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旧夜（上）（2/2）

混沌，造成军团支离破碎现状的元凶之一。虽然军团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和我们自己最息息相关，但是已故原体的初心还是皆为正义。马里斯还是决心让墮落的表亲和腐朽的帝国都接受惩罚，那只恶魔比起人类更憎恨它的同类和束缚奴役它的怀言者。

现在他与自己的兄弟合二为一，变成了一个既不是人类也不是恶魔的诡异生物。

恶魔的思维和判断比起它在怀言者身上时更像一名话多的午夜领主，但是决不是曾经的暗夜猛禽扎贝克，起码扎贝克不会用灵能去轰炸敌人也不会放弃那套喷气飞包。

现在的恶魔更像是一个时而清醒时而混乱的国王，那个他从鱷鱼坑里捡来的赏金猎人无时无刻的服侍著他，马里斯从有些疯癲的赏金猎人眼中看出了他对生的渴望，但也仅剩这些了。

“我只想杀了那个奴役我的傢伙，然后享受属於夜之子的自由，黑暗就是我们的外衣，午夜就是我们战甲。”

该死的恶魔，他的表现越来越像一名真正的兄弟，但是马里斯很清楚那並不是，只是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生物。但是那东西掌握著属於扎贝克的记忆，他知道曾经发生的事情，而且愿意讲出来。

“你继续说吧恶魔，我在听。”

马里斯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到恶魔戴著的破损头盔上，那顶头盔的通信功能万幸没有被爆矢摧毁，但也几乎只保留了这一项。马里斯坐下的赫拉米特巨虫突然减速，另一只稍小的巨虫慢慢靠近，坐在其上的牧人从斗篷下拿出一支水壶递给了马里斯。

那些牧人说的话语既不是低哥特语也不是马里斯掌握的任何一种方言，但是恶魔能用灵能让这些傢伙相信他们二人就是神，这避免了用他们族人的头颅穿成串当做鞭子抽打著他们前进。

被浓重工业污染的歌利亚地表荒原是一个温差极其大的地方，这里没有植物，只有各种废弃的矿坑，无边无际的红色沙漠和永不止息的风沙。但是幸运的是，这些从淤泥河尽头污水河尘墙中吸取营养的赫拉米特是最为强大的交通工具，比偶尔经过的歌利亚法警金牛座执法车还要便捷。

废土上的牧人知道沙漠中每一片黑洋的位置，污水河淤泥河的废弃物深深渗入歌利亚的地下，与星球特有的环境共同在地下构成了剧毒的放射性黑色物质，那些东西是牧人们致命武器的涂料和巨虫的养料。

风和沙，无边的红色荒原和远处时不时冒出的绿色瘴气，恶魔继续讲述著第八军团在萨拉马斯之后发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