的,提前习惯忍受有个色弟弟也是无可奈何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