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己亥年八月初十下午 晴 泽川市郊（1/2）

时间过得很快，大概一个小时后，泽川市的高楼隐约可见，由于环城湿地公园的存在，这里也变得比路上凉爽些。我把房车停在公园停车场，树荫下是久违的阴凉。

乐乐早在看到泽川市的时候，就把T恤套回身上，不过倒是有点不害羞了。小家伙瘫在副驾驶座上，长舒一口气，歪过头来问我：“叔叔，咱们要在这里停车吗？”我也瘫在驾驶座上，拿毛巾把身上最后一点汗水擦干，同样歪过头去看他：“天太热了，咱俩在这儿歇一会儿，等太阳不那么毒的时候再开一段路。”“嗯嗯。”乐乐点点头，想拿车前玻璃下面的矿泉水瓶，却不想被烫得缩回了手。“嘶！”“怎么，烫着了？”“嗯。”

我摸摸裤子口袋，还有钱，于是直起身对乐乐说：“走，叔叔请你吃雪糕去。”“哎！谢谢叔叔！”这声回答明显有力气多了。

拔钥匙，锁车门，我和乐乐沿着阴凉地往湖边的便利店走，乐乐童心大发，宁愿绕远路也要躲着太阳走，看来这一路上把孩子给憋坏了。买了雪糕，我们两人又凑到水边的树荫下。高大的柳树把阳光拆成一绺一绺，树下面是背阴的台阶，一直延伸到水里，水很浅，看得见水底的水泥板，不到半米深。

乐乐买了根草莓味的，刚出冰柜，往外冒着寒气，只见这胖小子伸着舌头，舔一口，咂咂嘴，再舔一口……我咬一口巧克力的雪糕在嘴里，冰冰凉的感觉和巧克力的味道让人精神一振，嚼两口咽下去，真真是透心凉，心飞扬！

乐乐还在那里一口一口地舔着自己的雪糕，专注的很。我直起身子往四周望了望，发现不远处树阴下面还有几个小孩子在玩水，旁边坐着几个乘凉下棋的大爷，看来是当地人了。我一边吃着雪糕，一边留意着那边的几个小孩子，感觉跟乐乐差不多大，都是小小子。五个小家伙玩疯了似的互相泼水，还有一个明显是二胎的小小家伙在给他哥哥帮忙，可惜人小力气小，泼的水少得可怜，不过能看出来，其他人都让着他。

那帮小小子们只穿条小裤衩——可能因此才没有小女孩吧——湿透的小裤衩贴在身上，由于水的重力直往下掉，露出上半边屁股，在太阳下反着光，可惜距离有点远，看不清楚。我遗憾地收回视线，转头就看见乐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帮小小子们，连雪糕化了都不知道，眼神里满是羡慕。

“乐乐，乐乐！”我叫他两声，小家伙立马回神，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雪糕化了：“呀！”“怎么，你也想玩水了？”“没，没。”乐乐一边舔着雪糕，一边摇头。我把我的雪糕棍捏在手里，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问：“乐乐你是不是没像他们这样玩过水？”只见小家伙稍稍把脸侧过去。“说话。”“……嗯。”我把他掰过来，看着他带着希冀的眼睛问：“想不想去跟他们玩？”“叔叔，可以吗？”“你想不想？”“我……”“想！还是不想！”“我……想。”“大点声！”“想！”乐乐被我激地喊了出来，清泉般的童声配上他害羞的表情别有一种美感。

大声喊出来的乐乐又紧张兮兮地向我道歉：“对不起，叔叔。”“不用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我……”我抬手打断他，摸摸他的小脑袋说：“你不是想去吗？那就吃完了再去，咱们得等天气不热了再走，还有好一会儿呢。”乐乐眼中的喜悦都掩饰不住，小脸上第一次有了笑容：“嗯，谢谢叔叔！”

有了动力的小家伙，吃起雪糕来贼快，鲜红的小舌头舔着粉红色的柱状雪糕，一会儿就把雪糕棍从嘴里拿出来，上面还泛着水色光泽。乐乐接过卫生纸，仔细地把嘴巴和双手擦一擦，然后麻利地站起身，脚步轻快地跟着我往那边走去。

那边的小小子们玩得欢实，压根没看到我们俩，倒是看棋的一个大爷抬头打量了几眼，就被一声“将军”给吸引回去。我找了个地方坐下，对还站在面前，头却转向水边的乐乐说：“行了，我就在这儿坐着，你玩去吧，走的时候叫你。”

小胖子眉开眼笑：“哎！”“等会儿，回来。”等乐乐转过身来，我朝他伸出手说：“把衣服给我。”“啊？”我看他不明白，又指了指正在戏水的男孩们说：“把T恤和裤子脱了，我帮你拿着，要不然怎么下水去玩？你看他们也都脱了啊！”小胖子又红了脸，望望那帮小小子们，又看看我，脸上又是渴望又是害羞，两只小肉手怕是要搅成麻花辫！“那，那……”乐乐犹豫不决的样子，混杂着娇羞的表情可爱极了！

这时，一个拿着蒲扇扇风的老人插话说：“小娃娃你就脱了吧，又不是光屁屁。都是男娃，害羞个啥。”说完，又转头问我：“小伙子瞧着面生，干啥的啊？”“去秋稻河镇旅游的，天儿太热，过来歇一歇，等太阳下去了再走。”我一边应付着，一边拿眼去瞅乐乐。这胖小子蹙着个眉头，好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一般咬着嘴唇，最终，看来是玩水的欲望压过了内心的羞耻感，乐乐就在原地脱起了衣服。

那老人的注意力也转到乐乐身上，看着小胖子把T恤下摆翻上去，露出白白的肚皮，笑着打趣：“哎呦，这娃子肉真白，奶子跟白馒头似的！胖乎乎的娃子就是好看，这是你弟弟？”刚刚露出奶子的乐乐身体一僵，脸蛋又红了几分，我赶忙接过话头：“亲戚家的孩子，他舅舅在秋稻河镇住，拜托我把孩子送回家。孩子脸皮薄，害羞的很。”“害羞可不行，小娃娃嘛，性格闯荡点儿好。”老人摇摇头，转头去看下棋。

乐乐磨磨蹭蹭的把T恤脱下来递到我手上，双手放在裤腰上拿眼睛看我，小眼神仿佛在说：可不可以不脱裤子。不脱裤子？那怎么行！我板着脸教训他：“快点脱！要是你穿着裤子去玩水，裤子弄湿的话，你就得光着屁股坐车了！”小家伙明白过来，这下倒是老老实实地把短裤脱掉。

乐乐先把两只脚从凉鞋里拿出来，再把短裤前面的扣子和拉链拉开，然后把短裤脱到膝盖，由于乐乐是弯着腰正对我，我只能看到内裤的白边，和光滑的后背。小胖子注意着不让短裤碰到地，慢慢从裤腿里抽出两条腿，我从下往上看，先是健康的小麦色的两只脚，脚掌红润，越往上肤色越白，最终，牛奶般肤色的大腿消失在小内裤里，内裤上面还有两道裤腰带压出的红痕。斑驳的阳光打在小家伙身上，童真的样子真想让人记录下来，我不由得懊恼没有把相机带下来。

眼前的胖小子直起身来，露出穿着的海绵宝宝内裤，内裤还稍稍有些凸起。我接过衣服放到怀里，朝双手挡在内裤前面的乐乐说：“瞧你那害羞的样儿，行了行了，去玩去吧，注意安全。”“嗯。”小家伙转身，跑向自己心心念念的水边，不一会儿，就和正在戏水地小小子们玩起来。

我先拿起怀里的T恤，趁着叠衣服的时候凑到鼻子上闻了闻，果然是一股汗味；裤子也是，屁股那里还隐约有着湿痕，估计是在车上坐的，我特意挑着裤裆靠近鸡鸡那里凑近了闻，可惜也只有一股汗味儿，没有我期待中的味道。我趁着没人注意，在裤子拉链上摆弄两下，这下，这条裤子的拉链就拉不上了，嘿嘿！

我把衣服叠好放在一边，专心欣赏戏水地男孩们。这帮小子怕是在这里疯了一个暑假，身上都是偏深的小麦色，也就乐乐和那个年纪最小的皮肤最白。一开始乐乐的内裤还没沾水，后来老鹰抓小鸡的时候被泼了一身，也就放开了玩，不过乐乐的内裤比较紧，没有被水拉下去，倒是内裤因为水的关系变得透明，两瓣小屁股若隐若现。至于前面，小鸡鸡正好被海绵宝宝的图案挡住了，不过不急于一时嘛，回去的时候总要脱下来的。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一天最热的那段时间过去，玩累的小小子们并排坐在水里的台阶上蹬水，聊着小孩子才懂的话题；下棋的老人们摆完最后一盘棋，也开始招呼着自家孩子收拾走人。热闹的人群迅速远去，只剩下我和水里的乐乐。乐乐也赶快从水里出来，水流从他白嫩的小肚子滑到内裤上，内裤半透明着，下边缘还往下流着水，湿漉漉的。

乐乐有些不好意思，两只小手若有若无地挡在鸡鸡前面。我站起来拍拍屁股，对他说：“走吧，会车子那去。”“叔叔。”乐乐叫住我，见我回过头又指了指我手里的衣服说：“我要穿衣服。”我皱眉：“可是你身上是湿的啊，这么穿上衣服会把衣服也弄湿的。”小胖子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眉头皱起来：“那，那怎么办。”

“这样，你先这么跟我回去，我拿毛巾给你擦干净，然后你在穿上衣服就行了。”“啊？”乐乐一想到要穿着小内裤走到房车那里，小脸又开始发烫。“快点，赶快给你擦干，别着凉了。快走。”我走在前面，对还站在原地的小家伙招手。“哦。”小家伙赶忙跟过来。经过便利店的时候，乐乐还特地跑到我的另一边，躲着便利店的老板走，生怕被人发现自己只传了个小内裤，却不知道，我早已居高临下地把他看了个遍。

幸运的是，回房车的一路上再也没有碰上其他人，这让乐乐松了一口气。驾驶室被太阳晒得闷热，我把两边车门都打开，从副驾驶座前面把他用的那条毛巾递给他，看着他在阳光下擦身子。我停车的地方是个角落，停车那会儿还有树荫，这会儿就没了，乐乐找了个自认比较隐蔽的地方站着，用毛巾把身上的水珠都擦干净，不过内裤是湿的，大腿上总是有淌下来的水珠。