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淫靡的兄妹:闺蜜篇(足与迷) 第三章 堕落(1/2)
平时的姿态有多高洁,现在就显得有多狼狈。
黑白两色的强烈反差叫我看的眼睛一眨不眨,身无长技的刺猬头和黄毛都不是那种忍耐力特别强的家伙。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的前戏已是他们的极限,如果不是因为季大班长足够漂亮,漂亮到他们曾经根本不敢奢想的地步的话,恐怕这时候,这两个人已经快要到缴枪的临界点了。
不过好像,他们已经忍不住了。
我见到刺猬头表情沉醉的把软掉的肉棒慢慢的从季菲菲的小嘴中抽出,他似乎非常享受这一抽离的过程,双眼目不斜视的盯着那张艳丽、漂亮,又不得不被药物控制着,陷入沉眠的小脸。男人嘴边的弧度越拉越大,越拉越大,就好像是季菲菲随着肉棒的抽离食道而开始缓缓放松的眉头一样。我见到她的小嘴微张,微微开合的齿间露出了些许肉棒的黝黑,而后,又有半是粘稠半是流质的白浊液体跟着女孩嘴唇的形变而从唇缝中漏出,挂带在她的一侧唇角。此情此景,我还在好奇那白色液体是否就是教科书内,传说中男人的精液的时候,下一秒,我便见到刺猬头自言自语的撇了撇嘴,伸手拿起指头就将这部分流出的精液重新捞起,捏住了季大班长娇小秀气的鼻子,摆正她的头脸,重新灌到那张半开半合的小嘴中去。
如此一来,为了给季菲菲喂食精液,刺猬头就不免要放开季菲菲的美腻长腿,忽的一下,我便见到那条失去了束缚的美腿飞快的就掉落下来,没了白袜遮挡,又沾满了黄毛恶臭口水的粉嫩娇足竟意外击中了手脚并用,正在奋战幽谷和桃林的黄毛,措不及防的后者立刻面露不满的抬头看了一眼,可马上,他似乎也是被眼前
刺激的场面给感染了情绪,嘴里动了几下,黄毛忽然站起身来,摆动着双手,一脸阴沉的和刺猬头说起了话。
不过从角度受限的视频中,我不知道两人到底交流了些什么,隔着房门的我虽然也能听见一些男人们的交谈,但在我哥哥孜孜不倦的口水声作为背景的持久战中,他们刻意放低了的声音我多半是听不清的。
不过说话听不清楚,两个男人的动作可不会有所含糊。
交谈完毕的他们交换了一个身位,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猥琐的黄毛爬上大床,双手穿过少女毫不设防的腋下,用力一拖,就将女孩光洁裸露的娇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都给丢在了我哥哥的床铺之上,那柔软的身体甚至还轻轻的在绵软的被褥上弹起,无力摆动的双手瘫软着甩动,被两个恶臭肮脏的男人抓着,生长着些许绒毛的美腋大开空门,我还能看见其上细小的汗珠,顺着雪嫩的肌肤,流到了黄毛那鲜红的舌尖上,被他饕餮般的席卷而过,肆意的向前舔舐,直到挺立而起的蓓蕾,再然后是红唇,脸颊与耳坠。
更随着他愈发过分的将鲜红的舌尖探入女孩可怜又敏感的耳洞,我就见到她无助的酮体止不住的轻颤,浑身上下便仅有左脚上还耷拉着半只白袜欲坠不坠。
哪怕这场噩梦超出了女孩的想象力,受困于药物之中的她仍以细微的颤抖与喉咙深处发出的轻喘以发泄体内积累的情欲。
那是山洪,也是浪荡的狂风。使一切纯洁都不再清白。
不管过去的她如何骄傲,现在,她的全身,就是色欲的最好诠释。也正因此,哪怕是过去能让她在人群中脱颖而出的雪白肌肤,能叫她在众多美人中傲然出尘的水墨长发,现今也难免堕为了两个底层混混们可以随意执笔泼墨的最好画布,就如同他们四处抚摸和游动的双手是笔,像是小猪一样不停拱动和舔舐的舌头是笔,就连他们两人的下身处高高昂起的丑恶肉棒,同样是笔。
如今,这本该是纯洁无暇的画布上已经留下了道道红印与口水交织的破碎图形,我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臂,同样是欺霜赛雪,同样是吹弹可破,一直沉寂在高涨情欲中的我不禁将自己代入进了此刻季大班长的角色,想象着黄毛和刺猬头两个卑劣男人的手粗暴的在自己的身上揉捏,抓捧,用他们臭烘烘的嘴巴和肮脏的口水染湿自己的隐私部位,叫他们用养尖的指甲抠弄自己无比敏感的脚心,逼迫着自己语带恳求的恳请他们玩弄自己下贱的肉体,不受控制的发出淫言浪语……
“不对,我在想些什么东西!”
“就算是......就算是被人玩弄,我也不要给这两个败类......如果是哥哥的话......”
我感觉自己已是春潮泛滥的私密部位现在更是叫人难以忍耐的发起痒来。
不光是痒,还有种深深的空虚感,是身体,也是魂灵,都急迫的想要寻找某些东西填补。
真的,来源于繁殖的本性真的是无师自通的。
班长,筱悠,她们应该也和我一样吧。在没有真正体验过之前,我确实很难去用言语形容那种特殊的感受,但我知道,昏迷中的她和我一样是动了情的,如果不信?那被黄毛用一根食指粗暴的抽插中就不时飞出点点水星的敏感小穴就是最好的证明!
喘着粗气,把手从自己裙底抽出的我同样和手机录像中的黄毛一般抬起自己的食指,然后,轻轻的粘连,缓缓拉开一条银线……
无言的咬紧了下唇。
我闭着眼细细回味。
好舒服……
如果是这么舒服的事,让筱悠和菲菲被四个臭男人服务着享受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顿时,我脑海中的淫欲大军又竖起了一面新的旗帜,而代表理智的那一方城墙,已经在淫欲的狂猛攻击下布满了肉眼可见的裂缝,摇摇欲坠的似乎只需再来一阵微风,它就会永远永远的垮塌下去,再也没有重新建立起来的可能。
“哈……”
双目含水的我神情难耐,紧抓着一侧裙角微微摇头,又或点头:“嗯……一根手指就这么舒服了,如果是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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