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2/2）

将男孩视为禁脔的程宇毫不掩饰身上的暴虐气息，但看着男孩惊慌失措的眼神，又不禁蹲下来，拢着他的后脖颈问：“他把你上了？还是卖给别人了？”如此的直言不讳再一次狠狠刺激了男孩的自尊心，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任何有关“是”的回应都会引爆身边的“活火山”。于是男孩狠狠地摇摇头，忍着内心的屈辱回答：“没有，都没有……”

程宇并不相信这个回答，在国外两年的他经历过不少刁难，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于是他用惯常的威胁手法，重重捏了两下男孩的后脖颈，警告道：“最好是这样，不然……”“唔，程宇哥哥……”被捏疼的男孩下意识求饶，打断了程宇的套话。这也让程宇醒悟过来，这是他日思夜想的弟弟，是他发誓要好好对待的珍宝，不是那些猫猫狗狗。“对不起，对不起，”程宇第一次露出年轻人的青涩，一边揉着男孩的脖颈一边道歉：“麟杰，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弄疼你了……你还好吗？”

总归是十二岁的孩子，胖乎乎的麟杰再次见到儿时最大的倚靠，哪怕他又一次伤害到自己，但还是忍不住将内心的委屈向程宇哭诉。“程宇哥哥！”小胖子扑到年轻人怀里，泪水很快打湿了粗糙的牛仔背心。“呜呜——呜呜呜——！啊——！”男孩像是要把这两年来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一个劲儿地哭嚎着。

散去的人们再次围上来，掏出手机开着闪光灯拍照——哪怕只是“麒麟”光屁股的背面照，也有好多人高价收藏，更何况还有八卦作为加分项。边上站着的司仪连忙示意保安们去删除照片，“麒麟”正当红火，不能有这种败坏名声的消息。只是他们都下意识避开导致这一切的年轻人——程宇。

程宇意识到场合不对，于是他直接抱起这九十来斤的小家伙，双手兜着屁股，快步走向后台的通道。闪光灯也让小胖子意识到环境不对，渐渐止住哭声的他脸蛋通红，埋在程宇哥哥的颈窝装鸵鸟，双腿却主动盘住他的腰，胳膊也搂得紧紧的。男孩熟悉的撒娇姿势让程宇嘴角微勾，心中泛起两年前的开心回忆。他想永远这样抱着这个小家伙，为他遮风挡雨。哦，还有麒瑞那个小小家伙。

这一路上没人阻拦，反倒是工作两年以上的老员工都向程宇弯腰致意——“程少好。”程宇熟门熟路地钻入有保安守着的冷清通道，然后一脚踹开挂着办公室名牌的防盗门，大踏步走进去。跟在后面的司仪轻手轻脚地将男孩的校服放到沙发上，抬头扫一眼正在低头办公的老板和将“麒麟”安置在沙发上的程少，又悄没声地退出去，顺带关上隔音的防盗门，将酒吧的嘈杂声彻底隔绝在门外。

这座地下酒吧叫做“瑞兽”，而酒吧老板则是程宇的父亲——程拓海。经营黑产的他有着一身精明狠绝的气质，平光金丝眼镜又让他有种淡淡的儒雅。而当他放下手中的笔，看向沙发上的二人的时候，就算跟父亲赌气的程宇也不能忽略那极具压迫性的视线，嘴上安慰男孩的话更是渐渐止住。麟杰更是惊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像错事一般低垂着头。看到这一幕的程宇心中翻滚起怒火。

“小杰，今天辛苦你了。本来我还打算瞒着你程宇哥哥回来的消息，等着晚上生日宴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他悄悄跑来酒吧。怎么见到你程宇哥哥怎么还哭了？”程拓海招招手，麟杰立马乖巧地跑过去，一边任由那温暖的大手抹去脸上的泪痕，一边小声地回答：“没，没有，见到程宇哥哥太高兴了，所以才哭的。”程拓海将赤身裸体的男孩抱到腿上，一手搂着肩膀一手轻轻刮他的小鼻尖，沉稳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没想到十二岁的小男子汉还会哭鼻子，羞不羞，羞不羞？”麟杰跟着咧开了嘴，身体却老老实实坐着不动，发出不好意思的“嘿嘿”笑声。

看着这一幕的程宇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但被积威甚重的程拓海用严厉的眼神一扫，又立马重新压抑下去。程拓海却不放过自己的儿子，劈头盖脸地训斥道：“我辛辛苦苦把你送到国外念书，是让你假都不请翘课回来的？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一身乱七八糟的东西，好的不学学这个？……”气场全开的程拓海压得两人都不敢出声，相较于露出害怕神色的麟杰，程宇反倒是一副叛逆模样。程拓海训完，一边安抚地理着腿上小胖子的后背，一边下命令：“你先给我站在那儿反省。我帮麟杰处理完，然后你带他回家。”

说完，程拓海就从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导尿管、注射器和一瓶酒精。麟杰站在程拓海的两腿间，熟练地在程家父子注视下撸硬自己的小肉棒，然后借着尿道中残余液体的润滑将导尿管插入进去，很快便深入到膀胱出口。麟杰抬头看看两人，程拓海叔叔一脸严肃中带点温和的表情，程宇哥哥则冷着脸。“小杰放轻松，就轻轻的疼一下就好。”程拓海轻轻拍拍男孩的后腰，鼓励道。麟杰小小地“嗯”了一声，低头感受着体内的导尿管，一边想象撒尿的感觉，一边往里捅。反复多次产生肌肉记忆让男孩就像被扎了一下，但一股热流飞快从膀胱内排出，导流到尿袋里。微黄泛白的液体说明男孩体内还有着饮品残留，如果处理不好会导致尿道感染，所以这样的操作是必须的。

程拓海等男孩膀胱里的液体排净，便别上尿袋的导管，将注射器接上分叉的接口，慢慢将酒精逆向推入男孩的膀胱中。适当浓度的酒精不会对男孩身体造成太大的刺激，杀菌的同时还可以稀释残留的饮品。等两管酒精注射完，程拓海才再次打开通往尿袋的导管，让更加清澈的液体流入尿袋中。那种无力控制排泄的感觉混杂着酒精的微醺，熟悉这一套流程的小胖子隐约能从中获取些许快感，但他晕红的脸蛋和眯眼的表情则更多地取悦了在场两人。

程宇不自觉捏紧了拳头，对上他父亲自得又威严的眼神又不敢动作。当年只是因为反对父亲的做法，便被他毫不留情地送去国外，甚至连这次回国都是得到他的默许。程宇愤怒地想改变这一切，但又不得不遵守父亲的规矩。将自家儿子的想法猜个通透的程拓海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他享受一切都照自己规矩来的掌控感，就像被他精心培养出来的“麒麟”。

程拓海拍拍男孩的屁股以示鼓励，然后再次注入两管酒精。冰凉的液体在膀胱内灼烧，赤身裸体的小胖子浑身浮现出淡淡的粉红色，麟杰隐约有点头晕。等坚持着排空膀胱内的尿液，轻轻拔出小肉棒中的导尿管，刚刚剧烈运动又大哭过的醉酒小胖太不自觉打起了哈欠。程拓海示意程宇将这些一次性用品扔到门外，随手倒出一颗利尿的药丸。麟杰毫不犹豫地拿起来含到嘴里，然后捧着一大杯水“咕咚咕咚”喝完。杯沿漏出来的水在他身上冲出一道亮痕，被程拓海细心地擦掉。

干完一大杯水的小胖子擦擦嘴角，还是忍不住打了个水嗝，惹得程拓海又去刮他鼻尖。扔完东西回来的程宇看着这“父慈子孝”的一幕，过往的记忆又翻涌上来。他曾是被父亲刮鼻子的小少年，也曾是宠爱麟杰的好哥哥，但如今却没了自己的位置……

不大不小的关门声让两人注意到程宇。程拓海推着麟杰的肩膀说：“好啦，快回家吧，程宇难得回来一趟。今天可是小杰你的生日呢，小瑞可是偷偷准备了生日礼物的！”听到弟弟消息的小胖子明显精神一些，“好。”“快去穿衣服吧。”程拓海把视线转向程宇，刚刚流露出来的温和又迅速消失不见，“今天是小杰生日，我知道你准备了礼物。咱俩的事明天再算，知道吗？”程宇心里五味杂陈地点点头。“没听到我说话吗？”程拓海非常不满意程宇的反应，声音都高了起来。“是，我知道了。”程宇条件反射地回答道，完全没有之前抬脚踹进门的气势。

这时候麟杰穿好了校服，轻轻走到程宇旁边拉住他的手。穿衣显瘦的男孩抬头看着程宇颓败的脸，甜甜的、小小的童声响起：“程宇哥哥，我们走吧？”穿着校服的男孩完全没有先前的乖巧和柔弱，反而一副元气十足的样子。这副模样迅速与记忆中的那个小胖墩重合，程宇也马上收起自己的情绪，拉着渴望了两年的小手，自顾自往外走去。“程叔叔晚上见！”“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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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